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张彪其实也一直紧绷着神经毫无睡意,骤然闻到那令他魂牵梦萦的香气临近,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听到这声几乎是梦中才会出现的、带着暗示性的轻唤,他惊讶得几乎要弹坐起来,心脏狂跳,结结巴巴地、难以置信地低声回应:

“薇……薇薇?”张彪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难以置信,声音都开始发抖,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下意识地伸出粗糙的大手,带着试探和渴望,“过来……让彪哥疼疼你……”

这声呼唤,如同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林雪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层自我催眠般的迷离。

她轻轻地、却又带着一种决绝般的姿态,揉身扑进了张彪那宽阔而熟悉的怀抱里。

这是第一次,没有任何外部威胁,没有任何形势所迫,她主动地投身于这个男人的怀抱。

她只能用“薇薇”这个曾经卧底时的身份来作为掩护,小心翼翼地规避着那汹涌而来的错位感和强烈的背德感。

仿佛只要自己还是“薇薇”,那个与张彪有着肌肤之亲、可以放纵欲望的放荡女人,眼前发生的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内心的负罪感就能被暂时压下。

单薄的睡衣根本形同虚设,很快就被猴急而激动的张彪三两下剥落,随意丢弃在行军床脚。

林雪那具雪白到几乎耀眼、丰腴性感到令人窒息的肉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张彪贪婪而炽热的目光下。

张彪有力的双手握住林雪的肩膀,将她轻轻一扳,让她更贴近自己,随即低下头,大嘴狠狠地、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吻上了林雪柔软微凉的红唇。

这个吻粗暴而直接,充满了占有欲。

“嗯……”被张彪这熟悉而充满野性的动作刺激,一声诱人至极的鼻音不由自主地从林雪小巧的鼻端逸出。

她的双手起初有些无处安放,但很快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般,抚上了张彪强壮结实的胸肌,感受着那底下蓬勃的生命力和灼热的体温,以及那股让她心悸又沉迷的、粗犷的男性气息。

“薇薇,彪哥要干你了。”张彪从来不是那种有耐心慢慢磨蹭、大搞前戏的男人。

一双大手在林雪丰腴滑腻的身体上急切地游走揉捏了一遍,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分开了林雪那双修长滚圆的美腿。

林雪顿时感觉到一个火热、坚硬、熟悉的硬物,精准地抵在了自己已然微微湿润的穴口。

“彪哥,来吧……薇薇要你……”每当套上“薇薇”这个自欺欺人的面具,林雪仿佛连性格都随之发生了改变,平日里绝不会出口的直白淫语,此刻却脱口而出,带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邀请。

话音刚落,张彪腰部猛地一挺!

“啊……”那根让林雪身体又爱又恨、尺寸惊人的硕大肉棒,再一次强势地、彻底地进入了她已经做好准备、逐渐湿润泥泞的娇嫩肉穴深处,带来了久违而强烈的充盈感和轻微撕裂般的快感。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害怕被仅一墙之隔的李明听见,从结合的那一刻起,就极有默契地拼命压抑着呻吟。

但正因为这种压抑,反而让每一次喘息和闷哼都显得更加炽热、更加撩人心弦。

他们身体紧密贴合,默契地扭动着、迎合着,让肉棒与肉穴的套弄更加顺畅、深入,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蹭着敏感的软肉,引发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嗯……好舒服……”林雪由衷地发出一声充满情欲的叹息,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这久违的、猛烈的情潮。

张彪挺起上半身,抓住林雪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使得结合处的景象和触感都更加清晰直观。

只见林雪脸颊绯红如同春日海棠,双眼微闭,长睫轻颤,一脸完全沉迷于情欲的诱人表情。

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即便在仰躺的姿势下也丝毫没有走形,依旧保持着无比完美的傲人曲线,仿佛是上天格外的眷顾。

更别提那对娇嫩乳头上穿着的、绝对不该出现在这位警队之花身上的、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圆环,此刻更是为这具圣洁肉体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这幅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娇媚景象,让张彪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低吼一声,开始大开大合地晃动腰肢,让自己的肉棒以最大的幅度,一次次重重地撞进林雪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每一次进入又都尽根没入!

“嗯……嗯……啊……好猛……”林雪被张彪这暴风骤雨般、毫不留情的进攻搞得娇喘连连,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

她害怕自己会失控叫出声,下意识地伸出一只纤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而她这幅不堪征伐、欲语还休的娇俏模样,更是极大地刺激了张彪的征服欲和表现欲。

那个在罪犯面前杀伐果断、在同事面前果敢坚毅的警队之花,此刻却在自己身下露出如此柔弱、如此沉醉的小女人情态,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张彪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和征服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床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令人心惊胆战的吱呀声。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即将爆发的临界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压抑的低吼。

林雪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腔道内那根作恶的肉棒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脉动得更加剧烈,知道张彪就快要到了。

“嗯……彪哥,过来……吻我……我也快到了……”林雪在一片迷乱中伸出双臂,向张彪亮出怀抱,声音带着情动时的沙哑和渴求。

张彪依言俯下强壮的身体,与林雪深深拥抱在一起。

两人灼热的嘴唇再次紧密地纠缠在一起,舌头互相追逐、吮吸,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

与此同时,张彪的下身进攻却毫不停歇,反而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进入了更深处,持续地、有力地对着林雪最敏感的点发起最后的冲击!

“嗯……嗯……”林雪的闷哼声渐渐变调,带上了一丝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愉悦。

巨大的快感如同积蓄到顶点的海啸,轰然拍来!

终于,她滚圆的双腿猛地紧紧缠住了张彪黝黑粗壮的腰身,脚趾紧紧蜷缩,整个身体绷成一道优美的弓形,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就这么达到了高潮!

几乎在同一时刻,张彪也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林雪白皙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画下了一片狼藉而又充满占有意味的图案。

随后,张彪健硕的身体像是被砍倒的大树一样,沉重地倒在林雪身上,两人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共同享受着激烈高潮后的短暂空白和极致余韵。

不久,张彪率先缓过气来,他默默地起身,如同前几次一样,开始了他沉默而熟练的清理工作,用纸巾仔细地擦干净林雪身上的痕迹,也处理掉自己留下的狼藉。

随后,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流,甚至没有对视,极有默契地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背对着对方躺下,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无比的欢爱从未发生过。

……

在这晚林雪主动扮演“薇薇”与张彪发生了关系之后,第二天开始,两人之间的日常相处却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

依旧是一个沉默巡逻,一个谨慎躲藏,对话简短而克制。

张彪心里很清楚,林雪愿意与他做爱的前提,就是那个“薇薇”的掩耳盗铃般的身份扮演。

当一切结束,高潮褪去,“薇薇”就必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李明的妻子、骄傲的警队之花林雪。

只有严格遵守这个默契,不对发生的事情有任何疑问、讨论甚至暗示,他才有可能在接下来的夜晚里,再次拥抱到这具令他痴迷的娇躯。

而林雪,那久旱逢甘霖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定期而激烈的“滋润”,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气色和精神状态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皮肤变得更加润泽透亮,眼神中偶尔会掠过一丝被满足后的慵懒风情,整个人仿佛一朵被精心浇灌的花朵,愈发娇艳动人。

连朝夕相处的李明都隐约察觉到了。

“雪儿,你最近……好像越来越漂亮了呢?”一天早饭时,李明看着妻子,忍不住说道,眼神里带着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林雪闻言,心里猛地一紧,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开来,手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扭捏:“大概是……最近……最近睡得好吧。”她找了一个最苍白无力,却又无法深究的理由。

听到这个回答,正埋头扒饭的张彪动作一顿,立刻把头转向一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老实得一言不发,仿佛碗里的饭突然变得极其有趣。

……

三人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甚至称得上“和谐”。

白天,李明照常上班,林雪照常在家附近巡逻执勤,张彪则老实地躲在家里,绝不踏出房门半步。

然而,当夜幕降临,一切喧嚣归于沉寂,林雪与张彪以“保镖”和“受保护的证人”的名义再次共处一室之后,某种带着情欲意味的、心照不宣的暧昧氛围就会开始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缓缓上升、弥漫。

睡到半夜,有时是张彪按捺不住,他那健硕的身影会蹑手蹑脚地摸到林雪的行军床边,带着试探和渴望,极轻极轻地喊一声:“薇薇?”

有时,则是林雪自己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

她会红着脸,心跳加速,带着某种特定韵律的脚步,悄然走到张彪的床边,俯下身,用气声轻唤一声:“彪哥?”

这古怪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语,成了开启每晚私密狂欢的唯一钥匙。

往往就在这声暗语之后,林雪就像是瞬间被注入了另一个灵魂。

“薇薇”这个淫荡而热情的人格仿佛瞬间支配了这具至美的娇躯,让她散发出惊人的、与白天截然不同的魅惑力。

而这对于张彪来说,这段本应该是他人生中至暗的、形同监禁的避难时光,反而因为每晚这极致的肉体欢愉,变得如同行走在云端的天堂生活。

“嗯……啊……彪哥……快点……薇薇还要……”又是一个被暗语沟通点燃的夜晚。

这一次,林雪害怕躺在床上动作太大,那老旧的床架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吱呀声,可能会惊动隔壁的李明。

只见她双手支撑在冰凉的窗台上,肉感而雪白的双腿微分站在地上,努力撅起那肥美挺翘、弧度惊人的臀部。

而张彪黝黑强壮的身躯则紧密地贴在她的身后,双手紧紧掐住林雪柔韧的腰肢,快速地、有力地扭动腰身,那坚硬似铁的粗大肉棒就这么毫无阻碍地、一次次深深贯穿林雪早已湿润泥泞的娇嫩肉穴,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恰好落在林雪那剧烈晃动的雪白臀瓣上。

那妖异而屈辱的淫纹,在月光的照映下,凸显出一种奇异而罪恶的美感。

细密的汗珠因为激烈的动作和攀升的快感,布满了那光滑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张彪看得口干舌燥,伸出大手,爱怜又带着占有欲地在那片烙有印记的肌肤上抚摸,喘息着低语:“薇薇……我的好薇薇……”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场压抑着声音、却更加炽烈忘情的交合之中,几乎忽略了周遭一切的时候——

客房的房门门把手,正在被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小心的力道,一点一点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拧动。

随后,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细微的、黑暗的缝隙。

一只布满血丝、充满了震惊、痛苦、难以置信和某种扭曲兴奋的眼睛,透过那狭窄的门缝,死死地……看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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