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一转,狂猎找上了位于德玛西亚的卡特琳娜。
本以为卡特琳娜会紧锣密鼓的筹谋着暗杀国王的计划,没想却看到她一个人坐在窗台边喝着闷酒,喝的还是装在锡罐里的葡萄酒,看起来颇有小资情调。
这么会享受?狂猎当场决定要好好拷打一下这个阳奉阴违的女人。
“卡特琳娜,你不是还有任务在身吗?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喝酒?”
狂猎直接现出人形,他的突然到来完全出乎卡特琳娜的意料,原本微醺的俏脸瞬间爬满了惊慌。
她迅速放下酒杯拉上了窗帘,然后背对着窗户用双手紧紧压住窗帘,低着头不敢去看狂猎的双眼。
“我不是已经给你肤甲了吗?杀死国王对现在的你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吧?为什么迟迟不做呢?”狂猎继续追问,伸手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抬起来。
从卡特琳娜仍然滞留在德玛西亚就知道她还没有动手,否则一个杀完人的杀手是没有理由继续留在案发现场的。
“我…………”她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狂猎的逼近让她下意识的后退,直到最后整个人都退无可退,挺翘的臀部都快坐在窗台上了。
“看来真得好好调教一下你了。”
狂猎粗鲁地扯下她的胸衣,两颗饱满雪腻的奶球顿时一跃而出,在皮甲的勒紧下形成惊爆眼球的形状。
卡特琳娜下意识的惊呼一声,连忙用手臂遮住胸前的双乳,但她并没有迅速的重新把半球塞回胸衣,而是就这样任由她们暴露在空气中,生怕多此一举彻底激怒狂猎。
她咬牙忍耐不敢拒绝的表情实在好玩,就像被施加了定身咒一样,狂猎忍不住上手扒开她用于遮挡的手臂,但遭到了卡特琳娜的抵抗。
这正中狂猎下怀,他当即举起卡特琳娜喝剩一半的酒杯往她脸上泼去。
这一下懵逼不伤脑,卡特琳娜半天没有睁开双眼,任由酒水沿着猩红的发丝流淌,最后汇入深深的乳沟里,狼狈却又惹人怜爱。
有些小贱猫啊,她就是比较贱。好声好气跟她说话她就哈气挑战你的权威,非得虐一下才会老实。
“跪下来,帮我舔!”
狂猎大喝一声,声音响亮得街上的行人都听得见,卡特琳娜现在还在敌人的大本营潜伏着,生怕暴露的她被震得一下子将心提到嗓子眼。
“你小声一点!”
“想让我小声,你就乖乖照做。”
卡特琳娜咬着牙缓缓跪下,她扶着狂猎的大腿,将嘴巴凑到那昂扬的巨龙面前,炙热的栖息萦绕在鼻间,却迟迟下不去嘴。
狂猎有些不悦,甩着巨根鞭笞卡特琳娜的脸颊,她也是忍受着屈辱一声不吭。
“又不是没做过,也不知道你在矜持什么。”
卡特琳娜不拒绝,但也不肯主动,非要人套上狗绳拽着她才肯乖乖听话。狂猎上手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
就在他即将强行把胯下之物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卡特琳娜终于说出了她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
“我一直拖着任务不做,是不知道回去以后该怎么面对父亲,他肯定会觉得我很好骗,然后再把不可能的任务交给我。”
她已经失望透顶,一个可以将女儿置之死地的父亲,让她伤透了心。
她甚至有预感,这位父亲还可能因为女儿做到了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对女儿痛下杀手。
“猜也知道你是在纠结这些事情。”狂猎将大拇指插进了卡特琳娜的嘴巴,让她抬起头来,语气稍有缓和的对她说:“我不在乎结果,德玛西亚三世死不死跟我没关系,我在乎的只是你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原来狂猎是这个意思,卡特琳娜还以为他是来追究自己的,真是错怪他了。有所动容地说道:“我…………是,我下次会注意的。”
“这才对嘛。”听到狂猎这么说,卡特琳娜想要站起来,但是又被他按住肩膀。
“我可没说原谅你了。”狂猎冷着脸,“不想舔,那就换个方式,用你胸前这两堆肉帮我弄出来。”
卡特琳娜愣了一下,羞愤欲滴地偏过脸,“…………我不会。”
“不会就学。”狂猎的口气不留余地。
眼见着躲不掉了,卡特琳娜只好勉为其难用膝盖往前蹭了两步,直到那巨根戳在了胸前的软肉上,用身体为狂猎服务。
她摘掉了手套和胸甲,那筋肉硬挺的炙热“烫”得她有些把握不住,双目失神,六神无主。
想要用胸前的柔软包裹住这份健硕,可是这比跪地舔舐困难得多,必须稍微屈膝站起来一点才能完全将其埋进胸口中,坚持这个动作就跟扎马步一样累人。
即便她本就不小的尺寸在双手挤压之下变得异常伟岸,也依然有一块红肿的菌伞冒出头来,用无比雄壮的气势直直指向她的脸。
“这样会舒服吗?”卡特琳娜一脸嫌弃的问。
尽管她的脸颊憋得血红,却还是要努力的搬动乳球,用自己软弹的乳肉去磨蹭狂猎坚硬火热的肉棒,换取狂猎施舍的一点精华。
先前被泼一脸的葡萄酒导致她的胸口黏糊糊的,弄起来她自己是一点也不舒服,才刚开始就在幻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就凭你这技术,弄到明天也弄不出来。”狂猎冷笑道。
听到回答的卡特琳娜有些难受,又有些不甘。自己的技术有那么差么?
她干脆豁了出去,趁着微醺的酒劲伸出舌头,让大量的唾液沿着舌尖滴落在那肉棒之上,然后俯下脑袋用笨拙的唇舌吞吸起来。
“啧啧啧,到头来,你还不是吃进去了。”
“唔嗯…………”
卡特琳娜本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狂猎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猩红长发随意散落,温暖、紧致、湿润,带着些生涩和小心翼翼的舔吸和缠裹。
为了尽快结束这份羞辱,她正在通过观察狂猎的表情调整自己的动作。
而狂猎同样在看着努力上扬着眼眸的她,因为吞咽的尺寸过大而艰难喘息着,凶戾但精致的脸上正不自觉浮现出一丝放荡的媚态,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抛出撒娇的媚眼。
“对,就是这样。”狂猎感受着她的奋斗,决定给她一点奖励。
“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方法好了,可以两全其美解决你烦恼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