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屋子里弥漫着死寂和未散的屈辱气息。
张彪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来,不敢在月光下多停留一秒,生怕鳄鱼去而复返撞破他偷窥的丑态。
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林雪被鳄鱼压在树干上,月光勾勒出她被迫承受的轮廓……挥之不去,让他心烦意乱,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烧灼。
林雪随后也回来了,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眼神却异常专注锐利,显然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如何营救小赵、对付鳄鱼的沉重计划里。
她根本没注意到张彪的异样,也没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已经变了——那里面除了长久以来对美色的贪婪觊觎,此刻更添了一层浓重的、扭曲的不屑。
‘妈的,什么警花,不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么!’ 这个恶毒的想法,自从亲眼目睹林雪被鳄鱼那充满羞辱性的占有后,就在张彪脑子里疯狂滋长。
李明的丈夫身份他还能勉强接受,可鳄鱼?
那个比他张彪更烂、更渣的货色!
凭什么?
凭什么那种烂货能占有这朵高岭之花?
熊熊的妒火几乎烧毁了他残存的理智,也模糊了他对林雪根深蒂固的恐惧和敬畏。
当两人不得不再次挤在那张破床上时,压抑的欲望和疯狂的嫉妒终于彻底压垮了张彪。
黑暗中,没有任何征兆,他那带着粗粝厚茧、滚烫的手掌猛地伸了过去,直接按在了林雪光滑的大腿上,甚至带着一丝发泄般的力道向上摸索。
林雪浑身一僵,仿佛被毒蛇缠上。
一股强烈的被羞辱感瞬间冲垮了她强行构筑的心理防线。
任务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而这个本该是盟友的光头,竟然在这种时候脑子里还只有这些龌龊念头!
她闪电般反手扣住张彪不安分的手腕,猛地翻身,黑暗中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死死盯住张彪,声音冰冷刺骨:“老实点!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下流东西吗?再敢动一下,我立刻废了你!”
若在以往,林雪这带着杀气的威胁足以让张彪肝胆俱裂。
但此刻,被嫉妒和不甘烧昏头的张彪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怒了。
“怎么?”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恶意和挑衅,“鳄鱼搞得,我搞不得?妈的,装什么清高!也不看看你刚才被鳄鱼搞的时候,脸上那副骚样儿!老子看得清清楚楚!”
林雪心头剧震,厉声道:“你跟踪我?!”
张彪根本不回答,那个曾在废弃工厂强暴她的暴徒仿佛灵魂附体。
他强壮如牛的身躯猛地压上林雪白皙的身子,带着一股蛮力,双手粗暴地探进她贴身的衣物里,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滑腻的嫩肉。
林雪奋力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刚才在树林里被鳄鱼弄得不上不下,那个被毒品掏空身体的废物根本无法满足她积压已久的生理需求。
此刻,张彪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浓烈烟草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种原始的、几乎被遗忘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抓住张彪胳膊的手,在对方蛮横的力量和自身被唤醒的欲望双重冲击下,又一次失去了力气,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张彪得意地狞笑一声,一只粗大的手掌更是得寸进尺地探入林雪的内裤深处,微曲的手指轻易就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滑黏腻。
“妈的,就知道你是个骚货!”他低吼着,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张开大嘴就朝着林雪那诱人的红唇狠狠吻去。
林雪被张彪这一连串不讲道理的粗暴侵犯弄得又羞又怒,身体深处被点燃的火焰让她几乎窒息。
她绝不甘心就这样被张彪以如此羞辱的方式得逞!
就在她绷紧双腿,准备给张彪胯下来一记致命膝撞的瞬间——
耳中隐藏的微型通讯器突然传来后勤组同事急促而清晰的声音:“雪豹注意!雪豹注意!有人正在靠近破屋窗外!光线太暗,无法确认身份!重复,有人靠近!”
林雪浑身一震,所有动作瞬间凝固。
脑子在高压下飞速运转:是黄毛又来了?
不对,黄毛上次被叫走后就再没出现过。
难道是……鳄鱼?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
她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和对张彪的杀意,暂时停止了反抗动作。
在身份不明的人靠近时暴露或发生剧烈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她必须等待后勤确认来者身份再做决断。
然而,压在她身上、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张彪可不会停手。
他狠狠吻住林雪的红唇,舌头粗鲁地试图撬开她的齿关,双手在她衣内更加放肆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雪乳,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林雪被这持续不断的、带着强烈征服欲的挑逗弄得意乱情迷,身体深处涌出更多不受控制的蜜液,理智的堤坝眼看就要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冲垮。
张彪甚至已经腾出一只手,急不可耐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滚烫坚硬的凶器眼看就要……
“雪豹雪豹!确认目标!是阿水!那个少年阿水!”通讯器里传来最新的识别信息。
阿水!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林雪耳边炸响!
那个眼神清澈、因她而误入歧途的少年!
他此刻出现在窗外,目的不言而喻——一定是上次阴差阳错与她发生关系后食髓知味,又想来偷窥!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林雪身体里翻腾的情欲之火。
那个被任务和屈辱暂时压抑的、想要保护所有人不被罪恶侵害的警花灵魂,在“阿水”这个名字的刺激下,轰然觉醒!
强烈的责任感和保护欲瞬间压倒了生理的躁动!
“呃啊——!”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张彪喉咙里挤出。
就在他准备挺腰而入的千钧一发之际,林雪那只原本似乎无力抵抗的手,如同鹰爪般精准而狠厉地一把攥住了他膨胀到极致的下体要害!
力道之大,让张彪瞬间疼得整张脸扭曲变形,冷汗刷地冒了出来。
“再敢动一下,”林雪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在他耳边森然响起,每个字都像冰锥,“我就立刻捏爆你的烂东西!”
剧痛和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让张彪如潮的欲望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知……知道了……我错了……停手!停手!”他满头大汗,声音都变了调,忙不迭地从林雪身上滚开,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死死护住剧痛的下身。
林雪迅速起身,动作利落地抓起一件外衣披上,遮住了所有泄露的春光。
她几步走到窗边,正好迎上窗外阿水小心翼翼探进来的、带着好奇与欲望的目光。
四目相对!
林雪的眼神冰冷如刀,带着洞穿一切黑暗的锐利和属于执法者的威严,直刺阿水心底!
“啊!”做贼心虚的阿水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向后踉跄退去,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险些摔倒在地。
他再也不敢看屋内一眼,连滚爬爬,如同被恶鬼追赶般,跌跌撞撞地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确认阿水真的离开了,林雪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懈,靠在冰冷的土墙上,轻轻叹了口气。
阿水的问题,看来是不能再拖了。
放任不管,这孩子真的会彻底滑向深渊。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还蜷缩在地上、捂着下体龇牙咧嘴的光头男人身上。
刚才被强行压下的怒火和屈辱感再次翻涌上来。
她走到张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没有任何废话,林雪反手就是一个干净利落、带着全身力道的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破屋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抽碎了某种不堪的幻象。
“张彪!”林雪的声音不高,却蕴含着雷霆般的威压,“给我摆正你自己的位置!我的任何行动和决定,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用你那龌龊的心思来揣测和亵渎!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妄想,老老实实配合我的行动!否则,”她微微俯身,一字一顿,带着冰冷的杀意,“我随时可以以你妨碍公务、意图袭警的罪名,当场毙了你!明白吗?”
这洞悉人心、直指要害的一番话,如同一盆彻骨的冰水,将张彪从头浇到脚。
他彻底清醒了。
林雪完全看穿了他那扭曲的占有欲和对鳄鱼的嫉妒。
自己刚才的行为,简直是鬼迷心窍,愚蠢透顶!
这不仅极有可能毁掉这次极其危险的营救行动,更会彻底断送自己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的唯一生路!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站在月光下的林雪。
清冷的月光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绝美曲线,但此刻,那身影却再无半分淫靡之意。
她周身散发出的,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是人民警察守护正义的坚定意志,是足以让宵小之徒肝胆俱裂的强大气场!
张彪终于明白了。
无论林雪为了任务、为了救人,曾经或将要做出怎样不得已的牺牲,她的灵魂深处,依然是那个责任重于泰山、勇敢坚毅、不容玷污的警队之花!
“对……对不起……”张彪的声音带着后怕和彻底的服软,他低下头,不敢再看林雪的眼睛,“是我鬼迷心窍……昏了头了……我保证,以后绝对全力配合!绝对不敢再动歪心思!对不起!”他几乎是匍匐在地的姿态,诚恳地道歉。
林雪没有再看他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转身,重新躺回那张破床上,背对着张彪,闭上了眼睛。
破屋里,只剩下张彪粗重的喘息和那记响亮的耳光留下的余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