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纳西妲的悲惨日子

我是一个须弥教令院学生,我现在心中的郁愤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毁。

因为那所谓的‘答辩改革’,我呕心沥血的毕业论文,已经连续三次被教令院的导师们以各种难以理解的理由驳回。

而我从那些平日里与我交好的同学,甚至是一些低阶导师的口中旁敲侧击,含糊其辞的暗示中,都指向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源头——高高在上的,须弥的智慧之神,小吉祥草王,纳西妲。

他们怎么敢?

她凭什么?

一个据说才苏醒没多久,甚至一度被贤者们囚禁的神明,有什么资格来干涉学术的公正。

难道就因为她是神,就可以随意践踏一个普通学者的心血吗。

越想越气,那些被驳回的理由在我脑中盘旋,每一个都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什么“论点缺乏新意”,什么“佐证资料不足”,什么“研究方向与须弥当前发展不符”,全是托辞。

我敢说,我的论文,无论是深度还是广度,都远超那些往年顺利通过的平庸之作。

郁积的怒火最终冲垮了我最后一道名为“敬畏”的堤坝。

我要去找她,我要当面问个清楚。

我不管她是不是神,今天,我,就要让她知道,凡人的怒火,同样可以燎原。

我紧了紧手中的黄铜怀表,冰冷的金属外壳硌着我的掌心,如同我此刻坚硬的决心。

这块怀表是我祖父留下的遗物,据说内部结构融入了一些失落技术,虽然具体功用不明,但此刻,它是我唯一的依仗,如果言语无法让她认识到错误,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提醒”她。

我几乎是推开了净善宫那象征着神圣与不可侵犯的大门,沉重的木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在空旷而宁静的宫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果然,如同那些故事里描述的一样,小吉祥草王——纳西妲,正悠闲地坐在柔软的垫子上,身前矮几上摊开着一本书籍。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绿相间的裙装,赤着小巧的足,白发绿梢,看上去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而不是执掌智慧权柄的神明。

听到动静,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蕴含着智慧与悲悯的碧绿眼眸,在看到我怒气冲冲闯入时,似乎也掠过一丝极淡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包容一切的温和。

“哦呀,是你啊,”她轻声开口,声音如同清泉般柔和,却让我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看你的样子,似乎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呢?眉宇间的阴云,都快要下起雨来了。”

她还在用这种悲天悯人的语气与我说话。

我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显得低沉:“草神大人,我的毕业答辩,是否是您授意那些人驳回的?”

空气似乎都因为我这句话而凝滞了。宫殿外的鸟鸣声也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

纳西妲翠绿的眼眸微微眨了眨,她并没有因为我的无礼而动怒,反而露出了有些困惑的表情,歪了歪头,像是在努力理解我的话语:“你的毕业答辩?嗯……教令院的学术评定,通常是由各个学派的导师们根据既定标准独立完成的。我虽然身为智慧之神,但智慧的果实需要每个人亲手去采摘,我并不会直接干预具体的学术评审过程哦。”

她的声音依旧那么平静,那么温和,仿佛我的滔天怒火在她面前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

“少用这些话搪塞我了。”我努力克制着情绪,但声音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如果不是你,那些老家伙怎么敢连续三次驳回我的心血。整个须弥谁不知道,现在你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他们不过是看你的脸色行事。”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握着怀表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呵呵,”纳西妲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却像是一根针刺入我的耳中,“‘看脸色行事’吗?这可真是个有趣的说法。就像是看着天上的云彩来决定今天要不要晒蘑菇一样呢。可是,云彩的形状千变万化,如果只凭臆测去判断,很可能会错过真正的好天气,或者在暴雨来临前还毫无准备呢。”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紧握的怀表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探究:“,告诉我,是谁让你觉得,你的困境,是源于我这位‘主人’的意志呢?有时候,道听途说,就像是迷宫里错误的地图,只会让人在原地打转,离真正的出口越来越远。”

我听着她那套说辞,心头的怒火如同被泼了滚油,瞬间炸裂。

还“有趣的说法”?

还“迷宫里错误的地图”?

神明的高高在上,就是用这种故作玄虚的言辞来敷衍凡人的血泪吗。

“呵…呵呵呵…”我怒极反笑,笑声干涩,在这寂静的净善宫内回荡,显得无比刺耳。“纳西妲,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这种自以为是的“智慧”,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将其彻底粉碎!

我猛地抬起紧握着黄铜怀表的左手,拇指狠狠地按下了表冠旁那个不起眼的凸起。

“咔。”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几乎微不可闻,却仿佛是整个世界崩塌的序幕。

一瞬间,时间凝固了。

窗外飘浮的尘埃静止在空中,阳光的轨迹固定不变,远处树叶的摇曳也戛然而止,就连空气的流动都仿佛被冻结。

整个净善宫,乃至我感知范围内的一切,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永恒的寂静。

除了我,还有她——纳西妲。

她的动作停留在微微歪着头,似乎准备继续她那些富有启示的譬喻。但她那双美丽的翠绿眼眸,却在此刻收缩了一下,像受惊的林间小鹿。

我看到她小巧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想调用神力,尝试挣脱这无形的束缚。

然而,往日里呼之即来、浩瀚的草元素之力,此刻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她眼中的困惑迅速被惊愕取代,随后,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在她清澈的眼底悄然蔓延。

是的,就是这样。智慧之神,你是否感受到了这种无力的境地,这种难以掌控局面的感觉?

我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平静,脸上因先前情绪而略显紧绷的表情也缓和下来,带上了一丝淡淡的、难以察觉的笑意。

“怎么了,小吉祥草王大人?”我迈开步子,一步一步,缓慢地向她走去,步伐沉稳。

“你的智慧呢?你的神力呢?怎么不继续讲述那些道理了?”

她小小的身躯似乎在微微颤抖,尽管被特殊的力量定格,但那份源自内心的震动,还是透过她惊恐的眼神传递给我。

她张了张小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确实,在这种状态下,声音也无法传播。

但她的“意思”还在,她的思想还在运转,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这确实是一种独特的体验。

我走到她面前,平静地注视着她。

她那娇小的身躯,此刻在我眼中显得有些无助。

白皙的皮肤,翠绿点缀的白发,还有那双曾经充满了悲悯与智慧,此刻却主要剩下不安与不解的眼眸。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她的一缕发梢,感受着那柔顺的质感,“凡人的智慧,有时候,也能达成一些让神明都感到意外的结果。”

我的手指从她的发梢移开,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这让她眼中的不安更明显了些。

她似乎想躲闪,但身体却无法做出相应的动作,只能任由我的指尖短暂地停留在她光滑的肌肤上。

“你说,如果须弥的民众,看到他们敬爱的智慧之神,现在这副略显无助,似乎受我控制的模样,会是什么表情呢?”我的声音放低,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他们还会那样坚信你那所谓的‘智慧’吗?”

我看着她瞳孔中倒映出的,我此刻平静而专注的神情。

我希望逐渐地,一点一点地,让她重新审视身为神明所拥有的一切:她的尊严,她的认知,她的力量来源。

我的目光平静地从她身上扫过,从她略显僵硬的肩颈,到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那纤细的腰肢和未着鞋履的小脚。

“真是个精致的存在。”我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小巧的下巴,让她正视我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眼神,“现在,让我们来好好‘谈一谈’吧,尊贵的,纳西妲大人。”

我走到她那小巧的身躯前,蹲下身子,与她那双充满了惊异与难以置信的翠绿眼眸平视。

那无形的枷锁禁锢着她的一切行动,却无法隔绝她思想的奔流和那份源自神明身份的凛然。

“你…你这个行事怪诞的凡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纳西妲的声音,如同清晰的讯号,传递到我的意识深处,“放开我!否则,待我挣脱这奇怪的束缚,定会让你承受应有的代价!”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深刻的愠怒,换做平时,任何一个须弥的子民听到这样的话,恐怕早已心生敬畏,不知所措了。

但此刻,在我听来,这更像是她在当前处境下必然的反应,反而让我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代价?嗯,我明白了,纳西妲大人。”我伸出手指,再次轻轻抬了抬她小巧的下巴,感受着她肌肤的触感,“可惜,现在的你,似乎连动一根手指都有些困难,还谈什么代价呢。难道是想用你这带着怒火的眼神来改变什么吗?”

我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停留片刻,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微的、却无法转化为有效行动的肌肉反应。

她那双碧绿的眸子坚定地注视着我,如果眼神能够产生实质影响,我恐怕早已感受到压力。

“凡人!你根本不明白你面对的是怎样的存在!这种手段,不可能永远困住我!一旦天理的力量察觉到我的异状…”她的意识在激烈地波动,试图用言语的力量影响我。

“嘘——安静些,小草神。”我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柔软的嘴唇上,尽管没有物理的阻隔,但我的动作似乎还是让她意识中的声音减弱了几分,“你的聒噪,只会让我更想好好‘疼爱’你呢。”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精致的锁骨,在她身前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上停留了片刻。

不同于那些成熟女性丰满的曲线,纳西妲的身材带着少女般的青涩,却自有一股令人怜惜的诱惑。

我伸出手,隔着那层白色的,点缀着金色与绿色纹样的神袍,轻轻的抚摸她胸前,尝试寻找属于她的柔软。

入手的感觉虽然没有真正的起伏,但是那般细腻、温润,仿佛上好的丝绸包裹着凝脂还是有的。

“嗯……”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在我的手触碰到她胸脯的瞬间,她意识中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充满了羞愤与屈辱。

那双瞪着我的眼睛里,除了愤怒,更多了一抹水汽,像是即将破碎的琉璃。

“你!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把你的脏手拿开!”她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尖叫,充满了绝望。

“脏手?”我低笑着,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感受着那份微乎其微的柔软在我的掌心变形,“很快,你就会习惯这只‘脏手’的,我亲爱的小草神。”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开她繁复的衣饰。

金属的扣件,丝绸的系带,在她身上那些精美的装饰,此刻都成了我享乐的道具。

我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摩挲着那些金色的花纹,感受着它们冰冷的质感,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我彻底玷污的艺术品。

她的身体由于愤怒和羞耻,在时间的禁锢中依然能让我感觉到轻微的颤抖。

那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一种徒劳的挣扎,却越发激发了我心中的破坏欲。

我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颈项一路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目标明确地停留在了她下身那条蓬松可爱的白色南瓜裤的边缘。

这条南瓜裤在往日里是她俏皮可爱的点缀,但现在,它却成了阻挡我视线的最后一道屏障。

“不…不要…!”纳西妲意识中的声音此刻带上了一丝哀求,那是真正的恐惧在蔓延。神明的尊严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开始出现了裂痕。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猛地抓住了南瓜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拽。

“咔啦——”

布料被蛮力拉扯的声音,即使在静止的时间中,也仿佛在我耳边清晰响起。或许并非真实的声音,而是我内心愉悦的臆想。

那条象征着纯洁与可爱的南瓜裤,就这样被我粗暴地扯了下来,滑落到她纤细的脚踝。

瞬间,那一抹被精心掩藏的隐秘,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与她上半身的白皙肌肤不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极其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如同初春嫩芽上的细小纤毫,透着一种别样的娇嫩。

肌肤光滑如玉,带着少女特有的粉嫩色泽,在静止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晕。

最中央,那道闭合的、引人遐想的缝隙,宛如一枚未曾被人采撷的粉色花苞,紧紧地收敛着,等待着野蛮的采撷者将其粗暴地撕裂。

没有想象中的浓密与成熟,只有极致的纯洁与稚嫩,却反而更具有一种令人疯狂的禁忌美感。

“原来…神明的身体…也会是这样的吗?”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一股原始的欲望如同岩浆般在我的小腹中翻腾。

那是对神圣之物的亵渎欲,是对纯洁之美的玷污欲,是对高高在上的存在的征服欲。

纳西妲的意识在这一刻几乎崩溃,无声的尖叫在我脑海中回荡,充满了羞耻、绝望和无尽的屈辱。

她那双翠绿的眼眸死死地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仿佛不愿再看这让她无地自容的一幕,也不愿再看到我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

“看到了吗,纳西妲?”我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碰触了一下那片光滑柔嫩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一丝不挂,任我摆布。你引以为傲的神性,此刻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比最娇嫩的花瓣还要柔软,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温热。

“你这个…禽兽…”从她紧闭的双唇间,飘出了这样一个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意识碎片,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羞愤。

我对此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

这才是我想要的!

神明的歇斯底里,神明的无能狂怒!

我就是要将她高贵的灵魂,狠狠地踩在脚下,让她品尝我曾经万分之一的绝望与痛苦!

我粗鲁地抓住她纤细的臂膀,稍一用力,便将她那如同羽毛般轻盈的身躯推倒在铺着华美地毯的冰冷地面上。

她那身原本圣洁的白绿神袍,因为这个动作而凌乱地堆叠在腰间,更显出那刚刚被我剥夺了最后遮掩的、娇嫩柔美的下体。

时间的静止让她无法做出任何肢体上的反抗,但她那双紧闭的、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我能感知到的、在她意识深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羞愤与怒火,都清楚地告诉我,此刻她的灵魂正在经历着何等剧烈的煎熬。

“你…你会为此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待我恢复…我定要将你的灵魂投入无尽的虚无之中,永世不得超生!”纳西妲意识中的咆哮带着哭腔,曾经身为神明的威严此刻只剩下最后的、可怜的挣扎。

“代价?呵呵,我现在已经得到了最好的‘报偿’了,小吉祥草王。”我低笑着,俯下身,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她娇小的身躯上。

她那因时间凝固而无法起伏的胸膛,此刻正紧贴着我的胸口,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肌肤下蕴藏的惊人弹性与温软。

我的脸颊摩挲着她颈项间细腻的肌肤,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雨后青草混合着淡淡奶香的甜美体香。

这股味道比任何迷药都更能挑动我的神经,让我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

我的嘴唇找到了她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隔着薄薄的神袍,我毫不怜惜地含住了其中一侧顶端那颗小巧的、如同初绽蓓蕾般的乳粒儿。

即便是隔着一层布料,我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东西是多么的坚韧而敏感。

我用舌尖粗暴地拨弄着,牙齿也时不时地轻轻啃啮,品尝着这神圣禁地独有的滋味儿。

“呜…啊啊…住…住口…你这恶心的虫子…!”纳西妲的意识中爆发出带着哭音的尖叫,羞耻与快感(即便在时间静止下这快感只是她对侵犯的生理状态或者说预判,但羞耻是真的)的错乱让她几乎崩溃。

我能感觉到,如果不是时间停止,她一定会剧烈地挣扎,试图将我这个卑鄙的亵渎者从她身上甩下去。

但这不可能。

她胸前的玉肉虽然因为是神明之躯,并未因时间静止而出现世俗女子会有的潮红或肿胀,但我凭着经验也能想象出,若是此刻那布料之下能为我所见,必然是怎样一副诱人的光景:那粉嫩的蓓蕾被我吮吸得愈发坚挺,周围的玉晕也一定泛起了惹人怜爱的旖旎光泽。

我的舌头在她平坦的胸脯上肆意舔舐,感受着那光滑如同顶级绸缎般的肌肤,每一处都充满了令人迷醉的弹性。

她不似那些身经百战的女子,能在这种侵犯中伪装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迎合。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尖叫着抗拒,但这只会让我更加兴奋,更加想要用更粗暴的方式去蹂躏她,去玷污她这份纯洁。

就在我沉醉于上半身的玩弄之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它像一条毒蛇般,灵活地绕过了她凌乱的衣衫,径直探向了那片刚刚被我强行打开的、隐秘而神圣的芳草园。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阴阜,上面覆盖着的那层浅浅的、几乎不可见的金黄色绒毛,在我的指腹下轻轻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这处未经人事的神秘花园,因为无法宣泄的紧张与羞愤,正微微地收缩着,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但这阻止不了我的探索。

我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那紧闭的、如同含苞待放花蕊般的娇嫩肉缝上轻轻一划。

“!”

我清晰地听到了纳西妲意识中传来的,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的短暂空白和剧烈颤抖,那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冲击。

这轻微的触碰,仿佛已经碰触到了她灵魂最深处的禁忌。

原本紧闭的唇瓣,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鲁碰触,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湿润。

当然,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所谓的“淫水”自然是流不出来的,但我的指尖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片秘地深处,正因为主人强烈的屈辱和恐惧,而散发出的幽幽热力和若有若无的黏腻感。

“不…不…脏…太脏了……求你……不要碰那里……”纳西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在我的脑海中断断续续地回荡着,曾经高高在上的智慧之神,此刻卑微得如同尘埃。

她宁愿被我粗暴地撕裂,也不愿这象征着神与女性最纯洁之处,被我这双“肮脏”的手指所玷污。

然而,她的哀求,只会成为我施虐的催化剂。

我感受着指下那柔嫩的蓓蕾在轻微地颤抖,充满了诱惑。

我稍稍分开她的双腿,让那片神圣的领域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我眼前。

阳光透过净善宫的琉璃窗,在她那光洁如玉的私处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细密的绒毛在光线的映照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愈发显得神圣而诱人。

“别急啊,我的小草神,”我轻舔着她的乳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我们还有更深入的‘交流’呢。我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凡人的‘智慧’,是怎么征服神明的。”我的手指微微用力,试探着想要分开那紧闭的最后防线。

我的手指在那对柔嫩的、如同粉色蚌肉般紧紧闭合的玉瓣上流连忘返。

尽管时间定格,无法分泌出任何爱液来润滑,但指尖传来的那股幽幽的温热和惊人的弹性,以及纳西妲意识中愈发剧烈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哭泣与咒骂,都让我体内的邪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住手…你这个坏蛋…求求你…不要…那里…太脏了……会被你弄坏的……”她的哀求在我的脑海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几乎无法辨认的音节,充满了绝望和对未知暴行的恐惧。

神明的最后一点矜持和尊严,此刻正被我这双粗鲁的手一点点碾碎。

我俯下头,湿热的舌头取代了手指,直接印上了那颗藏在花瓣顶端、小巧得几乎看不见的稚嫩花蕊。

那是一颗比米粒还要细小,却敏感异常的神经中枢。

我的舌尖灵巧地卷起,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吮吸着、舔舐着。

尽管没有任何汁液可以品尝,但那细嫩的触感,以及纳西妲意识中猛然爆发出的、如同被撕裂般的尖叫,都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啊啊啊——!!!!不——!!!!放开我!!!!脏!!!!好脏!!!!”

她的意识彻底崩溃了,之前所有的威胁、愤怒、哀求,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最原始的、纯粹的痛苦与羞耻的宣泄。

如果不是时间停止,我毫不怀疑她会剧烈地痉挛,甚至会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昏厥过去。

我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用舌尖挑逗着那颗小小的、坚韧的明珠。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也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永恒。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紧闭合的玉户,那原本坚拒一切入侵的壁垒,正在这持续不断的、带着侵略性的刺激下,极其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微微张开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

就像一朵在暴风雨中被迫绽放的稚嫩花苞,带着无尽的悲戚与屈辱。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不,连梨花带雨都做不到,只能在意识中痛哭流涕的绝美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不情愿嘛,我的小草神。”

我的中指沾染着我的唾液和她那不可见的、仿佛只存在于想象中的体液,再次探向了那道刚刚被我用舌头撬开的幽径。

指尖轻轻触碰,入口处果然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紧涩感,如同探入一个从未被人开启过的、温暖而湿润的丝绸锦囊。

我微微用力,中指试探着向前深入。

“啊!痛…好痛…要裂开了……”她意识中的悲鸣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抽噎,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上的疼痛预期所带来的恐惧。

正如她所“感知”到的,那通往神明最深处圣殿的稚嫩甬道是如此的狭窄、如此的紧致,充满了青涩处子独有的天然屏障。

我的中指仅仅是探入了一个指节,大约两三厘米的深度,便被那层层叠叠、充满弹性的甬道死死地夹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疯狂的触感!

无数细嫩的褶皱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拼命地挤压着、吮吸着我入侵的指尖,似乎想要将这亵渎神圣的异物彻底绞断、排出体外。

“居然这么紧……”

这种极致的紧致,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

我感觉到小腹下的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腥臭肉棒,此刻更是坚硬如铁,胀痛欲裂,恨不得立刻就凿开这扇紧闭的玉门,狠狠地刺入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圣领域。

“纳西妲……你真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好的礼物啊……”我喑哑地低吼着,猛地抽回了手指。

我不再有丝毫的耐心。

我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纤细而笔直的玉腿,将它们大大地敞开,使其光洁柔嫩的大腿内侧和那片被我蹂躏得微微泛红的禁忌花园,彻底地暴露在我贪婪的目光之下。

由于时间静止,她白皙的足踝无力地垂落,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然后我挺起腰,将自己那根因长时间的欲望积压而狰狞可怖、前端微微泛着腥红色泽、布满了青筋的巨物,对准了那道刚刚被我手指浅尝辄止的、此刻显得愈发娇嫩欲滴、引人垂涎的软肉嫩穴。

“不…不要进来…求求你…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纳西妲的意识监测到我这充满威胁性的举动,终于发出了带着哭腔的,真正的哀求。

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侵犯的本能恐惧。

然而,她的哀求,只能换来我更加残暴的占有。

“啊啊啊啊——!!”

我腰部猛然发力,那根凝聚了我所有愤怒、欲望和征服欲的可怕巨物,便带着一往无前的凶猛,朝着那梦寐以求的、象征着神明纯洁与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那层薄薄的、脆弱的处女膜,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一声如同利刃刺入柔韧皮革的闷响,伴随着阻隔在我与那神圣秘境之间的最后屏障被悍然撕裂的微妙震动,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瞬间,一股撕心裂肺般的剧痛预想,和仿佛处身被蛮横破开的极致痛苦和屈辱的感受,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从纳西妲的意识深处汹涌而出,冲击着我的脑海。

“啊啊啊啊——!!!!痛!!!!好痛!!!!”

她的意识发出了最凄厉的悲鸣,那是一种超越了语言能够形容的绝望与痛苦,仿佛整个灵魂都被这粗暴的一击给撕成了碎片。

我能感受到那纯粹的、几乎令她精神瞬间崩溃的剧痛。

而我,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操——!”我没忍住,一声粗重的、夹杂着极度畅快的呻吟从我的牙缝间挤了出来。

太紧了!紧得匪夷所思!

我那根因为充血而狰狞无比的腥臭肉棒,仅仅是破开了那层神圣的薄膜,怒涨的硕大龟头刚刚顶入那娇嫩的甬道,便被那销魂蚀骨的紧致温热给死死卡住。

那感觉,不像是插入了女人的秘穴,更像是将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塞进了一个仅仅比自己手指略粗的、充满了弹性和吸附力的温润玉管之中。

每一寸与肥厚肉棒接触的嫩壁,都在拼命地收缩、挤压、吮吸,仿佛有无数张无形的小嘴在贪婪地啃噬着我的坚硬,试图将其彻底吞噬、绞杀。

那股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我理智冲垮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嘶……爽……太他妈爽了……”

我弓着腰,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那几乎要让我立刻缴械投降的灭顶快感,贪婪地感受着这片未经人事的处女幽谷所带来的极致体验。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渗了出来。

是的,血。

鲜红的,带着神圣与处子芬芳的血液,浸湿了那片娇嫩的土地,也将我那根刚刚破苞而入的肉柱的前端尽数染红。

那鲜红如同初春最娇艳的玫瑰花瓣,然而在此刻,却是纳西 尊严与纯洁被我彻底撕碎、践踏的铁证。

它从紧密贴合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出,蜿蜒流淌过她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在那凌乱的神袍织锦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妖异而凄美的殷红痕迹。

“呜呜呜……血……流血了……我的身体……被你……弄坏了……”纳西妲的意识哭喊声中充满了绝望的恐惧与剧烈的痛苦,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最宝贵、最神圣的地方正在遭受怎样的蹂躏和破坏,“好痛……好痛啊……求求你……出去……求求你把那个可怕的东西从我身体里拿出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放过我……呜呜呜……”

曾经高高在上,执掌智慧权柄,俯瞰众生的智慧之神,此刻正如一个最卑微无助的受害者,在我这根象征着绝对暴力与征服的巨物之下,泣不成声地哀求乞怜。

她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令人心碎的无助。

往日里那双能够洞察人心的碧绿眼眸,此刻若是能够睁开,恐怕早已被泪水所淹没,那张总是带着温和微笑,说着各种富含哲理譬喻的小嘴,也一定会被无法抑制的痛苦呻吟和悲泣所占据。

但是,我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愈发膨胀的征服欲和施虐的快感。

“求饶?呵呵,现在才想求饶?太晚了,纳西妲。”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紧致媚穴传来的阵阵销魂吸吮,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你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吗?不是认为凡人的智慧在你面前不值一提吗?现在,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被你瞧不起的凡人,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征服的感觉!”

这场“好戏”,我才刚刚开始品尝它的甜美,怎么可能就此结束?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股几乎要冲垮我意志的极致快感,积蓄着力量。

虽然只是刚刚破瓜,但她那过于紧涩的甬道已经给予我远超预期的极致享受。

接下来,我要彻底地、狠狠地,在这片神圣的处女地上,留下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印记!

我要让她永永远远记住今天这份深入骨髓的痛苦与耻辱。

我要让她知道,凡人的怒火一旦被点燃,即便是神明,也要为之颤抖,为之臣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几乎要沸腾的原始欲望。

只是刚刚破瓜,便已如此销魂。

这稚嫩而充满禁忌的神明之躯,此刻对我而言,是比最醇厚的美酒、最诱人的毒-药还要令人沉醉的存在。

我要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品尝她每一寸的美妙。

“啊……小草神,你这副身体……真是世间罕见的极品啊……”我沙哑地低语,仿佛是在对身下的神明呢喃,又仿佛是在对自己心中的黑暗欲望倾诉。

不再犹豫,我扶着她那因为我的闯入而微微外翻、沾染了殷红血迹的娇嫩花瓣,狰狞的腥臭肉棒开始在我腰腹力量的驱使下,坚定而有力地向着那片神秘而紧窄的甬道深处,开始了野蛮的“开拓”与“犁耕”。

“呃啊……!”

每一次的挺进,都伴随着纳西妲意识中如同被钝器反复碾压般的痛苦哀鸣:“…好…好胀…要…要坏掉了……呜呜……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嗯…啊” 那是一种带着哭腔,却又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完全变了调,充满了绝望与屈辱的破碎呻吟。

她的秘穴是如此的青涩而未经开发,我这根对于她来说几乎是的巨物每深入一分,都像是在用最粗暴的方式重新雕刻着她的身体内部构造。

原本紧致温软的嫩壁被我强硬地撑开、碾磨,那些敏感的褶皱完全无法承受如此可怖的侵犯,却又本能地、徒劳地想要将我这根凶器死死夹住、绞缠。

“好疼……痛……不要再……动了……求你……啊……嗯啊~~~!”她的意识几乎已经无法组织起连贯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和因为过度刺激而无法抑制的、带着致命诱惑的、羞耻的呻吟。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在那时间静止的表象之下,她娇嫩的身体一定在因为这野蛮的开拓而“剧烈颤抖”,只是我无法亲眼看见罢了。

我享受着这种几乎能将人灵魂都吸走的紧致包裹,那根在我胯下狰狞的丑陋肉龙仿佛陷入了最温暖、最湿滑的温柔乡,贪婪地研磨着、开拓着每一寸未经人事的稚嫩软肉。

殷红的血迹混合着我前端分泌出的些许浊液,使这疯狂的侵犯稍显顺畅了一些,但那股几乎能将人的骨头都夹断的极致紧绷感,依旧让我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欲望。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条通往神明最深处的隐秘通道,竟然是如此的…浅…如此的短!

我原以为神明的身体构造会与凡人有所不同,或许会更加深邃幽长,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然而,就在我的肥嫩肉根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褶,刚刚深入大约十厘米左右——也就堪堪将我整根巨物没入了一大半——那前端怒张的硕大紫红龟头,便狠狠地、毫无缓冲地,撞上了一处温热而富有弹性的柔软肉壁。

“咚!”仿佛撞上了一堵隐藏在花径尽头的、柔韧的墙壁。“嗯啊啊啊——!!!!!!”

我的脑海中,纳西妲的意识爆发出了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尖锐的惨叫。

那不仅仅是疼痛,更像是一种灵魂深处最柔软、最脆弱的禁地被野蛮触碰后的本能反应!

是她最为核心的,神圣与母性的象征第一次受到如此剧烈直接的撞击。

我的龟头感受到了那处小小凸起的柔软形状,以及那里传来的、更为强烈的、几乎像是要将我融化掉的温热与极致的敏感。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直接刺激着她灵魂的核心!

“不要顶……那里………嗯啊~~!!!”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开始发出幼儿般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呢喃,似乎退化到了最原始、最无助的状态。

鲜血从结合处更是汹涌地溢出,将我胯下的床单染得更加猩红,也让我的征服欲燃烧到了顶点。

“已经…到最深处了吗?这么浅……却又…这么销魂…”

强烈的满足感与征服感充斥着我的胸膛。

我放缓了动作,不再是大开大合的猛烈冲击,而是开始缓缓地、带着虔诚般的亵渎,在那条被我刚刚用暴力开拓出来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中,一下一下地缓慢抽插。

我每一次将那沾满了她处子落红的狰狞阳具缓缓抽出,都能感受到那条稚嫩的甬道如同不舍的温软小口,拼命地吮吸挽留,将我巨根上覆盖的黏腻淫液与血丝刮得干干净净。

而每一次再缓缓地、研磨着重新顶入,将她刚刚因为短暂的抽离而略微收缩的嫩穴再度撑满,尤其是那顶端肥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那被撞得微微变形的粉嫩宫口时,她意识中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美呻吟,便会如同最动听的乐曲,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嗯……啊……小处女的滋味……就是这么美妙……”我眯起眼睛,享受着这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极致体验,感受着神明纯洁的身体在我的胯下被逐渐开发、被彻底染上我的气息的过程。

鲜血,欲望,痛苦的呻吟,以及绝对的征服。这,才是我想要的“神罚”。这场盛宴,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攻城锤般狠狠地捣在她的宫口。

那片从未被异物探访过的稚嫩肉壁,在我的巨物面前是如此的脆弱而不堪一击。

殷红的血液混合着她体内被我撞击出来的透明黏液,将我的狰狞肉柱和我身下那片狼藉的区域涂抹得一片泥泞,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与淫靡混合的奇异气味。

“呜呜…求…求你了……停下来……我的身体…要被你…彻底…弄坏了……”纳西妲的意识在我脑海中断断续续地哀求,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每一个字节都像是沾染了血泪,听得我胯下的欲望愈发高涨。

“好痛…真的好痛…就像…就像被撕开了一样…里面…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被你顶出来了……啊啊…不要…不要再那么用力了…”

求饶?

现在才求饶?

晚了!

我心中冷笑,不仅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凶狠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与力度。

我享受着她在我身下无助颤抖(即便只是意识上的颤抖)的感觉,享受着她纯洁的神体被我一点点玷污、填满的极致快感。

我的肉棒在她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嫩穴里疯狂挞伐,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那敏感至极的宫颈口,激得她意识中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悲鸣:“嗯啊…啊啊…不行…那里…太深了…会被…会被你…顶穿的……呜呜…好难受…好涨…”

她的里面是如此的湿热、如此的紧窄,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巨根,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她原本紧致的甬道似乎被我撑开了一些,不再像最初那般难以深入,但也仅仅是一些而已,那销魂的依旧死死地纠缠着我的肉柱,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鲜血还在不断地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涌出,染红了我的大腿,也染红了她身下洁白的衣裙和华美的织毯。

但这血腥的景象,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我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救命…谁来…救救我……呜呜……我不想…不想再被这样…对待了……”她的求饶声越来越微弱,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充满了令人怜惜的脆弱感。

但这种脆弱,只会激起我更深沉的施虐欲望。

“小草神,你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在她耳边(虽然她听不见声音,但我知道她的意识能捕捉到我的意念)恶狠狠地低吼,“今天,你就是我的专属玩物!我要让你彻彻底底地记住,惹到我的下场!”

我的腰部如同装了永动机一般,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

那根狰狞的肉柱每一次从她体内拔出,都会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着血液和淫液的黏滑液体,在空气中拉出暧昧的丝线,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度深深贯入,直捣她最柔软的花心。

“啊…嗯…唔…”纳西妲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她的求饶声变成了无意义的、破碎的呻吟,间或夹杂着几声因为无法忍受的快感(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侵犯的极致痛楚所扭曲的生理反应)而发出的甜腻抽泣。

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小腹处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悸动传来。那股即将爆发的洪流,正疯狂地冲击着我最后一道闸门。

“纳西妲……准备好……接受我……全部的‘恩赐’了吗?”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几下更是用上了全部的力气,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整根肉柱都深深埋入她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沉重而有力的撞击声,伴随着她意识中最后几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成为了这场疯狂盛宴最华美的乐章。

终于,在我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龟头狠狠碾过她那早已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宫颈口,并似乎微微顶开了那扇通往神圣子宫大门的瞬间——

“啊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我所有愤怒与征服欲望的白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我狰狞肉柱顶端那马眼处喷薄而出,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狠狠地、灌射进了她那片从未有任何外物踏足过的、象征着神明与生命本源的、圣洁的子宫深处!

“……!”

在我的滚烫精液汹涌射入的刹那,纳西妲的意识仿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炽热的异物彻底冲垮,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最后的几声破碎呜咽之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我的脑海中,彻底失去了声息,陷入了深沉的、保护性的昏迷之中。

那股灼热的洪流源源不绝地涌入她温暖而空虚的子宫,仿佛要将那小小的空间彻底填满、撑爆。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冲击着她子宫内壁时,所传来的细微震动。

良久,当最后一滴滚烫的精华也尽数倾泻而出,我才虚脱般地趴在了她娇小而柔软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

身下,是她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娇躯,以及那片被我的精液和她的处子之血彻底浸染的神圣之地。

终于……终于……我的第一发……彻底地……属于我了……

我感受着依旧被她紧紧包裹着的、尚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空虚感。

她昏过去了,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的怒火,还没有完全平息。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沾染着泪痕(即使是意识中的泪痕)的绝美睡颜,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这场“交流”,才刚刚开始。

我从纳西妲那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温热秘穴中退了出来,那根沾满了她鲜红的处子之血和我浓稠精液的狰狞肉柱,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微微瑟缩了一下,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硬挺。

方才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和破瓜见红的无上快感,让我有些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看着身下昏迷不醒,如同被玩坏的精致人偶般的纳西妲,我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再次熊熊燃烧。

她那张小巧的脸蛋苍白得如同雪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即便是在意识中,那份痛苦也如此真实),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微微张开,似乎还在无声地控诉着我方才的暴行。

她白皙娇嫩的身体上,青紫的痕迹和暧昧的吻痕交错,尤其是那双腿之间,更是狼藉不堪,鲜红的血迹与我留下的浊白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触目惊心的淫靡画卷。

仅仅是这样,怎么能够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我粗暴地将她那娇小的身躯翻了过来,让她呈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那原本挺翘的小屁股此刻因为主人的昏迷而无力地摊开,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之间,那道神秘而紧闭的沟壑,以及更下方,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染指过的、娇嫩的后庭秘穴,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我那根在方才的激战中略微有些疲软的肉棒,此刻正不安分地跳动着。

我俯下身,抓起她一只白嫩小巧的脚丫,那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浅浅的粉色。

我将依旧温热的龟头,在她那光滑细腻的脚心处来回摩擦。

那柔嫩的皮肤触感极佳,带着一丝冰凉,刺激着我敏感的龟头。

我又将整根肉棒夹在她两只并拢的小脚之间,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份独特的、充满弹性的挤压感。

“嗯……”我低吼一声,随着足交的刺激,我的精力正在快速恢复,那根原本还有些疲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狰狞,前端的马眼处甚至又开始微微渗出清亮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前面已经被我彻底开发过了,那么后面这个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味道又会是如何呢? 我心中涌起更加强烈的探索欲和破坏欲。

当我的肉棒再次恢复到巅峰状态,坚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杵时,我不再犹豫。

我分开她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露出了隐藏在褶皱深处、那个如同小菊花般紧紧闭合的粉嫩小孔。

它看起来是那么的纯洁无瑕,那么的娇嫩脆弱,与下方那个已经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血迹斑斑的前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将我那根因为欲望而涨得紫红,顶端还沾染着她前穴处血液和淫液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个紧闭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秘穴。

没有丝毫怜惜,也没有任何前戏,我挺起腰,用尽全力,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啾——!”

一声比之前破开处女膜时更加沉闷、更加艰难的声响发出。

不同于前穴的湿润与弹性,后庭的入口是如此的干涩、如此的紧窄,充满了坚韧的阻力。

我的龟头仅仅是挤进去了一小半,便被那从未扩张过的、如同最坚韧的橡皮筋般的括约肌死死地卡住,仿佛要将我的头部生生勒断。

剧烈的疼痛感从我的龟头处传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我理智烧毁的征服快感。

就在我的巨物艰难地破开那层坚韧的阻碍,狠狠地挤入那干涩紧致的后庭甬道的瞬间,原本昏迷不醒的纳西妲,那小小的身体猛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那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然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

那双美丽的碧绿眼眸中,先是充满了迷茫和困惑,似乎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又为何会感受到如此剧烈的、仿佛要将身体撕裂般的痛苦。

但当她的视线缓缓聚焦,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正用一根狰狞巨物狠狠侵犯着自己后庭的我的脸庞时,那迷茫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震惊所取代。

“呜…呃……你…你……!”她喉咙里发出一阵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似乎想要尖叫,却因为喉咙的干涩和身体的剧痛而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她苍白的小脸。

她在我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侵犯她另一处禁地的时候,被这难以忍受的剧痛给活生生疼醒了!

“看啊,我的小草神,你醒了。”我喘着粗气,感受着她后庭那股几乎要将我肉棒夹断的极致紧涩,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看来,你很喜欢我这种‘唤醒服务’嘛。”

那来自后庭的撕裂般的剧痛,以及被最厌恶的仇人用如此屈辱的方式侵犯的事实,如同两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纳西妲脆弱的精神之上。

她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的恨意。

“放…开…我……”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干涩的后庭,当然为了预防万一,我还是再次触发时停禁锢住她的行动,她的意识再次链接我的脑海里,因为我的粗暴闯入,已经开始渗出丝丝鲜血,将我那根狰狞的肉柱染得更加猩红。

我听着她意识中那因为剧痛而重新变得清晰的咒骂与哀求,心中的暴虐欲望如同被浇上了滚油,燃烧得更加旺盛。

时停的束缚让她那娇小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只能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羔羊,任由我这柄沾满了她处子之血和淫靡液体的狰狞肉柱,在她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干涩的后庭秘穴中肆意挞伐。

“坏蛋!坏人!你这个大坏人!快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啊啊啊——痛!好痛!要被你撕裂了!”纳西妲的意识在我脑海中疯狂地咆哮,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难以忍受的痛苦。

与之前在前穴被侵犯时的那种带着绝望的屈辱不同,此刻她的后庭所承受的,是更加纯粹的、撕裂般的物理痛楚。

那里的远不如前穴那般富有弹性和湿润,每一次的抽送,都像是在用一柄粗糙的木桩,硬生生研磨着她娇嫩的肠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那紧窄的后穴中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些许温热的、粘稠的血液,将我胯下狰狞的凶器和我与她紧密结合的部位都染得一片猩红。

与前穴被破瓜时流出的鲜红不同,这里的血液颜色更深,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却更加刺激着我施虐的神经。

“求求你……不要再弄那里了…太痛了…真的太痛了…我受不了了…呜呜呜…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放过我的后面…那里…那里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啊——!慢一点…轻一点…要断了…”她的咒骂逐渐被带着哭腔的哀求所取代,那份源自神明的骄傲与尊严,在这持续不断的、野蛮的侵犯面前,被一点点碾碎。

她一定能够“感知”到,自己那娇嫩的后庭正在被我这根粗暴的凶器蹂躏成怎样一副惨状。

我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

我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神明彻底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感觉。

她的后庭是如此的紧窄,每一次的深入,我那怒涨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摩擦过她敏感的肠壁,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细密的褶皱是如何被我强行撑开、碾平。

那股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力,比之前在前穴时更加强烈,也更加销魂。

“小草神,你越是求饶,我就越是兴奋啊。”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尽管她听不见,但我的意念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意识中,“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呢。”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光滑。

然后,我的手向下,抓住了她那两瓣因为我的侵犯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臀肉,用力地揉捏着,让它们在我的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那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我甚至伸出手指,在她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上掐出了几个暧昧的红痕。

“呜…不要…不要捏那里…好痛…嗯啊…啊…你这个…变态……”纳西妲的意识中发出了羞愤交加的悲鸣。

后庭的剧痛与臀肉被揉捏的异样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彻底崩溃。

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混乱,咒骂与哀求交织在一起,语无伦次。

“呜呜呜…救我…谁来救救我…我不想…不想再这样了…好脏…好痛…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持续不断的猛烈开拓,她那原本干涩紧致的后庭,似乎也开始分泌出些许肠液,虽然远不如前穴那般湿润,但却让我的抽送稍微顺畅了一些,也带来了更加滑腻的摩擦感。

那股独特的、带着些许腥膻气息的味道,混合着她体内的温热,刺激着我的嗅觉,让我胯下的肉棒更加坚硬,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一般。

我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后庭甬道尽头那柔软的肠壁被我粗大的龟头反复碾磨、冲击的快感。

她那娇小的身体因为时停而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侵犯,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即使这声音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也足以令我血脉贲张)。

“小东西,你的后面可真够劲儿,比前面还要紧,还要会吸……”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秽语,“是不是从来没有男人这样疼爱你啊?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被男人从后面狠狠肏干的滋味!”

鲜血和肠液混合着,顺着我肉棒的根部不断溢出,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淫靡之地。

我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碧绿眼眸中不断涌出的绝望泪水,心中的暴虐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能感觉到,高潮的洪流正在我的体内汹涌澎湃,即将再次爆发。这纯洁无瑕的神明后庭,也将被我那污浊的欲望所彻底玷污。

那股滚烫的、带着我所有暴虐欲望的浊白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凶猛地冲击着纳西妲那从未被异物如此填满过的、稚嫩而紧窄的后庭甬道。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的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下,无助地向前耸动着,那两瓣被我蹂躏得通红的雪臀,也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痉挛般地收缩。

“呃……咕……啊……”

她的意识中,再也发不出任何连贯的音节,只剩下被剧痛和异样快感(如果那也能称之为快感的话)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如同溺水者般的嗬嗬悲鸣。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正凶猛地灌入她那狭窄的肠道深处,那股灼热的感觉,以及精液冲击肠壁的细微震动,都清晰地透过我与她紧密相连的肉柱传递过来,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征服神明的极致快感。

当最后一股浓精也尽数喷薄而出,我才脱力般地趴在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背脊上,粗重地喘息着。

那根刚刚释放了亿万子孙的粗硬阳具,依旧深深地埋在她那被我强行开拓、此刻正不断溢出着我的精液和她鲜血的后庭之中,贪婪地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紧窄的余韵。

良久,我才缓缓地将那根已经略微有些疲软,但依旧硕大的肉棒从她那泥泞不堪的后穴中抽离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我的白色精液、她鲜红的血液以及些许透明肠液的污浊液体,从她那被我撑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小巧菊花中涌出,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流淌,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而触目惊心的痕迹。

我撑起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杰作”。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血脉偾张,同时又会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罪恶感。

纳西妲无力地趴在地上,她那娇小的身体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一片狼藉。

她雪白的背脊上布满了我的指痕和吻痕,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更是留下了我方才揉捏掐弄的暧昧红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腿之间。

不仅仅是后庭,就连她前方的那个,曾经象征着神圣与纯洁的稚嫩秘穴,此刻也正不断地向外溢出着我之前狠命灌入的浓白精液。

那些浊液混合着她处女的落红,从那两片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娇嫩花唇间缓缓渗出,将她大腿根部和身下的织毯都染得一片湿滑。

一前一后,两个原本最为隐秘、最为神圣的禁地,此刻都成为了我宣泄欲望的容器,都在不断地流淌着我那充满侵略性的、肮脏的证明。

“真美啊……”我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高高在上的智慧之神,现在还不是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我操得精液横流,人事不省?”

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沾染了一些从她后庭流出的、混合着血液的精液,放到鼻尖闻了闻。

那股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我精液的腥膻味以及她体香的独特气味,像是一把钥匙,再次打开了我内心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的牢笼。

她因为极致的疼痛和刺激,意识虽然没有再次陷入彻底的昏迷,但也处于一种浑浑噩噩、无法清晰思考的状态,只是本能地因为身体各处传来的不适而发出细微的、如同蚊蚋般的呜咽。

我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不堪的景象。

高高在上的智慧之神,如今就像一块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前后两个娇嫩的秘穴都在不断地流淌着我那充满征服欲望的浊白精液,以及她那象征着纯洁被彻底撕碎的殷红血液。

这种将神明彻底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感觉,让我灵魂深处都感到一阵战栗的快感。

仅仅这样还不够,我要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彻底明白反抗我的下场!

我看着她那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刺激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娇小身躯,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涌起更加强烈的施虐欲望。

“咔哒。”我再次按下了怀表的按钮,凝固的时间开始重新流动。

“呜……嗯……”

几乎在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纳西妲那小小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剧痛与屈辱的破碎呻吟。

她那双美丽的碧绿眼眸费力地撑开一条缝隙,迷茫而痛苦地打量着四周,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地狱般的侵犯中完全回过神来。

当她感觉到自己身体前后两个私密之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和那股黏腻恶心的异物感时,她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恐惧和滔天的恨意。

“你…你这个…大坏蛋…”她声音沙哑,气若游丝,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我冷笑一声,懒得再与她废话。

我弯下腰,将那根刚刚在她后庭肆虐过的、依旧沾染着她血液和我的精液的粗大肉棒,重新对准了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 不断溢出浊液的前穴。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理会她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我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狰狞的肉柱便再次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楔入了她那温暖而湿滑的秘穴深处,直接顶到了她那敏感的宫口。

“啊啊——!”

纳西妲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那双刚刚恢复一丝神采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急剧收缩,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二次侵犯而剧烈地弓起。

我用这根怒张的肉棒作为“固定器”,将她那不断挣扎扭动的小巧身躯牢牢地钉在我的胯下。

然后,我迅速穿好衣服,用来这里带来的大衣,将她连同我那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一起,紧紧地裹在了里面。

这样一来,从外面看,谁也无法发现我大衣下隐藏的“秘密”。

浓郁的血腥味、精液的腥膻味以及她身上独有的草木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刺激我神经的淫靡气息,充斥在我与她之间那狭小的空间里。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着,细嫩的肌肤与我粗糙的衣物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小手胡乱地捶打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对我而言,不过是小猫的抓挠,反而更增添了我施虐的快感。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呜呜…”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因为被闷在大衣里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我完全不理会她的反抗,就这样迈开大步,离开了这间见证了我征服神明的净善宫,向着我在教令院附近租住的小屋走去。

一路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娇小柔软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以及我胯下那根依旧埋藏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不断吮吸、包裹的销魂滋味。

偶尔从大衣缝隙中传出的几声压抑的呜咽,更是让我心中那份变态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回到我的小屋,我抱住她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灌满浴缸之后,我粗鲁地将她从大衣里扯了出来,直接扔进了盛满了温水的浴缸里。

热水瞬间浸没了她娇小的身体,也冲淡了她身上和我身上那浓郁的淫靡气味。

“哗啦——”她呛了几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苍白的小脸因为呛水而涨得通红。

她那双沾染了水汽的碧绿眼眸,此刻充满了惊恐与无助,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兽。

我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水中挣扎。

她身上的那些血迹和浊液在热水的冲刷下,迅速散开,将整个浴缸的水都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浑浊。

“给我洗干净。”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情感。

纳西妲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最终,还是在我的逼视下,微微颤抖着伸出手,开始清洗自己那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前后两个依旧火辣辣疼痛的私密之处时,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眼中再次涌上了泪水。

我没有耐心等她慢慢清洗,直接跨入浴缸,抓过一旁的毛巾,粗鲁地在她身上擦拭起来。

我刻意用力地擦洗着她胸前那两点粉嫩的茱萸,以及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每一次的碰触,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和颤抖。

很快,她那娇小的身体便被我大致清理干净。虽然那些被我弄出来的伤口和红肿依旧清晰可见,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不再那么污秽不堪。

我将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用一条干净的浴巾胡乱擦干她身上的水珠,然后将她赤裸的、如同初生婴儿般娇嫩脆弱的身体,直接抱到了我那张铺着柔软床单的大床上。

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我欣赏着她这副任我宰割的模样,心中的欲望再次被点燃。好戏,现在才真正开始呢。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恶意低语道:“小草神,准备好迎接更深层次的‘交流’了吗?”

我看着她那张因恐惧和屈辱而扭曲的小脸,心中的暴虐火焰越烧越旺。

她那双原本灵动狡黠的碧绿眼眸,此刻盛满了泪水,像两颗被雨水打湿的祖母绿,闪烁着绝望的光芒。

她微微张开的小嘴,不断地溢出破碎的呜咽,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控诉我的残暴,却又该死地挑动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不……不要……”她沙哑地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试图向后蜷缩,远离我这头即将再次扑向她的野兽。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重新拖到床的中央。她那光滑柔嫩的肌肤因为我的粗暴动作而泛起了惹人怜爱的红痕。

“小草神,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我低笑着,俯下身,将我那根因为短暂的休息而再次积蓄了足够力量,变得愈发狰狞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刚刚被我清洗过,却依旧显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稚嫩穴口。

那里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的痕迹,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独特的体香,形成一种更加令人迷醉的气味。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硬的阳具便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再次狠狠地、深深地楔入了她那温暖而紧致的秘穴深处。

“呜啊——!”纳西妲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那双刚刚流干泪水的眼眸再次被新的泪水所淹没。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小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怒张的龟头再次顶到了她那敏感至极的宫颈口,那销魂蚀骨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一晚,我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猛兽。我将她翻来覆去,尝试了各种我能想到的姿势。

我让她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被我蹂躏得通红的浑圆臀肉,我从后面狠狠地顶入她那紧致湿热的后庭。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肠壁的剧烈收缩和她因为疼痛与屈辱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哭泣。

鲜血和肠液混合着我的精液,在她臀缝间肆意流淌,将雪白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烈马般疯狂冲刺,顶得她前后摇晃,几乎要散架。

我又让她平躺下来,将她那双纤细笔直的玉腿高高抬起,扛在我的肩上,露出了她那被我反复进出而变得红肿不堪的前穴。

我用我那根沾染了她后庭污秽的肉棒,毫不怜惜地再次贯穿了那片神圣的领域。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的拉伸而微微颤抖,脚趾也因为难以忍受的快感与痛楚而蜷缩起来。

我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的子宫颈被我粗大的龟头反复研磨的极致快感,听着她在我身下发出的、混合着哭泣与呻吟的破碎声音。

“呜呜……求求你…停下来…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痛…里面…里面要被你…操坏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眼泪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击。

我还尝试过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我扶着她的臀部,让她坐在我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上下起伏。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显得如此脆弱,仿佛随时都会被我这狂风暴雨般的爱欲所吞噬。

她那双修长的手臂无力地环绕着我的脖颈,小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

她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前穴,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紧密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的起落,都伴随着销魂蚀骨的摩擦。

甚至,我还强迫她用那张总是说着智慧箴言的小嘴,来吞吐我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狰狞阳具。

她一开始剧烈地反抗,紧闭着双唇,别过头去。

但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行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塞进了她温热的小嘴里。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样子狼狈不堪。

但最终,还是在我的淫威之下,屈辱地、生涩地吞吐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小巧的舌头在我肉棒的顶端笨拙地舔舐着,那湿热而柔软的触感,让我胯下的欲望更加高涨。

她的前庭、后庭,几乎每一个可以容纳我欲望的地方,都被我毫不留情地开拓、侵犯、填满。

我粗略地计算了一下,这一晚上,光是让她前后都接受我的“恩赐”,至少就来了五六次。

每一次,我都毫无保留地将我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深深地灌入她的体内,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都彻底染上我的气息。

直到东方的天空泛起一丝鱼肚白,我体内的最后一丝精力也被彻底榨干,我才终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倾泻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红肿不堪的后庭深处。

我虚脱般地趴在她那娇小而柔软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

而她,早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不间断的、极致的痛苦与刺激,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般,了无生气地躺在被我和她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

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我简陋的房间,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我站在铜盆前,用冰凉的井水搓洗着脸颊和手臂,试图洗去一夜疯狂后残留的疲惫与亢奋。

水珠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带来一丝清醒。

身后,浴缸里传来哗啦的水声。

我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如同破败玩偶般被我随意摆布的智慧之神。

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浴缸的角落,原本柔顺的白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额头上,那双曾经蕴含着无尽智慧的碧绿眼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不知是泪水还是浴水。

她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尤其是双腿之间,更是红肿不堪,残留着昨夜疯狂的证据。

我走过去,拎起她的一条胳膊,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一样,将她从水中提溜起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抗,仿佛灵魂早已随着昨夜的蹂躏一同逝去。

我抓过一旁的旧毛巾,胡乱地在她身上擦拭着,动作粗暴而没有任何怜惜。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带走了那些残留在她身体表面的污秽——我的精液,她的血液,以及那些混杂在一起的、象征着她尊严被彻底践踏的体液。

爽是爽完了,这一夜的疯狂,确实让我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将一个神明,一个执掌智慧权柄的存在,如此彻底地踩在脚下,蹂躏,玷污……这种滋味,比任何醇酒妇人都要令人沉醉。

然而,当最初的亢奋渐渐褪去,一丝冰冷的理智如同毒蛇般钻入我的脑海。

我将她清理干净的身体扔回到床上,她那赤裸的、布满伤痕的娇躯在床单上弹了一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看着她,心中那份病态的满足感旁边,开始滋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寒意。

这个小东西……不好控制。

她毕竟是须弥的智慧之神,即便现在被我折磨得不成人形,但谁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后手?

她的意识与世界树相连,即便我能用怀表暂时禁锢她的神力,但那东西的效用能持续多久?

一旦她恢复过来,或者她的失踪被教令院那群老家伙察觉……

风纪官。

这个词如同冰水般浇在我的头顶。

我想起了那些关于风纪官冷酷无情的传说,想起了他们追捕叛逆者和亵渎神明之徒时那雷霆万钧的手段。

一旦事情败露,我最好的下场,恐怕就是被那些黑面神捕抓去沙漠深处,在无尽的酷刑和绝望中度过余生。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瞬间被更为强烈的恐惧所取代。

昨夜的酣畅淋漓,此刻回想起来,却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不行,必须尽快处理掉这个麻烦。

我看着床上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小小身影。

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痕迹,紧蹙的眉头仿佛在梦中也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换在平时,或许还能激起我的一丝怜悯。

但现在,在我眼中,她只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药桶,一个必须立刻清除的隐患。

杀掉她?

这是最直接,也最彻底的方法。

一个死去的草神,自然不会再有任何威胁。

可是,神明真的能被凡人轻易杀死吗?

即便她现在虚弱不堪,但她与伊人的联系,她那遍布须弥的信仰……杀死一个神明所带来的后果,恐怕比单纯的亵渎更加严重。

将她藏起来?藏在哪里?我的这个小屋如此简陋,根本不可能瞒过风纪官的搜查。而且,时间一长,她总有恢复的可能。

我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块黄铜怀表上。

这东西能够暂停时间,能够压制她的神力……或许,它可以提供一个暂时的解决方案。

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这个麻烦,同时又能将风险降到最低的方法。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各种念头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昨夜的疯狂激情已经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算计和对自身安全的极度渴望。

我走到床边,俯视着纳西妲。

她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发丝,露出了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的皮肤依旧细腻,只是苍白得吓人。

或许……我可以利用她现在的状态。一个阴冷的念头在我心中逐渐成型。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前的纳西妲,虽然被我蹂躏得不成人形,但她的身份始终是一颗定时炸弹。

我可不想因为一时的痛快,就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简陋的小屋,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安全地囚禁一个神明。

床底下?

衣柜里?

都太容易被发现了。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我平时用来存放一些杂物的旧木箱上。

它足够大,而且足够结实。

我将纳西妲那软绵绵的、赤裸的身体从床上抱起来,然后粗鲁地将她塞进那个散发着霉味的木箱里,她的小腿因为空间不足而被迫蜷曲着,那副样子看上去更加可怜。

为了防止她中途醒来弄出什么动静,我找了几件旧衣服,将她的嘴巴堵住,又用破布条将她的手脚都捆了个结实。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重地合上箱盖,并用一把老旧的铜锁将它锁死。

“委屈你了,小草神。”我拍了拍箱子,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歉意,“等我找到更合适的办法,再把你请出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至少,在我下班回来之前,她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去教令院那边应付差事。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然后小心翼翼地带上门,向着学院走去。

一整个上午,我都有些心神不宁。

虽然纳西妲被我关在箱子里,暂时没有了威胁,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我在处理那些枯燥的文献时,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风纪官的巡逻路线、教令院的守备情况、甚至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个大活人(或者说神)运出须弥城……每一个念头都让我头皮发麻。

我像往常一样,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学者们打着哈哈,应付着那些无聊的琐事。

但我的耳朵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听到任何关于“小吉祥草王失踪”或者“净善宫异状”之类的传闻。

好在,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并没有什么异常发生。

这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但也更加警惕。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是最可怕的。

中午时分,我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我的小屋。

推开门的瞬间,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屋子里静悄悄的,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我快步走到那个木箱前,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我颤抖着手,用钥匙打开了那把铜锁,然后猛地掀开了箱盖。

谢天谢地,她还没有醒。

纳西妲依旧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蜷缩在箱底,被捆绑着,嘴巴也被堵着。

她苍白的小脸因为缺氧而微微泛青,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那副凄惨的模样,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恐怕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只是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和之前的折磨,陷入了昏迷。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至少,我现在还有充足的时间来实施我的下一步计划。

我将她从箱子里抱了出来,再次将她扔到床上。

她那布满青紫痕迹的娇小身体,在接触到床单的瞬间,微微弹了一下。

她的前后两个私密之处,经过昨夜的疯狂蹂躏和我粗暴的清理,虽然不再流淌那些污秽的液体,但依旧红肿不堪,。

必须尽快处理掉她身上的这些“痕迹”,否则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我找来一些干净的布条和一些我平时用来处理跌打损伤的草药膏。虽然不知道这些凡间的药物对神明有没有效果,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我粗鲁地分开她那双无力的大腿,将那些带着清凉气味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她前后两个饱受摧残的娇嫩之处。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些红肿破损的肌肤时,即便是处于深度昏迷之中,她的身体也会下意识地微微颤抖一下,眉头也痛苦地蹙起。

“忍着点,小草神,这可都是为了你好。”我低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温柔。

感。

也许是药膏的刺激,也许是持续的疼痛,昏迷中的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睫毛颤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甫一接触到我的目光,以及我手上的动作,她尚存迷茫的眼神便迅速被极致的恐惧所占据,身体也下意识地想要蜷缩。

“求…求求你…”纳西妲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恐惧,“别…别再…弄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只要你放过我…”

我看着她那双重新睁开的、充满了恐惧与哀求的碧绿眼眸,心中那刚刚因为思考而略微平息的暴虐火焰,再次“腾”地一下燃烧起来。

她醒了?

醒得正好!

省得我再费力气弄醒她。

“求…求求你…”纳西妲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恐惧,“别…别再…弄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只要你放过我…”

什么都答应我?呵呵,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副似乎可以商量的表情,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那赤裸的、布满青紫痕迹的娇小身体,在我的注视下瑟瑟发抖,像一只被淋湿的小猫,可怜兮兮地蜷缩在床角。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仿佛只要我点点头,她就能从这无边地狱中解脱出来。

“哦?是吗?”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小草神大人,你可想清楚了?任何要求,你都愿意答应?”

“是…是的…”她急切地点着头,生怕我反悔似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划过苍白的小脸,“只要…只要你不再…那样对我…我…我可以用我的神力…帮你实现愿望…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财富…权力…甚至…甚至可以让你成为须弥的贤者…”

她急切地许诺着,试图用神明所能给予的一切来换取我的怜悯。可惜,她根本不明白,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财富?权力?这些凡俗之物,又怎能比得上将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彻底踩在脚下,让她为我孕育后代的征服感?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娇小的身躯上游移,尤其是她那平坦的小腹。

人和神……真的能有后代吗?

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光是想象这个过程,就足以让我兴奋得发狂。

我要让她怀上我的孩子,一个流淌着凡人与神明血脉的后代!

让这个孩子,成为我征服她的永恒印记!

“你的提议…听起来很诱人。”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感受着她肌肤的冰凉与细腻,“不过,我想要的,可能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冀:“你…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

“我想要你,为我生一个孩子。”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冰冷而残忍,清晰地看着她眼中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在听到我这句话的瞬间,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彻底熄灭,取而代盐的是无尽的绝望与难以置信的惊恐。

“不…不…不可能…”她猛地摇头,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凡人…凡人和神明…是不可能有后代的…这…这是对神明的亵渎…是…是大逆不道…”

“能不能有,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残忍地笑着,欣赏着她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至于亵渎?呵呵,小草神,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还不够亵渎吗?”

说着,我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猛地抬起左手,拇指再次狠狠地按下了黄铜怀表上的凸起。

“咔。”

时间,再次凝固。

纳西妲那张因为恐惧和抗拒而扭曲的小脸,瞬间定格。

她那双充满了绝望泪水的碧绿眼眸,还残留着最后一丝试图争辩的光芒。

但一切,都静止了。

她再次变成了那个任我摆布的精致人偶,很好,这样才乖嘛。

我将她那因为恐惧而蜷缩起来的小小身体重新摆正,让她以一个方便我施为的姿势平躺在床上。

我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微微颤抖的、布满青紫痕迹的修长玉腿,露出了她那刚刚被我涂抹过药膏,却依旧显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稚嫩花唇。

那里仿佛还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与蹂躏。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因为强烈的欲望而再次变得狰狞滚烫的肉棒,精神抖擞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那根凝聚了我所有征服欲和繁殖欲望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此刻却又要迎接新一轮蹂躏的神圣花径。

“小草神,让我们来创造一个奇迹吧。”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硬的阳物便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再次深深地楔入了她那温暖而湿滑的秘穴深处。

“噗滋——!”

即便是在时间静止的状态下,我仿佛也能听到那销魂蚀骨的入肉声。

因为昨夜的反复开拓,她的甬道已经不像最初那般紧涩难入,但也依旧充满了令人疯狂的包裹感和吸附力。

我那怒张的龟头长驱直入,再次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敏感的宫颈口。

她那娇小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贯穿,在静止的时间中依旧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无法闭合的碧绿眼眸中,充满了无声的、绝望的痛楚。

我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挞伐,每一次的抽送都用尽全力,每一次的深入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那敏感的花心。

我要将我的种子,深深地播撒在她这片神圣的土地上,让她为我孕育出一个独一无二的生命!

她的甬道壁被我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顶弄,那些细嫩的褶皱被我撑开、碾平,然后在我抽出时又贪婪地吮吸、挽留。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因为我的激烈动作而不断升高,那股独特的、混合着草木清香和处子幽兰的甜美体香,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更换着不同的姿势,时而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狠狠地从正面冲击她的花心;时而让她侧躺着,从侧面顶入她那销魂的秘穴,感受着不同角度带来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变换姿势,都会让她那无法动弹的身体在我身下摆出各种羞耻而淫靡的造型。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她体内冲刺,仿佛永动机一般不知疲倦。

每一次达到高潮的边缘,我都会刻意地放缓动作,积蓄着力量,等待着下一次更加猛烈的爆发。

我要确保,我每一次射出的精华,都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入她的子宫之中。

殷红的血丝再次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渗出,混合着我那不断分泌的浊液和她体内被我撞击出来的透明爱液,将我们身下的床单染得更加斑驳不堪。

但这血腥而淫靡的景象,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更加兴奋,更加狂野。

终于,在我不知道第几次感觉到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强烈欲望时,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腰部,最后几十下更是如同疯魔一般,狠狠地、深深地,将我那根早已被她温热媚穴包裹得滚烫的肉棒,捣向了她那小巧而温暖的子宫颈口。

“噗!噗!噗!”

伴随着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我都能感觉到她子宫颈口那细微的、被迫张开的感觉。

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我强烈繁殖欲望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狰狞肉柱顶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中喷薄而出,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狠狠地、灌射进了她那片象征着神圣与生命本源的、温暖而空虚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那娇小而柔软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洪流在她体内肆意流淌的感觉。

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在微微地抽搐着,将最后几滴精华也尽数送入她的身体。

我心满意足地看着她那张因为时间静止而无法表露出任何表情的小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纳西妲,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将彻底属于我!你将为我孕育后代,成为我征服神明的最好证明!

我将再次昏迷过去的纳西妲送回了净善宫。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地送回去。

在我用那块神奇的怀表再次暂停时间,将她那被我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小小身体重新塞进木箱,准备“归还”之前,我特意用留影机,从各种羞耻的角度,拍下了她那布满我“杰作”的、赤裸的、毫无生气的模样。

这些照片,将是我未来掌控她的最佳利器。

净善宫依旧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轻车熟路地避开了那些巡逻的守卫,将木箱放在了她平日里休憩的软榻旁,然后悄然离去。

至于她醒来后看到那些照片会是何种表情,我心中充满了恶意的期待。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教令院里没有任何关于小吉祥草王身体不适或者净善宫出现异常的传闻。

我的毕业答辩也出乎意料地顺利通过了。

那些之前对我百般刁难的老家伙们,此刻一个个和颜悦色,对我论文中的“创见”赞不绝口,仿佛之前驳回我三次的人根本不是他们。

哼,一群见风使舵的老狐狸。

我心中冷笑,但也乐得享受这种权力带来的便利。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拜我床头那些“艺术照”所赐。

纳西妲那个小东西,果然还是怕了。

这天傍晚,我如同往常一样,结束了在教令院的“研究”,心情愉悦地回到了我的小屋。

刚一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草木清香与少女幽兰的体香便扑面而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来了。

果然,在我那张简陋的木床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

纳西妲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白绿相间的神袍,赤着小巧的足,只是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悲悯的小脸,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双美丽的碧绿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当她听到我进门的声音,那小小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如同受惊的林间小鹿。

“你来了。”我慢条斯理地关上门,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坐起来,但身体的虚弱和内心的恐惧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那身神袍虽然遮掩了大部分的痕迹,但我依旧能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那双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眼睛里,看到我留下的“杰作”。

“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了。”我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梢,感受着那柔顺的触感。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碰触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她苍白的小脸。

“求…求你…”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把…把那些照片…还给我…”

“还给你?”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小草神大人,那些可是我珍贵的‘收藏品’呢,怎么能说还就还?”

“只要…只要你把照片还给我…我…我都答应你…”她哽咽着说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绝望。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猛地抬起左手,拇指狠狠地按下了怀表上的凸起。

“咔。”

时间,再次凝固。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瞬间定格在那副哀求而绝望的表情上。省了不少麻烦。 我心中暗道。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象征着神圣与纯洁的神袍。

白皙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我之前留下的青紫痕迹,以及新添的、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起的细小鸡皮疙瘩。

她那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着(即便是在时间静止中,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也让她无法平静),双腿之间那片被我反复蹂躏、此刻依旧显得有些红肿的娇嫩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无声地抗拒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因为强烈的欲望而再次变得狰狞滚烫、前端微微吐着浊液的腥臭肉棒,迫不及待地跳动着。

我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那根凝聚了我所有征服欲和占有欲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熟悉的、柔嫩的、此刻却因为恐惧而显得愈发紧致的花径。

“小草神,让我们开始今天的‘交流’吧。”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硬的阳物便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再次、狠狠地、深深地楔入了她那温暖而湿滑的秘穴深处!

“噗滋——!”

一声令人血脉偾张的入肉声响起。

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她的甬道不再像最初那般干涩难入,反而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分泌出了些许湿滑的爱液,让我的进入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加销魂蚀骨的包裹感。

我那怒张的龟头长驱直入,再次准确无误地顶在了她那敏感的宫颈口。

她那娇小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贯穿,在静止的时间中依旧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无法闭合的碧绿眼眸中,充满了无声的、绝望的痛楚。

我能清晰地看到,有新的泪水,正在从她那凝固的眼角,缓缓渗出。

我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挞伐,每一次的抽送都用尽全力,每一次的深入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那敏感的花心。

我要让她清清楚楚地记住,谁才是她的主人,谁才能掌控她的身体和未来!

温热的液体不断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渗出,混合着我那不断分泌的浊液和她体内被我撞击出来的透明爱液,将我们身下的床单染得更加斑驳不堪。

我能感觉到,我体内的欲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积蓄着,即将再次爆发。

这一次,我要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我那滚烫的精华,是如何在她体内肆意流淌!

我解除了时停。

几乎在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一声凄厉的、混合着剧痛与屈辱的悲鸣从纳西妲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啊啊啊——!”

她那双美丽的碧绿眼眸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急剧收缩,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挣扎。

但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又怎能反抗得了早已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我?

“呜呜…求求你……不要…不要再这样了…好痛…里面…里面要被你…操坏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完全不理会她的哭喊,反而更加凶狠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与力度,胯下的狰狞巨物在她那紧致湿热的媚穴里疯狂挞伐,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那敏感至极的宫颈口,激得她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悲鸣。

“小草神,你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吼,“今天,我就让你彻彻底底地明白,反抗我的下场!”

终于,在我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龟头狠狠碾过她那早已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宫颈口,并似乎微微顶开了那扇通往神圣子宫大门的瞬间——我再也无法抑制,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我所有愤怒与征服欲望的白浊液体,从我狰狞肉柱顶端那马眼处喷薄而出,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狠狠地、灌射进了她那片温暖而空虚的子宫深处!

“呜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身体猛地弓起,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我这粗暴的一击彻底抽离了身体。

我趴在她那娇小而柔软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洪流在她体内肆意流淌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我心满意足地看着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沾染着泪痕的小脸,以及她那双腿之间,正不断溢出着我浓稠精液的、红肿不堪的娇嫩秘穴。

“纳西妲,”我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发泄工具。只要我需要,你就必须乖乖地张开双腿,明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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