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林子枫锁上了超市的卷帘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走吧,夏花。”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语气轻佻,“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夏花站在路灯下,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包带。她看着林子枫那张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模糊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们……去哪?”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子枫根本没打算解释,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轿车,“拿上袋子,上车。”
夏花犹豫了一下,但想到那个还在他手机里的视频,只能咬着牙,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了上去,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劣质车载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车子刚发动,林子枫就指了指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换上。”
夏花一愣,拿起那个袋子,手指触碰到里面那种滑腻的布料质感,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是什么?”
“让你换你就换,哪那么多废话?”林子枫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戏谑,“怎么?还害羞啊?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连你逼是粉的还是黑的我都一清二楚,现在跟我装什么?”
夏花被这直接且露骨的语言怼得说不出话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神经。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打开袋子。
借着窗外昏黄的路灯光,她拿出了里面的东西,看清了这件衣服——那是一件黑色的连体衣。
那是那种化纤蕾丝质地,弹力十足,丝网细密,带着一股廉价的油光。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撕碎。
除了这件连体衣,袋子里还有一条看起来布料极少的丁字裤,以及……一件亮粉色的长款风衣。
“这……这怎么穿?我不穿。”夏花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声音都在发抖,“而且……而且……这里面……根本没有内衣……”
“穿那个干嘛?多余。”林子枫嗤笑一声,“这风衣不是给你了吗?裹严实了谁直到你没穿内衣?”
“我不穿!”夏花把衣服往旁边一扔,那种被当作廉价妓女对待的屈辱感让她眼眶发红,“这……这……太恶心了……林子枫你别太过分!”
“过分?”林子枫猛地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转过身,整个人趴在椅背上,阴冷地盯着夏花,“夏花,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是不是忘了咱俩前天商量好的10天的事啊?那行啊,你不穿是吧?那我现在就给罗斌发照片,顺便告诉他,他老婆在超市收银台底下给我口交的时候有多卖力。”
“你……”那种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让她无法呼吸。
“换,还是不换?”林子枫的声音冷得像冰。
夏花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几秒,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座位上,颤抖着手重新拿起了那个袋子。
林子枫毫不避讳地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眼神赤裸裸地锁定在后座,准备全程观摩这场换装秀。
在那种被视奸的屈辱中,夏花强忍着巨大的羞耻,一件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当那具白皙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林子枫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她拿起那件黑色的连体衣,用双手撑开宽大的衣领,颤抖着双腿套了进去。
当那层薄薄的黑色网纱紧贴上她的皮肤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情感瞬间在狭窄的车厢里蔓延开来。
那细小的蕾丝网眼随着她身体的曲线被撑开,变得半透明,不仅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将她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私处勾勒得更加淫靡诱人。
那条细细的丁字裤也勒进了臀缝深处,两瓣雪白臀肉中间那道一线天被布料遮挡,那种紧绷的束缚感让她的下半身感到一阵凉飕飕的空虚。
“啧啧,就喜欢你这种又纯又骚的劲儿。”林子枫盯着后视镜里的画面,毫不掩饰地品评道,“这种情趣款穿在你身上,居然也能让你穿出又纯又欲的感觉,你真是极品啊。特别是这奶子,都快把布料撑爆了。”
夏花满脸通红,慌乱地抓起那件粉色的风衣,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系紧了腰带。
虽然从外面看起来裹得严严实实,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薄薄的风衣下面,是一具怎样淫靡而不堪的躯体。
“这就对了嘛。”林子枫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副驾驶座下面拿出一个化妆包扔给她,“把这个也弄上。”
夏花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顶亮粉色的长直假发,一副夸张的水蓝色美瞳,还有那种贴满水钻的假睫毛和一个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口罩。
“这……?”
“变装啊。”林子枫一边重新发动车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咱们一会要去的地方,可能会有路人,或者……熟人,如果让人认出来……哈哈……那可有好戏看了。”
“我不要戴这些……”夏花看着那顶艳俗的粉色假发,本能地抗拒。
这一身打扮,活脱脱就是一个廉价的站街女,甚至更像是那种有着奇怪癖好的COSER。
“不戴?”林子枫冷笑,“行啊,那你就顶着这张脸出去。到时候被人指指点点,说罗警官的老婆穿成这样在外面晃悠勾引路人,我看你怎么办。反正丢人的又不是我。”
这一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夏花的软肋。
是啊,如果被人认出来……那是比死还可怕的事。
她看着手里的假发和口罩,心中原本的抗拒慢慢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妥协。
与其扭扭捏捏的,不如真的像林子枫说的那样,全副武装,反而会掩盖住她的身份,到时候只要不被人认出来,换回原来的装扮就还是“夏花”。
她默默地对着后视镜戴上了美瞳,那种异物感让她眨了好几次眼。
接着是假睫毛,然后把那一头柔顺的黑发塞进发网,套上了那顶扎眼的粉色假发。
最后,她戴上了那个黑色的蕾丝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经过修饰后显得格外妩媚妖冶的眼睛。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车窗玻璃上的倒影。
那个粉色头发、眼神妖媚、衣着风尘的女人……完全是个陌生的“怪物”。一种深深的荒谬感和解离感涌上心头。
“还有这个。”
林子枫最后递给她一个鞋盒。
夏花打开,里面是一双粉色的、带着透明防水台的恨天高。那种鞋跟的高度,光是看着就让人脚踝发酸。
她没有再反抗,默默地脱下自己的平底鞋,换上了那双充满暗示意味的高跟鞋。
“完美。”林子枫吹了口口哨,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惊艳,“真像个只值一百块的便宜货,不过,我就喜欢这种调调。”
车子一路向西,最后停在了一处热闹的湖滨公园附近。
“喂,人到了吗?”林子枫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随意,“啊,十分钟之内?你确定?行,你可别搞砸了,我这边都准备就绪了,你如果给我搞砸了,牙给你掰了。人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就马上过去。”
没过两分钟,电话又打了回来,只“嗯”了几下就挂断了。
挂了之后,他转头对夏花说:“下车。”
夏花踩着那双恨天高,小心翼翼地从车上下来。脚下的不稳让她不得不扭动着腰肢来保持平衡,那种姿态落在旁人眼里,更是多了几分风尘味。
她紧紧裹着风衣,低着头,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那个粉色的壳子里。
夜晚的公园并不冷清,反而有些热闹。
夏花这一身极其扎眼的装扮——艳俗的粉色假发、包裹严实的粉色风衣、以及脚下那双走路不自觉扭动腰肢的“恨天高”,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公园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刚走出没几步,旁边长椅上坐着的两个抽烟的小混混就注意到了她。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夏花身上扫视,最后定格在她那双随着步伐而不得不扭动的长腿上。
“哟,这妞够劲儿啊!”黄毛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钻进夏花的耳朵,“这大晚上的穿成这样,是玩Cosplay呢,还是出来卖的?哥几个要不要问个价?”
夏花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了,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
“嘿,你看她那样,还害羞呢。”另一个混混发出下流的哄笑声,“这种货色我见多了,表面装得跟圣女似的,到了床上比谁都骚。”
“操,看那腰扭的。”
夏花咬紧了牙关,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想反驳,想大声告诉他们自己不是那种人,可是她不能。
她这一身的打扮,就是最无法辩驳的罪证。
只好紧靠在林子枫身边,尽量不让自己的脸被人看到。
她慌乱地跟在林子枫身边往前走,迎面却走来一对正在散步的中年夫妇。
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阿姨,在看到夏花的第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嫌恶地拉了一把身边的丈夫,像是躲避什么瘟疫一样,往旁边绕开了几步。
“别看,那种女人脏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病。”阿姨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那嫌弃的语气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夏花脸上。
那个中年男人倒是没说话,只是目光贪婪地在夏花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种混杂着鄙夷和欲望的眼神,让夏花感到一阵反胃。
“啧,听见没?”走在旁边的林子枫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大家都觉得你是干那行的呢。怎么样?这种被人当众意淫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你闭嘴……”夏花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子枫不但没闭嘴,反而恶作剧般地故意放慢了脚步,甚至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那只手隔着风衣,在她腰侧暧昧地摩挲着。
“别装了,夏花。”林子枫的语气里满是恶意,“你看那个流浪汉,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夏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路边的草丛里,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正半躺在地上,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高跟鞋,嘴里还在蠕动着,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下流的话。
那种赤裸裸的视奸感让夏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一个全副武装的夜跑男从后面跑过。
经过夏花身边时,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玩味和轻视,甚至还冲她眨了眨眼,仿佛在说“我懂你是干嘛的”。
如果不是身边有林子枫,估计这些人大概率都会上来要联系方式,或者是“问问价格”吧。
每一道视线,每一句窃窃私语,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一点点割开夏花的羞耻心。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正在游街示众的小丑,风衣下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烫,双腿不得不夹得更紧,生怕里面只有一件连体衣的秘密被人看穿。
一阵晚风吹过,顺着风衣的下摆钻了进来。因为里面几乎是真空的,那股凉意直接侵袭了她的下体和乳头。
“嘶……”夏花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夹紧。
但这种凉意并没有让她冷静,反而因为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下体如果不是还有跳蛋堵住洞口,早已经泛滥成灾了。
竟然因为这种可能会被人窥视的恐惧和暴露的刺激,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想到这,黏腻的液体挤过阴道壁和跳蛋之间的缝隙,涌了出来,把连体衣弄的粘稠不堪。
那种感觉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控制。
“咱们……去哪?”夏花有些受不了这种异样感,跟在林子枫身后,声音压得很低的说道。
“前面,马上就到了。”林子枫指了指湖边的一条小路,“到了你就知道了。”
夏花看着那条通往公园深处的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停下脚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你要是不说,我不走了!咱们商量好的,你不会强迫我的!”
林子枫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突然咧嘴一笑,摊了摊手。
“我哪有强迫你,一直都是按规矩办的好吧?行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他凑近夏花,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
“咱们这次玩的这个游戏,叫做——‘偶遇你老公’。哈哈!”
“什……什么?”
夏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几个字像是炸雷一样在她耳边轰响,紧接着便是一阵尖锐的耳鸣声,周围所有的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消失了,只剩下这几个字在脑海里疯狂回荡。
偶遇……罗斌?
在这里?现在?
她这一身……这副鬼样子?
话音未落,她的视线穿过人群,定格在了不远处的小径上。
那里,三个人影正两前一后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在路灯的照射下,光线也不算明亮,但其中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走路的姿势……
是罗斌!
极度的恐惧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她猛地抬起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四处张望,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是四周根本无处躲藏,左边只有几棵稀疏的小树和低矮的灌木,右边是湖边的一小片空地,根本遮不住她这一身扎眼的粉色。
对面三人,缓慢前行,虽然还离得很远,但附近也没什么岔路,一眼就能确定是朝这边走的。
三人都穿着常服,越走越近,罗斌跟同一排的裴东正在聊着什么,身后一个梳着一条长长辫子的活泼姑娘背着手笑盈盈地走在后面。
“不……不要……”
夏花浑身颤抖,本能地转身就要逃跑。她一把拽住林子枫的胳膊,想要拉着他往反方向走。
“快走……求你了……快走……”
可是林子枫却像是脚下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他反手一把扣住夏花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把她拽回了身边。
“跑什么?”
林子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你越是躲躲闪闪,越不自然,反而越会引起你老公的注意。刚才不是还遇到了一个熟人吗?不也没事吗?不想被发现的话,就给我乖乖站好,挽着我的胳膊。”
他看着夏花那双惊恐万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保你不会暴露。”
夏花浑身僵硬,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眼睁睁看着那三个身影越来越近,近到她甚至能看清罗斌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一颗扣子。
就在双方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林子枫突然松开夏花的手腕,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起一副热情的笑容,大步迎了上去。
“哎?这不是罗警官吗?”
罗斌一愣,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你是……?”
“我是林子枫啊,超市的老板。”林子枫自来熟地伸出手,“夏花就在我那儿兼职,您可能没见过我,但我可没少听夏花提起您。”
“哦——你好你好。”罗斌恍然大悟,连忙伸手握住,“夏花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她平时被我惯坏了,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多担待。”
“哪里的话!”林子枫笑得一脸真诚,“夏花可是个难得的好员工,干活勤快,人又贤惠,把我们超市打理得井井有条。罗警官,您可是娶了个好老婆啊,真是有福气。”
夏花站在几步之外,听着丈夫和那个恶魔谈笑风生,听着林子枫嘴里吐出的那些虚伪的赞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想喊,想冲过去告诉罗斌真相,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可是她不敢。
她现在的这副打扮,这身风尘味十足的装扮,一旦被认出来……那就是万劫不复。
只能默默的祈祷自己不要被发现,把自己当个透明人。
可林子枫这个恶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一把将低头站在阴影里的夏花拉到了身边。
“对了,介绍一下。”
“这是我……呃……女朋友。”林子枫搂着夏花的腰,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迟疑和轻浮,像是那种刚在夜店里钓到手、连名字都没记熟的露水情缘,“叫……安吉拉。”
“安吉拉?”
听到这个充满了风尘味的名字,罗斌和旁边的裴东都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地打量着面前这个一身粉色、戴着口罩的女人。
夏花在那个名字出口的瞬间,如遭雷击。
安吉拉……
这不仅仅是一个假名,更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将她从“夏花”这个身份里生生剥离出来,扔进了肮脏的泥潭。
“来,亲爱的,跟罗警官打个招呼。”林子枫的手在夏花腰间用力掐了一下,暗示意味十足。
夏花浑身一颤,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她不敢抬头,不敢看罗斌的眼睛,只能死死低下头,尽量压低声音,快速而含糊地挤出一句:
“你……你好。”
那声音沙哑、颤抖,完全不像她平时的声线。
罗斌并没有听出异常,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回应了一下,但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疏离。
在他看来,这个打扮得像个非主流太妹的女人,显然不是什么正经人,跟林子枫这种看似老实的超市老板混在一起,多少有些违和。
“罗警官别见怪,她这人有点害羞。”林子枫打着哈哈,那只搂在夏花腰后的手却悄然向下滑去。
在粉色风衣的遮挡下,那只罪恶的手掌顺着连体衣的边缘,直接探进了风衣下摆。
夏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那只手没有丝毫阻碍,直接摸上了她那只穿了丁字裤的屁股。
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网纱,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再松开手让她回弹成原来的样子。
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中指顺着臀缝往前挤,指尖恶意地抠挖着那敏感的入口。
“唔……”
强烈的刺激和巨大的恐惧双重夹击下,夏花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罗斌有些奇怪地看过来。
“没事没事,可能有点着凉了。”林子枫面不改色地解释着,放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却悄悄按下了那个该死的开关。
“嗡——”
一股熟悉的震动毫无预兆地在夏花体内炸开。
“啊!”
夏花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整个人几乎瘫倒在林子枫怀里。
“哎哟,小心点。”林子枫顺势将她搂得更紧,笑着对罗斌说道,“罗警官,不用担心,没事。啊,对了,您看您老婆那么优秀,其实我这女朋友也不差的。她穿这样是我要求的,男人嘛……哈哈!但身材那是真好,而且特别听话,特别迁就我。”
说着,他竟然当着罗斌三人的面,猛地低头,一口吻住了夏花那张涂着艳俗口红带着针织镂空口罩的嘴。
“唔!唔!”
夏花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林子枫死死扣住后脑勺。
那条舌头粗暴地挑开口罩,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搅动,带着一种征服和炫耀的意味。
而那只在风衣下的手也没闲着,竟然直接绕到了前面,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风衣和里面的连体衣,用力捏住了一侧饱满的乳房,手指恶劣地揉搓着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啧啧……”
看着眼前这旁若无人的亲热戏码,罗斌和裴东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尴尬。
“那个……林老板,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罗斌干咳一声,拉着裴东就要走。
“好嘞,罗警官慢走!”林子枫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夏花,笑眯眯地挥手告别,然后也转身离去。
夏花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缺氧后的潮红,眼神迷离而绝望。
她看着罗斌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和那个光明的世界彻底断了联系。
三人走出一小段距离。
走在最后的白泷突然回过头,嫌弃地看了一眼还搂在一起的两人,凑到罗斌身边小声嘀咕道:“那个女的好骚哦,大庭广众之下就发情,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嘘——还没走远呢,你能不能小点声。”罗斌无奈地提醒道,但语气里并没有反驳的意思。
夏花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连罗斌……也觉得她骚吗?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裴东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粉色的背影。
他眉头微皱,似乎觉得那个背影有些莫名的熟悉,但那种风尘味又让他瞬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看什么呢?魂儿都被勾走了?”白泷发现了裴东的异样,立刻开启了嘲讽模式,“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了是吧?”
“我哪有!”裴东收回视线,有些烦躁地反驳,“别瞎说。”
“你就有!刚才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
两人的斗嘴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夏花浑身瘫软地靠在林子枫怀里,听着丈夫和同事远去的声音,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而在她耳边,林子枫那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响起:
“听见了吗?连你老公都觉得你是个骚货。安吉拉,你今晚的表现,真是不错。”
夏花想反驳,可她已经把连体衣阴湿到大腿部分的淫水让她无法开口。
告别了罗斌三人后,林子枫并没有立刻带着夏花离开公园,而是搂着她继续在人流中穿梭。
虽然危机看似解除了,但夏花的心却悬得更高了。
因为林子枫的那只手,并没有从她的风衣里拿出来,依然贴在她身后的臀肉上,时不时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连体衣网纱,用力抓揉一把。
周围偶尔有人经过,视线扫过两人怪异的走路姿势,满头雾水,但当看到林子枫的手在屁股上不停的抓捏着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夏花因为体内跳蛋的震动和身后的那只手,每一步都走得扭扭捏捏,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林子枫身上。
这种在公共场合隐秘调情的羞耻感,让她的神经时刻紧绷着。
很快,林子枫带着她拐进了一条更加僻静的小路,尽头是公园的一座公厕。
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猛地将夏花拽进了公厕背面的一处阴影里。
这里是绿化带的死角,只有几盏昏暗的地灯发出幽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潮湿的味道,隐秘而窒息。
“唔……”
还没等夏花站稳,林子枫就粗暴地将她按在了粗糙的墙壁上。
下一秒,他一把扯开了她那件粉色风衣的腰带,将衣襟向两边猛地拉开。
夏花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去遮挡,却被林子枫一把扣住双手举过头顶。借着微弱的光线,那具被黑色透视连体衣包裹的淫靡躯体暴露无遗。
紧接着,林子枫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他像是要把夏花吞吃入腹一般,整个人压了上去。
那张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双唇,与此同时,一只手隔着连体衣的薄纱,大力揉捏着那一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恶意地在那两颗凸起的乳粒上旋转、掐弄;另一只手则直奔下三路,在那早已湿透的裆部肆意抠挖。
上、中、下三路同时被进攻,双手还被钳制住,夏花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瞬间崩断。
强烈的感官刺激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栗。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溢出,指尖掐弄乳头时带来的尖锐的带着疼痛的快感直窜脊髓,而下身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网纱用力抠挖,精准地按压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被强硬地分开。
“唔……唔唔!”
就在她意乱情迷、张嘴喘息的瞬间,林子枫的舌头顶着一颗小小的、圆圆的东西,顺势滑进了她的嘴里。
夏花一惊,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林子枫早有预料,大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她的头,嘴唇紧紧封住她的唇瓣,舌头用力向喉咙深处一顶。
“咕咚。”
那颗药丸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
确定她咽下去后,林子枫才松开了嘴,却依然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呼……呼……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夏花惊恐地喘息着,声音颤抖。
林子枫没有回答。他那只在夏花胯下作乱的手突然抽了出来,举到了夏花面前。
借着昏暗的灯光,夏花清楚地看到,他的食指和中指上晶莹剔透,挂满了拉丝的粘稠液体,那全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
“想知道?是‘碧蓝天使’,最近很火的。”林子枫邪魅一笑,眼神里满是戏谑。
夏花还在思考碧蓝天使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还没等夏花反应过来,那两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直接强硬地插进了她的嘴里,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将那些咸腥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舌头和牙齿上。
“唔!”夏花瞪大了眼睛,羞耻得想要干呕。
“自己尝尝你的骚水,是个什么味道?”林子枫恶劣地笑着,“刚才只让你老公看了一眼,你就湿成这样?流了这么多水,不吃干净多浪费啊。”
夏花被迫含着那两根手指,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
那种属于自己阴道的气味在口腔里蔓延,让她感到无比的自我厌恶,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下腹处传来一阵滚烫的热度。
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连体衣网纱,开始上下磨蹭。
夏花低头一看,林子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开了裤链,掏出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那紫红色的龟头正抵在她最为敏感的三角区,配合着体内还在震动的跳蛋,疯狂地摩擦着她的阴蒂和阴唇。
“你……你不能不讲信用……”夏花含糊不清地抗议着,想要推开他,“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嘘——”林子枫抽出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抹了抹,一脸无赖地耸了耸肩,“我当然讲信用。你看,我进去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腰,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上狠狠刮擦了一下,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简直要命。
“我说过,只要你不点头,我肯定不会操你的。我这人最尊重女性意愿了。”林子枫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但是嘛……咱们生意人讲究个投入产出比。我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还帮你躲过了你老公,收点‘利息’,总没毛病吧?”
“你……”夏花哑口无言。
确实,他没有进去。那层连体衣和丁字裤虽然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终究还是一层阻隔。
林子枫见她不说话,动作更加放肆起来。
他双手掐住夏花的细腰,将她死死钉在墙上,胯部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摆动。
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烙铁,隔着那层湿滑的网纱,在那条勒进肉里的丁字裤细绳上反复碾压。
“滋滋滋……”
连体衣的化纤面料和肉棒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每一次摩擦,那滚烫的温度都如火般透过薄薄的布料直灼夏花肿胀的阴核,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点。
体内的跳蛋嗡嗡震动着深处,外面的肉棒则粗暴地在外磨蹭,这种内外交困的双重夹击让夏花的双腿彻底发软,根本无法站立,只能靠着墙壁和他的钳制勉强支撑。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穴内传来的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爱液不断渗出,将网纱浸得更加透明黏腻。
“嗯……哈……”
夏花也开始了解到刚才那颗药丸的作用了,或者是羞耻到了极点后的反弹。
夏花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脑子越来越晕,双腿之间像是着了火一样。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根本无法缓解深处的空虚,反而像是在给干柴上浇油,让她越来越渴望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眼迷离,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抓着林子枫的衣角,甚至在某些瞬间,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前挺动,想要去迎合那根东西,想要让它突破那层布料,狠狠地插进来。
就在她快要崩溃,喉咙里即将出于本能的不再收敛心神,溢出那可耻的呻吟声时
动作突然停了。
林子枫猛地撤回了身体,那根滚烫的肉棒离开了她的身体,晚风瞬间灌入,带走了一切温度。
“呼……”夏花双腿一软,差点滑坐在地上,只能靠着墙壁大口喘息,眼神空洞而茫然地看着他。
为什么停了?
林子枫慢条斯理地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夏花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虚伪至极的笑容。
“哎呀,差点忘了。”他摊了摊手,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可是个讲原则的人。你是有家室的人,是你老公的心头肉,我怎么能随便干你呢?除非是你自己求我。我这人最人性化了,你要是不亲口说‘想要’,我绝不进去。”
说完,他后退一步,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只在陷阱里挣扎的猎物。
夏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里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好难受……
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个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通过震动提醒着她身体的饥渴。
理智告诉她,这是个圈套,林子枫是个恶魔,她绝对不能开口,开口就是万劫不复。
可是身体却在尖叫,在哀求,在渴望那根粗俗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忍住……夏花……你一定要忍住……”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这只是生理反应……是那个药……是跳蛋……”她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喊话,“不能背叛罗斌……绝对不能……只要忍过这一会儿就好了……夏花……你可以的……”
她想起了刚才罗斌温柔的侧脸,想起了他并肩走在阳光下的样子。
“我要回家……回家就好了……把这份热情留给老公……留给罗斌……让罗斌来缓解药效带来的效果……我不能给别人……绝对不能……至少不能主动要求……”
她颤抖着拉拢风衣的衣襟,试图遮住自己狼狈的身体,在这黑暗的角落里,守着最后的一丝底线,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正思考着,林子枫的手拿起了一个黑暗里显得比较刺眼的东西——是她的手机。
微信里赫然显示着的事罗斌的留言。
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熄灭,夏花的手无力地垂下。
“老婆,突发情况……有了新线索,可能要蹲一宿,大概率回不去了……别等我。”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心中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之火。
紧接着,那颗在她体内溶解的药丸像是找到了突破口,那股被压抑的燥热瞬间反扑,比之前更加猛烈十倍。
“呼……呼……”
夏花靠着粗糙的墙壁,身体顺着墙根缓缓下滑,最后几乎是蹲坐在地上。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没事的……夏花,你可以忍的……”她在心里拼命地对着那个快要崩溃的自己喊话,“万一呢?万一罗斌没多久就抓到嫌犯回来了呢?万一他半夜担心我突然回来了呢?如果我现在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我就真的回不去了……忍住……一定要忍住……”
就在她苦苦支撑的时候,头顶传来了“撕拉”一声轻响。
那是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夏花颤抖着抬起头,只见林子枫正慢条斯理地给那根狰狞的肉棒套上避孕套。他的动作不慌不忙,像是在进行某种餐前的仪式。
“忍得很辛苦吧?”林子枫稍微矮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毒的温柔,“你看你,脸都红透了,眼神都无法对焦。你那个正直的老公今晚可是要为了正义去抓坏人,没空来喂饱你这个可怜的小淫娃。”
“不……不用你管……”夏花的声音虚弱得像只刚出生的猫。
“真的不用吗?”林子枫轻笑一声,双手突然伸向她的胯下。
“嘶——”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廉价的连体衣裆部被他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紧接着,他那只带着茧子的大手伸了进去,轻而易举地将那条勒进肉里的丁字裤细绳拨到了一边。
没有任何阻隔了。
林子枫向前一步,那根套着橡胶的滚烫肉棒,直接贴上了夏花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
“唔!”夏花浑身一震,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林子枫强硬地挤开。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握着肉棒根部,龟头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来回滑动,上下磨蹭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都故意在入口处浅浅顶入一点又退出,让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一点点渗透进去,撩拨着她空虚的内壁。
爱液被搅得四溢,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感受到了吗?夏花。”林子枫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描绘着淫靡的画面,“想象一下,这根东西如果现在插进去,把你那个空虚的小穴填满,狠狠地捣弄你的花心,把你里面的水都捣出来……那种感觉,会不会让你爽得飞上天?”
夏花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描述的画面。
下身的空虚感因为这番话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那颗肿胀的阴蒂在摩擦中颤栗着,渴望着更猛烈的冲击。
“不……不行……”她猛地摇了摇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罗斌会回来的……他会回来的……”
“别骗自己了。”林子枫无情地戳破她的幻想,“看看这里,是个死角。这么晚了,连个鬼影都没有。你身上穿着风衣,脸上戴着口罩,头上顶着假发……除了我,谁知道你是那个人前温婉的夏花?谁知道你是那个端庄的妻子?”
肉棒的顶端轻轻顶开了两片湿润的蚌肉,试探性地往里挤入了一厘米,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紧致的小口上,缓慢地前后轻动,撑开那层层褶皱的入口,却又不完全进入,带来一种折磨人的半悬空感。
“只要你说出来,只要你承认你想要……我就帮你。”林子枫继续洗脑,“没人会知道的,这是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游戏。”
那种被填满一点点的充实感让夏花的腰肢一阵酸软。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再次筑起了防线。
“不……不管有没有人看到……我也是夏花……夏花是罗斌的妻子”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我不能背叛罗斌……我不能……”
可是,随着她这句话出口,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屁股在往下沉,似乎想要吞下更多。
可她的膝盖又在用力,想要往上逃离。
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志在她的身体里激烈地角力,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林子枫感受到了她的动摇。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一边维持着那若即若离的插入深度,一边开始了第三轮的攻势。
“没关系的,傻瓜。”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你现在不是夏花。夏花是罗斌的老婆,她正在家里乖乖睡觉呢。在这里的,是粉色头发、穿着情趣内衣的安吉拉。”
“安吉拉是个坏女孩,她不需要对谁负责,她只想要快乐。你可以做你自己,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做那个淫荡的安吉拉。”
“安吉拉……”夏花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我是安吉拉……那个穿着被撕开档部的连体衣的女人……
我是安吉拉?那个在野外公测死角里发情的女人是安吉拉?
我是安吉拉!只要我是安吉拉,我就没有背叛罗斌!
我是安吉拉。
这四个字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标点符号从省略号变成了问号,再变成感叹号,最后变成了笃定的句号。
那层名为“道德”的枷锁,在这个假名之下,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林子枫趁机将龟头推了进去,龟头的冠状沟刚刚越过那穴口的软肉就停了下来,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内壁。
他开始坏心眼地左右摇晃屁股,让被夏花阴道内层层波浪挤压的紫红巨物,在她的褶皱上反复碾磨,每一次转动都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如浪潮般层层叠加,让夏花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吸附的更加剧烈,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呃啊……”夏花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了她的命。
“看来安吉拉已经准备好了。”林子枫停下动作,盯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抛出了最后的诱饵,“安吉拉,你如果想要,也不用你说出来。我知道你害羞……你只要轻轻地点点头就好。”
只要点头……就可以了吗?
只要点头……这折磨人的空虚就能结束了吗?
只要点头……就不用再痛苦了吗?
夏花的内心深处,那个属于“夏花”的理智在拼命尖叫:摇头!快摇头!推开他!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
周围的风声、虫鸣声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变成了一部被无限放慢的黑白电影。
夏花死死咬紧了牙关,眉头紧锁,眼神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决绝。
她的脖颈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暴起,大脑向颈椎下达了最强烈的指令——摇头!
说不!
那原本动摇的内心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可以集中,坚定起来,下定好决心之后,一切就绪,只需要做出那个简单的摇晃动作,她也怕自己忍不住,就说干就干,但却在半空中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极其缓慢地、沉重地,向下一点。
点头。
当那个动作完成的瞬间,夏花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林子枫那张放大的笑脸,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坚定、决绝,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崩塌,变成了极度的惊恐、错愕和不可置信。
她做了什么?
那该死的药效,那被挑拨到极致的肉体本能,在这个关键的节点上,彻底背叛了她的灵魂。
在林子枫戏谑的注视下,在夏花自己惊恐的感知中,她的脖子像是不受控制的生锈发条,违背了主人的意志。
她明明是要摇头的!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背叛自己?!
那种灵魂被肉体强奸的背叛感,让她如坠冰窟。
“不——”
她张开嘴,想要喊出那个字,想要撤回这个该死的动作。
“噗滋!”身体里那个粉色跳蛋被林子枫粗暴的拉了出来,极致的快感,让夏花把刚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只剩下娇嫩的呻吟声“啊~~~”
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声“噗滋!”
那是林子枫,他根本没给夏花反悔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沉,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如同破城锤一般,毫无怜惜地、整根没入!
这次是尖锐的呻吟声“啊——!!”
所有的抗拒、所有的后悔,都在这一记深顶下被撞得粉碎。那个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快感如海啸般爆发,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接下来的互动,成了一场灵魂与肉体的激烈拉锯战。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重新插入时又发出响亮的“啪”声撞击,龟头直顶花心,撞得夏花浑身颤栗。
“呜呜……不行……太深了……”夏花的嘴里喊着抗拒的话,可是当林子枫往外抽离时,她的内壁却死死吸附着他,不让他离开。
“我是夏花……我不能……唔!好涨……”
“你是谁?!”林子枫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逼问。
“我是……我是……”
“你是安吉拉……”
“对……啊……对……我是……我是安吉拉……”
每一次肉体的拍打声,都在将那个“夏花”的人格击碎一点。
数十下的抽插让夏花的理智所剩无几,因为每一下的插入都好像要把自己送如天堂,每一下的拔出都像想要抽干她的身体。
在即将要到达高潮的那一刻,那根可恨的臭几把突然拔了出去。
“为什么不让安吉拉高潮,为什么?”夏花的内心在呐喊
“转过去!”
林子枫突然命令道,把夏花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扶着墙壁。
“碍事。”他看着那件粉色的风衣,一把扯住领口,将它从夏花身上扒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满是泥土的地上。
没了风衣的遮挡,夏花那具只穿着黑色网纱连体衣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雪白的屁股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条被拨开的丁字裤孤零零地挂在大腿上。
林子枫从后面重新插入,这一次角度更深,龟头恨不得她最敏感的花心捣烂,每一下都凶狠地撞击到子宫口,带来一种酸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原地,无法逃脱,只能被动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角落里回荡。
“啊……啊……安吉拉不行了……要死了……”夏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向后翘起圆润的屁股,迎合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臀浪翻滚,发出更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内壁痉挛般收缩,爱液被捣得四溅,沿着大腿根部滑落。
彻底倒向了“我是安吉拉”这个意志。我是安吉拉,我是一个在野外被人操的荡妇,我不需要廉耻!
就在冲刺即将到来的时刻,林子枫突然凑到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
“安吉拉,你看那边。”
夏花迷离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虽然天色很黑,但借着微弱的地灯光芒,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还是看清了那是谁。
是之前在路边见过的那个老乞丐。
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正躲在树后,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死死盯着这边白花花的肉体。
他那只脏兮兮的手,正握着他胯下那根布满污渍、甚至带着结痂的丑陋肉棒,配合着林子枫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撸动着。
“轰——”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极致的羞耻感,瞬间击穿了夏花的天灵盖。
被乞丐视奸……被这种最底层的垃圾当作意淫对象……而她,就像一条母狗一样在这里被人干。
“啊——!!”
夏花发出一声尖利的高亢叫声,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身体剧烈痉挛,进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与此同时,林子枫也低吼一声,死死掐着她的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那个套子里。
老乞丐在那边也身子一抖,发出几声像老鼠一样的怪叫,似乎也达到了高潮。
……
不知过了多久,夏花的意识慢慢回笼。
那种灭顶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空虚和冰冷。
老乞丐已经不见了。
林子枫正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衣服,裤子的拉链已经拉好了。
他手里拎着两个打好结的避孕套,里面装满了浑浊的液体。他把它们晃了晃,递到还瘫软在草坪上、衣衫不整的夏花眼前。
“战果不错啊,安吉拉。”
夏花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头扭向一边,根本不想理他。
林子枫也不生气,他捡起地上那件沾了泥土的风衣,随手扔在了夏花赤裸的身上。
然后,他把那两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塞进了风衣外面的口袋里。
“行了,我也该走了。”
他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扔掉一件用过的垃圾:
“你自己穿衣服吧。都这么晚了,万一罗斌任务取消突然回来了,看到你不在家,那可就糟糕了。”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之后我会随时通知你,玩别的游戏。记住,安吉拉……最好配合一点。”
他留给夏花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毫无留恋地消失在夜色中。
夏花裹着那件脏兮兮的风衣,依然保持着瘫软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抬起手,双手捂住脸。
“呜……”
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溢了出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种主动点头的画面,那种迎合的姿态,那个老乞丐的眼神……每一帧都在凌迟着她的心。
后悔,羞耻,绝望。
她在地上哭了很久,直到身体被夜风吹透,冷得发抖。
她艰难地爬起来,穿好那件带着泥土和精液味道的风衣,踉踉跄跄地走到湖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双腿还在打颤。
她摸了摸口袋,指尖触碰到了那两个软软的、还带着余温的橡胶制品。
“不是我……那不是我……”
她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说。
“是因为那个药……是**‘碧蓝天使’**……那肯定是春药……我控制不了……”
这几个字突然在脑海里炸开。
她恍惚间想起了那天在超市休息室里,林子枫在门外打电话时隐约提到的那个词——“圈口港”、“碧蓝天使”。
原来……这就是那个药的名字吗?
“对……就是因为这个药……刚才那个点头的女人不是夏花……那是‘安吉拉’……是那个粉色头发和口罩的安吉拉……”
在这遍又一遍的自我洗脑和安慰中,夏花那种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点。
她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空洞而麻木。
仿佛只要把这一切都推给“安吉拉”,夏花……就还是干净的。
湖边的长椅上,夏花还在大口喘着气,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那是安吉拉……那是安吉拉……”
就在她即将说服自己的时候——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公园深夜的寂静。
夏花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包,那个声音在空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厉,像是在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看到这串数字的瞬间,夏花心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愤怒。
在这个时间点,知道这个号码,还会打过来的,除了那个刚刚才离开的恶魔,还能有谁?
“林子枫!!”
接通电话的瞬间,夏花崩溃地压低声音吼道,“你有完没完!你答应过让我回家的!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传来了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有些失真的电子男声,带着一股刻意伪装的阴森,但仔细听,似乎底气并不那么足:
“林子枫……是谁?我不认识。”
那种欲盖弥彰的语气,还有那拙劣的否认,让夏花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她冷笑一声,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愤怒烧干了。
“行了,别装了!”夏花咬牙切齿,“刚走没两分钟就换个号打过来,还要用变声器?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是不是觉得羞辱我特别有意思?”
对面似乎被她这笃定的语气弄得愣了一下,停顿了片刻,才继续用那个怪异的声音说道:
“夏花小姐,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但那都不重要,你别管我是谁,也别管什么林子枫。你只需要知道,我手里有你的把柄。”
“把柄?呵……”夏花觉得荒谬极了,“你不就是想拿刚才那些事威胁我吗?林子枫,你有啥招数就使出来吧,这10天,我不会再让你得逞了。”
“闭嘴!”
对面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但也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虚张声势,“你可以叫我……G先生。如果你不想你那些精彩的照片发到你老公手机上,就照我说的做!”
“G先生?”夏花在心里冷笑。这肯定是林子枫那个变态想出来的新花样,为了那个所谓的“新玩法”而设定的新角色。
“好,G先生。”夏花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妥协,“你到底要我干什么?直说吧。”
见夏花“配合”了,对面的呼吸似乎急促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贪婪和猥琐:
“这就对了。让我猜猜……你现在的粉色风衣里,应该只有一件黑色的连体衣吧?而且……更里面只有内裤,我说的对吧?”
这句话成了消除怀疑的最后一块拼图。
这件衣服是林子枫给的,也是他看着穿上的。除了他,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到底想怎么样……”夏花的声音颤抖着,既是恐惧,也是羞耻。
“很简单。”那个自称G先生的人发出了几声阴冷的笑,“既然你是安吉拉,那就别浪费了这个夜晚。站起来,往你左手边走。”
夏花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但她不敢不从。
她认定这是林子枫的恶作剧,如果不配合,他真的会发照片,只要她不再被吃下那种药,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夏花是绝对不可能被得手的,因为她是个好姑娘。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起来,顺着指令的方向走去。
“看到前面那盏路灯了吗?那个长椅上坐着个男人。走过去。”
夏花抬头看去。不远处的路灯下,确实坐着一个落单的男人。看背影是个中年人,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等人,又或者是单纯的夜游者。
“去……去干什么?”夏花的声音都在打颤。
“让他看看安吉拉有多骚。”那个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命令,“走到他面前,把风衣打开。这是对你刚才不听话的惩罚。”
“不!我做不到!”夏花本能地拒绝。在林子枫面前是一回事,在完全陌生的路人面前暴露,那是另一回事。
“做不到?行啊。”G先生冷笑,“那之前让那个老乞丐看的时候,你怎么叫那么骚?”
“你还说你不是?”
“要不我还是发给你老公吧?”
“别,我知道了,我去。”
夏花哭着喊停。她没有选择。反正……反正这是林子枫的游戏。反正现在的她——
是安吉拉。
她一步步挪到那个长椅前。
那个中年男人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有些诧异地抬起头。
当他看到眼前这个戴着粉色假发、穿着粉色风衣、脸上戴着口罩的女人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变成了警惕。
夏花死死闭上眼睛,手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哗啦。”
风衣向两边敞开。
在惨白的路灯下,那具只穿着黑色网纱连体衣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身上还沾着刚才在草地上打滚留下的泥土和草屑,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白浊痕迹,那种淫靡而狼狈的视觉冲击力,让那个中年男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卧槽……”男人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目光贪婪地在夏花那对被网纱勒紧的乳房和若隐若现的私处上扫视。
“让他看仔细一点,你的奶子……你的逼……”
耳机里传来了G先生的指令。
夏花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个等待估价的商品。但听到这个指令,她真的事做不到,转瞬就合上风衣的衣襟,转身准备离开。
而那个男人刚勉力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胆子大了起来。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摸向了夏花的大腿。
那种粗糙、陌生的触感隔着网纱传来,让夏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这一缩,男人的手正好碰到了她风衣原本敞开的口袋。
“嗯?”
男人感觉到了口袋里有个软乎乎、温热的东西。好奇心驱使下,他把手伸进去,掏了出来。
那是两个打好结的避孕套。
借着灯光,里面那浑浊的液体清晰可见,甚至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呵……”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淫笑。
他把那两个套子随手一扔,眼神里的最后一丝顾忌消失了。
“原来是个刚做完的鸡啊……还是个这么骚的极品。”
那两个“水气球”被拽出来,到被随手扔掉,只在转瞬间,她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已经消失在了半夜湖滨公园的草坪里。
他站起身,一把拽住夏花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既然是个刚被人干过的婊子,那还装什么装?
“啊……”
夏花惊呼一声,一边喊林子枫救命,一边用力反抗,但还虚弱的她完全不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对手。电话那头的“G先生”没有动静。
男人粗鲁的大手直接复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网纱,用力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指尖恶意地掐弄凸起的乳粒,拉扯得乳房变形。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直接伸进撕开的裆部,粗糙的手指在湿润的阴唇间抠挖,按压着敏感的阴蒂,每一下都带来陌生的电流般的刺激。
“这么湿……”男人淫笑着,“刚才没爽够是吧?让哥哥也爽爽。”
陌生男人的触碰,赤裸裸的羞辱言语,再加上体内尚未完全褪去的药效……
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夏花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做出了强烈反应。
私处被陌生手指粗暴玩弄,阴蒂被反复碾压,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她双腿颤抖着达到了一个羞耻的高潮,全身痉挛,爱液喷溅在男人的手上。
“唔……嗯……”
她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在男人怀里,那被玩弄的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再次涌了出来。
她在陌生人的手上,达到了一个羞耻的高潮。
男人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更加兴奋了。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一根半勃起的鸡巴,就要冲夏花而来。
“砰!”
“哎呦”
“跑!”
不知从哪飞来了一块石头,,耳机里同时传来G先生的一声厉喝。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似乎并不想让这场戏真的失控。
夏花如梦初醒。
趁着男人跌倒的空档,她猛地推开他,裹紧风衣,转身就跑。
“哎!别跑啊!臭婊子!”
身后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骂声,但并没有追上来。
夏花拼命地跑,踩着那双恨天高,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公园。她不敢停,一口气跑到了小区附近的一个僻静巷子里。
她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确定没人追上来后,她开始疯狂地脱身上的东西。
粉色假发、黑色口罩、美瞳、假睫毛……她把这些伪装一股脑地摘下来。然后是那件该死的黑色连体衣。
她忍着寒冷和恶心,把这件沾满了自己和林子枫体液的衣服脱下来,连同那些伪装道具,全部塞进袋子。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穿上那件粉色风衣,扣好所有的扣子,系紧腰带。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擦掉了嘴上的口红,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几分钟后。
那个穿着粉色风衣,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端庄温婉的夏花,走出了巷子。
只是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些糟糕,脚上也还穿着那双恨天高。
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那里黑漆漆的,罗斌还没有回来。
她庆幸的深吸一口气,“刚才都是安吉拉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要想太多。很快就结束了。夏花,坚持住。”
夏花摘掉了属于“安吉拉”的面具,坚定的走进了楼道。
……………………
而在她身后的公园深处,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缓缓放下了举着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才夏花在路灯下敞开风衣的视频。
他发出一声阴冷的低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林子枫?……那我就将计就计好了。”
他自言自语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捡了天大便宜的得意:
“安吉拉……看来以后,我也能好好玩玩了,但需要周密计划一下,不能再发生像今天一样的事了,要不我还没玩上,先让无关的陌生人人玩了可不行,那就太亏了。”
男人转身,消失在更加浓重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