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老板X职员(通感玩具)撞鬼了h

夜半,桑惟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被角耷拉在床沿,空调柔和的凉风拂过她裸露的小臂。

她眉心舒展,呼吸平稳,直到有什么东西,轻轻贴上了她的脸。

带着细细的茧,像是一块被体温熨烫过的软玉。

她没睁眼,意识沉在水底。

那东西顺着她额角的碎发向后滑,指腹掠过她耳廓的弧度,又沿着下颌线折返,最终停留在她脸颊的那一小片肌肤上,来回摩挲几下。

桑惟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像只被挠到舒服处的猫。

她迷迷糊糊地侧过脸,主动往那温暖的掌心里蹭了两下,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哼声。

那只手没有停顿,甚至变得更不安分了。

沿着她下意识弓起的肩背一路下滑,带着某种灼人的热度,描绘着她脊背凹陷的沟壑,滑过腰窝,最后覆在她包裹在薄薄睡裤下的臀峰上。

掌心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又顺着那圆润的曲线滑向腿根,指节卡在腿缝间,来回地抚弄。

小腹深处升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窜,桑惟下意识并了并腿。

可没有用。

游走的指尖已经隔着布料,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腿间最柔软敏感的凹陷处,隔着薄棉,画着圈地碾磨。

那里很快泛起潮热,桑惟的呼吸乱了节奏,原本昏沉的睡意被搅得稀薄。

是梦吗?

这梦怎么这样清晰,这样……磨人。

没等她分辨清楚,顶在她腿间的那份触感就变了。

试探的指尖被撤走,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灼热、更坚硬、更具侵略性的东西。

沉甸甸地抵着她,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烫人的温度。

那东西蹭着她,从腿根滑到腿心,前端浅浅地陷进去,又退出来,轻轻顶撞着那一小片微微濡湿的柔软。

有东西箍住了她的腰。

是春梦啊……

桑惟放松下来。

混沌中,迷迷糊糊的桑惟顺着那股力道微微抬了抬腰。

下一秒,那东西便凶悍地挤了进来。

没有预兆,没有怜惜。

刚刚那点热潮被逼退,尚未来得及湿润的紧窄入口被硬生生撑开,饱满的头部顶入一个指节的深度,随即被卡住。

撕裂般的剧痛像一道闪电,瞬间劈走了桑惟所有的睡意和迷蒙。

“唔——!”桑惟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好疼!

什么春梦这么疼?!

身体的剧痛和意识陡然清醒带来的惊骇同时撞击着她的大脑。

粗大、滚烫,带着陌生的、不容拒绝的存在感,把她还未被开拓过的内里撑到了极限,疼痛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下往上撕成两半。

这不是梦。

那塞在她体内的东西是真实的!

有……有人闯进她家了?!

刚刚还微微发热的身体瞬间凉下来,冷汗浸透了后背。桑惟猛地扭头向后看,视线越过自己的脊背

——身后根本没有人。

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照着床上她孤零零的身体轮廓。一切安静得像凝固了。

可身体里那东西还在。

它粗大得近乎荒谬,把窄小的内壁撑成一个紧绷到过载的圆洞,穴口的皮肤都被绷成薄薄一层膜。

这是怎么回事?!

桑惟颤抖着伸出手,朝自己腿间摸去。

手指穿过了空气。什么也没碰到,没有任何可以握住的实物。

底裤还好好的穿在她身上。

可隔着衣物,她的指尖能触到自己被撑得变形的穴口。

那里鼓胀着,像是在空气中顶着一个透明的塞子。

可身体被撑开的感觉是那么清晰,那东西还卡在她身体里,粗大、烫热,并且还在试图往里塞。

它缓慢又执拗地停留在干涩的甬道里,每深入一分,桑惟就疼得绷紧一次腰腹。

身体被一寸寸地拓开、填满,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烙铁,一点一点地捅进她的血肉里。

不,不行,太疼了……

桑惟试图挣扎。

她用手肘撑着床面想往前爬,想把那东西甩出去,可一股无形的力量箍着了她的腰。

那力道大得惊人,五根手指一样的东西像是铁钳一般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那里被按得微微凹陷下去。

眼角因为疼痛迸出泪花,她动弹不得。

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紧接着,不顾她干涩紧绷到极限的内里,卡在她身体中的那东西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地退出去一点点,然后,又重重地撞了进来。

比方才更深。

柱状物上盘踞的经络在摩擦间带起磨砺般的剧痛,像是生涩的酷刑,擦过娇嫩的内壁,碾过那些未被触碰过的褶皱。

下腹像被撬开了一样酸胀,腰眼又麻又痛,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着试图夹紧,近乎撕裂的疼痛让她的穴口紧紧收缩着,拼命将巨根往外推,却只是把自己更深地送进那东西的压迫下。

桑惟疼得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舌尖漫开。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带着几分懊恼和不满,一个带着喘息的女声嘟囔,“太干了吗?”

桑惟整个人僵住了。

有人说话!

可怎么是女声?!

那声音近在咫尺,耳廓都能感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但身后明明没有人!

紧接着,那塞得她满满当当的粗大东西从她身体中抽离了出去。

退出时刮过内壁的敏感点,沉重的酸麻之后,更多的是那种痛苦被突然抽空后的、虚脱般的感觉。

桑惟一下子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在发抖。

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屈辱,恐惧和愤怒像野火一样在她血管里烧起来。她死死攥着床单,忍着腰腹间和小腹深处残留的钝痛,向后扭过头看去

——身后依旧是空无一人。

卧室里空荡荡的,床上只有她自己压出的凹痕。

安静得像她方才经历的一切都是精神错乱的幻觉。

但腿间的黏腻和撕裂的疼痛提醒着她,那不是幻觉。

撞……撞鬼了?

意识到这个可能的桑惟浑身冰凉,还没来得及再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忽然又被扶了起来。

一只无形的手托着她的胯骨,将她微微抬高,调整成一个跪伏的姿势。紧接着,沾了冰凉黏滑液体的手指,重新探了进来。

这一次要顺畅得多。

带着凉意的润滑油被细致地涂抹在她紧缩的入口处,在穴口处揉了一会儿,又探入深处,打着圈地拓开,把润滑液送进她紧窄的甬道里。

-

与此同时,浑身赤裸的杜仲正站在床边,摆弄着一个硅胶娃娃。

她是头一次用这种东西。

当初转发抽奖的时候,杜仲只以为是普通的棉花娃娃,谁知道送到了才发现,居然是情趣用品。

八成是哪个清仓小厂家的滞销货,可她要这东西做什么?

难道万恶的是大数据检测到了她的那玩意?

杜仲盯着那娃娃无语地看了几秒,然后将它扔到了储存室深处。

给她忘在脑后的娃娃在储存室一待就是三个月,直到今天,莫名而来欲望烧了杜仲半个夜晚都没有熄灭。

粗大的肉棍直挺挺地立在腿间,杜仲也不是没有试着自己解决。可过于拙劣的手法除了会弄疼自己之外,还会让那东西硬的更加难受。

她已经冲了三次冷水澡了。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她才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抽奖得来的清仓款硅胶娃娃。

她将盒子从储藏室里拖出来,撕开塑封,仿真人偶被她从压缩包装里拎出来时,手指触到的触感却让她愣了一下。

温润、细腻,带着某种近乎人体体温的温度,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仿真的毛孔和细小的血管纹路。

不光脸和皮肤做得完美,五官精致得像是照着哪个三线小明星倒的模,关节处的弯曲弧度贴合人体工学,那私密处自然也更加逼真。

杜仲好奇地用指腹蹭了一下娃娃腿间的缝隙。

柔软、有弹性,微微泛着浅淡的肉粉色,边沿还做了仿真的褶皱纹理。

只是有些干涩。

昂扬的欲望试探着插了几下,干燥的内壁裹得她生疼。

杜仲懊恼地甩了甩头,将自己从硅胶娃娃的身体里拔出来,翻出被她丢到角落里的润滑液。

娃娃摆成一个跪伏的姿势,硅胶的腰肢柔软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弧线圆润饱满,被卧室昏暗的灯光照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不过只是个玩具而已。

杜仲的动作算不上多耐心,甚至带着点完成任务般的敷衍。折腾了大半夜,她现在只想赶紧疏解完这该死的欲望,然后睡觉。

挤了半管润滑液在手上,她将沾满润滑液的指节捅进了那硅胶娃娃腿间的缝隙里。

入口处很有弹性。

在润滑液的帮助下,那里还算是顺畅地吞下了她,内壁是极佳的肉感,在她戳上某个地方的时候还会颤抖收缩着咬紧她的手指。

做的这么好?

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更好一些。

这样想着,杜仲抽动了两下手指,感受着内壁裹住指节的触感。

修长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紧致湿润的甬道里抽插顶弄着扩张。

将润滑液涂满,甬道内里也终于能勉强吞下她两根手指。

够了。

她抽出手指,指节上挂着的粘液拉出细长的丝,在卧室暗沉的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杜仲随手将手上残留的黏液抹在自己腿间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昂扬上。

她扶着自己,对准了娃娃腿间那张勉强被撑开的小口,腰胯一沉,将自己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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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上车(脱帽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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