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极魔炎奈何不了这些魂体,但融入了圣凰涅槃圣火的劫灭之炎,却是这类阴邪之物的天然克星!
念及此,苏锐眼中厉色一闪,手中劫炎嗡鸣震颤,枪身内敛的圣凰纹路与漆黑魔纹同时亮起。
下一刻,一道纯粹而暴烈的赤黑色炎流自枪尖奔涌而出,瞬息间向外扩散,形成一个将苏锐周身完全笼罩的燃烧领域!
那些微小蛊虫刚一触及领域边缘,连一丝悲鸣都未能发出,便在劫灭之炎中无声无息地湮灭,再无痕迹。
远处,万蛊真君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紧接着,一股如同心脏被生生撕裂的剧痛,倏然自神魂深处逆冲而上!
他闷哼一声,身形微晃,嘴角无法抑制地溢出一缕暗沉的血丝。
这“魂蛊”并非寻常蛊虫,每一只都与他神魂相连,耗费了数百年光阴,熔炼无数强者的残魂方才培育而成。
其无形无质,介于虚实之间,专破各种护体真火与肉身防御,乃是他最为倚仗的杀招,曾让不止一位同阶修士吃过大亏。
而此刻,这煞费苦心培育的底牌,竟在对方随手引燃的火焰领域前,顷刻间灰飞烟灭。
万蛊真君死死按住隐隐抽痛的心口,面色阵青阵白,望向苏锐的目光中除了痛惜,更添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骇。
此时,为之惊骇的又何止他一人?
其余八位老怪目睹此景,脸上均浮现出凝重与惊诧之色。
他们九人联手施为,各展绝学,攻势如狂风骤雨,即便不能立时将这小子镇压,至少也应逼得他左支右绌,显露败象才是。
可结果,对方不仅未动用任何神通,仅凭身法与那杆魔枪,便如同游鱼戏水般,在诸多致命杀招的缝隙间穿梭自如,至今……竟是毫发未损!
晏明璃此前让他们窥看的那番战斗景象,已全然不足以用来评估此子眼下的真正实力。
他的成长速度与战斗技艺,简直匪夷所思!
就在这群化神老怪心神震动,暗中骇然之际,攻守之势已然逆转!
苏锐抓住这绝佳的进攻之机,手中劫炎由守转攻,枪身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横扫而出!
一道半月形的赤黑色枪芒撕裂虚空,带着足以吞噬光线的黑暗尾迹,朝着刚刚受创的万蛊真君疾射而去!
枪芒所过之处,空间被犁出一道漆黑的沟壑,久久无法愈合!
万蛊真君脸色剧变,顾不得神魂刺痛,仓促间袖袍狂舞,无数蛊虫疯狂涌出,顷刻间在他身前凝结成一面厚达三尺的“万甲虫盾”。
然而,枪芒斩至,虫盾连片刻都抵挡不下,构成盾体的蛊虫发出密集的惨嘶,成片成片地在枪芒的劫灭气息下化为飞灰!
击破虫盾,枪芒余势虽减弱三分,却依旧凌厉,狠狠掠过万蛊真君来不及完全闪避的左肩。
“呜!!”
万蛊真君身形剧震,向后踉跄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左肩衣袍连同内里的护身软甲尽数碎裂,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焦黑伤痕。
一击得手,苏锐毫不停留,身形宛如瞬移,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下一刻已出现在正欲再次扑上的火云狂魔面前!
劫炎枪杆在他手中当做棍使,一式简练至极的横扫千军直取火云狂魔的腰腹,逼得其炽焰狂涌的拳头不得不中途转向,仓促回防格挡。
“铛!!”
拳枪交击,火星四溅。
借着反震之力,苏锐身影再闪,如风如影,以违背常理的灵活性,切入正从侧翼包抄而来的裂山兕皇身侧,劫炎枪出如龙,直刺其筋肉坚实的胸膛!
“人族小辈,安敢欺我!”
裂山兕皇怒目圆睁,双臂肌肉坟起,交叉挡于胸前,磅礴的妖力凝成实质般的暗金色护罩。
“铛——!!!”
枪尖刺中护罩,爆发出洪钟般的巨响,声浪肉眼可见地扩散开来。
裂山兕皇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与一股诡异的灼蚀感同时传来,脚下在虚空中连退十数步,双臂被震得发麻,暗金护罩光芒黯淡,布满裂纹,但终究未破。
“妖兽的肉身,果然够硬。”苏锐眉梢微挑,语带三分赞赏,却并未趁势追击,身形借力向后飘退,令裂山兕皇蓄势待发的反击落在了空处。
接下来的数个呼吸间,苏锐宛如战场上的幽魂,在九位化神修士之间极速闪烁腾挪,身影飘忽难测,全然超越了寻常神识锁定的速度极限。
每一次闪现,必伴随一记刁钻狠辣的雷霆之击!且一击即走,绝不给对方半分反击的机会。
一时间,永夜宫上空战况诡谲,九位本该占据绝对优势的化神修士,竟被苏锐一人的高速游击打得阵型微乱,各自为战,难以形成有效的合围绞杀之势!
下方,维持着冥月护灵阵的晏明璃,仰望高空中那道以一敌九,纵横睥睨的黑色身影,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连带着支撑阵法输出的灵力都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他的实力,果然……远超自己最坏的预估!
甚至,那令她印象深刻的魔龙、超过百丈的魔神虚影、焚灭法则的魔狱领域、乃至最后引动终焉道则的恐怖招式……截至目前,他竟然都未曾动用!
此刻他仅仅凭借最基础的身法,以及那杆魔枪本身的威力,便已将九位在此界屹立数千年的化神老祖逼至如此境地!
好强……他真的好强……
强得她灵魂都在战栗,强得她道心都泛起寒意。
更令她感到羞耻和恐慌的是,衣裙之下的花穴,内里的娇嫩媚肉竟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收缩,悄然分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浸透了贴身的丝绸亵裤,带来黏腻的触感。
这具淫荡不堪的身体……早已在无数次被他凶猛的肏弄下,将他的强大与霸道刻入了本能。
这一个月少了他的触碰,她几乎是日夜以精纯灵力,强行压制那股源自身体最深处的空虚渴望。
而如今,亲眼目睹他力战九神的无敌风姿,这具敏感的身体仿佛在无声地狂欢,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他的胜利,然后……被他以征服者的姿态,再度紧紧拥抱、彻底占有、狠狠贯穿,直至灵肉皆醉,意识涣散。
这是多么可悲,多么下贱的身体啊!竟然会对这个辱她尊严,将她从云端拽落的施暴者,生出如此不堪的本能反应……
晏明璃贝齿暗咬,绝美的玉容上掠过一丝痛苦的屈辱。
她并拢纤长玉指,将精纯灵力转化为刺骨的冰寒之气,狠狠摁在自己小腹的关元要穴上,试图以寒冷压制那股汹涌澎湃的欲望洪流。
然而,这具已被苏锐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反抗竟是如此激烈。
即便以她坚韧的意志与雄厚的修为,也只能勉强将这股渴求束缚在理智的堤坝之内,却无法阻止丝丝缕缕的温热爱液,持续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泌出,将亵裤的裆部浸出越来越深的湿痕。
与她竭力压抑的激烈反应相比,身旁的晏清辞则完全是另一番心境。
少女仰望着心上人独战群雄的绝世风姿,那双清澈的凤眸早已被倾慕、向往与自豪填满,亮如星辰。
她的芳心随着苏锐每一次惊险闪避、每一次凌厉反击而剧烈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跃出胸腔,飞到他的身边。
若不是顾及母亲的心情,她甚至会忍不住为他呐喊助威。
……
天穹之上,战局越发白热化。
众神毕竟都是存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心志坚韧,虽惊不乱。
他们很快便从最初的被动中冷静下来,意识到单凭寻常手段和略显松散的联系,确实难以拿下这个滑溜又棘手至极的小子。
“此子身法诡谲,力量古怪!我等不可再留有余地,全力将他镇压!!”清虚上人面容肃穆,低喝一声,率先将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拂尘祭出。
拂尘迎风便涨,万千银丝化作一张笼罩天地的天罗地网,朝着苏锐当头罩下!
几乎同时,文昌先生那本书卷无风自动,一个个古篆金字脱离书页,凝成一条条金光灿灿的法则锁链,从四面八方缠绕向苏锐,欲束缚其行动。
渡厄神僧双手合十,身后百丈金身佛像骤然开眼,眸中射出两道纯粹由“破邪佛光”凝聚的光柱,交叉射向苏锐!
金瞳蛟皇发出一声高亢龙吟,额间一片逆鳞脱落,化作一道薄如蝉翼的“裂空金刃”,悄无声息地切裂虚空,斩向苏锐的脖颈要害!
更有天璇子召唤出本命星辰砸落,阴九烛唤出九幽黄泉虚影侵蚀,火云狂魔与裂山兕皇再次联手近身搏杀,万蛊真君则在外围不断释放各种诡异蛊虫干扰……
一时间,法宝辉光映照天地,神通异象交织出毁灭的华彩,狂暴的能量乱流将永夜宫上空彻底化为一片法则紊乱的死亡绝域!
面对这远超之前的恐怖围攻,苏锐眼神沉静如渊,手中劫炎舞动如龙,或挑飞拂尘银丝,或震碎金色锁链,或以身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佛光与金刃,同时以劫灭之炎湮灭靠近的蛊虫与黄泉虚影,又与两位肉身强横的老怪硬撼而不落下风!
战况何其激烈,每一次碰撞都让天地失色,虚空如同脆弱的琉璃般不断崩碎,又在天地法则的作用下艰难重组,周而复始。
然而,如此高强度的极限攻防,对灵力的消耗堪称恐怖。
连续化解数轮致命合击后,苏锐周身澎湃的气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衰弱的迹象。
万蛊真君眼中精光爆闪,嘶声低喝:“诸位!这小子的灵力开始衰减了!他再妖孽逆天,终究只是化神初期的修为底蕴!灵力有限!”
其余几人精神亦是一振,攻势更疾,各种大神通以及牵制性的法宝层出不穷,不断的消耗苏锐的灵力。
就在苏锐的气息随着高强度对抗而持续下滑,这些老怪眼看战术奏效,心中稍定,盘算着再支撑片刻便能分出胜负之际——
战场中央,那道被无尽杀招淹没的黑色身影,却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左手极为自然地往腰间储物袋上一抹,一个通体莹润的羊脂白玉瓶便出现在掌心。
瓶塞自动弹开,一颗仅有糖丸大小的漆黑丹药,如有灵性般从中飞射而出,直接落入苏锐微张的口中。
丹药入口,立时化作一股精纯的本源灵力,直接流向四肢百骸,充盈着全身经脉与丹田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眨眼之间,苏锐那刚刚显露出衰弱迹象的气息,瞬间恢复至顶峰。
“是那物!!”天璇子失声惊呼,老眼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而且,这恢复效果……竟然能瞬间补满损耗的化神灵力?!”
阴九烛声音尖利,透着焦急:“此子拥有如此逆天的恢复之物,绝不能与他打持久战!必须倾尽全力,速战速决!!”
此话即便不说,其余的老怪也深知绝不可与苏锐继续僵持,否则己方灵力必将先一步枯竭。
“持久战?”苏锐随手将白玉瓶收回,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九人,语气漫不经心:“放心,我特意‘邀’你们来,并不打算与你们这些老家伙玩什么消耗的把戏。”
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广场上那道强自镇定的紫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确保那道身影能一字不漏地听清:“我还急着早些结束这场闹剧,好下去将我的女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一个月不见,想必她的身子,也对我日思夜想,急不可耐了吧?”
下方,晏明璃刚以冰寒灵力摁入关元穴,勉强压住体内翻涌而起的欲望洪流,正觉稍稍喘了口气,便听见这混账当着九位化神、满宫弟子的面,说出如此露骨的调戏之言。
她娇躯猛地一颤,那被强行压制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滚油的烈火,轰然反扑!来势比之前还要凶猛数倍!
“唔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低吟,无法控制地从她紧咬的樱唇贝齿间泄露出来。
她指尖急忙再次注入更多的灵力,甚至不惜轻微损伤经脉,方才再次将这股情潮彻底压制,只是呼吸仍有些急促,高耸的胸口起伏不定。
“母亲,您怎么了?是维持阵法消耗过大吗?”
近在咫尺的晏清辞敏锐地察觉到母亲的异样,见她气息微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由关切地低声问道,同时默默加大了自身灵力的输出,努力分担着阵法的庞大压力。
“我没事。”晏明璃强作镇定地回道,目光紧紧盯着天穹上那道该死的身影,却不敢与女儿清澈中带着担忧的眼眸对视。
她难道能告诉女儿,自己因为他一句话,便不堪到如此境地吗?
那混蛋……定是故意的。
高天之上,苏锐早已收回目光,仿佛方才那番狎昵之言不过是一句随口的玩笑。
他的视线逐一扫过严阵以待的九人,声音陡然转冷:“游戏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我会认真出手!你们可千万要当心,不然此战……瞬息便会结束!”
话音刚落,苏锐周身气势骤然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体内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二层!
“吼——!!!”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暴戾龙吟响彻寰宇!
紧接着,在无数道骇然目光的注视下,苏锐身后百丈虚空骤然崩裂,一道庞大到遮天蔽日的身影,从那漆黑的空间裂隙中缓缓挣脱而出!
那是一条身长超过五百丈的魔龙,通体由高度压缩到极致的劫灭之炎构成,每一片鳞甲的边缘,燃烧着暗金色的毁灭道纹。
龙首狰狞,两根弯曲的龙角缠绕着扭曲的法则碎片,龙瞳是两轮缓缓旋转的熔岩深渊,目光所过之处,虚空都为之颤栗。
最令人胆寒的,是其蜿蜒的龙躯之上,竟缠绕着一股灵动暴烈到极致的飓风!
那飓风与魔龙浑为一体,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所过之处空间如纸糊般层层崩碎!
魔龙甫一现身,便张开那张足以吞下山岳的巨口,朝着正前方的清虚上人、文昌先生、渡厄神僧三人噬咬而去!
巨口中,赤黑色的劫灭之炎如同翻涌的岩浆,还未及身,那股焚灭万物的气息已让三人脸色剧变!
清虚上人拂尘狂舞,太极图瞬间扩张至百丈,文昌先生与渡厄神僧亦同时出手,合力抵挡直扑而来的魔龙!
几乎就在魔龙扑出的同一时间,苏锐手中印诀再变,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四层——“天魔降临”!
“轰隆——!!”
仿佛太古魔神跨界而来,一尊高达三百丈的漆黑魔神虚影,骤然自苏锐身后拔地而起!
这尊魔神面目模糊,却散发着睥睨众生的威压,其手中同样握着一杆由劫灭之炎凝聚而成的巨型战矛!
“吼——!!”
伴随着魔神一声咆哮,那杆巨型战矛随着苏锐的动作横扫而出,带着碾碎山河、破灭万法的威势,悍然攻向天璇子、金瞳蛟皇、火云狂魔、裂山兕皇、阴九烛以及万蛊真君六人!
战矛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塌,形成一片绝对的力量真空!
被魔神锁定的六人脸色狂变,再也顾不得其他,纷纷将法宝威能催动到极致,合力构筑防御!
星辰屏障、龙珠金光、烈焰铠甲、蛮荒妖甲、佛光金身、万甲虫盾……六种强大的防御手段交织成一片坚不可摧的防御光幕。
“铛——!!!!!”
魔神战矛重重砸在光幕之上,发出震碎虚空的惊天巨响!
光幕剧烈凹陷,表面出现无数蛛网般的裂痕,各色光华在其中疯狂闪烁,明灭不定!
六人齐齐闷哼,嘴角溢血,却死死咬牙支撑,将所余灵力不要命地注入防御之中!
就在六人拼死抵挡魔神那狂猛无俦的碾压之际,苏锐的本体却已悄无声息地升至更高空。
他悬立于万丈高空,衣袂猎猎,黑发狂舞,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
他面色肃穆,眼中再无丝毫戏谑。
随着印诀的成型,一股令天地法则都开始颤栗的毁灭气息骤然汇聚!
天极魔炎功第五层——焚天魔狱!
“开!”
轻轻一字,如同死神的敕令。
霎那间,方圆百里的天空,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以苏锐为中心,一个直径超过数千丈的漆黑领域骤然膨胀,如同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将下方正在抵御魔神攻击的六位化神,以及另一边正被魔龙疯狂撕咬纠缠的三人,连同那庞大的魔龙与魔神虚影,齐齐笼罩其中!
魔狱之内,法则凋零,万法沉寂!
落入其中的九位老怪骇然发现,自身与外界的天地灵气联系被瞬间切断,神识宛如陷入泥沼,难以离体探测,体内灵力的运转变得前所未有的滞涩,仿佛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更可怕的是,一股无处不在的侵蚀之力,正持续不断地消磨着他们的护体灵光,侵蚀他们的道基与神魂!
他们能做的,唯有拼命运转那滞涩的灵力,在体外撑起一层层单薄的防御,在这片死亡的领域中苦苦支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气息如同漏气的皮囊,飞速滑落。
苏锐静静立于魔狱中心,如同执掌毁灭的魔神,面无表情地俯瞰下方九个在领域中面色惨淡的老怪。
他并未催动魔狱最终的湮灭法则,将九人一举碾碎。
因为此战,本就不是为了单纯的杀戮,而是另有所图!
最终,当这九个老怪的气息萎靡至某个临界点,从他们的眼中捕捉到绝望时,苏锐这才缓缓放下了结印的双手。
宛如君王收回了旨意,整个魔狱刹那间无声无息的消散。
黑暗褪去,天空重现光明,那片承载魔狱的空域仍布满了蛛网般的空间裂缝,久久无法弥合。
下方,九道身影狼狈地悬浮在半空,个个脸色惨白,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被魔狱侵蚀后留下的焦黑伤痕,不少人的法宝灵光黯淡,甚至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九人看向苏锐的目光,已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而是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
这股绝望,哪怕是历经数千年岁月的化神老怪,在生死关头,也不可避免的萌生退意。
然而,就在其中几人眼神闪烁,暗自运转秘法,准备不惜代价逃离此地之时——
苏锐随手一挥,一道封锁空间的禁制瞬息笼罩方圆千里。
做完这一切,他漠然俯视这九个脸色变得难看至极的化神老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清晰地传入他们每一个人的耳中:
“别妄想着逃。”
“从你们被我的璃儿带到此地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