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中回荡着痛苦的尖叫,暗影的烈焰正在灼烧着被锁链束缚的罪人的灵魂。
莫甘娜其实没做什么,就是将拉克丝施加给别人的痛苦返还到她自己身上,感同身受。
如果她犯的只是小错,这点痛苦忍忍也就过去了,可拉克丝的罪过罄竹难书,暗焰施加的折磨就如同将其打入了地狱。
不愧是专业人士,莫甘娜感受着自己施加给别人的痛苦,拉克丝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认清了自己的罪孽。
但这份教训不会轻易停止,它会持续到拉克丝对痛苦麻木为止,直到在灵魂中刻下深深的烙印,每每回想起来都会无法呼吸。
留下拉克丝一人继续受刑,莫甘娜转身款款步入密室,在暖黄烛光的映照下,床榻之上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坐着等她,健壮的体魄令她移不开视线。
“我已按照你的要求,给予她最严厉的惩罚。但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她?”莫甘娜开口问道。
一般来说,对于有心忏悔的人,她都会宽容一些。只有那些死不悔改的罪人,她才会在不剥夺性命的基础下给予严厉的惩罚。
拉克丝,显然是被做局了。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我让你给出的教训,是为了帮助她成为更好的人。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加入你的事业,成为解放德玛西亚的一名斗士。”
说话的人自然就是狂猎了。即便在密室里,他也依然能够听到拉克丝的惨叫。
“之后还要麻烦你引导她一下,让她彻底学乖才行…………”
莫甘娜点点头。
拒绝的后果她承担不起,如果苦一苦拉克丝,就能为法师们换取光芒的未来,那她也只能昧着良心接受了。
事后,她再想办法补偿拉克丝好了。
“对了,你现在差不多可以暗中引导塞拉斯前往法师营地了。”狂猎又道。
“那个不用急,日后再说。”莫甘娜扯下面纱,为了此刻她久违的化上了妆,梳理了头发,形象比之前更加温婉动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人妻美妇的味道。
“你来找我帮忙,那我向你索要报酬也是合理的吧?”
狂猎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从开叉处掀开裙边,揭露出那一片茂密的暮光森林,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湿润的肉缝,小头立刻产生了反应。
他说过自己在的时候莫甘娜就必须保持真空,以方便他即插即用,没想到她居然这么顺从,而且还主动来找他。
拉克丝要是见到刚才那个严词厉色的铁面法官,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怕不是牙都要咬碎了吧。
“说的有道理,那你自取吧。”
狂猎大大方方的拿出谢礼,莫甘娜便分开双腿坐了上去,深深没入丰臀正中,将他揽入宽广的胸怀中,双翼合拢包裹住彼此。
虽然这处私密空间顾头不顾腚,但营造出的氛围却十分的有安全感,就像蒙在被窝里一样。
莫甘娜喜欢细水长流的温柔,就如同对着雕像一边用水冲洗一边细致抛光,厚厚的肉壁将钻头的绝大部分都包裹在里面,打磨间只有根部可以抽出来透透气。
他们安安静静的享受着彼此,直到宾主尽欢,倾囊相授,外面少女的惨叫声也依然没有停歇。
……
禁魔石林中,卡莎依旧在勤勤恳恳的寻找着那块树桩。
事情没她想的那么简单,本来以为可以一天之内就跑遍整座树林的,但禁魔石林作为德玛西亚的立国之本,规模大到有些超乎她的想象了。
她的奔跑速度还不宜过快,否则就很容易因为没看清而漏掉目标。
地上那些堆积的树叶也是问题,一旦踩上去就会发出十分刺耳的声响,十分不利于她隐蔽身形。
即便有可以隐身,但每次遇到护林人或是有龙禽飞过,她就必须保持静止。
其实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还是枯燥与孤独。
童年的经历造就了卡莎的性格,狂猎一不在她就感觉自己不完整了,在所有的眷属中卡莎最需要狂猎的陪伴。
好在狂猎也会抽出大部分时间来陪伴她,不单单为了满足卡莎的情感需求,他自己也乐意这样做。
狂猎花费大量精力培养卡莎,可以类比成花费了好几个小时捏脸,又辛辛苦苦花费了数日时间在练级做装备升技能等养成内容,终于得到这么一个越看越满意的游戏女主。
这是他按照自己喜好的培养出来的完美肉体,无可挑剔的五官与身材比例,可以说身上每一点都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他喜欢细致入微地欣赏着卡莎跑动的矫健身姿,跑动间错落有致的脂肪摇晃是那么的迷人,美好的形状在肌肉的牵拉挤压下略微变形,令人浮想联翩。
还有不易察觉的喃喃自语以微表情,都这些是他看不腻的东西。
而到了战斗中,随着激烈的动作,某些部位的轮廓变形就会更加明显,原本若隐若现的也会在不经意间暴露出来。
这些都是只有他能看到的,甚至触碰到的景色。即便什么都不做,光是放空大脑去看就是十足的享受了。
此外,还有另外一个作用。无论此前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战斗,只要看着卡莎,就会慢慢开始积攒欲望。
卡莎是能够感觉到这种微妙的“目光”,她可以依此判断狂猎是否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所以她才能精准抓住狂猎在的时候发起对话,不会出现无人回应的尴尬。
她并不觉得这样很下头,因为狂猎大多数时候都是静静的看着她。
也不会觉得没有隐私什么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需要对狂猎隐瞒的东西,相反她更希望得到他更多的注视。
经过不懈的寻找,卡莎终于找到了狂猎要找的那块树桩,只是树桩的形状和卡莎她想的不太一样。
她本以为这会是一块大而平整的树桩,但狂猎指认的事物更像是一处坍塌的祭坛。
这确实是一棵禁魔树的树桩,只是其横截面是倾斜的,一节节的年轮像是阶梯一样往内塌陷。
“虽然缺少一些细节,但大体都能对上,应该就是它了。”卡莎拿出图纸对照了一下,狂猎提供的显然是简化版,无法记住那么复杂的图案倒也正常。
“看看脚底。”狂猎的提醒让卡莎注意到树桩前隐藏在层层落叶下的石板。
卡莎走过去,半跪下来扫去上方堆积的金黄色落叶,现出石板上的壁画,略微眯眼仔细观察。
她看见许许多多手持宝剑或者法杖的人,围绕着一棵盘根错节的树木跪拜和祈祷。而在树的中心,有一颗类似菱形的宝石,发出光芒万丈。
“这是?!世界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