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勾引哥哥后被压在地上像母狗一样后入肏逼(上)

傅泠鹤不紧不慢地整理好两人略显凌乱的衣衫,随即便托着傅挽宁的双腿将她抱起,让她盘在自己的腰间。

他双手稳稳托住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像是抱孩童般的姿势抱着妹妹,缓步向前走去。

从背后望去,这不过是一幅兄妹情深的寻常画面,即便有人看见,也只会暗叹一句公主与太子殿下果然感情深厚罢了。

可谁能想到,衣衫之下,两人早已赤裸相连,哥哥的性器正深深埋在妹妹的逼里,随着每一步的迈出,鸡巴不停在嫩逼里颠簸顶撞,发出微不可闻的黏腻水声。

他甚至刻意放慢了节奏,每走几步,就故意让胯骨往前重重一顶,把埋在少女体内的粗长肉屌深深捅进去,龟头顶着湿烂软肉重重肏干。

“嗯哦!!……好深、噫哦噢噢!!”傅挽宁被这样难以预料的深顶撞得浑身一颤,险些惊叫出声,双手紧紧环住兄长的脖子,胸前两团骚浪的奶子隔着薄薄衣料不停蹭着的胸膛:

“哥哥的鸡巴好粗好长……哦呃呃噢、好舒服噫呃,都要顶到宁宁的逼心了……又要被肏死了呃哦啊啊啊!!”

少女娇媚的声音里带着颤意,尾音却不由自主地扬起,而后又硬生生吞回去,只剩几声细长的呜咽。

“嘘,忍着点,小骚货。”

傅泠鹤稳稳地抱着妹妹往前走,腰腹根本不用怎么发力,只需要压着肥臀往下一套,鸡巴龟头就能轻而易举地精准碾到骚逼的敏感点。

他低下头,薄唇贴在傅挽宁的耳廓边缠绵,语气里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

“要是让人听见,堂堂公主殿下就这样在路上被人当成肉便器母狗一样随意肏弄,那多不好啊……你说是吧,宁宁?”

话音落下,青年却又是一记深顶,粗壮的鸡巴驴屌猛地凿进逼心,啪啪啪如同打桩般几乎要将少女的整口馒头骚逼都狠狠捣烂。

“唔唔嗯噢……”

傅挽宁羞耻得耳尖泛红,却当真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只能把脸深深埋进傅泠鹤的颈窝,任由那根粗长的肉屌随着兄长的每一步走动,在嫩逼里反复进出肏干。

噗嗤、噗嗤——

软嫩的逼肉被龟头磨得又酥又麻,黏腻的骚汁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肉穴流出,顺着交合处缓缓往下淌,浸湿了两人的衣袍。

于是堂堂公主殿下就这么撅着肥臀,像先前说的那样,真的变成了一个被串在鸡巴上的下贱肉便器,被自己的哥哥随意玩弄使用……

夜色深沉,宫巷僻静。

月光被高墙遮去大半,只剩零星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傅泠鹤故意绕了远路,选了一条更加偏僻的小道,却依旧无可避免地遇上了几名巡夜的侍卫。

远远就能听见他们走动时发出的整齐步伐声,傅挽宁的身子骤然绷紧,底下的媚肉也跟着猛地收缩,绞得傅泠鹤闷哼一声,脚步缓缓停了下来。

好多人。

要被发现了吗?

被发现公主殿下原来是个发情的婊子,就喜欢被自己的亲生哥哥套在鸡巴上肏逼奸穴……

“哥哥……”

傅挽宁低低喊了一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埋在颈窝里的小脸滚烫得惊人,底下的肉逼也像是受到刺激一样噗呲流出了一大股骚水,随后又被粗长鸡巴紧紧堵住。

傅泠鹤垂眸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唇角忽地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调整了一下托着臀肉的姿势,让鸡巴直直凿进骚逼深处,抵在妹妹的子宫口,随即便迎着那逐渐靠近的步伐声,不紧不慢地继续向前走去。

“哥哥?!……”

“别怕。”

青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薄唇擦过少女通红的耳廓,哼笑道:“越是紧张,底下咬得越紧……妹妹是想让我走不动路吗?还是,想让侍卫们发现宁宁挂在哥哥身上被肏爽了的骚浪模样?”

听见他说的这些话,傅挽宁只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发红,但是真的不敢再继续用力了,只能拼命放松身体,任由傅泠鹤那根硬挺的肉屌在自己的馒头逼里肆意玩弄。

脚步声越来越近。

“参见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领头的侍卫率先行礼,身后跟着的几人也齐刷刷单膝跪地,皆是目光低垂,不敢直视贵人。

傅泠鹤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停下,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姿态从容至极,似乎压根不担心会被发现。

没有人敢抬头多看。

但也正是因为这份恭敬,让傅挽宁的羞耻感攀升到了顶点——

那些侍卫就跪在几步之外,甚至有人低着头,视线恰好落在她被衣袍遮住的屁股附近。

他们不知道,就在这层薄薄的遮掩之下,一脸淡然的太子殿下正将鸡巴凿进自己妹妹的嫩屄里,当着众人的面肆无忌惮地肏逼奸穴。

想到这里,傅挽宁的肉逼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出大股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甚至有几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

“唔,辛苦了……”

傅泠鹤顿了一下,察觉到怀里人儿颤抖得厉害,于是腰腹又故意重重一顶。

这一下顶得又深又准,龟头重重碾过宫口,直直捅了进去,傅挽宁险些惊叫出声,又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呜咽硬生生吞回喉咙里,指尖深深掐进了兄长的肩背。

“继续巡夜吧。”

太子殿下语气如常,即使肩膀被妹妹掐紧,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声音好似更低哑了一些。

“是。”

于是侍卫们恭敬行了行礼,随后便起身退到路边,目送着两人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背后的人影彻底远去,傅挽宁才敢松开咬紧的唇瓣,大口大口喘息起来,脸颊泛着淫靡的媚色,泪水不知何时已经落了下来。

“哥哥……混蛋……”

少女带着哭腔娇嗔道。

傅泠鹤低低笑了一声,托着妹妹臀肉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嗯,哥哥混蛋。”

“乖,别哭了。”说完又低头吻掉傅挽宁眼角的泪珠,声音低哑,“宁宁不是最喜欢被哥哥这样欺负吗?怎么样……被操爽了吗?”

傅挽宁羞得浑身发颤,不肯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但是那口紧紧绞着鸡巴的嫩穴,似乎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身后夜色依旧暗沉。

距离寝宫越来越近,傅泠鹤抱着傅挽宁,一步一步往前挪移,鸡巴早已将妹妹白嫩的馒头逼操得艳红软烂,却依旧不肯拔出来。

傅挽宁被抱在怀里,双腿无力地缠在青年精壮的腰身上,脚踝交叉扣在后腰,身体因为一次次的顶撞而蜷缩颤抖着。

肉逼裹缠着哥哥滚烫的鸡巴,随着走动,龟头在穴道里面缓缓搅动,碾过一层又一层的媚肉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傅泠鹤低头,鼻尖蹭过妹妹汗湿的鬓发,看着少女迷离失神的双眼,哑着嗓子在耳边低笑道:

“宁宁怎么这么骚,小逼流了这么多水……每走一步,就往外挤一泡,地上都湿了一路……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发情的母狗尿在地上了……”

“才、才没有尿……都怪哥哥的大鸡巴嗯哦哦、太会肏了啊哦哦哦!!……把宁宁的骚逼都操坏了噫噢噢……奸烂宁宁的母狗屄吧呃昂啊啊啊!!”

仗着夜色昏暗,四下无人,傅挽宁早已忘记了方才的羞耻,摇着腰肢晃着屁股如同下贱的荡妇婊子一样套在哥哥的鸡巴上发情摇晃着。

随着少女大开大合的动作,本来就已经被玩烂的馒头逼更是骚水直流,骚逼子宫口紧紧嘬着鸡巴驴屌不肯放开。

“操……真是欠肏的骚逼贱货!!!屁股摇的这么欢,是有多喜欢哥哥的鸡巴?……呃哈,贱逼放松点,让哥哥肏进子宫给妹妹灌精好不好?”

看着发骚的妹妹,傅泠鹤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少女放下来,压在地上摆出一副母狗爬行的淫荡姿势。

噗嗤!!!

伴随着一记深顶,青年整根粗长的性器就这样一杆入洞,龟头重重撞上逼心,直接凿进了发情流水的骚逼子宫,把傅挽宁的小腹都干得高高鼓起,完全变成了鸡巴肉屌的形状。

“啊噢噢……!哥哥、不行了哈啊哦哦……子宫要被鸡巴龟头肏开了……哦哦龟头碾到逼心了噫噫……要喷了呃噢噢噢!!!”

被玩到艳红熟烂的母狗屄一碰到鸡巴就迫不及待地吞吃了进去,娇软的子宫嫩肉裹紧紧缠吮吸着龟头,像个专属的鸡巴套子一样任青年肆意玩弄。

“嘶……宁宁的逼好软,爽死了哦噢,婊子逼都要被肏烂了,还死死夹着哥哥的鸡巴不放……就喜欢被这样压在地上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被人强奸肏逼对不对?”

傅泠鹤发狠似沉腰挺胯对着嫩逼打桩,平日里骑射武艺样样精通的太子殿下自然不缺这点力气,精壮的腰身狠狠发力,对着亲生妹妹的发情贱逼就是一顿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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