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是否更换观察对象。]
凌珊等了很久没等到靳斯年对那条养老小区热搜的回复,于是不死心点进他的朋友圈看,发现他几分钟前更新了一张非常莫名的照片。
他把凌珊好心给他取暖的围巾像打绷带一样往他床头的安睡玩偶上绕了整整三圈,最后在头顶打了个无比丑陋的结,吊在他用来挂一些小装饰的墙上,并配了三个字。
[荡秋千]
这玩偶还是靳斯年之前有段时间深受失眠困扰,从凌珊房间里半求半要拿走的,是一只软绵绵的小熊。
这种助眠功用的玩偶,通常都会特地做得又软又蓬松,没有任何支撑设计,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此时被这样无情地吊起来,整只熊跟断了气一样垂着头,看着可怜得要死。
凌珊把那张图点开,放大又缩小,放大又缩小,仿佛被吊在墙上的是自己一样开始生闷气,点开评论就打字说:[你不要,就还我,直接从阳台丢过来,不想见到你。]
靳斯年也没有回复。
凌珊愤愤地退出朋友圈,发现顾行之给她发了好多条消息,言语之间似乎想要确认明天凌珊是否真的会来赴约。
[明天比赛好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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