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闻名遐迩的“秋沙钱汤”。
学业的重压如同巨石,金钱的匮乏似无底洞,日日夜夜啃噬着我的神经,让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即便是寻花问柳云雨一番,也只是片刻的麻痹,醒来后依旧是无尽的空虚与焦虑。
那些女子,她们的身体再温软,也暖不了我这颗被学业和贫穷冰封的心。
难道,我真的要被这些无形的压力逼疯吗?
踏入浴场,一股独特的馨香扑面而来,混杂着草药与温泉的湿润气息,奇异地安抚了我躁动的心绪。
一位女子静静地等候在那里,她有着一头渐变的蓝色长发,发尾卷曲,梳着两个别致的发髻,点缀着扇形饰物。
她那双略显慵懒的紫色眼眸,瞳孔中奇异的螺旋纹样仿佛能洞悉人心。
她身着一套淡紫色基调的和服,点缀着深紫与粉色的花纹,宽大的袖子如同云浪翻滚。
“欢迎光临秋沙钱汤,须弥的客人。”她的声音如同春日微风,轻柔而平静,“我是梦见月瑞希,这里的临床心理师。”
我局促地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梦见月小姐…我…我深受失眠困扰。学业的压力,还有…经济上的窘迫,让我夜不能寐。” 我顿了顿,有些难堪地补充道:“即便是…即便是找些乐子,也无法真正排解。”
瑞希小姐微微颔首,她的目光中没有丝毫评判,只有专业的关切。
“我明白。长期的精神紧张与压力,确实会严重影响睡眠质量。我们浴场提供多种服务,例如温泉疗养、芳香疗法,以及草药调理,这些都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您的症状。”
又是这些吗?温泉、香薰…听起来和我之前尝试过的那些放松方式没什么不同。真的会有用吗? 我心中泛起一丝怀疑,但还是礼貌地听着。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疑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令人安心的笑容。
“不过,学者先生,从您的气色和精神状态来看,您的困扰似乎已经根深蒂固。寻常的放松手段,恐怕难以触及病根。”她顿了顿,紫色的眼眸凝视着我,那螺旋状的瞳孔仿佛在缓缓转动。
“作为一名食梦貘,我有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可以帮助您。”
“食梦貘?”我愣住了,这个词汇对我来说太过陌生和奇幻。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要用什么巫术?
我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心中警铃大作。
在须弥,虽然知识繁盛,但对于这种近乎怪诞的说法,我还是本能地感到不安。
瑞希小姐似乎预料到了我的反应,她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平静,声音温和地解释道:“请不必惊慌。食梦貘是我们一族的称呼,我们拥有吞噬他人噩梦的能力。您的失眠,很大程度上源于那些积压在您潜意识中的焦虑与恐惧所化成的噩梦。我可以将它们…‘吃掉’,让您的心灵得到真正的安宁。”
“吃掉…噩梦?” 我瞪大了眼睛,这个说法简直匪夷所思。
这听起来像是神话故事里的情节,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她是认真的吗?
还是在开玩笑?
我仔细打量着她,她的表情无比认真,眼神清澈,不似作伪。
“是的,”她肯定地点头,“这个过程对您而言,就像是经历一场深沉而无梦的睡眠。醒来之后,那些困扰您的梦魇将会消失,您的精神也会得到极大的放松。”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这需要您的完全信任与配合。我不会强迫您,选择权在您手中。”
我沉默了。
学业的压力如同无数条毒蛇,日夜缠绕着我;金钱的匮乏则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割在我的心头。
我尝试过各种方法,甚至放纵自己去寻求短暂的肉体慰藉,但结果只是让空虚感愈发强烈。
彻夜难眠的痛苦,我已经受够了。
如果…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如果真的有一种方法能够让我摆脱这些噩梦,哪怕听起来再怎么离奇…
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不是吗?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和现在一样继续失眠罢了。
但万一…万一她真的可以呢?
一丝微弱的希望,如同黑暗中的萤火,在我心中悄然亮起。
我深吸一口气,艰涩地开口:“我…我需要做什么?”
瑞希小姐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如同初雪消融。
“您只需要放松下来,相信我。请随我来,我带您去一间更安静的房间。”她转身,轻盈地引路,那紫色的发丝与衣袖在空气中划出柔和的弧线。
我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虚浮,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食梦貘…吞噬噩梦…这究竟会是一场怎样的体验?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她那形状奇特的尾巴,它从和服下摆探出,像一根紫色的鞭子,末端缀着一团云雾般的绒毛,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晃。
我躺在柔软的榻榻米上,瑞希小姐的指示如同遥远的梵音,引领着我的意识逐渐沉沦。
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旋转,最终化为一片混沌。
鼻尖萦绕的安神香气似乎也渗透进了我的灵魂深处,将我所有的戒备与不安一一剥离。
好困…就像是连续熬了七天七夜写论文那么困…
我的意识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身体的每一寸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些景象。
不再是过去那些被学业和金钱追赶的、充满尖锐棱角的噩梦,而是一片灰蒙蒙的、扭曲的空间。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这是我的梦境吗?真是…一片狼藉啊…
就在这时,一道柔和的蓝紫色光芒出现在这片灰暗的空间中。
光芒凝聚,化为瑞希小姐的身影。
她在我的梦境中,依旧是那副沉静而专业的模样,紫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悲悯,审视着周遭的一切。
她伸出手,那些漂浮在我梦境表层的、细碎的焦虑与恐惧所化成的黑色絮状物,便如同受到无形引力一般,被她轻轻吸入掌心,然后消散无踪。
每吸走一片,我便感到一阵轻松,仿佛压在心头的石头被搬开了一块。
原来…这就是食梦貘的能力吗…真是不可思议… 我感觉那份困扰我许久的疲惫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瑞希小姐的动作流畅而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清理着那些浅层的梦魇,灰暗的空间似乎也明亮了一些。
然而,很快,她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投向了这片梦境空间的深处,那里…有一片更加深邃、更加令人心悸的黑暗。
那不是具象的怪物,也不是恐怖的场景,而是一种…“空洞”。
一个巨大无比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的“亏空”。
它就像是我存在本身被撕裂开的一道狰狞伤口,不断地向外散发着冰冷与虚无的气息。
只要靠近,就能感觉到一种灵魂被抽走的恐惧。
这就是…我滥用那个怀表…所付出的代价吗?
我看到瑞希小姐梦中的身影也微微一滞,她那总是带着浅浅笑意的嘴角,此刻也抿紧了。
她缓缓地走向那片“亏空”,神情凝重,与方才清理那些小梦魇时的轻松截然不同。
“这股力量…” 我似乎听到了她在梦境中的低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扭曲…虚无…这不是单纯的噩梦…”
她伸出手,试图用同样的方式去“吞噬”那片亏空。
蓝紫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试图包裹住那片黑暗。
然而,当她的力量触碰到那片“亏空”的边缘时,异变陡生!
那片原本只是静静存在的“亏空”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吸力从中爆发出来,仿佛一个黑洞要将瑞希小姐也一同吞噬进去!
她梦中的身影剧烈地晃动起来,身上散发的蓝紫色光芒也变得极不稳定,忽明忽暗。
不好! 我心中大急,却发现自己在这梦境中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瑞希小姐显然也察觉到了危险,她试图收回力量,但那“亏空”却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紧紧地缠绕着她的能量,甚至有反过来侵蚀她的迹象。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竭力抵抗,她那螺旋状的瞳孔在梦境中似乎都收缩了。
她的身体周围,那些被清理出来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破碎,仿佛整个梦境都要因为这次对抗而彻底崩溃。
那股源自“亏空”的冰冷与虚无感,瞬间暴涨了数倍,狠狠地压迫着我的意识。
“不行…” 瑞希小姐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与挫败,“这种‘亏空’…已经超出了我能处理的范畴…它牵扯到的因果…太深重了…”
她猛地一咬牙,身上爆发出更加强烈的蓝紫色光芒,硬生生地从那“亏空”的吸附中挣脱出来。
但她的身影也因此变得有些虚幻,仿佛消耗了巨大的力量。
她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惊疑不定地看着那片重新恢复平静,却依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亏空”。
她尝试了,但她根本做不到。那不是普通的噩梦,那是时间的债,是因果的洞。
瑞希小姐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惋惜,有凝重,也有一丝无力。
随后,她的身影渐渐淡去,消失在这片依旧残破不堪的梦境之中。
随着她的离开,那股压迫感似乎减轻了一些,但那巨大的“亏空”依旧盘踞在我的梦境深处,像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致命伤。
我知道,这次治疗,恐怕是失败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意识像是从深海中被强行拽回,带着溺水般的窒息感。
榻榻米冰凉的触感从背脊传来,房间里安神香的气味依旧萦绕,但此刻却多了一丝令人不安的凝滞。
梦境中那片狰狞的“亏空”和瑞希小姐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依旧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醒了?” 梦见月瑞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同于之前的温和,此刻她的声线平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
我挣扎着坐起身,看向她。
她就坐在不远处,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我,螺旋状的瞳孔似乎在缓慢转动,散发着无形的压力。
她依旧是那副端庄典雅的打扮,但周身的气场却与方才判若两人,少了几分心理师的悲悯,多了几分审视者的锐利。
“你体内的那个‘亏空’,以及那些混乱的梦魇…”她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告诉我,你身上那个能够扭曲时间的物件,是从哪里得来的?你又用它…‘祸害’了多少姑娘?”
“祸害”这两个字,如同两根尖针,狠狠刺入我的耳膜。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辩解,想要隐瞒。
那怀表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在这异国他乡唯一的依仗和放纵的工具。
不能说…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我支支吾吾地开口:“瑞希小姐…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时间物件…我只是压力太大了…”
“压力大?”她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作为一名临床心理师,我或许无法完全治愈你那源于时间悖论的顽疾。但作为食梦貘,我在你的梦境中所窥见的真实,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我,“别试图用谎言来搪塞我。你以为我无法分辨梦境的碎片与你灵魂深处的回响吗?那些被强行凝滞的时间,那些在他人无知无觉中被你肆意亵渎的身体…那些画面,可不是单单‘压力大’就能解释的。”
我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她知道了…她真的看到了!
那些我借助怀表,在绫华沐浴时闯入,在她不着寸缕的雪白身体上肆意抚摸揉捏,贪婪地吮吸她娇嫩乳尖的场景;那些我在宵宫工坊里,趁她专心制作烟花,将她按在工作台上,从身后掀起她的裙摆,粗暴地分开她紧致的臀瓣,用我那早已肿胀的阳具狠狠贯穿她未经人事的稚嫩秘处的疯狂…这些本该只有我一人知晓的极乐瞬间,竟然被她窥探得一清二楚!
她的语气愈发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我改变主意,将你的所作所为通报给天领奉行之前,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你对多少人使用了它?”
天领奉行!
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让我浑身一颤。
我清楚,一旦被天领奉行知晓我用这种手段亵渎了神里家的大小姐和长野原家的天才烟花师,等待我的绝对是比死还难受的下场。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瑞希小姐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伪装。
我知道,再隐瞒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可能招致更严重的后果。
她的耐心显然是有限的。
“是…是一个怀表…”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一个…能够暂停时间的怀表。”
“暂停时间?”她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果然是这种禁忌之物。那么,受害者呢?”
我的嘴唇哆嗦着,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后背。
在她的逼视下,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囚徒。
那些被我埋藏在心底的、带着罪恶快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带着被审判的恐惧。
“在…在稻妻…”我吞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涩得厉害,“至少…至少有神里绫华和宵宫…” 我咬了咬牙,还是保留了一部分。
毕竟,在来到稻妻之前,在须弥,甚至在更早的旅途中,我也曾利用这怀表,对那些让我心动的女子做过类似的事情。
但现在,我不敢全盘托出。
我说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瑞希小姐的目光骤然变得更加锐利,其中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怒意。
社奉行神里家的大小姐,长野原烟火店的继承人,这两个名字在稻妻的分量,她不可能不知道。
“神里绫华…宵宫…”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怒火。
她那搭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你…你竟然对她们做出了这种事情!”
我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恐惧,但更多的,是对那“亏空”的担忧。如果她不管我了,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瑞希小姐…我…我知道错了…但是…但是那个‘亏空’…它在不断侵蚀我…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它吞噬了…”我试图转移话题,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您…您是食梦貘,您一定有办法帮我的,对不对?只要您能帮我解决这个‘亏空’,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瑞希小姐看着我,眼神复杂。
那冰冷的怒意中,似乎又夹杂了一丝作为心理师的职业性考量。
她沉默了片刻,那螺旋状的瞳孔似乎又恢复了一丝平静,但依旧深不见底。
“把你那个怀表,拿出来给我看看。”她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强硬,不带任何感情。
我的手伸向怀中,指尖触碰到那冰凉而熟悉的黄铜外壳。
瑞希小姐的目光依旧锐利,带着审视与不容置喙的压力。
她要看?
好,就让她好好“看”个够!
与其在天领奉行的监牢里悔恨终生,不如在这温柔乡里做个风流鬼!
更何况,我心中那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她身为食梦貘,能清理我表层的精神垃圾,那她的身体,这纯净而强大的灵体,是否也能填补我因滥用时间之力而产生的恐怖“亏空”?
或许,这是一条险中求生,甚至反败为胜的捷径!
一念及此,不再有丝毫犹豫。怀表被我掏出的瞬间,拇指已然决绝地按下了表冠!
“咔。”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机括声响,整个世界瞬间凝固。
瑞希小姐那略带怒意和审视的表情,就那样僵硬地停留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她正微微前倾,似乎想要更清楚地看我手中的物件,那双带着螺旋纹路的紫色眼眸,此刻也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如同两颗剔透的紫水晶,空洞地映照着静止的光线。
飘扬的衣袖,发髻上微微颤动的扇形饰物,甚至空气中弥漫的安神香的烟雾,都彻底静止,仿佛一幅被施了魔法的画卷。
成功了!
巨大的狂喜与扭曲的兴奋瞬间充斥了我的脑海。
我贪婪地打量着眼前这尊“活”的雕塑。
梦见月瑞希,稻妻有名的临床心理师,高贵而专业的食梦貘,此刻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任我摆布。
嘿嘿…瑞希小姐,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呢?
我走到她的面前,近距离欣赏着她凝固的美态。
她那头渐变的蓝色长发,发尾的卷曲弧度都完美地停滞着,细腻的发丝在静止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那略显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启,仿佛正要说出什么训诫的话语,却永远地停留在了出口之前。
我甚至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也如同蝶翼般凝固在半空。
我的目光顺着她白皙的颈项向下滑去。
那身淡紫色的和服,此刻失去了动态的飘逸,紧紧地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轮廓。
宽大的袖子如同凝固的云浪,袖口和下摆的层叠裙边也保持着精致的形态。
最吸引我目光的,是那束在腰间的华丽腰封,紫与绯红的绸带交织,垂下的流苏也静止在半空中。
这身衣服可真是碍事…不过,也别有一番风情。
我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亵渎的颤抖,轻轻触碰她僵硬的脸颊。
冰凉、光滑,如同最上等的瓷器。
她的皮肤在我的触碰下没有任何反应,那双美丽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注视着前方。
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让我体内的血液开始加速奔流,下腹也随之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就是这种感觉…将高高在上的存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脸颊的触碰,开始大胆地在她身上游走。
我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发丝,露出了她小巧而尖俏的耳朵。
食梦貘的耳朵,果然与人类不同,带着一丝非人的魅惑。
我用指腹细细摩挲着耳廓,感受着那细腻的软骨。
接着,我的手滑向了她的衣襟。
和服的交领处,露出了些许雪白的肌肤。
我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始解开她繁复的衣带。
最外层的腰封被我解开,丢在一旁。
接着是内层的细带。
随着衣物的层层剥落,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也逐渐显露出来。
尽管被和服层层包裹,但那优美的弧线依旧无法完全掩盖。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开,衣襟向两侧敞开,两座雪白挺拔的山峰便赫然挺立在我眼前,顶端点缀着两颗娇嫩的、因静止而显得有些苍白的乳珠。
好美…不愧是修行数百年的妖怪,这身体保养得真是…极品!
我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两团柔软。
入手的感觉温热而富有弹性,尽管时间静止,但她身体固有的温度似乎并未消散。
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触感在掌心变化形状。
她的乳珠在我的指尖捻动下,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没有丝毫反应,但这反而更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杂着安神香和她身体本身所带有的、难以言喻的幽香,瞬间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张开嘴,将一颗乳珠含入口中,用舌头细细舔舐、吮吸。
尽管无法得到她应有的反应,但这征服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的手继续向下探索。
解开了她外层的短裙,露出了里面层叠的、带着荷叶边的粉白色衬裙。
这里,她的那条独特的尾巴从裙摆下探出,之前是像腿环一样绕着,现在则是静静地垂落着。
那是一条紫色的尾巴,尾端缀着一团云雾般的绒毛,此刻也如同标本般静止不动。
我握住那根尾巴,手感意外地柔韧。
连尾巴都这么诱人…
我粗暴地将她的衬裙也向上掀起,露出了她光洁修长的大腿,以及那隐藏在双腿之间的、紧闭的神秘幽谷。
她的下身只着一条极薄的、几乎透明的白色底裤,隐约可见其下那神秘的轮廓。
我迫不及待地伸手,就要扯下那最后的屏障。
瑞希小姐,你说我要怎么“品尝”你,才能弥补我这该死的“亏空”呢?
是你的前面,还是…你的后面?
或许,你这能吞噬噩梦的嘴巴,也能吞下点别的东西?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保持着专业与威严神情的脸,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她越是显得不可侵犯,此刻在我手中的这份“玩具”感就越是强烈。
那最后一片薄薄的布料被我粗暴地撕扯下来。
一片未经人事的、娇嫩的秘境展现在我眼前。
花瓣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健康的粉嫩色泽,上方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绒毛。
因为时间静止,这里没有丝毫湿润,但那紧致的模样,已经足够让我血脉偾张。
我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拨开那紧闭的花瓣。
指尖触及之处,一片干涩与紧致。
我能想象,若是在正常情况下,这里必然会因为我的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
“瑞希小姐啊瑞希小姐,你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低声呢喃着,将我的脸凑近那片神秘之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如同兰草般的清香传来,没有任何异味,只有处子般的纯净。
我再也无法忍耐,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阳具,对准了那紧闭的、干涩的入口。
就让我看看,吞噬了无数噩梦的食梦貘,她的身体,是否也能吞噬我的绝望,填补我的空虚!
没有丝毫怜悯,也没有丝毫犹豫,我挺起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下一沉!
我的手指已经急不可耐地解开了她最后的束缚。
随着那淡紫色的和服下摆与层叠的粉白衬裙被我粗暴地掀起、拨开,一片隐秘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果然,如同我预料的那般,她那片幽谷之上覆盖的毛发,与她头顶那梦幻般的蓝紫色渐变长发是同样的色泽,如同最上等的蓝宝石磨成的细粉,带着一丝神秘的光晕,柔顺地贴伏在细腻的肌肤上。
这独特的景象,让我本已高涨的欲望更是火上浇油。
真是个尤物…连这种地方都如此与众不同…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神秘的蓝紫色。
一股淡淡的、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某种不知名花朵的奇异幽香,从那紧闭的、粉嫩的肉缝中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与房间里安神香的甜腻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原始的、纯净的诱惑。
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如同饥渴的野兽终于找到了甘泉。
我熟练地用舌尖撬开那两片依旧因时间静止而紧紧闭合的娇嫩花瓣。
它们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细嫩,舌尖上传来的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我贪婪地舔舐着,舌头灵活地在那小小的缝隙中探索、搅动。
尽管因为时间凝固,她无法分泌出任何爱液来回应我的挑逗,但这干涩的、带着一丝青涩味道的吮吸,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仿佛能品尝到她作为食梦貘,那份纯净灵体的独特芬芳。
我的嘴唇包裹住那微微凸起的、如同小珍珠般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噬,舌尖则围绕着它打转、吸吮。
虽然她没有任何颤抖或呻吟,但我想象着时间恢复流动的那一刻,她会因为我这般“细致”的服侍而发出怎样的惊呼。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她雪白饱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另一只手则好奇地摸向了她那条独特的尾巴。
它从被我掀起的裙摆下露出来,静静地垂落着,紫色的鞭状尾身上带着细腻的纹理,末端那团云雾般的绒毛也凝固在空中。
我尽情的来回把玩和玩弄。
我的目光再次落回她那被我吮吸得微微有些红肿的私处。
光是这样隔靴搔痒般的玩弄,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需要更深、更彻底的占有,我需要用我这根承载着所有压力与欲望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感受她内部的紧致与火热,或许…或许这样真的能填补我那该死的“亏空”!
“瑞希小姐…得罪了…” 我低声笑着,这句道歉空洞而虚伪。
我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一用力,将她原本端坐的身体向后推倒在柔软的榻榻米上。
她那身被我弄得凌乱不堪的和服散落在身下,更增添了几分凌辱的美感。
她修长雪白的大腿毫无防备地向两侧敞开,那片蓝紫色的幽谷,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等待着我的征伐。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身体挤入其中。
我掏出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起的巨大阴茎,顶端那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出透明黏液的龟头,已经急不可耐地抵在了她那紧闭干涩的阴道口。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大的阴茎便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着那片未经人事的处女地顶了进去!
“噗嗤——”
那一声轻微的“噗嗤”闷响,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阻力被我的阴茎强行顶破的触感,瞬间引爆了我所有的感官。
紧接着,便是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包裹感——一种温热、紧致到几乎令人窒息,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吸附力,从我的龟头一直蔓延到整根阴茎的根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原始的、征服的快感在疯狂叫嚣。
太…太美妙了…这才是真正的极乐!
阴茎顶端传来清晰的触感,我似乎撞破了一层薄薄的、带着弹性的膜状物。
随即,一股微弱的暖流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渗出,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气息。
我低头看去,只见在我那根狰狞的、沾染着她体液的阴茎与她那片被我强行撑开的、粉嫩的秘穴之间,一缕鲜红的血丝正缓缓溢出,与她那独特的蓝紫色阴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触目惊心却又带着异样美感的淫靡画卷。
血…是处女血… 我瞬间明白了过来。
梦见月瑞希,这位闻名稻妻的心理师,这位修行数百年的食梦貘,竟然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这个认知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我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更夺走了她最为宝贵的初贞!
带着这种感觉,我没有急于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开始缓慢地在她的阴道内研磨、推进。
每深入一分,那紧致的穴肉便会给予我强烈的回馈,它们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我的阴茎,试图将我榨干。
血液的滑腻,让她原本干涩的阴道变得稍微湿润了一些,也让我每一次的推进都更加顺畅,但那份破瓜的紧涩感依旧清晰可辨,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太舒服了…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学业的压力,金钱的窘迫,那些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焦虑与恐惧,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极致的肉体快感所稀释、所冲淡。
更让我惊喜的是,随着我的阴茎在她温暖湿热的阴道内缓缓进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直盘踞在我灵魂深处,如同无底洞般吞噬我精气神的“亏空”,似乎…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那种空洞无物、不断向外拉扯的虚无感,而是像干涸的土地得到了一丝甘霖的滋润,虽然微弱,但那股令人绝望的冰冷感确实减轻了那么一点点。
难道…难道真的有用?用她这纯洁的灵体,用她这初贞的鲜血作为祭品,真的能填补我因为滥用时间之力而造成的亏空?!
这个发现让我欣喜若狂。
我更加卖力地挺动着腰肢,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内缓慢却坚定地抽插着。
我贪婪地感受着她处女穴肉的每一寸包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的龟头反复碾过她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都能激起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近距离观察着她那张依旧保持着专业与威严神情的脸。
她的眼睛依旧空洞地睁着,螺旋状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嘴唇微微张着,仿佛要发出无声的抗议。
可她越是这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就越是强烈。
“瑞希小姐…感觉怎么样?”我喘着粗气,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说教要诚实多了…它正在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不是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旋转、研磨。
每一次转动,都能感觉到她穴内嫩肉被我带动着变形,那股紧致的包裹感也随之变换着强度。
她的阴道似乎天生就比普通女子要窄小一些,或者是处女特有的紧涩,让我的每一次律动都充满了挑战性,但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鲜血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涌出,将榻榻米都染上了一小片暗红。
但这血腥味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兽性。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蓝紫色长发,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捏。
它们是如此的柔软而富有弹性,顶端的乳珠也早已因为我之前的吸吮而微微挺立,只是此刻因为时间静止而显得有些僵硬。
“别担心…瑞希小姐…”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笑容狰狞,“我会好好‘疼爱’你的…用我的全部…来填满你…也填满我自己的空虚…”
我说着,腰部再次发力,阴茎更加深入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直到龟头似乎触碰到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壁垒,那大概就是她的子宫颈了。
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极致的深入所带来的充实感,以及那“亏空”被进一步缓解的奇妙感觉。
果然…果然有效!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就好了!
我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静止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她处女血的淫靡液体,然后又将它们狠狠地捣回她的身体深处。
那股初经破瓜的极致紧涩,混合着处女鲜血的滑腻,以及她温暖穴肉的贪婪吸附,让我体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研磨着我的灵魂,而那该死的“亏空”似乎也在这种极致的肉体交合中,被一股奇异的能量缓慢填补。
这双重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挺动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阴茎在她紧窄湿热的阴道内疯狂地挞伐,带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的身体因为时间静止而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但她那依旧保持着端庄专业的面容,与此刻下半身正被我粗暴蹂躏的景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加刺激着我施虐的欲望。
血液、汗水、以及不断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爆炸一般。
“瑞希小姐…你的身体…真是太棒了…”我喘息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嘶哑,“比我之前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紧…都要会吸…”
体内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
我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正疯狂地冲击着我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的视野开始有些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啊…要…要出来了…瑞希小姐…接好我的…精华!”
在最后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中,我猛地抱紧了她柔软的腰肢,阴茎以最深的姿态狠狠地楔入了她的子宫颈口,然后,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尽数喷射进了她那从未有男性踏足过的、温热湿滑的子宫深处。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仰头长啸,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亏空”带来的虚弱感,在这一刻似乎被这股强大的生命能量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
射精的余韵让我浑身瘫软,我趴在瑞希小姐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阴茎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穴内嫩肉在射精后无意识的收缩。
我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太爽了…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我慵懒地躺在她旁边,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因为时间静止,依旧是那副专业的表情,但她凌乱的衣衫,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的雪白乳房,以及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红白之物,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
我抬起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那因时间静止而凝固的蓝紫色发丝,然后,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解除了时间停止。
“咔哒。”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几乎在时间恢复的瞬间,瑞希小姐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原本空洞的紫色眼眸瞬间恢复了神采,但紧接着,瞳孔便因为剧烈的痛楚和无法置信的惊骇而骤然收缩!
“唔——!”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从她喉间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正被一个粗大、滚烫的异物狠狠地贯穿着、撕裂着!
那股陌生的、混合着腥甜与男性气息的滚烫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涌入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灼痛与屈辱感。
她的脸颊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想要蜷缩起来,想要将体内的异物排出,但那根凶器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无意识的肌肉收缩,都会带来新一轮的撕裂般的疼痛。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尖叫,想要将身上这个侵犯者推开。
但那股突如其来的剧痛,以及身体被彻底侵犯的羞耻与恐惧,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骨头一般,瘫软在了榻榻米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汗水瞬间浸湿了她的额发,与她眼角因为剧痛而渗出的泪水混杂在一起。
瑞希艰难地转过头,用那双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微微泛红的紫色眼眸,看向了躺在她身边,脸上带着满足笑容的我。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只是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呜咽。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眼神中的愤怒与杀意,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浓烈。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绝望与茫然的复杂情绪。
她那引以为傲的专业与冷静,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摧毁后的脆弱与无助。
她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有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与威胁,反而像是在看一个…一个无法理解的怪物,一个给她带来了毁灭性灾难的…存在。
她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尖叫着要报警,也没有怒骂我禽兽不如。
她只是那么瘫软在那里,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着,眼神空洞地看着我,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抽离了身体。
就好像,我刚才那一发射入她体内的,不仅仅是我的精液,还有某种更可怕的东西,彻底击垮了她的意志。
那极致的宣泄过后,我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掉了一般,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与满足。
阴茎还深深地埋在她温热湿滑的身体里,能感觉到她最深处的嫩肉因为我刚才的喷射而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带来阵阵销魂的余韵。
那一直困扰我的“亏空”感,在这一刻,真的被一股暖流所填满,虽然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但这种久违的充实感,简直让我飘飘欲仙。
我就这样趴在她身上,或者说,躺在她身旁,因为她瘫软的身体几乎无法支撑我的重量。
时间恢复流动的那一刻,她的反应激烈而短暂,最终化为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她就那样睁着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只有大腿内侧那片触目惊心的红与白,以及榻榻米上逐渐扩大的血迹,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暴行。
奇怪…她怎么不骂我?
也不叫人?
难道…被我操傻了?
还是说…食梦貘的体质比较特殊,对这种事情…没那么在意?
我心中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得意。
过了好一会儿,她那空洞的眼神才渐渐聚焦,慢慢地转向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那叹息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哭泣,也没有怒骂,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如同古井,让我有些捉摸不透。
然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沙哑地说道:“起来…”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对我说话。
我有些不舍地从她体内抽出我那依旧有些硬挺的阴茎。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鲜血的粘稠液体从我们分离的部位涌出,将她腿间的狼藉变得更加不堪入目。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颤,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推开我的动作很轻,几乎没什么力气,但我还是顺势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躺倒在一旁的榻榻米上,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
瑞希小姐挣扎着坐起身,动作缓慢而僵硬,每动一下,似乎都牵动着她身体的痛处。
她低着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散乱的蓝紫色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没有立刻整理自己被我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物,而是就那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仿佛在积攒力气,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那股混合着安神香、血腥味和浓烈精液气味的空气,变得愈发暧昧而令人不安。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甚至有些发青,但眼神却恢复了几分之前的清明,只是那清明之中,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冷漠。
她没有看我,而是自顾自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她将那被我扯开的衣襟合拢,系好凌乱的腰带,又将那被我掀起的裙摆放下,试图遮掩住腿间的狼藉。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甚至还在微微颤抖,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当她勉强将自己收拾得稍微整齐一些后,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我。那目光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任何之前作为心理师的温和与关切。
“学者先生,”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平静,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关于你的‘治疗’…情况有些特殊。”
我挑了挑眉,心中暗自警惕。特殊?难道她要反悔?还是说…她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时间停止的时候,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你体内的那个‘亏空’,比我最初预想的要复杂得多,也…麻烦得多。”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仿佛要将我看透一般,“原本的治疗方案,恐怕已经不适用了。”
“那…瑞希小姐的意思是?”我故作轻松地问道,心中却在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她看着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浅的、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意味的弧度。
“很简单。想要继续‘治疗’,可以。”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但是,酬金…要翻倍。”
“翻倍?”我愣住了。
我预想过她会愤怒,会恐惧,会报警,甚至会求饶,却唯独没想到,她竟然会跟我谈钱?
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用这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
这个女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是的,翻倍。”她肯定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那场惨无人道的性侵犯,对她而言只是一场稍微有些超出预期的商业谈判。
“你那‘亏空’的特殊性,以及…‘治疗’过程中产生的额外消耗,都需要更高级别的处理。自然,费用也要相应提高。”
她这话,说得一本正经,条理清晰,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心中升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
她这是…打算把被我强奸的事情,也当成一种可以量化交易的商品吗?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答,便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房间外走去。
她的背影依旧显得有些虚弱,脚步也有些不稳,但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与冷漠,却如同坚硬的铠甲,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的好奇心瞬间压倒了其他所有的情绪。
这个女人,太有意思了!
被我那样对待之后,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地跟我谈条件?
她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她真的不在乎刚刚发生的事情?
还是说…她另有所图?
而且,“亏空”被填补的感觉是如此美妙,我可不想就此中断。
我从榻榻米上一跃而起,也顾不上穿好衣服,拿起一条毛巾裹住身体,就这么好奇地跟了出去。
我想看看,这位神秘的食梦貘小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的欲望还未完全平息,就这么跟着梦见月瑞希走出了秋沙钱汤,穿过稻妻城的街道。
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我毫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那个摇摇晃晃、却又强装镇定的身影上。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只是径直朝着城外走去。
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我心中的好奇与征服欲愈发炽烈。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被我那样对待,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地提出酬金翻倍?
难道她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能解决我的‘亏空’,甚至…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治疗’?
我们一路来到了稻妻城外的沙滩。
夜色已经降临,月光皎洁,洒在细软的沙滩上,泛着银色的光。
海风带着一丝咸腥的潮气,吹拂着我的脸颊,也吹动着瑞希小姐那身略显凌乱的和服。
她走到一片空旷的沙地上,然后,在我惊奇的目光中,她缓缓地盘膝坐下,但身体却没有接触到沙滩,而是就那样…悬浮在了离地约半尺的空中!
她闭上了眼睛,双手自然地垂放在膝上,那头渐变的蓝紫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缓,仿佛陷入了沉睡。
然而,诡异的是,她的脸上却不时闪过各种表情。
有时,她的眉头会紧紧蹙起,嘴角向下撇,眼角甚至会沁出晶莹的泪珠,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呜咽,仿佛在经历着什么极度悲伤的梦魇。
而有时,她的嘴角又会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淡而满足的笑容,喉咙里甚至会发出几声轻柔的、如同梦呓般的笑声。
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是食梦貘的某种特殊修行?
还是说,她正在用某种方式来处理我注入她体内的那些‘东西’?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
但更强烈的,是那股尚未得到完全满足的欲望。
刚才在浴场的那番云雨,虽然极致销魂,也确实让我感觉“亏空”有所缓解,但还远远不够。
这个女人身体的滋味,那种能够填补我灵魂空洞的奇妙感觉,已经让我食髓知味,难以自拔。
看着她此刻这副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模样,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刺激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
既然在浴场里,时间停止对她也有效,那现在…如果我只让她一个人停止时间,会怎么样?
她悬浮在空中,双腿盘着,如果我从下面…或者从旁边…嘿嘿…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是野草般在我心中疯狂滋长。
我那刚刚有些疲软的阴茎,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
我悄悄地从怀中摸出了那个黄铜怀表。
这一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按下表冠,而是集中精神,将意念锁定在悬浮在空中的梦见月瑞希身上。
我在心中默念:只让她一个人…停止!
“咔。”
一声微弱的机括声响。
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海风依旧吹拂着沙滩,远处的浪花依旧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
夜空中,月光依旧皎洁。
但是,悬浮在半空中的梦见月瑞希,她那因为情绪波动而时哭时笑的表情,她那微微飘动的发丝和衣袂,她那轻微起伏的胸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她就像一尊被时间遗弃的精美雕塑,保持着盘膝而坐、双目紧闭的姿态,悬停在空中。
那眼角尚未滑落的泪珠,那嘴角残留的浅笑,都清晰可见,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成功了!真的可以只让她一个人停止时间!
巨大的狂喜再次席卷了我的内心。
这种更加精细的操控能力,无疑给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让我对这个怀表的力量有了更深的认识。
我兴奋地搓了搓手,目光贪婪地在她凝固的身体上游走。
我缓步走到她的面前,近距离欣赏着这不可思议的景象。
她盘坐悬浮的姿态,让她的身体曲线以一种奇异的角度展现在我眼前。
那身和服因为之前的蹂躏,本就有些松散,此刻更是显得凌乱不堪。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亵衣,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饱满的乳房轮廓。
我的手指带着一丝亵渎的颤抖,轻轻触碰她凝固的脸颊。
冰凉、光滑,仿佛上等的羊脂美玉。
她的睫毛浓密而卷翘,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
我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掉她眼角那滴尚未干涸的泪珠,品尝着那淡淡的咸涩。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脸颊的触碰,开始大胆地在她身上探索。
我轻柔地拨开她额前的发丝,露出了她那小巧而尖俏的、带着非人魅惑的耳朵。
我用指腹细细摩挲着耳廓,然后将手指伸入她的耳道,轻轻搅动。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这让我更加肆无忌惮。
我的目光落向了她那微微敞开的衣襟。
刚才在浴场,时间仓促,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她这对极品乳房。
现在,有的是时间。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她亵衣的系带,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两侧剥开。
两座雪白挺拔、形状完美的乳房,便赫然暴露在我眼前。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坚挺,顶端点缀着两颗娇嫩的、因为时间静止而显得有些苍白的乳珠。
我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覆盖在那两团柔软之上,贪婪地揉捏起来。
入手的感觉依旧是那么的温热而富有弹性,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我低下头,张开嘴,将一颗乳珠含入口中,用舌头细细舔舐、吮吸。
另一只手则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肆意玩弄,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抓捏,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在掌心变化。
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更加隐秘的部位。
她盘膝而坐的姿态,使得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幽谷,以一种半遮半掩的方式呈现在我眼前。
和服的下摆因为盘坐而向上堆积,露出了里面层叠的衬裙。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碍事的布料一层层向上掀起,直到那片覆盖着梦幻般蓝紫色毛发的神秘三角地带,以及那条从下方探出的、静止的紫色尾巴,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我吞了口唾沫,下腹的燥热感愈发强烈。
我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拨开那两片因为时间静止而紧紧闭合的、粉嫩的花瓣。
因为刚才在浴场的那番激战,这里已经不再是干涩的处女地,而是变得有些湿滑泥泞,甚至还残留着我之前射入的、混合着她鲜血的精液。
这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色彩。
我将手指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感受着内壁那些柔嫩褶皱的吸附。
虽然时间静止,但她穴肉的本能似乎还在,依旧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
我贪婪地搅动着,想象着如果时间流动,她会被我这样的挑逗刺激得发出怎样的呻吟。
我的目光又落在了她那条静止的尾巴上。
它从她大腿根部延伸出来,紫色的鞭身带着细腻的纹路,尾端那团云雾般的绒毛看起来柔软而蓬松。
我伸出手,握住那根尾巴,入手柔韧而富有弹性,还带着一丝凉意。
我好奇地拉扯了一下,它纹丝不动,仿佛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这条尾巴…玩起来一定很有趣…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处于她悬浮的身体下方。
她盘膝而坐,双腿大开,那片被我玩弄得有些红肿的神秘幽谷,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正对着我的脸。
我掏出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起的巨大阴茎,顶端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瑞希小姐…这一次,换个新玩法…” 我低声呢喃着,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我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将我的脸凑近那片散发着奇异幽香的蓝紫色地带,伸出舌头,开始新一轮的舔舐。
混合着她体液、我的精液以及她处女血的味道,此刻在我口中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淫靡的芬芳。
我仔细地舔舐着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从湿滑的阴唇到微微凸起的阴蒂,再到那紧闭的穴口。
同时,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那条静止的尾巴,轻轻地拉扯、把玩。
我的舌头贪婪地舔过她穴口的每一寸嫩肉,混合着她体液、我的精液以及她处女血的腥甜味道,如同最上等的蜜露,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那条静止的紫色尾巴被我抓在手中把玩,奇异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正叫嚣着要进入更深、更紧致的地方。
不行…光是这样舔弄,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要进去…我要狠狠地干她!我要让她那高贵的子宫,也尝尝我这来自须弥的穷学生的味道!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暴欲望,猛地抬起上半身,双手抓住她悬浮在空中的纤细腰肢,将她因为盘坐而微微蜷缩的身体强行向下拉了一些,让她那片被我玩弄得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我的胯下。
我扶正自己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顶端不断溢出透明黏液的、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了她那被我手指扩张得微微张开的、湿滑的穴口。
“瑞希小姐…准备好迎接真正的‘治疗’了吗?”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没有丝毫阻碍!
或者说,之前在浴场内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我捅破之后,她这食梦貘特有的、充满异香的甬道似乎变得更加柔韧而富有弹性。
我的龟头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直接滑入了那温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那熟悉的、令人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再次袭来,紧致的穴肉贪婪地吸附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但这一次,感觉又有所不同!
因为她悬浮盘坐的姿态,我的阴茎几乎是垂直向上,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狠狠楔入。
这一下势大力沉,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在顶开一层又一层温软的褶皱后,猛地撞开了一处更加紧窄、却又异常柔软的关隘!
“咚!”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我强行顶破了。
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从我的下体直冲脑门。
那是一种突破极限、抵达从未触及之地的极致征服感!
我的阴茎…我的阴茎竟然直接捅破了她的子宫口,整个龟头连同大半截肉棒,都深深地、狠狠地楔入了她那温热而空虚的子宫腔之内!
操!
这是…这是直接干到子宫里面去了?!
我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这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来得刺激!
子宫内壁那种更加细腻、更加柔软、更加湿滑的触感,如同无数张婴儿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马眼在那温热的、不断蠕动的子宫内壁上摩擦,每一次都激起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
就在我的阴茎突破她子宫口的瞬间,原本因为时间静止而彻底凝固的梦见月瑞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虽然依旧保持着盘坐悬浮的姿态,但她那紧闭的眼皮下,眼球似乎在剧烈地转动!
紧接着,一股磅礴而混乱的精神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身体中爆发出来,瞬间将我的意识也一同卷了进去。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的沙滩、月色、以及瑞希赤裸的身体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怪陆离、扭曲变幻的奇异空间!
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我眼前飞速闪过,有狰狞的妖魔,有绝望的哀嚎,有无尽的黑暗,也有一些…零碎的、温馨却又带着悲伤的记忆片段。
这些显然是瑞希作为食梦貘,正在吸收和处理的他人噩梦。
而在这片混乱的噩梦海洋之中,我看到了一个蜷缩着的、散发着柔和蓝紫色光芒的娇小身影,正是梦见月瑞希的精神体。
她似乎正在努力地对抗着那些汹涌而来的负面情绪,她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与疲惫。
我的意识,竟然因为肉体的深度结合,尤其是直接侵入子宫这种近乎极限刺激的行为,与她正在进行的噩梦吸收过程,强行链接上了。
“是你?!” 瑞希的精神体猛地转过头,那双在梦境中依旧带着螺旋纹路的紫色眼眸,此刻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入侵”。
她那吸收噩梦的过程,因为我这粗暴的打断,以及子宫被侵犯所带来的剧烈冲击,彻底被打乱了。
“瑞希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我在现实中,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容,腰部在她的子宫内狠狠地研磨、顶弄起来,“看来,我们的‘治疗’,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呢…你感觉怎么样?我的‘药’,够不够深入?够不够刺激?”
随着我在现实中对她子宫的每一次侵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梦境中的精神体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也会随之剧烈地颤抖。
那些原本被她压制住的噩梦碎片,也因为她精神力的不稳而开始躁动、反噬!
“混蛋!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快停下!”瑞希的精神体在噩梦的洪流中尖叫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她试图反抗,试图将我的意识从她的精神世界中驱逐出去,但此刻的她,内外交困,根本无法凝聚起有效的力量。
“停下?为什么要停下?”我感受着子宫内那极致的包裹与吸吮,以及精神层面与她相连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整个人都兴奋到了极点,“我感觉…好极了!瑞希小姐,你呢?被噩梦包围,同时…子宫里还被我的大家伙狠狠地填满、操干…这种感觉,是不是让你欲仙欲死啊?”
我在她的子宫内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同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她体液与先前我射入精血的粘稠液体。
那股填补“亏空”的感觉,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而强烈。
我的精神仿佛也因为吸取了她与噩梦交织的能量,而变得更加亢奋。
那股与她精神相连,在噩梦与现实之间穿梭的奇异感觉,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她的精神体在我的意识中痛苦尖叫,而现实中,我正狠狠地蹂躏着她最神圣的子宫,这种双重侵犯带来的快感,让我几乎要疯狂!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一直困扰我的、如同黑洞般的“亏空”,正在被一股股暖流迅速填补。
这股暖流,一部分来自于她纯净的灵体被我玷污时所逸散的能量,另一部分,则来自于那些被她吞噬、尚未完全消化的他人噩梦!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食梦貘吞噬噩梦,而我…则吞噬食梦貘!这才是真正的‘治疗’!这才是弥补我亏空的最佳途径!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梦见月瑞希在精神层面,似乎也因为我这股“外来力量”的粗暴介入,而对那些原本难以消化的庞大噩梦残渣,有了一丝奇异的“消化”能力。
仿佛我注入她子宫的阳精,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像是一把钥匙,或者说是一种催化剂,让她能够利用这股交合之力,来加速噩梦的分解与吸收。
这算不算……我们各取所需?我填补亏空,而你…则借助我的力量,来消化那些你本应慢慢处理的垃圾?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意识逐渐从那片混乱的噩梦空间中抽离,重新回到了冰冷而真实的沙滩上。
眼前的景象依旧是梦见月瑞希被我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压在身下,她悬浮的身体因为失去了之前的精神支撑,已经重重地落回了沙滩上,只是双腿依旧保持着怪异的盘坐姿势,被我的身体强行分开。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鲜血与体液的狰狞肉棒,正一下下地在她那被我操干得一片泥泞,甚至微微有些红肿的子宫口处肆虐。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最柔软的内脏中犁出一道火热的沟壑;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混合着精血的粘稠液体,然后又被我更狠地顶回去。
她原本紧闭的眼眸,此刻因为剧烈的痛楚与意识的回归,猛地睁开了!
那双带着螺旋纹路的紫色瞳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滔天的愤怒,以及一丝…被彻底击溃的绝望。
“啊——!”一声凄厉至极,却又因为体力不支而显得有些沙哑的悲鸣,终于从她的喉咙中爆发出来。
这不再是精神层面的尖叫,而是实实在在的,发自肉体与灵魂深处的哀嚎。
她恢复了对身体的感知,她终于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遭受着怎样的对待!
“混…蛋……你…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因为剧痛和极度的愤怒而颤抖不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放开我!从…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双手胡乱地捶打着我的后背和肩膀,双腿也试图并拢,想要将我这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夹断。
但她刚刚经历过噩梦的反噬,又被我如此粗暴地对待,身体早已虚弱不堪,那点力气对我而言,简直就像是小猫的抓挠,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施虐的快感。
“放开你?瑞希小姐,你不是说…酬金翻倍吗?”我狞笑着,更加用力地将她压在沙滩上,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因为她的反抗而变得更加凶狠、更加深入,“我现在就在‘治疗’你啊!你看,你的脸色…是不是好多了?那些困扰你的噩梦…是不是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我的龟头在她敏感的子宫内壁上疯狂地研磨、顶撞,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子宫因为剧痛和异物入侵而产生的剧烈痉挛与收缩。
但这种收缩,非但没有将我的阴茎推出去,反而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更加紧致地包裹、吸吮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那股填补“亏空”的暖流,也因为她身体的剧烈反应而变得更加汹涌。
“你…你这个疯子”她因为剧痛和屈辱,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沙粒,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我…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肉之中,试图给我造成伤害,但这种程度的疼痛,对我而言不过是助兴的调料。
“杀了我?好啊,我等着。”我低下头,用我那沾染着她体液和沙尘的嘴唇,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因为哭喊而微微张启的、柔软的唇瓣。
她的嘴里充满了血腥味、泪水的咸涩味,以及她因为恐惧而散发出的独特体香,这一切都让我更加兴奋。
我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卷住她那想要反抗的、柔软的舌头,贪婪地吮吸、啃咬。
“呜…呜呜……”她被我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身体的挣扎也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认命般的轻微颤抖。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任由我予取予求。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些噩梦能量,正在通过我们此刻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交合方式,源源不断地被我吸取,然后转化为填补我“亏空”的养料。
而她,也似乎因为这股能量的“疏导”,而从噩梦的反噬中逐渐解脱出来,虽然代价是承受我这非人的侵犯。
“瑞希小姐…你看…我们果然是天作之合…”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带着一丝奇异潮红的脸庞,低声笑道,“你的噩梦,是我的良药。而我的阳具,则是你疏导痛苦的管道…我们…应该更深入地‘交流’一下…”
说着,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私处,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她处女血和精液的肉棒,在她那十分柔软的子宫口处,一下又一下地、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捣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口中也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阴茎在她那窄小而温热的子宫腔内,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姿态疯狂搅动、研磨。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内脏都捣烂;每一次顶撞,都让我的龟头与她子宫内壁那柔软湿滑的嫩肉产生剧烈的摩擦,激起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直冲脑髓的酥麻快感。
她最初的激烈反抗与咒骂,渐渐被破碎的呻吟与无力的啜泣所取代。
那双原本充满了愤怒与杀意的紫色眼眸,此刻也变得有些涣散,泪水混合着沙粒,在她苍白而布满潮红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学……学者大人…”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颤抖,“求…求你了…轻一点…别…别再折腾我了…我…我不行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条被扔上沙滩的垂死之鱼,只能任由我压在身下,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那条被我扛在肩上的腿,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已经有些麻木,只是偶尔会因为我太过凶狠的撞击而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沙子,指甲缝里塞满了湿润的沙粒,口中发出的,也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或者说,她越是这样哀求,我心中的那股欲望就越是高涨。
更何况,我也已经到了极限。
那股填补“亏空”的暖流,在我每一次深入她子宫的动作中,都变得更加汹涌澎湃,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在这极致的快感之中。
我的龟头已经肿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将我所有的精气都榨干一般。
“瑞希…小姐…”我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嘶哑不堪,一滴滴汗水从我的额头滑落,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你的子宫…真是…太棒了…比我想象中…还要…还要会吸…”
我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与肉体之间那淫靡不堪的撞击声。
我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洪流,正在我的小腹深处疯狂汇聚,即将冲破最后的闸门。
我猛地搂紧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那因承受不住而微微弓起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我的身上。
我的阴茎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姿态,狠狠地、深深地楔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子宫底壁的阻隔。
“呃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闷哼,我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被烧毁!
一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肿胀的龟头马眼中喷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那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敏感湿热的子宫腔!
那股强大的冲击力,甚至让她瘫软的身体都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口中也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不成调的悲鸣。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仰头长啸,身体也随之剧烈地痉挛、颤抖。
在这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直如同跗骨之蛆般困扰着我的“亏空”,那股冰冷而虚无的感觉,被这股滚烫的生命精华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溢出。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满足感,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我趴在瑞希小姐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的阴茎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里,感受着她子宫内壁因为我射精的刺激而产生的、一阵阵无意识的强烈收缩与痉挛。
每一次收缩,都会将残存在我尿道中的精液进一步挤压出来,让她小小的子宫腔被我的精华彻底填满、浸泡。
我脸上带着满足到近乎扭曲的笑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这种将一个高高在上的美女哦不,食梦貘彻底踩在脚下,在她最神圣的地方留下自己印记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那股极致的宣泄带来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在我体内缓缓退去,留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虚脱的慵懒与满足。
我的阴茎还软绵绵地留在她的子宫深处,能感觉到那里因为我刚才那一番凶猛的灌溉,变得泥泞不堪,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带着痛感的痉挛。
但更重要的是,那股一直困扰着我的、如同无底洞般的“亏空”感,确实被填满了,甚至…有一种微微胀满的错觉。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他妈的舒爽了!
我趴在她的身上,或者说,是压在她那因为承受不住而几乎散架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神来。
身下的梦见月瑞希,此刻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沙滩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她那身本就名贵的和服,此刻被我的精液、她的血液以及沙滩上的污秽弄得一塌糊涂,紧紧地黏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她那玲珑有致却又饱受蹂躏的身体曲线。
她那头梦幻般的蓝紫色长发,也凌乱地散落在沙地上,沾满了沙粒与不知名的液体,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的精神状态,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
虽然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嘴唇也因为失血和脱水而微微有些干裂,但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此刻却不再是之前的空洞与绝望,而是闪烁着一种…一种极为复杂难明的光芒。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了滔天的愤怒,也没有了刻骨的恨意,反而像是在审视,在思考,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我心中有些不爽,但更多的是好奇。
这个女人,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被我这样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都彻底蹂躏了一遍,竟然还能露出这种表情?
我们就这样,一个趴着,一个躺着,在海风的吹拂下,沉默地对视了许久。
直到我体内的燥热渐渐平息,那股因为高潮而带来的虚脱感也开始消退,她才缓缓地、用一种极为沙哑,却又异常平静的语气,吐出了一句让我意料之外,甚至可以说是匪夷所思的话:
“我…现在有些明白了…”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那双带着螺旋纹路的紫色瞳孔,此刻深邃得如同深夜的大海,“明白为什么…你对神里家的大小姐和宵宫小姐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们…她们为什么没有去天领奉行报官了。”
哈?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说什么?
她明白那些女人为什么不报官?
难道…难道她也体验到了这种“治疗”的好处?
还是说,她被我操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我有些错愕地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的表情依旧复杂,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屈辱、恍然大悟,甚至…还有一丝自嘲的奇异神情。
海风吹过,拂动着她额前湿漉漉的发丝,露出了她那光洁却布满细汗的额头。
“那种…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她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眼神有些飘忽,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不仅仅是身体…还有…还有灵魂深处的那种空洞…那种无法言喻的渴求…在你…在你那样做的时候…似乎…似乎真的被什么东西给…弥补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轻轻敲打在我的心上。
我能感觉到,她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体会到了那种“亏空”被填补的感觉!
虽然过程充满了暴力与屈辱,但结果…结果似乎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认知。
“虽然…虽然那是强暴…是无法饶恕的罪行…”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厌恶,但很快又被那种奇异的平静所取代,“但是…那种灵魂被滋养的感觉…那种从绝望边缘被拉回来的错觉…或许…或许真的会让一些人…选择沉默……”
她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威胁与审判,反而多了一丝…探究?
“你的那个怀表…它所带来的‘亏空’…是不是…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得到暂时的缓解?”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
我还在消化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这个女人,不愧是稻妻有名的临床心理师,即便是身处如此绝境,即便是遭受了如此非人的对待,她竟然还能保持着这种近乎病态的冷静与分析能力。
甚至…甚至开始从受害者的角度,来理解我这个施暴者的“动机”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心中的那股邪火,因为她这番话,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开始燃烧起来。
如果她真的“明白”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的“治疗”,会变得更加顺利?
更加…“深入”?
我那刚刚才宣泄过的阴茎,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所以…这就是你之前说…酬金要翻倍的原因?”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因为这种‘治疗’…效果显着,物超所值?”
她没有因为我的调侃而生气,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刚才那一瞬间…那些纠缠了我许久的、属于他人的噩梦…似乎…似乎真的被你冲刷掉了一部分…”她的目光落在我还埋在她体内的、已经开始再次蠢蠢欲动的阴茎上,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你的‘亏空’…和我的‘食梦’…或许…真的存在某种…奇异的共鸣……”
她缓缓地伸出手,那只因为长时间抓握沙地而沾满了沙粒、甚至有些擦伤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犹豫地,抚摸上了我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沙滩的潮气,却奇异地安抚了我心中的躁动。
“学者…”她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那声音如同梦呓般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再‘治疗’一次…不过这一次…换一种方式…一种…双方都能接受的方式…”她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嘴唇,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异的光芒,“让我…也好好‘品尝’一下…你那能够吞噬一切的‘亏空’…究竟是什么滋味……”
那场沙滩上的“性爱狂欢”,最终以我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妖妇!她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食梦貘,不,简直就是个魅魔!”——画上了句号。
我被榨取得滴精不剩,连怎么从那冰冷刺骨的海风中爬回自己简陋的住所都记不太清了,只知道一头栽倒在硬邦邦的榻榻米上,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陷入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疲惫的昏睡之中。
而梦见月瑞希,那个在我昏睡过去前,眼神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妖异光芒的女人,她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当清晨第一缕夹杂着咸腥味的阳光透过窗棂,将秋沙钱汤那空旷寂静的内庭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色时,在一间最为隐秘、平日严禁他人靠近的私人汤池边,只留下了一串凌乱不堪、带着明显拖拽痕迹的湿脚印,以及散落在池边石阶上几件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甚至还带着几处撕裂破口的和服部件。
那些衣物上,斑斑点点地凝固着早已干涸发硬的、乳白与淡黄相间的污迹,以及一些可疑的暗红色血痕,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海水咸味、男子精臭以及女子体香的、极为淫靡暧昧的气息。
汤池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缕蓝紫色发丝,水质也因为某些不可名状的污浊而显得略微有些浑浊。
而汤池的底部,梦见月瑞希正赤身裸体地横陈在那里。
如果不是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胸膛还在随着水波极其微弱地起伏着,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具被玩弄过后抛尸于此的艳尸。
她那头引以为傲的、如同梦幻星云般的蓝紫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颊、颈项和赤裸的肩背上,如同纠缠不清的水草。
她美丽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带着浓重的青黑,嘴唇也因为极度的失水和疲惫而干裂起皮,微微张着,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痛楚。
她全身上下,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小巧精致的耳垂;从修长的玉颈,到饱满诱人的爆乳,再到平坦紧致的小腹与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着流淌出白浊液体的穴口之间,乃至于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纤细的脚踝…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或干涸、或依旧湿滑黏腻的、属于我的腥臭精斑。
有些地方甚至因为之前在沙滩上粗暴的摩擦与此刻长时间的浸泡,而泛起了带着痛楚的红晕,甚至还有几处细微的擦伤,在清澈的池水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瘫在微凉的池水中,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池水轻轻涤荡着她的身体,也缓慢地冲刷着那些凝固在她肌肤上的、带着我的气息与体温的浊液。
那些精斑在水的浸泡下,开始缓缓化开,一丝丝、一缕缕地融入池水中,原本清澈的池水也因此变得更加浑浊不堪。
“嗯…”
不知过了多久,她喉间才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她那双带着奇异螺旋纹路的紫色眼眸,才缓缓地、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空洞,勉强睁开了一条细缝。
映入眼帘的,是温泉上方那熟悉的、雕刻着精致云纹的木质穹顶,以及从天窗投下的一缕柔和的光线。
鼻尖萦绕的,是秋沙钱汤特有的、混合了多种名贵草药与温泉硫磺的、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
可是,身体…身体却像是被无数辆马车反复碾过一般,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难以忍受的酸痛与疲乏。
尤其是小腹深处,那个…那个被粗暴对待、甚至被直接贯穿到最深处的子宫,此刻依旧泛着火烧火燎的、带着强烈异物感的胀痛。
只要稍微动一下念头,就能清晰地回想起昨夜那一次又一次、如同暴风骤雨般凶狠的撞击与灌溉。
“…那个…混蛋…留学生…”她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吐出的字眼破碎而无力,已经完全听不出之前那番略带挑逗与算计的语气,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虚弱与茫然。
“…简直…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野兽…”
她回想起自己最后是如何在他的身上疯狂扭动腰肢,如何贪婪地吸取着他那能够填补自己灵魂空洞的“亏空”能量,同时又被他更加凶猛地索取着自己作为食梦貘的本源之力,那种既痛苦又夹杂着一丝禁忌快感的交缠,直至两人双双昏死过去…她的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那家伙身上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以及一种能够吞噬一切的、令人恐惧的掠夺性。
即便是她,修行数百年的食梦貘,在那样极致的索取与给予之中,也几乎被彻底抽干了所有的力量。
更不用说…她身体内外,那些被他留下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污浊印记。
她微微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想要从池底撑起身,但手臂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只能任由自己像一截朽木般继续瘫在微凉的池水中,感受着那些黏腻的精液被池水一点点冲淡、剥离身体的奇异感觉。
原本干净而神圣的私人汤池,此刻却因为她的缘故,变得如此…不堪入目。
“…秋沙钱汤的声誉…可不能…毁在我手里…”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苦涩的自嘲。
她艰难地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意识再次开始涣散。
身体的极度疲惫,以及精神上的巨大冲击,让她此刻只想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就这么…一直沉睡下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那被欲望与疲惫彻底占据的大脑中,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闪过了那个须弥留学生的面容…以及…他那能够带来毁灭,却又奇异地填补了她某种空虚的…侵犯…
“…下一次…下一次的‘治疗’…或许…真的要…翻倍才行…”
这个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她便彻底失去了知觉,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微荡的池水,轻轻起伏,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美丽却破败的人偶。
那场荒唐而激烈的“相互治疗”已经过去了数日。
我昏睡了整整两天,醒来后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但不可否认的是,那股如同冰冷毒蛇般日夜啃噬着我的“亏空”感,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近乎虚假的饱胀与充实。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令人着迷,以至于让我这几天都有些魂不守舍。
勉强应付着须弥教令院那些繁重得令人发指的任务,脑子里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夜沙滩上的景象:皎洁的月光,咸湿的海风,梦见月瑞希那具被我压在身下、承受着我最原始欲望的、雪白而柔软的身体,她那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奇异的快感而交织的、破碎迷离的呻吟,以及…她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却最终被我狠狠撑开、填满的子宫…
尤其是那征服子宫的感觉,那突破最后禁忌、直接射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霸道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灵魂空洞被瞬间填满的极致舒爽…这种感觉,几乎让我上了瘾。
只要一闭上眼,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那混合着血腥与体香的淫靡气息,就会清晰地浮现在我的感官之中,让我的下腹再次升起一股邪火。
该死的,我甚至还依稀记得,在她那妖妇般的榨取下,自己哭喊着求饶的样子…简直就是耻辱!
但身体深处那被滋养的感觉,又让我无法抗拒地回味。
贫困依旧如影随形,学业的压力也没有丝毫减轻。
内心的焦虑和那若隐若现、不知何时会再度袭来的“亏空”恐惧感,如同两座大山,重新压在了我的心头。
仅仅几天,那种短暂的饱胀感就开始有了消退的迹象,仿佛只是昙花一现的美梦。
不行…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疯掉…或者被那该死的‘亏空’彻底吞噬!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城市中心,那个名为“秋沙钱汤”的地方。
梦见月瑞希…那个女人…那个被我夺走了初贞,被我强行侵入子宫,最后却反过来将我榨干,甚至还冷静地提出“酬金翻倍”和“换一种方式”的食梦貘…她就像一颗最毒的罂粟,明知靠近会万劫不复,却又让人无法抗拒那诱惑。
“她…应该也恢复了吧?”我舔了舔有些干涩旳嘴唇,心中既有些忐忑,又有些难以抑制的急切。
那可是修行了几百年的女妖精,恢复能力想必非同一般。
今天,当我如同行尸走肉般穿过熟悉的街道时,鬼使神差地,我又一次走到了秋沙钱汤的门口。
与几天前我衣衫不整、踉跄离开时的冷清不同,此刻的秋沙钱汤,门口悬挂着温暖的灯笼,绘着精致貘纹的紫色暖帘随风轻动,不时有衣着体面的客人面带笑容地进出。
门口迎宾的位置,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梦见月瑞希。
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更加华丽精美的和服,依旧是那柔和的淡紫色调,但衣料的光泽和刺绣的却无声的告诉我这件衣服的名贵。
她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柔而专业的笑容,对着每一位进出的客人微微颔首,语调轻柔地打着招呼:“欢迎光临。” “请慢走,期待您的下次光临。”
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脸上那因为过度疲惫和失血而造成的苍白已经褪去,恢复了细腻的光泽。
她的眼神依旧带着那种慵懒与平和,看不出丝毫前几日被蹂躏后的痕迹。
仿佛那夜沙滩上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从未真实存在过。
她…真的没事了?
还是在伪装?
我躲在街角的阴影里,偷偷观察着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一种莫名的烦躁。
她越是显得正常,越是显得专业,我反而越是感觉…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精心制作的、烙下了独一无二印记的“玩具”,突然又恢复了原样,甚至变得更加完美,让人忍不住想再次将其摧毁、占有。
而且…她现在的样子,专业得有些…过分了。
那笑容,虽然完美,却像是精心绘制的面具,少了几分之前那种源自内心的、悲天悯人的温和。
她的眼神,虽然依旧平静,但深处似乎隐藏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幽深与疏离。
是因为我吗?
是因为那天的侵犯,让她对我筑起了心防?
还是说…她对我那“亏空”的“味道”也上了瘾,此刻正期待着我的再次光临?
看着她对着那些非富即贵的客人巧笑倩兮,我的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女人…前几天还在我身下哭喊求饶,现在却对别人笑得这么开心?
凭什么?
学业的压力,金钱的困窘,对“亏空”复发的恐惧,以及对她身体那销魂蚀骨滋味的渴求…种种负面情绪与原始欲望交织在一起,最终压倒了所有理智与犹豫。
妈的…管她什么“翻倍酬金”,管她什么“另有图谋”!
老子现在只想再干她一次!
狠狠地干!
把她操到再次崩溃,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只有在我的身下,吸取我的‘亏空’,才是她唯一的救赎!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因为这个念头而再次变得滚烫而坚硬。
看着那个依旧在门口维持着完美笑容的梦见月瑞希,我的眼神变得阴冷而充满了侵略性。
瑞希小姐…今天的‘治疗’…我们该怎么开始呢?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从阴影中走了出去,径直朝着秋沙钱汤的大门走去。脚步沉稳,眼神坚定,目标明确。
我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缓步向秋沙钱汤那敞开的大门走去。
正在门口维持着完美营业笑容的梦见月瑞希,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我的身影,那笑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警惕?
厌恶?
或许两者都有,但又迅速被她职业化的温和所掩盖。
她飞快地移开了视线,继续对着一位刚刚走出的富态妇人微微躬身道别。
就是现在!
在她目光转开的这一刹那,我怀中的黄铜怀表再次被我轻轻按下。
“咔。”
世界,变得无比寂静。
刚刚走出门口的富态妇人那客套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手中的小阳伞停留在收拢的半途;几个正要进门的客人,抬起的脚步悬停在半空中;街上偶尔飘落的樱花瓣也静止了飞舞的姿态,如同被琥珀封存;连拂过瑞希裙角的微风,都失去了踪影。
而梦见月瑞希,依旧保持着微微躬身送客的姿态,那身崭新的、绣着精致流云与貘纹的淡紫色和服,如同最坚硬的绸缎,纹丝不动。
她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瑕,却失去了所有的温度与生机,那双带着螺旋纹路的紫色眼眸,如同两颗最高品质的紫水晶镶嵌在眼眶中,空洞地映照着静止的阳光。
我缓步走到她的面前,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除了那种独特的体香之外,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某种疗伤药草的清苦气息。
哼,看来恢复得也并非表面上那么轻松嘛。
我的目光在她“完美”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到她那看似平静无波的脸庞,再到她那被腰封紧紧束缚住的、不堪一握的纤腰。
视线最终落在了她那身华丽和服的下方,落在了那被层层叠叠、绣着精致花鸟图案的绸缎所包裹着的、丰腴诱人的曲线之上。
我的手,带着一丝重温旧梦的恶劣,伸了出去。
指尖先是轻轻拂过她手臂上那光滑冰凉的丝绸衣袖,感受着那细腻致密的触感。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我的手掌大胆地向下滑去,隔着那数层厚薄不一的布料,覆盖在了她丰润浑圆的大腿外侧。
掌心传来的,是惊人的弹性和潜藏在布料下的温热体温。
我的手指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沿着那诱人的曲线向内探索,滑向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
手腕一翻,就熟练地滑到了她的身后,直接探入了她那层层叠叠的和服下摆与衬裙之内,指尖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那条柔韧的、带着一丝凉意的紫色长尾。
我轻轻捏住了尾巴的根部,那里连接着她尾椎的地方,皮肤异常细腻且富有弹性。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里不同于身体其他部位的、略微偏低的体温。
指腹顺着尾巴滑下,摩挲着上面特殊的、仿佛鳞片又并非鳞片的奇异纹理,直到握住末端那团静止的、云雾般的绒毛,轻轻揉搓。
玩弄够了尾巴,我的手再次回到前方,这次更加直接。
凭借着上次的记忆,手指准确地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最柔软的地方。
隔着那湿热的亵裤以及外层的衬裙、和服,我能清晰地勾勒出那紧闭的花瓣与微微凸起的羞涩轮廓。
我用指腹在那敏感的核心地带轻轻按压、揉弄,甚至恶作剧般地用指关节,隔着层层布料,稍微用力地顶弄了一下那最脆弱的入口。
瑞希小姐,感觉到我的‘问候’了吗? 我心中狞笑着。
就在我进行这番亵渎的同时,我闭上了眼睛,集中精神,依照上次那奇异的经验,尝试将我的意识延伸出去,探入那片因为时间停止而应该封闭起来的精神领域。
我渴望再次进入那片混乱而迷人的噩梦世界,渴望再次感受那种吞噬噩梦能量、填补自身空虚的极致快感,更渴望…再次确认这个女人那复杂而脆弱的真实反应。
意识仿佛沉入了一片粘稠而温暖的黑暗之中,耳边响起一阵阵低沉的、如同潮水般的杂音。
眼前不再是静止的街道,而是开始浮现出一些扭曲的、破碎的光影。
成功了!精神连接…开始建立了!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完全沉入那片精神海洋,即将再次“看”到她那蜷缩着的、散发着蓝紫色光芒的精神体时,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直接在我的灵魂深处响了起来。
那不是现实中的声音,而是清晰无比地来自于她的精神层面。
那声叹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仿佛承载了千百年的沧桑;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奈,仿佛是对命运和自身特殊体质的哀婉;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痛苦,那是身体和灵魂被反复侵犯后残留的回响;甚至…甚至还夹杂着那么一丝丝的…认命?
或者说,是一种对于这种奇异“治疗”方式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适应?
这声叹息,比任何尖叫或咒骂,都更加清晰地传达了她的复杂心绪,也更加…勾起了我心中那股扭曲的兴奋和更深沉的探索欲。
你果然…能感觉到我,瑞希小姐…即使在时间停止之中…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尊凝固的完美“雕塑”,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而期待的笑容。
那放在她私处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玩弄,指尖开始用力,试图突破那层层布料的阻隔…
我的手指在她那被层层衣物包裹的、柔软肥美的神秘地带探索着,隔着布料的揉弄已经无法满足我心中那愈发高涨的、带有侵略性的欲望。
尤其是那一声直接响彻灵魂的悠长叹息,更是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我的施虐欲。
叹气?
哼,这才只是开始呢!
我不再有丝毫犹豫,食指和中指猛地发力,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轻易地就将她那层薄薄的、沾染着干涸血迹与不明污秽的白色亵裤顶端撕开了一个口子!
指尖畅通无阻地探入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底下那片温热而异常湿滑的柔腻肌肤!
这湿滑并非她有所反应,而是前几日那场疯狂交合后未曾清理干净的、混合了我腥膻精液和她处女血的淫靡残留。
但这恰好为我的侵入提供了天然的润滑。
我的手指如同贪婪的毒蛇,熟练地找到那紧闭的、泛着粉嫩色泽的穴口——这几天似乎并未完全愈合,依旧有些微微的红肿——然后毫不客气地向内挤压、探入!
“唔…” 虽然身体被时间禁锢,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但在精神链接中,我清晰地“听”到了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而发出的一声短促、痛苦的闷哼。
湿热、紧致、却又带着一丝因反复侵犯而造成的轻微松弛感——我的手指在她的甬道内搅动着,感受着内壁那些柔嫩褶皱的细微吸附。
这感觉,比空凭想象要真实、刺激得多!
果然…还是那么紧…那么会吸…
但这远远不够!
几根手指的玩弄,根本无法填补我灵魂深处再次开始蠢蠢欲动的“亏空”,也无法满足我那要将她彻底占有、烙上印记的疯狂欲望!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小片粘稠浑浊的液体。
随即,看也不看,便直接挺起我那早已硬得如同烙铁、布满狰狞青筋的巨大肉棒,隔着那被我撕开一道口子的亵裤,以及外面层层叠叠的和服,对准了那刚刚被我手指开拓过、尚存着我指温的湿热穴口。
没有丝毫怜悯,我腰部肌肉猛地绷紧,臀部奋力向上一顶!
粗大的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强行挤开了柔软湿滑的穴肉,接着,整根狰狞的肉棒便如同烧红的犁铧,狠狠地、带着撕开布料的阻力与破开嫩肉的快感,硬生生地、势不可挡地楔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 一声更加沉闷的、带着布料撕裂与肉体被强行贯穿的混合声响传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肉棒在顶开层层叠叠的柔软内壁后,再次畅通无阻地抵达了那个销魂蚀骨的终点——那扇通往她神圣子宫的大门。
因为上一次的蹂躏,那原本紧闭的宫口似乎已经变得脆弱不堪,此刻被我这凶猛的一撞,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抵抗,便被我的巨大龟头再次粗暴地顶开、贯穿!
“啊——!!!!!” 这次不再是叹息,而是一声凄厉至极、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尖叫,直接在我的意识深处炸响!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在精神世界中蜷缩的蓝紫色光影剧烈地扭曲、颤抖,仿佛要彻底溃散开来,我的腥臭肉棒,再一次…狠狠地侵入了她的子宫!
这一次,比上次更加深入,更加蛮横!
龟头甚至能清晰地触摸到子宫内壁那柔软、湿滑、还在微微蠕动的嫩肉。
这种将她核心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那逐渐浮现的“亏空”感,瞬间又被一股汹涌而来的暖流狠狠地填满!
“舒服吗?瑞希小姐?”我狞笑着,开始了在她的子宫内缓慢却力道十足的“捣弄”。
我的肉棒在她的子宫腔内蛮横地旋转、研磨、顶撞,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她最柔软的内脏上烙下我的印记。
我知道,这会给她带来难以想象的羞辱与痛苦,但这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更过分的是,我那放在她腰肢上的手,一边稳定着她被我顶得微微晃动的身体,一边开始向上游走。
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身前那繁复名贵的新和服腰带,然后不再客气,直接抓住那厚重的真丝衣襟,猛地向两侧用力一撕!
“嘶啦——!” 崭新华美的和服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同样质地上乘的淡粉色亵衣,以及被亵衣紧紧包裹着的、那对形状完美、饱满挺拔的雪白奶子。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伸手,连同那淡粉色亵衣也一同扯破,两只丰腴肥硕、颤巍巍的雪白爆乳,便再无任何遮挡,赫然暴露在了静止的空气之中!
顶端两颗嫣红粉嫩的奶头,因为之前几天可能的自我涂药护理,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我的手掌立刻覆盖了上去,贪婪地抓住其中一只肥美的奶子,肆意揉捏起来。
入手的感觉依旧是那么的弹软滑腻,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用手指捏住那颗诱人的奶头,恶劣地旋转、捻动,仿佛在调试着什么精美的乐器。
就在我开始肆意玩弄她那对雪白丰腴的爆乳之时,又一声更加悠长、更加充满了无法言说之苦楚与绝望的叹息,伴随着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认命般的颤抖,再次清晰地回荡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那感觉,仿佛她整个灵魂都在我这近乎变态的、层层递进的侵犯下,一点点地碎裂,然后又在某种奇异的、病态的满足感中,被强行粘合了起来。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被她那充满绝望与认命意味的叹息挑逗得欲火更加炽烈。
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操干,撕裂她的衣衫,玩弄她那对丰腴滑腻的骚浪肥乳,已经远远不够了。
我要更彻底的、更全面的占有!
“瑞希小姐,站着太累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治疗’?”我狞笑着,空着的那只手猛地穿过她柔软的腿弯,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背,硬生生将她那副因时间停止而僵硬、却依旧软玉温香的娇躯打横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深深楔入她子宫的肉棒,因为角度的变化和身体的晃动,在她更加湿滑紧窄的子宫内壁上狠狠地剐蹭、碾磨起来!
“呃啊…!”即使在精神链接中,我也清晰地感知到她又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尖锐的悲鸣,蓝紫色的精神光影剧烈地摇晃着,几乎濒临破碎。
我毫不在意,甚至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我就这么抱着她,那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只肥乳随着我的走动而上下晃动着,上面还覆盖着我滚烫的手掌肆意揉捏;而被和服下摆和撕裂的衬裙勉强遮掩住的下体,则依旧和我的巨物紧密相连,湿滑黏腻,每一次迈步都带来一阵更加深入、挤压宫腔的摩擦。
我就像是抱着一件专属的战利品,一个精致而淫靡的人形抱枕,大摇大摆地穿过秋沙钱汤那虽然无人(对我而言)却依旧保持着雅致装潢的走廊,目标明确地走向了那最为隐秘的、专属于她的私人温泉浴池。
之前带我去治疗室时,我有偷偷记住路线。
一路上,每走一步,怀中“雕塑”那神秘湿热的子宫就会因为重力与晃动,主动地将我的硕大阳具吞吐、吸纳,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被动快感。
我知道,对她而言,每一次晃动,都是子宫承受再一次蹂躏的痛苦折磨,但她现在连表达的权力都没有。
终于,那扇绘着浮世绘风格春宫图的精致木门出现在眼前。
我毫不客气地用肩膀将其撞开,一股混杂着硫磺、草药与水汽的温暖湿热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奇异地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属于她身体的残留香气。
眼前是一个相当宽敞奢华的私人汤池,池水清澈见底,靠近观察却能感到一点微弱的残留污痕——她确实恢复了挺久才敢出来开业,看得出那个时候的状况有多不好。
池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池边点缀着几块奇石和造型雅致的盆栽,氤氲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面纱之下。
就是这里了!
我抱着她,毫不犹豫地踏入了温暖的池水中。
水温恰到好处,大约四十度左右,瞬间包裹了我的身体,也漫过了她那大半截赤裸的娇躯。
温热的泉水立刻渗透了她身上那被我撕扯得破破烂烂的和服和层层衬裙,将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玲珑浮凸的胴体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而最奇妙的是,当温热的泉水浸没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时,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舒适感。
“滋啦……” 热水带来的外部刺激,加上之前蹂躏的血精浑浊物、润滑之感被传递精神连接之中,她居然有一些感觉…她意识剧烈波动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
这下有趣!看来我的想法不错,环境刺激能给停滞的时间和意识中带来不一样的调剂.
时间,重新流动吧!让我听听你现在的声音! 我微微一笑,再次操纵怀表,这一次,是彻底解除了对她的时间禁锢!
“唔…啊啊啊啊——!!!” 时间恢复的瞬间,首先袭来的不是言语,而是身体本能对痛苦最直接的反应!
瑞希猛地睁大了那双失神的紫眸,涣散的瞳孔中瞬间被巨大的惊恐与剧痛所填满!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之前被强行破开、甚至长时间塞满异物的媚穴和子宫带来的尖锐痛楚,在温泉热水的浸泡刺激下,被放大了数倍!
尤其是下体那些或大或小的撕裂伤口,被温热的泉水一泡,更是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
“痛——!好痛!放开…放开我…”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压抑的痛苦呻吟。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迅速被温热的池水融化。
但诡异的是,与之前带着浓烈恨意不同,这一次,她的哭喊中,似乎…似乎少了一丝尖锐的绝望,反而多了一丝…柔弱的,近乎祈求的意味?
而让我更加兴奋的是,随着她彻底恢复了身体的反应,那被我占满的、温暖湿滑的穴道和子宫,对我的刺激也变得更加明显、更加强烈了!
温热的泉水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比起之前在沙滩上那近乎干涩的粗暴摩擦,此刻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无比顺滑、水淋淋的,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格外淫糜的水声。
我的巨硕阴茎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和子宫内壁畅通无阻地滑动、顶撞,每一次都摩擦过那些最敏感的区域,轻易地就能激起她一阵阵难以自控的颤栗和更加破碎的呻吟。
水的浮力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柔软,仿佛完全失去了重量,被我以各种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狠狠地挺入。
比如,我现在就将她柔软的腰肢扣住,让她丰腴肥美的肥桃蜜臀完全脱离池底,然后以一个后入的、几乎要将她整个身体对折撕裂的姿势,一边欣赏着她雪白赤裸的玉背与随着抽插剧烈晃动的骚浪肥美的爆乳,一边操控着我的铁棒在她那红肿不堪的内壁疯狂挞伐!
“呃…啊…慢…慢点…求你…太…里面了…嗯啊…”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光滑的池壁上,承受着我从后方一次次凶猛的撞击。
子宫被反复顶弄的酸胀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意识开始模糊,连声音都带上了令人遐想的哭腔媚意。
我也爽到了极点!
温泉水的温热滑腻,让她身体的每一寸反馈都变得无比清晰而敏感。
食梦貘独特的体质,让她身体的包裹感依旧是那么的销魂蚀骨!
更别提,每一次深深的插入,我都能感觉到那“亏空”被滋养、被填补的奇妙感觉!
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治疗”方式!
我压低身体,张口咬住了她因为痛苦和呻吟而微微颤抖的白皙香肩,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
“瑞希…你看…这样是不是…比在沙滩上…舒服多了?”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这温暖的泉水…就像是在帮你…‘清洗’掉那些不好的东西…也让我…能更舒服地…‘灌溉’你…”
“呜…别…别说了…嗯啊…好深…要…要坏掉了…”她哭泣着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撞击,穴肉和子宫内壁也在本能地吸附、蠕动,试图从这如同酷刑的交合中榨取一丝丝奇异的舒适感。
她完了,她已经彻底沉沦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食梦貘,那个专业的心理师,正在这种痛苦与逐渐适应的快感交织的、病态的交合中,一点点地失去自我。
而我,也彻底沉迷了。
沉迷于她身体的美妙触感,沉迷于这种掌控与被吸取的双重刺激,。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在这氤氲着水汽、散发着草药与情欲混合气息的温泉池中,我和梦见月瑞希彻底沉迷在了这场原始而疯狂的交配快感之中,如同相互渴求的野兽,不知疲倦地纠缠、索取……
最后那股灌满了她整个子宫的滚烫精水,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极限宣泄,更像是一场灵魂层面的风暴,将我与她都暂时卷入了短暂的、近乎空白的昏沉之中。
我趴在她滑腻柔软的玉背上,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在温泉水气氤氲的温热包裹下,渐渐找回了意识。
全身像是跑了三天三夜马拉松一般,肌肉酸软得厉害,但那股“亏空”被彻底填满的充盈感,却又像一剂强心针,让我精神好得出奇。
身下的梦见月瑞希比我更惨。
她几乎完全失去了力气,像一朵饱受摧残的娇弱兰花,无力地瘫在被我紧紧钳制的怀抱中,只有微弱的呼吸和偶尔因为甬道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而引起的轻微颤抖,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娇喘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轻喘,仿佛溺水之人劫后余生的挣扎。
我的阴茎在她无比湿热黏腻的子宫深处渐渐疲软下来,但射后的余温和敏感依然存在,被她仍在轻轻蠕动的滚烫内壁包裹着,带来销魂蚀骨的麻痒感。
感觉差不多了,我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地将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奇异“治疗”的巨物,从她最深处的子宫中抽离出来。
随着“噗嗤”一声格外响亮的水声,一股浓稠到了极点的、混合了我几次射入的精液和她自身分泌的爱液的浊白洪流,如同溃堤般从她那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原本已经有些浑浊的温泉水染得更加不堪入目。
瑞希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屈辱与疲惫的呻吟。
但我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我喜欢这种彻底掌控的感觉,喜欢玩弄这具给我带来了极致享受和莫大“好处”的尤物。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依旧赤裸、遍布着欢爱痕迹的身体面向我,近乎漂浮在温暖的池水中。
她无力地倚靠在温泉池壁上,如同失魂的木偶。
我懒洋洋地伸出手,勾过她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的肌肤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温泉中,又经历如此剧烈的运动,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细腻得如同上等的凝脂。
入手滑腻而温热。
我动作轻车熟路,托起她小巧玲珑、线条优美的玉足,足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绯红的趾甲如同精致的贝壳。
我握住她纤弱的脚踝,引导着她柔软的足弓,覆盖在我那刚刚经历过酣战、半硬不软却异常敏感的肉棒上。
温热滑腻的足底肌肤贴上灼热敏感的茎身,那种异样的触感让我舒服地喟叹一声。
我控制着她的脚掌,熟练地上下揉搓,让我的阴茎在她柔嫩的足弓间滑动。
偶尔,还会用她灵活的脚趾轻轻夹弄住龟头顶端的马眼,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
温热的泉水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小脚在我狰狞的肉棒上滑动得毫无阻碍,水声潺潺,伴随着男性器官与女性足底肌肤摩擦的奇异声响。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既然她已经全身赤裸,我又怎么会客气?
手掌贪婪地抚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隐隐能感觉到微微的、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而产生的鼓胀。
接着向上,毫不客气地覆盖住她那对被我蹂躏得有些红肿、却依旧丰腴饱满的雪白爆乳,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指尖捻动着顶端那早已挺立颤抖的粉嫩奶头,引来她一阵几不可闻的、压抑的轻哼。
我的手甚至还顺势向下,好奇地拨弄着她腿心那片梦幻般的蓝紫色毛发地带,指尖偶尔扫过那处愈发红肿敏感的穴口,都能让她绷紧身体,发出类似小猫受惊般的呜咽。
就在我享受着这番足交与抚摸带来的极致放松与快感时,怀中的瑞希终于积攒了些许力气,她偏开头,不敢看我那依旧半勃的狰狞巨物在她精致的小脚间被玩弄的淫靡景象,只是用一种低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明显嗔怪和不满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这么…这么突然…”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想…想要的话…跟我…说一声…给,给双倍的诊金就是了…何必…何必这样折腾人…”
听到这话,我手上和脚上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强迫自己恢复了几分冷静,但深处依旧残留着屈辱、茫然与痛苦的紫色螺旋瞳眸。
“呵。”
那声充满嘲弄的冷笑,似乎比之前任何凶狠的侵犯更能刺痛梦见月瑞希那已经麻木的神经。
她那双原本强装镇定的紫色瞳眸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羞愤与难堪,最终却只是化为更加深沉的黯淡。
她无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排潮湿的蝶翼,轻轻覆盖在疲惫不堪的眼睑上,仿佛连与我对视的力气都彻底耗尽了。
见她这般不置可否的反应,我也懒得再说什么。
在她身上得到了发泄,得到了“滋养”,我的情绪也从刚才的暴虐和兴奋中,逐渐平复下来,回落到一种极致宣泄后的、带着慵懒倦怠的满足期。
我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背靠在光滑温润的池壁上,双腿惬意地伸展开,任由温热的泉水没过胸口,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热度我酸胀的肌肉。
我将瑞希那具瘫软温顺、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娇柔胴体,依旧以一种的姿态揽在怀里。
她的后背柔软地贴着我的胸膛,湿漉漉的蓝紫色长发如同海藻般缠绕在我们的身体之间,触感清凉滑腻。
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和,以及池水的润滑效果,她的身体滑溜得像一条没有骨头的鱼,每一寸白肌都透着高潮后诱人的粉红色光泽,与水面上漂浮着的、那些我留下的浑浊污秽信息,构成了某种极尽诱惑的落魄媚态。
也许是贤者时间带来的本能性的寻求安慰,也许是那种对专属“治疗品”彻底征服后的无意识,我不由自主地将脸颊埋在她略显冰凉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温泉硫磺、草药幽香、她的独特体香以及…极其微量的血腥味和浓烈得几乎掩盖不住的我的信息。
这奇异而复杂的 ,意外地没有引起我的任何不适,反而像是一种春药,让我心中那份刚刚平复下去的燥动,又升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
我的嘴唇十分自然地,就像品尝饭后甜点般,沿着她光滑的锁骨一路向下探索,最终准确地含住了她那颗被温泉水浸泡得愈发饱满挺立、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尖。
口中湿热软绵、富有弹性的触感立刻传来,纯粹地只是,仿佛在童年回忆中索取甜蜜乳汁般的吮吸!
又或者是,无意识之中仿佛饿急了一般在寻找慰藉。
我的齿间,细密的舌头,在她挺立的乳头周围来回反复地搅动着,碾磨、吮吸,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琼浆玉液。
我的双手,也极其习惯而自然地环抱住了她的腰肢,一只手托起她另一边的丰满柔腻玉峰轻轻揉弄狎亵着,另一只手则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之下甚至能略微感受到那因为我的而微微鼓胀的轮廓。
怀中的瑞希,最开始像是被烫到一般,极其细微地瑟缩了一下,紧闭的纤密睫毛剧烈颤抖,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听不见的泣音,她实在太累了,累到连象征性的推拒或偏头躲避都做不到。
最终,她还是默认了我这番虽然温和、却依旧带着强烈欲的行为,只是身体僵硬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自己的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我如同孩童般吮吸咂摸着,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回荡在寂静空旷的汤池里。
我吮吸得很投入,仿佛她乳尖上真的有什么能让我平静下来的甘甜滋味。
温热的泉水,柔软的身体,口中甜美的触感…这久违的、近乎宁静的餍足感,让我的眼皮也开始有些沉重,几乎要在这奢靡安逸的氛围中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我…我要…要回去了…”她声音带着微弱的颤音打断我的回味,“钱…钱汤…还得…还得开门…迎,迎客…”
我的咀嚼动作缓慢中止,慵懒抬起眼皮看着她——因为我的亲昵喂食,脸颊带着屈辱的红昏,紫色的螺旋瞳眸底处水汽更加难以掩饰。
“嗯…”许久以后,“开门吧.”我总算出声,松开她的蓓蕾,语气和缓说:“走了。”
没待她有何额外的反应——或者说她也没有力气回应我才对——我利索地抱着她的手臂,将她轻轻推送到浴池壁的角落处抵靠休息,自己则站起身,越过污浊不堪的水池。
然后,也不管身后那具如同失神残破木偶,勉强靠坐的身影,头也不回走出这里。
至于她要如何收拾这片不堪入目的“残骸”,就不用操心了。
毕竟——诊疗与服务费用都包含这些附加项了才对。
数周时间倏忽而过,期间忙于应付繁琐的研学收尾工作,我竟是极力克制着才没有因为那逐渐开始重新滋生的“饥饿感”而再次去找梦见月瑞希。
但内心深处那根名为欲望的弦,早已被她调拨到了最敏感的音域,日日夜夜都在轻颤,提醒着我那销魂蚀骨的“治疗滋味”。
直到昨天,来自须弥教令院的正式通知如同一道甘霖降下——我的稻妻特别研究学期结束了!
我可以回去了!
回去那个虽然也充满竞争压力,但总归是自己更熟悉、也更少经济困窘的地方去完成我的论文!
一股巨大而久违的喜悦瞬间淹没了我!
这不仅仅是终于完成学业任务的轻松,更是压抑已久的各种负面情绪得到释放的狂喜:离开稻妻!
意味着我再也不用被那该死的,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的金钱压力所困扰;意味着那几个被我用禁忌手段染指过的本地女人,她们幽怨或恐惧的眼神再也追不上我;更意味着…我对那个食梦貘小姐、那位高贵的心理师所犯下的累累“罪行”,或许也能随着我的远走高飞而彻底烟消云散!
我简直想放声大笑!
怀着这种如同囚鸟出笼般的亢奋心情,我的脚步,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或者说,是顺理成章地走向了那个熟悉的地方——秋沙钱汤。
没错,我要走了。
但在走之前,我必须,必须再去见她一次。
这不仅仅是为了彻底“填满”那开始再度悄然蚕食我的“亏空感”,以最好的状态去完成论文,更是为了…一种告别。
用我独有的方式,给这段荒唐而扭曲的关系,画上最后一个,也或许是最浓墨重彩的句号。
再次站在秋沙钱汤那熟悉的、却似乎永远流淌着不动声色之奢侈感的门,我的心情与之前几次截然不同。
不再是焦虑绝望的寻求救赎,也不再是单纯为发泄欲望的施虐,而是一种…带着些许胜利者姿态的轻松,以及,对即将失去的“玩具”的最后一次玩味与“惜别”。
她依旧站在那里,在人来人往的门口,维持着她,无从挑剔的专业笑容。
看起来这的确已经恢复过来了,不仅气色红润不少,身形比起上次的消瘦来说感觉丰腴了些。
看来,没有的“滋养亏空”,她的自我状态调整修复工作进展良好。
她对我这边瞟了几次,显然还记得我这个人,但很保持着职业距离,移开视线。
我也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街角,欣赏着她这份的镇静与美感。
如同剧院里的贵客,在欣赏一场盛大的、只有自己能看懂内涵的演出。
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转身或寒暄,在我眼中都别有意味。
等待,要有耐心。等到一个合适的时刻,在她意料之外送上一份惊喜才是对“观众体验”的最大满足不是吗?
终于,客人逐渐稀少之际。她转身准备稍微休息一下,端着新换上的茶水准备走向内室。就是现在!
我心中默念,拇指再次精准地、带着一股告别演出的戏谑感,按落!
“咔嚓!”时间,对于这熙熙攘攘街头来说,又静止了。
熟悉的静谧感再次将除了我之外的一切包围——连她手中托盘茶杯里向上蒸腾的水汽都在上升中骤然停止了旋转摇曳。
我的目标自然只有她一个。
梦见月瑞希保持着端着茶盘,转身朝内室迈出了一只脚的姿态,精致的鞋跟还没有完全落地,一切都被定格在了这一个极有居家感的自然瞬间。
我缓步走到她近侧,先是伸出手,把那个悬空茶盘里同样被凝固的甜点小菓子拈出来,放进嘴里,咂摸品尝这美妙的滋味。
“真好”。
然后,不急着碰她了…因为,我更期待别的地方——那片更隐秘地带的风景,对,就是她的内心啊、精神之海中她的状况和她接下来要对我说什么这才是我本次过来的最大兴趣!
我依照前几次经历的流程,熟练地闭上眼,集中心神,将我的意识如触手般探出,向着她那再度对我敞开的,充满驳杂情绪和奇异吸引力的主观精神世界中探去…
不需要现实中真的对她身体做什么入侵的粗暴动作。
只要我的思绪或者欲望开始对她产生了实质指向性的“想法”——例如,现在我就是在想,“她感受到我来了吗?” 并且 “等会儿要不要像上次那样继续和她玩弄呢?又或是今天做点什么不一样的行为?” 这样子的念头才出现…
“…呜…啊……”
一声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但又无比清晰,充满了极度无奈、甚至带上一种荒谬的“我就知道会这样”之自暴自弃感的精神叹息,直接就在我的意识频道中响了起来。
“唉…”紧随者,这一个更长的音节就来了,“知道了…请快一些吧…不要一直让我挂在这里…我很难堪的……”
那声娇嗔无奈的精神叹息,如同许可的信号,在我听来,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邀约。
意识从那片熟悉的精神海洋中抽离,回归现实。
看着眼前这保持着端茶送客姿态、对我却门户大开的“雕塑”,我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如你所愿,瑞希小姐,速战速决。”我低笑着,那笑容带着一抹计划得逞的和即将展开新“乐子”的。
我的动作快得惊人,而且充满了令人心惊的熟练度。
无需再费力撕扯那些华美的和服,也无需用手指扩张试探。
我的身体像是早已记住了通往极乐的路径,只是粗暴地将她那只尚未落地的腿抬高,分开她因为定格而无法并拢的双腿,然后挺起我那因为她的“精神许可”而早已怒张如龙、滴着透明涎水的巨猋凶物,瞄准那被层叠衣料隐约遮挡、我却能精准定位的熟软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撞!
“吸溜——滋!”
一声带着布料被顶开和肥美肉缝被强势撑开的、不堪的微弱鸣声,伴随着一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残余阻力被彻底碾碎的触感。
我的龟头毫无阻滞地、熟门熟路地滑进了她身体内部 那黏湿却似乎恢复了少许青涩挤压的甬道。
甚至连润滑都几乎不需要——前几次留存在里面的“残浆与体液”竟依然能发挥着一些基本功能!
“哈——!”身体连结精神层面也激起了反应,她的精神连接再度激活发出细小的哀鸣声音来。
我并不满足于简单的浅尝而止。
整根巨物直接重重顶入那早已容纳过我多次的柔软子宫。
那微妙不同却同样迷人的紧抓吸附的感觉再次席卷着我每一根神经过的中枢!
我内心都忍不住大吼爽快,那微弱的“亏空”感,在此刻也变得暖洋洋了起来!
就在我享受着这“轻车熟路”重返子宫所带来的熟悉而更加强烈的双重快感之时!
我开始进一步行动起来。
随着从她身体里抽出一半,随后把她打横抱在怀里面的动作同时——我开始启动另一个早就设定好的想法,我的脑海里面想着:『让世界流动起来!!但也只要不包括眼前这个人对我的在意就好!将这当成是新的规则运行起点!!』
嗡——一种莫名的波动从我持着(时间停止器)的手掌间扩散!
眼前不再是凝固景象的世界中!
那些保持者各自前一秒动作的过客以及周围景物的空气声恢复色彩和正常的动态流动!
街道再次熙熙攘攘充盈起来。
“啊?” 她懵逼地瞪大了眼睛,她发现她恢复了!
可是!?
不对劲!
在我怀里面的瑞希终于发现了异常,“周围不是被你停止了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的惊喜表情!
太有有趣了!
我的脸上抑制不住露出充满愉悦调皮的笑容,向她简单说明:“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另一个大惊喜!这样子就方便咱们到处走!也不会吵到别人是不?”在她无法接受的目光中。
我迈步离开,脚步轻快而写意!
我的眼角余光瞥见!
就在我正时,不远处有几个刚从店铺里面出现的女人正在闲逛走出来。
她们的视线状似无意从我身上和怀中赤裸暴露着腿根与若隐若现那身被撕破痕迹和服的、正在不断惊慌失措的脸上扫过,却又像看到空气般自然地移开了!!
没有丝毫的停留或者反应!
仿佛,我和在她眼中只是普普通通在移动的气流!
呵,这种明明身处人群涌动之中,却好象被整个世界一起无视,可以肆无忌惮地行为而且周围人无法察觉!
其所带来的奇异的,宛如在闹事上皇帝一样随心所欲快感!
以及高调显摆!
和带着的她做出来“低调不被”实际刺激简直前前全所有未有的!
这种心理刺激实在太带劲了!
比那个要躲躲藏藏方便好用多了。
果然实践得真理。我的想法看来没错。
“走!进屋咯!瑞希小姐!” 我扛着她,故意把她的头颈对其他路人可能能够看得见的角度,直闯上次她单独服务我的房间。
然后,顺手甩上那道她本来就没有关严的木门并且落锁。
将外面那人世鼎沸的沸腾隔绝起来了…当然,对于现在这个已经变得乱糟糟了的、接下来要面对比先前还要恐怖的征服 “受害者”而言,什么都不重要了。
接下来的狂欢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那间私人汤池内的水早已被我们搅得一片浑浊,池壁上甚至还残留着我之前射出的、已经变得有些凝固的白浊痕迹。
梦见月瑞希依旧瘫软地倚靠在池边,那双漂亮的紫色螺旋瞳眸虽然恢复了一点点神采,但依旧充满了被轮番过度蹂躏后的空洞与茫然。
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色,胸前那对被我玩弄得有些红肿的饱满雪乳,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上面还残留着我的齿痕和口水印记。
但我显然还没有满足。或者说,这种刚刚将她从精神到肉体都彻底征服了一次的余韵,让我体内那股变态的掌控欲与“探索欲”再次蠢蠢欲动。
“瑞希小姐,”我懒洋洋地从温暖的池水中站起身,赤裸的身体上还沾染着她的体液和我的精水,我甚至没有擦拭,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向她走去,嘴角噙着一丝恶劣的笑容,“私人汤池虽然不错,但总是一个人享受,未免有些太寂寞了。不如,我带你去更‘热闹’的地方,继续我们的‘治疗’?”
她听到我的话,那双刚刚有了一点焦距的眼眸猛地一缩,脸上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血色再次褪得干干净净。
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想要离我这个魔鬼远一点,但身体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不…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还带着浓重的哭腔,“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我看不见得。”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打量着一件属于自己的、可以随意摆弄的精美艺术品。
我弯下腰,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和痛苦的呻吟,再次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泡下异常滑腻,抱在怀里触感极佳。
我的肉棒因为刚才那番极致的宣泄,此刻正处于一种半软不硬的疲惫状态,但仅仅是抱着她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那淡淡的体香,就足以让它再次缓慢地抬头、充血。
“听话,瑞希小姐,这一次的‘治疗’,保证让你终身难忘。”我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走出了这间私人汤池,熟门熟路地穿过几道挂着雅致暖帘的回廊,径直走向秋沙钱汤那处对外开放的、最为宽敞热闹的公共大澡堂。
“不…不要去那里!你这个疯子!那里…那里有人!”瑞希终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她惊恐地在我怀里扭动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尖叫,“放开我!求你了!我不要去!”
她的挣扎对我而言,不过是增添情趣的调味品。
我调整了一下世界状态,依旧是我能控制一切而其他人只当我是个透明人,“放心,瑞希小姐,”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说过,他们‘看’不见我们,也‘听’不见我们。或者说,就算看见了,也只会当我们是寻常的风景,完全不会在意我们在做什么。”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公共大澡堂的入口。
这里人声鼎沸,男男女女的嬉笑打闹声、水流的哗哗声、木屐踩在石板上的清脆声响,交织成一片热闹祥和的景象。
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整个空间,将人们赤裸的身体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面纱之下。
瑞希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了,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羞耻。
“不要…进去…会…会被看到的…”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仿佛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被看到又如何?”我冷笑着,抱着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毫不掩饰地走进了那片人声鼎沸的公共澡堂之中。
来来往往的浴客,有些身上只围着一条单薄的浴巾,有些则完全赤裸着身体,他们的目光从我和瑞希身上扫过,却没有丝毫停留,仿佛我们真的只是一团空气。
几个正在相互搓背的年轻男子,甚至还因为我“挡住”了他们取水桶的路径而微微侧了侧身,动作自然无比,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瑞希感受到了这诡异的一幕,她那双紫色的螺旋瞳眸瞪得溜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荒谬。
她能清晰地听到周围人的谈笑声,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硫磺味和沐浴露的香气,能感觉到那些或赤裸或半裸的身体从她身边经过时带起的微风…这是一个无比真实的世界,但这个世界却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无视”了她和我的存在,以及我们即将要进行的、在这公共场合堪称惊世骇俗的行为。
趁着她失神的片刻,我抱着她直接大步走进了其中一个最大的、热气蒸腾的温泉池中。
池水温暖而舒适,瞬间包裹了我们俩的身体。
我找了一个相对人少的角落,将她放了下来,让她背靠着光滑的池壁,然后将自己那根因为刚才的步行和此刻的兴奋而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巨根,毫不客气地对准了她那被温泉水浸泡得愈发柔软湿滑的腿心。
“不要……”瑞希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人来人往、几乎触手可及的赤裸人群,再看看我狰狞的凶器,以及自己那同样不着寸缕、门户大开的身体,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拼命地摇头,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将我的凶器拒之门外。
但她的那点力气,又怎么可能抵挡我的意志?
我轻易地就分开了她柔软的大腿,将我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入了她那早已熟悉不已的、温热紧致的媚穴之中。
“呜嗯——!”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温泉水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我的阴茎几乎是畅通无阻地就再次进入了她湿热的身体最深处,直接顶上了那敏感的宫口。
被当众侵犯的强烈羞耻感,混合着熟悉的、被粗暴贯穿的痛楚与奇异的被填满的快感,让瑞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苍白的脸颊。
她想尖叫,想反抗,但看着周围那些近在咫尺、却对她们“视而不见”的人群,一种更加深沉的绝望与无力感攫住了她。
在这种极度矛盾与荒谬的心理状态下,她的反抗反而变得有气无力,甚至在潜意识深处,因为这“无人察觉”的诡异保护,还滋生出了一丝丝…破罐子破摔的、病态的安心?
见她渐渐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靠在池壁上,任由我动作,我满意地低笑起来。
我抱着她,以一种相对舒适的姿势,在她湿热的身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治疗”。
温泉水波荡漾,将我们结合的部位以及那些不断溢出的淫靡液体都掩盖了起来,只剩下我和她那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以及肉体撞击的“噗嗤噗嗤”声,清晰地回荡在这个看似热闹、实则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私人领地”。
“瑞希…感觉怎么样?”我一边在她体内用力地顶弄,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在这么多人面前做…是不是…更刺激一些?”
“你…你这个…恶魔…”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从牙缝中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身体却因为我的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颤抖,穴内的嫩肉也在本能地收缩、吸附。
“恶魔吗?或许吧。”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但这恶魔…不是也在帮你消化那些让你头疼的噩梦吗?”我故意放缓了动作,用龟头在她敏感的 轻轻研磨,“看,你不是也很享受我的‘服侍’吗?”
“我…我没有…呜…”她想反驳,但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哈啊…”
“没有吗?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呢。”我低笑着,继续着我的动作,欣赏着她在这种公共场合半推半就、逐渐沉沦的羞耻模样,同时享受着填补“亏空”和她身体带来的双重快感。
一边与她交合,一边观察着她那副从惊慌羞耻,到渐渐因为无法抗拒的肉体快感而变得迷离失神的有趣表情,偶尔还会问她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问题,比如“今天的甜点味道不错”、“你这新和服的花纹挺别致”之类的话,她则在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中,含糊地“嗯”、“啊”地回应着,形成一种极致荒诞却又异常和谐的交配图景。
又是一股浓稠滚烫、仿佛要将她整个子宫都撑满、烫熟的腥膻洪流,狠狠地冲击在她最敏感娇嫩的内壁深处。
梦见月瑞希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尖锐,却又带着奇异满足感的变调长吟,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被抽干了骨髓的烂泥般,紧紧地攀附在我汗湿而坚实的胸膛上,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从微微张开的红唇间溢出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破碎喘息,证明她还勉强维系着生命。
温热的泉水轻轻荡漾着,将我们俩刚刚经历过极致宣泄的身体温柔包裹。
周围依旧是人声鼎沸,嬉笑打闹不绝于耳,但我和怀中的她,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完全隔绝的、只有彼此粗重喘息与浓烈情欲气息的世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被我射得满满当当的温热穴道,正在我的肉棒还未完全抽离的刺激下,下意识地、一阵阵地剧烈收缩痉挛,每一次都像是在无声地挽留、又像是在承受着极致的痛楚与快感。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感受着那股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滚烫的、混杂着硫磺味和她独特体香的湿热气息。
不得不说,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在她这稻妻名流每日经营的澡堂之内,将她操干到失神崩溃然后内射满溢的感觉,实在是…太他妈的刺激了!
而且,体内那股因为填满了“亏空”而带来的强大充盈感,也让我对即将到来的论文写作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瑞希,”我轻轻拍了拍她几乎要滑落的、汗湿的裸背,声音因为刚刚经历过巅峰而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语气也前所未有地…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后,对同伴随口说出的闲聊,“今天…玩得很尽兴。多谢你的‘治疗’,我的‘问题’,已经彻底解决了。”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哦对了,明天,我就要返回须弥了。”
怀中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僵硬感,清晰地通过我们紧密相贴的、湿滑的肌肤传递了过来。
瑞希那原本因为脱力而无意识地挂在我身上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瞬,指尖微微嵌入了我的臂膀。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缓缓地、用尽了全身力气般从我胸膛上抬起头来。
那张因为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遍布着羞耻潮红与淋漓汗水的绝美容颜上,表情十分奇异。
她那双漂亮的紫色螺旋瞳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般的愕然,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似乎想要从我那轻松随意的表情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但她失望了。我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近乎冷酷。我说的是事实,也是即将发生的事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围鼎沸的人声、哗哗的水流声、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笑声…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背景音般迅速远去,只剩下我们两人之间那微妙到极致的、充满了张力的沉默。
她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愕然,渐渐转为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说的情绪。
有迷茫,有失落,有震惊…甚至,还有一丝丝…只有我自己才能勉强解读出来的、源于某种病态依恋被强行切断的恐慌?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地、如同一个精密的人偶般,抿紧了那双被我蹂躏得微微有些红肿、此刻却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干裂的嘴唇。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幽深得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太多太多的情绪,多到连她自己都无法梳理清楚。
“怎么了?”我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似的难过样子,心中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疑惑。
按照常理,我不告而别,或者说,我突然“金盆洗手”,不再来“骚扰”她,她不是应该如释重负,甚至额手称庆才对吗?
怎么会露出这种…仿佛是我要抛弃她一般的表情?
难道…难道她真的对我这个屡次强暴她的“恶魔”,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奇怪感情?
或者说,是对这种能缓解她消化噩梦压力的、扭曲的“填补”方式,产生了依赖?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让我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再次微微膨胀。
但面上,我还是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甚至带着一丝无辜的关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强迫她那躲闪的目光再次与我对视:“瑞希小姐,为何这般看着我?我说错什么话了吗?我回须弥,对你而言,不是一件好事吗?”
我的语气轻松而带着一丝故意的调侃,仿佛真的不明白她为何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她依旧抿着嘴唇,死死地看着我,眼神中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暗流,翻腾不休。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好几次,她的嘴唇都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又都化为了一声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哽咽的破碎叹息。
她什么也没有解释。
最终,她只是缓缓地、无力地垂下了眼帘,将那双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紫色眼眸隐藏在了浓密纤长的睫毛之下,只留给我一个写满了沉默与落寞的侧脸。
那副样子,仿佛是心底最珍贵的什么东西,被人生生夺走,却又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我松开了揽着她腰肢的手,从温泉池中站起身来。
温热的池水顺着我精壮的身体滑落,留下细密的水珠。
我的身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气息以及…几处不易察觉的、被她挣扎时抓出的红痕。
我没有立刻去拿浴巾擦拭,而是饶有兴致地俯视着瘫软在池边的梦见月瑞希。
她依旧低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湿漉漉的蓝紫色长发狼狈地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赤裸的肩头。
她那具玲珑浮凸、曾带给我无尽欢愉的身体,此刻依旧透着剧烈欢爱后的印记:微微红肿的穴口、遍布着暧昧痕迹的雪白肌肤,以及小腹处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象征着被我彻底侵占的微微隆起。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瘦削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抬起头来。
那种沉默的、近乎自闭的姿态,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唔…”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哼,心中那点因为她反常沉默而升起的疑惑,此刻已经被即将离开稻妻的轻松感,以及“治疗”成功的满足感彻底冲淡。
管她呢,反正我要走了。她是因为舍不得我这个‘移动能量包’,还是真的对我这个强暴犯产生了什么狗屁感情,都与我无关了。
我转过身,随手拿起搭在池边的干净浴巾,胡乱地擦了擦身体,然后便开始一件件地往身上套衣服。
这里的衣服并非我的,应该是之前过来“治疗”时留下的备用品——反正都差不多。
穿好衣服后,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她似乎是被我的动作惊动,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迷茫而空洞的紫色眼眸,隔着氤氲的水汽,无声地看向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所有的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更加虚弱、更加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驱逐意味的话语:“…你…可以走了…立刻!马上!”
甚至,为了强调她的决心,她还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颤抖的手臂,指向了澡堂出口的方向。
那动作幼稚得可笑,却又让人心头莫名地堵了一下。
“呵。”我再次发出一声轻笑, “乐意之至。”
我不再看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个留下了我无数疯狂印记的公共澡堂,将身后那具蜷缩在角落里、被全世界(除了我)所无视、此刻却又被孤独与羞耻彻底淹没的娇弱身影,彻底抛在了脑后。
一路心无旁骛,或者说,是被即将离开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我甚至没有去想她在我体内宣泄后的污浊该如何清理,身上的印记如何遮掩。
她会自己搞定的,她是秋沙汤池的老板不是吗?
我的脚步都快了几分。
回到那间破旧简陋的住所,简单收拾了一下本就少得可怜的行李——主要是教令院发下来的各种研究资料和课本——我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期待。
期待着回归须弥后的崭新生活,期待着将那份关于稻妻特殊情况与民俗的论文写作成惊世之作,期待着…彻底摆脱这段荒唐而危险的旅程。
至于那个带给了我极致刺激与“裨益”、最终却又对我露出那般奇怪神色的食梦貘?
她不过是我这段旅途中,一次意外的、虽然过程惊险(主要是怕被发现然后送进天领奉行)但结果却异常丰厚的“奇遇”罢了。
我会记住她身体的滋味,也会“感激”她对我“亏空”的特殊“治疗”,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我,学者,终究是要回到智慧昌盛、秩序井然的须弥去的。
稻妻这片充满了神秘、暧昧与危险的土地,以及这里那些…特别的女子,就让她们永远留在这段即将被我封存的记忆里吧。
我吹灭了灯,心满意足地躺在久违的干爽(虽然依旧简陋)的铺盖上,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以及“亏空”被彻底填满后的踏实感,几乎是立刻就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而我自然不知道的是,就在我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的同时,稻妻城,秋沙钱汤那间最为隐秘的私人卧房内,情况却截然不同。
梦见月瑞希不知是如何拖着那副如同散了架的身体,从公共澡堂艰难地挪回了这里。
她反锁了房门,甚至没有力气去清理身体内外那些属于我的、令人作呕的残留物,也没有精力去换下那身湿透了、沾满了污秽的浴衣。
她只是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扑倒在了那张干净柔软的榻榻米上,将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
空旷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啜泣声。
起初,只是无声的流泪,泪水打湿了身下的榻榻米,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接着,是仿佛忍耐到了极限的、肩膀无法控制的剧烈耸动。
再然后,便是低低的、仿佛受伤小兽般的呜咽,那声音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委屈、难以排遣的羞耻、以及被彻底抛弃的巨大空洞与绝望。
“呜…呜呜…呜……”
她双手死死地揪着身下的榻榻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蜿蜒流淌,落入凌乱的发丝间。
她蜷缩着身体,像个无助的孩子,却又拼命地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仿佛潜意识里还在害怕被什么人听到她此刻的脆弱与狼狈。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那个一次次闯入她的梦境、践踏她的尊严、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她身体的恶魔,为什么…为什么在他真的要离开的时候,自己会感到如此…如此强烈的心慌和失落?
是因为…他真的能填补那因为食梦而日益扩大的、灵魂深处的空虚吗?
是因为…他的侵犯,那种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奇异地“冲刷”掉了那些难以消化的噩梦残渣,让她感到了某种病态的“轻松”与“依赖”吗?
还是因为…他最后注入她体内的那些…带着他生命气息的精华,已经在某种不为人知的层面上,与她这食梦貘的特殊体质,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共鸣与连接?
以至于他的离去,就像是生生从她灵魂中撕扯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不知道,也无法思考。
巨大的痛苦、屈辱、迷茫、愤怒,以及那份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也无法承认的、荒谬的失落感,如同无数根尖针,狠狠地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只能哭,用这种最原始、最无助的方式,来宣泄那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混乱情绪。
月光透过窗格,静静地洒落在她颤抖不止的、单薄的背影上,将那份孤独与绝望无限拉长。
整个晚上,秋沙钱汤最深处的房间里,都回荡着那低低的、压抑的呜咽,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悲伤与迷惘。
而这一切,那个此刻正远在另一端、安然入睡的始作俑者,一无所知。
第二天上午,阳光灿烂,秋高气爽。
离岛的港口人声鼎沸,海风中带着咸腥味和远航船舶特有的燃料气息。
我紧了紧手中的通关手信——那张薄薄的、却象征着自由与解脱的纸片——心情好得几乎要哼起歌来。
身后是喧闹压抑的稻妻,前方是将要载我回归须弥的巨轮,以及我梦寐以求的崭新生活。
困扰我许久的学业压力和经济窘境,仿佛真能被这港口的烈风一吹而散。
至于梦见月瑞希…以及我们之间那些荒唐、禁忌,却又被她单方面视作“互利”的“事后分析”…我甩了甩头,试图将那女人苍白的面容和空洞的眼神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昨天在她汤池里,她再次陷入那种失神状态后,我趁她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便告知了她我要离开的消息。
她当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确实让我纳闷了片刻——为何如此?
这难道不是对大家都好的解脱吗?
至少,我离开的喜悦,早已将这些枝节末梢的情绪,连同这几日准备远行的琐事,一同按进了意识的角落。
船的汽笛长鸣了一声,催促着旅客。
我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朝着高大冰冷的登船舷梯走去。
就在我的脚即将踏上那被海水和岁月侵蚀得有些斑驳的狭长木板桥的一瞬间——
“学者先生!”
一个急促、沙哑,却又该死地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不远处响起,带着孤注一掷般的尖锐。
我脚步一顿,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有些烦躁地回过头。
我当然知道这是谁,那声音主人强烈的个人特质和这几天的纠缠,早已深深刻入我的记忆。
只见梦见月瑞希正气喘吁吁地站在不远处的人群边缘,像一朵被狂风吹打过的残菊。
她身上胡乱套着一件素色的和服便装,发丝凌乱,衣襟也有些不整,全无平日里那种职业化的精致与从容。
她本就苍白的面容此刻更是毫无血色,眼下两团浓重的青黑昭示着她彻夜未眠——被我折腾成那样,又骤闻消息,她竟还能撑到现在?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她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但最让我心头一凛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漂亮的紫色螺旋眼眸,此刻不再是往日的空洞茫然,也不是我预想中的羞愤绝望,而是…一种燃烧着什么的、近乎疯狂的执拗。
那光芒像是绝望的野兽被困在即将崩塌的牢笼里,混杂了千言万语,却又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死死压制着,只在眼底透出令人不安的红。
“你…”我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说什么,或者说,不想再与她有任何多余的牵扯。
她似乎也没指望我回应,踉跄着几步抢上前来,将两个用粗布包裹的小包硬塞进我手中,那布料上甚至还带着她手心奔跑后的潮热。
然后,她像是被我指尖的温度烫到一般,猛地向后退了几大步,拉开了与我的距离,头颅深深垂下,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不让自己在我面前崩溃。
她用一种细若游丝、几不可闻的颤音,急促地说道:
“这…这个…是、是我在鸣神大社…为你求的…平安符…”
我下意识地打开了其中一个包裹。
手指触碰到那温凉坚硬的御守,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样。
另一个包裹稍小些,入手柔软。
我解开系绳,里面竟是一个小巧的玩偶。
它约莫只有我手掌大小,是用某种特殊的绸布缝制而成,通体呈现出一种流光溢彩的蓝紫色渐变——那颜色,与瑞希本人那头如梦似幻的长发如出一辙。
玩偶的造型是个憨态可掬的小貘,眼睛也是用紫色的丝线绣成,细看之下,竟也带着几不可察的螺旋纹路,仿佛是她眼眸的缩影。
我心中一震,抬头带着惊异与一丝难以名状的烦乱看向她,想问她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却始终死死盯着码头地面上的一块脏污的石头子,仿佛那里藏着世间唯一的答案,就是不与我对视。
她的声音因为强行压制着某种汹涌的情绪而变得更加沙哑扭曲:“这个…还有那个御守……就当…就当是你之前…那些‘诊疗’的…费用…还有……这段……时间的……稻妻之行的……回忆吧……”
说完那段话,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微微晃了晃。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燃烧着什么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我从那螺旋的深处,读到了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怨憎?
还有一丝…哀求?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么…学者先生…祝你… ‘前程似锦’。”
那“前程似锦”四个字,她说得极慢,极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淬了冰,又像是裹了火,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说完,她再也不看我一眼,猛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逃离的姿态,跌跌撞撞地挤进了与我相反方向的人流,那瘦弱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喧嚣的人潮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两个小小的包裹,御守的坚硬和玩偶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正如她此刻留给我的复杂感受。
那只酷似她发色的小貘玩偶,此刻在我掌心竟有些微微发烫。
船的汽笛再次不耐烦地长鸣,提醒我必须启程。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份莫名的烦躁与一丝极淡的、不愿承认的刺痛压下去。
“回忆么…” 我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或许对她而言,这确实是最合适的清算方式。
我将那两个“回忆”随意塞进随身的行囊深处,不再多看一眼,转身上了舷梯。
身后的稻妻越来越远,前方的须弥海天一色。
阳光依旧灿烂,海风依旧强劲,只是那风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梦见月瑞希发间特有的冷香,以及那双紫色螺旋眼眸最后望向我时,那抹复杂难言的怨与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