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就是我的新主人了。”伊芙琳很快接受了现实,单手挎腰,扭动着蜂腰翘臀朝着狂猎走去。
恶魔的字典中没有尊严二字,面对强大的敌人,一时的假意屈服并不可耻。
就连她自己也收服了许多低级恶魔,轮到她被更强大的存在收服了那也属实正常。
不过,如果让她找到机会,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背叛,一如那些将她弃之不顾的低级恶魔。
伊芙琳一脸谄媚的笑容,看到狂猎对于自己的靠近没有反应,立即撅起屁股大着胆子跨坐到他腿上。
她先是将手掌放在自己那饱满的双乳下方掂了掂,让那富有包容性的巨乳完全占据狂猎的视野。
看到狂猎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跳弹,她又把手搭在狂猎胸口上,不安分的摸了起来。
伊芙琳略微皱起眉头,入手的触感和人类几乎没有区别,但是感受不到从胸膛里传来的心跳。
对方没有心脏这种弱点,这也是为什么敢于让她如此贴近的原因。
根据收集来的信息,伊芙琳果断放弃了偷袭的打算,就算她现在把爪子插进狂猎胸口,也见不得会有鲜血流出来。
“主人,你想让伊芙琳为你做什么事呢~~”
伊芙琳的红唇吐出甜腻的气息,穿戴皮手套的双臂环上狂猎的后颈,一对鞭绳从身后绕到两人侧面,让发光的尾钩为肌肤打上诱人的淡粉。
她胸口上那层如油彩般不断流动的漆黑阴影,像是突然失去了黏性那样一滴一滴地淌落,露出掩盖在下方的高耸美乳,将那两只诱人的乳球完全展现在狂猎眼前。
为了完美的融入夜色,她在半魔形态的下皮肤是黯淡的紫色,倒是和同样暗紫色的狂猎很搭配。
因此,和其他皮肤白皙的眷属相比,伊芙琳的两点秘密就显得颜色比较深,看起来更骚了。
那些流动的暗影滴落在狂猎的一柱擎天上,像是润滑油一样将其包裹,水光润滑更显雄性气概。
伊芙琳迫不及待的挪动着腰胯蹭上去,竟然发现肉棒直接抵住了她的浅浅的肚脐眼,顿时露出了尤为惊喜的表情。
伊芙琳忍不住又抬头看了几眼,那鲸鱼头缩在管道中的模样,就像是男性的生殖器龟缩在包皮之中。
“主人,你的家伙事还真不小呢。”伊芙琳调笑道,在她脸上看不见任何一丝羞怯。
那些蠕动的暗影已经将小狂猎黏在了她的小腹,随着腹部的起伏轻轻磨蹭着,煽情极致。
伊芙琳的主动让狂猎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虫巢空间本来应该放不进除了虚空生物以外一切形态的生命体的,因为他们都在将被空间折叠所杀死,但他却通过恶魔戒指将伊芙琳收了进来。
这意味着他可以在这里面随时随地的干她,不用像在外面那样现身前还要确保周围没有别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去在意别人的目光…………其实还是要稍微在意一下的,因为眷属们也可以随时随地检查虫巢里的情况,亲眼目睹发生在里面的激烈战斗。
但是那完全不算什么,反正都是自己人,看了也就看了。暴露在她们的目光下,还有偷窥的刺激感,说不定还能让彼此更兴奋。
总体来说,这恶魔算是多了点作用。狂猎和伊芙琳都是不知疲倦的类型,他还真想试试,和恶魔战到最后谁会先败下阵来呢?
“伊芙琳,我和那些只想把你永远封印的正派人士不一样。我不忌讳使用恶魔的力量,替我做事,只要表现好,你可以从我这获得奖赏。反之,那就只有惩罚了。”
狂猎伸手拍在她的翘臀上,激起一阵肉浪。
随即又一把抓住她那从肩胛骨下方延伸而出的鞭绳,那东西缠绕着暗影,仿佛浸泡在了油彩之中,滑腻至极,只有缠在手上才能拽住。
伊芙琳立刻发出煽情的呻吟,那是她的敏感部位。
她不会知道狂猎在想什么,她赖以生存的感知技能无法从狂猎身上感受到任何情绪波动,只能根据他的言行举止去揣摩。
她感受不到狂猎的欲望,但狂猎的侵略性无疑给她打了一剂定心针,于是便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人家要求不高,只要能在主人这儿填饱肚子就好了。”说着,她的尖利小手沿着狂猎的腹肌往下探去,轻轻攀上肉棒五指并拢转动起来,话里有话。
“呵,恶魔的胃口欲壑难填,想要填饱你的肚子,我付出的代价怕是要远远高于你能带来的价值。”狂猎不为所动,注视着她金色的双瞳,燃烧的白发与漆黑的眼影让这对眼睛看起来格外分明。
“那也可以放我出去自行觅食,就不劳烦您费心了。”伊芙琳转念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你对我还有用,我不会轻易放你跑的。”
“可是人家总归要进食的嘛,不然力量衰弱了,就没法帮主人做事了。”伊芙琳眨眨眼,提出一个建议:“依我看,与我交手的那位魔女就不错。她体内有一口痛苦的源泉,只要让我饮上一口,好过我去抓几个人。”
“…………”狂猎陷入了思索。
辛德拉的黑暗魔力充满了阴郁能量,这不是她的本意,而是天生自带的。
她的经历并没有多惨,但却对欺负她的人产生了强烈的恨意,就是受到了魔力的影响。
狂猎没想到,居然还能以这种方式来投喂伊芙琳。
以辛德拉恐怖的魔力存量,怕是养活除了十大恶主以外所有以痛苦与愤怒为食的恶魔也不在话下。
本来他还想让伊芙琳换个口味,毕竟他没有那么多的痛苦可以给他,他能施舍的就只有男欢女爱的极乐。
在和眷属亲热的时候,把伊芙琳拉出来加入他们,顺便吃吃边角料算了。
但如果恶魔的口味说换就能换,那它们早就统治符文之地了。伊芙琳提出的建议,确实很好的解决了问题。
“我会尝试说服她,如果她愿意的话。”狂猎回答道。
“可是人家现在就要嘛,为了来到这座城市,我已经好几天没进食了。”伊芙琳抱着狂猎摇了起来,完全忘了她在找上辛德拉之前吃的那顿开胃小菜。
毕竟,谁会记得自己吃过多少片面包呢。
“辛德拉心情不好想要早点睡,我也不想去触她眉头,你还是先忍着的吧。”
“今晚先不用找她,我已经闻到了痛苦与嫉妒的滋味,就在另一个人身上。”
狂猎本想打法伊芙琳,但她的话让狂猎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和辛德拉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卡莎。
卡莎她…………原来在因为嫉妒辛德拉而倍感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