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猎听得瞠目结舌,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辛德拉吗?不仅护着他说话,而且战斗力居然这么强悍?
仅用了一句话,辛德拉就把卡莎打入了绝对劣势的境地。
她一旦不好好争论而选择用武力说服,卡莎就无法翻身了。
没有肤甲,只是一介凡人的她,拿什么去和魔女抗衡?
况且,辛德拉说的正是事实。卡莎为了继续保留符文,拒绝了狂猎的复合,这才导致他出此下策。
“那不是我的本意…………我以为他死掉了…………”
无力辩驳的卡莎顿时支支吾吾了起来,为自己寻找开脱的借口,可是辛德拉却抓着这一点死咬不放。
“难道是我控制了你吗?他千里迢迢来找你复合,是你自己亲口拒绝的?还说要活出不一样的人生,我看分明就是舍不得那块破符文。”
“那才不是什么破符文,它可以挽救很多人的性命!”说起符文,卡莎突然气急败坏的狡辩起来,仿佛触碰到了逆鳞一样。
狂猎本来还挺心疼卡莎平白遭受这等委屈的,可看见这种情况,他再心疼,也只能让辛德拉继续加大力度。
“我就问你,如果狂猎出事了,这块破符文能挽救他吗?”
卡莎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两者相斥,显然是不能的。而她明明知道这个,却还是选择了符文。
见她不说话,辛德拉继续踩头输出:“好,那就当他死了。可你不仅没有为他报仇,甚至都没有想过要找他。以为自己用符文之力救几个人就能获得救赎了,可笑至极。”
“不……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这样觉得!不许你玷污我对狂猎的感情!”
卡莎扒着床单用力哭喊,但心虚的表现之一就是胡言乱语,大喊大叫。
她知道内心深处绝对没有过要抛弃狂猎的想法,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做了。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左右了她的意志,好不容易快想起来了,转念间又忘得一干二净。
就好出现了某种认知阻碍,明明是天天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可无论怎么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来。
脑袋传来了撕裂般的痛楚,她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病了,用力的扯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要把人格拽成两半。
“可怜的家伙,连自己珍视的东西都守护不了。只能在这里无理取闹,哭哭啼啼,卖惨祈求别人施舍。”看着狼狈不堪的卡莎,辛德拉再次笑出了声,将恶女一角贯彻到底。
“呵,卡莎啊卡莎,你就在这里抱着那块破符文好好看着吧,看我是如何把你的狂猎,一点点变成我的形状的。”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辛德拉接下来做的事情远远超乎了狂猎的预料,先前一脸嫌弃的她不仅主动用胸前的软弹乳球去按摩狂猎的脸,还用魔力操控着他的身体,将硬热粗壮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穴,按照自己的节奏一点一点挤开肉壁尝试着塞进去。
不是,真就假戏真做啊?
狂猎看着一旁卡莎崩溃泪流的模样,意识到事情再这样下去要无法收场了。
人状态的狂猎几乎没有什么战斗力,只能任由辛德拉摆布。
他和辛德拉对上眼神,疯狂暗示她适可而止,趁现在把卡莎轰出去,再制造一点酣战的假象就差不多了。
然而辛德拉不管不顾,执意要做到底。她眼神中的意味透露出她的黑暗决心,做就做了,辛辛苦苦陪你演一出戏,奖励一下自己又怎么了?
她蹙着眉头咬着嘴唇,一副既期待又害怕的表情,让狂猎可耻的更硬了。
狂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让妒火吞噬卡莎的理智,从而打破符文的精神枷锁,只能加大剂量往死里整了。
辛德拉在努力的将狂猎纳入体内,可她心里对着这种事情还是有着未知的恐惧,进展缓慢不够干脆。
为了避免露馅,狂猎直接帮她一把,猝不及防的挺腰送进去,一举突破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隔阂。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辛德拉感本能的抗拒,她只需要轻轻一个念头就会爆发出可怕的力量,擅自冒犯的狂猎不出意外的被崩飞了出去,反而用魔力屏障的卡莎没什么事。
狂猎如同破布袋一样砸到墙壁上,又缓缓的滑下来。
原本心碎一地的卡莎看到这意外一幕人都傻眼了,连忙冲上去扶起他,关切道:“狂猎,你没事儿吧?!!”
卡莎上下摸索检查狂猎的伤势,发现他的手臂以反常的形状扭曲,捂住嘴心疼得说不出话。
“我没事…………”狂猎吃力的回答,他可以选择是否屏蔽痛觉,但为了真实性,他选择了吃住这波剧痛。
“怎么会没事呢,你的手臂都那样了。”
关心则乱,卡莎似乎忘了狂猎的不死体质,还以为他受了很重的伤,连忙释放出圣霭来愈合他的骨头。
可是狂猎连骨头都没有仿生出来,又要怎么治愈呢?
“没用的——”正当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只玉足突然强硬的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的话,正如他刚才对待辛德拉的那样。
“谁准许你和她说话的?!”辛德拉杏眼含愤的呵斥狂猎。她气场全开,如同一位赤裸的白发女王,双腿之间还有一线嫣红流淌而下。
狂猎呜呜呜的说不出来,眼泪都激出来的。但不是难受,而是感动的。
太上道了,他捅破了窗户纸,辛德拉居然还帮他吸引火力,这样卡莎就不会怪罪到他头上了。
“你干什么?!让他说话啊!”
卡莎无法忍受辛德拉这样践踏他们两个的尊严,抱着她的腿使劲拉开。
她的努力是徒劳的,辛德拉一把揪着卡莎的头发将其提起来,俯下身贴近脸庞面对面的大肆嘲讽。
“卡莎,你说你有什么用?抱着一块破符文,口口声声说要救人,却连自己最在乎的人都救不了。”
虽然医治不了狂猎是符文的问题,但辛德拉说的并没错。
卡莎被说得道心破碎了。
是啊,这块破符文到底有什么用,为了留住它,她什么也没有得到,却失去了许多。
辛德拉松开卡莎,后者趴在地上,散落的紫色长发掩盖住了视线。
等卡莎从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回过神来,屑女人已经吃住疼痛把小狂猎整根纳入体内,将狂猎当作肉蒲团堂而皇之的坐在上面,并且毫不掩饰岔开双腿展示着两者紧密结合的部位。
朱砂血红沿着根茎的青筋脉络流淌而下,渗入肉袋的缝隙中。
这不是一场平等和谐的性爱,最在乎的人被别的女人骑在身下欺压,而卡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做不了。
在这种情况下,一向勇敢抗争的她却十分反常的选择了懦弱逃避,她依然没能摆脱符文的桎梏,不愿面对这一切。
她用手背抵着嘴巴挥泪起身逃离,而辛德拉仅凭一个念头就把房门焊得死死的,任凭她砸到拳头流血都休想砸开。
在力量的绝对差距下,一切都是那么的身不由己。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卡莎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休想离开。我说了,你必须看着我是如何一点点把他侵占的。”辛德拉一字一句的威胁道。
“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做这种事,我需要休息,我明天还要去接诊。”卡莎扯着头发坐在门边崩溃大哭,已经语无伦次了。
“伪善。现在还在想着那点破事,你也是无可救药了。”
卡莎不想面对,可是辛德拉却按着头强迫她睁开眼看。泪水在披散的头发下止不住的流出,仿佛下一秒就要涌出血泪。
而辛德拉听着她的哭声,坐在肉蒲团上开始有节奏的上下吐纳,仿佛修炼着什么魔功,很快就忘我沉浸在这孽根带来的绝伦快乐中。
没什么刑罚比这更加折磨,没什么侮辱比这更加刻骨铭心。
这是,终极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