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我懂了。
懂了她说“做牛做马”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一句哀求,而是一份契约。
一份她自愿与赵四签订的契约。
用她的身子,用她的尊严,用她腹中那个不知是谁的种,来换赵四不去碰二房那位小儿媳。
我是在腊月十八那一日,第一次确认她腹中有了孩子的。
那天上午,乔氏——二房小儿媳——遣丫鬟来请她。
说是二少爷这几日咳得厉害,请大嫂过去帮忙瞧一瞧。
世子夫人通医术,府中女眷身子不适常先请她看过再请大夫,这原是常事。
她到二房院子时,我正巧在院外扫地——那是薛平新派的活,说二房这边落叶多,要我一日扫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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