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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山庄的婚礼,主要是针对赵羽晶的,而且也达到了当众羞辱曹正宇的目的。
而对于甘秋琳,祁夕另有打算,提议再让她穿婚纱、在她们曹家里举行受孕仪式,进一步击垮甘秋琳的内心。
相框里,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笑得一脸幸福甜蜜的年轻女人,是她,又不是她。
那是另一个时空里的甘秋琳,一个还相信爱情、憧憬未来、对生活充满了无限希望的甘秋琳。
甘秋琳的指尖,轻轻划过相框冰冷的玻璃,仿佛想要穿透时间的壁垒,去触摸那个曾经无忧无虑的自己。
“对不起……”她看着照片里那个巧笑嫣然的自己,喉咙里发出一阵梦呓般的低语。
“对不起……把你的人生,过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对不起……我没能……守护好你,守护好……我们的家……”
甘秋琳的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飘散在空旷而死寂的卧室内。没有眼泪,因为心早已干涸,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漠。
她放下相框,缓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那件被她从衣柜最深处翻找出来的婚纱。
几年过去了,这件当年专门由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制的蕾丝婚纱,依旧被完好地保存在防尘袋里,洁白无瑕,不染一丝尘埃。
甘秋琳伸出颤抖的手,拉开防尘袋的拉链,将那件承载了她一生中最美好回忆的嫁衣,轻轻地、珍重地,取了出来。
巨大的裙摆如同盛开的雪莲,在她那张宽大松软的床上,缓缓铺散开来,仿佛一朵巨大的白玫瑰,圣洁而又悲凉。
当初的幸福,与现在的比死亡还要残忍的献祭,两相对比相当讽刺。
从温泉山庄回到曹家时,甘秋琳仍然记得祁夕对她提出的要求,彻底将她打入无边地狱:
▪“婚纱,头纱一样不能少,内裤也要白色蕾丝的,最纯的那种,我要亲手撕开。还有,不准穿胸罩!我要隔着婚纱亲手感受你那对雪白的奶子!还有白丝也要咱家最顶级的、那种带着油光的白色连裤袜!从大腿根到脚趾尖,都要被这层圣洁的白色紧紧包裹!”
▪“想象一下,我最美的新娘,你穿着最纯洁的婚纱白丝,却不穿胸罩,挺着你那对又大又骚的奶子,光着身子被我压在身下……啧啧,是不是已经开始流水了?”
▪“好好准备,记得调理好身体。下周晚上过来,开门的时候,我希望看到琳姐你,像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小娇妻一样,跪在别墅门口迎接……”
甘秋琳逐条回忆祁夕这满是羞辱和淫荡幻想的指令,她缓缓趴了下去,将自己那张早已失去所有血色的绝美俏脸,深深埋进了那冰冷而又柔软的婚纱裙摆之中。
她没有哭泣,没有嘶吼,只有那具半熟半娇的完美胴体,在极度的压抑和绝望之中,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灯光熄灭,窗外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清冷的光辉洒在甘秋琳身上,显得无比凄冷。这一夜,她与自己最美好的回忆,一同死去。
……
当天清晨,甘秋琳早早起床,她要为今晚那场决定她未来命运的“仪式”,做最后的准备。
先是穿着瑜伽服锻炼一番,洗了个热水澡,喝了一碗早已炖得软烂入味的滋补靓汤,汤的味道鲜美无比,然而在她的口中,却与白水无异,味同嚼蜡。
今天是甘秋琳的排卵日,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最敏感、也最脆弱的状态。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轻微坠胀感。
她想起了今晚那个高大淫荡的少年,即将要用那根狰狞的肉棒,将那肮脏的精液,狠狠灌入自己的身体……
甘秋琳下意识地,伸出那只纤纤玉手,轻轻放在了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上。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那里,或许在今晚过后,就将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
一个……属于她和那个恶魔的……孩子!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劈开了甘秋琳脑中那片混沌的浓雾,让她那早已麻木的神经,再次痛苦地抽搐起来!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水,甜中待涩的味道,像极了此刻的心情。
甘秋琳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自嘲。
曾几何时,她还是那个能在万众瞩目的聚光灯下,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优雅从容地为自己的商业帝国剪彩的绝世女王。
而今天……她却要像一个等待被屠宰的祭品一样,独自一人,守在这栋冰冷的别墅里,等待着那个小畜生降临,等待着他将那肮脏的基因,注入自己的身体。
没人知道,恒宇公司的女总裁今天为何会临时缺席这场如此重要的活动。
也没人知道,那个在所有员工眼中无所不能、杀伐果断的女总裁,今天,竟是为了要和一个比她小十岁的未成年投资方的少年结合、受孕,而放弃了她最引以为傲的事业,这是多么的讽刺。
……
二楼,主卧室那宽敞而又奢华的浴室内。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温热精油。
甘秋琳赤裸着那具白皙高挑、成熟火辣的完美胴体,缓缓沉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她每一寸的肌肤,让她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有些冰冷的身体,得到了一丝暂时的舒缓。
水汽氤氲,将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片朦胧而又暧昧的氛围之中。
她靠在浴缸边缘,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拿起柔软的沐浴海绵,蘸着香喷喷的沐浴露,开始反复擦洗自己的身体。
从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到圆润光滑的香肩,再到那对因为热水的刺激而愈发饱满挺翘的雪白豪乳……她洗得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仔细,仿佛要将这些天来,沾染在自己身上的肮脏气息,都彻底冲刷干净。
然而,当她的手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缓缓向下滑落,无意中触碰到那片最私密、最敏感的禁忌花园时———“唔……”一声闷哼,甘秋琳那赤裸的娇躯,便在水中,不受控制地为之一颤!
一股奇异的酥麻电流瞬间从她的小腹深处窜起,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甘秋琳知道,经过这么多日子以来祁夕那毫无人性的开发和调教,她的身子……也早已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下贱了。
她甚至都不需要祁夕的触碰,仅仅是自己的指尖,无意中的一次轻轻划过,便足以让她那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产生最诚实的反应。
“呵呵……呵呵呵呵……”甘秋琳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阵凄厉而又自嘲的干笑。
她想起了祁夕那张充满了淫荡和得意的嘴脸,又想起了那天与婆婆的婚礼,自己丈夫那卑躬屈膝、甚至助纣为虐的嘴脸……
一股破罐子破摔般的疯狂,瞬间从甘秋琳心底最深处,彻底爆发!
‘毁灭吧!赶紧的!既然早已无法回头,既然早已坠入地狱,那又何必再假惺惺地,保留那点可笑的尊严呢?’
甘秋琳猛地从浴缸中站起身,水珠顺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曲线不断滑落。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和挣扎,抓过一旁的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体,然后便围着浴巾,大踏步地,走到了那面巨大的梳妆台前。
她要开始……为今晚那场特殊的“婚礼”,梳妆更衣了……
这个过程,极尽专业与细致。
她先是为自己的皮肤,做了一套最顶级的妆前护理,从精华到面霜,每一步都一丝不苟。
然后,她才拿出那些平日里只有在最重要的场合才会使用的化妆品,开始一步一步地,为自己打造一个完美无瑕的新娘妆。
轻薄而又服帖的粉底液,完美遮盖了她脸上的些许疲惫和憔悴;细腻的遮瑕膏,掩盖了她眼底淡淡的黑眼圈;恰到好处的修容和高光,让她那本就精致立体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和动人。
她为自己画上了精致的眼线,刷上了纤长卷翘的睫毛,让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显得更加水光潋滟,勾魂夺魄。
镜中的甘秋琳,美得令人窒息,但那美丽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空洞的麻木。
当她拿起那支娇嫩的粉色口红,准备为自己涂上最后的色彩时,那只握着口红的纤纤玉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比过去任何一天都要漂亮、都要性感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仿佛回到了几年前,那个同样坐在梳妆台前,为自己真正的婚礼,精心打扮的遥远过去。
她从衣帽间的抽屉里,拿出了祁夕特意指定的白色蕾丝内裤,和那双带着珍珠般油亮光泽的白色连裤丝袜。
先是拿起那条小巧的白色蕾丝内裤,那冰凉丝滑的面料,贴上她最私密的肌肤时,带来一阵轻微的异样触感。
蕾丝边缘那精致的花纹,更是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那微微有些湿润的娇嫩穴肉。
甘秋琳坐到床边,将那双油亮的白色连裤丝袜,从包装袋中缓缓取出。
先是将整条丝袜温柔地卷到脚尖的位置,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玉足,探了进去。
丝袜从她那涂着精致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尖开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向上延伸。
油亮的丝袜材质,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那紧致而又富有弹性的面料,完美包裹住她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腴的大腿,直至那浑圆挺翘的性感美臀。
丝袜带来的那股熟悉的紧绷感,让她那本就极其敏感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阵酥麻和快感!
被祁夕亲手调教而出、开发到极致的丝袜敏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再次向她汹涌袭来!
甘秋琳只觉得,自己才刚刚穿上这双丝袜,呼吸,便已不受控制地变得微微有些急促起来,而小穴深处,更是有一股股滚烫的爱液,缓缓分泌而出……
“唔……嗯……”她看着镜中那个下半身只穿着白色蕾丝内裤和油光白丝的自己,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欲望,伸出那双纤纤玉手,缓缓放在了自己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之上。
她的指尖一路向上,感受着那光滑细腻、令人沉醉的绝妙触感。
“好……好滑……”甘秋琳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当她的指尖,终于抚上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时,正当她准备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和蕾丝内裤,用力地狠狠搓揉,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吞噬的空虚和欲望之时,瞬间想起了什么,用力摇了摇,强行制止了自己的行为。
甘秋琳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衣帽间里,那件圣洁的白色婚纱。
她缓缓走上前去,伸出指尖,轻轻抚摸着婚纱上那精致的蕾丝花边,心中,五味杂陈。
两行滚烫的清泪,终于再也无法抑制,顺着她那化着精致新娘妆的绝美俏脸,无声滑落……
然而,这滚烫的泪水,也仅仅只是流淌了片刻。
甘秋琳缓缓抬手,用指尖轻轻抹去了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仿佛生怕弄花了这为今晚的“仪式”而精心准备的妆容。
当她的指尖离开脸颊时,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中,最后一丝情感波动,也随之彻底隐去。
祁夕那得寸进尺的命令,婆婆那被彻底摧毁后的沉沦,以及丈夫那甘愿无动于衷、乃至配合祁夕玩弄自己身体时的狠劲……
一幕幕画面,将甘秋琳心中那最后一丝名为希望的火苗,彻底掐灭、剁碎、碾成了齑粉。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叱咤商界的女总裁甘秋琳,更不再是曹正宇的妻子。
她只是一个祭品。一个即将要被献祭给恶魔,用以换取片刻安宁的,卑微而又华丽的祭品。
甘秋琳的眼神重新落回到那件婚纱之上,那是一件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的艺术品———圣洁的象牙白,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层层叠叠的顶级蕾丝与轻纱构成了如同公主般的巨大裙摆,上面手工缝制着数不清的闪耀碎钻,宛如将整条银河都披在了身上。
甘秋琳赤裸着那具成熟丰腴、白皙无瑕的完美胴体,只穿着那双油亮的白色连裤丝袜,和那条小巧的白色蕾丝内裤。
她转过身,背对着巨大的穿衣镜。光滑细腻的玉背,优美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挺翘饱满的完美臀线,都在镜中被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
甘秋琳拿起婚纱,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套入这件华丽的“囚笼”。
这件婚纱是背后系带的复古款式,繁复的丝绸带子需要别人帮忙才能完美系紧,但此刻,这栋空旷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只能自己来。
甘秋琳赤裸着上半身,背对镜子,纤细的手臂努力向后伸展,抓住那些冰凉滑腻的丝绸带子,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将它们拉紧、系好。
这个过程,艰难而又充满了挣扎。
每一次的拉扯,都像是亲手为自己戴上一道道冰冷的枷锁。
每一次的呼吸,胸腔都因为婚纱的束缚而感到一阵阵压抑的紧绷。
因为祁夕那句“不准穿胸罩”的命令,婚纱胸口处那紧窄坚挺的缎面,便毫无阻隔地紧紧压迫着她那对丰满挺翘的雪乳。
随着背后丝带不断收紧,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丰盈,便被粗暴地向上托举、挤压,在胸口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甚至,在那紧贴着肌肤的象牙白缎面之下,两颗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挺立起来的乳尖轮廓,都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色欲感。
终于,在反复的尝试和拉扯下,她总算是勉强将背后的带子系好。
甘秋琳转过身,重新面向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巨大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将她那穿着油光白丝的修长美腿,完全笼罩在了其中,只有当她微微移动时,裙摆之下,才会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裹着油亮白丝的精致美脚。
接着,她戴上了那双与婚纱配套的白色蕾丝长手套。
冰凉的蕾丝面料,顺着她的指尖一路向上,包裹住她的小臂,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愈发高贵、端庄。
接着甘秋琳又取来一对钻石耳坠,那是当年丈夫送给她的结婚礼物。
她的指尖在触碰到那冰凉的钻石时,微微一颤,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当年丈夫为她戴上耳坠时,那满是爱意的温柔眼眸。
然而,她只是闭了闭眼,便将这对代表着爱与承诺的信物,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如今,它已经成了她屈辱献祭、彻底堕落的无声点缀。
多么强烈的反差,多么可笑的讽刺!
最后一步,甘秋琳拿过那顶缀满了碎钻的白色头纱,小心翼翼将它固定在自己早已盘好的发髻之上。
长长的头纱如同一道朦胧的瀑布缓缓垂下,遮住了她那张美得令人心碎的熟媚俏脸。
透过这层薄纱,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有些不真实起来,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荒诞之梦。
她提着巨大的裙摆,白丝美脚踩上一双银色水晶高跟婚鞋。一切,准备就绪。
甘秋琳在巨大的穿衣镜前,静静站立了许久。镜中的新娘,完美无瑕:
精致的妆容,让她那张本就绝美的脸蛋显得更加动人心魄;紧身的婚纱,将她那成熟火辣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部被挤压出一道诱人的深邃,纤细的腰肢下是巨大的裙摆,白色的油光丝袜和银色的水晶高跟鞋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看起来,圣洁、高贵,宛如一位即将步入神圣殿堂的公主。
只是,镜子里,那双透过头纱望过来的美丽眼眸,却是一片死寂,宛如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亮。
甘秋琳提着巨大的裙摆,踩着银色水晶高跟鞋,一步一步,沿着楼梯,缓缓下楼。
高跟鞋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在这栋空旷死寂的别墅里显得异常清晰,仿佛是走向刑场的囚犯,在无声地倒数着自己最后的生命。
她来到曹家主院门口,冰冷的玄关大理石地板,透过薄薄的丝袜和鞋底,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甘秋琳松开手,任由那巨大的、如同雪莲般的裙摆,在深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铺散开来,圣洁的白色与冰冷的黑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然后,她缓缓地,屈下那双被油光白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那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跪了下来。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她的头,微微低下,透过朦胧的头纱,注视着自己面前的地板,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等待着神明的降临;又如同一个最高贵的奴隶,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如果……如果正宇能在这个时候,打来一个电话……哪怕只是一句……一句“老婆”……’这是甘秋琳留给自己,最后一个卑微而又可笑的希望,毕竟曹正宇现在还被关在温泉山庄里出不来,更别说能打电话了……
甘秋琳就这么跪着,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的太阳,从东边的窗户,照到了西边的墙壁。
阳光将她那洁白的婚纱,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又渐渐褪去,变成了傍晚时分的橘红。
客厅里的光影在不断变幻,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而她,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绝美雕塑,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从午后,到黄昏。
那双被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膝盖,早已被坚硬的大理石硌得生疼、麻木,但她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等那个即将要将她彻底拖入地狱的———“新郎”。
……
窗外的最后一丝天光,也终于被浓稠的夜色所吞没,就在这时,“咔哒!”一声门锁被开启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别墅里,骤然响起!
甘秋琳那早已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头,透过那层朦胧的头纱,望向门口。
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个高大而又颇为健硕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祁夕似乎也没想到,一进门,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幅香艳的画面,整个人都愣在了玄关处,张大了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而当他的目光,终于适应了客厅里那略显昏暗的灯光,看清了那个跪在地上、穿着一席洁白婚纱的绝美身影时。
▪“喔噻……琳……琳姐……这……这……”
祁夕的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一股燥热的邪火,瞬间从他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下面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更是在他那宽松的裤子里:“蹭”的一下,便硬了起来!
此时此刻,玄关门口。祁夕和甘秋琳,形成了这世间最诡异、也最充满了强烈视觉反差的一幕!
一个是身穿圣洁婚纱、身形高挑、气质高贵的绝美熟妇,如同等待神明垂怜的圣女;一个是身材高大、气质英俊、穿着一身圣京校服的高中生,宛如才是这间屋子里的主宰。
一个跪着,一个站着;一个仰视,一个俯瞰;一个卑微如尘土,一个嚣张如魔王。
甘秋琳没有说话,就这么跪在地上,透过头纱,用那双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桃花眼,静静地,仰头看着他。
而祁夕,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脸上便迅速浮现出一种兴奋到了极点的狰狞笑容!
▪“嘿……嘿嘿嘿……”他搓着手,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淫荡笑声,随即便迈开步子,兴奋地围着跪在地上的甘秋琳,绕了一整圈。
巨大的婚纱裙摆如同盛开的雪莲,铺满了整个玄关。
祁夕在绕圈时,甚至故意抬起他的鞋子,用脚尖在婚纱那纯白无瑕的蕾丝边上轻轻踩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灰色鞋印。
做完这个极具羞辱意味的小动作,他才心满意足地,走回到甘秋琳面前。
他没有立刻让甘秋琳起来,而是缓缓地半蹲下身子,跟跪在地上的甘秋琳,保持平视。
接着伸出那只布满了污垢的脏手,缓缓揭开了甘秋琳头上的那顶白色头纱。
当头纱被完全揭开,那张化着精致新娘妆、美得惊心动魄的熟媚俏脸,便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了祁夕的眼前!
“咕咚……”祁夕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他伸出手指,一把捏住了甘秋琳那光洁圆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用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睛,直视着自己。
▪“琳姐,我的新娘,你……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上一万倍啊……”祁夕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剧烈的颤抖。
▪“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没让你婆婆和妈妈那两个骚货过来当助理吗?”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甘秋琳那娇嫩的脸颊上,来回摩挲着:“就是为了……给咱们俩,留一个完完整整的二人世界啊……让你,安安心心地,怀上我的种!怎么样?主人我对你好不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祁夕这淫荡的挑逗,跪在地上的甘秋琳,嘴唇微微翕动,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屈辱而又沙哑的音节:“谢…谢谢…主人……”
▪“嗯,这才乖嘛!”祁夕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只捏着甘秋琳下巴的手,缓缓向下滑去,嘴里还念叨着:“让我看看……我的新娘,到底听不听话……”
他那只罪恶的脏手,就这么缓缓从婚纱那深V的领口处,探了进去!
指尖先是划过那光滑细腻的锁骨,带来一阵如同电流般窜过的、冰凉的异样触感。
紧接着,手掌便复上了胸前那片紧绷的缎面,隔着那层坚挺的布料,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握那对雪白柔软的豪乳!
“唔……”甘秋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祁夕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兴奋地低声在甘秋琳耳边淫笑道:“嗯……果然没穿……真软,真大,真听话……琳姐,今晚一定要让你用这对大奶,好好伺候伺候我!”
终于,祁夕结束了这第一波的检阅,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双手插着兜,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一样,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甘秋琳一眼,便直接大踏步地,穿着他那鞋,沿着玄关往客厅里走去。
▪他边走还边回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甘秋琳颐指气使道:“琳姐,跟上啊,我的新娘。咱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咯!”
看着祁夕那高大淫荡的背影,跪在地上的甘秋琳,这才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提着那巨大的裙摆,白丝美脚踩着那双10cm高的银色水晶高跟鞋,动作狼狈而又艰难地,从那冰冷的地板上重新站起身,低着头,默默跟在了祁夕身后。
祁夕来到客厅,一屁股便陷进了那张柔软舒适的真皮沙发里。
而随着提着巨大婚纱裙摆的甘秋琳缓缓跟来,一高一低,一俊一美,一圣洁一雄姿的两人,更是被衬托得无比作配感。
▪然而,祁夕自己也这么觉得,只见他翘起二郎腿,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前铺着地毯的空地,对甘秋琳说道:“跪下。”
穿着一席华美婚纱的甘秋琳,踩着那双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跟鞋,只能再次屈辱地,跪在了祁夕面前。
▪祁夕看着跪在自己脚下,那穿着圣洁婚纱、美得如同天仙下凡般的绝美新娘,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如同神父般庄严而又肃穆的语气,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甘秋琳,缓缓开口说道:“甘秋琳,你是否愿意,从今天起,忘记你那绿狗老公的姓名与面容,只认我祁子夕一个主人,只做我祁子夕一人的母狗?”
祁夕那充满戏谑的问询声,回荡在空旷而又死寂的客厅里。
‘忘记决绝的丈夫……只认他一个主人……只做他一人的母狗……’甘秋琳跪在地上,巨大的婚纱裙摆铺陈开来,宛如一滩破碎的白云。
她微微颤抖着抬头,透过那层薄薄的面纱,看着祁夕那张充满了得意与掌控欲的脸。
最终,她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那三个代表着彻底臣服的字眼。
“我……愿意。”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
▪祁夕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和狰狞。
他身体前倾,继续用他那荒诞的“神父”口吻,提出了第二个问题:“那么甘秋琳,你是否愿意,将你这对高贵的奶子,你这双修长的丝袜美腿,和你那湿漉漉的骚穴,全部奉献给我,任我玩弄,直到我厌倦为止?”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加直白,更加露骨,更加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
甘秋琳紧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一对受伤的蝴蝶翅膀,剧烈颤抖着。
两行清泪,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滑落。
然而,她已经没有了选择:“我……愿意。”
▪“很好!”祁夕兴奋地一拍大腿,随即他的声音变得无比低沉,再次问道:“你是否愿意,忘记你的过去,抛弃你的尊严,将你的身体和子宫完全奉献给我,做我祁子夕的专属母狗和生育工具,接受我最滚烫的精液,为我生下继承祁家和恒宇的子嗣,并用你高贵的奶水将他喂养成人?”
“轰!”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在甘秋琳脑海中轰然炸响!
‘子宫……生育工具……奶水……’这些词语,彻底击溃了甘秋琳作为“妻子”的最后一丝尊严!
她想起了丈夫,想起曾经心心念念日后自己会怀胎十月生下曹正宇孩子时的喜悦,想起了用自己的乳汁,将他们喂养成人的幸福……而如今,这一切,都将要在另一个男人,一个千方百计霸占自己的男孩身上上演!
而之后,她不再是人妻,只是一个……工具!
无边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甘秋琳彻底淹没。
最终。
她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充满了破碎感的声音,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愿意。”
▪当这最后一个“愿意”从甘秋琳口中说出时,祁夕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喜,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兴奋地搓着手,放声大笑道:“好!好!好!我宣布,婚礼仪式,圆满礼成!从现在起,你,甘秋琳,就是我祁子夕的贴身母狗老婆了!哈哈哈哈!”
▪说完他靠回到沙发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那早已失魂落魄的绝美新娘,摇着头,笑着感叹道:“哎呀呀,琳姐,真是想不到啊!谁能想到,我祁子夕,真有这么一天啊?咱们第一次见面,就跟昨天发生的一样呢!还记得不?那次你婆婆从中穿针引线让我们见面,你那个时候你当时那个眼神哦,高傲得跟个女王似的!哎呀呀……谁能想到,咱们俩,能有今天啊?你说是不是啊,琳姐?”
甘秋琳跪在地上,低着头,只能顺着他的话,用麻木的语气,恭维道:“是…是主人您……有本事……有魅力……”
▪“哈哈哈哈!有眼光!”少妇母狗的恭维,让祁夕更加得意,于是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甘秋琳这身圣洁的婚纱装扮,随即话锋一转,说道:“行了,看你跪了这么久,也累了。起来吧,别跪着了。”
▪听到这句话,甘秋琳心中刚升起一丝奢望,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却不料祁夕紧接着说道:“躺下吧。躺在地毯上,让主人我好好欣赏欣赏,我这美丽新娘的嫁衣!”
甘秋琳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她照做了,穿着一袭洁白婚纱的甘秋琳,就这么缓缓地,向后仰去。
巨大的婚纱裙摆,如同一朵瞬间绽放的巨大云朵,在地毯上铺散开来———而她,就躺在这片圣洁的“云朵”中央,像一个等待被采撷的祭品。
▪“啧啧啧,真美啊……”祁夕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淫靡而又圣洁的画面,嘴里不断赞叹着:“不仅穿了婚纱,还真按我的要求,穿了油光白丝和水晶高跟鞋……琳姐,你可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啊!”
▪他说着,伸出手指,对躺在地上的甘秋琳勾了勾:“来,把你的脚伸过来,让我好好检查检查。咱们的婚礼刚刚礼成,总得来点开胃菜不是?就先从你这双白丝骚脚开始吧!”
甘秋琳没有反抗,她躺在地毯上,缓缓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将那穿着油光白丝和银色水晶高跟鞋的脚,伸到了祁夕的面前。
祁夕的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捧住了甘秋琳那只穿着高跟鞋的丝袜玉足。
一只手,轻轻托起她那精致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将那只十公分高的银色水晶高跟鞋,从她的脚上缓缓剥了下来。
当高跟鞋被完全褪去,那只曲线玲珑的白丝玉足,便彻底展现在了祁夕眼前。
油光白丝在灯光下反射着珍珠般迷离的光泽,紧紧绷在甘秋琳那白皙的肌肤上,将那精致的脚型、优美的足弓、以及那五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可爱脚趾,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咕咚……”祁夕再次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开始细细把玩起来。
手指先是划过那精致性感的脚踝,感受着那紧绷的丝袜下,骨肉匀亭的绝妙触感。
“唔……”甘秋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也随之轻轻一颤。
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指继续向下,在甘秋琳那绷紧的优美足弓上来回抚摸,丝袜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最后,指尖落在了甘秋琳的脚心处,开始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地搔刮起来。
“嗯……啊……别……别碰那里……痒……”脚心传来的那股奇异的酥麻感,让躺在地上的甘秋琳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身体也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剧烈轻颤着。
那只被祁夕握在手中的白丝玉足,更是不断地蜷缩、绷紧。
▪祁夕一边玩弄,一边调侃道:“琳姐你这骚脚可真敏感,啧啧……比你的骚穴还敏感呢!”他似乎是觉得,光用手把玩还不够过瘾。
随即便低下头,将“新婚”少妇那只不断挣扎的白丝玉足,拉到了自己的嘴边!
祁夕伸出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油亮丝袜,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舐起甘秋琳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可爱脚趾!
“唔……!!”这一下,甘秋琳彻底失控了!她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丝脚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祁夕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淫笑道:“嘿嘿……琳姐,我的新娘……这是咱们的……定情之吻……从今以后,你,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只属于我祁子夕一个人!开不开心啊?我的好新娘?”
躺在地上的甘秋琳,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神志不清。
她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上那华丽的水晶吊灯,白丝玉足任由祁夕在口中玩弄,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违心的、破碎的恭维:“开…开心……嗯……主人…我…我好开心……”
玩弄了好一阵后,祁夕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甘秋琳的白丝美脚。此刻,她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就这么狼狈地躺在地毯上。
▪祁夕忽然从他那校服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玻璃瓶,得意地晃了晃瓶子,对躺在地上的甘秋琳说道:“看,琳姐你今天这么乖,表现这么好,又是咱们婚纱受孕的大喜日子,主人我啊,必须得给你点特别的奖励才行!”
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满满一瓶的透明润滑油。
祁夕将瓶身对准了客厅里的灯光,来回欣赏着,那张本就淫荡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了淫邪的笑容……
躺在地毯上的甘秋琳,看着祁夕手中那个奇怪的玻璃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仰着头,透过那层层叠叠的婚纱裙摆,用一种带着戒备和疑惑的声音问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嘿嘿……”祁夕缓缓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脸上笑容愈发得意和淫荡,仿若一只准备捕食的野兽,一步步,朝着地上的甘秋琳逼近:“琳姐,我的好新娘,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蹲在甘秋琳身边,将玻璃瓶凑到她眼前,得意地晃了晃:“这,可是主人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祝福的圣油”!”
“圣…圣油?”甘秋琳眉头一皱,也清楚祁夕的变态玩法层出不穷。
▪“没错!”祁夕重重点了点头,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甘秋琳那被婚纱包裹着的完美胴体上来回扫视着:“咱们的婚礼,可不能这么草草了事。在正式“播种”之前,我这个做新郎的,当然要亲手为我美丽的新娘,涂上这祝福的圣油,进行“祝圣”仪式啊!”
▪祁夕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起来:“来,琳姐,把你的婚纱撩起来!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甘秋琳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更加屈辱的折磨,要来了。
但是,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躺在那冰冷的地毯上,用那双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纤手,开始费力地,撩起自己身上那件层层叠叠、厚重无比的婚纱裙摆。
▪“再高点!高点!我要看你的腿!你那双穿着油光白丝的骚腿!”祁夕在一旁,像个不耐烦的导演一样,大声指挥着。
甘秋琳只好咬着牙,将那巨大的裙摆,一点一点,向上撩起。
而就在这时,祁夕怪笑一声,一手撑着地,一手高高举着那个装着“圣油”的玻璃瓶,整个人,便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一般,“嗖”的一下,便钻进了甘秋琳那高高撩起的婚纱裙摆之中!
瞬间,甘秋琳只觉裙底传来一团异样。
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这个由象牙白色的蕾丝与轻纱所构成的私密空间。
以及……那个钻了进来的,小畜生。
▪“嘿嘿嘿……琳姐,这里面…可真香啊……”祁夕那充满了淫荡气息的声音,从她的裙底深处,幽幽传来。
甘秋琳只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僵!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祁夕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毫无顾忌地在自己那穿着油光白丝的双腿之间,来回蹭着!
“别…别乱动……”甘秋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羞愤交加的低吟。
▪“嘿嘿,不动怎么给你“祝圣”啊?”祁夕淫笑着,随即,便拧开了那个玻璃瓶的盖子。
一股冰凉滑腻的液体,被他倒在自己那肮脏的手掌心。
然后,那只沾满了冰凉液体的罪恶手掌,便不带任何一丝犹豫地,重重按在了那被油光白丝紧紧包裹着的丝袜裆上!
“啊……!”冰凉刺骨的触感,隔着丝袜和内裤那两层薄薄的布料,瞬间传遍了甘秋琳全身!
她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都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上弓起!
婚纱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被那颗钻在里面的脑袋撑得更高了!
从外面看去,就如同一个圣洁的白色帐篷,被里面的什么东西粗暴顶起来一般。
▪“琳姐,别动嘛,这才刚开始呢!”祁夕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喘息。
他开始用那只涂满了润滑油的手,在那被油光白丝包裹的平坦小腹和神秘的三角地带来回打着圈,涂抹起来。
油亮的白色丝袜,在润滑油的作用下,变得愈发湿滑、透亮。
原本就紧贴着肌肤的丝袜,此刻更是将下方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精致轮廓,以及隔着内裤那微微隆起的饱满蜜穴形状,都清清楚楚勾勒了出来!
▪“啧啧啧……琳姐,你这身子,可真是个极品啊……”祁夕一边涂抹,一边用淫词秽语,不断进行着精神上的羞辱:“你看,这白丝,这小内裤,再配上这滑溜溜的圣油……简直就是绝配啊!圣洁里透着一股子骚劲儿!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他的手指,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只是涂抹。
那涂满了润滑油的指尖,开始隔着那两层湿滑的布料,在甘秋琳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娇嫩穴肉上,反复摩擦按压起来!
“嗯……啊……不……不要……”甘秋琳口中发出一阵阵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
她的娇躯越发火热,身体不由自主在地毯上扭动起来,既想躲避那让她又羞又怕的快感,却又忍不住感到一阵阵空虚和渴望的刺激。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深处分泌而出,透过那层小巧的蕾丝内裤和油亮的白色丝袜,跟祁夕涂抹上来的那些冰凉的润滑油,渐渐地,混合在了一起……
▪“嘿嘿,琳姐,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比谁都诚实啊!”祁夕感受着掌心下那愈发泥泞不堪的湿滑,笑得更加得意了:“看看,圣油还没起作用呢,你自己的骚水就先流出来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啊?”
说着,祁夕的手指猛地向里一戳!那湿滑的丝袜和内裤面料,便随着他的指尖,向内深深陷入了“新妇”那紧致湿热的蜜穴之中一点点!
“啊……!”甘秋琳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夹!
▪“怎么样,琳姐?隔着你这最高档的丝袜和内裤,被老公我这么玩……是不是比光着身子还刺激?”祁夕一边加快手上动作,一边追问道。
整个手掌都紧紧贴合在那片早已被爱液和润滑油彻底浸透的丝袜裆上,时而画圈,时而按压,时而用指尖隔着内裤,精准挑逗那颗肿胀不堪的敏感阴蒂!
“嗯…啊…啊……主人…求求你…停下……我…我不行了……”躺在地上的甘秋琳,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之下,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穿着那身圣洁的婚纱,在地毯上不住地颤抖、扭动,口中发出一阵阵淫靡不堪的求饶和呻吟。
▪“快了……琳姐,马上就让你爽!再浪一点!再骚一点!我爱听!”祁夕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催命符!
终于!
在那只罪恶的手,又一次狠狠隔着丝袜,碾过甘秋琳那颗敏感的阴蒂时:“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极致尖叫,响彻了整栋别墅!
躺在地上的甘秋琳,那穿着婚纱的娇躯猛地一抖!
随即,整个人便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在地毯上疯狂抽搐痉挛起来!
“噗、噗、噗……”一股滚烫的热流,也从她的小穴深处汹涌喷出!这个受孕之夜的第一次高潮,就以这样一种屈辱与淫靡的方式,到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甘秋琳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她躺在地毯上,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既痛苦又充满了极致快感的放浪尖叫!
无与伦比的快感,如同千万道细碎而又霸道的电流,从甘秋琳的小腹深处,向着四肢百骸疯狂席卷!
她那穿着圣洁婚纱的完美胴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身上那层层叠叠、厚重无比的蕾丝婚纱,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动作,在地毯上互相摩擦,发出一阵阵令人心乱神迷的沙沙声响!
而那个钻入她婚纱裙底的始作俑者,更是因为亲手缔造了这幅淫靡的景象,而激动得不住低吼!
祁夕的手掌,依旧死死盖在甘秋琳那片湿滑不堪的丝袜裆上,甚至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之际,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挑逗和摩擦!
▪“琳姐,爽不爽啊?就这么隔着丝袜内裤被我玩到喷水,是不是比插进去还爽?”他一边用指腹感受着丝袜裆下剧烈收缩颤抖的娇嫩穴肉,一边用充满了羞辱意味的下流问题,不断刺激着她。
“嗯…啊……爽…主人…我…我好爽……”高潮中的甘秋琳,早已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用断断续续的呻吟,回应着他的问题。
而蜜穴深处,那因为高潮而喷涌出的淫水,更是汹涌澎湃!
即便是有着蕾丝内裤和油光白丝的层层阻隔,那强大的冲击力,也依旧将一股股滚烫的爱液,猛力送出,和早已沾染在裆部的那些冰凉润滑油,彻底混合在了一起,泥泞不堪!
▪“嘿嘿,这就爽了?”祁夕发出一阵得意的淫笑,他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掌心下那片区域,是如何的滚烫、湿热:“我的琳姐老婆,这受孕仪式才刚开始呢,你就爽得不行了,这今晚可怎么玩啊?到时候,又怎么怀上我祁子夕的种啊?”
“唔……嗯……”高潮的余韵,让甘秋琳只能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呻吟,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
而祁夕则是不急,他似乎很享受此刻这种将一位高贵圣洁的婚纱美妇,彻底掌控在自己身下的变态快感。
他趴在甘秋琳的裙子里,一手还拿着那个装着润滑油的玻璃瓶;另一只手,则从那片泥泞的禁区移开,转而开始饶有兴致地、轻轻爱抚起甘秋琳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绷紧、颤抖的白丝美腿。
他感受着婚纱的厚重,感受着丝袜的顺滑,感受着甘秋琳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因为自己而透出的兴奋与战栗。
这种将一个高挑美艳的绝色熟女,玩弄于股掌之间,仅仅用几根手指,隔着丝袜便能将其指奸到高潮失禁的巨大成就感,让他那颗充满了变态欲望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玩弄了好一会儿,见甘秋琳身体的颤抖渐渐放松,那急促的喘息,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祁夕知道,她是休息好了,于是咧嘴一笑,轻声说道:“琳姐,休息好了吧?嘿嘿……这才刚开始呢,好戏……还在后头!”
说着,祁夕手扶着甘秋琳那光滑的丝袜美腿,整个身子缓缓向后退去,最终,从她那巨大的婚纱裙底,重新钻了出来。
重见天日,甘秋琳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得到片刻的喘息。哪知下一秒,祁夕的举动,便再次让她坠入更深的恐惧深渊!
只见祁夕从地上爬起来后,并没有回到沙发上,而是径直来到了她的脚边!
他蹲下身,不由分说地,便将她另一只脚上那只银色的水晶高跟鞋,也给粗暴地剥了下来!
然后祁夕跪在了地毯上,伸出双手,一把捏住了甘秋琳那两只白皙纤细的脚腕,将两只裹着油光白丝的玉足强行并拢在一起,让那两只小巧玲珑、曲线优美的脚掌足底朝上,正对着他的脸!
“你…你又要干什么……”甘秋琳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
她知道,自己的丝袜脚,是她如今身上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地方!
她毫不怀疑祁夕的手段,对方仅仅对她足部的玩弄,都能轻易地让她理智崩溃,彻底沉沦!
▪祁夕看着眼前那两只被白丝包裹得完美无瑕的玉足,眼中再次冒出了兴奋而又贪婪的绿光!
“咕咚”一声,又狠狠吞咽了一大口唾沫,嘴里继续用淫词浪语,不断调侃着:“琳姐,别怕嘛……你看你这双脚,又白又嫩,还这么敏感,不玩玩,岂不是太浪费了?”
说完,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狰狞而又充满了变态欲望的笑容,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俊脸,凑近了那双散发着淡淡体香和丝袜气息的白丝玉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为了不浪费,所以老公我决定……干你这双骚丝脚了!”
祁夕话音刚落,他整个人便猛地把脸凑了上来,重重埋进了甘秋琳那散发着淡淡芬芳的白丝足底之间!
▪“唔?好香!”他没有立刻开始舔舐,而是就这么将脸颊紧紧贴着那柔滑的丝面,鼻尖在那温软的足心处,贪婪地吮吸着。
油亮白丝那极致顺滑的触感,轻柔地摩擦着他的脸颊,那股混杂着高级丝袜独有的清新香气、以及“新妇”足底温润的淡淡体香,仿佛拥有着某种魔力,瞬间便让祁夕彻底沉醉了进去。
▪“唔……爽…爽死了……肏…还得是琳姐这骚脚啊!”
祁夕满足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呢喃,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绝世佳酿。
他握着甘秋琳脚踝的指尖微微用力,让那双娇嫩柔软的丝足,更加紧密地跟他的脸颊贴合在一起,感受着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感官刺激。
“嗯…啊……实在是…太敏感了……”身着圣洁婚纱的甘秋琳,斜倚在地毯上,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低吟。
足底,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此刻被祁夕如此细腻地、用整张脸紧贴着感受,那股温热的刺痛、又混合着强烈羞耻的触感,瞬间便唤醒了她过往无数次被祁夕反复挑逗的记忆。
她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敏感度骤然提升了数倍!
一股奇异的温热暖流,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让甘秋琳那双白丝玉足,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甚至无法自控地,用脚掌,在祁夕的脸颊上,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流露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欲拒还迎的复杂情感。
祁夕自然也感受到了甘秋琳这细微的反应和身体的颤抖,他愈发兴奋,也愈发投入。
指尖在光滑的丝足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令人爱不释手的绝妙触感。
仅仅是鼻尖的轻嗅,也早已满足不了少年变态的欲望。
就见祁夕突然微微张开嘴,探出了那湿热而又灵活的舌尖,缓缓滑过甘秋琳那柔软光滑的白丝足底。
“啊……!”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
少年的舌尖,是那么的细腻,那么的充满技巧。
他仿佛在品鉴一件艺术品,用舌尖细致感受着顶级丝袜那紧致的纹理,以及丝袜之下,那温润柔软、属于熟女的肌肤质感。
少年沉醉于美妇足底那淡淡的清香与温润的气息之中,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征服高贵女性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而甘秋琳,则被少年这温柔却又充满极致羞辱意味的挑逗,撩拨得娇喘连连,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和滚烫:“嗯……嗯啊……主人……求你……别……别舔了……我……我受不了了……”她的身体反应愈发强烈,小穴深处,也早已是淫水泛滥。
最终,祁夕才意犹未尽地、缓缓停下了他那罪恶的舌头。
抬起头,放开了甘秋琳的丝足。
那张本就淫荡的英俊脸庞,此刻如同刚从桑拿房里走出来一般,布满了兴奋的红润,气息也因为刚才的投入而显得有些急促。
▪他看着躺在地毯上,那早已是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绝美新娘,低声笑道:“琳姐,你的脚这么美,光是这样可不行,我得……再为它增添一抹光泽才行。”说着,他再次拿起了那个放在一旁的润滑油瓶子。
这一次,他小心翼翼挤出了少许晶莹剔透的液体,放在自己掌心,然后重新握住甘秋琳那白皙小巧的丝袜嫩足,将掌心那冰凉滑腻的润滑油,轻轻涂了上去。
“呀……好痒……”甘秋琳一声娇嗔,足底传来的那股冰凉滑腻的瘙痒感,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男人的掌心是那么的细腻,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
祁夕仔仔细细地将润滑油均匀涂抹在白丝玉足的每一个角落,从足弓到足跟,再到每一根可爱的脚趾缝。
润滑油与那本就油亮的白色丝袜交织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更加晶莹剔透、更加令人目眩神迷的迷离光泽。
而甘秋琳丝袜下的脚趾,则因为这奇异的触感,不断做出微妙的可爱动作,让这双白丝玉足在油光之下,展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诱惑。
当两只嫩足都被润滑油均匀涂抹完毕后,甘秋琳的这双白丝玉足,则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如同两件被完美打磨过的绝美艺术品,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迷人光泽。
祁夕凝视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双手轻柔地握着甘秋琳那对滑腻不堪的丝袜脚腕,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
随即,只听“刺啦”一声,他竟直接拉开了自己那校服裤子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钢铁一般、狰狞可怖的大肉棒!
然后再次拿起玻璃瓶,将里面最后的润滑油,毫不吝啬地、全部倒在了自己那根青筋暴露、滚烫狰狞的肉棒之上!
▪“琳姐,开胃菜结束了。”说着,祁夕重新抓起甘秋琳那两只早已被他玩弄得泥泞不堪的白丝脚踝,将它们摆放成一个方便自己动作的姿势,低吼命令道:“现在,用你这对涂满了圣油的白丝美脚,好好伺候伺候你老公这根大肉棒!”
祁夕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在甘秋琳耳边响起。
她躺在地毯上,微微喘息着,看着对方那根早已因为涂满了润滑油而显得更加狰狞、更加粗大的凶悍肉棒,心中满是抗拒与羞耻。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被开发得无比诚实。尤其是那双被祁夕反复玩弄、舔舐、涂抹了“圣油”的白丝玉足,此刻更是敏感到了极点!
在祁夕的催促下,在那种混杂着屈辱与期待的复杂情绪驱使下,甘秋琳最终还是用那两只晶莹剔透、滑腻不堪的白丝美脚,一左一右地,轻轻夹住了那根青筋暴露的肉棒。
▪“哦…好…好丝滑……!”当那冰凉滑腻的丝袜,与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接触的刹那,祁夕便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欲火,就见他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无比满足的畅快感叹!
他缓缓往后挪了挪,干脆将双手撑在身后,整个人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坐在地毯上,闭上眼睛,只管尽情享受这来自高贵新娘的顶级足交伺候!
而身穿圣洁婚纱的甘秋琳,则因为丝足传来的那股强烈的异样触感,整个人早已变得意乱情迷,她本能地,开始缓缓上下抽动起来。
那晶莹剔脱的油光白丝美脚,在那根紫红的狰狞肉棒之间,来回地、温柔摩擦着。
因为润滑油的作用,整个过程都显得无比顺滑、流畅。丝脚与肉棒之间,不断被激起细小的白色泡沫,并发出阵阵“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嗯……啊……”伴随而来的,还有甘秋琳口中那细碎呻吟。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反复打磨着她那早已敏感无比的神经。
丝足上传来的那股坚硬、滚烫、粗糙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祁夕一边享受,一边还不断地用淫词秽语,进行着言语上的挑逗和羞辱:“琳姐,用力点啊!没吃饭吗?用你这对高贵的丝袜脚,把你老公我的这根大肉棒,给我夹紧了!对…对…就是这样……爽不爽啊?我的好新娘?用自己结婚时穿的婚纱和丝袜,给老公我足交,是不是特别有感觉?是不是比姐夫当年干你骚屄的时候,还爽啊?”
“嗯……啊……爽…我…我好爽……求求你…别…别说了……”甘秋琳的意识,早已被那连绵不绝的快感所吞噬。
她只能用破碎的呻吟,来回应男人的羞辱。
▪就这样,过了大概十来分钟。
祁夕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小腹,也开始隐隐有了即将喷发的架势!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了血丝,用一种沉闷沙哑的声音,对甘秋琳低吼道:“快!琳姐!加快速度!老公我……要射了!”
听到命令,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甘秋琳,也彻底放开了自己。
她拿出了专业足交技巧,只见那两只白丝玉足,时而如同两条灵活的白蛇,紧紧缠绕住祁夕的肉棒,用那柔韧的足弓上下套弄;时而又用那可爱的圆润脚趾,调皮而又反复地,夹住、放开、再夹住,不断挑逗他那最敏感的龟头!
▪“哦…哦哦…就是这样!哦……对!琳姐!好爽!你这双脚…简直是天生就该夹男人的鸡巴!太…太爽了!”
祁夕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发出满足的夸赞和嘶吼!
最终,他似乎是觉得光靠甘秋琳自己动还不够过瘾,竟干脆伸出双手,一把抓起甘秋琳那对滑腻不堪的白丝玉足,辅助着她,开始了最后的疯狂摩擦!
“噗噗噗噗噗噗!”///▪“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丝足摩擦,祁夕口中,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满足低吼!只见甘秋琳那两只白嫩丝足之间,那根凶悍狰狞的肉棒,便剧烈跳跃了起来!
只听“噗!噗!噗!”几声闷响,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浓精,便接二连三从那狰狞的马眼之中,猛力喷射而出!
“噗!噗!噗!”白浊的浓精,在空中划出了数道淫靡的抛物线!
那洁白的丝袜脚、丝袜腿,瞬间便布满了浓白的黏稠斑点!
甚至还有不少滚烫的精液,射在了那层层叠叠的婚纱裙摆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感受到丝脚之间肉棒的跳脱,甘秋琳也同样敏感万分,嘴里开始呻吟,丝脚也是不住颤抖!
▪“呼…呼…呼……”释放过后,祁夕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随手将那根还沾染着滑腻液体的肉棒塞进校裤的拉链之中。
然后,抬头看向躺在地上,那衣衫凌乱、裙摆和丝袜上都沾染了肮脏污迹的甘秋琳,笑着说道:“典礼结束。现在,我的新娘,该去我们的婚房了。”
听到此话,虽然丝脚还在颤抖着,可甘秋琳还是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而祁夕则是抓起甘秋琳刚才脱下的那两只银色水晶高跟鞋,托起她那沾满了精液和润滑油的白丝美脚,像一个最绅士的王子一般,为她一只一只地,重新穿上了鞋子。
他一边穿,嘴里还一边念叨着:“琳姐,你的脚可真美啊,穿白丝高跟鞋,简直是绝了……”
甘秋琳的脸色绯红,微微娇喘着。她穿着那身厚重的婚纱,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一般,由着祁夕的动作。
▪帮甘秋琳穿好鞋后,祁夕站起身,冲着还坐在地上的甘秋琳,绅士地伸出了手:“来,我的新娘,起来吧。”
甘秋琳调整了一下姿势,白丝嫩脚踩着那湿滑的高跟鞋,伸手抓住了祁夕的手,刚要借力站起身:“啊——!”在润滑油和精液的双重作用下,甘秋琳的丝袜脚在高跟鞋里猛地一打滑!
她整个人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口中发出一声惊叫,便要向一旁摔倒!
▪“琳姐!”而祁夕则是眼疾手快,一把便抱住了甘秋琳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
他感受着掌心下,那隔着蕾丝婚纱传来的柔软与弹性,笑着对怀里的甘秋琳道:“我的新娘,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甘秋琳的脸色一红,穿着这身圣洁的婚纱,被祁夕这么有力的、充满男性气息地一抱,她那颗早已麻木的心,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而下一秒,祁夕那充满了恶意与戏谑的声音,却如同魔鬼的低语,瞬间便打破了她的所有幻想:“琳姐,既然你这双丝袜脚这么滑,我看,也别走了。还是像条母狗那样,跟在我后面,爬去我们的婚房吧!”
甘秋琳浑身本就乏力,此刻被祁夕这么一松,膝盖一软,穿着那身厚重而又圣洁的婚纱,整个人“扑通”一声,再次狼狈地瘫倒在了地上……
祁夕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甘秋琳,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愈发浓郁和变态。
他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充满了戏谑的眼神,欣赏着自己这位刚刚“礼成”的新娘,那副被彻底玩坏后,既狼狈又淫靡的动人模样。
▪“房间是在二楼对吧?嘿嘿,我先上去了,你可得跟紧点啊,我的母狗新娘!”他说着,便吹起了口哨,双手插在校服裤子里,悠闲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那模样,仿佛他才是这栋豪华别墅真正的主人。
而甘秋琳,则只能拖着那纯白圣洁、却早已沾染了无数污迹的沉重婚纱,脚上踩着那湿滑不堪、随时都可能崴脚的精液高跟鞋,屈辱地放下自己所有的尊严,支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缓缓地,四肢着地。
冰冷坚硬的地板,透过那性感纯白的蕾丝长手套,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那样,跟在祁夕身后,艰难地,向前爬行……这个过程,无比的狼狈,也无比的屈辱。
▪“喂!母狗!腰塌下去点!屁股给我撅高点!连母狗是怎么爬的,都要我这个当主人的来教你吗?甘大总裁?”
刚爬出没两步,祁夕那充满了恶趣味的指导声,便从前方悠悠传来。
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只能在屈辱中,按照他的指令,刻意将自己那本就丰满挺翘的臀部,向后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婚纱包裹的S型曲线,显得更加淫靡和诱人。
▪“啧啧啧……对嘛!就是这样!”祁夕回头看了一眼,满意地淫笑起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你这穿着婚纱撅起来的屁股,可真是又大又圆又够骚的!比你两个妈妈那个骚货带劲多了!”
厚重的婚纱如同一个巨大的囚笼,数次缠绕住甘秋琳的手脚,让她险些摔倒。
脚上那双沾满了滑腻液体的高跟鞋,更是让她每爬一步,都心惊胆战。
好几次,她的脚踝都在那湿滑的鞋子里猛地一扭,险些崴掉,口中也随之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
甘秋琳口中,因为屈辱和疲惫,不断发出呼呼的粗重喘息。
胸前那对被婚纱紧紧束缚的饱满雪乳,也随之剧烈起伏。
汗水早已将她额前的刘海打湿,一缕缕地贴在她那化着精致新娘妆的绝美俏脸之上。
而走在她前面的祁夕,那悠闲的脚步声,和他嘴里不时发出的指导和淫笑,则如同最恶毒的鞭子,一次又一次抽打在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心上。
▪“快点啊!我的母狗新娘!爬快点!老公我可在婚房里等不及,要好好疼爱你,让你怀上我的种了!”
▪“哎哟,小心点嘛!可别把这身漂亮的婚纱给蹭坏了,这可是你老公我最喜欢的装扮呢!”
▪“要是跟丢了,或者爬得太慢,让我不高兴了,今晚,可就不是内射这么简单了哦……”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爬行之后,甘秋琳总算是跟在祁夕身后,来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她抬起头,看着那盘旋而上的楼梯,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穿着这样一身厚重累赘的婚纱,踩着这样一双湿滑危险的高跟鞋,用四肢爬上这十几级的楼梯,其难度,可想而知!
而此时,祁夕早已悠闲地走上了几级台阶。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还趴在楼梯口的甘秋琳,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的笑容:“怎么了?我的新娘?这就爬不动了?快点上来!难道还要我这个当新郎的,亲自下去抱你上来吗?嘿嘿,我可没那个耐心!”
甘秋琳咬着牙,将所有的屈辱和泪水,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伸出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撑住地板,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身体向着第一级台阶,奋力拖了上去!
“沙沙……”婚纱那厚重的布料,摩擦着楼梯的边缘,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那穿着油光白丝的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台阶之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但她没有停下,她就这么,一级,一级,屈辱地,艰难地,向上爬着。像一条正在朝着圣山,进行着最虔诚朝圣的,卑微母狗。
当甘秋琳拖着那身华丽而又沉重的婚纱,四肢着地,一级一级地往楼梯上爬行之时,祁夕那悠闲的脚步声,似乎早已消失在了楼梯的转角处。
周遭,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她自己那因为疲惫和屈辱而愈发粗重的娇喘,以及婚纱那厚重的蕾丝裙摆,摩擦着楼梯台阶时所发出的沙沙声响。
甘秋琳微微抬起头,透过那层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朦胧头纱,望了一眼那盘旋而上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楼梯。
曾几何时,这道楼梯,是她通往安宁与休憩的港湾。
往日的每一个夜晚,当她处理完公司成堆的事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她总是会踩着自信而又优雅的步伐,从这道楼梯,走上二楼,回到自己那张宽大松软的床上,卸下一身的疲惫。
往日的每一个清晨,她又总是会容光焕发,换上一身象征着她身份与地位的高定职业装,迈着高贵而又从容的步伐,从这道楼梯,走下楼去,享用一顿精致的早餐,然后,精神抖擞地,去开启新一天的工作。
而今晚的她……谁能想到,那个曾经冷艳高贵、叱咤风云的恒宇女总裁,竟会打扮得如此漂亮,穿着一袭圣洁而又厚重的白色婚纱,白丝美脚却被精液弄得滑腻不堪,踩着那双摇摇欲坠的水晶高跟鞋,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一级一级地,向着楼上的“婚房”,艰难爬行!
爬行的过程,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
脚上那双湿滑的高跟鞋,数次因为重心不稳而在光滑的木质台阶上打滑,发出“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让她险些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身上那件华美的婚纱,此刻也变成了最沉重的负担,巨大的裙摆,不断地缠绕住她的手脚,让她每向上爬一个台阶,都要费力地先将裙摆从自己的膝盖下、手肘下,给狼狈地抽出来。
因为没有穿胸罩,那两团被婚纱紧紧束缚着的饱满雪乳,也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不断地与那坚挺粗糙的缎面布料,进行着最亲密的摩擦。
乳尖,早已被磨得红肿、刺痛,却又在那种奇异羞耻的刺激下,变得愈发坚挺敏感……
“呼……呼……呼……”甘秋琳口中,不断发出粗重的娇喘。
‘奇怪……那个小畜生呢?’之前在楼下,还不断地用淫词秽语调笑她、羞辱她的祁夕,此刻,似乎已经没声了:‘难道……他已经进了房间,正躺在床上,等着自己爬进去吗?’
这个念头让甘秋琳心中,既涌起一丝可以稍作喘息的侥幸,又升起一股更加深沉的未知恐惧。但她没有停下,只能继续向上爬。
终于,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的屈辱爬行之后,甘秋琳拖着那身华贵圣洁的厚重婚纱,终于爬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她浑身酸软,香汗淋漓,整个人都几乎要虚脱过去。
她趴在楼梯的尽头,正想着终于可以喘口气,歇一歇的时候,一抬头,整个人,却瞬间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
只见祁夕,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进入房间等她。而是正大马金刀地叉着腿,大喇喇地,坐在楼梯最顶端的平台上!
他的校服裤子,早已褪到了膝盖,两条颇为健硕的毛腿,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岔开。
而在他的胯间,正对着自己脸庞的,正是他那根刚刚才被自己的丝袜脚,给弄得缴械投降的肉棒!
此刻,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竟不知何时,又重新变得坚硬挺翘起来!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空气中得意跳跃着。
那狰狞的马眼,正不偏不倚,对准了她的脸!
仿佛在耀武扬威!
仿佛在宣示着,他那不可一世的绝对主权!
▪“琳姐,恭喜啊,终于爬上来了。”祁夕看着趴在自己脚下,那气喘吁吁、媚眼如丝的绝美新娘,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双腿又岔开了一些,让自己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甘秋琳的眼前:“还愣着干什么?进婚房前,先在这儿,给老公我……舔舔呗?”
祁夕的话,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甘秋琳那早已麻木的神经上。
她难以置信地缓缓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坐在楼梯顶端,叉着腿,将自己凶悍肉棒,毫不遮掩地暴露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在这里?在通往自己卧室的,这最后一段楼梯上?’甘秋琳趴在地上,华美的婚纱,如同一具沉重的棺椁,将她牢牢禁锢在原地。
▪“怎么?我的新娘,爬了这么久,累得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祁夕看着甘秋琳那副震惊失神的模样,嘴角一笑,身子微微前倾,将自己那昂首挺立的肉棒,又向着甘秋琳的脸,凑近了几分。
到了这一步,甘秋琳知道,自己早已无路可退。
她认命般的,缓缓闭上了双眼。
随即,她伸出那双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纤手,一手,轻轻扶住了祁夕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更加小心翼翼地,轻轻托住了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
甘秋琳那红润的柔唇微微张开,如同一朵等待暴雨侵袭的娇嫩花瓣,缓缓朝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凑了过去。
然而,就在她的唇瓣,即将要触碰到那紫红色的大龟头时,祁夕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坏笑,随即便是猛地向前一挺腰!
“唔……!!”甘秋琳那双美丽的桃花眸子,瞬间惊恐睁大!
她只觉自己柔软的口腔,瞬间被那坚硬肉棒给粗暴填满,彻底贯穿!
她的小嘴,被那惊人的尺寸,撑到了极限!
“唔……嗯……!”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痛苦低吟,从她的鼻腔溢了出来。
▪“嘿嘿,这就对了嘛,我的好新娘。”祁夕一只手轻柔抚摸着甘秋琳那戴着精致头纱的柔顺秀发,另一只手,则不知何时,掏出了随身小相机:“来,动一动,让老公我看看,你除了那双骚丝脚之外,这嘴上的功夫,到底怎么样啊?”
甘秋琳无奈,只得强忍着那股几欲作呕的恶心感,顺从地开始了她那屈辱的服务。
她的唇瓣轻柔依附着肉棒,舌尖在那狰狞的轮廓上,来回环绕打转。
▪祁夕坐在楼梯上,一边享受着这来自高贵婚纱新娘的口舌伺候,一边低着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甘秋琳此刻这副无比动人的淫靡模样,嘴里还不断调侃道:“啧啧啧……堂堂恒宇的女总裁,穿着最圣洁的婚纱,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楼梯上,给我口交……琳姐,你说,这场景要是被公司那些下属看到了,会怎么样啊?不录下来,好好留个念,岂不是太可惜了?”
“嘀!”清脆的录制声音,在这暧昧而又压抑的氛围中,显得异常刺耳!
“唔!”甘秋琳身体猛地一僵,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怎么了?继续啊!”祁夕却用那只抚摸着她头发的手,不轻不重地拍拍她的后脑勺,戏谑道:“怕什么,以前又不是没录过。再说了,你老公我也是为了帮你记录下这人生中最幸福、最神圣的一刻嘛!”
▪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坏笑着继续说:“琳姐啊,说实话,比起你那双丝袜脚,你这嘴上功夫,还得练啊!”
在这样极致的羞辱之下,甘秋琳心如死灰,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那温软的丁香小舌,时而如同灵巧的游鱼,在那狰狞的顶端,反复舔舐打转;时而又紧紧包裹住那坚硬的根部,温柔卖力地,进行着吞吐和吮吸……
一瞬间,祁夕舒服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只能不断喘息,那只录着视频的相机,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
▪“嗯……啊……琳姐……快……快了……”祁夕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体也猛地向前,用力耸动!
甘秋琳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即将要喷薄而出,她的小脸,瞬间泛起一片醉人的红晕。
而就在这最后一刻,祁夕猛然加深了动作,抱着甘秋琳的头往前一耸,将那早已膨胀到极限的肉棒,狠狠顶入了甘秋琳那柔嫩的喉间!
“嗬……!!咳……咳咳咳……”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甘秋琳剧烈地咳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狂飙而出!
▪而祁夕,也在这极致的深喉刺激之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爽!”
▪结束后,祁夕看着趴在地上,穿着圣洁婚纱的甘秋琳,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他只是用一种恩赐的语气,轻声道:“好了,我的新娘,把它……都吞下去吧。”
随后,他心满意足地收起相机,缓缓从地上站起身,甚至都没有再多看甘秋琳一眼,便径直朝着二楼那间属于甘秋琳的主卧室,大踏步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时他才回过头,对还趴在楼梯口,那狼狈不堪的甘秋琳示意一声“跟上”。
……
进入甘秋琳那间奢华宽敞的主卧室,祁夕叉着腰,抬起头,目光径直落在了卧室床头的背景墙上。
那里,静静悬挂着一张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几年前的甘秋琳,穿着和此刻身上一模一样的圣洁婚纱,笑靥如花,幸福地依偎在一个英俊儒雅的男人怀里。
照片上的两人是那么的般配,那么的幸福,整张照片,都散发着一种庄重神圣、不容侵犯的光辉。
祁夕凝视着那张充满幸福回忆的相框,嘴里发出啧啧感叹,同时不忘从兜里拿出小相机,悄悄放在了房间一角,看向门口。
只见那个穿着圣洁婚纱的高贵新娘,正低着头,四肢着地,缓缓爬入这间本该是独属于她的私密闺房。
婚纱那华丽的裙摆,在柔软的地毯上拖出长长的洁白痕迹。
腿上那双被精液和润滑油弄得晶莹剔透的油光白丝,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淫靡而又迷离的光泽。
▪祁夕悠闲地踱步到甘秋琳身边,看着四肢匍匐在地、如同母狗一般卑微的甘秋琳,再扭头,看看墙上那张充满幸福笑容的结婚照,脸上露出一个无比得意的笑容:“看看,你老公正在上面亲眼看着我们呢!来吧,我最美丽、也最淫荡的新娘。今晚,就让主人我,当着他的面,让他那漂亮的老婆……怀上我的孩子!”
祁夕话音刚落,甘秋琳还没回过神来,下一秒,便只觉得身体猛地一轻!
“啊——!”甘秋琳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竟被祁夕一个无比标准的公主抱,从地上给硬生生地抄了起来,瞬间悬空!
那身厚重而又华丽的婚纱裙摆,如同被狂风席卷的云层,在空中飞舞翻滚。
那双穿着油光白丝的性感美腿,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来回晃悠,而脚上那双刚刚才被玷污过的银色水晶高跟鞋,则在空中,不断划出不规则的淫靡轨迹。
祁夕看着怀里这个高贵美丽的婚纱新娘,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拨开甘秋琳脸上那层白色头纱,露出她那泛着醉人红晕的绝美俏脸:“我的新娘,马上就要入洞房了,感觉怎么样啊?”
甘秋琳的眼神,有些涣散。她看着祁夕那张得意又淫荡的脸,只能用颤抖的声音,如实回答:“很…很刺激……也…也很…屈辱……”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祁夕放声大笑:“这才是我祁子夕的女人!你放心,琳姐,今晚,老公我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让你怀上一个,最健康的、属于咱们俩的……孩子!”
“砰!”祁夕毫不怜惜地将怀里的甘秋琳重重扔在床上。
随即,他自己也三下五除二扒掉了全身的衣服,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般,一把扑了上去!
祁夕重重压在甘秋琳身上,他那颇为健硕的身躯,与甘秋琳那高挑苗条、穿着圣洁婚纱的胴体,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一边拨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华丽婚纱,一边看着甘秋琳的脸。
而另一只手,则早已驾轻就熟地深入裙底,准确无误地,抚上了她那被油光白丝紧紧包裹着的湿润裆部!
那里,因为之前抹了润滑油,又经历了高潮喷水,此刻早已是泥泞一片,甚至比之前还要湿滑!
▪“啧啧啧,琳姐,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祁夕用手指在那片湿滑区域来回摩擦,嘴里不断出声调侃。
甘秋琳红着脸,羞涩地,将头偏向一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行,光这么摸不过瘾,我得好好看看才行!”
祁夕说着,便又从甘秋琳的身上爬了下来,撩起那巨大的婚纱裙摆,再次像只猴子一样钻了进去,近距离窥视那片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成熟的娇嫩蜜穴!
在裙底那片昏暗而又私密的空间里,祁夕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再次“咕咚”一声,狠狠咽了口唾沫!
只见甘秋琳那片区域湿润无比,淫水泛滥,白色的丝袜和蕾丝内裤,都彻底被浸染成了半透明的颜色!
因为高潮了两次,甘秋琳大腿内侧那金灿灿的独属纹印得以显现出来,“琳奴”纹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像烙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这一次,祁夕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粗暴地直接撕扯,而是伸出双手,将那油光白丝的腰边,一点一点褪到甘秋琳那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
紧接着,那片被白色蕾丝内裤所覆盖的饱满蜜穴,便彻底暴露在了眼前!
透过那层同样早已湿透了的白色蕾丝,能清晰看到下方那被精心修剪过的倒三角形毛发,甚至,还有几根调皮的阴毛,从蕾丝网眼中,偷偷钻了出来……
“别…别看了……”甘秋琳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口中发出一声羞涩的呢喃。
▪“嘿嘿,害羞什么?都老夫老妻了。”祁夕淫笑着,继续调侃。
同时,他突然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巴,重重贴了上去!
隔着那层湿滑的蕾丝内裤,用他那温热灵活的舌尖,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区域,来回打着圈地舔舐挑逗!
“嗯……啊……!”甘秋琳瞬间呻吟起来,她的身体,也再次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淫水,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连绵不绝从她的小穴汹涌而出!
祁夕似乎是嫌隔着一层布料不过瘾,竟又用他那灵活的牙齿,配合着舌头,飞速解开了甘秋琳那条系带款式的蕾丝内裤!
他将那片早已被淫水和口水彻底浸透的小巧布料,从甘秋琳腰间缓缓叼走。
然后,便将自己那滚烫的嘴唇,与那片早已饥渴难耐的湿润花园,进行了最亲密的接触!
接着虔诚亲吻着那片不断散发芬芳的神秘倒三角,然后便肆无忌惮地,用那灵活的舌头,在甘秋琳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疯狂地舔舐吮吸!
“啊……啊啊啊啊!!主人…老公…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甘秋琳的口中,发出一阵阵彻底失控的、淫靡的尖叫!
她躺在大床之上,那穿着圣洁婚纱的娇躯,疯狂扭动痉挛!
最终,在少年那熟练而又高超的口舌技巧之下,甘秋琳甚至都还没等到那根真枪实弹的肉棒进入,便当场,再次迎来了今晚的又一次高潮!
“啊……嗯……啊……”甘秋琳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那穿着圣洁婚纱的娇躯,依旧在地毯上不住地轻微颤抖。
祁夕这才心满意足地从甘秋琳那巨大的裙底,像个得胜的将军一般,缓缓钻了出来。
他重新趴回到甘秋琳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欣赏着她此刻这副动人到极致的淫靡模样:那张本就绝美的俏脸,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布满了醉人的潮红;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眸子,此刻更是媚眼如丝,眼角还挂着几滴不知是因快感还是屈辱而流下的晶莹泪珠。
▪祁夕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出声调侃道:“我的琳姐老婆,我这还没进去呢,你今晚就高潮几次了?身体都快被榨干了,到时候…还怎么有力气,怀上我的种啊?”
“嗯…嗯……”此刻的甘秋琳,早已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
她只能不断发出满足而又慵懒的呻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祁夕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也不再废话。
那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变得滚烫的身体,以及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一般的狰狞肉棒,都在不断催促着他,要他立刻进行这最后一步的神圣播种仪式!
▪“琳姐,我的好新娘,准备好了吗?准备好……迎接你老公我的亿万浓精了吗?”他趴在甘秋琳身上,一边低语,一边将那厚重碍事的婚纱裙摆拨到一边。
然后,扶着自己那硬得发紫的狰狞肉棒,缓缓对准了那片不断收缩痉挛、流着爱液的泥泞穴口。
他先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早已湿滑无比的穴口,来回研磨打转。
“嗯……啊……不……不要……”甘秋琳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她本能地想要并拢那双穿着油光白丝的修长美腿,但祁夕却早已用自己的膝盖,将甘秋琳双腿顶住,强行向两侧分开。
▪“嘿嘿,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吸得越来越紧了啊!”祁夕淫笑着,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无比清晰的水润闷响,顿时爆发而出!
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狠狠挺进!长驱直入!直接一把,便重重顶到了蜜穴最深处的敏感花心之上!
“啊——!!!”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的甘秋琳,口中瞬间便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凄厉高亢、还要充满极致快感的娇喘!
在这个过程中,祁夕和甘秋琳十指相扣,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死死压在床上。
他的嘴,则在甘秋琳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充满占有欲的紫红色草莓。
甘秋琳眼中,流下了两行无比复杂的泪水。她被迫仰着头,透过那朦胧的泪光,看着床头墙上,她和丈夫的婚纱照。
照片里,那个笑得一脸幸福的自己,和此刻这个穿着同样的婚纱,却在这个拆散他们家庭幸福的少年身下,放浪承欢的自己,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讽刺对比!
“新妇”身体深处,那股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强烈快感,却又在不断冲击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祁夕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贯穿一般,又深,又重,又狠!
甘秋琳对自己这具彻底沦为玩物的身体,感到一股无力的唏嘘和绝望……最终,所有的愧疚、羞耻、不甘与挣扎,都在祁夕那一次比一次更深的猛烈撞击之下,化为了泡影。
她的理智,被那汹涌的快感彻底冲垮。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扭动、纠缠……那双穿着油光白丝的修长美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盘上了祁夕的虎腰。
随着对方每一次的深入,她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去配合他,去承接他,口中发出一阵阵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淫靡浪叫……
“啊…啊……老公…你好厉害…你好大……啊…要…要被你干坏了……嗯…再…再用力一点……”
十几分钟后,在这样激烈的疯狂交合之下,祁夕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内射在了甘秋琳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哦哦哦哦哦哦……射了…琳姐老婆…怀上吧!”射精过后,祁夕缓缓拔出自己那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因为他射得实在太多,有几缕白浊的精液,竟顺着那紧致的穴口,缓缓溢了出来。
▪祁夕见状,竟眉头一皱,对身下的甘秋琳说道:“琳姐!你怎么搞的!一滴都不能浪费!快!用手!把它们给我送回去!”
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浑身酸软无力的甘秋琳,闻言,只能被伸出那只还戴着蕾丝手套的纤手,将那些溢出来的粘稠液体,一点一点,重新送回到自己体内。
▪做完这一切,祁夕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在甘秋琳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一边画着圈地抚摸,一边低声道:“动起来啊,我的好新娘……我的琳姐老婆……快点,把你的卵子排出来,跟你老公我的精子结合……”
祁夕抚摸摇晃甘秋琳卵巢之际,一袭洁白婚纱的甘秋琳,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着。
厚重的蕾丝婚纱如同翻涌的云海,将她的视线遮挡了大半,可她仍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最私密的蜜道深处,是何等的充实与滚烫。
那里,全都装满了祁夕那生命力十足的亿万浓精,甚至于,连刚才稍微溢出的那么一点点,也被自己用那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细指尖,给一点一点地,亲手送了回去……那股温热的岩浆,正不断浸润着自己子宫的每一寸内壁,那种鼓胀而又酸麻的异样感,让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都仿佛有了微微鼓起的感觉。
两行滚烫的清泪,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从甘秋琳那化着精致新娘妆的绝美桃花眸子中,无声地,缓缓流出……
而此刻,刚刚才给甘秋琳灌注完浓精的祁夕,看着身下绝美新娘泪流满面的脸,却并不急于继续接下来的玩弄,反倒是双手撑在甘秋琳身体两侧,就这么居高临下地,静静欣赏着她此刻这副既破碎又无比动人的模样。
他看着甘秋琳那双雾蒙蒙的美眸,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有些奇异的笑容。随即便缓缓地,将脸靠了下去。
“嗯…!”看着祁夕那张英俊的脸在自己眼前越靠越近,甘秋琳本能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充满了戒备的轻哼。
然而,祁夕却已经完全俯下身去,他没有亲吻美人,也没有说任何话。
只是伸出那湿热而又灵活的舌尖,从她的眼角开始,沿着那道晶莹的泪痕,一寸一寸地,向上轻柔舔舐而去。
“唔…嗯……”脸颊上,那粗糙而又湿热的触感,让甘秋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僵。
她知道,自己咸涩的泪水,正被这个少年一点一点舔入口中,吞入腹里。
这个动作,看似温柔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仿佛是猫戏老鼠一般的怜悯,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强烈反差。
祁夕舔舐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
当他终于将甘秋琳脸颊上的泪痕彻底舔舐干净之后,舌头却并没有就此停下。
那灵活的舌尖,很快便顺着甘秋琳那光滑细腻的脸颊曲线,缓缓向下滑落,最终,竟是轻柔却又无比坚定地,撬开了她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粉嫩樱唇!
“唔…!”感觉到自己那柔软的红唇被轻易顶开、温热的舌尖霸道地侵入自己的口腔,那股熟悉的少年汗味与腥膻气息的味道,再次充斥了她的整个味蕾。
已经被祁夕彻底灌注了浓精的甘秋琳,此刻早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和念头。
她只是默默承受着这一切,感受着那根属于少年的舌头,在自己口腔的每一寸角落里,肆无忌惮地探索、搅动、吮吸……巨大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甘秋琳脸上,那刚刚才被祁夕用舌尖舔舐干净的泪痕,又不声不响地,再次奔涌而出。
……
吻了许久,祁夕这才缓缓抬起脸来,他们的唇间,甚至还牵扯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暧昧银丝。
他仍旧保持着俯身的姿态,撑在甘秋琳上方,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就这么近在咫尺地低头看着她,在她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沙哑声音,开始了属于他的“告白”:
▪“琳姐,你真美,你天生就该是我的女人。从今以后,你只能为我流泪,也只能为我流水,听到了吗?”
▪“你这双高贵的丝袜脚,这张性感的小嘴,还有你这个骚得流水的蜜穴…你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只属于我祁子夕一个人了……”
承受着这些霸道而又羞辱的“告白”,甘秋琳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只能用一种近乎于失神的空洞眼神,静静望着他。
▪“琳姐,你愿意吗?”祁夕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愿意……”甘秋琳的嘴唇微微翕动,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回答。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琳姐,大声点,告诉我,你愿不愿意,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我…我愿意……”
▪“很好。”祁夕满意地点了点头:“那现在,复述一遍我刚才说的话。告诉我,从今以后,你只能为谁流泪,为谁流水?”
“…只能…只能为主人您…流泪…也…也只能为您…流水……”
▪“嗯,这才乖嘛。”祁夕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轻轻拍了拍甘秋琳那泛着潮红的脸颊。
他直起身,从甘秋琳的身上翻了下来,懒洋洋地躺在一旁,伸了个懒腰。
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侧过头,看着身旁那具穿着凌乱婚纱的完美胴体。
▪“琳姐,休息得怎么样了?我这儿…可是又准备好了呢。”他说着,竟当着甘秋琳的面,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撸了撸自己那依旧毫无颓势的狰狞肉棒。
甘秋琳的目光,下意识地朝他胯下望去。
只见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此刻竟又一次变得坚硬无比,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灯光下一跳一跳的,仿佛在向她耀武扬威,宣告着它对自己子宫那十足的信心与占有欲。
甘秋琳只觉自己那刚刚才被灌满了精液的小腹,又开始一阵阵地鼓胀、发热,她羞得赶紧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嘿嘿,琳姐这是害羞了?”祁夕见状,笑得更加得意了:“行,看在你今晚表现这么好的份上,主人我大度一点,就让你再多休息一下。”
说着,少年整个身子便向后退了退,来到了床尾。目光,再次落在了甘秋琳那被油光白丝所包裹的修长美腿之上。
因为之前那番激烈的交合,甘秋琳腿上的丝袜早已被褪到了大腿根部,就那么皱巴巴地堆积在那里,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凌乱的淫靡美感。
祁夕伸出指尖,从甘秋琳那精致小巧的脚踝处开始,沿着那条穿着油光白丝的性感小腿,缓缓地,一路向上抚摸而去,动作轻柔缓慢,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指尖划过之处,那油亮的丝袜表面,便会在灯光下反射出一条流动的迷离光带,丝袜那极致顺滑的触感之下,甘秋琳那温热细腻的肌肤,也正因为他这轻柔的触碰,而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战栗。
丝袜脚上,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也随之害羞地蜷缩了起来。
祁夕的指尖,最终顺着丝足,一路摸到了甘秋琳的大腿根部。
那里,丝袜的边缘,正紧紧勒着她那丰腴圆润的雪白大腿,再往上,便是那片刚刚才被他彻底征服、灌满了滚烫精液的紧窄蜜穴。
祁夕的指尖在那里停住,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反倒是突然开口,好奇问道:
▪“琳姐,问你个事儿啊。你跟姐夫的新婚之夜…也是这么刺激的吗?”
甘秋琳浑身一僵,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带着追忆和苦涩的复杂语气,缓缓说了句没有。
▪“哦?是吗?”祁夕闻言,眼睛瞬间一亮,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兴奋的笑容。
他突然俯下身,将嘴唇凑到甘秋琳耳边,用一种无比深情的语气,柔声道:“你看,他没能给你的,我给你。琳姐,这是你第一次,穿着婚纱,体验一个真正的新婚之夜。感觉…怎么样?”
祁夕这番话,瞬间击溃了甘秋琳心中那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防线!他将自己这肮脏无耻的侵犯,包装成了对她遗憾的“圆梦”!
“我……”甘秋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种极致的扭曲与错乱,让她的心理,彻底失衡了。
▪而祁夕的手指,早已再次不老实地,在她那湿滑的穴口,轻轻挑逗起来:“琳姐,你看,你这里,又流水了呢。是不是…也很想要啊?想要你真正的老公,给你一个最完美、最刺激的新婚之夜?”
“嗯…啊…我…我想要……”甘秋琳的口中,终于无法再抗拒,发出了羞耻而又真实的迎合。
那片刚刚才被灌满浓精的蜜穴,此刻竟又肉眼可见地,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
▪“嘿嘿,这就对了嘛。”祁夕满意地笑了。
他缓缓从床上坐起身,然后整个人向后一仰,双臂张开,面朝天花板,就这么大马金刀地躺在了床上:“琳姐,你休息够了,我也休息够了。咱们…继续吧。这一次,你来。”
甘秋琳闻言,犹豫了片刻。
但最终,她还是以一种无比优雅、却又充满了顺从的姿态,缓缓地,拖着那身厚重而又洁白的婚纱,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任由那被褪到大腿根部的油光白丝,就那么皱巴巴地挂在那里。
随后,便踩着那双沾染了无数污迹的白丝玉足,缓缓跨开,站到了祁夕的身体两侧。
腿间,那晶莹的蜜汁,正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滴落在他那精瘦的小腹之上。
甘秋琳缓缓将腰身下沉,那丰满圆润的性感美臀,便一点一点地,向着下方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水润声响,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
那滚烫坚硬的硕大头部,在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穴口时,便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啊!”甘秋琳娇呼一声,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想要以此来缓解那股强烈的异样感,而这个动作,却也让她那成熟火辣的S型曲线,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洁白的婚纱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如柔软的波浪般在床上起伏,那双被褪到大腿根部的油光白丝美腿,紧紧贴着祁夕那精瘦的身体两侧,朦胧的头纱,也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微微摇曳。
这一刻的画面,不再是单纯的淫乱,反而生出了一种充满堕落美感的献媚。一种被彻底驯服之后,独属于胜利者的,最高规格的献祭。
躺在床上的祁夕微眯着眼,从下往上,以一个征服者的视角,欣赏着眼前这绝美的一幕。
他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叱咤风云的绝世女总裁,此刻正穿着最圣洁的婚纱,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他。
祁夕缓缓抬起手,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了甘秋琳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之上,指尖感受着婚纱那精致的蕾丝纹理,以及布料之下,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柔软肌肤。
▪“对…就是这样,琳姐……”
▪“慢一点,让我好好感受感受,我的新娘,是怎么主动把我的肉棒…一点一点,全都吃进去的。”
甘秋琳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晕,她按照祁夕的指令,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继续向下坐去。
整个过程,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的凌迟。
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肉壁,深入她的身体,碾过那些最敏感的软肉,最终,重重地,抵达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湿热的子宫口。
“咕叽……”终于,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润闷响,甘秋琳那丰满圆润的性感美臀,彻底地,坐实了下去!
不知是祁夕的肉棒,最终征服了甘秋琳的蜜道,还是甘秋琳那饥渴的嫩穴,彻底吞噬了祁夕的男根。
当两人最私密的部位,以这样一种女上男下的姿态,紧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时,甘秋琳整个人,便是一瞬之间,剧烈颤抖了起来!
“嗯啊?”她双手撑在祁夕的胸膛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他那瘦弱的肌肉之中。
▪“怎么样,琳姐?”祁夕感受着那来自紧致穴肉的销魂包裹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舒服吗?”
“嗯……”甘秋琳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她将脸偏向一边,不敢去看祁夕的眼睛,而是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道:“很…很充实…把…把我…塞满了…还…还有点…疼……”
“疼?”祁夕闻言,忽的一笑,随即猛一向上挺腰!
“啊……!”突如其来的深顶,让甘秋琳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叫,身体也随之向上弹了一下。
▪“我看你是爽得疼吧?”祁夕嬉笑着调侃道:“才刚坐下来,里面就夹得我这么紧,水也流个不停,还说疼?琳姐,你这张小嘴,可越来越不老实了啊。”
被祁夕一语道破,甘秋琳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好了,我的好新娘,别光坐着。”祁夕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深入婚纱裙底,一路滑到她那挺翘的臀瓣之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动起来,让我看看你除了那双骚脚之外,这腰上的功夫,到底怎么样?”
在祁夕的鞭策和指挥之下,甘秋琳只能羞耻地,开始了她在这场“新婚之夜”中,第一次的主动。
她一开始的动作,显得有些缓慢而娇羞。
那丰满的肉臀,只是试探性地、一上一下地,在“新郎”的小腹上缓缓起伏。
每一次的下沉,都会带来一阵销魂的酥麻;每一次的抬起,又会带起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快一点!屁股再用力点!没吃饭吗?甘大总裁?用你的骚穴,把我的大肉棒给我夹紧了!对!就是这样!”
祁夕的命令,如同最有效的催情药。甘秋琳的动作,渐渐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卖力。
她仿佛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取悦身下这个男人,用尽自己的一切,去取悦他!
“噗、噗、噗、噗、噗!”甘秋琳那丰满的肉臀,如同一个马力全开的活塞,坐在祁夕身上疯狂上下耸动,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给撞飞出去!
“嗯啊?呃?嗯?好充实?”
凌乱的婚纱,早已被她堆在了纤细的腰间,那对因为没有穿胸罩而显得格外丰满挺翘的雪白豪乳,也随着她的剧烈动作,在婚纱之中越发不老实地四处晃动。
汗水,早已将甘秋琳额前的秀发打湿,一缕一缕地,黏在她那张化着精致新娘妆的绝美俏脸之上,让她整个人,都透出一种堕落而又淫靡的极致美感。
▪“琳姐,姐夫当年,也让你这么主动伺候过他吗?他有没有试过,让你穿着婚纱,在他身上这样疯狂地摇?”
祁夕的问题接二连三,甘秋琳却是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疯狂、更加卖力的动作,来回应祁夕的羞辱。
她甚至主动地开始前后研磨、画圈,用自己穴中最敏感的软肉,去摩擦、挤压那根早已将她彻底贯穿的狰狞肉棒,妄图用更强烈的快感,来麻痹自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理智。
▪“哦…哦哦…琳姐…你…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太…太爽了……”祁夕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发出满足的嘶吼!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这样激烈的疯狂交合之下,两人几乎是同时,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啊…主人…老公…我…我不行了…要…又要去了…!”
甘秋琳的阵阵尖叫越发失控,她预感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极致快感,即将要席卷她的全身!
蜜穴猛地一热!紧致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疯狂榨取着那根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滚烫肉棒!
祁夕透过那层朦胧的头纱,清晰看到甘秋琳那张绝美的俏脸之上,早已布满了高潮时特有的淫靡神情……她那双美丽的桃花眸子,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着白眼,娇嫩的舌尖,也从那微微张开的樱唇之中,无意识地吐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了啊啊啊啊!”
▪“嘿嘿…琳姐……”祁夕见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知道,时候到了。
于是不再忍耐,双臂猛地抱住甘秋琳那柔软的腰肢,腰部向着上方,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噗!噗!噗!”///▪“哦哦哦哦…射了!”
伴随着一阵低吼嘶吼,祁夕终于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滚烫阳精,再次狠狠灌入了甘秋琳的子宫深处!
而在射精的最后一刻,他更是猛地向上狠狠一顶,用自己那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前端,死死堵住了那不断收缩痉挛的穴口!
甘秋琳深刻体会到,那滚烫的精液,是如何在她的子宫内猛烈爆发、四处冲撞,却又被堵住出口,一滴都无法流出!
蜜穴的第二次灌注,便在这激烈而又屈辱的互动之中,来到了巅峰……
“啊啊啊啊啊…满了…好烫…呃…!”伴随着一声凄厉高亢的忘我嘶吼,甘秋琳那穿着圣洁婚纱的完美胴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狠狠击中,在祁夕的身上,再次疯狂抽搐痉挛起来!
那股被强行堵在子宫深处的滚烫岩浆,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带来一种濒临死亡、却又爽到极致的恐怖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一声嘶吼过后,甘秋琳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那双原本还撑在祁夕胸膛上的纤纤玉手,无力地滑落,那充满了献媚意味的腰肢,也彻底软了下来。
最终,她就保持着那蜜穴与肉棒紧密相连的姿势,上半身无力地向前一倒,整个人,便就这么软绵绵地趴在了祁夕那精瘦的胸膛和小腹之上。
厚重而又华丽的婚纱,瞬间将祁夕健硕的身躯彻底淹没。象牙白的蕾丝与轻纱,如同最柔软的云朵,将两人紧紧包裹。
甘秋琳那张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绝美俏脸,就这么深深埋在祁夕的颈窝处。
蓬松的头纱早已歪向一边,露出了她那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柔顺秀发。
“唔…嗯…嗯……”甘秋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的呼吸,都会带起胸前那对雪白豪乳的一阵剧烈起伏。
而那温热的鼻息,则尽数喷洒在祁夕的皮肤之上,给他带去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祁夕感受着这具高挑丰腴的绝美胴体,就这么温香软玉地趴在自己身上;感受着甘秋琳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和婚纱蕾丝那略带粗糙的触感;感受着那依旧紧紧包裹着自己肉棒、不断收缩痉挛的温热穴肉……
躺在床上的祁夕,不仅没有丝毫射精过后的疲惫,反倒是越战越勇,愈发兴奋!
他并不急于将身上的甘秋琳推开,而是缓缓伸出双臂,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姿态,轻轻抱住了她。
手掌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厚重婚纱,缓慢而又轻柔地,抚摸着甘秋琳那光滑细腻的玉背。
▪“琳姐…我的新娘…感觉到了吗?我的精子…现在,正在你的身体里…开心地游泳呢。”
▪“它们在里面开会,在打架,争先恐后地,要去寻找你的卵子…它们啊,都争着抢着,要让你这个高贵漂亮的女总裁,怀上我祁子夕的种…哈哈哈哈哈……”
祁夕将这种肮脏不堪的内射,描绘成了生命孕育的温情话语,缓缓道出:“琳姐,你现在…是什么感觉?马上…可能就要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要在你的肚子里,慢慢长大了…你…期待吗?”
甘秋琳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脸,在祁夕的颈窝处,更深地埋了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正随着祁夕的呼吸,而微微跳动着。
羞耻,不甘,绝望,痛苦……种种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心中疯狂肆虐。
但同时,一股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诡异使命感,竟也从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心底最深处,悄然萌发……
‘或许…这一切,真的是命中注定?’
‘或许…自己天生,就该是这个小混蛋的女人,就该是…他孩子的母亲?’
在祁夕那充满了魔力的蛊惑语言,和那温柔挑逗的爱抚之下,甘秋琳竟鬼使神差般地,用一种羞涩而又温情的语气,低声回应道:“我…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如果真的能怀上…主人的孩子……那…那也…也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听到甘秋琳这个回答,祁夕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狂喜,兴奋地放声大笑起来!
大手缓缓从那光滑的后背一路向下,划过她那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了她那被婚纱包裹着的挺翘雪臀之上。
▪接着故意用手掌,在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上不轻不重地掂了掂,感受着那令人爱不释手的绝妙触感,然后才轻笑着,继续说道:“琳姐,你看你,大名鼎鼎的恒宇女总裁…可现在呢?还不是被我肏得服服帖帖,主动坐在我身上,求着我让你怀孕?你说,这一切是不是从咱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早就注定了啊?”
此刻的甘秋琳,内心充满了无尽的唏嘘和认命。她已无力反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宛如受伤小猫般的委屈呜咽……
“唔……”在确认甘秋琳已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之后,祁夕满意地在她那丰满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
▪“琳姐,你看你刚才在上面摇得那么好,那么卖力…老公我啊,必须得给你点不一样的新婚体验,作为奖励才行啊!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紧紧抱着我就行了……”
“嗯?”甘秋琳那早已被高潮冲刷得有些迷糊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而祁夕,却是猛地一个翻身,将原本趴在他身上的甘秋琳,给重新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啊!”随着甘秋琳的一声娇呼,两人姿势变换,然而他们的性器,却依旧保持着最紧密的连接,没有丝毫分离。
祁夕看着甘秋琳那双迷茫不解的美丽眼眸,嘴角一笑,随即双手发力,穿过身下甘秋琳那柔软的膝弯和光滑的后背,伴随着一声充满了力量感的低吼……他竟真的,将这个身穿着厚重婚纱的绝美新娘,从柔软的大床之上,给硬生生地、抱了起来!
“啊……!”身体突然的失重悬空,让甘秋琳瞬间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惊呼!
男人那因为极致用力而显得青筋暴起的脖颈和手臂,与女人那被圣洁婚所包裹着的完美胴体,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甘秋琳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祁夕的脖子。
那双被油光白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更是本能地,死死盘住了祁夕那精瘦的腰!
这个动作,使得那根还深深埋在甘秋琳温暖体内的滚烫肉棒,瞬间便被那紧致的穴肉夹得更紧、也插入得更深了!
“唔…嗯…好…好深……”甘秋琳的口中,再次发出一声极致快感的闷哼。
祁夕抱着甘秋琳,开始在房间里缓缓踱步。
而那根狰狞的肉棒,便在那早已湿滑无比的穴内,进行着一种时深时浅的精细研磨!
每一步的移动,都像是在用砂纸,反复打磨着甘秋琳那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花心!
而甘秋琳,也无法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声诱人的呻吟:“嗯…啊…啊……”
▪听着甘秋琳的呻吟,祁夕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
他感受着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极致美好,以及那来自蜜穴深处,不断传来的销魂吮吸,低头看着甘秋琳那红润一片的绝美俏脸,笑着调侃道:“琳姐,你看你,像个小猫一样挂在我身上,就这么离不开你老公我吗?”
“你…你又要…干什么……”甘秋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和迷茫。
▪“嘿嘿,不着急。”祁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先带我的新娘,好好参观一下,咱们的婚房。”他说着,便真的抱着甘秋琳,开始在卧室内,一步一步,缓缓巡游起来。
首先来到了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祁夕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甘秋琳能够清晰看到镜子里的景象:“睁开眼,琳姐,好好看看镜子里。看看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甘秋琳闻言,缓缓睁开了雾蒙蒙的美丽眼眸:镜子里,极致反差与荒诞的画面,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一个身材健硕、气质英俊的少年,正费力却又无比得意地,怀抱着一个身披圣洁婚纱、身材高挑丰腴的绝美熟妇。
而他们两人的身体,正以一种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牢牢连接在一起。
镜中的自己泪眼婆娑,表情充满了无尽的屈辱、挣扎、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堕落和沉沦……
▪“看到了吗,琳姐?”祁夕那只空出来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甘秋琳那被婚纱包裹着的娇躯上肆意游走起来。
一边用指腹隔着布料,揉捏甘秋琳那挺翘的雪乳,一边看着镜子里两人的画面,用一种戏谑的口吻,继续进行着自己的精神凌辱。
▪“看我这只手在干什么?在摸我漂亮老婆的大奶子呢…嗯…真软,真弹……”
▪“再看看你的脸,红得跟个水蜜桃似的,嘴巴还张着,舌头都快伸出来了……”
▪“琳姐,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别骚啊?”
面对祁夕这般露骨的调侃,甘秋琳羞得再次闭上了双眼,只能用无声的泪水,来回应他的羞辱。
▪“别闭眼啊,我的好新娘。”祁夕似乎是嫌这样还不够,他竟将甘秋琳的后背,重重抵在了身后那冰冷坚硬的镜面之上!
“唔!”后背传来的那股冰凉的触感,让甘秋琳一时有些发愣。
而祁夕则趁此机会,舌头灵巧地挑开了甘秋琳脸上那层碍事的白色头纱,然后便将自己的嘴唇重重贴了上去,开始了疯狂而又绵长的舌吻!
“唔…嗯……”这个吻得是那么霸道,那么有攻击性,仿佛要将甘秋琳口中的每一丝空气,都彻底掠夺干净!
舌尖不断在甘秋琳口腔里横冲直撞,掠过她的每一颗贝齿,复上她那柔软的香舌,毫不留情地缠绕、吮吸。
▪吻了许久,祁夕才微微抬起脸来,两人的唇间,牵扯出无数道暧昧的银丝。
他看着甘秋琳那双迷离的眼眸,低声命令道:“怎么跟条死鱼一样?张嘴!伸舌头!我就不信,姐夫就没好好教过你这些技巧?主动点,用你的舌头,来伺候我!”
在祁夕的威逼之下,甘秋琳只能屈辱地,再次迎了上去。这一次她非常听话,主动伸出了自己那温软灵巧的丁香小舌。
祁夕满意地闭上了双眼,只管尽情享受与甘秋琳的香舌共舞。
“唔…嗯……”///“滋…滋滋……”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那因为激烈亲吻而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甘秋琳口中那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与呻吟…
镜子里,两人交缠的身姿、口中交换的津液,都被清晰地映照出来。
而房间角落,那个不起眼的相机,则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忠实记录着这一切……
“唔…嗯…嗯嗯……”长达数分钟的热吻,让甘秋琳那刚从高潮中释放出来的俏脸,又一次布满了醉人的桃红。
▪祁夕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笑着调侃道:“怎么了?甘大总裁?都老夫老妻了,亲个嘴还害羞了?”
甘秋琳用一种近乎于撒娇的语气,小声反驳解释道:“太…太久了…喘不过气……”
▪“嘿嘿……”祁夕只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再次将甘秋琳从镜子前抱起,这一次,他抱着这个身材高挑的婚纱美妇,一步一步缓缓走着,最终,来到了那张宽敞而又奢华的梳妆台前。
“砰。”祁夕直接将甘秋琳放在了梳妆台上,让她坐在了那些昂贵的瓶瓶罐罐之间。
甘秋琳的美臀,在接触到那冰凉坚硬的台面时,终于不再悬空,让她获得了一丝难得的放松。然而,这丝放松,也仅仅只是持续了片刻。
祁夕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达一般,在她那穿着圣洁婚纱的完美胴体上,来回扫视了一番。
随即,他猛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甘秋琳婚纱胸口那两片坚挺的缎面,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向着两边,狠狠一撕!
“刺啦!”一声无比清脆的布料撕裂声,骤然响起!
那件价值不菲、做工精美的婚纱,在衣柜里精心保存了几年,现在,就这么被祁夕给毫不留情地,从胸口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而甘秋琳那对因为没有穿胸罩而显得格外白皙动人的雪乳,便再也无所遁形,“噗”的一下,从那破碎的布料之中,猛地弹跳而出!
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反射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两颗红肿挺立的粉嫩乳头,更是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充满了令人疯狂的极致诱惑!
“啊!不要!”甘秋琳口中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遮挡住自己胸前这片暴露的春光。
然而祁夕却是一把扒开了她的手,将她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腕,死死按在了梳妆台上,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嘴里还不断地出声调侃羞辱道:“遮什么?给我好好挺着!瞧瞧,我老婆这对大白兔,多漂亮!多迷人啊!”
▪“啧啧啧…琳姐,不得不说,你这对奶子可真是极品!又大又白又挺,奶头还是粉色的,果然没生孩子的奶子棒呀。咱们以后的孩子,可真是好福气啊!”
祁夕说着,竟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一般,眼睛一亮,随手从梳妆台上,拿起了一支颜色娇嫩的粉色口红。
他在甘秋琳那惊恐的注视下,拧开口红的盖子,然后,便将那冰凉而又坚硬的膏体,缓缓地,按在了甘秋琳那雪白柔软的左边乳房之上!
“你…你……”甘秋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她看着祁夕那张写满变态欲望的英俊面孔,在自己身体上写字。
祁夕却充耳不闻,握着口红,一笔一划地,在甘秋琳那雪白丰盈的乳房上,写下了几个充满了极致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大字:“祁子夕的专属母狗……甘秋琳”
写完,他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在那挺翘的右边乳房上,画上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将口红扔在一边,然后拿起一面小镜子,举到甘秋琳眼前:“琳姐,来,低头好好欣赏欣赏,老公我的书法,写得怎么样啊?”
甘秋琳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雪白的酥胸之上,那几个用粉色口红写下的字眼,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的她,被祁夕用这样一种特殊的方式,彻底地,烙上了独属于他的印记。
这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那股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下贱和骚浪!
甘秋琳看着镜子,竟缓缓勾起了嘴角,发出了一声魅惑的轻笑:“呵呵……主人…你…你写得…真好……”
甘秋琳的声音,带着数次高潮过后的沙哑,和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温顺。
“我…我就是…我就是你一个人的专属母狗……求求你…快点…快点用你的大肉棒…再来狠狠干我这只骚母狗吧……”
“我…我想要…想要你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全都射在里面……”
▪“哈哈哈哈!好!好!好!”甘秋琳这番出乎意料的迎合,瞬间便让祁夕的欲望彻底爆发!
他满意地将甘秋琳从梳妆台上再次抱起,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一般的狰狞肉棒,甚至都不需要再次对准,便“噗嗤”一声,再次狠狠挺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娇嫩蜜道!
而这一次,他一边抱着甘秋琳在房间里行走,一边在她那温热紧致的蜜穴里,开始了缓慢却又无比深入的抽插…
“啊…嗯…好…好热…好胀……”甘秋琳那早已被情欲彻底冲垮的理智,根本无法应对这种全新的刺激。
她的整个身体,都随着祁夕的脚步,在空中无助摇晃着。
每一次的抬腿,每一次的落步,都会带动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肉棒,进行一次角度刁钻、力道千变万化的研磨与撞击!
甘秋琳口中溢出小猫般的细碎呻吟,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胳膊,比刚才更加熟练地箍住了祁夕的脖子。
那双被油光白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也死死缠绕在他那虎腰上,随着他身体的颠簸,不断地上下晃动。
丝袜包裹的脚上,那两只本就摇摇欲坠的银色水晶高跟鞋,终于在一次较为猛烈的撞击之后,不堪重负。
“啪嗒……”一声轻响,其中一只高跟鞋,从她那小巧玲珑的白丝玉足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而另一只,则还倔强地挂在另一只脚的脚尖,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而又危险的弧线。
祁夕就这么抱着甘秋琳,仿佛是在展示一件独属于他的完美战利品一般,在房间里悠然自得、一圈一圈来回踱步,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征服快感。
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富有弹性。
婚纱那巨大的裙摆,如同瀑布一般垂下,在地毯上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而被撕烂的胸前,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丰乳,则随着男人走路的动作,轻柔地摩擦着他的脸颊,他甚至能清晰闻到,那萦绕在鼻尖的淡淡奶香…
祁夕低头,看着怀里这张早已被情欲和泪水浸染得潮红一片的绝美俏脸,感受着她蜜穴那销魂的紧致与温热,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和英俊。
▪“琳姐,舒不舒服?”祁夕一边不紧不慢,用一种极有节奏感的力道,在她体内缓缓研磨挑逗,一边对甘秋琳出声调侃:“被老公我这么抱着干,舒不舒服?”
“嗯…舒服…老公…你好…你好厉害……”甘秋琳的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来回应他的问题。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悬空的状态,那水蛇般的腰肢,甚至开始主动配合着祁夕的节奏轻轻扭动,想要以此来获取更多、更深、更强烈的快感。
甘秋琳整个人,似乎真的在这场盛大而又荒诞的新婚之夜中,越来越放下了她那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尊严,也越来越认同了自己,作为祁夕专属母狗的身份……
祁夕抱着甘秋琳,缓缓来到了卧室那巨大的落地窗旁。
窗外月光如水,院子里的小花园,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潺潺流水的喷泉,都仿佛被复上了一层银纱,画面静谧而美好。
▪“琳姐,你看外面。”祁夕停下脚步,将甘秋琳的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让她能够看到窗外的景色:“月亮多圆,多浪漫啊…像不像我们真正的新婚之夜?”
“嗯…浪漫…好…好浪漫……”甘秋琳早已被祁夕肏得失神忘我,她的眼神迷离,视线早已无法对焦,只是本能地、顺着祁夕的话,喃喃回应着:“老公…快…快一点…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再用力一点……”
▪“哈哈哈哈!好!我的好新娘,这就满足你!”甘秋琳这主动的催促和迎合,让祁夕的欲望再次膨胀!
他笑着调侃一句,随即抱着甘秋琳转身,大踏步朝着那张宽大的大床走去!
腰间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噗嗤!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水声,变得愈发密集和响亮!
“啊…啊…啊…!”甘秋琳的叫声,也随之越发高亢和放浪!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仿佛被抛上了云端,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之中,疯狂战栗尖叫!
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迎来今晚的又一次高潮了!
然而……就在甘秋琳感觉自己即将要被这汹涌的快感彻底顶上云端,彻底淹没的前一秒,祁夕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啵!”伴随着一声充满粘腻感的水声闷响,两人的性器,突然分离!
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滚烫肉棒,就这么从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蜜穴之中,被猛地抽离了出去!
紧接着,祁夕便迅速将怀里这个绝美新娘,重重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
“啊……”甘秋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人,便如同失去了提线的木偶一般,瘫软在了床上。
而那件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婚纱,则是凌乱地堆积在她的身上。
▪祁夕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副狼狈而又淫靡的景象,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甘秋琳笑:“别急,我的新娘。最好的…总要留到最后。”
而此刻的甘秋琳,只觉浑身酥痒难耐,那股即将要喷薄而出的强烈欲望,被强行悬置在了半空之中,不上不下。
那本应被填满了两次的子宫,在肉棒被抽离的瞬间,突然,变得无比空虚……这场持续了许久的“抱起交合”,并没有以内射告终,反而成了一场极致的挑逗和前戏。
祁夕成功地将甘秋琳的欲望,吊在了半空之中。
“嗯…啊…老公……”甘秋琳嘴里,不断发出无尽的渴求和细碎的轻哼。
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水雾朦胧的桃花美眸,就这么可怜巴巴地望着床边那个好整以暇的阳刚少年,无助到了极点。
那股即将要冲上云霄的极致快感,被硬生生中断所带来的巨大空虚,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甚至都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向着祁夕伸出那双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纤细手臂,像个得不到糖果就要哭出来的小女孩一般,嘴里不断呢喃着:“给我…求求你…把你的大肉棒…再给我……老公…我想要…我下面…好空…好难受……”
而祁夕,依旧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床上这位穿着圣洁婚纱的绝美新娘,此刻这副被欲望彻底折磨、卑微乞求的淫靡模样。
他看着甘秋琳那绯红如醉的动人脸颊、那被自己用口红写满了羞辱字眼、此刻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双乳、以及那只因为无助蜷缩而显得格外惹人怜爱的白丝美脚…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反倒是充满了恶趣味的戏谑笑容:“想要?琳姐,想要什么啊?你不是这么高高在上的吗?现在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床上求我了?”
男人这极其直白的话语,就仿佛一道道鞭子,抽得甘秋琳自尊心生疼。
但身体深处,那股愈发汹涌的空虚感,却逼得她不得不放下所有的一切:“我想要…想要老公的大肉棒……”
甘秋琳用一种羞耻到了极点的声音,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渴望,说了出来:“求你…老公…快来干我…我…我这只骚母狗…已经等不及了……”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听到这番回答,祁夕终于满意地放声大笑。
他伸手指了指甘秋琳身上那件早已被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华丽婚纱:“想让我干你?可以。先把这身碍事的破布,给我脱了。”
这个命令,对于此刻身体已经极度渴求的甘秋琳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那空虚无比的子宫蜜穴,那因为极致充血而肿胀不堪的小豆豆,都在疯狂诉说着同一个渴望。
她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便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先是笨拙地,将背后那早已松散的绑带彻底解开。
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将那件象征着她一生最美好回忆、此刻却又变成了她屈辱枷锁的沉重婚纱,从自己那香汗淋漓的完美胴体之上,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这个过程,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甘秋琳先是缓缓坐起身,让婚纱的上半部分,顺着她那光滑的香肩和玉背,缓缓滑落,露出那被粉色口红写满了羞辱字眼的雪白豪乳。
然后,她又缓缓站起身,任由那如同云朵般的婚纱裙摆,从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处,一路下滑,最终,堆积在了她那双被油光白丝包裹着的性感美脚边。
她就这么赤裸着,从那堆圣洁的婚纱残骸之中,缓缓迈了出来。
而当婚纱被完全褪下之后,甘秋琳的身上,便只剩下了那顶象征着圣洁的白色头纱、那双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染得泥泞不堪、被褪到了大腿根部的油光白丝,以及,在刚才那番激烈的挣扎中,还挂在她右脚上的那只银色水晶高跟鞋。
她就以这样一副极度堕落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祁夕眼前。
▪“啧啧啧…琳姐,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比刚才穿着婚纱的时候,还美啊……”
祁夕看着眼前这个由自己亲手缔造的完美作品,并没有立刻扑上去,反倒是好整以暇地,对着床上那早已急不可耐的甘秋琳,轻轻勾了勾手指。
甘秋琳瞬间便会意,拖着那具早已被情欲彻底掏空的疲惫身体,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上,放下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四肢着地,像一条最温顺母狗,缓缓跪爬到了祁夕面前。
祁夕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甘秋琳那光洁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如同审视一件物品般,打量着她此刻这张动人到了极点的脸。
绯红的脸颊,被咬出浅浅牙印的红唇,因为泪水而显得有些花了的精致眼妆,以及那双充满了无助、乞求、与一丝病态依赖与崇拜的桃花美眸……
▪“琳姐。”祁夕凝视着她,一字一句道:“今晚,你还没有…主动吻过我。”
在祁夕那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逼视之下,甘秋琳听话地,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一对受伤的蝴蝶翅膀,轻微颤抖着。
随即,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将自己那软糯香甜的红唇,缓缓地,印向了祁夕。这是甘秋琳作为今晚的“新娘”,第一次,完全主动的献吻。
然而,就在她那两片温软的唇瓣,即将要触碰到祁夕的瞬间,祁夕却突然反客为主!
他猛地低下头,一把搂住甘秋琳的后颈,将她整个人都拉向自己,然后,便用一种无比霸道的姿态,重重吻了上去!
再次用那长驱直入的舌吻,宣告着自己在这场征服游戏中的,绝对主权!
“唔…嗯…!”甘秋琳跪在床上,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祁夕的脖子,以维持身体的平衡。
她感觉自己那温软的红唇,正被祁夕粗暴地吮吸、啃咬,那灵巧的丁香小舌,也早已被他用更加霸道的舌头,给死死地缠绕、勾住,连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两人的津液,在彼此的口腔中,肆无忌惮地交换、融合。暧昧而又粘腻的水声,在这间奢华而又死寂的卧室内,显得异常清晰和淫靡……
甘秋琳的口中,不断发出的极致呻吟。她的身体,也因为祁夕这霸道的深吻,而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唔…嗯…嗯……”祁夕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掉一般,疯狂吮吸着她那温软的红唇;而跪在床上的甘秋琳,也早已放弃了所有抵抗,从最初被动的承受,渐渐变成了主动的回应。
两人那湿热的舌尖,如同两条不知疲倦的灵蛇,在彼此的口腔之中,疯狂地纠缠、共舞。
粘腻的津液,早已分不清你我,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唇角缓缓溢出,在甘秋琳那精致的下巴上,留下一道道晶莹而又暧昧的水痕。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
在这间奢华而又死寂的卧室内,只剩下两人激烈亲吻的“滋滋”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来回飘荡,显得是那么的淫靡,那么的动人心魄。
当然,这场极致香艳的吻戏,也并非没有观众。房间角落里,那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相机,正一秒不落地,记录着眼前这幅禁忌与背德的画面。
而床头那副巨大的婚纱照之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年轻新娘,和那个英俊儒雅的年轻新郎,则成了这场深吻的最好见证。
他们就这么静静地、微笑着,注视着眼前这对忘我交缠的男女。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祁夕这般充满侵略性的激吻之下,甘秋琳那本就因为连续高潮而变得酥软不堪的身子,更是变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那两条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细胳膊,也只是软软地挂在祁夕脖子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一般。
“嗯…呼…呼……”甘秋琳发出一阵阵几乎要窒息的哼鸣。
长久的深吻,让她那本就不大的肺活量,已经到了极限,大脑也因为缺氧,而开始一阵阵地发晕。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祁夕亲手点燃、又被强行悬置在半空的欲望火焰,却在这缺氧的刺激之下,燃烧得越发旺盛,越发燥热!
甘秋琳那张本就绯红如醉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一般。而她的吻,也变得愈发激烈,愈发疯狂!
“滋…滋滋…!”吮吸声越来越强,越来越响!两人的舌头,在甘秋琳那早已被津液彻底浸润的口腔之中,疯狂缠绵着!
紧接着,甘秋琳竟是突然反客为主!
她那根一直以来,都只是被动承受、被祁夕用更加霸道的舌头死死压制的温软香舌,竟是在这一刻,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只见她那灵巧的香舌猛地向上一卷,竟是瞬间突破了祁夕的桎梏,然后,便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霸道姿态,从自己的口腔之中,钻了出来!
转而,狠狠地,钻入了祁夕嘴里!
▪“唔!”这突如其来的反攻,让祁夕整个人都为之一愣!
但紧接着,他的心头,便又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兴奋与征服欲!
他没有反抗,反倒是任由甘秋琳那根充满韧劲和弹性的甜腻香舌,在自己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肆意征伐……
战场的瞬间转移,让这场激吻,有了更多变数!
从强势攻占到被迫防守,这场情欲与权力交锋的激吻,祁夕始终都游刃有余。
他感受着甘秋琳那根温软的香舌,在自己嘴里那充满别样风情的攻势,心中,竟生出了一种正在调教一头绝美雌豹的变态快感。
而此刻的甘秋琳,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的小脸之上,却布满了忘我的沉醉神情。
她仿佛要把自己浑身的力气,把自己内心深处那无尽的屈辱、不甘、以及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情欲,都彻底地发泄在祁夕身上,发泄在这场永无止境的亲吻之中!
“滋…滋滋…!”新娘的攻势越来越凶猛,越来越激烈!
然而,就在她积蓄了所有的力量,准备要对祁夕展开最后一波、也是最猛烈的一波攻势之时……那早已敏感无比的身体,却再也无法承受这般强烈的刺激!
“唔…嗯!”突然,甘秋琳的身体猛烈一颤,小腹深处的欲望浪潮,竟是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还要强烈的酥麻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唔啊啊啊啊啊啊!”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高潮呻吟,从她口中猛然爆发而出!这个吻,竟是直接,将她给活生生地,吻到高潮了!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瞬间便宣告了她身体的彻底失守!
那根还在祁夕口腔之中肆意征伐的温软香舌,也如同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败军之将,一下便软掉了。
很快,便被祁夕用更加霸道的舌头,给轻易地击败、缠绕、并牢牢地,禁锢在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呵呵……”祁夕发出一声充满了胜利意味的轻笑。随即,他缓缓抬起头,两人那早已被津液彻底浸润的嘴唇,终于依依不舍地,分了开来。
而甘秋琳,则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和力气一般,整个身子,猛地一软!
她再也无法维持跪坐的姿态,整个人,便瘫软在了那张松软的大床之上,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胳膊,也从祁夕的脖子上无力滑落。
“唔…啊啊啊啊啊…来了啊啊啊啊!”甘秋琳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着,那张绝美的俏脸之上,布满了高潮特有的醉人潮红。
而她的下身,那片娇嫩蜜穴,也是在这一刻,宣告了彻底失守!
滚烫的爱液连绵不绝,从那不断收缩痉挛的穴口喷薄而出!
很快,便在她身下的床单之上,晕染开来一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水痕…
甘秋琳就这么瘫软在床上,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恒宇女总裁,一夜之间,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彻底浸透的完美胴体。
圣洁的白色头纱早已歪向一边,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秀发,凌乱地贴在她那泛着潮红的绝美俏脸上。
那双被褪到大腿根部的油光白丝,沾满了各种精液和淫水,皱巴巴地堆积在那里,将她那雪白丰腴的大腿,勒出两道诱人的痕迹。
而那只还穿着银色水晶高跟鞋的右脚,则无力地搭在另一只早已赤裸的白丝玉足之上,画面,却也有种别样的美感。
祁夕看着甘秋琳那副沉浸在高潮之中,还在不住颤抖着的模样,缓缓倾身向前,伸出那只还沾染着两人津液的手指,轻轻探入那片还在微微翕动、不断涌出爱液的私密区域。
“唔!”指尖那轻柔的挑逗,让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甘秋琳,身体又是一颤!那股还未完全消散的快感,瞬间便被再次点燃!
▪祁夕的指尖,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紧窄蜜穴里缓缓打着圈,那汹涌的淫水,瞬间便再次浸润了他的整个指尖。
与此同时,他又用另一只手,轻轻复上了甘秋琳一只饱满柔美的雪乳,凝视着甘秋琳那双迷离的眼眸,问道:“琳姐,爽不爽啊?亲个嘴,都能让你喷这么多水,你说你这身子,是不是天生就下贱,天生就该被老公肏啊?”
面对祁夕这般毫不留情的提问,甘秋琳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维护自己那早已所剩无几的尊严。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了一阵阵屈辱迎合的细碎呻吟。
“是…是…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又异常清晰:“我…我下贱…我的身子…就是…就是天生用来伺候主人的……”
▪“那这里呢?”祁夕的手指,在她那颗肿胀不堪的敏感小豆豆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是不是还想要?嗯?”
“啊!”祁夕的按压,让甘秋琳身子剧烈弓起,随即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想…想要…求主人…再…再好好疼疼我这只…下贱的母狗……”
▪“哈哈哈哈!”这番放荡到了极点的回答,让祁夕的虚荣心和征服欲,再次得到满足!
他轻笑着,继续挑逗道:“啧啧,琳姐,你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姐夫怕是做梦都没想到吧?也只有像我这样的男人,才能把你这位高贵冷艳的恒宇女总裁,给肏得像现在这样,像一条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母狗。你说是不是啊,琳姐?”
这一次,甘秋琳没有再用语言回答,只是缓缓将自己的目光,从祁夕的脸上移开。
那双水润的桃花美眸之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但那粉红的面颊,和那愈发滚烫的呼吸,已然诉说了一切。
她的沉默,便是最好的确认。
▪“很好。”祁夕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直起身,目光再次在甘秋琳娇躯之上来回扫视了一番:“好了,琳姐,别躺着了。起来,跪好,屁股对着我。”
▪“还有,脸给我朝着墙上那张照片,我要让你跟姐夫的结婚幸福照的见证下,现在的你,是怎么在我胯下摇尾乞怜的!”
听了祁夕的话,甘秋琳艰难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床头墙上,那副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那个笑得一脸幸福甜蜜的自己,和此刻这个衣不蔽体、满身污迹、即将要在丈夫的注视下,再次承受凌辱的自己,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反差!
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然而她的内心,却也被那股更加汹涌的变态快感,所彻底淹没。甘秋琳咬了咬自己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
最终,还是顺从地,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上,缓缓地,调整着自己的姿态。
她先是翻过身,然后,用那双酸软无力的手臂,支撑着那同样酸软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跪趴了起来。
那顶圣洁的白色头纱,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双被油光白丝所包裹的修长美腿,也随之变换着角度。
最终,甘秋琳在那张巨大的婚纱照之下,摆出了一个标准无比的跪伏姿势。
上身压低,双腿并拢,臀部上翘。
那还挂在她大腿根部的光泽白丝,将那丰满挺翘的雪臀,勾勒出了一个动人无比的完美弧度,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床边的祁夕……
于是祁夕也跪上床,来到甘秋琳身后。
他没有急于靠近,反倒是悠悠然叉着腰,抬起头,凝视着墙上那副巨大的婚纱照,又低下头,注视着身下这个早已摆好姿态的绝美新娘。
▪“哈哈!琳姐,你快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再看看墙上那个样子!一个穿着新娘的头纱,跪在我面前,屁股撅得这么高,等着我来肏!一个穿着圣洁的婚纱,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你说,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啊?”
▪“啧啧,真该让曹正宇那家伙也看看这一幕,不过没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
祁夕的话,说得甘秋琳内心疼痛无比,也羞耻无比。
可那巨大的羞耻,却也让她那本就敏感无比的身体,愈发燥热起来。
她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自己的腰肢,那高高翘起的丰满美臀,也随之轻微地晃动起来,仿佛在催促着、邀请着。
她缓缓回过头,那张被头纱笼罩的绝美俏脸,看向身后的祁夕,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低贱呻吟:“主人…老公……别…别说了…求求你…快进来……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惩罚我这只…不要脸的母狗……”
甘秋琳那放荡到了极点的乞求献媚,让祁夕心里十分受用,嘴角瞬间挂上笑容。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将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绝美女总裁,彻底玩坏、彻底征服,让她亲口承认自己下贱,主动乞求被肏的感觉!
▪但他没有立刻如甘秋琳所愿,反倒是不紧不慢,用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滚烫肉棒,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不轻不重地,来回画着圈:“哦?想让我惩罚你?那你得先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说,你这只骚母狗,今晚被你老公我,总共干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回?”
这个问题,让甘秋琳那张本就绯红如醉的俏脸,瞬间又涨红了几分。
她哪里还记得清?
从最开始在客厅地毯上的隔着丝袜指奸高潮,到后来在卧室婚床上的观音坐莲高潮,再到刚才那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的接吻高潮…她的身体,早已被祁夕给彻底玩成了一滩烂泥,连思考的能力,都快要丧失了。
但为了能尽快让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进入自己那空虚无比的身体,甘秋琳只能强忍着羞耻,断断续续回答道:“我…我记不清了…老公…我…我只知道…我好爽…每一次…都好爽……求求你了…快进来…我…我下面…又要流水了……”
甘秋琳这番回应,也算是在祁夕面前蒙混过关了。
▪“嘿嘿,这才乖嘛。”祁夕不再继续吊着甘秋琳的胃口,终于摆正了姿势,扶着自己胯下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一手牢牢掌控着甘秋琳的雪白肉臀,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无比清晰的突刺,在寂静的卧室内骤然爆发!那根粗壮的肉棒势如破竹,再次狠狠挺入了甘秋琳那饥渴难耐的娇嫩蜜道!
这一次的进入,极其丝滑,极其顺畅。甘秋琳只觉自己那空虚到了极点的身体,在被瞬间填满之后,终于得到了一丝短暂的满足。
然而,祁夕的动作,却是突然变得不紧不慢,深深浅浅,只在那最敏感的穴口附近,不轻不重地来回研磨,并不着急向里深入。
于是,甘秋琳在迎来了这初次的充实之后,得到的,却是更深的空虚,和更强的渴望!
“嗯…啊…老公……”她难耐地扭动着水蛇腰,想要让那根可恶的肉棒,能够进得更深一些。
甘秋琳主动地缓缓回过头去,那张被头纱笼罩的绝美俏脸看向身后的祁夕,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娇媚呻吟:“快一点…老公…用力…用力干我……”
而祁夕,则是饶有兴致地,将整个身子都向前趴了下去,一手,继续扶着甘秋琳那柔软的腰肢。
而另一只手,则猛地伸出,一把揪住了她那戴着白色头纱的柔顺长发!
然后,用尽全力,向着后方,狠狠一扯!
“啊……!”头皮上的剧烈刺痛感,让甘秋琳口中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叫!
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瞬间便被拉扯成了一道优美而又脆弱的笔直弧线,整个人,被迫地,高高仰起了头!
而她的眼睛,便是再也无法躲闪,只能直勾勾地盯向前方墙上,那张巨大而又充满幸福感的婚纱照……
祁夕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再动;而甘秋琳,也只能被迫仰着头,凝视着那张承载了她一生中最美好回忆的婚纱照。
内心的疼痛,在这一刻愈发明显。
可身体深处,那股磨人的空虚感,却也更加强烈!
两股截然相反的矛盾力量,在甘秋琳的身体里疯狂地交织、碰撞,让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再次濒临崩溃!
让她再次流下滚烫的泪水!
甘秋琳艰难回头,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几声渴望的轻吟:“老公…怎么…怎么不动了……”
▪“我问你,琳姐。”祁夕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鬼,冰冷而威严:“照片上那个男人,是谁?”
甘秋琳娇躯一颤,哭着答道:“是…是我老公……”
▪“嗯?再说一遍!他是谁!”祁夕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他那精壮的小腹,猛地向前一撞!
那根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肉棒,便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瞬间便长驱直入,重重顶入了甘秋琳那最柔软、最敏感的子宫深处!
“啊……!疼!”在头皮和子宫口,那双重剧痛的猛烈撞击之下,甘秋琳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彻底击溃,放声大哭起来:“是前夫!是前夫!他只是我的前夫!啊啊啊!”
▪“哈哈哈哈!”祁夕这才满意地放声大笑。
作为奖励,他又在甘秋琳的身体里,不轻不重地抽插了几下,并柔声问道:“老婆,舒不舒服啊?”
“嗯…舒服…舒服…求老公…再…再来……”
▪“很好。”祁夕停下了动作,继续追问道:“那现在,在你身后,把你肏得流水,准备让你怀上我祁家种的这个男人,又是谁?”
这一次,甘秋琳没有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
她彻底地,臣服了,用一种无比温顺的语气,大声哭喊道:“是你!是你!是祁子夕!你才是…我现在的…亲老公…啊…!”
▪“哈哈哈哈哈哈!”这声发自肺腑的“亲老公”,叫得祁夕心花怒放,龙颜大悦!
他狠狠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甘秋琳那挺翘饱满的臀瓣之上!
“啪!”清脆的声响,在卧室内久久回荡。
▪“好老婆!老公这就给你最棒的奖励!”祁夕大喝一声,便再也没有了任何一丝一毫的保留!
他死死扯着甘秋琳的头发,强迫美人始终保持着仰头的姿态,强迫那双早已被泪水彻底模糊的眼睛,始终凝视着墙上的婚纱照!
而他自己,则开始了对甘秋琳身体,进行最猛烈的征伐与输出!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老公!你好厉害!你好棒!啊……!”
两人交合之间,甘秋琳仰着她那高傲而又脆弱的脖颈,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那张代表着她所有幸福过去的婚纱照。
一边,享受着身后这个少年,带给她的极致快感;一边,流着屈辱又病态的幸福泪水……渐渐地,随着身后那愈发狂野、愈发猛烈的撞击,甘秋琳口中的呻吟,也渐渐演变成了一声声绝望嘶哑的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甘秋琳的哭声,不是为了博取同情,也不是为了维护尊严。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将自己的灵魂完全敞开,任由身后这个男人,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在上面肆意践踏、来回驰骋、纯粹的哭喊!
“啊…啊…老公…快一点…求你再快一点…呜呜呜…我…我受不了了……”
她浑身上下都在不住地剧烈颤抖,那跪伏在床上的丰腴美臀,也随着祁夕那狂风暴雨般的动作,主动地向后迎合、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祁夕感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胴体,那愈发顺从、愈发放浪的反应,心中的征服欲已然膨胀到了顶点!
▪祁夕扯着甘秋琳头发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硬生生将她的脸,从墙上那副巨大的婚纱照前给扭了过来,强迫她正对着自己:“琳姐!看着我!”
甘秋琳被迫转过头来,只见她此刻,那张绝美的俏脸之上,早已是满脸泪痕,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
那娇嫩的舌尖,也从那不断溢出涎水的红唇之中,无意识地吐了出来……甘秋琳整个人,俨然已经彻底失控!
▪“现在是什么感觉!老公我把你这高贵的子宫肏得爽不爽啊?!”
“爽…好爽……”甘秋琳口中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老公的…老公的大肉棒…好…好厉害…好大…要把…要把母狗的子宫…都给…都给捅穿了……”
“啊…老公…用你的精液…用你滚烫的精液…把我的肚子…全都填满……”
“让…让我给你生…生好多好多…属于我们俩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我的好老婆!”甘秋琳这番回答,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便将祁夕的欲望,彻底引爆!再也无法忍耐!
他松开了扯着甘秋琳头发的手,转而用双臂,拦腰抱住了甘秋琳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然后,便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琳姐,爽不爽!”
“啊啊啊啊…爽…呃呃呃…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祁夕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向前一顶之后……
“呃呃呃呃呃!”甘秋琳的身体配合着他,也紧紧绷成了一道极致弧线!她那张早已失神的俏脸之上,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无比璀璨的光彩!
随即,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的口中猛然爆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甘秋琳,高潮了!而在这极致的高潮之中,那早已被开发到了极限的小腹,猛烈地痉挛收缩!她的膀胱,也彻底地,失去了控制!
“噗……”一股略带腥臊味的温热尿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便将两人身下的床单,给彻底浸染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泊!
▪“哈哈!琳姐!你看你!被我肏得尿都出来了!真是一只骚得没边的下贱母狗!来,接着主人的精液!”
他也不再忍耐,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嘶吼,也将自己那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滚烫浓精,源源不断地,尽数内射在了甘秋琳的子宫深处!
他要让自己的精子,和甘秋琳的卵子,在这片被尿液和爱液共同浸润的温热土壤中,彻底结合在一起!
……
事后,这场持续了整整一晚的“婚纱受孕”仪式之后,甘秋琳终于再也无法支撑,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了大床之上,彻底人事不省。
而祁夕,也终于是精疲力尽。他缓缓从甘秋琳身体里退出,然后,便同样无力地,趴在了新娘那光滑细腻的玉背之上。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无比复杂而又淫靡的味道。
▪祁夕将嘴唇轻轻凑到甘秋琳耳边,低声呢喃道:“琳姐…好好养着……怀上我们的孩子……”
今夜的尾声,便在此刻,彻底定格……
甘秋琳就这么昏迷着、赤裸着、一动不动地趴在自己失禁的液体之中。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那顶象征着新娘身份的白色头纱、那双代表着淫荡与沉沦的油光白丝、以及,那只还挂在她右脚之上,孤零零的银色水晶高跟鞋。
而在她的上方,床头那副巨大的婚纱照里。她的丈夫曹正宇,仿佛通过结婚照,正用那双满是爱意的温柔眼眸,远程地注视着这一切……
一夜过去。或者说,甘秋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何时,才从那片粘腻与屈辱的昏沉之中,缓缓醒来。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天,已经亮了。
身旁的那个少年,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只有身下凌乱不堪的湿润床单,和那散落一地的婚纱残骸,还在无声提醒着她,昨夜,到底举办了一场何等疯狂又荒诞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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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恒宇总裁办公室。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高级香薰和现磨咖啡的醇厚香气,巨大的落地窗,将温暖的阳光尽数迎了进来,将整个办公室都照得一片通透明亮。
秘书小真,穿着一身略显性感的酒红色连衣裙,腿上是性感的黑色连裤丝袜,脚踩十公分高的黑色细高跟,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站在办公桌前,有条不紊地,向甘秋琳汇报着工作。
而办公桌后,甘秋琳则早已恢复了她那副高贵冷艳、杀伐果断的女总裁姿态。
她换上了一身极具气场的深灰色女士西装套装,内搭一件质感丝滑的白色真丝衬衫,桌下,那两条被超薄肉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正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脚上,则是一双同色系的银色细高跟。
她认真听着秘书的汇报,不时点点头,或是提出几个一针见血的问题,言辞犀利,逻辑缜密,仿佛昨夜那个在少年身下彻底崩坏失禁、哭喊着求饶的淫荡母狗,只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遥远幻影。
恍惚了一下,想到了昨晚的荒唐婚礼,甘秋琳只觉得,自己那平坦的小腹深处,猛地传来一阵鼓胀的酸麻感!
她下意识地将那只纤白的玉手,从办公桌上放下,缓缓按在自己小腹之上。
桌下,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肉丝美腿,也不受控制地猛地夹紧!丝袜那光滑细腻的面料,互相摩擦之间,发出一阵细不可闻的“沙沙”声响。
昨夜,那被一次又一次狠狠灌满了滚烫精液的极致快感,瞬间便如同潮水一般,再次向她汹涌袭来!
“甘总?甘总?您…您怎么了?”秘书小真见甘秋琳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不由得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你出去做事吧。”甘秋琳回过神来,强压下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情绪,和身体深处那愈发汹涌的可耻湿意。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清冷和镇定,听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波澜。
“好的甘总。”
当办公室那厚重的大门被再次关上的瞬间,甘秋琳那张一直以来都紧绷着的绝美俏脸,终于,再也无法维持。
她整个人向后一仰,软软地,靠在了那张宽大舒适的真皮老板椅上。
她想到了昨夜的种种经历,想到了自己那早已被玷污得不成样子的圣洁婚纱……更想到了,自己这神圣的子宫,或许在昨夜过后,就即将要开始孕育一个新的生命…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快感与幸福美满,却又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席卷而来!
甘秋琳忍不住,再次紧紧夹住了自己的腿!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大腿,在桌子下面,不受控制地疯狂摩擦着!
她知道,自己下面,又湿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席卷而来!
桌下两条肉丝美腿,再次疯狂地来回摩擦,而她的小穴深处,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
此时此刻,甘秋琳一边看着昨晚祁夕用录像拍下他们荒唐交媾的画面与照片,一边微微张开那涂着精致豆沙色口红的嘴唇,缓缓将自己左手那根纤细白皙的食指,探入了温润的口腔之中,无意识地、轻轻吮吸起来……
“呵…呵呵……”甘秋琳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自嘲、堕落、病态、兴奋、诡异的笑容。
她的嘴唇,下意识地说出了她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实话:“呵呵…爱不爱我不知道…但被他内射的感觉…确实很舒服呢……”
听着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甘秋琳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桌下的双腿,夹得更紧,摩擦得也更加用力了!
那只原本放在唇边的左手,早已不受控制地缓缓探入办公桌下,穿过那层薄薄的西装套裙,指尖贴上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肉色丝袜,重重按在了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上!
即便此刻没有任何人在场,更没有祁夕的命令,可甘秋琳感觉祁夕仿佛有了透视眼一般,将自己此刻这副羞耻不堪的模样,给猜得一清二楚!
她桌下的双腿再次紧紧一夹,摩擦力度,也更加重了几分!
就这样,甘秋琳一边用左手的手指,隔着丝袜,在自己蜜穴上疯狂打转;一边下意识地颤抖开口呢喃着:“小坏蛋,就你…最懂人家了……”
“呵呵…在办公室里吗?”
“听起来…好像…会很刺激呢……”
“既然主人弟弟现在不在我身边,要不…先用我的手指,隔着丝袜给自己先解解馋?”
甘秋琳的脑子里,荡漾着一条条祁夕曾经羞辱过她的话,无异于彻底点燃了她心中那最原始的欲望火焰!
恍惚之间,甘秋琳有一种错觉,她仿佛真的在这一刻,祁夕似乎真的就在自己身边调戏着自己,那股巨大的羞耻和兴奋,让她彻底地,失控了!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甘秋琳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的左手动作,也变得愈发疯狂和用力!
那穿着肉色丝袜的娇嫩穴肉,在她的指尖之下,被狠狠地蹂躏、摩擦!
“啊…嗯…在…在摸了……”
“好…好湿…下面…全都是水……”
“要…要去了…我…我就要…高潮了……”
当甘秋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这行充满了淫靡与堕落的话语,一字一句地放声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骤然爆发!甘秋琳的整个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重重靠在了办公椅上!
那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办公桌下剧烈地绷直抽搐!一股股滚烫汹涌的爱液,从她的小穴深处,连绵不绝地喷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之间,甘秋琳那白皙的玉手、名贵的西装、以及身下那张舒适的真皮椅,都被这喷薄而出的淫水,给彻底浸染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汪洋大海……
……
这一天,是周一中午,甘秋琳穿着一身充满禁欲气息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内搭一件保守的白色高领真丝衬衫,下身,两条被细腻的肉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正踩在一双黑色高跟鞋里。
祁夕则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嘿嘿一笑:“工作啊?那正好。甘总,你现在大声把这份季度财报给我念一遍,我要听听,我女人的声音有多性感。”他一边说,一边已经钻进了巨大的办公桌下。
甘秋琳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一抖,而她的身下,祁夕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隔着丝袜,在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来回蹭着。
甘秋琳只能拿起文件,声音颤抖着念道:“根据……根据恒宇本季度……唔……财务报表显示,恒宇臻品……啊……系列销售额……环比……环比增长……”她的声音,被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切割得支离破碎。
祁夕的手,则早已撩开了她的裙摆,隔着丝袜,对她进行着肆无忌惮的挑逗。
而当甘秋琳终于念完那份报表时,祁夕便从桌下钻了出来,将她整个人按倒在那张冰冷坚硬的办公桌上,掏出大鸡巴,“噗嗤”一声,从身后,狠狠贯穿了她的身体……
▪战斗结束后,祁夕将瘫软在地的甘秋琳扶起,让她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
而他则一只脚踩在她的香肩之上,拍下了照片:“给甘总做午间工作汇报,汇报得非常深入,甘总听得满面潮红,连连夸我能力出众,还奖励了我好几次。正宇姐夫,你老婆的工作态度,真值得我们学习啊。”
……
周五的深夜,当甘秋琳推开那间威严肃穆的会议室大门时,祁夕,则早已像个帝王一般,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足以容纳数十人的会议桌主位之上。
▪“过来,我的甘大总裁。”他手里拿着一支超小型电筒(激光笔),照在甘秋琳身上:“跪在桌子上,爬过来,让我看看,你今晚的项目重点在哪里?”
甘秋琳屈辱地,穿着那身充满诱惑的女士西装制服和超薄黑丝,跪在那张冰冷光滑的会议桌之上。
▪光线点,最终落在了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琳姐,现在,就你这个项目重点,给我做一个详细深入的阐述。”
接下来的整个晚上,甘秋琳便在这张见证了她无数次辉煌决策的会议桌上,向她的“主人”,做了一场极其深入的,项目汇报……
▪战斗结束后,祁夕同样拍下了照片:“深夜战略复盘会议,甘总提出的新方案极具开创性,我们进行了长达三小时的深入探讨,直到她精疲力尽。难怪恒宇公司业务那么好,佩服佩服。”
……
深夜,市中心,一个四下无人的公园里。
甘秋琳就这么穿着一件长长的米色风衣,赤着那双只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性感美脚,踩在冰冷潮湿、满是落叶和泥土的草地之上,一步一步,走向公园深处那座孤零零的凉亭。
祁夕,正等在那里。
▪“琳姐,你说你平时工作压力那么大,我这不是带你来接接地气,释放一下天性吗?”
祁夕看着甘秋琳这副反差至极的打扮,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没有立刻对甘秋琳做什么,反倒是像个导演一样,指挥着她,在这四下无人的深夜公园里,玩起了更加变态的游戏。
他先是让甘秋琳走到远处的一盏路灯之下,然后命令她,缓缓解开风衣的衣带,将里面的春光,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黑暗的注视之下。
甘秋琳照做了,风衣敞开,露出了风衣之下,只穿着黑色蕾丝胸罩和吊带袜的完美胴体。
▪“很好,现在,跪下,像条母狗一样,给主人叫几声。”
甘秋琳屈辱地跪在冰冷的草地上,学着母狗的样子,发出了几声羞耻的呜咽:“汪、汪、汪……”
而祁夕则默默掏出小相机,将这一切,都清晰记录了下来。
最后,他才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来到甘秋琳面前,将她从地上拉起。
然后,便将她重重按在了凉亭那冰冷的石桌之上,从身后,狠狠地,占有了她……
战斗结束后,祁夕同样拍下了照片:“琳姐说工作压力大,带她深夜来公园散散心,接接地气,释放一下天性。看看,她玩得多开心啊。姐夫,你老婆真是越来越有活力了。”
照片里,甘秋琳正赤着一双沾满泥土的黑丝美脚,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地跪在草地上。而祁夕的脚,则踩在她的后背上。
……
这样的日子,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祁夕将恒宇公司的总裁办公室,和曹家的豪华别墅,彻底当成了自己的专属后宫。
他总是会心血来潮地,命令甘秋琳与曹家母女们换上各种款式的丝袜职业装。
有时,是白色真丝衬衫配上性感的包臀皮裙和珠光灰丝,让甘秋琳跪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赏着窗外那繁华的都市夜景,从身后狠狠地进入她……
有时,又是让她换上各种不同颜色的角色扮演制服,配上不同厚度的黑丝或肉丝,在别墅的客厅、厨房、浴室、甚至是他们夫妻的床上,用各种她想都想不到的变态姿势,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的巅峰……
而每一次的“战斗”结束之后,祁夕都会用手机,拍摄一张极具羞辱意味的照片———照片里,甘秋琳总是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瘫软在地毯上、办公桌上、或是会议桌上。
而祁夕,则总是一只脚踩在甘秋琳那高贵而又柔软的身体之上,脸上露着胜利者独有的得意笑容。
他会将这些照片洗出来,配上各种或炫耀或羞辱的文字,第一时间,送到温泉山庄里的曹正宇。
而这段时间里,甘秋琳也早已彻底地,放弃了所有抵抗,她仿佛变成了一个精致的人形飞机杯。
又或者说,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任由主人摆布的,高级充气娃娃……
她白天,依旧是那个在公司里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冰山女总裁,用冰冷的面具,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牢牢隐藏。
公司里甚至开始有传言,说甘总最近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决策却比以往更加精准狠辣。
没人知道,这所谓的“精准狠辣”,不过是她将所有无处发泄的屈辱和痛苦,都转化成了工作上的动力而已。
而到了晚上,或是午休时分,只要那个阳刚少年需要她,她便会立刻褪下自己所有的伪装,用自己那具早已被开发到了极致的身体,无条件地,去回应对方那永无止境的变态欲望……同时,她自己也沉溺在其中,不愿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