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皇宫,灯火在风中轻曳,巡夜侍卫的脚步声在长廊间回荡着,渐行渐远。
公主殿下服过安神汤药后已然安睡,但宫女们却再不敢有半分松懈,全都静守在寝殿门外,生怕重蹈覆辙。
而在无人察觉的角落,一道黑影正悄然翻过月华宫侧墙,轻车熟路地避开巡夜的宫人,从半掩的窗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内殿。
来人一身墨蓝锦袍,身形清瘦尚显少年姿态,腰间玉佩在昏暗中流转微光,暗暗彰显出身份的不凡。
少年从暗处缓步走出,烛光映照出一张凌厉张扬的面孔,棱角分明,眼眸如墨。
他紧紧盯着榻上沉睡的少女,忽然低唤了一声:
“姐姐……”
此人正是三皇子傅云深。
他与公主傅挽宁乃同父异母的姐弟,相差不过一岁。
昔年先皇后早逝,幼年的公主便被托付到贵妃膝下抚养,二人朝夕相伴,也算得上颇有情分。
直至太子及其外祖顾氏一族多次上奏,言公主殿下年岁渐长,应迁至月华宫,由嫡亲兄长傅泠鹤照拂,姐弟二人才开始渐行渐远。
但傅云深对自己的姐姐始终挂念着,在他心里,姐姐就是姐姐,即使不是一母同胞又如何?明明他们小时候也是那样的亲密……
此番听闻公主病重,他更是心急如焚,即便父皇明令禁止探视,依旧趁夜偷偷跑来,只为见傅挽宁一面。
月华宫殿内纱帷垂落,只余一盏宫灯幽幽映着榻边。清雅的沉香间氤氲着药气,傅云深屏息缓步走近,俯身看去——
只见公主正静静躺在床榻上,双颊泛着病态的潮红,额上搭着沁凉的帕子,长睫沾染了些许湿意,呼吸轻浅得几不可闻。
平日里活蹦乱跳的人儿,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脆弱了……
傅云深心中一软,轻声走到床榻前缓缓坐下,目光描摹着傅挽宁沉睡的轮廓,指尖微动,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轻轻拂开了她额前微湿的发丝。
触手所及,一片温热。
下一秒,少年忽然从怀中缓缓取出了一个包裹严实的素锦小包,里面是几块玲珑剔透的桂花水晶糕。
糕点已经有几分冷了,却依然散发着清甜香气——这是傅挽宁小时候最爱吃的零嘴。
记得那时候,他们两个总是为了抢最后那块糕点而吵闹,在翎坤宫里吵吵闹闹打成一团,最后还是决定你一口我一口的分来吃……
其实,他根本没那么喜欢这个桂花糕,只是看着傅挽宁喜欢,就总是想要逗逗她……
“噼啪——”
烛花一声轻响,将傅云深从回忆里拉回,他垂眸看着眼前熟睡的少女,忽然喃喃问道:
“姐姐,为什么你总是不来看我了?”
但是殿内一片寂静,熟睡中的人也无法给他一个回答。
“算了……怎么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傅云深低声自语,下意识伸手拈起了一块糕点,而后又缓缓放下……
殿内一边寂静,就这样静坐了许久,少年终于轻轻地叹了口气,将那包糕点小心地放到一旁。
“快些好起来吧,姐姐。”
他俯身凑到傅挽宁的耳边,呼吸温热,“等你病好了,我再带新的给你。”
……
按理来说,看望过姐姐之后就应该离开了,听说神医已经确认了公主的病症,并不是什么疑难急症,只需要日后好好调理即可。
但是,他确实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跟姐姐待在一起了……
傅云深俯身静静凝视着少女沉睡的脸庞,昏黄烛光在她修长睫毛下投出浅浅阴翳,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摸上去,最后却只是将滑落的锦被轻轻拢回对方的肩头。
这时,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娇嫩的脸颊,温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心底,让他的手掌顿了顿。
于是少年忽地微微倾身,像幼时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孩子气地将额头抵在傅挽宁的颈窝处,声音闷闷地低语着:“姐姐,我好想你……快好起来吧……”
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与药味混杂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傅云深下意识多蹭了几下,贪婪地汲取这份久违的温暖,随即才依依不舍地打算离开。
可下一秒,少年的目光便忽然顿住,唇边不自觉扬起的弧度也倏然凝固。
只见傅挽宁的寝衣领口微敞着,隐约可以看见一小片白嫩的肌肤——而此时,那里竟缀着几点淡红色的暧昧痕迹,在瓷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傅云深浑身一僵,呼吸也在瞬间停滞了一下。
不是疹子,也不是寻常淤伤,这样痕迹的形状与位置……只有一种可能。
少年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寝衣的领口,轻轻挑开了些许,将那几点红痕更清晰地暴露在了眼前——像被齿尖啃噬,又像是被指腹摩挲过,肌肤上还泛着暧昧的潮红。
怎么会?
他并非是无知的少年,更何况生长在皇宫之中,这种事情虽没做过,也听说过不少。
但是姐姐在宫里,有宫女侍卫重重保护,是谁敢对她做这样的事?
除非是她自愿的……
夜风从未关严的窗隙渗入,吹得烛火狠狠一晃,将傅云深骤然冷却的眸光映得明灭不定。
一股尖锐的酸涩猛地撞上心头,方才萦绕心头的亲昵与暖意,眨眼间被某些复杂的情感所取代——震惊、疑惑,愤怒,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嫉妒……
傅云深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目光死死锁在那片痕迹上,手掌无意识地收紧,骨节都已微微泛白。
“姐姐……怎么可以这样……”
他将手指放在傅挽宁锁骨泛红的痕迹上,指腹极轻地摩挲了几下,微不可闻地低喃了一句,眸色也越发晦暗。
怎么可以跟别人做这么亲密的事?
烛火在少年暗沉的眸中跳动,他凝视着少女因发热而微启的唇瓣,那抹不正常的嫣红此刻看来竟有难以言喻的……诱惑。
于是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样,傅云深缓缓俯身低头——
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女的脸颊,一个近乎虔诚又充满僭越意味的吻,轻轻落在了傅挽宁的额心处。
或许,这些年心底那些无处安放的焦躁、那被迫疏远后的辗转难眠、那听闻她病重时撕心裂肺的恐慌……都并非仅仅源于幼时的手足之谊,而是某种更深、更禁忌的情愫,在悄无声息中生根发芽。
少年冰凉的唇瓣顺着她的鼻梁,小心翼翼地向下游移着,最终试探性地吻上了姐姐的唇角。
舌尖灵活地撬开傅挽宁的唇瓣,像只小狗一般轻轻舔舐着,能够清楚感知到药汁的微苦和甜蜜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他不断沉溺其中,呼吸越发急促。
“姐姐……姐姐……”
傅云深一边低喃着,吻逐渐向下游移,流连于少女纤细脆弱的脖颈,齿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几点刺目的红痕,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即使在睡梦中,傅挽宁的身体也本能地轻颤起来,像是在回应,又像是抗拒,这让傅云深越发难以控制住自己。
不够,远远不够。
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嘶哑低吼。
于是傅云深伸出手指轻轻一扯,少女寝衣的系带就这样被轻松解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烛光下,傅挽宁一身雪白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温润,隐隐透出粉嫩的晕红,胸前两团柔软的弧度微微起伏,诱人至极。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力一拉,将最后那点遮掩全部扯开。
两团肥嫩的奶子猛地蹦跳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当中,奶肉饱满白腻,两颗奶头却硬挺泛红,上面布满刺眼的指痕与牙印,就像是刚被人狠狠玩弄过一样。
傅云深的呼吸骤然加重,眼睛紧紧盯着眼前这一幕,手指不受控制地伸过去,轻轻碰上那颗肿胀的奶头,声音低哑:
“姐姐的奶子都被人玩烂了……好可怜。”
冰凉的指尖触到温热软肉的一瞬,床上的少女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像是梦呓般发出呢喃娇吟:
“呜呃……”
听见过姐姐笑过,哭过,但从未听到过她发出这样娇媚的声音,傅云深只感觉如遭电击,又像被彻底蛊惑一般,手掌大张着完全复上那团软肉,轻轻揉捏起来。
白嫩的乳肉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块温热的雪团。看着那对在烛光下颤巍巍晃动的雪白奶子,少年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姐姐的奶子……怎么这么软……这么大……”
话音未落,傅云深就猛地低头凑近,高挺的鼻梁直直抵进那团绵软温热的奶肉深处,鼻翼翕动,急促而贪婪地深嗅了好几下。
“呼……好香……姐姐的奶子……好软、好嫩……好像真的有股奶香味……”
他一边低喃着,一边伸出手掌,抓着那两颗饱满跳动的奶子,五指缓缓收拢,大力揉搓起来,粗糙的指腹也都陷进了雪腻的奶肉里。
指节因常年握剑练字而生出的薄茧不时刮蹭过娇嫩红肿的奶头,惹得傅挽宁在睡梦中一阵轻颤,止不住地从唇间溢出细碎的哼声。
“嗯哼……轻点、别……”
“唔……记得小时候……姐姐的奶子还是平平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大……摸着好舒服……”
少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痴迷之色,像是发现了什么珍宝一样,双掌捧着奶子肆意把玩,拉扯变换着形状,奶肉被揉得变形,甩出一阵阵淫靡的肉浪。
“好想吃姐姐的奶子……就让我吸一口奶好不好?姐姐……嗯,不说话就当是同意了哦……”
傅云深坐在床榻边自问自答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话音刚落,就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一颗肿胀的奶头,用力吸吮着。
温热的口腔含住大片乳肉,肆意舔弄嘬吸,舌尖灵活地绕着泛红的奶晕打转,啧啧啧吮得响亮,牙齿不时轻咬几下,磨得奶尖迅速肿胀充血,变得越发艳红发亮。
即使是这样,少年的另一只手也不肯消停,占有欲极强地抓揉着剩下的那颗奶子,指尖夹住奶头用力拉扯搓捻,像是要把自己姐姐的奶子彻底玩肿玩烂。
“嗯哼……呜呜呃……!!”
在如此激烈的玩弄之下,即使服了药睡得再沉,傅挽宁也忍不住有了反应,轻轻地蹙起了眉头,唇间泄出低低的娇吟,声音娇媚而动人。
只是她依旧没有醒过来。
不知为何,傅云深心里竟闪过了一丝失望,他怕被姐姐发现,又怕,一直不被发现……
如果姐姐方才醒来,睁开眼发现平日里自己疼爱的弟弟此刻正压在她身上吃着奶子,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想到这里,少年的眸色越发晦暗,手掌缓缓往下探去,落在傅挽宁被锦被半遮的腿间。
这时他才发现,少女浅粉色的亵裤早已因汗湿和药热而贴紧肌肤,隐约透出腿根处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湿了好多。
少年的指尖缓缓探入被角,掀开那层薄薄的锦被——
只见傅挽宁的双腿微微分开着,那条薄薄的亵裤腿根部分已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肥厚的屄唇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中间有一道深色水痕从屄缝直淌到臀下,布料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那口嫩屄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黏腻的亮汁……
寝殿内的空气似乎也变得越发炙热。
“……姐姐的逼看起来好骚啊。”
傅云深的两根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扯。
湿透的布料被剥开的一瞬,少女媚红水亮的嫩屄彻底暴露在烛光之下。
逼唇外翻成两瓣艳红的肥肉,阴蒂肿胀挺立,像颗熟透的红豆颤巍巍滴水,穴口正翕动着吐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顺着雪白的臀缝往下淌,湿了锦褥一大片。
这样淫靡的场景看得傅云深眼尾泛红,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俯身埋进姐姐腿间,高挺的鼻梁直抵那湿软的屄缝,鼻尖蹭过肿胀的阴蒂,深深吸了一口气。
“姐姐的逼好漂亮……水这么多,看起来就很好吃……弟弟要舔上去了……唔嗯……”
下一秒,少年就张嘴含住那颗硬邦邦的骚阴蒂,温热的舌尖卷着狠吮,啧啾啾啾地吸得响亮,牙齿轻磨,舌头抵在紧致的逼口缓慢舔舐着。
“咿呃……哦哦呃……!!”
傅挽宁在梦中爽的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噗嗤噗嗤喷出了大股的骚水,甚至溅到了傅云深的嘴巴里。
而少年非但不躲,反而主动捧着姐姐雪白肥嫩的屁股,将喷出来的淫水咕叽咕叽全部咽了下去,动作迅速自然,就像是在品尝什么世间美味一般。
“唔嗯……好甜、好喜欢……姐姐的骚逼好敏感,怎么喷了这么多水……就这么喜欢被弟弟舔逼吗?”
傅挽宁在睡梦中本就神志不清,而快感又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于是她长睫微颤,红唇轻启,梦呓般发出了几句呻吟:
“呜呜呃……轻点、哥哥……别闹了呃噢噢!!”
话音刚落,傅云深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唇角还沾着几滴晶亮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可少年那双向来张扬的墨眸,此刻却沉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深海。
“……姐姐,你方才,喊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