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呃呃哦!!……好舒服、轻点……噫昂哦哦好喜欢被大鸡巴肏逼……不行了哦呃呃啊!!”
感觉到身上猛烈的撞击,傅挽宁的身体随着颤栗的快感止不住地颤抖,明明爽得腰肢都在扭动,但双眼却仍是紧闭着,从嘴里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喘,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睡梦中醒来。
“啧……姐姐看起来很喜欢被这样睡奸玩弄啊……被弟弟的鸡巴操爽了吧?……发情的骚货婊子!奶子还一抖一抖的,是不是想要被吃奶了,嗯?”
说着,傅云深双手攥住姐姐的腿根,低头凑近含住了那两颗骚浪的奶子,对着着红肿的乳头就是一顿肆意啃咬。
身下的胯骨还在不停耸动打桩,粗壮的上翘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少女的敏感点上,不停操干顶弄,鸡巴肉屌像打桩机般快速撞击着,几乎快出了残影。
啪!啪啪!啪噼啪!!
深夜的寝宫内安静祥和,却隐隐传来一阵接一阵肉体撞击的啪打声,皎洁的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榻上身体交缠的两人身上——
只见熟睡着的公主殿下正骚逼大张着,双腿被架在自己的弟弟肩上,整个人就像套在对方身上一样,雪白腿间还插着一根狰狞粗大鸡巴肉屌,急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场景淫靡至极。
“呜呃啊呃……好爽、好舒服……啊啊啊啊要被肏死了呃呃呜噢噢!!……不、不要了嗯啊啊噢噢噫啊!!!”
傅挽宁面色潮红,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春梦当中,昏睡中的眉眼都染上淫靡之色,可怜又无助地张嘴媚叫呻吟着。
身下雪白的腿心被拍打得通红,原本饱满紧致的屄口都被撑成骚红肿胀的肉洞,鸡巴抽插间还能看见里面发浪裹缠着的烂红媚肉。
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场景,傅云深忍不住勾起嘴角,眼底露出了几分愉悦满足的笑意。
就这样把熟睡的姐姐狠狠肏醒也好,不知道她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或许会感到震惊、惊慌失措地挣扎尖叫,怒骂他是个混蛋之类的。
然后就会被自己死死压在身下强奸肏逼,狠狠奸淫肏弄,爆奸射精灌满姐姐的骚逼子宫,把她干成自己的肉便器精壶……
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会再放她离开的……
毕竟,姐姐的逼生下来不就是给弟弟肏的么?
脑海里涌现出无数阴暗疯狂的想法,傅云深肏干的动作愈发粗暴,像是要把这些见不得人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赤红的肉屌一口气从屄口全根捅入,粗壮的鸡巴龟头猛地凿在软烂的宫口嫩肉处。
“唔呃……姐姐的嫩屄好舒服,怎么会吃鸡巴,呼呃……爽死了!!放松一点,等我奸烂姐姐的贱逼,再给骚逼子宫灌精打种好不好?!”
随着话音落下,少年的动作越发粗暴,完全把亲生姐姐当成了自己的鸡巴套子肉便器一样玩弄肏干,没有一丝怜惜之情。
噗嗤噗嗤噗嗤!!!
鸡巴就这样抽插着,啵唧一声,顾不上温软屄肉的挽留,粗壮的肉屌骤然拔出一截,龟头浸满骚浪的淫水,在空气中抖动了两下,而后又瞬间沉腰操进去,这一下直接撞进了子宫深处!
“呜呃啊啊啊不,不要……呜呃!!鸡巴肏到子宫里了!要坏掉了呜啊啊啊……不行了呃哥哥、轻点呃呃噫噢噢!!!”
少女娇嫩小巧的子宫被撑开,瞬间又被鸡巴肉屌填得满满当当,龟头狠狠凿在宫壁嫩肉上,传来一阵阵酸涩酥麻的舒爽之感。
一股接一股的快感袭来,睡梦中的傅挽宁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晶莹泪珠从泛红的眼角滑落,显得越发娇媚可怜。
只是嘴里喊出来的话语却并不怎么令人满意。
“呵,怎么会坏掉呢……我看姐姐的骚母狗逼不是很会吃吗……嘴巴喊的这么欢,是不是想要哥哥弟弟两根鸡巴进来一起肏你啊?……看我不操死你个发情的贱货婊子!!”
下一秒,傅云深便抬起胯狠狠往上深顶,鸡巴垂直着在骚逼子宫里肆意凿干,少女娇嫩的宫腔被肏得软烂媚红,彻底变成了骚浪的鸡巴套子,被迫吞吃着那根粗长的肉屌。
“嗯呜……又进来了呜……好深!呜呃哦哦!!不行了呃哼呃呃……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呜啊啊啊啊……”
傅挽宁控制不住地浪叫着,声音里还染上了一丝哭腔,显得越发可怜,却不知道这样更能激发对方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果然是欠操的婊子逼,这么会夹,不知道背着他私底下被别人肏了多少次!
看着傅挽宁那口被睡奸爆肏着却还是止不住饥渴收缩的肉逼,傅云深墨眸显得越发阴沉晦暗,此时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把姐姐肏成自己专属的鸡巴套子,全身上下都留下他的痕迹……
啪啪啪!!
粗大的肉棒就这样用力往前顶干着,将少女娇嫩脆弱的小子宫彻底肏开,软腻的宫腔媚肉一套上龟头就舍不得放开,发骚般紧紧裹缠嘬弄着鸡巴。
“嗬呃!!……肚子都鼓起来了,骚逼子宫已经被肏成了鸡巴的形状了!……骚货姐姐,被弟弟的鸡巴肏爽了吧?!”
少年原本张扬的声线都染上了浓重的欲望,变得喑哑又低沉,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却根本没有停下腰间的动作。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好舒服……真的要被操死了呜啊啊……不行了,呜要喷了嗯啊啊——”
而身下的少女却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回答,小腹被顶得凸起,粗长的肉屌猛地深顶几下,骚逼就抽搐收缩着瞬间达到了高潮!
噗呲噗呲……
一大股淫水如喷泉般喷射而出。
可怜的公主殿下整个人躺在湿透了的锦褥上,身体一颤一颤的,鼻腔里止不住地喘着粗气,嫩逼完全被肏成了艳红的熟妇烂逼,好似彻底变成一个被人玩烂了的骚货婊子。
“嘶呃!!……操!!好爽,姐姐被弟弟玩到高潮了呃哈,贱逼夹得真紧……!!潮吹的母狗逼更好肏了……呃哦……要射了哈呃……”
傅云深却还不肯停下动作,感受着姐姐高潮收缩的软烂媚肉,像是抓着鸡巴套子一样把骚逼按在胯下裹弄,滚烫硕大的肉棒疯狂地凿干在子宫肉壁上。
鸡巴拔出的瞬间又狠狠顶入,把湿软喷水的屄口奸弄得乱七八糟,骚水四溅,淫靡至极。
连带着两瓣肥厚的肉唇也被玩弄得骚媚烂红,可怜兮兮地张合收缩着,只能逼口大开任由鸡巴抽插套弄,一下深一下重,肆意地奸淫着。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昏暗的内殿内,传来一阵又一阵猛烈的撞击声,隔着屏风,才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高大清瘦的身影正抓着娇小的少女不停肏干顶弄。
恐怕谁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就这样毫无意识地张着逼被自己的弟弟睡奸爆肏玩到了高潮喷水。
“殿下?”
这是,外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试探的询问,伴随着窸窣的脚步声靠近内殿门扉,宫女的声音缓缓传来:
“您可是醒了?需要奴婢进来添茶吗?”
所有的动作和声音,在瞬间停滞。
傅云深全身肌肉猛地绷紧,呼吸粗重地压在喉间,他维持着压在傅挽宁身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那双在黑暗中灼亮的眼睛,露出眼底还未完全消散的浓重欲色。
“呜呃……”
身下的少女不知是听到了外间的声响,还是因为快感的骤然停止,眉头紧蹙着,又低低呻吟了一声。
于是那宫女在门外静立片刻,未再听到动静,以为只是公主梦呓,便又悄声退回了值守的位置。
啪嗒……
随着脚步声远去,内殿重归死寂。
只有傅云深尚未平复的喘息,在浓稠的黑暗与未散的情欲气息中响起。
“呃嗬啊!!……不行、要射了……要给姐姐的婊子逼灌精了呃!!……贱逼,给我张大骚逼子宫接好了!”
或许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傅云深挺着鸡巴猛地狂凿了好几下,最后终于失控地低吼出声,将滚烫浓稠的精种噗呲噗呲全部射进傅挽宁的子宫深处。
浓精一股接着一股,似乎要将储蓄了多年的处男精液一股脑全都射进去。
“呜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呜啊啊噢噢!!骚逼被射满了呃呃呜呜……”
傅挽宁只感觉这个淫荡至极的春梦似乎终于要结束了,身体不断颤抖扭动,脸色淫靡潮红,嗓音沙哑地浪叫着,透露出极致的欢愉美色。
“哦呃!!射死你个骚逼母狗,全部都吃下去了……好骚,姐姐的逼天生就是给弟弟裹屌灌精当肉便器精壶的对不对?”
傅云深爽得双眼通红,鸡巴龟头被高潮的肉逼紧紧裹缠吮吸,大量的滚烫精液汹涌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骚浪的屄肉上。
“呜哈好多……好烫!呜呜要射满了……嗯呜哦哦……吃不下了呜呜啊啊啊——”
高速射出的精液猛地拍打着软烂的子宫肉壁,将少女小巧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直到装不下缓缓从穴口溢出……
傅挽宁又忍不住尖叫着高潮了一次,即使闭着眼睛也掩盖不住脸上的淫靡媚浪之色。
她衣衫全褪,长发凌散,唇瓣红肿,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身雪白的肌肤在那些新鲜红痕的映衬下,显得脆弱又靡丽。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杰作。
想到这里,傅云深终于满意地喟叹了一声,俯身重重地吻了吻少女的额头。
“姐姐,好喜欢你……怎么办……”
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就这样融入了即将散去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