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标在黑色背景的终端窗口里跳动。
一下,两下,像某种心脏骤停前的倒计时。
如果说地狱有具体的形态,那一定不是硫磺火湖,而是凌晨两点的写字楼。
那种混合了冷咖啡、服务器散热以及几十个人份的焦虑发酵出的臭气。
窗外,风正在撞击玻璃幕墙。
那是今年入夏以来的第一场台风,“海葵”还是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
我只知道它现在的风压让整栋楼都在发出一种类似骨骼挤压的低频呻吟。
“赵总走了?” 小飞把最后一口红牛灌进喉咙,捏扁了罐子。
“走了。一堆‘兄弟们辛苦了’的废话,留了这堆烤串,尝尝?” 我头也没回,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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