(本章均是用第三人称描述)
(一)
陈杰消失在雨幕中的那一刻,李馨乐站在窗前,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雷声在天际滚过,像某种远古巨兽的低吼。窗玻璃被雨点敲打得噼啪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淹没了。
“杰哥小心点啊,这雨也太大了。”身后传来黎安德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李馨乐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嗯,他应该没问题的。”
宿舍里的灯光昏黄,几盏香薰蜡烛还在桌上燃烧,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
李馨乐之前没注意到这香味,现在陈杰走了,她才发现那气味有些不对劲——不是普通的薰衣草或柠檬香,而是某种更加浓郁、更加……暧昧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
“李老师,站着干嘛?过来坐啊。”黎安伍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杰哥不在,我们继续聊天嘛。”
“不了,”李馨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时间不早了,我想回学校了。雨……雨好像小了一点。”
她说着,往门口的方向移动。
但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是黎安邦,那个五大三粗、肌肉发达的壮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门边。
“李老师,外面还在下大雨呢,这么着急走干嘛?”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等雨停了再说嘛。”
李馨乐的心猛地一沉。她注意到,黎安邦的背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那是门锁的声音。
“你们……你们干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本能地往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身后是窗户,左边是黎安伍和另外两个陌生的男人,右边是坐在床上一脸玩味表情的黎安德。
她被包围了。
黎安德没有急着站起来。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肥厚的嘴唇间吐出,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
“李老师,别紧张嘛。”他的声音像是涂了一层油,滑腻而阴冷,“我们就是想跟你……单独聊聊。”
“我不想聊。”李馨乐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我要走了。请让开。”
她迈开腿想要冲向门口,但黎安邦纹丝不动,像一堵肉墙一样挡在她面前。
“李老师,这么不给面子?”黎安邦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一副阴沉的表情,“德哥还没发话呢,你就想走?”
李馨乐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变凉。
她转过头,看向黎安德,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来化解这个局面:“黎安德,陈杰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们……你们不要做傻事。这个项目大不了不要了!”
“傻事?”黎安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封闭的宿舍里回荡,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李老师,你觉得我是那种做傻事的人吗?项目给谁做都一样,但你对我们很重要。”
他站了起来,将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然后一步一步向李馨乐走来。
每走一步,李馨乐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她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窗玻璃,再也无路可退。
黎安德在她面前停下,与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李老师,”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腐烂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你知道吗?从你第一次走进我们学校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等什么?”
黎安德没有回答。他抬起手,伸向李馨乐的脸颊。
李馨乐猛地把头偏向一边:“别碰我!”
“啧。”黎安德发出一声不满的声音,但他的手还是停在了半空中,“李老师,这么凶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退后一步,转身走回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
“我知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打开文件袋,“你现在肯定在想怎么脱身。报警?叫陈杰回来?还是趁我们不注意跑出去?”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纸,在手里晃了晃。
“但我劝你,在做任何决定之前,先看看这个。”
李馨乐盯着他手里的东西,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黎安德将那沓纸递了过来:“拿着。看看。”
李馨乐没有动。
“不想拿?”黎安德耸耸肩,“那我念给你听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播音员似的腔调念道:“关于南江县南江水库移民安置工作中若干问题的调查报告……”
南江水库。
这四个字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进了李馨乐的心脏。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黎安德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那我就不用解释太多了。”
“那……那是什么?”李馨乐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黎安德的笑容变得更加阴险,“那我提醒提醒你。李全,G省原发展改革委员会副主任,曾任南江县副县长,主管南江水库的建设和移民安置工作。”
他顿了顿,直视着李馨乐的眼睛。
“李全,也就是你爹。”
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她想说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黎安德将手里的材料翻了翻,找到其中一页,开始念出声来:
“XX年七月十五日,南江水库库区第三施工段发生较大人身死亡事故,因模板支撑系统失稳,导致混凝土浇筑平台坍塌。事故造成六人死亡,其中黎村村民四人,分别是黎福祥、黎福贵、黎阿发、黎阿旺……”
“住口!”李馨乐突然尖叫起来,打断了他的朗读。
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和李馨乐急促的喘息声。
黎安德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更加满意了。他将那份材料收好,换上了另一样东西——几张发黄的老照片。
“这些照片,是当年事故现场拍的。”他将照片递到李馨乐面前,“你要不要看看?”
李馨乐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但黎安德不打算放过她。他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将照片怼到她的面前。
那是一张惨不忍睹的照片——坍塌的建筑废墟中,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有的被钢筋穿透了身体,有的被水泥块压得只剩半个身子,血迹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李馨乐的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呕吐出来。
“够了……够了……”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黎安德将照片收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一副阴沉的表情。
“这些人,都是我们黎村的村民。都是我的亲人。”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怨灵。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官方说是安全事故,但村里的老人都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事故。是有人故意制造的。”
“不……不是这样的……”李馨乐摇着头,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不是这样?”黎安德冷笑一声,“那我告诉你是怎样的。当时南江水库的移民工作遇到了很大的阻力,黎村是阻力最大的村子之一。福祥老太爷他们几个,是带头反对移民的。”
他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份材料。
“这是当年移民办的一份内部文件,上面有你爹的亲笔签名。文件里明确写着,要『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移民工作按期完成』。”
他将那份文件递到李馨乐面前,指着文件末尾的签名。
“看清楚了。李全。你爹的亲笔签名。”
李馨乐的视线模糊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看着那个熟悉的字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那确实是她父亲的字迹。
“事故发生后不到一个月,剩下的黎村村民就全部签字同意了移民。”黎安德的声音里带着深入骨髓的恨意,“因为他们怕了。怕自己也被『安全事故』。”
他走近李馨乐,一字一句地说:“你爹,是个杀人犯。”
“不是的……不是的……”李馨乐歇斯底里地摇着头,“这些都是假的……都是栽赃陷害……”
“假的?”黎安德哈哈大笑起来,“那好,我把这些东西交给纪委,让他们去查查真假。正好,你爹现在不是正在被留置调查吗?他们查的只是经济问题,要是再加上这个……”
他弯下腰,凑到李馨乐耳边,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故意杀人,可是死刑啊。你想让你爹死吗?”
李馨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了,只能靠着窗户才能勉强站立。
“移民到这里后,政府确实兑现了当初分地和拨款的承诺,村里也不愿意再揭这块伤疤,但李全在我们村犯下的这些罪行,我爹一直都记着,他经常都在叹息没有机会报仇了。想不到他女儿自己送上门了。”
“当我在我大伯的电脑里看到你的简历,看到李全是你爹时,我靠……这就是老天爷帮我们复仇来了”
“你……你想怎么样?”她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出了这句话。
黎安德直起身子,脸上浮现出那种让人作呕的淫邪笑容。
“很简单。”
他抬起手,用肥厚的手指挑起李馨乐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从今晚开始,你就当我们的母狗,来给你爹赎罪。”
(二)
母狗。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李馨乐的头上,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中激醒。
“做梦!”她猛地甩开黎安德的手,转身想要冲向门口。
但她刚迈出一步,就被人从后面扑倒在地。
是黎安伍,那个贼眉鼠眼的瘦高个子,像一只敏捷的猎犬一样扑了上来,将她整个人压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放开我!放开!”李馨乐拼命挣扎,双手双脚胡乱地挥舞着。
她的指甲在黎安伍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那家伙吃痛地骂了一句脏话,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
“安邦!帮我按住她!”黎安伍喊道。
黎安邦几步走过来,蹲下身,用他那双铁钳一样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李馨乐的肩膀。那力道大得惊人,李馨乐感觉自己的肩骨都要被捏碎了。
“呜……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李馨乐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声音也从尖叫变成了哀求。
但没有人理会她。
黎安德慢悠悠地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脸上满是得意和兴奋。
“李老师,别挣扎了。你一个女人,打得过我们五个?”
五个。
李馨乐这才注意到,除了黎安德三人之外,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一旁。
他们的目光像两把饥渴的刀,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淫秽的笑容。
“这两位是我的朋友,”黎安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介绍道,“今晚,他们会跟我们一起,好好『招待』你。”
“不……不要……”李馨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黎安德站起身,对黎安邦和黎安伍说:“把她弄到床上去。”
两人一左一右,将李馨乐从地上架了起来,拖向那张狭窄的单人床。她的双脚在地上胡乱蹬踏,却根本无法阻止自己被拖动的命运。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她开始尖叫,声音尖锐而凄厉。
“叫吧,叫吧。”黎安德在一旁看戏似的笑着,“这整栋楼就我们几个人,放假了,学生都回家了。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李馨乐被扔到了床上。她刚想爬起来,就被黎安邦一把按住,整个人被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把她手绑起来。”黎安德吩咐道。
黎安伍从腰间抽出自己的皮带,三两下就将李馨乐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那皮带勒得很紧,几乎嵌进了她的皮肉,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犯罪……你们会坐牢的……”李馨乐还在做最后的口舌挣扎。
“犯罪?”黎安德嗤笑一声,“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把这些材料全部交给纪委。到时候,你爹不光经济问题,还得背上四条人命。你觉得他还能活着出来吗?”
李馨乐的嘴张了张,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还有,”黎安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等会儿我会把你被我们操的样子全都录下来。要是你敢告诉任何人今晚发生的事,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让全世界都看看G大的女研究生是什么骚样子。”
他将手机架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让镜头正对着床。
“当然,我也可以把视频发给陈杰。让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好女朋友,被几个职校生轮流干的场面。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李馨乐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好了,废话少说。”黎安德搓了搓手,“开始吧。”
他伸出手,抓住了李馨乐上衣的领口。
“不要——”李馨乐尖叫着,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避。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李馨乐的上衣被黎安德一把撕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以及被内衣紧紧束缚着的、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胸部。
“我操……”黎安伍倒吸一口凉气,“这奶子……也太大了吧……”
“啧啧啧,”黎安邦也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片雪白,“比网上那些女优都大。”
黎安德没有急着动手。他站在床边,像一个鉴赏家一样,仔细地打量着李馨乐的身体。
“李老师,”他舔了舔嘴唇,“你平时穿得那么保守,我还真没想到,底下藏着这么好的身材。”
他伸出手,隔着内衣,用力揉捏了一下那团丰满的软肉。
“啊——”李馨乐惨叫一声,羞耻和愤怒让她的脸涨得通红。
“手感不错。”黎安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手上一用力,将那件蕾丝内衣也撕成了两半。
两团雪白的丰乳像是获得了自由一样,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灯光下颤抖着。
那乳房的形状近乎完美,浑圆、挺拔,顶端是两颗粉嫩的乳头,像是初熟的樱桃一样,透着一股少女般的娇嫩。
“这奶子……绝了……”
“艹,我硬了……”
“快点开始吧,老子等不及了……”
周围几个男人开始骚动起来,一个个都像是饿狼看见了猎物,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李馨乐绝望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狼窝的羔羊。
但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不仅是脸,耳朵、脖子、甚至胸口,都像是被火烤着一样,热得发烫。
还有下面。
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什么东西。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正在慢慢地浸湿她的内裤。
不对。这不对。
她明明很害怕,明明很羞耻,明明很愤怒。但她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想起了那些独自在深夜里偷偷自慰时幻想的场景——被陌生男人强迫、被人羞辱、被人观看……那些她从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肮脏的、变态的幻想。
难道说……那些幻想,正在变成现实?
不……不要……
她拼命地压抑着身体的反应,告诉自己这是错的,这是被强迫的,她不应该有任何快感。
但那些从母亲那里遗传来的、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此刻正在疯狂地苏醒。
黎安德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李馨乐紧紧并拢的双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老师,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没有!”李馨乐几乎是本能地否认。
“是吗?”黎安德伸出手,一把扯下了她的裙子。
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那条陈杰用第一笔提成给她买的裙子,就这样被撕成了碎布,散落在床边。
李馨乐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了什么,反而让她下身的轮廓更加清晰。
而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地扩大。
“看吧,”黎安德指着那块水渍,对周围的人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骚货,果然是个骚货。”
“我就说嘛,这种表面清纯的,骨子里都是欠干的。”
“快点把内裤脱了,让我们看看她的骚逼长什么样。”
李馨乐听着这些下流的话,羞耻得几乎想死。但与此同时,那股热流却在她的下腹处越烧越旺。
黎安德没有立刻脱掉她的内裤。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她的私处轻轻地按了按。
“啊——”李馨乐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一声变调的呻吟从她的嘴里脱口而出。
“这么敏感?”黎安德的笑容越发淫邪,“看来陈杰那个窝囊废,根本没有好好伺候过你啊。”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来回摩擦,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不要……别……别摸……”李馨乐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他的手指,但被束缚的双手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别摸?”黎安德冷笑一声,“你身体说的可不是这样。”
他猛地将那条内裤扯了下来,露出了那片私密之地。
细密的黑色毛发被汗水和体液打湿,紧贴在皮肤上。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正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液体。
“这逼……真嫩。”黎安德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肉唇,仔细地观察着里面的构造,“看这颜色,应该没被干过几次吧?”
“你……你闭嘴……”李馨乐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眼泪糊了满脸。
“处女吗?”黎安德突然问道。
李馨乐没有回答。
黎安德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李馨乐尖叫着,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异物入侵了。那手指在她的体内搅动着,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
“看来不是处女。”黎安德将手指抽出来,看了看上面沾满的透明液体,满意地点点头,“但应该也没被干过几次。放心,今晚过后,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条灰色的休闲裤落在地上,露出了里面那条紧绷的内裤。内裤被一根粗大的东西撑起,形成一个骇人的轮廓。
黎安德将内裤也脱了下来。
那根肉棒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李馨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她见过的最大的一根阴茎。
与黎安德肥胖的身材相比,那东西的尺寸大得简直不成比例。
它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涨得发紫,像一颗成熟的蘑菇。
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雄性动物特有的腥臊味,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侵略性。
“怎么样?”黎安德握着自己的肉棒,在李馨乐面前晃了晃,“比陈杰那根牙签大多了吧?”
李馨乐的嘴唇在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的,她和陈杰有过几次亲密接触,但陈杰那里……确实很小。小到她有时候甚至感觉不到他已经进去了。
而眼前这根东西……
她的心脏狂跳着,一种混杂着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的胸口蔓延开来。
“好了,废话少说。”黎安德爬上床,跪在李馨乐的两腿之间,“我要开始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李馨乐拼命地挣扎,试图合拢双腿,但黎安邦和黎安伍一人按住她一条腿,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
“别动。”黎安德用力掐住她的腰,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不——”
话音未落,黎安德猛地挺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
“啊——”
李馨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像是一只被宰杀的动物在做临死前的哀鸣。
(三)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李馨乐从未体验过的。
陈杰那里太小了,每次做爱她都感觉若有若无,像是隔着一层纱。但眼前这根东西,却像是一把利刃,将她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啊……啊……好痛……出去……求求你……出去……”她哭喊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但黎安德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只是停顿了几秒钟,让自己适应一下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然后就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伴随着李馨乐断断续续的惨叫和黎安德粗重的喘息。
“真紧……操……这逼真紧……”黎安德一边干着,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比那些站街女爽多了……”
“德哥,她里面是不是很舒服?”黎安伍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里早就支起了一顶帐篷。
“舒服得很。”黎安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娘们儿,天生就是被干的料。你看她那逼,夹得我都快射了。”
“不是……不是的……”李馨乐摇着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想说自己不是那种女人,她是被强迫的,她不是自愿的。但她的身体,却正在背叛她的嘴巴。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那感觉和疼痛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软,感觉自己的呻吟声正在从痛苦变成……某种别的东西。
不对。这不对。
她拼命地咬住嘴唇,试图压抑那些不该有的声音。
但那肉棒的进攻实在太猛烈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呜……呜呜……”她呜咽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李老师,”黎安德一边干着,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知道吗?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这么干你了。”
“你……你是……畜生……”李馨乐用尽全身的力气骂道。
“畜生?”黎安德哈哈大笑起来,“那你就当我是畜生好了。畜生操你,是不是比陈杰那个废物舒服多了?”
他说着,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啊……啊……不要……太深了……不要……”李馨乐尖叫着,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要被顶穿了。
“太深了?”黎安德冷笑一声,“这才刚开始呢。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深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在李馨乐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李馨乐的脸瞬间红了半边,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骚货,”黎安德骂道,“还敢骂我?”
他又扇了一巴掌。
“啪!”
“看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啪!”
每一巴掌落下,李馨乐都会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脸已经肿了,泪水和血迹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但奇怪的是,随着这些耳光落下,她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每一次被打,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收紧,将那根肉棒夹得更紧。
每一次被羞辱,她的下体都会涌出更多的液体,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黎安德注意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淫邪。
“原来你喜欢这个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扇耳光的力度,“贱货,被打才会爽是不是?”
“不是……不是的……”李馨乐摇着头否认,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不是?那你为什么夹得这么紧?”黎安德猛地一挺腰,将自己整根没入,“说,你是不是很爽?”
“不……不是……啊……”
“说!”黎安德又扇了一巴掌,“你是不是很爽?是不是被我干得很爽?”
“是……是……”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李馨乐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承认了,“是的……我很爽……求求你……不要了……不要再……”
“不要再什么?不要再干你?”黎安德哈哈大笑起来,“可是你明明很爽啊。你看你的逼,都在流水,在挽留我的鸡巴呢。”
他说着,故意将肉棒抽出来了一半,然后又猛地顶了进去。
“啊——”李馨乐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变调的尖叫从她嘴里脱口而出。
那已经不是痛苦的声音了。那是快感的声音。纯粹的、原始的、不掺杂任何伪装的快感。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看看,”黎安德对周围的人说,“G大的女研究生,被我操得叫成这样。还说什么不要,身体明明爽得不行。”
“哈哈哈,果然是个骚货。”
“德哥威武,把她干得服服帖帖。”
“快点换我,我都快忍不住了。”
李馨乐听着这些下流的话,羞耻得无地自容。但更让她崩溃的是,这些羞辱性的语言,竟然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她感觉自己的下腹处有一股热流正在汇聚,越来越强烈,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不……不要……
她拼命地压抑着,告诉自己不能高潮,绝对不能在被强奸的时候高潮。那太丢人了,太下贱了。
但那股热流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它越积越多,越积越烫,终于在黎安德的又一次猛烈撞击下,彻底决堤了。
“啊——”
李馨乐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那根还在抽插的肉棒,大股大股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高潮了。
在被强奸的时候,在五个男人的注视下,她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操,她潮吹了!”黎安伍惊呼道。
“这娘们儿……真是个极品……”黎安邦咽了口唾沫。
黎安德被那疯狂收缩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终于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那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
“呃……接好了……骚货……”他一边射一边喘息着,“把我的种子全部吃进去……”
李馨乐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正在填满她的身体,那感觉陌生而羞耻。
陈杰从来不敢内射她,每次都是戴着套子,小心翼翼地。
但眼前这个男人,却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将自己的精液灌进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愤怒。但她却只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和余韵未消的、酸麻的快感。
黎安德将软下去的肉棒抽了出来,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李馨乐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换人。”他拍了拍黎安伍的肩膀,“你上。”
黎安伍早就等不及了。他三两下脱掉裤子,露出了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
“轮到我了,李老师。”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流出液体的入口。
“不要……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李馨乐虚弱地哀求着。
刚才的高潮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现在她感觉自己浑身酸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黎安伍根本不理会她。他猛地一挺腰,将自己整根没入。
“啊——”李馨乐又发出了一声惨叫。
虽然经过了黎安德的“开拓”,那里已经不再那么紧涩,但黎安伍的尺寸也不小,进入的时候还是带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但这次,那疼痛很快就被快感取代了。
黎安伍的风格和黎安德不同。
他没有那么多羞辱性的语言,只是一门心思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着。
他的速度很快,频率很高,每一下都撞在李馨乐最敏感的点上。
“啊……啊……慢点……太快了……啊……”李馨乐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汹涌的快感吞没。
她已经不再挣扎了。她的双手还被绑在床头,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黎安伍的节奏,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进攻。
她知道这是错的。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任何快感。
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了,那个从母亲那里遗传来的、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性瘾本能,在这一刻彻底觉醒了。
它像一头沉睡了太久的野兽,一旦苏醒,就再也无法被驯服。
“嗯……啊……好舒服……啊……”
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羞耻得几乎想死。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足以淹没一切理智、尊严和羞耻心。
在黎安伍的疯狂进攻下,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啊……我要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黎安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低吼一声,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巅峰。
黎安伍退下后,是黎安邦。
黎安邦的身材是五个人里最壮的,他的肉棒也是最粗的。当那根粗大得近乎狰狞的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李馨乐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裂了。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快感。
黎安邦干她的方式很粗暴,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发泄自己的欲望。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将李馨乐整个人顶得在床上来回滑动。
“啊……啊……太大了……太深了……啊……”李馨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了快感,纯粹的、原始的快感。
她在黎安邦身下又高潮了一次。
然后是另外两个陌生男人。
她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也看不清他们的脸。她只知道,他们的肉棒都很大,都很持久,都能让她在他们身下不断地高潮。
五个男人轮流享用了她一遍后,第二轮又开始了。
这一次,黎安德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他一边操她,一边扇她耳光,骂她“骚货”、“婊子”、“欠操的母狗”。
每一记耳光落下,李馨乐的身体都会更加兴奋。每一句羞辱性的话语,都会让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是什么。
她是一个天生的受虐者。一个渴望被羞辱、被践踏、被当作玩物的贱货。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却也让她如释重负。
“说,你是什么?”黎安德掐着她的脖子,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我是……”李馨乐的嘴唇在颤抖。
“说!”黎安德又扇了一巴掌。
“我是……骚货……”她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话。
“大声点!”
“我是骚货!”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是欠操的骚货!是母狗!是婊子!”
“这才乖。”黎安德满意地笑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在这一轮的最后,李馨乐迎来了那一夜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离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躯壳。
她失禁了。
大股大股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喷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甚至溅到了黎安德的身上。
“操,她又潮吹了!”有人惊叫道。
“这娘们儿……简直是天生的母狗……”
李馨乐听着这些话,已经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了。她只是瘫软在被精液和各种体液浸透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空洞。
黎安德从她身上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对准了她狼狈的模样。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她,“G大的女研究生,被几个职校生干成了这副骚样子。你说,这视频发出去,会有多少人看?”
李馨乐看着屏幕上那个浑身赤裸、遍体鳞伤、脸上挂着满足表情的女人,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不要……求求你……不要发……”她虚弱地哀求着。
“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发的。”黎安德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母狗了。懂吗?”
李馨乐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
“懂了……”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几分钟,李馨乐在半昏迷状态下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铃声。
那是她的手机铃声。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那张已经被污秽浸透的床上。
黎安德等人正围坐在一旁喝着啤酒,看着手机里的什么东西嘻嘻哈哈地笑着——大概是刚才录下的那些视频。
手机铃声还在继续。
“谁的电话?”黎安德问道。
黎安伍拿起李馨乐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陈杰。”
“哦?”黎安德的眼睛亮了起来,“来得正好。”
他走到床边,将手机塞进李馨乐的手里。
“接。”
李馨乐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陈杰”两个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陈杰。她的男朋友。那个温柔的、体贴的、愿意为了她忍受一切屈辱的男人。
而她,刚刚被五个男人轮奸了一整夜,还在这个过程中达到了无数次高潮。
她怎么面对他?她还有什么资格面对他?
“接啊。”黎安德催促道,“让他听听你的声音,免得他担心。”
李馨乐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馨乐?你还好吗?”陈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馨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发完邮件,但是老板死活不让我走,非要我在这守着等回执。你……你还在安德那吗?”
“我……我很好……我还在他那里”李馨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就在这时,黎安德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黎安伍。
黎安伍会意地笑了笑,悄悄地爬上床,来到李馨乐的两腿之间。
李馨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摇着头示意他不要。
但黎安伍根本不理会,他将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流出液体的入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嗯——”李馨乐努力咬住嘴唇,压抑住那声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
“馨乐?你怎么了?”陈杰察觉到了她声音的异样。
“没……没什么……”李馨乐的声音在发抖,“刚才是被……被蚊子咬了一下。这里蚊子好多……”
“现在下雨气温下降了很多,又这么晚了,你穿得够不够?”陈杰关切地问道。
“够……够的……”李馨乐艰难地回答着,而黎安伍已经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敏感至极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拼命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
“馨乐,你在听吗?”陈杰问道。
“在……在听……”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
“我等专家答复了就回来接你,你在那里先等着,好吗?”
“好……好的……”李馨乐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黎安伍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你要是困了就先打车回去吧。”陈杰说道。
李馨乐在心里苦笑着,嘴上却只能说:“嗯……嗯……”
“好了,我去忙了。晚点给你打电话。”
“好……”
“馨乐,我爱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李馨乐的心脏。
“我……我也……”她想说“我也爱你”,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就在这一刻,黎安伍猛地加快了速度,将她顶得几乎飞起来。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处冲向大脑,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呻吟。
“馨乐?”陈杰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李馨乐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你……你去忙吧……我……我先挂了……”
她没等陈杰回答,就按下了挂断键。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尖叫起来。
“啊——好舒服——不要——再深一点——啊——”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压抑了太久的声音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黎安伍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最终,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了巅峰。
黎安伍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然后满足地退了出来。
李馨乐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手机从她的手中滑落,掉在了枕头旁边。
屏幕上,是陈杰发来的一条微信:
“馨乐,我爱你。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来接你。”
李馨乐看着这条消息,泪水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她在心里说,“对不起……陈杰……”
但她知道,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从今晚开始,她不再是那个清纯的女研究生了。
她是黎安德的母狗。
一只刚刚觉醒的、永远不会满足的母狗。
(五)
那一夜,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李馨乐不知道自己被多少次使用,不知道自己达到了多少次高潮。
她只知道,每当她以为结束了,可以休息了的时候,就会有另一个男人爬上来,将她再次拖入那无边的欲海。
五个男人轮番上阵,像是在进行一场接力赛。
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正常位、后入位、骑乘位、侧入位……每一种都让李馨乐体验到了不同的快感,也让她发出了不同音调的呻吟。
他们还尝试了一些更加羞耻的玩法。
有一次,黎安德让她跪在床上,同时用嘴和下面伺候两个人。
她的嘴里含着黎安伍的肉棒,身后被黎安邦猛烈地进攻着,而黎安德则在一旁用手机记录下了这一切。
“看镜头。”黎安德命令道。
李馨乐顺从地抬起头,对着镜头。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在手机屏幕上的样子——嘴角挂着精液,眼神迷离,脸上写满了淫靡的快感。
那已经不是她了。那是另一个人。一个她从不认识的、陌生的女人。
又有一次,黎安德让她骑在他身上,自己主动扭动腰肢。
“你自己动。”他命令道,“让我看看G大的女研究生会怎么骑男人。”
李馨乐最初还有些犹豫,但在黎安德威胁要把视频发给陈杰之后,她只能顺从。
她跨坐在黎安德身上,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当那东西完全进入她体内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然后,她开始扭动腰肢,上下起伏。
最初她的动作很生涩,像是一个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孩子。
但很快,她就找到了窍门。
她的腰肢越扭越快,臀部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好舒服……”她听到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却无力阻止。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只知道追求快感,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黎安德躺在下面,享受着她的服务,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这才对嘛。”他说,“以后,你就这样伺候你的主人,懂吗?”
“懂……懂了……主人……”李馨乐带着哭腔说道。
在这一轮结束后,天已经快亮了。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宿舍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的气味,让人作呕。
李馨乐瘫软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她的嘴唇肿了,脸颊青了,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私处更是红肿不堪,不断地往外流着混浊的液体。
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甚至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黎安德等人也累了。他们靠在墙边,喝着啤酒,聊着天,时不时看一眼躺在床上形同废人的李馨乐,脸上满是餍足的笑容。
“今晚爽了。”黎安伍伸了个懒腰,“这娘们儿比我以前玩过的都紧。”
“那是。”黎安邦附和道,“G大的女研究生,质量能差吗?”
“关键是她有那个毛病。”黎安德点了一支烟,“你们看出来了吗?她是天生的受虐狂。越打她越骂她,她就越爽。这种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以后有得玩了。”黎安伍笑道。
“那是自然。”黎安德吐出一口烟,“从今晚开始,她就是我们的母狗了。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站起身来。
“差不多了,天快亮了。你们先休息一下,等会儿还有正事要办。”
“什么正事?”黎安邦问道。
黎安德笑了笑,走到床边,看着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李馨乐。
“陈杰那边,应该快有消息了。”他说,“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要去总部汇报了。那时候,这只母狗,就完全归我们支配了。”
他弯下腰,在李馨乐的耳边轻声说道:
“好好休息一下,李老师。真正的调教,还没开始呢。”
李馨乐迷迷糊糊地听到了这句话,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疲惫将自己拖入黑暗的深渊。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陷入沉睡的时候,陈杰正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地处理着标书的问题,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担忧和思念。
她也不知道,明天一早,陈杰就会接到去总部汇报的通知,然后离开G市整整两天。
而这两天,将是她彻底堕落的开始。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宿舍的时候,李馨乐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狗,一只被链子拴在床脚的、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
在梦里,她甚至觉得,那样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