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小时过去。
老旧的居民楼里,透着一股小县城独有的市井烟火气。
略微有些秃顶的男人围着围裙,双手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炒菜,重新走出厨房。
“好了好了,先收拾收拾,准备吃饭了。”
见状,林哲放下手中水杯,站起身来。
“姨夫,我来帮忙端菜。”
男人们的动作利落。
桌上很快摆满了家常菜肴。
红烧肉,炒青菜,炖鱼汤,简单,直白,没有什么花哨的摆盘。
随着饭菜上桌,却迟迟不见母亲的身影,王秀兰坐在沙发上,不免有些心急。
而当她刚想开口询问堂妹,防盗门处,却突然传来一阵钥匙扭动的声响。
随后,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个子不高,比王秀兰还要矮上半个头。
虽然年纪才六十多岁,不到七十,但头发已经全白了。
不过她背也不驼,眼神格外清晰透亮,走起路来步底生风。
这便是王秀兰的母亲,林哲的外婆。
王秀兰见状,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迎上前,声音温婉:
“妈,今天赢了没有啊?”
林哲见状,也跟着走上前,语气恭敬:
“外婆好。”
面对归来的女儿和外孙,王母却仿佛没怎么开心,只是黑着脸,自顾自地弯腰换鞋。
“哎呀,老陈家那两口子,今天绝对有问题,他妈的臭逼,连胡我两把,差点把我棺材本都搭进去。”
粗鄙的脏话从老太太嘴里蹦出来。
闻言,王秀兰掩嘴轻笑。
她笑起来时,那张保养得宜、端庄秀丽的脸庞绽放出迷人的光彩。
眼角细微的纹路非但没有削弱她的美,反而增添了岁月沉淀的优雅。
随着轻笑的动作,王秀兰胸前那对雄伟的雪峰在黑色针织衫下微微发颤,波澜起伏,散发着致命的成熟雌性荷尔蒙。
而她笑是因为,母亲一如既往,还是记忆里的模样。
脾气火爆,嗜牌如命。
林哲则因为少来外婆这边,对这个满口粗话的外婆感到格外好奇,不由站在一旁,打量着老人。
王母换好鞋子后,抬起头,这才仿佛看到家里多了两个人,略微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哦,小兰来了啊。”
说着,她的目光转向林哲,突然,老太太面色一愠,眉头皱起:
“你小子,怎么见到外婆也不叫啊?!”
“啊?”
林哲不解,一脸无辜地看着老人:
“外婆,我刚刚叫您了。”
老太太也并没有解释,只是摆了摆手,径直走向餐桌:
“哦,那没事了,没事了,吃饭吃饭。”
“吃饭啊,是重要的事情,什么时候都不要忘咯。”
这一刻,面对儿子投来的怀疑目光,王秀兰笑着伸出一只白皙柔软、手指纤长的玉手,轻轻指了指自己耳朵。
林哲这才会意。
原来老人家耳朵不太好。
随即,众人落座。
一桌子菜肴冒着热气。
小姨非常热情,勤快地给每个人都夹菜,碗里的肉堆得像小山。
王秀兰坐在木椅上,脱下了那件浅棕色的羊绒大衣,挂在椅背上。
仅穿着那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
这一下,她上半身那极其夸张的丰满比例彻底暴露无遗。胸前的双峰硕大挺拔,几乎要把领口撑开,深邃的乳沟在衣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坐姿优雅端庄,脊背挺直,浑圆肥硕的臀部将椅子压得满满当当。
在这里,她倒也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姐姐架子。这里毕竟是堂妹的家。
吃饭时细嚼慢咽,举手投足间满是传统妇女的温良恭俭让。
林哲坐在她对面,一边吃着碗里的饭,一边用余光暗暗打量着自己的母亲。
看着王秀兰此刻这副端庄、圣洁、不可侵犯的保守模样,林哲的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兴奋感。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在亲戚面前温柔得体、高贵优雅的亲生母亲,就在不久前,还光着白花花的身子,趴在床上,像个母狗一样撅着那个硕大肥美的屁股,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后入?
谁能想到,这张此时正在斯文咀嚼米饭的红润小嘴,曾无数次贪婪地吞吐着儿子的龟头,被滚烫的精液射得满脸都是?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这种在人前假装正经、人后肆意乱伦的禁忌感,让林哲的下腹部不禁窜起一团邪火。
甚至连两腿间的性器甚至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
吃完饭。
王秀兰站起身,丰腴身段展现出优美曲线,伸手想要帮忙收拾碗筷,却被堂妹一把拦住。
“哎呀,不用了不用了。今天你是客,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好好休息着。”
王秀兰拗不过堂妹的热情,只好作罢。
擦了擦手,转头想和母亲去叙叙旧,就只见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连嘴都没擦干净,自顾自地念叨着:
“不行,今天必须得把场子找回来,赢了我的钱,就不打了?那可不行!”
说着,老太太就已经独自走到门口,换上了鞋子,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看来是急着去翻本。
无奈,王秀兰叹了口气,只好把目光放到了儿子身上。
林哲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和姨夫谈着一些无聊的闲话。
无非是工作、房价、车子之类的琐事。
察觉到母亲的目光,林哲回过头来。
这一刹那,四目相对。
客厅白炽灯的光线打在林哲年轻帅气的脸庞上,王秀兰的心头猛地一跳。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初见时的年轻小伙子,也就是她的丈夫,林建国。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轮廓。
但终究只是幻觉。
王秀兰很快回过神来,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
是那个在床上比他父亲更加勇猛、更加持久,把自己的身体开发到极致,让自己彻底堕落沦陷的儿子。
王秀兰的心跳微微加快,为了调整思绪,她深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一挺。
“小哲,陪我出去走走吧。”
姨夫闻言,停止继续追问林哲,笑着点了点头:
“也是,城里虽然好,但还是我们这小地方舒坦,空气好,不用天天窝在钢筋水泥的房子里。那行,小哲你陪你妈出去走走,我进厨房帮你姨洗碗去。”
“好的,姨夫。”
说着,林哲站起身。
他其实很喜欢和这种老实本分的亲戚打交道,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不用像在公司里那样勾心斗角。
只是心里暗暗后悔,刚刚上楼的时候,忘记在楼下小卖部那里买条烟了,等下散步回来可一定要记得。
于是,母子俩走到玄关,准备换鞋出门。
王秀兰穿回了那件浅棕色的羊绒大衣,微微弯下腰,去拿地上的黑色高跟长靴。
这一个简单的弯腰动作,瞬间让大衣后摆紧绷。那被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肥臀,在眼前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宛如一颗熟透的巨大蜜瓜。
林哲站在她身后,目光死死盯着母亲的肥美臀部,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自然知道,那两瓣肥臀之间,隐藏着怎样湿热紧致的销魂肉穴。
这一时间,王秀兰似乎察觉到了背后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脱离了家里的乱伦环境,回到这充满传统道德约束的故乡,王秀兰内心本能地升起一丝对乱伦的排斥与掩饰。
不由脸颊微烫,加快了穿鞋的动作,三两下将自己白皙丰腴的玉足塞进黑色的高跟长靴里,拉上拉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走吧。”
林哲不由收回邪念,点头:“嗯。”
两人推门而出。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
下了一整天的小雨,也终于停了。
整个小县城雾蒙蒙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水汽的味道。
柏油地面也有些湿漉漉的,倒映着街边的路灯,但毕竟已经到了四月底,临近夏天,风吹在身上倒是不太冷。
母子俩并肩而行。
王秀兰沿着熟悉的街道,一路往县城中心的一个公园走去。
高跟长靴踩在湿润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王秀兰身姿摇曳,丰腴饱满的体态在夜色中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极致韵味。
每走一步,羊绒大衣下的雄伟双峰都随之微微颤动,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交替前行,引来偶尔路过的几个当地中年男人频频侧目。
而一路上,看着街边那些有些陈旧的店铺,以及新的店面,看着一切熟悉又陌生的景色,王秀兰的心里不由有些感慨。
当真是物是人非。
当年她离开这里的时候,还是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年轻少妇,如今再回来,却已经成了一个和亲生儿子乱伦、身心彻底堕落的淫荡母亲。
而林哲倒是没多大反应。
只见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步履从容。
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身旁母亲那张端庄秀丽的侧脸上,以及那些对母亲、对自己投来的羡慕目光。
两人来到公园。
放眼望去,公园里有很多学生,穿着宽大的校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王秀兰看着那些偷偷牵着手、躲在树荫下耳鬓厮磨的小年轻,心里又是一阵感慨,轻声呢喃道: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胆大。”
小县城就是这样,读书不好的学生,便会早早地变着法子享受爱情的甜。道德和规矩对青春期的荷尔蒙来说,形同虚设。
林哲闻言,轻笑了一声:
“的确,还是我当时老实,根本没有早恋的念头。”
听到这话,王秀兰转过头,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透着熟女的娇媚与嗔怪,仿佛在心里暗骂:
你是没有早恋,你现在倒是直接把主意打到你亲妈身上了!连你老婆、你姐姐、你亲爹,全都被你算计了进去,搞出这么一个荒唐淫乱的家!
但这些话,她终究只能在心里说说,无法反驳。
林哲那时候,的确就是一个挑不出什么毛病的好学生。
唯一值得诟病的,也就是话少,人有些腼腆懦弱。
但现在,那个懦弱的毛病早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性欲极其旺盛的精英男人。
回想起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回想起他在床上那些变态的玩法和粗暴的抽插,这位高贵端庄的美妇人顿时感到一阵羞赧。
耳根处泛起一抹淡淡的粉红,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大衣,试图掩盖因为情欲作祟而微微发硬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