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阿水的事情,林雪心头没有丝毫轻松。
鳄鱼对她那病态的贪恋与日俱增,像跗骨之蛆。
明明她曾低声下气地恳求“瞒着”张彪,但鳄鱼似乎完全不在乎张彪的感受,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林雪的处境和尊严。
他越来越肆无忌惮,时常在深夜,一个粗暴的电话就将林雪召去他的巢穴。
林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标好价码、随叫随到的性奴隶,毫无自主可言。
更令她心焦的是,无论她如何曲意逢迎,鳄鱼始终对释放小赵(小北)的事情避而不谈,仿佛那场肮脏的交易从未发生过。
所幸鳄鱼的身体早已被多年的毒品侵蚀掏空,外强中干,实际“能耐”有限,这多少减轻了林雪在生理上承受的折磨,但精神上的凌辱却分毫未减。
此刻,在鳄鱼那间弥漫着烟味、汗味和劣质香水味的房间里,空气中还残留着前一次云雨的腥膻。
鳄鱼意犹未尽,试图再起雄风,但他那疲软的下体却迟迟没有反应。
他烦躁地低骂一声,转而将目光投向身边赤身裸体的林雪。
他命令林雪半蹲着,张开嘴,狠狠吮吸她胸前那对雪白饱满、宛如上等羊脂玉雕成的乳房。
粗糙的舌头裹挟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在林雪敏感的乳尖上反复舔弄、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隐隐的痛感。
林雪强忍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喉咙里溢出仿佛不胜挑逗的轻哼,身体微微颤抖着迎合。
“嗯…鳄鱼哥…”她用一种刻意捏造的、带着喘息和媚意的声音,试探着开口,水润的眼眸望向鳄鱼,“你看…能不能让我见一下小北?就一下…我保证很快回来伺候你。” 这是她埋藏心底最深的恐惧——她害怕小赵早已被鳄鱼他们折磨致死,所有的牺牲都成了泡影。
鳄鱼怪眼一翻,停下动作,盯着林雪,脸上闪过一丝阴鸷的吃味:“哼,你这骚婊子,对这个旧情人还真是上心啊!” 他的语气酸溜溜的,带着警告。
林雪心中一沉,知道直接要求可能适得其反。
她正想用更露骨的奉承转移话题,没想到鳄鱼眼珠转了转,话锋竟诡异地一转:“也好!让你亲眼看看你鳄鱼哥说话算话!老子可没亏待他!”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脸上露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兴奋。
两人草草穿上衣服,鳄鱼带着林雪穿过迷宫般阴暗潮湿的走廊,来到一处沉重的铁门前。鳄鱼叫来小弟打开门锁,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自己进去看,他就在里面。”鳄鱼努努嘴,眼神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戏谑。
林雪立刻换上“薇薇”那副谄媚感激的表情,千娇百媚地对鳄鱼道谢:“谢谢鳄鱼哥!鳄鱼哥最好了!”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踏入了那间逼仄、散发着霉味和淡淡血腥气的囚室。
被绑在椅子上的,正是小赵。
他嘴上贴着厚厚的胶布,脸上新旧伤痕交错,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显然受过不少折磨。
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林雪走进来的瞬间,猛地亮了起来,充满了震惊、担忧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林雪的心揪紧了。
她快步走到小赵身边,借着整理他凌乱衣领的动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飞快地说:“坚持住!我还活着,就一定能救你出去!” 她的眼神坚定而急切,传递着不容置疑的信念。
小赵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剧烈地波动着。
自从几年前调离,他再没见过林雪,但她的身影从未在心底淡去。
身陷魔窟,本以为必死无疑,万万没想到竟是林雪出现在这里!
她身处鳄鱼身边意味着什么,小赵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巨大的震惊之后,是排山倒海的心疼和对她处境艰险的深切担忧。
他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着,充满了焦急。
林雪读懂了他眼中的千言万语。
她对这位曾舍命救她、又因自尊和道德感主动离开的年轻警员,一直怀有敬意和一份难以言说的愧疚。
此刻,在这地狱般的囚室里,无需过多言语,警察的职责、共同的信念和对彼此人品的信任,让他们在几个眼神交汇间就完成了沟通。
林雪快速而隐蔽地检查了一下小赵身上的伤势,确认大多是皮肉伤,性命无虞,心中稍定。
她必须尽快离开,避免节外生枝。
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的刹那,铁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
鳄鱼那张淫邪的脸堵在门口,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笑容:“哟?小情人久别重逢,就聊这么一会儿就算了?不多叙叙旧?”
那不祥的预感瞬间化为冰冷的现实,攥紧了林雪的心脏。
她立刻堆起“薇薇”的假笑,声音甜得发腻:“小北,快看,这是鳄鱼哥!这次你的命能保住,全靠鳄鱼哥开恩呢!” 她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贴上去,用自己柔软的身体紧紧挽住鳄鱼的胳膊,试图用亲昵转移他的注意力。
鳄鱼却一把推开了她,力道不小。
他反手“哐”地一声关上了铁门,将三人彻底封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他嘿嘿笑着,眼神像毒蛇一样在惊怒交加的小赵和强作镇定的林雪身上来回扫视:“是啊,是啊,我保住了他的命。” 他意有所指地重复着,然后猛地伸手,一把将林雪凹凸有致的娇躯搂进怀里,粗糙的手掌在她腰间用力揉捏,“我的小薇薇,那你…要怎么好好谢我啊?”
在小赵面前被这样轻薄,林雪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她强忍着推开鳄鱼的冲动,扭动着身体撒娇:“哎呀,鳄鱼哥~想要的话咱们换个地方嘛,这里又小又脏,施展不开呀…” 她试图用“薇薇”的放荡来化解眼前的危机。
“换地方?”鳄鱼怪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老子就喜欢在这儿!就喜欢在有情人面前,干他的女人!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抓住林雪的上衣,狠狠向两边一撕!
“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囚室里格外刺耳。
林雪那对高耸、雪白、曾令无数人遐想却只属于过极少数人的完美乳房,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两个男人的目光之下!
小赵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
“刚才跟你单独一起,老子差点没挺起来,不够劲儿!”鳄鱼毫不知耻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他那根并不如何雄伟、甚至有些丑陋的肉棒,当着小赵的面猥琐地撸动着,那东西竟真的在他变态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嘿嘿,现在多个观众看着…嗯…感觉好多了!够劲儿!”
林雪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万没想到鳄鱼竟能卑劣无耻到如此地步!
要在小赵面前…强暴她!
更绝望的是,此刻她完全无力反抗。
任何反抗都会暴露身份,前功尽弃,小赵和她自己都可能立刻丧命。
她只能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美丽雕塑,任由鳄鱼那双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剥落她身上最后一丝蔽体的衣物,将她彻底剥光在小赵面前。
“嘿嘿嘿,小北,你别说,”鳄鱼一边粗暴地将浑身赤裸、肌肤胜雪的林雪抱起,一边对着目眦尽裂的小赵炫耀,“薇薇这一身细皮嫩肉真是让人玩不腻啊!你当年干她的时候,是不是也爽得欲罢不能啊?嗯?” 他淫笑着,将林雪冰冷颤抖的身体重重放在房间中央那张冰冷的、布满污垢的铁桌子上。
“啊!”冰冷的触感让林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
她知道,现在绝不能反抗。
不仅不能反抗,她的行为和反应还必须与“薇薇”这个放荡情妇的身份贴合!
而“薇薇”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
林雪的大脑在极度的羞耻和理智的撕扯中飞速运转。
她别无选择!
她强迫自己伸出颤抖的双臂,环抱住鳄鱼粗壮的脖子,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生涩却又强装熟练的幅度妖媚地扭动起来,发出令她自己都作呕的呻吟:“鳄鱼哥…你好讨厌啊…非要在这儿弄吗?人家…人家害羞嘛…”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喘,试图用这最后的表演来麻痹鳄鱼。
“你说呢?”鳄鱼舔着干裂的嘴唇,眼中欲火熊熊。他不再废话,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林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
鳄鱼那根丑恶、滚烫的东西,就这么在小赵绝望的注视下,粗暴地闯入了她身体最深处!
那被强行撑开的剧烈痛楚和无法形容的屈辱感,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呜!呜!呜——!”小赵被绑在椅子上,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濒死的野兽般疯狂地扭动身体,沉重的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
他之前有过最坏的设想,林雪需要牺牲色相。
但他从未想过,这牺牲竟会如此彻底!
如此残酷!
在他面前上演!
他心中圣洁的女神、他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警队之花,此刻正被一个肮脏下流、人渣不如的毒贩,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冰冷的铁桌上肆意奸淫!
鳄鱼那双暗黄如鸡爪般的手掌,毫不怜惜地狠狠揉捏、抓挠着林雪雪白的乳房,留下道道刺目的红痕和淤青。
林雪那曾让他魂牵梦萦、完美无瑕的身体,此刻正承受着非人的蹂躏!
更让小赵心如刀割的是,林雪她…她竟然还在强颜欢笑!
她被迫发出迎合的媚叫,扭动着腰肢去承受鳄鱼每一次野蛮的撞击!
他甚至看到她主动献上红唇,与鳄鱼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热吻”!
这画面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他崩溃!
她为了救他,竟将自己贬低到如此地步!
“嗯!嗯——!”巨大的冲击、无边的屈辱和焚烧理智的愤怒,让小赵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疯狂地挣扎,绳索深深勒进皮肉也浑然不觉,只想挣脱束缚,冲上去将这个畜生撕碎!
鳄鱼听到身后剧烈的挣扎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撞击得愈发凶狠。
“哈哈哈!看见没,小北!他急了!他心疼了!哈哈哈!”鳄鱼得意地狂笑,仿佛小赵的痛苦是他最好的催情剂,“不好意思啊小北,你的薇薇,现在是我的了!是我的母狗!” 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伸出大手,狠狠抓住林雪那浑圆挺翘、布满指痕的臀肉,更加疯狂地操干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林雪在鳄鱼狂暴的冲击下,感觉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
她艰难地偏过头,望向几乎要崩溃的小赵。
就在鳄鱼埋首在她颈间啃咬舔舐的瞬间,她捕捉到一个空隙,用尽全身力气,向小赵投去一个极其严厉、近乎命令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屈辱,但更有着磐石般的坚定和无声的呐喊:“别动!活下去!这是命令!”
小赵猛地对上她的目光,那眼神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冻结了他沸腾的血液和失控的冲动。
他读懂了。
他不再挣扎,身体颓然地靠回椅背,但巨大的悲凉和无力感却像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两行滚烫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冲破眼眶,无声地滑落他伤痕累累的脸颊。
他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就在小赵以为这场酷刑般的羞辱已经达到顶点时,鳄鱼似乎觉得不够尽兴。
他意犹未尽地将林雪白皙颤抖的身体粗暴地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冰冷的铁桌上,背对着自己和小赵。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林雪体液、显得更加狰狞的肉棒,对准那红肿不堪的入口,再一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背入式的姿势,让林雪那承受着野蛮冲击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小赵的视线下。
也就在这一刻,一个刺目的图案,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猛地刺入了小赵的眼帘,让他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就在林雪那雪白圆润、此刻布满淤青和指痕的左臀瓣上,赫然印着一个暗红色的、妖异而屈辱的纹身——一个设计精巧、线条缠绕的“淫纹”!
如果不是嘴被胶布死死封住,小赵一定会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天哪!
他们!
他们居然给高傲如冰峰雪莲、代表着正义与尊严的警队之花林雪…印上了象征性奴、代表绝对占有和羞辱的“淫纹”!
鳄鱼那只粗糙肮脏的手,此刻正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在那个刺目的淫纹上来回抚摸、揉捏,喉咙里发出享受的怪叫,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林雪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地颤抖,她将脸深深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
她不是在哭泣,而是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愤怒,都死死地咬碎在齿间,吞咽进肚子里。
自从决定委身鳄鱼,她就已亲手埋葬了自己的羞耻心,试图用麻木来对抗这无边的黑暗。
然而,小赵的存在,就像一面最残酷的镜子,将她极力掩埋的羞耻赤裸裸地照了出来!
这个知道她真实身份、知道她过往荣光的同事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是一个警察!
一个受人敬仰的警察!
此刻却在毒贩的胯下,被当作最低贱的泄欲工具!
小赵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鳄鱼每一次抽插时,那丑恶的阳具带出的、属于林雪的粉嫩穴肉!
更让林雪感到万念俱灰、羞愤欲死的是,在鳄鱼长时间、高强度、带着变态刺激的操干下,她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可悲的生理反应!
那淫靡的“咕啾”水声,那四溅的、属于她的爱液…这一切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小赵眼前!
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她下贱吗?会觉得她早已堕落,甘之如饴吗?他会对自己曾经拼命保护、甚至心存爱慕的这个女人彻底幻灭吗?
林雪的心在滴血。
但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幻灭也好,厌弃也罢!
只要能救他出去!
只要能完成任务!
这…就是唯一的办法!
她死死地闭上眼睛,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下,只剩下机械的、属于“薇薇”的、迎合的呻吟,在这间充满罪恶的囚室里,回荡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