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独守空房

故事的时间,需要被清晰地拨回到罗斌正被“老猫”案和女记者刘晓搅得焦头烂额的那几天。

当罗斌在审讯室里与悍匪斗智斗勇,当裴东在愧疚与愤怒中对嫌犯大打出手,当整个Y市警局都因为这起恶性案件而高速运转时。

罗斌的妻子夏花,对这一切风暴毫不知情。

她的世界,还停留在那一场惊天动地的“酣畅淋漓”之后。

那是一个彻底颠覆了裴东理智的上午,也是一个让夏花误入云端的迷梦。

当裴东在中午时分仓皇逃离公寓后,夏花在极致的欢愉和彻底的脱力中,沉沉昏睡了过去。

直到下午三点多,她才被窗外透入的阳光唤醒。

她一动,全身就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酸软、酥麻,尤其是腰肢和那最私密的花心,更是肿胀着,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的酸楚。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上有一条罗斌中午发来的短信。

“老婆,案子有了重大进展,正在全力收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自己乖乖吃饭,不用等我。爱你。”

夏花看着短信,非但没有丝毫失落,那张清纯妩媚的小脸反而“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以为,丈夫是因为昨天上午对自己“索取”得太过疯狂、太过火,在她印象里罗斌一直是温柔对待,从未有过那般粗鲁和勇猛。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丈夫是“消耗过度”,又“不好意思”面对自己,才借口工作不回家的。

“……真是的,明明那么厉害……”她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心里却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骄傲。

那晚,罗斌果然没有回来。夏花独自一人躺在大床上,睡得格外香甜、安稳。

第二天清晨,当她再次醒来时,身体的酸痛已经缓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浇灌”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脑海中,清晨的尿意又让她忍不住回味起前天那场酣畅淋漓的疯狂。

那不是罗斌以往的温柔,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克制。

那是一种近乎失控的勇猛、霸道,充满了雄性原始的索取和占有。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顶上云端,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融化。

夏花将这一切,都误认为是丈夫罗斌终于释放了自我,是两人关系达到了新的高峰,更是对她爱意的极致体现,或许还有一些她最近因为各种原因,身体自然而然的散发魅力的原因。

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感油然而生。

她为自己能让丈夫如此“失控”、如此“满足”而感到自豪。

她不再是那个在韩书婷面前自卑、觉得自己笨拙乏味的女孩了。

她觉得自己终于完美地履行了“妻子”的本分。

带着这种“幸福的疲惫”,她哼着歌走到了衣柜前。

她今天心情格外的好,选择也格外用心。她略过了那些日常的T恤和衬衫,指尖在几件衣服上流连,最后抽出了一件紧身的米白色针织短袖。

这件衣服的面料柔软而贴身,能完美勾勒出她那E杯的丰满轮廓,让她引以为傲的胸部曲线显得更加高耸、挺拔。

下身,她搭配了一条天蓝色的高腰A字短裙。裙子不长,刚好能遮住饱满的臀瓣,随着她的走动,裙摆会微微晃动,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

当她穿戴整齐,站在镜子前时,镜中的女人曲线毕露,米白色的针织衫将她的巨乳和纤腰反衬得淋漓尽致,清纯的脸蛋上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滋润过的成熟媚态。

她羞涩又得意地笑了笑,扶着依旧有些酸软的腰,迈着比平时更摇曳几分的步伐,走向了丰盈阁。

夏花怀揣着甜蜜感,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丰盈阁”。

她刚到吧台,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就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福伯。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靠在不远处的门框上,一双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他的目光毒辣又老道,先是在她那张“面色红润”、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蛋上停留了几秒,随即又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双因A字裙而显得愈发修长的双腿上。

当夏花转身去拿水杯时,福伯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注意到了,她今天走路的姿态,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别扭,那是一种只有被男人彻底征服、过度“使用”后才会残留的、慵懒的酸软感。

福伯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淫笑。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小尤物昨晚一定和她的丈夫,玩得非常“嗨皮”,被伺候得非常“满足”。

一种混杂着嫉妒和“教学成果”被验证的扭曲快感,让福伯的下腹瞬间燥热起来。他决定“检查”一下自己的“学生”。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吧台后,趁着夏花弯腰拿东西的瞬间,那只干枯的手掌“啪”地一声,精准而用力地拍在了夏花那被短裙包裹的、饱满挺翘的臀瓣上,还顺势揉捏了一把。

“啊!”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低呼一声,猛地站直了身子,又羞又怒地瞪着他。

“福伯!”她压低了声音,用眼神警告。

福伯却毫不在意,嘿嘿一笑,正想说什么,“叮铃——”门口的风铃响了。

“欢迎光临!”

夏花的表情在0.1秒内瞬间切换。

上一秒还带着羞愤和厌恶,下一秒已经换上了无可挑剔的、甜美可人的职业微笑:“先生您好,请问几位?”

她侧身引导客人,而福伯的手却趁机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腰侧,继续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夏花身体一僵,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她只能强忍着,一边为客人点餐,一边暗中用手肘去顶福伯的手。

可福伯就像一块黏皮糖,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得寸进尺,手指甚至试图钻进她针织衫的下摆。

“好的,您稍等。”

好不容易等客人走开,夏花立刻退后一步,一把打开了福伯的手,咬着牙低声道:“差不多得了!”

“嘿嘿,害什么羞啊。”福伯满足地搓了搓手指,仿佛在回味那惊人的弹性。

他凑近夏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卑鄙地说道:“夏花啊,你今天气色可真好,看来你老公很‘卖力’嘛。这日常的小情趣,也会增进你在你丈夫面前的表现哦。”

他竟无耻地将夏花昨晚的“幸福”,归功于自己的“调教”。

“你胡说什么!”夏花被他说得满脸通红,“不管是什么理由,你这就是性骚扰,这是不行的!”

然而,正如福伯预料的,她的话语中没有了往日的斥责和坚决。那更像是一种无力的、程序化的抱怨,而不是真正的反抗。

福伯知道,这条防线,已经彻底松动了。

接下来的几天,骚扰变得更加频繁。

福伯会在后厨的过道上“不小心”撞进她怀里,双手“不经意”地按在她的巨乳上;也会在她擦桌子弯腰时,从后面用胯下硬物顶着她的臀瓣摩擦一下。

夏花从最初的惊跳,渐渐变成了麻木的躲闪,再到后来,只要不太过分,她甚至都懒得躲了。

这天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夏花对苏耳说了声:“苏耳哥,我去后厨看看王师傅的备菜还缺不缺。”

苏耳点头应允。

夏花刚绕过吧台,一只手就从旁边的仓库门里伸出来,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啊!”夏花被吓了一跳,看清是福伯后,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福伯你干什么!”

福伯“嘿嘿”一笑,反锁了仓库的小门,用那涨得发紫的部位蹭着夏花的大腿,猴急地说道:“夏花,你看……你得帮我……我憋得难受……”

“你……”

“你不帮我,我就总想着色色的事,”福伯开始了他那套颠倒黑白的逻辑,“我一想色色的事,就忍不住想在你身上摸几把。你帮我解决了,我不就安分了?我安分了,你不也清净了?”

这套歪理邪说,却精准地击中了夏花“息事宁人”的病态逻辑。

夏花厌恶地看着福伯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又低头瞥了一眼他顶在自己大腿上的丑陋硬物。

那东西隔着裤子都已经显露出狰狞的轮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好摆脱这个狭小、满是尘土味的仓库。

“……那你快点。”她麻木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机械,妥协地伸出了手。

福伯的眼睛顿时亮起贪婪的光芒。

他赶紧靠在货架上,双手颤抖着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涨得发紫、青筋暴露的丑陋东西释放出来。

它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液体。

夏花的喉咙发紧,她强迫自己关闭思考,伸出那双白皙的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布满褶皱的老树根。

那粗糙的触感和吓人的热度,让她指尖一颤,但她还是咬牙,开始了机械的动作。

“哦……对,就这样……”福伯立刻发出了满足的、压抑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靠在货架上。

仓库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和夏花手臂机械撸动时带起的微风。

夏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放空,死死盯着福伯肩膀上方的一处货架。

她的手掌包裹着那根东西,上下滑动,动作快而稳,没有一丝情欲,像是在操作一台没有生命的机器。

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快点结束”。

“再……再用力点……夏花,你的手真舒服……”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过来,想抓住夏花的胳膊,被她厌恶地甩开。

夏花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手上的节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福伯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下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着她的动作。

终于,福伯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啊……来了!”

一股灼热的粘流喷涌而出,溅在夏花的手上、手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A字裙裙摆上。

白浊的液体黏稠而腥臭,挂在她的手指间,拉出丝丝缕...

夏花如同触电般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胃里翻江倒海。

她抓过身边货架上的一块抹布(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胡乱地、用力地擦拭着手上的污秽,仿佛要擦掉一层皮。

福伯靠在货架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酒足饭饱般的满足和傻笑。

他拉上裤子,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夏花的肩膀:“好丫头,下次再帮帮我啊……这下我能安分会儿了。”

夏花一言不发,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仓库的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她冲进员工洗手间,用洗手液疯狂地搓洗着双手,直到皮肤发红。

几分钟后,她回到吧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的表情,继续工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之后几天,也差不多如此。

这种“服务”竟真的成了夏花工作的一部分。

有时是在开门营业前的员工更S室,福伯会堵住她,让她蹲下“帮忙”;有时是在后巷丢垃圾时,福伯会从后面抱住她,抓着她的手“解决”。

夏花已经从最初的屈辱,变得麻木,甚至会机械地催促:“你快点,外面客人要叫了。”

她天真地以为,这就是“还债”和“息事宁人”的全部代价了。

临近下班时间,餐厅里的客人已经走光。苏耳下午就开车去批发市场为周末备货,还没有回来。

大厅里只剩下保洁的张阿姨在远处角落里,背对着吧台,哼着小曲,一下下地拖着地。

夏花正站在吧台后,清点着今天的营业额。

“啪。”

一只苍老的手掌突然按在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A字裙,放肆地揉捏起来。

干枯的手指用力嵌入那饱满的臀肉中,像是要捏出水来似的,肆无忌惮地变形、挤压,让夏花的裙摆微微上翘,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

夏花浑身一僵,厌恶地回头:“福伯!”

福伯今天似乎喝了点酒,满脸红光,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欲。

那股酒气混合着陈腐的汗味,扑面而来。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抓弄,五指张开,像钳子般扣紧,揉捏得她臀瓣发烫,甚至能感觉到指甲刮过布料的轻微刺痛。

“嘿嘿,小夏花,这屁股越来越翘了,摸着真带劲……”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而黏腻。

“你别这样!阿姨在那边呢”夏花压低声音,惊慌地想推开他,手掌按在他那布满皱纹的胳膊上,却像推在一堵墙上一样纹丝不动。

“在才刺激啊……”福伯淫笑一声,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动作。

在昏黄的吧台灯光掩护下,他转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保洁张兰的视线,然后——“刺啦”一声,当着夏花的面,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那根在仓库里才被“服务”过的丑陋事物,再次半软不硬地弹了出来。

它还带着一丝残留的黏腻,青筋隐约浮现,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腥臊的热气,直直地指向夏花的方向。

“你干什么!你疯了?”夏花吓得倒退一步,声音都变调了。

她本能地瞥了一眼那东西,粗糙的皮肤布满褶皱,顶端微微肿胀,让她想起之前仓库里的恶心触感,脸瞬间烧红。

“嘘——”福伯把食指放在嘴边,“小点声,你想让她听见吗?”

他一把抓住夏花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里跳动着,灼热而坚硬,像一根活物般回应着她的触碰。

夏花的手指被迫包裹住它,感觉到它迅速膨胀,从半软状态变得硬邦邦的,顶端渗出少许黏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快,帮我,像在仓库里那样。反正没人了,怕什么?”

“不……不行……我不!”夏花拼命想抽回手,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张阿姨依旧在远处拖地,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她的心跳如擂鼓,吧台下的空间狭小而隐秘,却又随时可能暴露。

“今天就在这,大厅里也没人,没事的!”福伯加重了力气。

夏花挣扎了两次,两次无果。

她怕两人拉扯的动作太大,反而会引起张阿姨的注意。

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涌上心头,她一咬牙,索性主动握住了那根东西,快速地撸动起来。

她的手指紧握根部,上下滑动,从底到顶,动作机械而急促,手掌摩擦着粗糙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那东西在她手里越涨越大,脉搏般跳动,让她觉得恶心却又无可奈何。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让他赶紧射,像之前在仓库一样,5分钟内搞定,赶紧结束,在苏耳回来前,在张阿姨擦完地前,赶紧结束这场噩梦!

可这次,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拼命地加快速度,手都撸酸了,福伯的鸡巴却只是在她掌心里越涨越硬,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灼热得烫手,顶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手指滴落,滴在吧台下的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啪嗒”声。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半公开场合下,被自己美丽的女员工“服务”的快感。

他的手掌从她的臀部滑到腰间,紧紧扣住,不让她后退。

“哦……夏花,你的手劲儿越来越好了……再快点,再努把力,就要射了……”他低声喘息,声音中带着满足的颤音。

就在夏花急得快哭出来时,福伯那只空着的手,突然有了动作。

那只干枯的手闪电般地摸进了她的短裙裙底,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粗糙的指尖刮过肌肤,带来一丝刺痒的触感,直达她最私密的部位。

夏花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挡不住他的入侵。

“不!”夏花大惊,刚要阻止,福伯的中指已经隔着她薄薄的蕾丝内裤,在她的阴唇缝里重重地滑了一下!

指尖精准地压过那敏感的缝隙,带起一股湿滑的热流,让她的内裤瞬间湿透。

“啊!”

一股突如其来的、夹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夏花惊叫出声。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差点弯曲,那种电流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花。

“怎么了小夏花?”远处,张阿姨停下拖布,看向她。

夏花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她看到张阿姨只是疑惑地看过来,似乎没听清。

吧台下的福伯手指还停留在她的私处,按压着不放,带来阵阵悸动。

她必须稳住!

“没……没事,张阿姨!”夏花一只手还在福伯的裤裆,机械地继续撸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吧台边缘,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刚才好像有只虫子飞过去了!”

“哦哦,最近确实,这个小飞虫有点多。”张阿姨不疑有他,又转过身去拖地了。

夏花刚松一口气,立刻就想把福伯那只作恶的手拿出来。

可福伯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的手指在她的内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湿热的温度,嘴角勾起得意的淫笑。

就在两人角力之际,张阿姨竟然拎着拖布,一路“哗啦哗啦”地拖了过来,路过吧台,准备去洗手间换水。

“不下班啊?”张阿姨随口问道。

夏花浑身僵硬,如坠冰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福伯的手掌还贴在她的私处,甚至隔着内裤在一下下地按压。

指尖每一次按下,都像电击般刺激着她的阴蒂,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

她的右手还在吧台下撸动着那根鸡巴,手速因为紧张而更快,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剧烈。

“马……马上!算完账就走了!”夏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只能挤出笑容,拼命用身体挡住吧台下的“罪恶”。

她的脸颊烧红,呼吸急促,脑中一片混乱。

羞耻、恐惧和那该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张阿姨“嗯”了一声,走进了洗手间。

就在夏花被“问话”而全身僵硬、完全不敢动弹的这一瞬间,福伯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的手指猛地一动,借机拨开了她那湿透的内裤边缘,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软肉。

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指尖滑过湿滑的阴唇,带起一丝拉丝的爱液。

福伯的食指和无名指撑开了她湿滑的阴唇,中指则在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来回、快速地滑动!

每一次刮蹭都精准无比,像是在拨弄一根敏感的琴弦,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呜……”

夏花再也撑不住了。

她的双腿瞬间软了,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用双手撑着吧台,才勉强站稳。

那快感如浪潮般涌来,下体泥泞一片,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咬紧嘴唇,试图压制呻吟,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声音。

“嘿嘿,”福伯低声淫笑,“你自己帮我撸,手不准停。”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手指继续在她的穴里搅动,中指弯曲,轻勾内壁的敏感点,带起阵阵痉挛。

夏花别无选择。

于是,在这空旷的餐厅大厅里,上演了最荒诞的一幕:夏花左手撑着身体,右手在吧台下机械地撸动着福伯的鸡巴,手掌包裹着那灼热的柱身,上下飞快滑动,液体滋润下发出湿滑的摩擦声;而福伯则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插在她的裙底,用手指疯狂地刺激着她的下体。

中指深入浅出,拇指按压阴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老道的技巧,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

“嗯……啊……”夏花咬着嘴唇,可耻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本能地迎合那手指的入侵,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和恐惧交织。

福伯的“教学”和最近的疯狂,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

福伯的手指虽然粗糙,但技巧却老辣无比,每一次刮蹭、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她的阴道壁收缩着包裹住入侵的手指,爱液如泉涌般流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大腿。

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在抗拒,但下体却诚实地痉挛着,阴蒂肿胀得发烫,每一次触碰都像火花般爆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猛烈,顶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预示着即将爆发。

“不……不能再……苏耳哥……苏耳哥快回来了……”夏花在快感和恐惧中挣扎着,想要停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轻摇,迎合着手指的节奏。

“马上就结束了!”福伯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的鸡巴在她手里膨胀到极限,“如果你不想让苏耳看见这一幕,你就乖乖听话!咱们快点结束,就不会被发现!”

这个威胁是致命的。夏花咬唇不语,这等同于默认了。她的高潮边缘越来越近,下体如火烧般灼热,脑中一片混沌。

“乖。”福伯满意地笑了起来,他手指的动作一变,不再是粗暴的撩拨,而是转为一种更具“教学”意味的试探。

中指缓缓深入,旋转着勾勒内壁,拇指在阴蒂上画圈,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一颤。

“闭上眼,”福伯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幻想我的手指,就是你老公的鸡巴。”

夏花微闭着眼睛,羞耻地照做了。

她太需要一个逃避的理由了。

她开始想象着罗斌,那熟悉的触感、温柔的动作……可手指的粗糙和真实感让她脑海中不断闪现福伯的影像,让她又羞又乱。

可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因为自己手中还握着福伯的鸡巴,那触感太真实,所以她脑中的那个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变成了福伯的脸!

当她把那根粗糙的手指想象成鸡巴,当手指突进的时候,她脑海里的影像就会变成福伯,她的意识就会抗拒;但快感却让她下体收缩得更紧,爱液涌出更多。

但当手指拔出的时候,脑海里的影像又会变回罗斌,她又可耻地想要他继续,那空虚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忍不住低吟。

她就在这种“抗拒福伯”和“渴望罗斌”的影像不断变换中,快要忍耐到了极限。

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针织衫下的巨乳随之颤动,吧台下的场景越来越淫靡。

而此时的夏花,正撅着屁股,双手撑着吧台沿,勉力支撑着因快感而酥软的身体。

她的裙摆已被掀起,大腿内侧湿滑一片,内裤歪到一边,暴露着那粉嫩的私处。

福伯已经不知道何时,松开了她的手,任由她自己扶着吧台,挺着鸡巴走到了夏花的身后。

他的手指还在夏花的穴里缓慢进出,撩拨着她的意识。

中指深入到底,勾起G点,让她全身一震,爱液顺着手指滴落。

福伯的声音再次从她耳边响起,带着酒气的热息喷在她的脖子上:

“想不想让你老公干你?”

“不……不行……你……是……福伯……我只是在幻想”夏花在幻觉和现实中崩溃地呢喃。

她的声音细碎而颤抖,下体却诚实地收缩,包裹住手指。

“对,我们在幻想!这是一种情趣手法!只要继续幻想就好,那你告诉我,你想不想让你老公干你?”

“……想……”她终于眼眶湿润着承认了。混杂着羞耻和渴望。

“好……”福伯淫笑着,手指猛地一插到底!中指弯曲,猛烈勾勒内壁,带起一股强烈的快感浪潮。

“啊!”

然后他拔出,只在穴口打转,不进去:“想不想让他继续?”指尖在唇瓣上轻轻刮蹭,挑逗着那肿胀的阴蒂,让她空虚得发痒。

“好痒……我……我想……”夏花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后翘,试图追逐那手指。

福伯再次猛插一下,又拔出在穴口停留:“想不想让你老公用粗鸡巴干你?”

“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来了……我……我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高潮边缘摇摇欲坠,下体如火燎般灼热。

“那你要自己说出来!”

“我想让我老公的粗鸡巴干我!我想要高潮!”夏花用尽全力,发出了羞耻的、绝望的嘶吼。

她的身体颤抖着,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渴望。

“我没听到。”

福伯此时,已经阴险地把他的手指抽了出去,换上了他那根滚烫的龟头,在夏花那泥泞的穴口疯狂磨蹭。

那龟头灼热而巨大,顶端沾满她的爱液,在唇瓣间滑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感,像是要撕裂她的理智。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找准了穴口的位置,只等她最后一句“许可”。

夏花已经彻底疯了,她以为福伯只是在“精神折磨”她,她尖叫道:

“——我想让老公的粗鸡巴干我!让我高潮!”

“嘿嘿……如你所愿。”福伯阴险一笑。

他扶住夏花挺翘的臀部,腰部猛地一沉,屁股就要缓缓推进。

龟头的前端已经挤开了湿滑的唇瓣,进入了夏花的阴道!

那灼热的入侵感远超手指,粗大的龟头缓缓推进,撑开紧致的内壁,带来一种即将要被填满的剧烈快感。

夏花的身体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那入侵者,爱液涌出更多,让推进更顺滑。

“嗯?!”

夏花感觉不对。

这触感……这尺寸……这灼热……不是手指!

那真实的脉动和硬度让她瞬间清醒,但高潮的边缘让她脑中混乱。

她以为这只是自己脑中的脑补,是自己把罗斌的幻像不小心变成了福伯,而把手指带来的快感,想象成了真实的鸡巴,夏花的大脑正在快感的加持下,疯狂的拼凑出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虚伪的真相”。

只是感觉好真实……她的下体痉挛着,迎合那缓慢的推进,这让她喘息不止。

福伯不急不躁,还在及其缓慢的推进,龟头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二。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致和湿热,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双手扣紧她的腰肢,准备一鼓作气。

………………

“砰——!”

餐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夸张的大喊声随之响起:

“——夏花!我来追你了!”

上衫隆手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猛然推门进入餐厅。

这声大喊,如同惊雷,一下子惊醒了两人。

夏花“啊!”地尖叫一声,猛地推开身后的福伯的手臂,以为还是手指在他穴里推进。

那根东西被迫滑出,带起一丝湿滑的拉丝,她的身体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止。

而福伯也马上从夏花背后移动到旁边,他那根只差一步就得逞的鸡巴,在最后一刻被迫撤出,顺着夏花的推拒跟夏花保持了一段距离。

他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瞪了上衫隆一眼,拉起拉链,一言不发地回了办公室,“砰”地甩上了门。

夏花也赶紧拉下被拉到大腿根的裙摆。

她浑身颤抖,脸上还挂着临近高潮未退的红晕。

她靠在吧台上,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用颤抖的手,伸进裙底,将那条被拉得歪到一边、湿透了的内裤拉回原位。

“夏花!送给你的!”上衫隆兴高采烈地走过来。

夏花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平复着心绪,大概5分钟后,她把账目最后几个做完。

上衫隆看夏花完事了要走,马上跑去开门。

“上衫隆!”夏花终于忍不住了,她抓起自己的小包包,“你不要总是纠缠我了!我都跟你说我有老公了!”

上衫隆也不气恼,就陪着笑:“我知道,我就是想对你好……”

夏花也不理他,低着头快步出了餐厅的门。

上衫隆赶紧紧随其后,像个奴才一样跟在她边上,喋喋不休:

“夏花,你别生气啊,我就是想请你吃饭……”

“夏花,这家新开的甜品店……”

夏花一言不发,快步走到公交站。她坐公交车,他也跟着坐。

她下了车,他也跟着下。

他一路“护送”着夏花,直到她进了公寓楼。

上衫隆还要送,夏花终于忍无可忍地回头:

“我都到家了,你别跟着我了!”

“哦哦,好!”上衫隆这才停止,他站在楼道口,举着那束玫瑰,想要递给夏花。

夏花退开花束说:“我不能收,你别买这种东西了。”

上衫隆也不生气,收回手,笑得一脸灿烂,“我明天还去接你啊,夏花!”

夏花没再理他,逃一般地冲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门关上,上衫隆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他低头闻了闻那束玫瑰,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上衫隆像一只甩不掉的影子,每天准时出现在丰盈阁餐厅的门口。

他的出现总是那么夸张,手里捧着各种花束——有时是玫瑰,有时是百合,甚至还有一次是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礼盒。

他总是一脸傻笑,远远地喊着“夏花!”,完全不顾路人的侧目。

起初,夏花的反感达到了顶点。

看到上衫隆时,她快步走过,甚至没看他一眼,直接冷冷地说:“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上衫隆也不生气,只是追上来几步,把花束递过去:“夏花,我不烦你,就想看着你开心。”夏花一把推开,头也不回地上了公交车,心里暗骂这个男人纠缠不休,简直像个苍蝇。

第二天、第三天,情况类似。

夏花开始无视他。

她低着头从餐厅出来,看到上衫隆在门口等着,就当他不存在,直接绕开走人。

上衫隆还是跟在后面,像个奴才一样,不远不近地护送着。

有一次下小雨,他撑起伞想给她遮,夏花直接加快脚步,甩掉他后独自淋雨回家。

晚上,她躺在床上,回想那天的吧台,和之后几天的小插曲,身体隐隐发烫,情欲如潮水般涌来,却又无人可诉。

她的丈夫罗斌正忙于老猫案的后续,已经三天没回家了,只在电话里匆匆安慰她“再坚持几天”。

夏花辗转反侧,越来越觉得孤独。

第四天,夏花对上衫隆的态度稍有松动。或许是上衫隆的坚持让她疲于应对,或许是他的傻劲儿让她觉得没有什么威胁,他爱怎么样就怎样吧。

她从餐厅出来,看到他又捧着花等在那,这次她没立刻走开,而是停下脚步,叹了口气:“上衫隆,你这样有意思吗?我有老公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上衫隆眼睛亮了,像中了彩票一样:“夏花,你终于理我了!花送给你!”夏花没接,但也没推开,只是摇摇头:“我不能收。”

上衫隆也不勉强,笑着说:“那我明天再来。”夏花心里想,以前他也不是这样像个牛皮糖啊,但转念一想,至少他没坏心眼,比福伯那种老色鬼强多了。

第六天,夏花开始觉得他还凑合。

那天餐厅忙碌了一天,她下班时已经疲惫不堪。

上衫隆又准时出现,这次没带花,而是递来一瓶水:“夏花,看你累坏了,喝点水吧。”夏花犹豫了一下,接过了水,抿了一口:“谢谢。”上衫隆开心得手舞足蹈:“不客气!夏花,我送你回家!”

夏花没拒绝,任由他跟在身边,一路无言。

回家后,她照镜子,看着自己微微红润的脸颊,心里复杂:这个男人虽烦人,但至少是真心实意的,不像福伯……

与此同时,餐厅里的福伯也没闲着。

那次吧台前功尽弃,让他咬牙切齿了好几天。

他本想继续强势推进,一是上衫隆这只舔狗天天来捣乱,二是夏花的防备心在那次吧台没得逞之后,明显也高了起来。

白天客人多时,他只敢小打小闹,比如在狭窄的过道“无意”碰她的腰,或是递东西时手指在她的手背上多停留几秒。

夏花每次都警惕地闪开,眼神中带着厌恶,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但福伯是老狐狸,他开始暗中观察。

通过几天的小骚扰,他注意到夏花的异样:她的脸颊总是莫名红润,走路时偶尔夹紧双腿,眼神时而恍惚。

尤其是下午高峰后,她在吧台清点时,总会不自觉地咬唇,呼吸略显急促。

福伯推断,这股情欲是吧台那次积累的“余火”,几天都没消退。

结合她最近的电话内容,他猜到夏花的丈夫有案子,好几天没回家了。这让她像一颗熟透的果子,随时可能掉落。

“不能再急躁了,几次急躁几次都不得果,得从心理上攻破她。”福伯暗想。他决定另辟蹊径,用一个“礼物”来试探她。

隔天下班时,餐厅大厅空了,苏耳还在后厨盘点。福伯叫住正要走的夏花,递给她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小夏花,这是给你的。“

夏花接过袋子,也没拆开,随口问了福伯一句:“这是什么?”

“帮你练习用的,记得带套,别脏了身体,就当是给你老公的惊喜。”他的眼神暧昧,嘴角挂着淫笑。

夏花接过袋子时,还以为是些零食或化妆品,没多想就塞进包里,可当她听了福伯的解释,猜了大概之后,刚想要掏出来,上衫隆的出现,让他把袋子放回了包包里,准备有空再去扔掉。

回家后,她独自在客厅拆开。

袋子里是一个盒子,打开后,她的脸瞬间煞白,里面果然是一根仿真的假鸡巴!

材质柔软逼真,表面布满颗粒,长度惊人,还附带一个振动开关和一盒避孕套。

盒子上贴着张纸条:“夏花,用这个练习,能让你老公更爱你。记住我的话,带套用,干净卫生。——福伯”

“这个老变态!太恶心了!”夏花尖叫着扔掉盒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冲进浴室洗手,恨不得把袋子连同回忆一起冲进下水道。

但洗完后,她又鬼使神差地捡起盒子,藏进床底的抽屉里。

“扔掉吧……万一被罗斌看到怎么办?”她自言自语,心里却涌起一丝羞耻的悸动。

那根东西的形状让她不由想起吧台的灼热触感,身体隐隐发烫。

晚上,罗斌又打电话说案子忙,但今晚还是回不了。

夏花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那股从吧台事件后就没消退的情欲,像火苗般燃烧着。

下体空虚而瘙痒,她夹紧双腿,却越夹越难受。

脑海中闪现福伯的淫笑和那根假鸡巴的模样。

“太恶心了……我怎么能用这种东西?”她摇头否认,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丈夫不在的孤独感放大了一切。

天人交战了半小时,她终于败给了欲望。

“就试一次……就当实战练习,谁让罗斌这个家伙好几天不回家?!……况且,况且……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安慰自己,从抽屉里拿出盒子,颤抖着拆开。

遵照福伯的“劝告”,她拿起一个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套在假鸡巴上。

那东西在套子下显得更光滑,她的脸烧得发烫。

夏花关掉灯,躺在床上,缓缓掀起睡裙。

她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触碰自己,已经湿润的下体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闭上眼,幻想罗斌的温柔,深吸一口气,她将假鸡巴对准入口,缓缓推进。

“啊……”那粗大的东西撑开紧致的内壁,颗粒摩擦着敏感点,带来强烈的充实感。

比手指粗得多,也比想象中真实。

她咬唇忍着初时的不适,慢慢抽插起来。

振动开关一开,低频的嗡鸣让她全身颤栗。

“嗯……好深……”她低吟着,动作越来越快,一手握着假鸡巴进出,一手揉捏胸前的乳峰。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下体泥泞一片,爱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高潮来临时,她弓起身子,尖叫出声:“罗斌……啊!”但在巅峰一刻,脑海中闪过的却是福伯的脸。

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拔出假鸡巴,看着沾满爱液的套子,满足中夹杂着深深的自责和罪恶感。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她蜷缩成一团,泪水滑落:“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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