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欢愉过后,温泉池再度成了休憩的温馨港湾。
氤氲的雾气,悠悠地在水面上徘徊,两人重新回到了温泉中泡着,重新补充体表被水滴蒸发吸走的热量。
狂猎惬意地背靠着池壁的岩石坐下,温热的泉水轻柔地包裹着他的身躯。
艾希如同一尾灵动的游鱼滑入他的怀中,脑袋后仰卧在他的肩头,亲昵地蹭着他的脖颈,与之前的生疏判若两人。
她的发丝在泉水中轻柔摆动,带着一缕缕淡雅的香气,让狂猎不住嗅闻。
只是这样的姿势只能让水位来到肚脐上方,欺霜胜雪的双乳就这么暴露在冷空气中,颤巍巍的骄傲挺立着,美丽冻人。
于是艾希又抓着狂猎的手臂,引导着他宽厚温热的手掌复上那对饱满挺拔的美乳,让两人间的亲昵再度升温回暖,免得着凉。
相较于开始时的羞涩,此刻艾希与狂猎的互动,变得自然而流畅,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情绪会自我调解,让艾希转变得如此之大的,是疯狂之后的宁静。
在露出那样失态的一面后,现在的她已经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好丢脸的,彻底放下了矜持,不会在狂猎面前轻易脸红了。
面对艾希的主动,狂猎自然也不会拒绝,双掌抓握着柔软的乳袋轻轻搓揉了起来。
只要将手放在这个部位上,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忍住不揉一把的冲动,即便他的欲望刚刚已经彻底得到了释放。
“对了,卡莎让我来跟你道别。就在我来找你的时候,她们已经离开了。”狂猎没忘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开口道。
“刚刚做完就聊起别的女人,是不是不太好。”艾希语气中有些责怪的意思,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真的抵触。
一位强大的战母可以理所当然的拥有多名血誓,反过来,她对于狂猎拥有多名眷属的事实并不在意。
狂猎耸耸肩,说道:“我不觉得这样下去我会有合适的机会说。而且,我们这不正在做着吗?”
水下并不像水面之上表现出的那样平静,别看艾希只是坐在狂猎怀中,实际上两者却仍旧严丝无缝的结合在一起。
不仅体表要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身体同样要负距离的汲取着内里硬挺的炙热,全身暖洋洋的不再空虚。
食髓知味的女人往往变得如胶似漆,而坦诚之后的艾希更是对自己的欲望不再掩饰,就连坐着聊聊天也要和狂猎胶黏着。
“嗯,也是。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找她们。”
艾希脸颊微微泛红,意识到自己或许太过贪恋和狂猎相处的时光。嘴上虽这么问,双腿却愈发用力的夹紧,不想让狂猎离开。
她的小动作暴露出来的意图,也是让狂猎哂笑了一声,“我可以一直等到卡莎呼唤我的时候,那你呢?”
“如果你想见识一下寒冰血脉的耐力,我可以满足你。”艾希十分自信的说道。
“可是你刚回到营地,手头上积压了不少事情要处理吧?不好好休息,可是会影响判断力的。”
“我可能需要开几个会,但会议之外的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处理工作、一起进餐、一起睡觉…………其实,我的床帐一直都有些空。”
这是给他留了位置的意思。狂猎十指收紧,胸口的痛感让艾希发出一声动情的娇喘。
“如果你能做到面不改色的话,即便是会议时间,我也能以肤甲形态陪着你…………”
……
在长屋帐篷的会议结束后,瑟庄妮心头一直憋着一股气。
先前的夺瓮行动让她带去的战士死了九成之多,而她又不敢说自己空手而归,就只好如实的大瓮被丽桑卓夺走的事情坦白相告,让有需要的族人自己去霜卫设立的站点乞食。
对于这个结果,绝大部分的人都对瑟庄妮表示同情,毕竟从牺牲率就可以看出来战争的惨烈程度。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觉得瑟庄妮疯了,居然想要去失者的领地夺瓮,能有这个结果已经超出预料了。
瑟庄妮并不想同情,她想看到族人对丽桑卓的愤怒,将矛盾转移出去,然而指责的丽桑卓坐享其成的人却寥寥无几。
和她担心的一样,威尔雅尔末先知得知她没有带回任何生肉以后,预言了重大的苦难。
他绕着火盆转了好几圈,一斗篷渡鸦的黑羽映着橘红色的火光,他对集结到场的各个附爪的领袖说这个冬季将带来他们前所未见的严酷,却对丽桑卓的卑劣行径歌功颂德。
说瑟庄妮的偷盗行为惹怒了熊人,睚眦必报的熊人必会想方设法夺回大瓮。
只有强大的霜卫一族才能守护住大瓮,是冰霜女巫的仁慈保住了人们的饭碗。
想起艾希的提醒,瑟庄妮忽然觉得就是这个冰霜祭司泄的密,把他们的行动告知给了丽桑卓,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于是她当场就把这个祸乱人心的老东西赶出部落,族里的战士敬畏传统不敢对先知下手,她就让乌迪尔悄悄跟上,在威尔雅尔末走出营地后动手宰了他。
乌迪尔和丽桑卓本就是仇人,对先知下手没有顾忌。身为一个失职的父亲,他甘愿为女儿处理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会议之后,凛冬之爪分成两派。
一派打算去丽桑卓那边乞食,这些人先前就提议南下与阿瓦罗萨人交好换取粮食,是凛冬之爪里的保守派。
一旦他们融入了更平和的生活,多半是不会再回来了。
另一派则打算继续追随瑟庄妮,毕竟霜卫的军事化管理和洗脑不是谁都能忍受的。不自由,毋宁死。
瑟庄妮带领的战士几乎全军覆没,其他外出狩猎的附爪也没好到那里去——斯沃叶克带领的附爪从阿瓦罗萨牧民手里抢了六头厄纽克,他们本该迁往水草丰富的牧场,但却拖延了太久。
赫弗纳尔的小队猎到了一小群角海豹,亏得海上的浮冰被冻结在岸边,把它们困在陆地上。
虽然吃饭的嘴巴一下子少了很多,但仅凭这些也只能让剩下的人多吃半个月饱饭而已,还是需要另想办法才行。
古纳克用战斧拍打自己胸前的纹身,要求他们带领各自的附爪杀进阿瓦罗萨人的地盘,至死方休。
可在经历了这种事情后,瑟庄妮对和阿瓦罗萨人改观了许多,不愿意把事情做绝。而且,这种做法毫无疑问是自杀行为。
其他人建议再组织一次狩猎。毕竟,目前的日照时间和食物难道还不够支撑下一次远征吗?
众人纷纷点头,但猎手头领瓦尔卢基算了一下,他们的食物不一定够狩猎的消耗。
狩猎不是百分百成功的,如果失败了,剩下的人等不到狩猎队归来就得饿死。
就在这时,一个斥候带来了第三种办法。
他在东边的苍白之地发现了一把巨大的战矛,那战矛被封冻在冰层以下无人知晓,只是不知为何上面的积雪融化一空,因而被他发现。
斥候觉得凛冬之爪可以借助战矛来强化自己部落的实力,再尝试从丽桑卓那儿夺回大瓮,一雪前耻。
于是瑟庄妮综合一下,让附爪接着外出狩猎,自己则带着一些人手,前往战矛所在地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