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昏暗的兽栏深处,玄铁锁链的碰撞声显得格外刺耳。
宽大的石台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性正被死死禁锢着。她的四肢被铁链分别锁在石台的四个角上,整个人被迫摆出一个产妇待产的姿势。
如果是寻常的临盆女子,此刻腹部顶多如倒扣的铜盆,可陈凡月此刻的身材比例,已经夸张到了令人心惊的地步。
由于她交合的对象是那头体型庞大的烈风马,子宫内孕育的并非血肉胎儿,而是一枚吸了她大半气血和灵力、急剧膨胀的火属性灵卵。
此刻,她那原本平坦纤细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体积甚至比她整个上半身还要巨大数倍。
那浑圆紧绷的孕肚像是一座肉山,沉甸甸地压在石台上。
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血管在皮下交错纵横。
透过那层绷到极限的白皮,能清晰地看到肚腹内部有一团赤红色的奇异荧光在缓缓流转,散发着炽热狂暴的灵气波动。
“呃……啊啊啊啊……”
陈凡月光秃秃的脑袋无力地歪在一旁,嘴唇干裂,喉咙里不停地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呼。
此刻她彻底没有了气力,瞳孔涣散,满脸都是粘稠的冷汗。
被两枚圆环锁了将近一个月的巨乳,此刻已经胀成了两团紫红色肉球,沉甸甸地瘫在两侧,乳皮上青筋暴突,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而在石台前方,正站着将她推入这无间地狱的罪魁祸首——岚兽君。
岚兽君背负着双手,眼神冷漠地打量着石台上这头即将“卸货”的母畜。站在他身后的,是那两名弟子,千啸与严放。
“火候差不多了。”岚兽君看了一眼,随手一挥,“千啸,把她吊起来,这姿势生不出灵兽的种。”
“是,师尊。”
千啸走上前,抓住拴在陈凡月双腿脚踝上的那两根铁链,用力向上一扯。
伴随着金属摩擦声,铁链穿过滑轮,陈凡月那沉重肥硕的下半身被硬生生地高高吊起。
她的臀部完全离开了石台,整个人的重心全部压在了肩背上。
大腿被迫向着两侧扯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将那处即将临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三个男人眼前。
经过黑太岁的彻底改造和烈风马的肏弄,陈凡月下方的花穴早就变成了一张泥泞不堪的肉嘴。
此刻,在腹中那枚巨大灵卵的重重压迫下,大张的穴口周围那圈肥美的软肉已经被完全撑平。
红肿外翻的媚肉之间,隐隐约约已经能看到一丝赤红色的坚硬卵壳正在往外顶弄,大股大股粘稠的羊水和孕期积攒的淫液顺着股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石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异香的水渍。
“你们两个看好了。”岚兽君指着高悬在半空的腿根,开始教导两名弟子,“女修炼化兽血孕育异种,和凡俗女子生孩子完全是两码事。这灵卵没有血肉之躯的柔韧,全凭一股子精纯的能量外壳。若是硬生生往外挤,这母畜的下半身当场就得被撑烂,灵卵也会气机受损。”
严放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问道:“师尊,那……那该如何让她产下这兽卵?”
岚兽君冷笑一声:“最关键的,就是要靠这母畜高潮时,子宫因为痉挛而产生的紧缩灵力。只要她能达到泄身喷水的高潮顶点,宫壁内的那些被改造过的软肉就会像波浪一样,自然而然地把这枚灵卵给挤出来。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这头肚子都被塞满的母畜高潮?”
岚兽君眼神玩味地扫过两名弟子,这显然是一次考验。
严放看着被巨大赤红卵壳堵得死死、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的穴口,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挠着后脑勺实在想不出辙。
前面都已经被撑成这样了,碰一下都怕她当场下体就会裂开,这还能怎么弄?
一旁的千啸却摸着下巴坏笑起来。
“师尊,弟子以为这有何难?”千啸走上前,目光扫过陈凡月大张双腿之间那另一处隐秘的风景,“这前面的洞虽然被灵卵堵死了无法使用,但她这后头,不还是有一个现成的洞么?”
一边说着,千啸的手在储物袋上一抹,一根通体漆黑、足有成人手腕粗细、表面还布满了一圈圈狰狞螺纹的玉质假阳便出现在手中。
岚兽君赞许地点了点头,退后半步:“去吧,别误了时辰。”
千啸领命,拿着那根粗大的假阳直接走到了被高高吊起的肥臀正下方。
陈凡月似乎隐约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那双涣散的眼眸微微转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惊恐的呜呜声,腰肢本能地想要扭动躲避,可沉重的孕肚和粗大的铁链将她死死锁在半空,根本无路可退。
“母畜,叫你平时在笼子里发情,今天让你爽个够!”
千啸毫不客气,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直接沾了一把顺着陈凡月股缝流下来的粘稠淫水抹在假阳前端,随后对准了那朵烙印着“月奴”二字的雪白臀丘中央的后庭,猛地用力一捅!
“啊——!!”
陈凡月双目瞬间圆睁,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那根粗大的玉质假阳破开括约肌,粗暴地贯穿了肠道。
更为致命的是,因为她此刻腹腔内几乎所有的空间都被那枚巨大的灵卵占据,阴道壁和直肠壁之间已经被挤压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膜。
假阳这一捅进去,隔着那层肉膜,直接顶在了那枚滚烫坚硬的灵卵外壳上!
随着千啸开始握着假阳在她的后穴里抽插,每一次捣弄,不仅摩擦着肠道内壁的敏感点,更是透过那层薄膜,将震动和刺激直接传递到了包裹着灵卵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刺耳的水肉摩擦声在兽栏中接连响起。《春水功》本能地开始运转,将这种撕裂般的疼痛和异物入侵的刺激,全部转化为了快感。
“呃……哈啊……啊……嗯啊!”
没多久,陈凡月便扛不住了。
她光头上的青筋暴起,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喘气声。
高高吊在半空的臀部随着千啸的抽插,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一波接一波的痉挛顺着下体直冲脑门。
前后两重的压迫和摩擦,击溃了她最后的神智。
在千啸连续几十下深到极点的捅弄后,陈凡月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场极致高潮在她体内爆发。
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羊水,像绝堤的洪水一样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四处飞溅。
就在她高潮痉挛的这一瞬间,岚兽君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岚兽君并拢双指,灵力精准点出。扣在陈凡月那两颗紫红色巨乳尖端的阴环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喀嚓”声,锁扣解开,两枚铁环直接飞落。
失去了一个多月的禁锢,那积压到了爆炸边缘的海量奶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噗滋————!!”
两道粗如泉涌、浓稠得犹如白色脂膏般的巨量人乳,在瞬间从陈凡月那两点破烂不堪的乳孔中疯狂喷射而出!
那喷乳的力道极大,甚至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刺目的白色弧线,空气中原本就甜腻的催情异香,瞬间掺入了一股浓烈香醇的极品奶香。
严放早有准备,立刻捧着两个刻满敛息阵法的玉质容器冲上前去,稳稳地接在陈凡月那两座疯狂喷射的肉山下方。
“哗啦……”浓白的奶水源源不断地砸进容器里,这都是陈凡月在《乳水决》和怀孕双重催化下产出的纯阴乳液。
岚兽君看着那迅速被填满的玉罐,满意地摸了摸胡须。
这些散发着灵气的母乳,不仅是用来喂养那些刚出生的高阶幼兽的绝佳口粮,更是他日后用来开炉炼制丹药的绝品药引。
而高潮带来的连锁反应,远不止喷奶。
在极致的高潮痉挛下,陈凡月的子宫壁开始疯狂地一缩一放。
那原本卡在骨盆处的赤红灵卵,借助着这股肌肉推力和宫缩产生的灵力,顺着已经完全打开、润滑无比的产道,一点点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呃……啊……啊啊啊……”陈凡月翻着白眼,神智已经陷入了混乱。
灵卵每一次往外滑出几寸,坚硬粗糙的卵壳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都会在她体内再次引爆一连串的小型高潮。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不断触电般地抽搐抖动,穴口处的软肉被撑得近乎透明。
“啵——吧唧!”
伴随着最后一次近乎撕裂的恐怖宫缩和陈凡月又一次失禁般的喷水泄身,那枚足有西瓜大小、通体缭绕着赤红荧光和火焰灵气的烈风马兽卵,终于从那被撑平的肉洞里彻底滑落出来。
岚兽君眼疾手快,雄浑的灵力化作一团柔和的气团,稳稳地将那枚沾满粘液和母血的珍贵灵卵托在半空,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特制的温养玉匣中。
失去了灵卵的支撑,陈凡月那原本巨大如山的肚子,就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皮球,“噗通”一声瞬间干瘪了下去。
被极度撑开的肚皮此刻一层层地堆叠在腰腹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猩红的妊娠纹理。
她被卸下了铁链,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瘫软在石台上。
在这场残暴的生产过程中,在假阳的后庭摧残与灵卵产出的极限摩擦下,她硬生生地被逼出了将近十次的连续高潮。
极度的快感和痛苦将她的意识彻底碾成了粉末。
此刻的陈凡月,一身的狼藉。
浓稠的汗水、羊水、喷溅的奶水和失禁的淫液将她浑身上下糊得严严实实。
脸上满是呆滞笑容,光秃秃的脑袋歪在一旁,嘴里吐着白沫。
那对刚刚排空了乳汁的巨乳像两个干瘪的面口袋一样软趴趴地摊在两边,而下体那个产下了巨型兽卵的花穴,此刻大张着,完全丧失了闭合的能力,周围的烂肉向外翻卷着,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浊沫,看起来凄惨而又淫靡到了极点。
岚兽君看着温养玉匣中那枚散发着旺盛火属性灵光的赤红兽卵,脸上也堆满了毫不掩饰的狂喜。
收好这枚价值连城的异种胚胎,又看了看旁边那两个装得满满当当、散发着醇厚奶香的玉罐,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回石台上。
“好,很好。这副母床的底子,比本座预想的还要上乘。”岚兽君满意地笑出声来。
他随手一挥,三两颗表面流转着异样粉色光泽的丹药从袖口射出,弹入了陈凡月微微翕动的嘴唇里。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几股暖流,强行冲入她因暴烈产卵而濒临枯竭的经脉之中。
这几颗药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的疗伤圣品,而是专门给高阶炉鼎配制的固本催情丸。
药力一方面迅速滋养修复着她那被撑破软烂的产道与子宫壁,护住心脉不让她死掉;另一方面,则强制性地将她残破的肉体维持在一种淫靡、敏锐的发情余韵中,让这具容器随时处于能再次迎合配种的最佳状态,而代价,则是会不断在药力作用下,一点点榨干母体的最后价值。
“千啸,严放。”岚兽君背起双手,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硬,“把这头母畜收拾干净,重新塞回笼子里好生养着。等过阵子她这身空了的皮肉缓过劲来,兽栏里排着队等她的小东西们还多着呢。”
说罢,他袖袍一卷,带着刚收获的灵卵和人乳,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幽暗的地下洞穴。
空荡荡的兽栏里,火光摇曳。空气中混合着汗水、羊水、浓精与乳汁的刺鼻腥甜味久久不散。
千啸走上前,几下解开了锁死在石台四角的玄铁链。
失去了最后一点外力牵引,陈凡月像一滩被抽去了脊骨的死肉,沉闷地跌落在浸透了体液的石板上。
严放提来两桶冰冷的地下井水,看着石台上这具白花花、惨兮兮的女体,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此刻的陈凡月,哪里还有半点曾经作为女修士的影子。
高高隆起的巨大孕肚,在排出那枚体积夸张的灵卵后,瞬间干瘪了下去。
被极度撑开的白皙肚皮失去了内部的支撑,像是一块破抹布般软趴趴、皱巴巴地堆叠在小腹上,表皮上布满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猩红妊娠纹理。
而身前那对刚刚喷空了海量奶水的巨乳,也从紧绷欲裂的紫红肉球,变成了两个干瘪松弛的皮口袋,毫无生气地撇在两侧的肋骨上。
下半身的惨状更是令人触目惊心。
承受了灵兽狂暴阳根又被硬生生挤出巨型兽卵的花穴,此刻红肿外翻得犹如一个合不拢的恐怖肉洞。
一圈圈被磨得烂熟的软肉向外翻卷着,根本无力闭合。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洞口一抽一抽地翕动,依然在往外淅淅沥沥地吐着残存的透明淫水和浑浊的泡沫。
“哗啦——”
严放毫不客气,一桶冰冷的井水直接当头浇下。
水流冲刷过那具滚烫泥泞的娇躯,冲散了腿根和腹部的腌臜污垢。陈凡月的身体被冻得猛地一哆嗦,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但她的神智早就被玩坏了。这种本该让人清醒的刺激,落在被深度改造过的敏锐肉体上,竟又转化成了一丝细微的酥麻快感。
她的小腹微微一挺,两条大开的丰腴玉腿非但没有并拢遮羞,反而毫无廉耻地向着冷水冲刷的方向迎合地敞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啧,真是个贱骨头。”千啸在一旁冷眼看着,走上前,用粗糙的大手在那两团瘪软下去的乳房上大力揉搓了两把,捏出最后几滴在乳尖打转的残奶,撇嘴嘲弄道,“肚子里的货都空了,底下被干成这副烂德行,还能接着发浪。”
两人像清洗一头刚下完崽的畜生一样,用硬毛刷子和冷水,粗鲁随意地将她身上的体液打理干净。
折腾完后,千啸一把攥住陈凡月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她从石台上直挺挺地拽了下来。
失去知觉的肉体在岩石地面上无力地拖行,留下一道湿漉漉的长痕。
来到兽栏角落那只狭窄逼仄的铁笼前,千啸抬起一脚,毫不怜惜地踹在陈凡月丰满的臀肉上,将这滩肉块直接踢进了笼子里。
“咣当”一声,粗重的铁门重新落锁。
狭小的空间再次逼迫陈凡月恢复了那种极度屈辱的母狗跪趴姿势。
肚子里的累赘虽然排空了,但这特制铁笼的高度依然死死压着她的脊背,让她根本抬不起头。
她那光秃秃的脑袋只能顶在冰冷的玄铁栏杆上,一团大团松弛布满红痕的肚皮肉,毫无尊严地垂落在充满孔洞的铁网上,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正对着铁栅栏的后方。
那个丧失闭合能力的巨大肉洞敞开着,丝丝缕缕的阴冷穿堂风灌进空荡荡的产道和子宫,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发颤的空虚摩擦感。
由于两枚圆环已经被岚兽君解下带走,那对干瘪下去的巨乳顺着重力,从下方的铁网缝隙里垂漏出大半截。
而在岚兽君喂下的丹药催化下,她体内的生机歇息了没片刻又开始悄然复苏,干涸的乳腺深处,隐隐又泛起了新一轮涨奶的微热先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