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
旧公寓的客厅里,一桌丰盛的菜肴冒着热气,众人围坐,气氛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
王秀兰捏着筷子,眼神有些发直,面前碗里的白米饭半天也没见少一口。
因为她内心此刻正翻涌着淡淡的愁绪。
自从身心沦陷后,她早已经习惯了在这个家里,趁着有机会与儿子淫乱。
可如今,儿子和儿媳搬到了楼上的新家,以后相见、偷欢的时间势必会大幅减少。
因此,这种患得患失的空虚感,让这位美妇人的眉宇间,不自觉地挂上了一抹幽怨与愁容。
林哲扒了一口饭,目光在母亲那张温婉却难掩失落的脸庞上扫过,心中已然明了。
“老婆,我们反正也不准备大办,明天也就随便包个酒楼,能来的就来,就当朋友间突然吃个饭,也不用随份子钱。”
林哲转头看向身旁的苏雨,语气轻松地挑起话题:
“这样一来,你爸和你妈那边,应该不用特别请吧?”
苏雨两条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美腿随意交叠着,听到丈夫的话,她咽下嘴里咀嚼的食物,红润的嘴唇微微抿起,点了点头。
“嗯,明天忙完,我给他们打个视频,说下就行。反正我妈和我爸工作也忙,就算通知了,也够呛能过来,到时候要请假也挺麻烦。”
林哲点了点头,随即目光再次柔和地落在了王秀兰身上。
曾经的母亲,如今却成了任由自己疼爱、肏弄的女人,看着她此刻那副患得患失的小女人姿态,林哲心中蓦地一软。
随后,伸出手,在桌面上自然地复上了王秀兰的手背。
王秀兰的手背肌肤依然细腻柔软,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温热,林哲的大拇指,轻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好了妈,我们也就在楼上,到时候我给你录个指纹,你要是想我了,直接上楼就行。”
林哲压低了些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安抚与宠溺。
王秀兰被儿子在饭桌上这般公然摸手,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但碍于丈夫林建国就坐在对面,她丰润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羞恼地想要抽回手。
“吃……吃饭呢,说……说什么呢。”
王秀兰的声音细若蚊蝇,眼底却流转着化不开的春情与媚意。
林哲嘿嘿一笑,松开了手,随即转头,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一直沉默吃饭的林建国。
“爸,到时候你也一样,想小雨了随时可以上来。”
林哲故意加重了“想小雨”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咳咳……咳!”
正往嘴里咽汤的林建国闻言,身子猛地一僵,一口汤直接呛在了嗓子眼,剧烈地咳嗽起来。
老脸憋得通红,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掩饰性地连连点头:
“咳咳……行,行。”
坐在林哲身旁的苏雨,将这老男人的狼狈反应尽收眼底,随即她那双灵动的美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与媚意。
然后在桌子的掩护下,她悄悄褪下了一只脚的拖鞋。
一只堪称艺术品的玉足,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肌肤雪白透亮,连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十根脚趾圆润可爱。
紧接着,这只惹火的玉足,顺着桌腿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准确无误地搭在了林建国的小腿肚上。
苏雨的足尖隔着林建国的裤料,开始极具挑逗性地轻轻刮擦、摩挲,甚至用大拇趾恶作剧般地去勾他的裤管。
这一瞬间,林建国刚刚平息的咳嗽声再次一顿,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直在椅子上,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对面的儿子和妻子,只能默默咬着牙,感受着儿媳那只滑腻的玉足在自己腿上点燃的阵阵邪火。
……
短暂而充满暗流的晚饭过后。
林哲便让苏雨先上楼去新家洗澡,自己则留在旧公寓,将两人原先打包好的最后几个大纸箱,一趟趟地搬运到楼上。
等所有的杂物都归置妥当,林哲已经是满头大汗。
在新家宽敞明亮的浴室里冲了个战斗澡,擦干身子,随意套上了一条宽松的居家大短裤。
推开一楼主卧的房门。
昏黄温馨的床头灯下,先一步洗完澡的苏雨正趴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此时的她换上了一件款式极其普通的粉色棉质睡衣,没有任何暴露的设计,却因为她那傲人的身材,硬生生被穿出了一种纯欲交织的诱惑。
D罩杯的饱满双峰将睡衣前襟高高顶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圆润轮廓。
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玉腿随意地翘在半空中,一双纤巧的玉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未施粉黛的俏脸白里透红,犹如刚刚出水的芙蓉,清纯中透着一股诱人疼爱的成熟媚态。
林哲走近一看,发现她手里正拿着一张镶在相框里的旧照片。
听到脚步声,苏雨回过头,举起手里的相框晃了晃,眼波流转:
“老公,这是我们热恋那会儿,你带我去海边约会的时候拍的吧?”
林哲顺势在床边坐下,看着照片上两个青涩的面孔,也是一阵恍惚:
“对啊,不过感觉时间好快啊,一晃眼,都过去两年了。”
苏雨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睡衣的下摆顺势滑落,露出了一截平坦白皙、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紧接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林哲的腰侧。
“老公,感觉你好像瘦了一点。”
林哲挑了挑眉:“那是好,还是不好?”
苏雨笑得眉眼弯弯:“当然好,现在更帅了,更有男人味了。”
林哲则是由衷地夸赞道:“老婆你倒是一点都没变呢,还是那么漂亮。”
苏雨傲娇地扬起精致的下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迷人的天鹅颈弧线:
“那当然,人家天生丽质,容颜不变。”
说着,苏雨像是想到什么,突然语气一变:
“其实啊,我是那山上的狐狸精变的呢,专门来吸你阳气的。”
说完,苏雨还故意将手比作爪子,隔着空气抓了几下林哲。
“哈哈。”
林哲被她逗乐,忍不住笑出声来。
见状,苏雨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笑什么!”
林哲凑上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可曾在雪山救过一只狐狸?”
“什么狐狸?”
苏雨一头雾水,随后才意识到,这是最近的网络新梗,便就着话头道:
“我是酱板鸭!”
“酱板鸭?”
林哲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猛地低下头:“那让我尝尝你这只酱板鸭,到底是咸的还是淡的!”
说罢,林哲的嘴唇直接印在了苏雨那雪白细腻的脖颈上,舌尖蛮横地在她的锁骨窝里、颈动脉处疯狂地舔舐、吮吸。
刚沐浴完的馨香混合着苏雨独有的体香,如同一剂强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林哲体内的邪火。
“嗯啊……别闹……好痒……”
苏雨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那绵软的力道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下一瞬,林哲的大手顺势探向了她睡衣的下摆,正准备一把将那碍事的布料扯掉。
突然,苏雨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气喘吁吁地打断道:
“等等……今天会不会干得太过啊?等下要是弄脏了,又要换床单,这可是人家新铺的呢。”
林哲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粗糙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没事,随便弄,到时候我来换就行。”
“还是我来换吧。”
苏雨咬了咬红润的下唇,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复杂。
“怎么了老婆?”
林哲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能偷懒还不好啊,以前你可是最烦做家务的。”
苏雨叹了口气,纤白的手臂环住林哲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唉……我只是感觉……我要是太放肆了,你哪天要是遇到一个对你无比好、清纯又贤惠的女人,你会不会就嫌弃我,然后变心了?”
在这个充斥着乱伦与背德的家庭里,苏雨虽然是推波助澜的源头之一,但她内心深处那股对爱的定义产生偏差后带来的不安全感,依然时不时地会冒出来。
林哲看着妻子那患得患失的模样,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举起三根手指,斩钉截铁道:
“开什么玩笑!我对天发誓,我林哲这辈子只爱你苏雨一个!你就算再放肆,再变态,那也是我的好老婆!”
闻言,苏雨抬起头,一双勾人的美眸里重新恢复了神采,娇嗔地白了林哲一眼:
“好啦好啦,我只是良心上偶尔有点过不去啦。”
“老婆真好,还知道体谅我。”
林哲顺杆往上爬,又凑过去想亲她。
苏雨却一把捂住他的嘴,柳眉一挑,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骄纵的女王模样:
“那当然了!所以你要记得我的好,以后要把我当祖宗一样供着,明白吗?”
“明白明白!祖宗在上,受小的一拜!”
林哲夸张地作着揖。
而就在两人在床上嬉笑打闹,气氛渐入佳境之时。
“咔哒——”
远远地,一楼客厅的大门传来了一阵门锁转动的声音。
两人动作同时一顿。
苏雨竖起耳朵听了听,猜测道:
“好像是姐。”
林哲立刻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声:“姐,是你吗?”
“嗯,是我。”
门外传来林悦略带慵懒和沙哑的成熟嗓音。
片刻后,主卧的房门被推开。
苏雨半靠在床头,看着走进来的林悦,随口问道:
“小鸣睡了?”
林悦反手将房门带上,回道:
“妈带着呢,早就哄睡着了。”
林哲的目光却定格在林悦的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在这温暖如春的室内,林悦此时竟然紧紧裹着一件厚实的黑色长款大衣,衣领竖得高高的,将她的身体遮挡得严严实实。
下一秒,林哲疑惑地问道:
“姐,你穿这么厚的大衣干嘛?不热吗?”
林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床上的弟弟和弟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妩媚且充满深意的笑容,化着精致淡妆的御姐脸上,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一股抑制不住的风情与骚态。
就在下一秒。
林悦修长的手指搭在腰间的系带上,轻轻一扯。
大衣应声落地。
“嘶——”
林哲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大衣之下,竟然是一套极其淫荡、极度暴露的情趣内衣!
入眼处,是一套黑色的蕾丝镂空束身衣。
几根细细的黑色绑带勉强勒住她那对E罩杯的木瓜大奶,大片雪白丰腻的软肉几乎要破衣而出。
最要命的是,胸前两点部位完全是镂空的,两颗浅褐色、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的硕大乳晕和乳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林悦腰间被黑色的蕾丝紧紧束缚,更显得那水蛇腰纤细柔软,而下方那丰满肥硕的蜜臀则被几根带子勒出了深深的肉痕。
下半身是一条极其省布料的黑色丁字裤,仅仅一根细绳卡在她那白虎馒头逼的缝隙里,娇嫩的蚌肉和已经微微流淌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两条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上,则是套着一双带着吊带的黑色渔网袜,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将她整个人的气质衬托得犹如一只暗夜里专门吸食男人精髓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