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和裴东两人一路小跑,逃离了庄林办公室的“战场”,直到拐进一个安静的走廊拐角,才敢停下脚步。
裴东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仍带着几分委屈与怒气。
罗斌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问道:“东子,到底怎么回事?师傅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看样子不是小事。”
裴东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哎呀,斌哥,这事儿说来话长……还不是因为那天在大门口,跟那个女记者的冲突闹的。她叫刘晓,‘都市前沿’的,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嘴巴却损得像淬了毒一样!那天我被她气得差点动手,结果她现在反咬一口,搞得我里外不是人。师傅估计是看到什么了,才这么生气。”
罗斌眉头一皱:“具体呢?她怎么搞的?”
裴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光盘,晃了晃:“这儿呢!昨晚的新闻,师傅让人录下来的。刚才差点想用光盘把我拍死!斌哥,咱们去办公室看看?”
两人快步走向专案组办公室。
正值中午饭点,办公室里一股饭菜香味扑鼻而来。
大家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吃着从食堂打来的盒饭:有人夹着红烧肉大快朵颐,有人就着米饭嚼着青菜,还有几个年轻警员边吃边刷手机,聊着闲天。
见罗斌和裴东进来,大家纷纷抬起头,打招呼道:“罗队,东哥,你们回来了?来来,吃口热饭不?食堂的葱爆蚶子今天超香!”
罗斌摆摆手,笑了笑:“不用了,你们吃着。我们有点事儿,看个东西。”裴东则径直走向一台电脑,将光盘塞进光驱。
屋里的其他警员,立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吸引,纷纷凑过来围观,看看是不是又有什么新情况。
众人好奇心起,端着饭盒凑了过来。电脑屏幕亮起,播放的是昨晚“都市前沿”晚间新闻的录像。
画面一开始,就是市局大楼门口的场景:一位女记者手持话筒,正是刘晓,她二十八了,但看起来只有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无可挑剔。
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前凸后翘的曲线在合身的职业套装下展露无遗——丰满的胸部高高耸起,撑得衬衫纽扣隐隐紧绷,仿佛随时可能崩开。
翘挺的臀部则在窄裙的包裹下形成诱人的弧度,随着步伐微微摇曳,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
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恰到好处地垂在耳边,更衬得她颈项修长。
鼻梁上架着一副设计感十足的黑框眼镜,非但不显呆板,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知性与干练。
镜片后的眼睛锐利而深邃,总带着一种审视一切的清冷。
她的身形高挑,合身的职业套装勾勒出优美而富有力量感的曲线,每一步都带着自信与掌控感,仿佛一位伪社会名媛在出席一场“慈善晚宴”。
然而,那份看似无可挑剔的精致,却总隐约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刻薄与冷漠。
她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都市前沿的刘晓。今天,我们继续关注那起震惊全市的押解途中枪战事件。警方出动大量警力,却在悍匪面前溃不成军,重要嫌犯被灭口,这不禁让人质疑:我们的警方实战能力,是否真的足以保护市民安全?”
镜头切换到那天门口的冲突片段,但明显经过恶意剪辑:裴东的怒吼被放大,那句“我X你妈!”显得格外刺耳,而刘晓被推的画面则被反复慢放,看起来仿佛裴东在公然欺凌弱女子。
她的声音在旁白中响起:“作为一名记者,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却遭到了警方的粗暴对待。看看这位刑警的素质,竟然当众辱骂并试图动手!这难道就是我们纳税人养的‘人民公仆’?办案不利,还拿记者出气,这样的警方,怎么能让人放心?”
画面中,刘晓还特意加入了采访路人的剪辑,那些路人摇头叹气,说“警察太嚣张了”“记者问问怎么了”。
结尾,她对着镜头义正词严:“我们呼吁警方尽快自查,给公众一个交代!否则,谁来守护我们的正义?”
录像结束,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大家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骂道:“这记者也太会剪了吧?东哥那天明明是被她气得……”另一个年轻警员咽了口饭,愤愤不平:“断章取义啊,这不是故意抹黑咱们吗?”
裴东的脸已经气得通红,他猛地一拍桌子,饭盒里的汤都溅了出来:“妈的!这女人太贱了!那天明明是她先挑衅,阴阳怪气地说咱们‘溃不成军’,我忍着,她倒好,剪成这样把我塑造成恶警!还借机踩咱们整个警队!斌哥,你说,这口气我能咽得下吗?”
罗斌眯着眼,盯着黑屏的电脑,脸色也有些阴沉。
他拍了拍裴东的肩:“行了,东子,先别气。咱们办案靠实力,不是靠嘴巴。师傅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新闻才发火的,得想想怎么应对。”
办公室里,大家继续吃饭,但气氛明显沉闷了许多,有人小声议论:“这刘晓,仗着媒体,就这么胡来,早晚有她哭的时候。”
……………………………………
第二天凌晨,市郊的公墓里,一场庄严肃穆的追悼会正在进行。
天空阴沉沉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菊花香和焚烧纸钱的烟味。
在那场枪战中殉职警员小王的遗像摆在灵堂中央,他年轻的脸庞在黑白照片中带着一丝憨厚的笑意,如今却定格成了永恒。
灵堂外,警队的同事们身着制服,肃立默哀;小王的家属——年迈的父母和年轻的妻子,围在棺木旁。
母亲哭得几近昏厥,父亲强忍着泪水,妻子则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低声抽泣。
庄林副局长亲自主持追悼会,声音低沉地宣读着悼词:“小王同志在押解任务中英勇牺牲,他用生命守护了正义……”
就在这悲伤的氛围中,一辆印有“都市前沿”logo的采访车悄然停在公墓入口。
刘晓从车上下来,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套装将她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愈发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丰满的胸部饱满挺拔,挤压出诱人的乳沟,腰肢纤细却不失弹性,翘挺的臀部在裙摆的包裹下形成完美的桃心形状,每一步行走时都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性感魅力。
颈间一丝不乱的盘发和鼻梁上那副无框眼镜,更平添了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干练与冷傲。
她踩着高跟鞋,撑着一把精致的黑色雨伞,每一步都踩得稳而响,仿佛走在T台上,与周围沉重的哀伤格格不入。
她的妆容一丝不苟,仿佛参加的不是追悼会,而是某种社交沙龙。
她瞥了一眼灵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耐烦的弧度,对身边的摄影师小声抱怨:“这种地方真晦气,雨还这么烦人。快点拍完,我可不想在这里多待。”摄影师点点头,扛起摄像机跟上。
追悼会进入默哀环节,所有人都低头肃穆。
刘晓却带着团队径直走上前台,丝毫不顾场合。
她的话筒直接怼到庄林面前,猝然打断了他的讲话:“庄局长,您好!我是都市前沿的刘晓。请问,对于王勇的牺牲,您作为领导,有什么要对家属说的?警方是否会承认这是指挥失误导致的悲剧?”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她。庄林的脸色铁青,强压着火气:“刘记者,现在是追悼会,请尊重逝者和家属。”
但刘晓不为所动,反而笑容满面地说:“局长,我这是在为公众发声啊!王勇的牺牲,大家都想知道真相。难道警方要回避责任吗?”她转向摄影师,催促道:“拍清楚点,这可是热点。”
不等庄林回应,刘晓已经转战到家属区。
她径直走到小王的妻子面前,弯腰把话筒伸到她脸前:“这位女士,作为殉职警员的遗孀,您对警方的补偿满意吗?您觉得丈夫的死,是不是因为上级的失职?来,说说您的感受,我们会帮您伸张正义。”
小王的妻子泪眼婆娑,抱着孩子本就悲痛欲绝,被这么一问,更是哽咽着摇头,带着哭腔说:“请……请你们走开……”
刘晓不依不饶:“哎呀,姐姐,别哭啊!我是来帮你的。难道你不想让大家知道警队的无能,导致你丈夫的,白,白,牺,牲?说出来,大家都会支持你!”
小王的母亲见状,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想推开刘晓:“你走!你这是干什么?!”刘晓却巧妙地一闪身,摄影师的镜头正好捕捉到老人“推人”的画面。
刘晓的声音立刻拔高:“老人家,您别激动!我是记者,有采访权。您这样推我,是不是在掩盖什么?”
她对着镜头自顾自地说:“观众朋友们,你们看,这就是警队家属的态度。连真相都不敢面对,我们的正义在哪里?”
现场的警员们气得脸色发白,有人低声骂道:“这女人太不要脸了!丧礼上还来闹?”罗斌和裴东也在人群中,裴东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斌哥,这刘晓又来作妖!她这是故意找事儿!”
罗斌拉住他:“忍着,先别冲动。”但刘晓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转身冲裴东笑了笑,那笑容带着明显的挑衅:“哟,裴警官也在啊?上次的事还没完呢,这次又见面了。您对同事的牺牲,有什么高见?还是像上次一样,准备动手?”
追悼会的气氛彻底被搅乱,小王的父亲终于忍不住,怒吼道:“够了!滚出去!别在这里扰我儿子安息!”
刘晓却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叔叔,我是为你们好啊!如果不是我,谁来曝光这些?全世界都该感谢我这样的记者!”她说完,还不忘让摄影师多拍几张家属的“激动”画面,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边走边对摄影师说:“这期节目肯定爆!剪片子的时候,挑一些把我拍的比较好看的场景,他们就是一群社会底层的垃圾,不用管他们。”
灵堂外,雨更大了。
刘晓钻进车里,甩掉伞上的水珠,抱怨道:“这些人真不懂感恩,我这么帮他们曝光,还不领情。哼,世界上要是没有我这样的人,正义哪里还在!”车子开走,留下一地泥泞和满场愤怒的目光。
当天晚上,市中心广场人流如织。
刘晓穿着一身时尚的休闲服,衬托着她高挑曼妙的身材,前凸后翘的曲线在柔软的面料下更加诱人——丰满的胸部在低领上衣的包裹下微微晃动,乳沟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的魅力,翘挺的臀部则在紧身裤的勾勒下形成完美的S形弧度,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撩人风情。
长发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个高马尾,少了白天的干练,却多了一丝“名媛”式的慵懒与精致。
她化着精致的夜妆,戴着一副更显休闲的圆形细框眼镜,手里拿着自拍杆和手机,正对着镜头巧笑倩兮。
她开启了直播,背景是光影斑斓的城市夜景,这让她看起来仿佛置身于一场个人秀。
“哈喽,各位宝宝们,我是你们的刘晓!今天下班出来散散步,顺便跟大家聊聊天呀!”
屏幕上,各种弹幕飞快刷过,大部分都是“晓晓姐好美!”“支持正义记者!”“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之类的彩虹屁,被刘晓一一挑出来甜腻地回应。
“哇,谢谢这位‘正义小仙女’送的玫瑰!爱你们哟!”刘晓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脸上写满了享受。
然而,其中也夹杂着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刘记者,我觉得您最近的报道有些偏激,总是传播负能量,对社会影响不好吧?”“作为公众人物,是不是应该更客观一点?”
刘晓的笑容立刻凝固,镜片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不假思索地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那干练的眉梢眼角都透着刻薄:“哟,又来黑粉了?这些键盘侠,真是看不得别人说实话。你们不爱听就别听,别在这里碍眼。我可不是为了讨好所有人才做记者的,我只为正义发声!”说完,直接把那些“负面”弹幕拉黑。
就在此时,市局的女性警员小陈正刷着手机休息一下,缓缓精神,无意间点开了刘晓的直播。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在局里大闹过的女人,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起身小跑,冲到罗斌和裴东的办公室。
“罗队!东哥!你们快看!”小陈气喘吁吁地推开门,将手机屏幕对着他们。
罗斌和裴东刚处理完一些文件,正打算下班,见状疑惑地凑了过来。
当屏幕上刘晓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时,裴东的眉毛立刻拧成了麻花。罗斌则脸色一沉,示意小陈把音量调大。
直播间里,刘晓正喝着一口奶茶,然后漫不经心地看着弹幕。
这时,一条弹幕引起了她的注意:“晓晓姐,你能详细说说那天在警局门口,那个粗暴的警察是怎么回事吗?听说你差点被打?”
刘晓的眼睛瞬间亮了,放下奶茶,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格外亢奋,充满了煽动性:“提到这个我就来气!那天我就是去替老百姓问几个问题,结果呢?那个姓裴的男警察,他简直就是个恶魔!他对着我破口大骂,那脏话,简直不堪入耳,比社会上的小混混还粗鄙!他还凶神恶煞地扑过来,差点就要对我动手,幸亏我反应快,不然脸都要被他打烂了!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只是想报道真相,竟然要面对这种暴力威胁!你们说,这样的警察,怎么保护我们?”
她语气里添油加醋的程度,比上次新闻报道里还要夸张百倍,把裴东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力狂,仿佛她亲身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劫难。
办公室里,裴东听得额角青筋暴起,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骂道:“妈的!她放屁!我当时就说了两句,推了她一下,她倒是把自己演成受害者了!”罗斌的脸色也越来越黑,一言不发地盯着屏幕。
刘晓说完,又喝了一大口奶茶,得意洋洋地看着屏幕上铺天盖地的安慰和谩骂警方的弹幕。
这时,一条玩笑性质的弹幕飘过:“晓晓姐这么勇敢,怎么不去采访一下悍匪呢?他们肯定有很多‘故事’!”
刘晓看到这条弹幕,反而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采访悍匪有什么可怕的?他们也是人,也有说话的权利!谁说只有警察能代表正义?也许他们也有难言之隐,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呢?我刘晓从不畏惧真相!”
她对着镜头,语气突然变得极具挑衅,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勇敢”:“各位犯下大案的‘勇士们’,或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的‘特殊人士’,如果你们愿意向我倾诉,向社会揭露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我刘晓随时恭候!”
她顿了顿,眼神瞟向手机一侧,嘴角勾起一抹仿佛洞悉一切的笑容,那自信而轻蔑的弧度,似乎在说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嗯……我的微信号是:liuxiao458*,欢迎联系我,我会用最客观的镜头,记录下你们的故事,让全世界听到你们的声音!记住,我永远站在真相这边!”
话音刚落,裴东就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哐”的一声巨响,怒吼道:“我要是匪徒,我就找十个八个大汉,把她轮了,这个傻缺,就是欠教育!”
罗斌的反应极快,他猛地按住裴东的肩膀,脸色铁青地厉声制止:“裴东!你别乱说话!想想你的身份!”
裴东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地瞪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还在对着镜头自鸣得意的女人,却被罗斌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办公室里,只剩下刘晓在直播中那张耀武扬威的笑脸,和裴东粗重的喘息声。
与此同时,在Y市郊区一处隐秘的废弃工厂改建的据点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和机油味。
这地方虽不豪华,却也算得上井井有条:水泥墙上刷了层灰白的涂料,角落里堆放着几箱从黑市搞来的电子设备和武器,中央的铁架床上铺着干净的军绿色被单,几张简易桌子上散落着啤酒瓶和扑克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的月光。
这里不是什么破败的土匪窝,而是这伙经过多次风浪、精于潜伏的悍匪临时落脚点。
他们靠着精密的计划和快速转移,避开了警方的多次围剿,日子过得虽提心吊胆,却也带着点地下王者的从容。
床上,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斜靠着枕头,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露出结实的臂膀和隐约可见的文身。
手下人都跟他叫阿龙,是这伙人的小头目,长相不算凶悍,反而有几分都市混混的痞气,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总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手里正随意翻着一本旧杂志。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二十来岁的瘦高小弟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嬉皮笑脸的贱兮兮表情,手里晃着手机:“龙哥,龙哥!你快看这个,笑死我了!有个女记者在直播上,公然喊话咱们这些‘勇士’呢,说要采访我们,哈哈哈!”
阿龙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接过手机:“什么玩意儿?你是不是闲得蛋疼?她喊她的呗?!”
小弟嘿嘿笑着,也不说话,按下播放键,视频里正是刘晓在市中心广场的直播片段。
她对着镜头,语气挑衅而自信:“各位犯下大案的‘勇士们’,或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的‘特殊人士’,如果你们愿意向我倾诉,向社会揭露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我刘晓随时恭候!嗯……我的微信号是:liuxiao458*,欢迎联系我,我会用最客观的镜头,记录下你们的故事,让全世界听到你们的声音!记住,我永远站在真相这边!”
视频结束,阿龙盯着屏幕上刘晓那张精致却带着高傲的脸庞,满脸惊愕,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呵,这个娘们儿……有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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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刘晓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客厅。房间装修得精致而奢华,米白色的沙发上散落着几本时尚杂志和她的手机。
她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家居服,薄薄的布料贴合着她前凸后翘的身材,丰满的胸部在领口处微微隆起,翘挺的臀部压得沙发垫微微下陷,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性感魅力。
刘晓一边刷着微信,一边皱眉看着源源不断的加友请求:全是些自称“悍匪老大”“地下王者”的ID,验证消息五花八门,“美女,我是真匪徒,来采访我吧!”“晓晓姐,我有大料,速加!”她冷哼一声,手指飞快地一个个拒绝,气急败坏地自言自语:“一群脑残粉丝,想借口加本小姐,你们还太嫩了,垃圾们,滚蛋!”
她扔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厨房倒杯水。
刚拿起水杯,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瞥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眉头一皱,没好气地接起:“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平静的男声:“刘记者,你好。我们是昨晚你喊话的那些…………‘勇士’。你不是想采访我们吗?我们来联系了。”
刘晓翻了个白眼,差点笑出声:“你是匪徒?我还是匪徒他爹呢,搞笑!又是个冒充的粉丝吧?滚开,我没空陪你们玩!”说完,她就要挂断电话。
对面男人不慌不忙,声音慢条斯理地继续:“别急着挂,刘晓。女,28岁,家住金辉公寓16楼,父母是退休教师,你爸去年做了心脏支架手术。你在‘都市前沿’工作五年,没有犯罪记录。三围是88-60-90,对吧?哦,还有,你上个月在公司年会上喝多了,和那个男同事暧昧的事,我们也知道。想听更多细节吗?”
刘晓的手瞬间僵住,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她惊愕了几秒钟,脸色微凝,但很快,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深吸一口气,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回应:“哼,有点本事嘛,居然查到这些。看来你们不是假货。好吧,我同意见面。”
电话那头见刘晓都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也很惊讶,中间准备的一系列扯皮的话语都白准备,赶紧接着说道:“但记住,你只是个记者,我们是采访对象,我们只是合作,你得到你的大新闻,我用你的渠道发声,咱们双赢。明天下午,我会派人联系你,你需要按我的指示走.哦,对了,别报警,你是知道我们的手段的,要是敢耍花样,小心你的小命。明白吗?”
刘晓听了这话也,不是太在意“哎呀,行了,我知道,我知道,地点不能太偏僻,也别找那种脏兮兮的地方,还有啊,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见的,你直接让你们领头的来见我,省得浪费我时间”
电话那头顿了顿,显然被她的盛气凌人气到,但男人还是克制地笑了笑:“行,刘记者。我们明天中午给你打电话,按指示来。再提醒你一次,别耍花样,别报警。好了,就不打扰你了。”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刘晓放下手机,胸口起伏着,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红晕。
她走回沙发,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自言自语道:“哼,这些社会垃圾,还真敢来找我?以为查点资料就能吓唬住我?太天真了!明天见面,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大料。我把采访匪徒的新闻一播,肯定火爆。那个臭警察,我就让他身败名裂,回头,我在把匪徒这边一举报。哈哈,双赢?笑话,我刘晓是什么人,会跟你们这些渣滓双赢?赢的人只能是我。没有我,谁给他们发声的机会?哈哈,我刘晓才是真正的女王!”
第二天中午,刘晓早早地就打扮好了自己。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装扮:一件低领的白色衬衫,将她丰满的胸部衬托得更加挺拔,乳沟隐约可见;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她翘挺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部曲线,散发着一种自信而性感的魅力。
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让她看起来更添几分知性,她涂了层浅红的唇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哼,今天就让那些垃圾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女王。”
手机准时响起,还是个陌生号码。刘晓接起,没好气地说:“喂?是你们吗?动作快点,我时间宝贵。”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男声,声音粗犷却带着命令的语气:“刘记者,是我们。出门下楼,走到小区门口,会有一辆黑色面包车等你。上车后别问问题,别耍花样。”
刘晓翻了个白眼:“行行行,知道你们这些地下老鼠怕见光。但车里别太脏,我可受不了那股味儿。”说完,她挂断电话,抓起包出门。
小区门口果然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
刘晓刚走过去,车门便滑开了,里面下来两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其中一个搜了一下她的身,还翻开她的包包检查了一通,另一个递给她一条黑布:“上车,蒙上眼睛。”
刘晓皱眉接过:“你们这是什么破规矩?行吧,本小姐配合。”她自己蒙上眼睛,坐进车里。
车子启动后,开始七拐八绕,先是市区小巷,然后上了高速,又转入郊区崎岖的山路。
刘晓感觉车子颠簸了至少半个小时,期间她几次不耐烦地抱怨:“开慢点,你们想把我颠吐啊?我可是你们老大的贵人”车里的男人没搭理她,只是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终于,车子停下。
刘晓被带下车,解开眼罩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隐秘的废弃工厂改建的据点前。
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机油味,里面不算破败,但也谈不上干净:水泥墙刷了层涂料,角落堆着电子设备,中央有张铁架床和几张桌子。
几个男人散坐在那里,抽烟打牌,为首的正是阿龙,他斜靠在床上,眯着眼打量她。
刘晓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鼻子一皱:“这就是你们的老巢?我就忍忍好了,至少不算太脏。但下次见面,得换个高档点的地方,我可不是来受罪的。”说完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挥舞着想驱散周围的烟味。
她寻么半天,才走进去,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高高在上地说:“行了,别浪费时间。你们领头的呢?你是领头的吗?”
说完阿龙点点表示自己就是领头的,刘晓上下打量一番,发觉好像确实比其他人更像,就再次说道:“有话快说,我是来采访你们,是给你们机会发声。记住,我是记者,你们只是我的采访对象。”
阿龙笑了笑,从床上坐起:“刘记者,咱们先聊聊合作的事。我们确实有点料想爆给你,都是警方内部黑料的那种。但你得保证,报道出来后,都把事闹大。”
刘晓冷笑一声:“合作?哼,你们这些社会渣滓,也配跟我谈合作?我是给你们面子,才来见你们。料呢?快说。要是没价值的东西,我可不浪费时间。哦,对了,别抽烟,这味道熏得我头疼。你们得迁就我点,毕竟,你们还有事求我呢吗不是?”
房间里的几个小弟交换了个眼神,有人低声嘀咕:“这娘们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阿龙的脸色也微微一沉,但还是忍着气,开始简单说起一些“料”:比如警方内部的腐败传闻,和他们逃脱围剿的内幕。
刘晓听着,点点头,但语气依旧刻薄:“就这?还有没有?太普通了。你们得给我更劲爆的,不然这采访有什么意思?能不能痛快点,别磨蹭,我的时间宝贵着呢。”
阿龙的耐心渐渐耗尽,他眯着眼:“刘记者,我们是真想浅合作一下子。你要劲爆的,我们有,但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们可不是你的下属。别跑这来搞你那套高高在上的姿态。”
刘晓不屑地一笑,站起身:“高?这是我的风格。你们这些劫匪,要不是看在新闻的份上,我才懒得来。行了,如果还有劲爆的,赶紧说,不然我走人了。哦,对了,就不用你们开车送我回去了,我可不坐你们那破车。”
阿龙在接触之前还在暗爽那帮警察被这个记者拿捏了,气的不行。
但当他自己接触之后,才知道这个娘们是有多气人。
此时他额头青筋直跳,想再忍一波,可还是没压住火气,烟头狠狠的往地上一扔,换了衣服凶狠的表情。
“刘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了?”
“干什么的?不就是劫匪吗?难道三头六臂不成,不也是人吗?你们既然需要我,就得哄着我来。”
阿龙手下一个小弟一个没忍住就要上去给她两巴掌,“你他妈的,臭娘们,跟我们老大说话这么横,你找死啊?”说完抬手就要打。
阿龙想着他的黑警队的计划,强压下火气,拦了一手。刚想说点什么,结果刘晓先开口了。
“呦,呦,呦,想打我啊?打我一下,看我不把你们全曝光出去,一群社会的败类。我跟你们合作是给你们脸了,你打我一下试试?我转身就走,明天就等着看新闻吧!”
那个小弟见自己老大不让动手,也消停下来,刚想转头问下阿龙怎么弄,刚转过头,只见阿龙一个正蹬,踹在刘晓的肚子上了。
被踹出去的刘晓惊叫一声应声倒地,旁边的小弟都看呆了。心想着,老大刚才不还阻止我来着吗,这会儿自己先受不了了。
倒在地上的刘晓,缓过来气之后,不是害怕,却是愤怒:“你敢T我,看我回去不曝光你们,你们这群渣滓,败类,社会的蛀虫。”
阿龙真是不想听她再嘴贱:“你们几个,看什么呢,帮刘记者治治她的公主病,我再跟她聊合作的事。”说完自顾自的走到铁架床边坐下,长出了一口气。
阿龙坐在铁架床上,长出一口气,冷笑看着倒地的刘晓:“你们几个,看什么呢,帮刘记者治治她的公主病,我再跟她聊合作的事。”说完自顾自的抽起烟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饶有兴趣地等着看好戏。
七个手下闻言围了上去。
;石头三十岁,结实沉默,像块石头般寡言,但下手狠;火子是最年轻的,二十岁出头,脾气火爆如火药桶,动不动就想动手。
排骨是个二十来岁的瘦高青年,骨瘦如柴却灵活狡猾,脸上总挂着贱兮兮的笑,像个街头混混。
他率先动手,一把抓住刘晓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按在墙上。
他贱笑着扯她的低领白色衬衫领口,纽扣“啪”的一声崩开一颗,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蕾丝文胸,丰满的F杯胸部微微颤动。
刘晓揉着被踹的肚子,愤怒瞪眼,嘴硬道:“你们这群垃圾,敢踢我?等我回去,我回去就把你们全曝光,社会败类,一群渣滓!”
排骨的手掌顺势滑到她的肩膀,揉捏着白皙的肩头皮肤,贱兮兮地说:“嘿嘿,这婊子皮肤滑溜溜的,像剥了壳的鸡蛋!刘大记者,哥帮你按摩按摩,省得你天天举着话筒累!”刘晓挣扎着骂:“滚开,你这瘦猴子垃圾,老娘的肩膀你也配碰?老娘要曝光你,让你牢里度过下半生!”
边上的肥松也不甘示弱,也马上加入进来,肥松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矮胖男人,油腻腻的,声音带着猥琐的腔调,专爱占小便宜。
他从侧面抱住她的腰,双手用力揉捏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感受那柔软却有弹性的触感。
他油腻的声音响起:“哎哟,这小腰细得!一会后入肯定爽死了!”他一边说,一边拉开她的衬衫下摆,纽扣又崩开两颗,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文胸下缘。
刘晓脸红怒吼:“闭嘴,你这死胖子,败类,拿开你的脏手,恶心死了,滚!”肥松大笑,不理她,继续揉捏,腰肢被捏出红痕。
一个头发漂染成正红色,眼睛像狼一样凶狠人,一把推开肥松的手,从正面抓住她的衬衫剩余纽扣,一把撕开整件衣服,让刘晓中门大开,露出完整的粉红蕾丝文胸,丰满胸部剧烈起伏。
他凶狠地瞪眼,双手用力捏住她的丰满胸部,挤压变形,乳头从文胸边缘隐约可见:“妈的,还嘴硬?老子最恨你们这种高傲婊子!这对大奶子,弹性真他妈好,平时没少晃给男人看吧?”这个人外号红狼。
刘晓尖叫,但嘴硬回应:“畜生!你这红毛垃圾,老娘要把你的手废掉,要让警方抓你,剃光你的狗毛!”红狼用力扯掉文胸,粉红乳头暴露,他吮吸一个,舌头打转,发出“啧啧”声。
刘晓还想挣扎,他“啪”的一巴掌扇在另一只乳房上。
大象从后面抱住她,高大的身躯像堵墙,双手抓住她的翘挺臀部,用力揉捏蜜桃般的臀肉,感受弹性颤动。
他粗犷的声音低沉:“龙哥,这屁股又翘又大,是个生儿子的胚子!”
阿龙坐在铁床上一遍抽着烟,一遍看着这一幕,听到大象这句话时,正好在往里吸,一下子呛了出来。
“你他妈的,把你们村里那套收起来,差点没把我呛死,操”
大象只得笑笑。
他一边笑着,手上的动作可没停,拉下她的紧身牛仔裤到膝盖,露出蕾丝内裤包裹的翘臀和大腿根。
刘晓的身体被挤压得喘不过气,骂道:“滚,你这蠢货,我说话没听见吗?!老娘要曝光你,让你们在牢里当靶子,吃花生米!”大象扇了她臀部连续扇巴掌,止住了刘晓的叫嚣,红印浮现,继续揉捏,臀肉在掌中变形。
一个小混混模样的青年,挤到了侧面,他叫青皮,因为脸上有一大块青色胎记而得名。
他抓住她的修长纤细的腿,双手抚摸大腿,光滑皮肤如丝绸。
他吹牛道:“我操,这腿长得真他妈白嫩,哥在街上混这么久,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让我品尝品尝,”他蹲下舔大腿内侧,舌头滑过,带起湿痕。
一旁的一个一米九多的壮汉,嗤笑了一下说:“哈,青皮,你破处了吗?”
青皮脸色一夸,微带怒气的说:“石头,你别没屁隔了嗓子啊,老子玩的女人比你吃的盐都多。”
刘晓这时候想趁青皮松劲,把腿抽出来。
一么一发力,青皮赶紧抓紧,然后说:“老子玩去了,没空搭理你”然后转头向着刘晓贱笑着再次说道:“就等了,大美女”说完就要继续舔。
刘晓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放开我,快放开我,早晚要你们好看!”
“有多好看?”青皮继续调戏。
刘晓也不答,韵了一口口水“呸”的一声吐在了青皮的脸上。
青皮也不恼,用手掌擦掉,看着掌心的口水,他伸出舌头一点不剩的卷进了嘴里,还感叹了一声“真香”
石头平时比较沉默,但每次说话总能一针见血,干活的时候,下手也是狠辣无比,他从另一侧抓住她的手臂,拉扯到身后,揉捏她的手掌和胳膊,感受细腻皮肤。
他闷声说:“这小胳膊这么细呢,你还别说,这皮肤也真的很嫩”
最后一人,名叫火子,是团队里年龄最小的,虽然年龄小,却是个鼓捣火药的,炸警车的火药就是他弄的,所以大伙都跟他叫火子。
他外围转悠,一直没找到位置,也不好意思跟别人挤。
正在刘晓腿间摩挲的大象看到他,往边上挪了挪,一把拽着火子衣领子,给他拉了过来。“火子,还没开过荤吧,今天你算是来着了。”
“大象哥,我……”他有点扭捏,却跃跃欲试。
“我什么我,来,摸摸女人的逼”说完大象就拉着火子的手,放在刘晓两腿之间,刘晓感受到下体有只手正在抚摸,惊叫一声,赶紧挣扎,大象“啪,啪”两下重手,刘晓吃疼,不敢再挣扎。
而第一次摸到女人下体的火子,凭借这男性的生理本能,一把拉开内裤,让她的下身完全赤裸,而两腿还被牛仔裤束缚着,露出粉嫩私处和修长大腿。
火子虽然是个雏儿,还是精准的找到了能让刘晓又惊叫变成呻吟的那个按钮————阴蒂。
火子的手指僵硬的爱抚着在慢慢变硬的小豆豆,没多久,就感觉到那个手指仿佛处在沼泽之中一样,粘腻,腥甜。
排骨在一旁见状,调侃了一下火子“我们火子虽然是个雏儿,但看起来‘学习资料’没少看啊,经验挺娴熟啊!”
众人听罢都纷纷笑出声来,但手上的动作都没停。
火子也不想听他们逼逼叨,蹲下就扒开她的阴唇,想用手指粗暴探入,可刚进如两个指节就顶到了一层薄薄的软肉上,感受到阻力,先是一愣,然后惊讶道:“龙哥,她下面有层膜,他他妈的还是个处女!”
刘晓全身被众人制住,动弹不得,衣衫凌乱,前凸后翘的身材一览无遗:丰满胸部晃动,翘挺臀部被大象打的红肿,修长腿因为牛仔裤在脚踝处没脱下来,微微岔开着颤抖。
她脸红得滴血,但嘴硬骂:“垃圾!你们这些变态败类,老娘要杀了你们,别看我下面,你们不配看!老娘要曝光你们,让你们全烂牢里!”
众人闻言大笑,排骨、肥松、红狼、大象一起脱掉裤子,露出四根粗细不一的阴茎,龟头硬挺,对准她的脸:“公主,哥几个给你介绍几个‘话筒’。这些是我们的‘话筒’,记者小姐,想先回答哪一根?采访我们,得先采访这些!”
刘晓看着眼前晃动的阴茎,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嘴硬骂道:“垃圾!你们这些下三滥,把这些臭家伙拿开,别对着我。”红狼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脸靠近一根:“不是你要采访的吗?对着话筒开口,不是你的工作吗?现在怎么了?”
阿龙在旁抽烟,看着这场群调戏,冷笑:“慢慢来,别弄坏了,让她学学迁就人。啊,对了,处女挺好,正好让火子这个处男上,正对。哈哈哈哈…………”
刘晓的身体在多人舔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颤动,丰满胸部被吮得湿漉漉,翘挺臀部红肿,私处爱液已微微渗出,但她仍喘着粗气甩垃圾话:“一群窝囊废,就这点本事?老娘不怕,继续来啊,你们这些下三滥!”
阿龙在旁抽烟,看着这场群调戏,尤其是刘晓那张沾满了口水、泪水,却依旧不肯服输、还在咒骂的脸,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
众人还在大笑,红狼甚至抓着刘晓的头发,强迫她去看那几根晃动的“话筒”。
刘晓依旧嘴硬,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满的F杯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用淬了毒的眼神瞪着众人:“一群败类……有种就弄死我……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操!还他妈嘴硬!”排骨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阿龙掐灭了烟头,从铁床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火子身边,笑着拍了拍这个年轻雏儿的肩膀:“行了,别玩了。你们看看,给咱们火子急的,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他看了一眼刘晓那片已经被火子摸得泥泞不堪的私处,又看了看火子那根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得发紫、微微颤抖的阴茎,恶意地笑道:“处男对处女,绝配!哈哈哈哈……”
阿龙对着火子抬了抬下巴:“火子,你先上!哥几个帮你按着,让咱们这位刘大记者这颗“老草”,好好喂一下你这个‘小牛’!”
火子一听,又紧张又兴奋,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龙……龙哥,我……我先?要不龙哥,还是你先吧!”
“你龙哥我,干过的娘们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别看她比你大好几岁,但像这么标志的,还是很少见的,让你这个雏儿开个好头!”排骨在旁边起哄,他刚才被刘晓的手弄得欲火焚身,巴不得赶紧看好戏,“快上,别墨迹,我们还等着呢!”
阿龙使了个眼色。
刚才还围着调戏的小弟们立刻转换了角色。
大象那蒲扇般的大手不再揉捏,而是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刘晓的一条腿;红狼则抓住了另一条,两人用力向两边拉开。
刘晓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被强行分到最大,完全暴露了她身体最隐秘的所在。
石头和青皮则分别压住了她的两条胳膊。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敢碰我……我让你们全家都完蛋!听见没有!渣滓!败类!”
刘晓拼命挣扎,但四个男人的力量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牛仔裤还可怜地挂在脚踝上,上半身赤裸,那对F杯的丰满胸部在挣扎中剧烈晃动,犹如两只受惊的白兔,翘挺的蜜桃臀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得一片通红。
火子兴奋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他那根虽然青涩、但尺寸却毫不逊色的年轻阴茎。
他跪在刘晓腿间,看着那片被自己亲手“开发”、此刻正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的粉嫩私处,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愣着干嘛?对准了,插进去!”阿龙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道。
火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片泥泞的沼泽,猛地往下一捅!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工厂的空气。
龟头顶开了湿滑的阴唇,却被那层坚韧的处女膜死死挡住。火子只觉得自己的“兄弟”仿佛撞在了一堵肉墙上,又痛又麻。
刘晓更是疼得浑身弓起,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剧痛让她几乎晕厥,但那股高傲的“公主病”却让她骂得更凶:“畜生!你这小杂种!疼死老娘了……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们!”
“操!给老子进去!”火子被她骂得恼羞成怒,也顾不上什么紧张了,双手撑在刘晓的膝盖上,腰部猛地发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猛冲!
“噗嗤——!”
一声清晰的薄膜破裂声响起。
火子感觉自己顶开了一层阻碍,随即整根阴茎没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湿热、仿佛会呼吸的甬道之中。那销魂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啊啊啊啊——!”刘晓发出了比刚才更惨烈的尖叫,鲜红的血液瞬间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杂着她之前被摸出的爱液,染红了她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床单。
“啊……疼……拔出去……你这败类……”剧痛让她浑身颤抖,但嘴里依旧不干不净。
火子作为雏儿,自己也被那紧致的甬道夹得生疼,但更多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抓着刘晓的大腿,开始笨拙但用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铁床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
刘晓那对丰满的胸部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白皙的乳肉上还残留着红狼吸出的吻痕;她那白皙的大腿根部沾染了刺目的鲜血,翘挺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撞得“啪啪”作响。
“操!火子,你他妈没吃饭吗?慢死了!跟个老太太似的!”阿龙在一旁看得不耐烦。
火子毕竟是雏儿,只顾着埋头猛干,毫无技巧,抽插了几十下就气喘吁吁,速度也慢了下来。
阿龙走上前,一脚踹在火子屁股上:“给老子换个姿势,让她自己动!”
他又对其他人下令:“排骨、石头,你们两个别闲着,我们的大记者手还闲着呢!肥松,你负责让刘大记者的嘴也‘采访’一下,别让她光骂人,我听的心烦!”
“好嘞,龙哥!”肥松兴奋地搓着手。
火子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滑出来,他赶紧躺倒在床上。
大象和红狼狞笑着,强行将还在咒骂的刘晓拉了起来“滚开!别碰我!你们这群败类!”。
刘晓的身体已经疼得快散架了,根本无法反抗,被他们强行按着,以女上男下骑乘位的姿势,重新坐了下去。
“啊——!”
那根刚刚破了她身的阴茎,再次深深地插入,这次毫无阻碍,直抵她最深处的宫口。刘晓又是一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开始吧!让刘大记者好好‘忙’起来!”阿龙冷笑道。
瞬间,刘晓陷入了地狱般的四重羞辱之中。
她被迫骑在火子身上。
大象和红狼按着她的腰和那只红肿的翘臀,强迫她上下起伏,主动“骑”着火子。
她的F杯胸部波涛汹涌,臀肉撞击着火子的小腹,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肥松兴奋地跪在她面前(她被迫仰着头),掏出他那根油腻粗短的阴茎,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公主,别光骂啊,来,尝尝这个‘话筒’!味道怎么样?”刘晓嘴被堵住,夹杂着呻吟的骂声顿时停止了,发出“呜呜……呃……”的干呕声,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剧烈晃动的丰满胸部上。
排骨抓起刘晓的左手,强迫她握住自己那根瘦长的阴茎,快速上下套弄。
“嘿嘿,公主,手感不错吧?给老子撸快点!你不是要曝光我吗?先伺候爽了再说!”
石头则抓住了她的右手,她白皙的手掌被迫握住了石头那根格外粗壮的阴茎,机械地套弄着。
“别停。”他闷声命令道,另一只手还在把玩她胸前的一只白兔。
在这种四重的极致羞辱和刺激下,刘晓的身体很快达到了快感的极限。
那来自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取代。
“呜……啊……呃……”她再也骂不出完整的词汇,只能发出含混的、夹杂着痛苦和呻吟的声音。
“操……操!龙哥!我……我要射了!”火子作为雏儿,哪里经得起这么一个极品处女在身上主动骑乘,更别提旁边还有兄弟们在“助兴”。
他根本受不了,没多久就发出一声低吼,猛地顶了几下。
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刘晓的子宫深处。
射精后,火子爽得浑身一抖,瘫软了下去。
刘晓也因为高潮和脱力,“砰”的一声瘫倒在火子身上,大口喘息。
她嘴里的阴茎滑落出来,脸上、胸上沾满了肥松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泪水,但她那双淬毒的眼睛依旧瞪着天花板,嘴里虚弱地骂着:“垃圾……一群……窝囊废……老娘一点都不舒服……”
排骨和石头见状,也加快了速度,相继发出了低吼,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她的手上和那对高耸的胸脯上。
“妈的,这婊子真够劲!”肥松被刘晓刚才的深喉伺候得爽快,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但见其他人都射了,他也不甘落后,猛地抽出阴茎,对准刘晓那张沾满泪痕、却依旧高傲的脸,狠狠地射了过去……
“呼……爽!”肥松心满意足地退开。
阿龙满意地笑了:“操,火子你真废,这么快。哈哈,行了,你先歇着。”
他看向其他几个还没插上的小弟,又看了一眼刚射完的排骨、肥松、石头,冷笑道:“该咱们了。排骨、肥松、石头,你们三个刚才没插上吧?妈的,便宜火子这小子了。不过没关系……”
阿龙走上前,捏住刘晓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沾满精液和泪水、却依旧倔强的脸,恶意地笑了:
“……先让你们玩玩,可别怠慢了,让刘大记者好好‘采访’个够!”
火子那张涨红的脸还埋在刘晓丰满的胸脯上剧烈喘息,他刚刚在四人的“帮助”下,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做爱,那股滚烫的精液还残留在刘晓的子宫深处。
刘晓瘫在铁架床上,浑身沾满了四个男人的体液——脸上是肥松射出的精液混合着泪水,那对巨乳上沾着排骨和石头的黏稠精液,双手也是一片狼藉。
她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下体火辣辣地疼,但那双淬毒的眼睛依旧死死瞪着天花板,嘴里虚弱却恶毒地咒骂:“垃圾……一群……窝囊废……就这点本事……”
“操!这婊子嘴还他妈这么贱呢!”
红狼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一把将还趴在刘晓身上的火子给拽了下来,推到一边。
他那双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刘晓那因为刚刚高潮而微微抽搐的身体,尤其是她那被迫分开的双腿间,那片混合了血迹和精液的泥泞。
“妈的,便宜火子这小子了!”红狼骂了一句,随即狞笑着,抓起刘晓的脚踝,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呈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这个动作让刘晓那两瓣被大象扇得通红、饱满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而她那对丰满巨乳则因为重力垂了下来,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
“你……你想干什么……”刘晓预感到了什么,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红狼没急着插进去,他“呸”的一声,吐了一大口口水在自己的手心,然后狞笑着,直接往刘晓那紧紧闭合的、粉嫩的后门菊穴上抹了过去。
“操!”旁边看戏的大象见状,咧嘴笑了起来,“红狼你这家伙挺尖啊!知道B的处被火子那小子抢了,你他妈来破后门的处!”
“不!不行!进不去的!”
刘晓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红狼的意图,她发出了比刚才破处时还要凄厉的尖叫:“不要!那里不行!你们这群畜生!变态!那里不是……!滚开啊!”
她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想爬走。
“帮我按住她!”红狼怒吼一声。
大象和青皮立刻上前,一人按住她的肩膀,一人压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红狼分开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露出那个被唾液抹得晶亮、却依旧紧闭的小孔。
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阴茎,对准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禁地。
“你这红毛畜生!你敢插进去,我……”
刘晓的咒骂还没结束,红狼猛地一沉腰!
“啊啊啊啊——!”
撕裂!
极致的撕裂感传来!那感觉比刚才火子破处还要痛苦十倍!
龟头强行顶开了紧致的褶皱,但那里的干涩和狭窄远超想象。红狼只进去了一个头,就被那强大的阻力给卡住了。
“妈的,还挺紧!”红狼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刘晓疼得浑身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面仿佛要被撑爆了。“疼……疼死我了……拿出去……拿出去啊!你们这群魔鬼!”
“给老子进去!”
红狼怒吼着,不管不顾地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压!
“噗嗤——!”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贯穿了。红狼的整根阴茎,伴随着一股撕裂皮肉的钝响,全部没入了那紧致的后穴之中。
刘晓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弹,又被大象死死按住,她的尖叫声已经变了调,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破风声,眼泪和鼻涕再次糊满了那张沾着精液的脸。
“操……真他妈紧……还是头炮爽啊~”红狼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地方的挤压感简直要把他的“兄弟”给夹断了。
但他很快就尝到了甜头,那是一种比操B更具征服感的极致包裹。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啊……啊……滚……滚啊……”刘晓的十指深深抠进了床单,巨乳随着这粗暴的撞击,在身下疯狂地摇晃、拍打着床面。
红狼越操越兴奋,他抓着刘晓那两瓣翘挺的臀肉,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撞击:“嘴硬是吧?一口一个老娘是吧?操死你这个嘴贱的婊子!”
“砰!砰!砰!”
“啊……嗯……畜生……红毛……老娘……啊……啊……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