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如水,破旧的出租屋内一片死寂,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模糊的音乐声。
冰冷的月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棂,吝啬地洒下几缕清辉,勉强勾勒出屋内简陋的轮廓。
林雪蜷缩在简易木板床的内侧,用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薄被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娇躯。
她甚至没有力气,或者说没有勇气起身穿上衣服。
仿佛只要多一丝动作,就会惊动身后那个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男人,打破这脆弱的、自欺欺人的平静屏障。
她只想把自己埋进黑暗和睡眠里,用彻底的遗忘来埋葬刚才脑海中翻腾的、肮脏而可怕的念头——在黄毛那淫邪目光的逼迫下,在张彪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包围中,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可耻地想把“任务需要”当成借口,放纵自己沉沦在那被反复撩拨起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欲漩涡里。
这个近乎渎职的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穿了林雪引以为傲的职业操守和对责任的坚守。
强烈的羞愧感和自我厌弃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她紧紧闭上眼睛,浓密的长睫在月光下投下不安的阴影。
然而,身体的记忆和渴望却如此清晰、如此顽固地折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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