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慌乱得像是犯了什么错一样,轻轻用手按住那块地方,声音几乎颤抖:“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想……”
陈峰低声说道:“你这不是说出来的,是身体告诉我的。”他说完这句话,手掌贴着丝袜内侧,轻轻贴上她那片潮湿部位,隔着一层布料,仍能感觉到湿热透出的温度,这温度分明是女人身体发出的呼唤。
周荣像是被点中穴位,整个人轻轻一震,腿猛地夹住,可已经来不及了,陈峰手指慢慢压在那块湿透的位置,一点点地打着小圈,指节在滑腻的布料上像是在揉某种随时会爆开的水球。
“别……别弄了……”她眼圈都红了,身子绷紧,腰部不自觉地往后缩,却又像被点穴一般卡在原地。
陈峰看着她,声音低哑:“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
周荣死死摇头,但她的双腿没有再夹紧,反而在他手掌的揉压下轻微地分开了一点。
她的额头靠上了他肩头,小声说:“我不要……我真的不是那种人……”
陈峰轻轻抱住她,手掌仍停留在她湿透的裆部上,轻轻揉着那片早已失守的敏感区域。“我知道。”
他说,“但你已经这样湿了。”
房间还是安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整个别墅区非常静谧,没有丝毫的嘈杂声,只有偶尔车子驶过的声音。
周荣坐在床边,双腿紧并着放在一起,裙摆压在膝上,灰白丝袜顺着腿线笔直贴下,包裹得一丝不乱。
她低着头不敢看陈峰,指尖轻轻抓着裙边,像是最后残存的一点控制感。
陈峰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坐在她身旁,把那盏白瓷茶杯收起,放到了床头柜上。
然后,他慢慢地抬手,指尖轻轻搭在她膝盖上方,隔着丝袜,沿着大腿外侧缓慢地抚过。
周荣瞬间颤了一下,像是某根神经被轻轻挑动。她猛地夹紧了双腿,低声说:“别……别摸那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不是真的拒绝。
陈峰没有回答她,也没有撤手,只是顺着那条线继续上移,越过膝盖,来到大腿中段,指腹贴在丝袜上,感受到那层布料下绷紧的肌肉——是她用力收紧的反应。
“你太紧了,放松点。”他声音低沉,贴着她耳边说着。
周荣轻轻摇头:“我、我没有……”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话。
她腿绷得越来越紧,却又无法阻止那种触感一寸寸往上爬。
陈峰的手指已经靠近裙摆下沿,在她大腿根外侧轻轻停住,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原地停留。
片刻后,他的手掌稍稍用力,把裙摆向上拨动了几厘米。
那一瞬,周荣全身像触电一样一抖,想伸手去压住裙子,却只抬了下胳膊,就无力地放下了。
裙摆被掀到大腿根上方一小段,她腿部内侧原本遮掩的区域彻底暴露出来。
丝袜包裹着那片皮肤,颜色浅了一层,更贴近体温的颜色。
而就在她双腿交界的位置,布料中央,有一点水渍的轮廓,淡淡地显露出来。
陈峰低头看了一眼。
周荣察觉到他的目光,脸瞬间涨红,急促地呼吸了一口气,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不是……我不是……”
陈峰依旧没说话,只是把手掌落在她腿根外侧,贴着丝袜来回抚着,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没有直接,却反而让周荣更加紧绷。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牙齿轻轻咬着下唇,不敢看他,也不敢动。
“这不是你决定的。”陈峰终于出声,语气平静,“这是你身体在告诉我,它比你自己更早想通。”
周荣咬着唇,不断地摇头:“不是……我、我真的……”可她没有收回腿,也没有压下那只还停留在她腿上的手。
裙摆在她膝头褶皱着,丝袜上被汗水与体温逼出一道浅湿,紧紧贴在皮肤上,描出她腿型的轮廓,每一下轻抚都仿佛在对她羞耻感施加温度。
她的双腿轻轻合着,但没有再阻挡他的动作,陈峰的手顺着大腿根外侧继续抚过,没有深入,只是缓慢重复着那条路径,像是在将她羞耻的情绪一寸寸捋顺。
她的额头贴在他肩头,闭着眼,轻声说:“别再看那里了……我真的,会想哭的……”
陈峰轻声应了,却并没有移开视线。
他只是继续摸着她的腿,像是抚摸某种珍贵又敏感的乐器,温柔而极其熟练,连节奏都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深意。
“坐到这边来。”陈峰声音不高,但不容置疑,他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床面,姿态自然得像是在邀请她喝一杯茶。
周荣身体一僵,下意识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咬着唇没有动。
她不敢拒绝,也不敢马上答应,只是两只手指悄悄抓着裙边,手背发红,指节用力得明显。
那一瞬间,连她胸口都像收紧了,呼吸压着胸骨,起伏绷得很高。
陈峰没有催她,他只是靠着床头,姿势懒散,眼神却始终落在她腿上的某一个点,光是那份沉默的注视,就像把她的思绪一步步拖进了某个窄小而无法转身的空间。
大约沉默了十几秒,周荣终于轻轻动了一下身体。她从床边挪动膝盖,像是怕弄皱裙子,又像是怕踩乱了气氛,动作慢得近乎克制。
然后她跪坐到了陈峰面前,双膝并拢,腿下垫着床褥,身子微微前倾,低着头,整个人像是被封在一个看不见的盒子里,裙摆本就不长,如今随着她跪坐,前片自然下滑至大腿两侧,丝袜包裹的腿根彻底暴露,几乎直接映在他眼底。
她想伸手拉裙子,又发现根本拉不回来。
陈峰没碰她,只是坐直了一些,抬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然后缓缓绕过脖颈,拂过她的背部。
她穿的是吊带的杏色长裙,材质是雪纺料,看起来非常柔顺。
陈峰低声问:“热吗?”
周荣咬着唇,小幅度点了一下头,声音轻得像蚊音:“嗯……”她没办法拒绝——她知道那不过是个由头,可她就是开不了口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