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荔城宾馆303房的那一夜,老李头的世界仿佛被颠覆。
每隔一周,他都会准时掏出破旧手机,用粗糙颤抖的手指给那个神秘号码发短信:“美人,我想见你。”几乎每次,屏幕都会在几天后亮起,回复简洁明了:“荔城宾馆,303房,某晚7点。”
老李头将这秘密藏在心底,如同怀揣全世界的珍宝,他不再与工友们厮混,生怕一个眼神泄露了他的秘密。
干完活,他独自坐在工棚角落,啜着廉价白酒,目光空洞,脑中全是那神秘美人的雪白娇躯、蕾丝面具下的深潭眼眸,以及那清雅中带着魅惑的香风。
他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男人,就算被这“女鬼”吸干精气,他也甘之如饴。
可有些人,他是避不开的。
工地的龚继业,外号“公猪”,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因与工头沾亲带故,平日里横行霸道,工友们敢怒不敢言。
这天傍晚,老李头照例坐在工棚角落,盯着天边发呆,嘴角挂着傻笑。
龚继业晃着肥硕的身躯走来,一脚踢在老李头的小腿上,骂道:“诶,天天发呆,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上次炸金花输我的500块,啥时候还?”
老李头从幻想中惊醒,抬头一看是龚继业,顿时蔫了。
他赔笑道:“老龚,你也知道,上次嫖娼被罚了5000,我哪有钱还你?再宽限两天吧!”他低头哈腰,语气卑微,生怕得罪这工地的“土皇帝”。
龚继业冷笑,肥脸上的肉一颤一颤:“少废话!要么现在还,要么我找工头,让他问你要!”老李头一听急了,工头若知道这事,他怕是要被开除,家中老娘的医药费可就没着落了。
他满脸通红,来回踱步,汗水顺着秃头淌下。
犹豫再三,他好像下定了决心,咬牙拉住龚继业,低声道:“老龚……如果我让你搞个大美女,500的事儿是不是就算了?”
龚继业轻蔑一笑,肥手拍了拍老李头的秃头:“你他妈连500都拿不出,哪有钱请我嫖娼?别糊弄我!”
老李头急了,从怀里掏出一只黑色吊带丝袜,递了过去,低声道:“不是嫖娼,你信我!明晚六点半,跟我走,保证让你见个一辈子没见过的大美人!”
丝袜上,莹莹绕绕的清雅香气飘出,带着勾魂摄魄的魅惑。
龚继业接过丝袜,贴在肥脸上狠狠一嗅,眼中闪过诧异,随即眯眼打量老李头:“你小子……还真有货?行,明晚六点半,我跟你走。敢骗我,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掂了掂丝袜,揣进了兜里。哼了一声,转身离去,算是默认了这交易。
老李头心跳如鼓,既兴奋又忐忑。
他不知为何鬼迷心窍,竟想把神秘美人分享给龚继业,只盼这法子能抵债,保住饭碗。
可一想到那美人高雅的举止、销魂的娇躯,他又隐隐后悔,生怕亵渎了她。
他彻夜未眠,一边幻想着美人白嫩的美妙肉体,一边又担心明天会触怒美人。
次日傍晚,老李头与龚继业一起来到荔城宾馆。
破旧的大堂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烟草味。
龚继业肥硕的身躯挤在狭窄的楼梯间,喘着粗气,狐疑道:“就这儿?你不会想进去干掉我吧?”
老李头赔笑:“我哪有那胆子!美人就在里面,一起进去吧!”他推开303房虚掩的门,心跳加速,期待那熟悉的香风扑面而来。
一进屋,那清雅中带着魅惑的香气果然充盈房间,与丝袜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老李头血脉贲张,肉棒瞬间硬起。
可房间却空荡荡的,猩红的床单平整,窗帘轻晃,月光洒落,美人却踪迹杳然。
龚继业环顾四周,肥脸涨红,怒道:“人呢?你他妈耍我?”
老李头愣住,慌忙四处查看,卧室、浴室,甚至床底,都空无一人。
角落里,他发现一双褪下的黑色丝袜,似乎还带着微温,散发着那熟悉的香气,仿佛美人刚离开。
龚继业怒不可遏,一脚将老李头踢了个狗吃屎,骂道:“他妈的,老子真是脑子有病,信了你的鬼话!明天不还钱,我叫工头开了你!”
他转身摔门而去,肥硕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老李头趴在地上,爬过去捡起丝袜,贴在脸上摩擦,香气钻入鼻腔,勾起之前销魂的记忆。
他眼眶湿润,呜呜哭了起来:“菩萨啊……是我不对……我不该泄露天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对吧……菩萨……”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他抱着丝袜,蜷缩在角落,脑海中全是美人的雪白娇躯、放肆的呻吟、湿润的小穴。
那一夜的五次交欢如梦魇,缠绕他的灵魂。
他低声呢喃:“美人……你是仙是鬼……我只想再见你一面……”可房间空荡,香风渐淡,只剩丝袜的余温,嘲笑着他的痴心妄想。
老李头失魂落魄回到工棚,工友们见他神色恍惚,更加认定他疯了。
他曾鼓起勇气再给那个神秘号码发过一次短信,但如意料之中的石沉大海没有回音了。
每到深夜,他便偷偷拿出那双丝袜,贴在脸上嗅着,肉棒硬起,自慰到精疲力竭。他知道,这辈子怕是再无缘重温那销魂一夜了。
从此之后,这座城市多了一桩都市怪谈,据说菩萨为了抚慰辛苦的农民工,偶尔会在荔城宾馆显圣。
甚至荔城宾馆这个破败的酒店还因此小小的火了一把。
与此同时,城中某处,夜色浓稠。
一位女子身着笔挺的警服,站在阳台,凝视星空。
她的肩章上,副队长的标志闪耀,胸前的勋章熠熠生辉。
她看着手机里的短信:“菩萨对不起”时,冷哼了一声。
随即,她的丈夫从背后温柔的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下次换哪个?”
她摁灭手机,转身吻了吻丈夫“再看看吧,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