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担心孩子没人照顾,林建国不由得问道:
“悦悦,那小鸣呢?”
林悦此时正闭着眼,一脸享受地把脸贴在父亲胸口,闻言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脑袋,指向房间角落。
“昨天半夜小鸣醒了,我就给他抱下来了。”
“喏,你看。”
顺着女儿头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角落里,赫然放着一张婴儿床。
外孙李时鸣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里面,睡得正香。
林建国心里一惊。
他明明记得昨晚睡觉前这里还没有这张床。
而这婴儿床虽然不算太重,但也得有个二十来斤,体积又不小,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把它从二楼搬下来,得多费劲?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愧疚。自己这个当姥爷的,昨晚只顾着在女儿身上发泄兽欲,完全把外孙抛在了脑后。
“悦悦,辛苦你了。”
林建国拍了拍女儿光滑的屁股,随即想下床去看看孩子。
“我去看看小时鸣。”
说完,他便赤着身子下了床,来到婴儿床边。
小家伙昨晚大概是折腾累了,现在睡得很熟,小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可爱极了。
林建国弯下腰,正看得入神,满眼都是慈爱。
突然,他感觉背后一软。
两团巨大而温热的软肉,毫无缝隙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只见林悦那对E罩杯的豪乳,被挤压成了扁平状,将父亲的脊背包裹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一双如玉般的藕臂从后面环绕过来,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父亲的小腹,另一只手则熟门熟路地往下,再次握住了他那根半勃的肉棒。
林悦整个人挂在父亲背上,嘴唇贴着他的后颈,轻轻吹着热气:
“爸……今天你没什么事吧?可要好好陪陪人家……”
听到女儿这副怨妇口气,再加上背后两团软肉的不断摩擦,林建国原本刚压下去的性欲,“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反手一把搂住女儿的丰腴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你这小骚货。”
“昨晚还没满足啊?”
说着,林建国转过身,一把将赤裸的女儿搂进怀里,让两人下体紧紧相贴。
林悦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父亲,红唇微张:
“什么嘛……就一次而已啊,你以为你昨晚做了一夜啊?”
林建国被这话一激,男人的自尊心瞬间爆棚,低头狠狠吻住了女儿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肆意搅动。
“唔……”林悦发出一声闷哼,双臂顺势缠上了父亲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良久,唇分。
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林建国看着怀里媚眼如丝的女儿,感觉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但他还是有些顾虑。
觉得身上有点味道,昨晚流了那么多汗,想洗洗再干。
于是,他在女儿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
“悦悦,我们先去洗洗吧?”
林悦闻言乖巧地点了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一丝兴奋。
见状,林建国就想转身去衣架上随便找件衣服披上,毕竟这要是光着身子出去,万一撞见……
然而,林悦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诱惑:
“没事的,爸。他们肯定还睡着呢,这么早,谁会起来啊。”
林建国心中一动。
也是,那两口子好不容易放个假,估计还在梦乡里。而且这种背着全家人,赤身裸体在屋子里行走的禁忌感,让他感到莫名的刺激。
说不定,等会儿还可以跟女儿来一场那种电影里才有的浴室大战?
想到这里,那一丝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行,听你的。”
于是,林建国便任由女儿牵着,两个赤条条的身影,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书房。
林悦光着身子走在前面。没有穿鞋,任由自己的白嫩脚丫踩在地板上,晨光洒在她身上,将她那完美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E罩杯的大奶子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纤细腰肢下,两瓣肥臀中间,一丝没有擦干净的精斑若隐若现。
林建国走在后面,目光死死地盯着女儿那淫荡又迷人的背影,胯下的粗黑大肉棒随着步伐一甩一甩,时不时打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还是第一次在自己家里,像个原始人一样裸着行走。这种羞耻感与释放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几分。
这一时间,林悦似乎察觉到了父亲的拘谨,回头看了一眼,见父亲那副既紧张又兴奋的模样,不由得掩嘴“咯咯”一笑。
那一笑,风情万种,媚态横生。
这一下,彻底刺激到了林建国,他随即挺了挺胸膛,不再遮遮掩掩,反而故意迈大了步子,让自己的阳具更加显眼地暴露在女儿面前。
两人随之来到客厅。
就在即将转弯,去到浴室,林悦的眼角余光扫过远处的那张沙发时,她的脚步突然顿住。
一个极其大胆、猛地从她脑海里蹦了出来。
她记得很清楚,就在这张沙发上,小雨和父亲……
念及此,一种强烈的嫉妒心与好胜心瞬间占据了她的理智。
那是苏雨曾经占领过的领地,现在,她也要在这里,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随即,林悦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紧跟在身后的父亲。
晨光下,她那对大奶子白得反光,下身的无毛小穴,神秘诱人,只见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红唇微张,轻轻唤了一声:
“爸……”
还没等林建国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林悦突然踮起脚尖,双手捧住父亲那张略显苍老的脸,整个人如同美女蛇一般缠了上去,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悦悦……这还是客厅,要是你妈出来了……”
林建国声音有些干涩,大手却很诚实地扶在了女儿光洁如玉的腰肢上。
林悦看着父亲眼神中的闪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
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父亲,将她浑圆肥硕的满月翘臀微微撅起,随后像是一只慵懒的猫,整个人贴进了林建国的怀里。
“爸,你怕了?”
林悦的声音娇媚入骨,她抓着林建国的大手,强行按在自己那如同木瓜般沉甸甸的乳房上,摩擦着自己的娇嫩乳肉。
随后,她又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足尖轻轻点地面,用膝盖内侧轻轻蹭着父亲的大肉棒。
“怎么,爸你真不敢啊?不敢那就算了,反正人家也没那么想要。”
林悦说着,腰肢一扭,松开父亲,作势就要离开。
“我去回房间穿衣服了,真是扫兴。”
这一招欲擒故纵,对于林建国来说,简直是无比受用。
男人的尊严,尤其是这种在这方面刚刚找回自信的中年男人的尊严,是绝对经不起这种激将法的。
“谁说我不敢!”
只见林建国低吼一声,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女儿的纤细手腕,力道之大,甚至在林悦娇嫩的皮肤上捏出了一道红痕。
林悦心中暗喜,脸上却装作惊讶的样子回过头。还没等她说话,林建国那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嘴唇就已经狠狠地压了上来。
“唔……”
林悦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顺势倒回父亲的怀里,也是连忙伸出自己粉嫩灵巧的香舌,主动迎合上去,与父亲宽厚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疯狂地搅拌、吸吮,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滋滋……啾……”
林悦一边热烈地回应着父亲的索取,一边刻意挺起胸脯,将两团雪白软肉死死抵在林建国的胸膛上,用力挤压变幻着形状。
只是一边吻,一边看似无意地向前推去,迫使林建国不得不顺势向后倒去,直到两人来到沙发旁,直到林建国的整个背部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此时的姿势,变得极度淫靡。
林建国半躺在沙发上,而林悦则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间,一根黑紫粗壮的大肉棒,此刻正傲然挺立,直直地抵在林悦光溜溜的会阴处。
林悦的白虎穴口,此刻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顺着粉嫩如花瓣般的两片小阴唇缓缓流出,滴落在林建国的茂密黑色耻毛丛中。
“爸……我要吃了你……”
林悦眼神迷离,媚眼如丝,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雪白藕臂撑在林建国的肩膀上,腰身缓缓下沉。
粉红色的肉穴如同贪婪的小嘴,一点点吞噬着那个硕大的龟头。
“嗯……好大……爸的鸡巴……好粗……”
随着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甬道,林悦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噗嗤!”
下一瞬,随着一声水响,整根肉棒彻底没入了林悦体内。
“啊!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林悦仰起头,修长脖颈拉出一道优美弧线,几缕发丝粘在锁骨上,美得惊心动魄。
林建国也被这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双手紧紧抓着女儿的两瓣肥美屁股,手指深陷进肉里,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腰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林悦骑在父亲身上,上下起伏,两只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晕那浅褐色的圆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仿佛两颗熟透的果实,等待着采摘。
林建国喘着粗气,满嘴淫词浪语也不再遮掩:
“骚货……真是爸爸的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想把爸爸榨干吗?”
“就是……就是要榨干你……啊……爸……用力……操死悦悦……”
而就在两人在沙发上干得热火朝天,淫水四溅的时候,远处一楼卧室的门,突然“咔哒”一声被人推开了。
换了一身居家服饰的王秀兰,缓缓走了出来。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四十五岁的年纪,却有着三十岁少妇的风韵,那双凤眼流转间,依然带着几分当年大小姐的傲气。
可王秀兰刚走出房门,就被客厅里那白花花的一幕刺痛了双眼。
沙发上,自己的丈夫,正被自己的亲生女儿骑在身下,两人那交合的私处清晰可见,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晶莹的液体。
林建国听到动静,动作猛地一僵,抬头看到妻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秀……秀兰……”
林悦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然自顾自地套弄着,甚至还故意夹紧了穴肉,让林建国爽得闷哼一声。
王秀兰停下脚步,一双凤眼冷冷地扫过这一对正在乱伦的父女。
没有尖叫,没有怒骂,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波动。
她只是冷冷地白了林建国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着三分鄙夷,三分不屑,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随后,她就像是没看见这场活春宫一样,继续往前走去。
走了两步,她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们问道:
“悦悦,小鸣呢?”
正在高潮边缘徘徊的林悦,被这突如其来的家常提问弄得身子一颤,那紧致的阴道壁猛地收缩,绞得林建国差点缴械。
“哦……在……嗯……啊……爸,轻点……人家都不好回话了……”
林悦娇喘吁吁,一边承受着父亲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猛烈的顶撞,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母亲:
“在……在书房……婴儿车里……”
王秀兰闻言,眉头微蹙。
林悦则低头看向林建国,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爸,你是故意的吧?”
林建国一边卖力地耕耘,一边喘着粗气辩解:
“没……没有啊……”
“骗人。”
说完,林悦又闭上眼睛,专心享受起来。
而面对背后传来的这些淫荡言浪语,王秀兰轻哼一声,不再理会这对不知羞耻的父女,径直走向书房。
刚一推开书房的门,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道就扑鼻而来。
很明显,就是昨晚林悦和林建国在这里欢爱后留下的淫靡气息,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