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月华宫的浴池外，宫女锦书低声禀报：“公主殿下，奴婢为您准备了安神汤。”
但却久久没有人应声。
只见白玉砌成的汤池中，温热的水面上漂浮着新鲜采摘的花瓣，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淡淡的香气，随着雾气弥漫在整个殿中。
傅挽宁阖着眼，整个人正泡在温水里，只露出莹润的肩头，乌黑的长发散开，浮在水面上，衬得那一身肌肤愈发白皙如玉。
“公主？”锦书又唤了一声。
太子殿下将公主送回来后，本该由她们这些宫女伺候着公主殿下沐浴，但这次殿下却执意要自己来，如此失职，这让她们未免感到有些不安。
“……退下吧。”
这时，里面传来了少女轻柔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几分倦意：“让本宫自己静一静。”
“是。”
闻言，锦书只好将安神汤轻轻放在屏风外的小几上，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殿门。
殿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
傅挽宁终于忍不住低头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发髻散乱，眼角含春，唇瓣微微红肿，俨然一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她咬着下唇，手指缓缓探向水下，触及到了底下那处依旧微微红肿的软肉。
只是轻轻一碰，便感受到一阵轻微的酥麻和疼痛。
“……混蛋。”
她小声骂了一句，而后伸手撩起水，泼在自己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此时水温正好，熏香袅袅，加上方才实在累得厉害，傅挽宁靠在池壁上，不知不觉间竟有些昏昏欲睡，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恍惚间，一双大手忽然从身后探来，不偏不倚，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唔……！”
傅挽宁猛地睁开眼，差点惊呼出声，她下意识想要挣扎，但身后的人却猛的将她整个人拢入怀中，而后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
熟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刻意压得有些低，无端透出几分促狭的笑意。
傅挽宁浑身一僵，扭头看去——
只见傅云深那张俊俏的脸，正笑吟吟地凑在她肩头，浅琥珀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姐姐，是我。”
他不知何时潜入了殿内，此刻正半跪在池边，一只手捂着傅挽宁的嘴，另一只手……还覆在她的胸前，摩挲着白嫩的乳肉，丝毫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云深？！”傅挽宁又惊又怒，一把按住胸前那只作乱的手，“你、你怎么进来的？！快松开……”
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四处张望，想找件遮身之物，却发现衣衫都搭在远处的屏风上，此刻根本够不着。
“走进来的啊。”傅云深却是面带微笑，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下巴搁在少女光滑的肩窝处蹭了蹭，“姐姐的寝殿，我又不是没来过。”
看着傅挽宁神色慌乱的样子，少年眼底的笑意更深，“宴会后我找了姐姐半天，结果你和皇兄早就不见了踪影。母妃又拉着我念叨了半个时辰，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好不容易脱身，自然要来找姐姐咯。”
少年的衣袍已被水汽洇湿大半，绯色衣襟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垂下，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往下移动，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打量着亲生姐姐的酮体。
在看见少女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时，眸色忽然幽深了一瞬。
“你……！不准乱看……”傅挽宁被弟弟看得又羞又恼，偏偏整个人都被他从身后圈住，根本挣脱不得，“快放手！不然我叫人了！”
“叫人？”傅云深闻言眨了眨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语气显得有些无辜：
“姐姐叫吧，把外面的宫女们都叫进来，看看姐姐身上这些……嗯，痕迹。”
他的手指点了点少女的锁骨，又指了指胸前隐约露出的几处红痕，声音莫名冷了些：“这些，这些……都是皇兄留下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傅挽宁心头一跳，下意识抬手想要遮住那些痕迹，但却无从下手，语气也明显弱了下来，嘴硬道：“又在胡说些什么……”
“胡说？”少年轻笑一声，指尖慢条斯理地划过少女的锁骨，在一块明显的红痕上用力摩挲了几下，“那姐姐告诉我，这是什么？难道……是被蚊子咬的？嗯？”
“你……你别管……”
看着傅挽宁低着头，一副哑口无言的模样，傅云深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而后收回手，站起身，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衣带。
“傅云深，你想干什么？！”依旧赤裸着坐在浴池中的傅挽宁看见他这副动作，顿时惊呼一声，连忙往后缩了下，溅起一片水花。
“沐浴啊。”面容俊美的少年侧过身，外袍已然褪下，随手搭在池边，隔着中衣也能看见那紧致有力的腰线。
“姐姐一个人泡了这么久，我也累了，正好一起。”
“不行！”少女一口回绝，脸颊却泛起红晕，瞪大杏眼看着自己的皇弟：“你到底想干嘛？……这是——这是——”
“这是什么？”傅云深停下动作，歪着头看她，配上那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神情纯良得像只无辜的小兽，“姐姐不记得了？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沐浴的，你帮我洗头，我帮你浇水……那时候姐姐还会捏着我的脸，说我好乖。”
他说着说着，脸上似乎浮现出几分委屈的神色，眼睛也忽地变得水润起来：“为什么长大了，姐姐就不要我了？今日宴会上还给皇兄夹糕点，半点都没有想起我来……姐姐真是偏心！”
傅挽宁被他这一番话说得顿时愣住。
儿时的记忆也随之涌上心头，那时她被养在贵妃宫里，与傅云深年岁相近，常在一处玩耍，夏日里避暑时，确实也曾一同在汤泉中戏水……
可那是小时候，如今他们都大了，如何还能——
“姐姐。”
傅云深只是将中衣半褪，露出胸前那一大片线条分明……清瘦紧实的肌肉，在氤氲的水汽中泛着光泽。
而后便迈入池中，温热的泉水漫过紧窄的腰线，一步步向她走来。
“别赶我走嘛……”傅云深低声道，语气里似乎带着几分哀求，“我就想和姐姐待一会儿，就像小时候那样……”
此时他已经走到了少女跟前，伸手撑在两侧的池壁上，继续将对方圈在怀中。
水波轻轻荡漾，两人近在咫尺，少年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就这样直直望进傅挽宁的眼底。
“好不好……姐姐？”
看着比她高了一整个个头，却依旧像小时候那样习惯性向她撒娇的少年，傅挽宁只感觉心乱如麻。
理智告诉她这样于理不合，应该推开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继续下去。
但是——
“……嗯。”
少女还是心软了一下——如果只是像小时候那样的话，也不是不行。
而就是这一瞬，傅云深已经得寸进尺地靠近，将她重重拥入怀中，两人就这样紧密相贴，两颗肥软的奶子撞上少年胸前硬挺的肌肉，让傅挽宁下意识低吟了一声。
“嗯哼……云深……”
“嘘。”傅云深将下巴抵在姐姐肩头，手臂环着少女盈盈一握的细腰，语气餍足得像个终于讨到糖吃的孩子，“姐姐身上好软……”
傅挽宁却是整个人浑身僵硬，压根不敢动弹，最重要的是，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已经下意识有了反应，底下那口小逼似乎又在翕合着吐出淫水……
而下一秒，少年的手指就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带着几分好奇与试探，沿着光滑的脊线缓缓下滑。
“……傅云深！”傅挽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你不是说就待一会儿吗？”
傅云深抬起头，眨了眨眼，神情依旧无辜：“是啊，就待一会儿。可是我想离你近一些，而且姐姐身上好香……”
他说着，手指轻轻挣开钳制，这一次更加肆无忌惮地将手放在了少女的奶子上，抓着白嫩肥软的乳头就是一顿揉搓玩弄。
被亲生弟弟摸奶了……
傅挽宁身体一阵发软，却还是勉强保持着理智想要推开对方：“嗯哦……这样不行……云深，快放开姐姐……”
只是那挣扎的力道在傅云深看来就是在挠痒痒，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姐姐，眉眼微微垂下，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为什么……姐姐可以给皇兄碰，却不让我碰？他有的，我也要有……”
“你、你以为我是那块糕点么？……好云深，先放开姐姐，有话好好说。”
傅云深虽然只比她小了一岁，但在傅挽宁眼里，却一直都是把他当成孩子来看待，现在也只是认为对方在闹脾气，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放。”傅云深斩钉截铁地回答，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放了你就跑了。”
傅挽宁：“……”
正当她想继续说些什么时，傅云深却低着头慢慢凑近，伸出手将姐姐的下巴抬起，摩挲了一下少女柔软的唇瓣，而后忽地吻了上去。
“唔——！”
措不及防的亲吻让傅挽宁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少年低哑的呢喃就在耳畔响起：
“姐姐还想把我当成小孩子么？……”
“傅挽宁……你知不知道，”他低声道，“我喜欢你。”
“喜欢姐姐……好喜欢姐姐……从小就喜欢了。”
他一边说一边轻啄着少女的唇，随后缓缓往下，落在颈侧，落在耳垂，落在锁骨……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急切。
“云深……停下……”傅挽宁挣扎着，身体颤抖，脸颊也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傅云深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姐姐哭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知所措，“别哭……是我不好，我弄疼姐姐了吗？”
少女摇头，又点头，自己也说不清。
傅云深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发顶上，没有再动作。
“好了，我不动了。”他闷闷地说，“姐姐别哭。”
傅挽宁愣了一下，被弟弟突如其来的乖顺弄得不知所措。良久，才听见头顶传来少年低沉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惶恐和小心翼翼：
“姐姐，你是不是讨厌我？”
“怎么会？”
傅挽宁靠在弟弟怀中，心情复杂的不知如何是好，但一听到这个问题，还是下意识反驳起来。
“那就是喜欢我咯！？”
闻言，傅云深的声音都激动了起来，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收紧了些。
少女垂下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一些：“云深，你还小，不懂这些……或许还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我不小。”傅云深立刻反驳，甚至挺了挺胸膛，“而且，我很清楚……”
“姐姐。”
“我喜欢你，很喜欢，最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少年低下头，紧紧盯着傅挽宁的眼睛，轻声道：“所以……想让姐姐也看看我，别总只看着皇兄，好不好？”
水汽氤氲，烛火摇曳。
少年的眉眼在这一刻褪去了往日的玩世不恭，露出底下藏着的、小心翼翼的真诚。
傅挽宁怔怔地看着他，就连心跳也漏了半拍。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是沉默被傅云深当作了默许。
少年的唇角缓缓弯起，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姐姐的唇，见对方这次没有再反抗，才迫不及待地将舌头顶进少女的口腔，在里面肆意侵略，贪婪汲取。
呼吸间，傅挽宁好像听见了傅云深低低的呢喃：
“姐姐把爱分我一点吧……”
“我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