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耳这几天似乎是有什么急事,每次刚一下班,就匆匆忙忙地换了衣服,跟夏花打了个招呼就跑了,连平时的闲聊都顾不上。
偌大的餐厅里,瞬间只剩下夏花一个人。
她在更衣室里,刚解开制服的扣子,脱下那身黑色的工作裙,身上只剩下一套淡紫色的蕾丝内衣裤。
那一对在内衣包裹下呼之欲出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白皙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就在她伸手去拿柜子里的便服时,更衣室的门锁“咔哒”一声,被人拧开了。
夏花一惊,下意识地抓起衣服挡在胸前,转头看去。
福伯走了进来,反手极其自然地锁上了门,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和蔼却透着阴冷的笑容。
“福伯?你……你进来干什么?”夏花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了冰冷的储物柜上,“我要换衣服回家了……”
“急什么?”
福伯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前坐下,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两把刷子,上上下下地在夏花只穿内衣的身体上刷过,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
“夏花啊,今天可倒是爽坏了呀。”福伯从口袋里掏出跟烟点上,慢条斯理的抽了起来
“下午在厕所,我可是费心费力地手把手教你如何能更舒服。可现在我这个老师火气还没消呢,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那根虽然藏在裤子里,但依然硬挺怒涨顶起裤子的肉棒。
“你看,它可是一直在等你呢。”
夏花脸上一热,视线像是穿透了裤子一样,在那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过的丑陋东西上停留了一秒,慌忙移开:“那……那也不行,下……下次吧!我要回家了,罗斌还在等我……”
“罗斌?”福伯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和看透一切的笃定,“他要是真能喂饱你,你至于下午在厕所里流那么多水?至于还要偷偷用这种玩具?”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夏花,但并没有动手动脚,只是用那种压迫感极强的气场笼罩着她。
“你老公应该是时长不回家,把你冷落了吧?你一直得不到解决的事,现在我帮你解决了,所以你现在也需要解决我的问题呀,你说是不是?咱们这叫互助。下午是我这个老师帮你,现在嘛……咱们互相解决。既不算是出轨,又能让你再复习一下下午学到的东西。多好?”
“我……”
“那这样,你实践下午你学到的东西,我自己撸,你就给我当个兴奋剂,我就当时看个真人电影了。”
“来,坐这儿。”福伯见夏花不说话,就指了指沙发说“咱们互相不干扰,你自己玩给我看。我自己在旁边弄。咱们就像是在互相‘学习’,怎么样?”
夏花看着那个假阳具,下午那种被填满、被送上云端的极致快感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复苏。那是她在家里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的高度。
在福伯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注视下,夏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慢慢放下了手里的衣服。
“那……那好吧……”
说完,她走到沙发前,从包里拿出那个假阳具。
那根东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表面还残留着下午干涸的痕迹。
她按照福伯的指示,先撕开一个新的避孕套,双手微微颤抖地给假阳具套上,然后缓缓坐下,双腿向两边大大张开,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将那条窄窄的蕾丝内裤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了那片早已因为回忆下午的场景而湿润不堪的阴部。
两片阴唇微微肿胀,充血发红,穴口处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福伯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他早已解开裤链,从里面掏出了那根粗壮丑陋的鸡巴——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而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只手握住根部,缓慢地上下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夏花那泥泞的洞口,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这就对了。那我们开始?别让老师失望。”
夏花咬着下唇,脸颊烧得通红。
她一只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先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剐蹭,碾过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腰肢轻颤,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爱液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滴落到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等水足够多了,她才对准穴口,缓缓将那根粗大的东西推进去。
“嗯……啊……”
那种熟悉的被粗大异物撑开的充实感再次袭来。
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又在抽出时紧紧吸附。
下午的记忆与现在的现实重叠,这种当着一个年长男人的面、在他灼热目光注视下自慰的背德感,比在封闭厕所里强烈百倍,让她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张开,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开始缓慢抽插,先是浅浅的几厘米,适应着那粗硬的质感,然后逐渐加深。
每次插入,龟头都会精准地刮过那块最敏感的凸起,带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每次抽出,又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沙发上。
“啪!啪!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夏花压抑的喘息和福伯粗重的撸动声,形成一种淫靡的节奏。
福伯看着眼前这个平日端庄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张腿自慰,兴奋得双眼发红。
他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快,包皮在龟头上翻开又合上,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
他低声点评,像个严厉却又色眯眯的导师:
“太浅了。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把整根都吃进去……看着我,别闭眼。让老师看看你爽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夏花被迫抬起迷离的双眼,与福伯对视。
那种被彻底注视、被审视的羞耻感反而化作更强烈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内壁,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伸到胸前,隔着蕾丝胸罩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拉扯,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
玩了一会儿,夏花已经完全沉浸其中,腰肢开始主动扭动,配合着手的节奏。
沙发上积了一小滩水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福伯却似乎觉得不过瘾。他喘着粗气,突然开口:
“停。”
夏花动作一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下体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显然已经动了真情,穴口恋恋不舍地咬着假阳具不放。
“这样玩,你用不上力,也吃不深。”福伯站起来,走过来一把抽出那根沾满爱液的假阳具。
他走到更衣室中央的玻璃茶几旁,蹲下身,用力按压底座。
“啵”的一声。
那根带有强力吸盘的假阳具,稳稳地吸在了光滑的玻璃桌面上,像一根擎天柱一样傲然竖立,表面青筋毕露,沾满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来,试试这个新姿势。”福伯指了指茶几上,语气循循善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蹲上去。用你的重力,去‘吃’它。这可是个技术活,一般的女人可做不到,但我相信你可以。”
夏花看着那根竖立的粗大肉柱,心里有些发怵,感觉它比下午看起来还要骇人。
但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却像魔鬼一样推着她往前走。
她站起身,双腿发软地走到茶几上方,先脱下已经彻底湿透的内裤,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分开双腿,慢慢下蹲。
她一只手扶着茶几边缘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假阳具,对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穴口一张一合吐着蜜液的小穴。
龟头先是轻轻触碰阴唇,剐蹭几下,让她忍不住轻哼,然后才对准入口。
随着身体的重力下沉,那根东西一点点破开她的身体,一寸寸挤进紧致的甬道,直捣最深处。
“唔——!!啊……”
夏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呻吟。
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因为蹲姿,重力让插入深度远超以往,龟头狠狠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近乎深喉般的极致填充感让她头皮发麻,全身汗毛倒竖,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紧绷到发抖。
她停顿了几秒,适应着那种几乎要被贯穿的饱胀感,才开始按照福伯的指示上下起伏。
双手撑在膝盖上保持平衡,白嫩的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着那根肉柱。
每一次下蹲,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花心,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爱液被挤压得四溅;每一次起立,内壁又像无数小嘴一样紧紧吸附,挽留着那粗硬的柱身,拉出长长的淫丝。
“啊……好深……顶到了……福伯……这个姿势……太深了……要被……要被顶穿了……”
夏花彻底沉浸在了这种新奇而猛烈的快感中,完全忘记了羞耻。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骑士,疯狂地套弄着身下的“坐骑”。
大腿的酸胀感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转化成更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乳房在胸罩里剧烈晃动,几乎要跳出来,汗水顺着脊背滑下,滴在茶几上。
福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淫乱的一幕,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向前迈了一步,正好站到夏花面前。
夏花正沉浸在下半身的极致快感中,视线平视前方,正好对上了福伯胯下那根距离她脸不到十厘米的、紫红色怒涨的肉棒。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扑面而来,让她大脑一阵眩晕。
“呼……呼……哈……”
夏花眼神彻底迷离,大脑因为持续的快感和缺氧变得迟钝。
更因为蹲姿需要上半身有个支撑点,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手,扶住了福伯粗壮的大腿两侧,指尖陷入肥厚的肉里。
她看着眼前这根真家伙,青筋盘绕,龟头油亮,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又感受着体内那根假家伙的无情撞击,一种想要填补更多空虚的本能彻底占据上风。
她明明知道如果含住它,性质就彻底变了,可残存的理智在汹涌的欲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尽管她还在勉力支撑,但也岌岌可危。
这时,福伯故意撸动了几下,龟头顶部的马眼处渗出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晶莹闪烁。
这滴液体就像带着致命蛊惑,夏花一边维持着下半身的疯狂套弄,一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轻轻接住了那滴液体。
咸腥、微苦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全身一颤。
她先是像只小狗一样,用接住前列腺液的舌头顺势从茎身一路舔到龟头尖端,在马眼上像是亲吻一样,啄吸了一口,然后,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卷走每一滴渗出的液体。
福伯身子猛地一震,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挺了挺腰,把东西送得更近,更方便夏花的舔舐,几乎贴到她的唇边。
夏花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在那迷乱的快感驱使下,她缓缓把红润的小嘴张开到最大,以适应眼前正能巨物的粗大,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滚烫的龟头。
“哦……爽!好软……”
福伯舒服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一刻,画面变得极度荒诞而淫乱。
夏花蹲在地上,像个彻底堕落的荡妇。
下边的“嘴”疯狂地吞吐着固定在茶几上的假阳具,发出“噗滋噗滋”“啪啪啪”的激烈水声和撞击声,爱液顺着柱身流下,在玻璃桌面上积成一滩;上边的嘴卖力地吮吸着福伯的真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来回舔弄,口腔的温热湿滑让福伯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加厉害。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双重的极致刺激让她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滋滋滋……咕啾……咕啾……”
口水的吞咽声、下体的激烈撞击声、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福伯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按住夏花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深度,时而浅浅让她舔龟头,时而深顶进喉咙让她发出“呜呜”的闷哼;另一只手伸下去,粗暴地翻开她的蕾丝胸罩,把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彻底解放出来,五指深陷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拉扯乳尖,直到乳尖肿胀发硬。
“对……就是这样……两张嘴都别停……好孩子……深一点,再深一点……把老师侍候舒服了……”
福伯的声音里充满了赞赏和鼓励,像是在夸奖一个成绩优异却又淫荡的好学生。
“唔!唔唔!……呜……”夏花一瞬的清明闪现,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帮福伯口交,可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被下体一个凶狠的深顶打得粉碎。
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无边的快感里。
下体的假阳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子宫口发麻。嘴里的肉棒也塞满她的口腔,偶尔会往喉咙深处而去,带来轻微的窒息快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下半身几乎是用尽全力地砸下去,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啪”声;口腔也更卖力地吞吐,舌头缠绕着柱身,喉咙收缩着吮吸龟头。
“啊……呜呜……要……要到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夏花的大腿肌肉彻底绷紧到极限,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瘫软,膝盖重重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但下体依然死死夹紧那根吸在地上的假阳具,内壁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沿着柱身哗哗流下,甚至溅到茶几边缘。
她全身抽搐,白嫩的乳肉剧烈晃动,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呜咽,在双重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几乎让她昏厥的猛烈高潮。
就在她高潮痉挛、口腔剧烈收缩的一瞬间,福伯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射了!”
“咕咚……咕咚……”
大量的浓稠腥膻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直冲喉咙。
夏花在窒息般的极乐中,下意识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一滴不剩地全数咽下,只剩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落。
……
一切结束后,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福伯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弯腰,“啵”的一声拔起地上那根还沾满夏花爱液、闪着水光的假阳具。
他并没有擦拭,而是直接拿过夏花的包,强行塞了进去。
“给你装包里了。”
夏花跪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神涣散,无力地摇摇头:“不……我不要……”
“听话,拿着,这次别再扔了,我说过要帮你解决问题。”福伯蹲下来,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帮她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头发,语气却不容置疑,“这可是老师送你的礼物。回家要是想我了,或者罗斌那小子满足不了你的时候,就拿它练练。别忘了老师今天教你的姿势。”
夏花看着那个包,最终还是没有力气再拒绝。
她默默地站起来,穿好衣服,像是做贼一样,抱着那个装着罪证的包,逃离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更衣室。
夜风有些凉。夏花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包,站在丰盈阁附近的公交车站台等车。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下班人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踏实的神情。夏花看着他们,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楚和自我厌恶。
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个努力工作的服务员,是个为生活和自我价值而忙碌的人妻。
可现在,包里装着奸夫送的淫具,嘴里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味道,身体里还记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我又堕落了……”
她在心里默默忏悔,眼眶微红。
“没关系的,夏花……只要还清了钱,只要熬过这十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只是暂时的……是为了守护这个家……而且……而且我至少学……”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悔恨,开始盘算晚上的安排。罗斌如果不加班的话,大概七点多能到家。做点什么好呢?
想到吃的,夏花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其实下班前她还有点饿,毕竟中午忙得没怎么吃好。可现在,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却充斥着她的胃部,让她一点食欲都没有。
那种饱胀感……
记忆瞬间闪回。就在半小时前的更衣室里,福伯在她高潮痉挛的时候,死死按着她的头,将那一巨量浓稠腥膻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她的喉咙。
那一瞬间的连续吞咽,还有那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温热感……
“唔……”
夏花捂住嘴,那种极致的淫靡感和生理上的恶心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想要干呕。她竟然……真的被那个老男人喂饱了。
她冲进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薄荷口香糖。
站在路边,她用整整一瓶水疯狂地漱口,直到舌头发麻,那种幻觉般的腥味似乎才淡了一些。
然后她塞了两粒口香糖进嘴里,用力咀嚼,试图掩盖一切罪证。
……
回到家,屋里漆黑一片,罗斌还没有回来。
夏花把那个装着“罪证”的包扔在沙发上,像是丢掉一块烫手的烷铁。她先去厨房,有些机械地把饭菜做好,盖上防尘罩。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一眼时间,离罗斌平时到家还有一会儿。
“洗个澡吧……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
她拿着包走进浴室,反锁好门。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内心那股被点燃后无法熄灭的欲火。
下午和晚上的两次高潮,不仅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盆油,烧得她浑身燥热。
她想起之前那个旧的假阳具不见了,虽然心里慌乱,但此时此刻,身体的空虚感占据了上风。
她咬着牙,从包里拿出了福伯刚刚硬塞给她的新道具。
关掉淋浴花洒,她赤身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双腿大大分开,先用指尖拨开湿润的阴唇,让温热的空气触碰到那早已充血敏感的软肉。
她握住那根粗壮的肉色假阳具,龟头先在穴口外来回剐蹭,碾过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肢轻颤,小腹收紧,一股股透明的爱液迅速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流。
她故意放慢动作,让龟头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几厘米,感受那被撑开的细微撕裂感,然后才缓慢却坚定的一送,整根没入。
“嗯……哈……”
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填满空虚,可单靠手部上下套弄,力度和深度都远远不够。
她的手腕很快就酸了,频率也无法模拟男人凶狠的撞击。
她喘着粗气,眼神逐渐迷离,却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她站起身,学着在休息室那时,把带有强力吸盘的假阳具用力按在了地砖上。
蹲下去试了一次,可浴室地面沾满水,太滑,蹲姿重心不稳,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每次下坐都歪歪扭扭,龟头总是顶偏,顶不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反而让她更加焦躁空虚。
“不行……这样不行……”
她烦躁地把它拔下来,目光扫过浴室,最后落在了淋浴区光洁的瓷砖墙壁上。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啪。”
她用力将假阳具按在墙上,高度大概在她腰部偏上的位置。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横亘在墙壁上,显得格外狰狞而突兀,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夏花转过身,面对着墙壁,深吸一口气。
她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的金属花洒升降杆,借此支撑身体。
然后,她抬起一条白皙修长的腿,高高架起,脚踝勉强勾住冷热水开关的龙头,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向后敞开,将湿漉漉的私处完全对准那根假阳具。
这是一个极其勉强、甚至有些狼狈的姿势——单腿站立承受全身重量,另一条腿高抬像是表演一字马一样,穴口完全暴露,像极了一头发情的母兽在主动求欢。
她看着墙壁瓷砖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赤裸的身体、颤抖的大腿、被水汽氤氲的脸——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化作更强烈的刺激。
她扶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滋——!”
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褶皱,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啊——!!好深……!”
夏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这种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站立后入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异常凶狠。
她抓着水管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单腿支撑的身体摇摇欲坠,却在快感的驱使下疯狂地上下耸动腰肢,用自己的肉体去磨擦那冰冷的墙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瓷砖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滋滋滋”的水声。
每次后撤,内壁都紧紧绞住柱身,拉出长长的银丝;每次前顶,龟头都狠狠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这个姿势虽然能碰到之前都没碰到过的位置,但的确是好累,于是她就换成“站立后入”的姿势,撅着屁股对准了之后,用双手撑着膝盖,一下下的开始了主动后入。
这个姿势既没像之前那么累,而且后入会插的更深。
没过几分钟,浴室里就充满了自慰的呻吟声。
“好涨……好硬……罗斌……老公……”
她在迷乱中喊着丈夫的名字,却用着从别的男人那里偷学来的技巧狠狠地取悦自己。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双腿发抖、穴口剧烈收缩的时候——
“老婆,我回来了!”
大门处突然传来开锁声,紧接着是罗斌略带疲惫却温和的喊声。
夏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即将喷涌的高潮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与焦灼让她眼泪都快掉下来。
“呼……呼……”
她不敢再出声,飞快地把墙上的假阳具拔下来,甚至来不及清洗,就用毛巾胡乱擦拭几下,裹进一团脏衣服里。
然后迅速冲掉身上的泡沫,扯过大浴巾把自己包裹起来。
推开浴室门,罗斌正瘫坐在客厅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显然累坏了。
夏花看准这个机会,抱着那团衣服,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卧室。
她拉开衣柜,找到那个原本放旧玩具的空盒子,把这个福伯给的新道具塞了进去。
盖上盒子,推到衣柜最深处。一切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出了卧室。
罗斌听见动静,睁开眼,看着刚出浴、满脸潮红、发梢还在滴水的妻子,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坐直身子,伸手把夏花拉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
“老婆,脸怎么这么红?刚才在浴室……我好像听见你在喊我的名字?”罗斌坏笑着问道,“是不是想我了?”他的本意其实就是要调戏一下自己这个温柔的妻子,却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
换做以前,夏花肯定会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进他怀里撒娇否认说“哪有”。
可今天,不知道是因为体内那股没得到释放的邪火,还是因为这几天的经历彻底改变了她,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夏花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罗斌,坦然地点了点头:
“嗯,想了。特别想。”
罗斌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妻子会这么直白。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望,他心里涌起巨大的愧疚与被点燃的欲望。
“对不起啊老婆,这几天太忙了,冷落你了。”
说着,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搂过夏花的腰,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唔……”
夏花只挣扎了几下就热烈地回应,舌头主动缠上去,带着一点点薄荷的清凉和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淫靡。
“先……唔……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唔……”哪怕在这种时候,她还是下意识想维持贤妻形象。
“吃什么饭,先吃你!”
罗斌被她的热情彻底点燃,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一把扔在床上。
夏花顺势倒下,浴巾散开,露出那具早已情动、皮肤泛着潮红的酮体。乳尖挺立,腿间一片泥泞。
这一次,她没有再矜持。既然浴室里没爽够,既然“正品”回来,肯定还是需要“正品”来做他该做的事。
罗斌迅速刚脱光衣服压上来,饥渴的亲吻了两分钟,夏花就主动缠上去。
她把罗斌推到,俯身含住罗斌还未完全硬挺的鸡巴,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口腔的温热和吸吮让它迅速胀大、青筋暴起。
几下深喉后,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丈夫:
“老公……我想要……现在就要……”
罗斌也被夏花今天的表现弄的精虫上脑,于是就点了点头。
他们夫妻俩其实一直以来的性爱,从来就没有过这么短的前戏,都是互相把玩好久才开始进入正题,可今天两人都像是发了疯一样,饥渴的想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夏花翻身跨坐上去,一手扶着罗斌的胸膛,另一只手扶着罗斌的鸡巴,稍微找了一下位置之后,腰肢一沉,那根滚烫的真家伙整根没入她早已湿透的甬道。
“啊——!”
夏花仰头长吟,她发现,还是真的更舒服。双手撑在罗斌胸口,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她像是要把刚才被打断的欲火全部发泄出来,臀部重重砸下,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爱液被挤压得四溅,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老婆……你今天好主动……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罗斌被她的热情刺激得低吼出声,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甚至像挤奶一样吧夏花的圆润饱满的胸脯弄成各种形状。
夏花忘我的起伏了七八十下,有些累了,于是,她俯下身,胸口贴着罗斌的胸膛,臀部却依然疯狂地套弄。她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媚惑:
“老公……用力顶我……像以前那样……欺负我……”
罗斌被她的话彻底点燃,腰部猛地向上顶撞,配合她的节奏,两人形成一种凶猛的对冲。
“啪!啪!啪!”
淫靡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
夏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罗斌的性器。
罗斌也不甘示弱,猛猛的向上顶撞,双手抓住夏花的两颗奶子,把两个硬挺的乳头都送到嘴里连吸带轻咬的。
没过多久,她浑身一颤,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
“老公……我……我好舒服……我来了……”
“我也是……”
几乎同时,罗斌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挺送,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云雨初歇。
罗斌搂着夏花,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语气满是歉意:
“老婆,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这次这个案子比较棘手,越查事情越大,我也不想总是加班不回家……”
夏花趴在他胸口,听着那句道歉,心里五味杂陈。
她抬起头,看着罗斌那张充满正义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笑意。
本来夏花是想要给罗斌展现一下她性感的一面,结果,落在罗斌眼中,不光有性感,还有羞涩的可爱,甜美,仿佛看见了天上的天使。
“既然觉得亏欠……”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慢慢向下滑动,最后握住那根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只露出半截在外面的鸡巴,轻轻揉捏、撸动。
“那就趁你在家的时候,多……多交点‘预付款’……可不可以啊?”
罗斌愣了一秒,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与征服的光芒。
但凡是个男人就拒绝不了一个天使一般可爱,有着绝美容颜,极致身材曲线的美女,害羞的央求你继续操她。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别求饶!”
男人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原本只是稍微疲软的鸡巴,在妻子的挑逗下迅速再次硬挺。
第二轮,开始了。
罗斌起身,让夏花跪趴着,整个人把她压在身下,直接从后面进入。
他跪在床上,双臂从夏花两腋附近支撑着床面,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次次撞击花心,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液体。
夏花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丈夫的撞击,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老公……好猛……要被你操坏了……”
罗斌喘着粗气,稍微直起腰身,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角度更深。
又抽插了数十下后,停了下来,夏花正爽着呢也愣了一下
罗斌感受到了夏花的疑惑,于是解释道:“还没完呢!”
他保持着连接的姿势,直接把夏花拖下床。
“扶着柜子!”
夏花听话地双手扶住衣柜门,背对他,臀部高高翘起。罗斌站在她身后,再次狠狠插入。
柜门随着猛烈的撞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给这场性爱配上了粗暴的背景音。
罗斌双手一手一个抓住她的手臂,像拽缰绳一样向后拉,让她上身后仰,胸部挺得更高,也让夏花能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自己的男人征服的。
夏花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胯间,一个粗长的鸡巴正“出现”“消失”如此反复,兴奋不已。
“啊……老公……那里……好麻……要到了……”
“转过来。”
夏花顺从地转身,背靠衣柜。罗斌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性器再次凶狠地顶入。
他一边低头吮咬她修长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痕,一边挺腰猛烈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滴落在地板上。
“老婆……你今天好骚……夹得我好爽……我好喜欢”
夏花眼神迷离,声音颤抖:
“想要……想要老公的大鸡巴……一直操我……操到我下不了床……”
她突然双手搂住罗斌的脖子,整个人猛地向上一跳,双腿在他腰上一盘!
罗斌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的臀部和大腿,稳稳接住她。
来了一个“火车便当”。
重力让两人的性器紧密程度达到极致。
罗斌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根滚烫的鸡巴就在她体内狠狠颠簸一下,顶得她花枝乱颤,灵魂都要出窍。
“喜欢吗?老婆?”罗斌将她抵在墙上,开始最后的、更加凶猛的站立冲刺。
“喜欢……喜欢死了……太深了……太满了……我好喜欢……老公……用力操我……加倍欺负我……”
那些以前她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却自然流淌。
她用从福伯那里偷学来的技巧,加上她天生的名器,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绞吸罗斌的鸡巴。
罗斌被刺激得双眼发红,抱着她狠狠撞击几十下后,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在墙上,双手从拖着屁股,变成扶着大腿根,腰部猛然疯狂前挺,捣了十多下之后,狠狠的一撞。
滚烫的精液再次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夏花浑身剧颤,内壁疯狂痉挛,又一次在丈夫的冲击下达到高潮,爱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两人高潮结束,夏花媚眼含春的再次吻上了罗斌的唇,罗斌也满含爱意的回应着,两人缠绵着双双倒在了床上。
没多久
罗斌的屁股开始了缓慢的耸动……
夏花的喉咙里也开始发出黏腻的呻吟声……
这一夜,注定无眠。
两人在汗水、喘息与淫靡的对话中,用最原始的本能,填补着彼此心中的空虚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