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马车驶入深坑镇的城堡大门,太阳已经下山了,庭院里的魔法灯已经亮起,守卫城堡各处的战奴们正在交接班。

希蒂刚跳下马车,就看见匆匆跑过来的床奴侍女向凡妮莎汇报:“两位夫人,您们回来可及时了,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还请赶紧到二楼入席吧。”

“真是赶早不如赶巧呢,希蒂姐姐,我们快走吧,让主人和其他姐姐等太久可不礼貌。”凡妮莎回头牵起希蒂的纤手,便不顾子爵夫人的仪态直接跑起来,一股烟似的直窜主楼的二楼长厅。

“主人,各位姐姐,我们迟到了,还请原谅。”凡妮莎一踏入长厅便吐着香舌,用做了恶作剧又被大人抓住的小孩般的神态向已经围着那张长桌落坐的家人们致歉,希蒂注意到长桌上只剩下凡妮莎和她的位置还空着,而床奴侍女们排着长队将捧在手中着正冒热气的佳肴逐一放到长桌上。

“你们俩要是再晚点,大家就先开饭了喔。”面对第五奴妾的撒娇,胡安也很体谅地打趣了一下,便招手示意她们俩坐下,随后看向希蒂:“今天在矿场有什么收获?”

正在走向座位的希蒂听见胡安叫她,立刻停下脚步,转向长桌的主位屈膝一礼:“回主人,贱奴今天在大兴矿场巡视了一天,下到矿坑底层,看到了矿工们的工作情况。贱奴有些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长厅里的气氛微微一沉,艾莉丝放下刚刚拿起的白面包,莉娅举着高脚杯的纤手停在半空,所有奴妾连同胡安的目光同时落在希蒂身上。

“讲吧,不讲那么你和凡妮莎今天不就白去了么。”胡安的微笑掺着饶有兴趣与鼓励。

希蒂坐到床奴侍女为她拉开的靠背椅上,斟酌了一会措辞后才道:“贱奴以为,大兴矿场的母畜管理存在一些问题。首先是劳动强度,怀孕的母马和母畜没有得到足够的保护,这很容易导致她们流产甚至引发更严重的伤害,其次是生活环境,二十到三十个母畜挤在一间棚屋里,睡觉连床都没有,尽管贱奴没到工棚区看过,但长度居住在这么拥挤的环境里,一旦爆发疫病,整个矿场都可能停产。第三是医疗条件,矿洞内的粉尘非常严重,贱奴戴着口罩进入都有呼吸困难的感觉,可母畜们却每天长时间直接呼吸掺有大量粉尘的空气,恐怕会大幅缩短她们的寿命,这是一种巨大的浪费。第四是监工们的工作负担过重,他们既要管理母畜的日常工作,又要负责矿洞的安全维护和产量统计,还要参与配种,长期下来必然影响工作效率,也增加了矿洞的安全隐患。”

长厅里安静了几秒。莉娅首先打破沉默,她拍了拍桌子,爽朗地笑道:“妹妹好胆色!刚来第三天就敢给主人提意见,贱奴佩服!”

艾莉丝则望向胡安,目光中带着询问。而凡妮莎抬起纤手捂着差点发出惊呼的檀口,担忧的视线在胡安与希蒂之间来回游移。

胡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酒杯时才缓缓开口:“你说的问题我都知道。矿场运行这么多年,有些规矩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不是说改就能改。”

“贱奴明白。”希蒂对此也不感到意外,她一个外来者到矿场巡视一遍就能看出来的东西,像是奥文、阿尔芒等管理经营数年乃至十数年的人只会比她更加清楚,但这不代表她打算冷眼旁观,哪怕这样做对她是最有利的,“但贱奴认为,改变并非不可能,很多事情都是事在人为的,只要主人愿意给贱奴一个机会。”

胡安不置可否地晃了晃酒杯:“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不必急于一时,先适应这里的生活再谈这些也不迟。”

“多谢主人。”希蒂重新坐下,拿起面前的餐刀继续切割自己餐盘里的肉排。

胡安没有明确拒绝,对她来说就是胜利,毕竟任何改革都会迎来反对,何况她要改革的是深矿镇的核心产业,胡安要是随口答应,那才是她值得担心的情况。

剩下的晚餐时间在略显沉闷的气氛中度过,然后各自返回自己的卧室或者去浴室洗澡。

希蒂回到卧室时,月亮已经爬上了城堡塔楼的尖顶,刚在梳妆台前坐下,就听见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

这个时间,难道是胡安派人来叫我去侍寝吗……希蒂怀着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想法,回头朝房门喊道:“请进。”

随着房门被推开而产生的机轴摩擦声响起,一颗留着乌黑秀发的可爱脑袋从扩大的门缝中探了进来,俏脸上带着礼貌又羡慕的笑意:“希蒂夫人,主人请您去城主室侍寝。您要是愿意,可以先到浴室沐浴洁净,那边已经备好热水和花瓣了。”

“这位妹妹,请带贱奴去浴室吧。”希蒂起身走出房门,跟随侍女走向浴室,在大兴矿场走走看看了一天,积累的汗渍和矿粉尘埃仍糊在她的肌肤,的确应该洗一洗。

浴室就跟她的卧室一样,比不上在总督府时使用的那么宽敞透亮,但能让她享受难得独自与私密。

一扇厚实的木门隔开了走廊的喧嚣,房间靠外墙的一侧是一个下沉式的石砌浴池,热水正从墙壁上的铜管中汩汩流出,随着水面的阵阵涟漪而漂浮不定的花瓣散发着淡淡芬芳。

“妹妹,让贱奴自己一个呆一会。”希蒂把留在浴室内准备侍奉她沐浴的那个床奴侍女赶走后,便解开比基尼的系带,把这一身丝质布料放入藤篮内,赤足踏入池中。

热水随着希蒂的踏入不断没过她的肢体,直到漫至腰际,她直接坐让水面淹没自己的香肩。

她掬起一捧水,浇在自己的俏脸上,好让自己更清醒一些,晚餐时胡安那句“不必急于一时”似乎回在耳畔。

任何一位主人都不喜欢自己在需要某个女奴来侍寝的时候让他等太久。

希蒂很快洗完澡,用浴巾把自己擦干净,换上衣物架上为她准备的另一套比基尼便推门而出。

那个来通知她的黑发侍女在门口等着她,领着她螺旋楼梯上了一层,再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来到一扇由两尊的钢铁魔像而非战奴守卫的鎏金橡木门前停下。

其中一尊钢铁魔像的双眼红光一闪,嗡声嗡气地道:“请出示令牌……”

黑发侍女从围裙内侧的一个口袋中摸出一块银质硬币冲魔像晃晃,便退后一步躬身离开。

而魔像确认了硬币上的魔力印记无误,便把橡木门朝内推开并让出通道。

城主室是个书室兼卧室的地方,正对大门的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桌面铺满了摊开的卷轴和图纸,几本书册摞成一堆,还有一支蘸了墨的羽毛笔搁在墨水瓶边。

墙边立着高大的书架,塞满了脊背烫金的书册,其中不少是魔法典籍。

四盏魔法灯悬挂在天花板的铜链上,柔和的白光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令整个房间亮得宛如白昼,北墙有一扇巨大的拱形窗,窗外是缀满繁星的夜空。

胡安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厚书。房门打开的动静让他从书本中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希蒂便招手道:“进来。”

希蒂走进房间,魔像在她通过后就合上了大门。

她来到书桌前两米的位置停下,抬起双手解开颈后的系带,胸兜顿时滑落,露出高耸挺拔的巨乳,接着扯开腰侧的绑绳活结,丁字裤也飘落在地,压在先落地的胸兜上,最后她双膝跪地,左右岔开,双手伸到胯间,把两片蜜唇轻轻掰开,露出花径口的粉嫩媚肉。

“希蒂@陶瑞斯,贱奴应主人召唤前来侍寝,请主人尽情享用贱奴的身体。”

胡安放下手中的典籍,欣赏她摆出分穴礼的顺从姿态,还有那头垂到地板上并在灯光下反射出璀璨光芒的金发,微笑道:“到我这边来。”

等到希蒂来到书桌旁边后,便见到胡安起身,却没像她预想中那样伸手搂住她的蛮腰,也没把她按到桌上,而是牵起她的纤手,领着她走到窗边。

在窗外的世界里,月光洒在镇内的诸多屋顶上,矿场的方向有几个光点在黑暗中闪烁,那是冶炼炉夜班开工的标志,远处起伏的山影像一头卧伏的巨兽,正默默沉睡着。

“你在晚餐时提的那些建议说得很好,说明你去矿场的巡视是有认认真真在干,并且经过自己的思考。”胡安看着远处轮廓模糊的矿山,倒是希蒂转过脸,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的侧脸。

这时子爵转过头盯着希蒂碧绿如玉的美眸:“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当场答应你吗?”

希蒂思索了一下,如实地说出她的思考结论:“主人需要时间衡量利弊。”

“这是一部分原因。”胡安松开希蒂的纤手,走到窗户旁边的一个酒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个银质酒壶倒了两杯酒,再递给她一杯,“更重要的是,我不能在所有人面前,你还刚来三天的时候,就公开支持你提出的改革。”

希蒂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让杜松子的味道在舌尖上扩散,等待着胡安把后半段话说完——他也啜了一口酒,继续说道:“艾莉丝她们在我的领地上各有分工,每一个都有自己的职权和管理范围。你一来就提出要改变矿场的运作方式,如果我当场点头,她们会怎么想?会觉得你刚进门就有了特权,会感到不平衡,会担心自己的地位被动摇。这不是我想要的,也恐怕不是你想要的。”

希蒂想起晚餐时艾莉丝温和的笑容和希贝尔冷淡的目光,想起莉娅爽朗的笑声背后那一闪而过的审视。

她不是没想过这些,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做点什么。

胡安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再次看向窗外的夜景:“所以我只能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才能跟你谈这些。”

“贱奴感谢主人的体贴与关怀。”

胡安把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后,将酒杯放回到酒柜顶层,便朝希蒂招手,后者随即看懂这个跟随他的手势,也立刻喝完手里的杜松子酒,跟在胡安身后。

两人绕过一排排书架,来到一张带着丝绸帷帐的大床前,胡安撩开帷帐的一角,在床边坐下,又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示意她也坐下。

等到希蒂在胡安身旁边下,胡安又开口道:“大兴矿场是我家族所拥有的矿场中最大,也是整个深坑镇最重要的支柱。奥文管得不错,但太保守了,他只会守着老祖宗的规矩做事,不敢变也不愿变,底下的监工们也习惯了这套秩序,在这套秩序下来带来的收益,令他们本能的拒绝任何改变。”

希蒂低下螓首,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十根玉指:“就真的不能给矿场一些改革吗?”

“是为了给我的家族带来更多的收益吗?”胡安微笑着抬手捏住希蒂的脸蛋,用食指轻轻磨蹭她眼角下方的镣铐纹身,“还是说让那些母畜过得更好些?”

“呃……”希蒂微微一怔,没想到胡安直接点出她真正的动机,“贱奴只是觉得那些母畜太苦了。”

“外来奴的善良么?我也知道她们过得苦,但大部分人不会在乎,哪怕她们也是女人,也是女奴。”胡安顿了顿,“你希望改善母畜的待遇,减少她们的劳动强度,改善她们的生活环境,这个想法我同意,哪个主人不喜欢自己的女奴的数量越来越多呢,她们的存活时间越来越长。但前提是矿场的收益不能下降,甚至要上升。否则我没有办法向手底下的封臣和行会交代,更没有办法向镇上所有参与到矿场的生产、指望着利润过活的平民解释,为什么我花钱养了一批过得更舒服却产出更少的母畜。”

希蒂螓首轻点表示认可,她仍在基尔德的时候,哪怕现任骑士王温迪菲娅有着崇高的威望,她所做出的改革哪怕对骑士王国更有好处,也要照顾骑士们的利益,哪怕改革是必须损伤骑士们的利益,也要从别处给予骑士们相等甚至更多的好处作为补偿,否则改革就无法推行下去,在贸易联盟这里也是这样的道理,指望大家都是圣人而为了道德放弃自己既有的利益,那么这个群岛之国也不会弄出奴隶制,哪怕有着赎罪女神的教诲也不会。

见希蒂认可自己的说法,胡安便继续道:“我可以给你一个职务,矿场巡查官,名义上为我巡视领地上的所有矿场,监督包括奥文在内所有人对矿场的管理和经营,实际上是让你名正言顺对所有矿场的运作进行干涉。你想改革,先在一些小矿场上内尝试,或者从一两个小组到一个矿洞开始,等做出了改革不仅不会降低矿场的利润,还能有所提升,我便能压下反对者的声音,帮你推广到全部矿场。其他经营矿场的商会和领主见到有利可图后,也会跟着改变。但如果半年时间内,你进行改革的区域产出下降,那么我只能让你放弃改革的想法,从别的地方给你找个新职位。”

“主人说的可是真的?”希蒂目光灼灼地看着胡安。

“从你认识我开始,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还是说我应该当场给你写一张委任状?”胡安的手掌从希蒂的俏脸往下滑去,抚过被项圈束缚的美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捏一把她柔软弹手的巨乳,“不过你要记住一点,去了矿场后,你只能说服其他人配合你,而不是命令他们,奥文是你的同僚,不是你手下的家臣,我需要他尽心尽力地为我管好矿场。”

希蒂随即起身,来到胡安的正面跪倒拜伏:“贱奴谨记主人的教诲,贱奴一定会做出成果,绝不辜负主人的信任。”

胡安伸手捏住希蒂的藕臂把她从地上拉起,然后捏她的下巴强吻了上来。

没有反抗的希蒂顺从地张开丰唇,松开贝齿,放任对方舌头的入侵和在自己口腔内的探索,毕竟今夜胡安传唤她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也是她作为一个预备奴妾该尽的义务。

男人温热而干燥的手掌紧贴着女奴光滑微凉的肌肤一路游走,还没等他把这具健美肉体全身摸完一遍,希蒂已经觉得燥热难耐,一双纤手主动探向胡安的腰间,解开他的腰带,为他脱下法袍和裤子。

等到两人都完全赤裸,胡安用力一推,希蒂顿时翻滚到大床上,当到她的娇躯仰躺在柔软的鸭绒床垫上不再翻滚时,她现任的主人已经双手撑着床垫,高居临下的俯视着她。

“还请主人怜惜……”希蒂说完主动岔开双腿,让出通往自己蜜穴的道路。

胡安也不客气,替杰克照顾希蒂三年时间绝非什么虚情假意,但想让希蒂这个已经生了一个儿子的优质女奴为至今膝下无儿的他生个继承人也是真心实意。

贸易联盟的女奴们,在初入驯奴学园时饮下那一杯魔药时,肉体便已被进行了完美的奴化重塑。

对于已经在这座岛上生活了很久的女奴——尤其是像希蒂这样早已生育过三个子女、肉体完全被开发熟透的优质女奴来说,她们体内那渴求男欢女爱的欲火绝不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熄灭。

相反,年纪越是增长,这具被深度改造过的肉体,便越发需要经常性且彻底的“发散”与灌溉。

如果长期得不到滚烫的精液去抚平子宫深处的悸动,那股如同干柴烈火般的汹涌欲火,甚至能活生生将一个意志坚韧的女奴给彻底逼疯。

而自从首卖日前两周开始便再也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希蒂,体内沉淀的欲火早已积压到了临界点。

子爵腰身一挺,巨棒轻易地分开了两片肥美饱满的蜜唇,粗鲁地闯入女奴的花径,将本来紧窄的膣道撑大数圈。

“哦呵……”异物入侵带来的充实感平息了希蒂子宫内部分升腾的欲火,而龟头的冠状突起快速刮蹄了一遍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原本英气勃勃的俊秀俏脸瞬间被欢愉迷醉的表情填满,微微半张的檀口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胡安自然不会满足于花径入口处的绵软,借着花径主动分泌的爱液提供的润滑继续向里突刺,直到尽头深处的花心才被挡住去处。

这个可能是女性全身最娇嫩脆弱的地方遭受猛烈撞击,令刚才褶皱被刮蹭获得的快感显得微不足道,令希蒂发出比之前更加婉转动听的娇吟。

“嗯啊啊啊啊啊啊……”随着娇吟的余音在房间的空气中消散,希蒂感觉到那根进入自己体内的肉棒停了下来,尽管充实感没减弱,但快感却因摩擦的停止而开始消退,令有些迷茫昏眩的她抬头看向自己的胯下,已经锻炼出隐隐可见的四块腹肌的肚子此时已经凸起了好大一块,直到肚脐附近的皮肤血肉都被那根巨物顶出了形状。

“主人……请、请赐予……赐予贱奴更多的快乐……”因肉棒抽插的停止而使欲火重新燃起,希蒂伸出纤手缠到胡安的后颈,媚眼如丝地吐出遵从着内心欲望的哀求。

“会给你的。”胡安话音刚落,希蒂就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向外退去,冠状突起又一次刮蹭经过的每一道褶皱,令消退的快感再次在希蒂体内扩散。

肉棒退至冠状突起刚好卡住花径口时,随即毫不留情地向前冲刺。

“呀啊……”满足而欢愉的吐息又一次从希蒂的檀口吐出,这沉重的一击简直要把她的灵魂打飞出肉体,螓首顿时压着枕头向后仰起,碧绿如玉的美眸几乎翻白过去。

“嗯……哦……好棒啊……咿……”肉棒在花径内持续地驰骋,海量的快感源源不绝地从子宫沿着神经扩散至希蒂全身,女奴久经锻炼出来的坚韧肉体仿佛在此时被抽去了所有骨头,随着胡安挺动的节奏而上下晃动,每一块美肉都颤抖,其叫声仍旧娇艳,但音调变得越来越绵软。

随着冠状突起来回刮蹭花径内壁,不断有爱液从蜜穴内被带出,不仅溅湿了希蒂屁股下面的床垫,也涂满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胡安对身下的女骑士的变化变化一清二楚,或者说只要是操过的女奴足够多的群岛之国男人,想在床第上掌握与自己交欢的女人的状态,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那就是希蒂快到极限了。

虽然今夜的时间还很漫长,但他还是决定快点完事,以他对这个女奴的了解,明天她拿到委任状就会立刻去走马上任,他对于生下继承人的需求很是迫切,但就他和希蒂来说,起码有三年时间,也不用太过着急。

“帮我生个儿子。”对着希蒂的耳畔如此低语一句后,胡安挺腰把肉棒带着恨不得连蛋蛋也一并塞进去的气势全根入花径,然后释放出积存的生命之种。

“咿呀呀呀呀呀……”滚烫的白浊冲刷着紧闭的花心,把已经在快感海洋中漂浮许多久的希蒂又迎来如同灵魂都被洗刷而过的极乐,全身神经被这登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令本已迷醉的意识彻底迷失,仅剩檀口遵从着本能发出向主人表达屈从与被征服的求饶之歌。

被胡安这么内射之后,无比满足的希蒂一如往常那般昏睡过去,也不知道胡安从她身上下去,躺到旁边后为她和自己盖上了羽绒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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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穿透了城主室的落地窗,再经过帷帐粉色绸布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斑斓光影。

希蒂的意识从沉重的睡梦中缓缓浮起,像一条从池底游到水面探头而出的鱼儿。

她尚未睁眼,便感觉到身下的鸭绒床垫的柔软触感,羽毛被的温暖包裹着她赤裸的娇躯,鼻腔里还残留着昨夜欢爱后空气中那淡淡的石楠花气息,然后她的一条纤手向身侧探去,指尖触碰到的只有空荡荡又微凉的床单。

这个触感令希蒂顿时睁开美眸,她早已习惯在总督府时与杰克同寝共枕的日子,也习惯了每次醒来时伸手一探便能摸到对方躺在身边的温热身躯。

可在这个还陌生的新居所,这个仍不熟悉的男性主人的卧室里,只有她的地方,这种突如其来的孤独感让她一下子紧张起来。

金发女奴一下子坐起身子,羽毛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被晨光照亮的雪白肌肤。

昨夜胡安射入体内的白浊已经干涸,结成一层薄膜黏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蜜唇周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带来一阵轻微的不适。

但她顾不上去清理,美眸快速扫视房间各处角落,目光最后落在书桌的方向——魔法灯的荧光已经熄灭,阳光替代了人工照明,而那张正对大门的红木书桌后,胡安正坐在靠背椅上,手里握着一支羽毛笔,低头在羊皮纸上书写着什么。

希蒂的呼吸微微一滞,脑海里想起在驯奴学院里背过的女奴守则:凡要侍寝,须于主人之前醒来,恭候主人晨起,替主人穿戴梳洗,备妥早膳。

虽说过去杰克从未让她跑去厨房准备早餐,也不介意她懒床晚起,但不代表胡安也会如此娇纵她,可主人已经起床在办公了,她才刚刚起来,无疑可以视作一种失职。

想做点什么来弥补这失误的希蒂掀开羽毛被,一手拔开笼罩着大床的帷帐,赤足踩上冰凉的石板地面,顾不上捡昨晚扔在地上的比基尼穿上,三步并作两步地绕过床尾,径直走向书桌。

脚掌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覆盖在无暇裸背的遮臀金发在晨光中泛着璀璨的光泽,饱满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挺翘的臀瓣上还留着昨夜被胡安用力握住时留下的浅浅指痕。

来到书桌侧前方后,希蒂双膝一屈跪伏在地,螓首低垂,丰润的红唇几乎贴到石板地面上,嗓音中带着些许并不作伪的惶恐。

“主人早安,贱奴……贱奴侍寝失职,未能于主人之前醒来侍奉,请主人责罚。”此言一出,希蒂便听见羽毛笔笔尖在羊皮纸上摩擦的沙沙声消失了,接着便是椅子的木腿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胡安似乎侧过身来面向她。

“责罚你?责罚你什么?”胡安的声音带着些许困惑,好像没听懂希蒂刚才说什么。

希蒂微微一怔,但仍不敢抬头:“贱奴……贱奴未能及时醒来伺候主人洗漱穿戴,是贱奴失职。按女奴守则,失职当受鞭笞、禁食或劳役之罚,贱奴愿领罚。"

“哦,你说这个。”椅子被推开的地板摩擦声与胡安的声音一起响起,然后脚步声绕过书桌来到她面前,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发顶,揉了揉她那头因昨夜激烈欢爱而略显凌乱的金发,“起来吧,地板凉。”

希蒂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直起身子,从跪伏改为跪坐,双腿左右岔开坦露出蜜穴,双手移到后腰交叠轻压在自己刺有三个心形纹身的大屁股上。

完成这标准的女奴待命姿势后,她才敢仰起螓首,碧绿如玉的美眸对上胡安那双浅灰色的眼睛。

在阳光的烘映下,子爵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他已经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居家睡袍,腰间系着一条松散的绳带,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和颈侧浅浅的疤痕,神态十分松弛,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被逗乐的笑意。

“你说的这些事有侍女负责,我的妻妾应该把精力放在帮我管理领地和经营产业这些更重要的地方上。”胡安的手掌从希蒂的发顶收回去,插进睡袍侧边的口袋里。

希蒂听见这样的话,心中悬起的石头也落地了。

胡安转身走回书桌后,重新坐到靠背椅上,拿起那支羽毛笔,朝桌上摊开的羊皮纸努了努嘴:“我比你醒得早,是因为我习惯在这个时间就开始处理公务。我的商务官送来一份需要我亲自过目的金属制品合同,昨夜你来的时候我还没看完,今早趁脑子清醒正好把它看完做批示。你睡你的,没什么失职不失职的。”

希蒂仍然跪在原地,十根玉指不自觉地握成粉拳。

她当然明白胡安这番话是在安抚她,但她刚来三天,还不确定这种“不按规矩来”的宽容究竟是真心,还只是他作为主人收买人心的手段。

在坊间传言中,许多主人都会先对刚入门的女奴施以恩惠,让对方松懈警惕,等将来犯了大错再严加惩治,以显示“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的正当性。

但以她对胡安在首卖日上的了解,以及在深坑镇这三天来的观察,他似乎不是那样的人。

“主人,贱奴谢主人的宽容,但贱奴终究是女奴。如果奴婢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守不好,传出去恐怕会坏了主人的威信。”

胡安手中的羽毛笔再次停下,低头看向保持着待命姿势的预备奴妾:“你倒是想得周全。那好,我告诉你一条新规矩,我的妻妾和女儿们除非是我亲口吩咐下令,否则不需要守那些伺候穿戴之类的规矩。你只需要守三条,一是完成昨晚你对我关于矿场改革的承诺,二是不做不利于菲洛索家族和我那些女儿的事情,三在我需要你侍寝的时候不能拒绝。其余的事情你想睡就睡,想起就起,这里不是军营也不是修道院。”

这样的规矩不就跟在总督府的时候没两样了吗……希蒂被如此宽厚的待遇所震惊,连忙低头道谢:“感谢主人如此厚待贱奴。”

胡安这才继续在羊皮纸上书写,不过写了没几笔,又想起什么似的重新看向希蒂依然赤裸的娇躯上。

金发女奴饱满的胸脯上,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左胸上方五个黑色的技能纹身在赛雪欺霜的肌肤烘托下无比醒目,锻炼出四块腹肌的肚子平坦结实,昨夜被他的肉棒顶出的痕迹已经消退,再往下便是残留着干涸白色斑痕的蜜穴和大腿内侧。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数秒,却没有那种主人审视女奴肉体的占有欲,更像是对一件艺术品进行不带情欲的欣赏。

“去洗个澡吧,再换一套衣服,然后去二楼长厅用早膳,凡妮莎她们应该已经在那边了。"

希蒂怔了怔,随即顺着胡安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蜜穴和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在晨光下无所遁形,没被子宫吸引的那部分渗出体外并黏在肌肤上凝固了。

一抹绯红从她的美颈攀上俏脸,尽管她已经是一个生育了三个子女的老女奴,但这样被直接被指出身体上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还让她感到一阵羞涩。

“是,贱奴这就去。”希蒂连忙站起,旋身朝大门走去,可没走出几步就回头看向胡安:“主人,那个……昨日提的巡查官的委任状,贱奴什么时候……”

胡安没等希蒂说完,本来按着羊皮纸的左手微微抬起,指了一下书桌左上角处一张被狮子小雕像压着的羊皮纸:“在这里,自己拿好。"

希蒂拔开那个雕像镇纸,拿起羊皮纸阅读起来,上面是胡安沉稳有力的字迹:”兹委任希蒂@陶瑞斯为深坑镇矿场巡查官……”,末尾盖着菲洛索家族的纹章印章,交叉双柄鹤嘴锄的压印在火漆上。

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的希蒂把委任状卷好,取过一条绳带把这卷羊皮纸系到奴隶项圈的前环上,然后才从地上捡起自己昨晚脱下的比基尼穿好,再旋身向书桌方向屈膝一礼:“贱奴去沐浴更衣了,待会在长厅用过早膳便去矿场,贱奴定不负主人所托。”

胡安依然低着头在羊皮纸上书写,只抬起左手随意摆了摆算作回应。

走出城主室后,房门在身后由那两尊钢铁魔像合上,希蒂快步走向浴室的方向,心情无比雀跃,如同决定要当远征骑士时在基尔德骑上战马离开家乡的心情,在炎夏的某处冒险公会与队友们一起接下委托时的心情,第一次站在总督府的露台上俯瞰女王港的码头时的心情——那是她即将开始做一件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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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闲言碎语:虽然已经很努力让这一章不显得NTR了,但只要希蒂被其他男人操,她一回想杰克,我读起来就有一种“绿”的感觉。

可这一卷我个人感觉还是很重要的,尤其是以希蒂这个开始享受当女奴的快乐同时又保持着本心的外来奴的视点来带读者观看贸易联盟最底层的母畜方方面面的情况,所以只能在这里先给各位读者姥爷说声抱歉,如果接受不了希蒂被胡安乃至日后矿场上的其他男性角色搞的话,田园卷可以不用看,就当作她没经历首卖日,没离开过总督府。

而这样的安排,既是对这个幻想国度的补完与介绍,也是对希蒂这个角色的最后一块拼图的塑造,哪怕换别的角色来也做不到我需要的剧情推动,毕竟“理所当然”和“习以为常”是两种很恐怖的心理认知状态,直接拿25年初小红书中美对账的情况举例:

大学导员听说自己系里有同学吃不上饭,两天就得去卖一次血,已经持续了一年

街道办社工听说自己的辖区里有人父亲早逝母亲残疾丈夫跑路,一人带两孩子打三份工496,没建档没挂号没低保,CCAV都报导了,在微博上热搜,全网都在讨论这个单亲妈妈

军队里的司务长看到有人上网发贴,自己连队的战士得自己掏钱买装备和衣服

县教育局公务员听说县里有两个孩子考上985,但拿不出学费,私立机构给助学贷17%(记得国内法律对高利贷的定义是利率超过8%还是9%,以中国的标准去看美帝那边这个贷那个贷,就没几个不是高利贷XDDDD),一个孩子不上了而去工地搬砖,另一个孩子硬着头皮上学了,但学费是靠去夜总会当坐台小姐甚至是找富人糖爹求包养换来的

乡长听说过年期间当地下大雪,虽然提前发布了天气预报,提醒居民做准备,但仍旧有很多人因为准备不足被困在汽车,还有很多人因为家里断水断电被冻死

电力局局长听说因为现在下大雪,电力公司把电价翻了两百倍,很多人付不起,新闻里报道有老头老太因为断电而呼吸机停电,原地窒息去世

……还有一大堆例子就不说了,随便一个平移到中国都要赛博亡国,纪委集体出动逮人,靶场枪声连续响好几天的地步。

但在美国,美国人民表示以上事情平平无奇,全是中国的社会主义巨婴少见多怪。

而希蒂在田园卷故事中,就是充当那个社会主义巨婴的角色,没有其他妹子那样对贸易联盟的一切觉得“理所当然”和“习以为常”。

至于杰克为什么他的人设是善良又高道德,还知道贸易联盟是这样的鬼情况,还不改革。

我建议复习一下初中政治课本上的内容,也不用多,再看一遍“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这句的解释就够了,再补一下我旧号正篇某一期的吐糟——杰克作为戴奥亚尔岛的奴隶主头子,哪怕他愿意学革命先烈们背叛自己的屁股,革自己的命,他的封臣和其他领主就会把他干掉,换一个能维护他们当奴隶主利益的人上去继续当总督。

像田园卷的希蒂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做点小修小补,让女奴们不被压迫得那么惨,已经是极限了。

还有,杰克还有个身份,是赎罪女神的圣武士。

我承认当初是为了让他一个公爵独生子不乖乖在家里当宅男,等着父亲去世就继承爵位,竞选总督,然后过上挥金如土,莺环燕绕的美好生活的合理解释(神谕任务是不能拒绝的,除非打算接受绝罚),只有这样他才会跑到大陆上游历冒险,与希蒂相遇相爱。

结果当年为了方便弄出来的设计,导致现在推演一些剧情时有一个很喜剧的BUG——即理论上杰克是真心信奉并推崇赎罪女神那种女性本来生而为奴,只能从侍奉男性中获得自己的价值与地位那套朱熹看了都觉得太极端的“超级男拳”教义的。

在DND这种神是真实存在的客观事物的世界观中,能够获得神祗赐予力量和祝福的神职者都是真信徒,他或她在这个体系里等级越高,必定是信仰更加坚定并且比其他低级者更多地饯行这位神祗的教义的人,不存在现实中教皇会是无神论者,哈里发借真主之名统治民众而完全不遵守戒律教法这种扛着上帝反上帝的情况。

那么,理论上希蒂搞管这些虽然提高了效率与利润同,但本质上是为了改善女奴们的生存环境的改革,在杰克这样的圣武士眼中,应该跟美国的建国先贤们听见黑奴起义的消息时的反应是一样才对:“什么?我种植园里的棉花采摘机居然出现智机危机,有棉花不好好摘,要求跟人一样的待遇?等我拖12磅炮去把它们送上天”XDDDDD

害怕(希蒂限定).jpg

最后说一个我的个人暴论:传奇女奴不仅要当过总督夫人,更要有当过母畜,甚至是母猪的经历,不然谈不上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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