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莎一连退了好几步,才给腾出足够的空间。
她仰头看着头顶的参天大树,原本冷清的月光变成了影影绰绰的光斑,连风也被粗壮的树干遮挡,几乎感受不到了。
这是坚决基石的能力,能够掌管万事万物的生死轮回,当然也可以直接改写生命的轨迹,把一片叶子变成参天大树。
只要卡莎想,这棵树还可以继续生长,甚至变成世界树那种级别的奇观。
如果花点心思的话,还能形成类似于幻梦花园那样独特的生态系统,点化出几个像茂凯或莉莉娅那样天生地养的自然之灵去维修缮护,再稍微借用一些人类的血脉创造出如同猿猴般敏捷的俊美精灵,假以时日就能演化出一座庞大的树上城市。
这就是坚决基石的无上伟力,这种创造力与磅礴的生命能量是其他符文基石所无法比拟。
当然,这种事也不是随便就能做的,而是要经过深思熟虑。
否则一旦某个地方出了差错,即便不是卡莎的本意,也很可能对原本的生态造成巨大的破坏。
不过在看到这份力量后,卡莎已经决定等驱逐了虚空之后,就用符文来修复被侵蚀的环境了。
她要把恕瑞玛的地下空洞用发光的菌类填充起来,降解污染的同时让其不再黑暗。
不管是嚎哭深渊还是淡紫之海,最后都会变成生机盎然的模样。
另外,坚决基石还有一个十分适合她的效果,那就是用磅礴的生命能量,配合着锻炼来冲刷肉体。
她必须为最终决战做好一切能做的准备,这其中就包裹通过符文之力来进行锻体,把自己最大的弱点给解决。
宿主的体魄越强,就越能发挥出肤甲的实力。如果她的肉身强度能达到星灵那种强度,再配合以虚空肤甲,那么凯尔在她手下根本蹦跶不起来。
卡莎出神的思考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躲在树后的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见狂猎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卡莎身上,波蒂尔吃醋的用上了五成巨龙之力收缩绞裹,极致的紧致让狂猎腰间酥麻,子弹袋自动填装差点发射。
“你会的可真不少啊。”
狂猎的声音少见的压抑起来,他把手伸进波蒂尔的领口中,抓住一对雪白挺翘的美乳,用力搓揉转移着身下传来的压力,不惜留下红肿的手印。
即便隔着厚厚的脂肪,狂猎也能通过双手感受到龙心在波蒂尔胸腔中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撞在他掌心。
波蒂尔的娇躯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他的触碰。见她满眼渴求,狂猎的动作愈发激烈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沉重。
他抓住波蒂尔的龙角尽情驰骋了起来,后者只觉一股令人发狂的快感如汹涌潮水,急速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那种被征服的从属感,在此刻如破土而出的苍天巨木,占据了内心。
“这是你做的吗?”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把专注思考的卡莎拉回现实。
回头一看,发现是莫甘娜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了,拖行在地上的羽翼留下了几根黑色的羽毛。
“抱歉,这样会不会把你家给暴露出来了。”卡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耳朵,莫甘娜的洞府就在附近,能找到这棵树大概率也能找到她家去。
莫甘娜看了眼大树莞尔一笑:“没关系,数百年来我一直安分守己的待在这里,那些对我抱有敌意的人并不会来打扰我。相反你这棵树还可以成为信徒的路标,方便他们在深山老林中定位到这里。”
“嗯…………那我今晚可以在这里休息吗?”卡莎将手按在树干上,那上面顿时出现了一个树洞。
一道阶梯环绕着树干通往入口,里面座椅床榻各式家具什么都有,全都是木质的,与树洞浑然一体。
虽然莫甘娜为她们准备了房间,但卡莎还是更希望和其他人分开过夜。因为她和狂猎说好了今晚要交流一下,她不想打扰到其他人。
“当然可以。”莫甘娜善解人意的答应了,和卡莎一边聊着一边往别处走去。
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干了,狂猎抬起波蒂尔一条腿从后方长驱直入,那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肆意地高扬而起,在夜晚的森林中此起彼伏。
一阵又一阵的吸附,如有电流般在全身疯狂游走,带来的酥麻快感让狂猎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肉与肉的碰撞,带来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冷艳的脸庞上迅速浮现出一层诱人的淡粉。
血液疯狂地往脑袋中涌去,化为无数放纵荒唐的画面,身体也开始发烫,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
波蒂尔闭上眼睛,脑袋后仰,露出一抹美艳的痴笑,任由一头银发肆意垂落。
在这极致紧密的裹榨之中,狂猎也不再桎梏自己,解放巨龙喷射出如同火焰般滚烫的吐息。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好热…………好舒服!!!”
腹中传来灼热,波蒂尔喘息着浑身战栗,发出意义不明的失语叫声。
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端上晕乎乎的,娇瘦的玉背和侧面的嫩乳都沾满了油亮光泽,四肢发软的趴在树上试图休息一阵子。
只是身后的肉棒仍在体内将其挑起,像是挑着战俘般不让她落地,残留着炙热的余温。
……
连御六女,即便是狂猎也感觉有些些许疲惫了。
他扶着腰来到树洞里,想要休息一会儿顺便给卡莎一个惊喜,却没想到那里面已经被人鸠占鹊巢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狂猎对着突然出现的辛德拉犯嘀咕,心想她不会撞见自己和波蒂尔在小树林里的好事了吧?
又想到先前的强迫,明智的选择了躲起来,把意识转移回肤甲上。
“我想来就来。”辛德拉听到了声音却没见到人,旋即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这是卡莎用符文之力弄出来的吗?”她打量着树洞内部问道。
“是。”狂猎有些好奇:“说起来,怎么不见你使用符文?”
“你想看我用吗?”
“符文的神妙不用怎么知道呢?起码我是看不出来的。”
“既然你这么想看的话…………”辛德拉故作高深,突然轻喊了一声“破”,身上的肤甲便猝不及防地应声爆开。
散落的碎片重新聚合形成狂猎的人形,还没等他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只玉足就已经落了下来,踩在他胸膛上。
辛德拉像是换了一副面孔那样,得逞的咧起嘴角,“别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爽完了就跑,哪里有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