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本名李大柱。
因常年风吹日晒,脸上沟壑纵横,头顶谢了,皮肤黝黑如炭。
所以45岁在工地却被唤作“老李头”,工地的活儿苦不堪言,每日挥汗如雨,汗臭浓得连自己都嫌弃。
干体力活唯一的好处是练了一身腱子肉,硬实得像块铁板。
他年轻时好吃懒做,错过了婚配,如今仍是老光棍,唯一的发泄之地便是工地旁的洗脚城。
那些婆娘虽挂着笑脸,却嫌他又黑又臭,服务态度非常敷衍,草草完事便催他滚蛋。
老李头心头憋火,他也是付了钱的,凭啥受这冷眼?
可附近也没别的去处,他只能忍气吞声。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那天,老李头刚跟一个洗脚妹进了房间,裤子还没脱,警笛骤响,警察如狼似虎冲了进来。
一排嫖客被摁得蹲成整齐一排,老李头也在其中,吓得魂飞魄散,汗水顺着光头淌下,心跳如鼓。
他低着头,双手抱膝,生怕被认出。
正惊慌间,一阵幽香袭来,不是洗脚城婆娘的廉价香水味儿,而是清雅如兰,令人心旷神怡的味道。
他想抬头瞅瞅香味的主人,却被旁边的警察一声“老实点!”吓得缩回脖子。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警察略带谄媚的声音:“林队?扫黄这种小事儿还劳您大驾啊。”话音未落,那阵香风又从他面前飘过,一个小东西掉落在地,月光下隐约可见。
他定睛一看,是一张精致的卡片,写着一串数字。
他心头一紧,趁人不注意,用脚踩住卡片,装作无事发生。
警察没发现异常,将他和一众嫖客押上警车。
老李头被拘留十五天,还罚了5000块,这对他来说是笔巨款。
十五天里,他憋得满脑子都是洗脚城的婆娘,欲望如火烧身。
出拘留所那天,他垂头丧气,衣衫褴褛,口袋比脸还干净。
走在街头,他想起那张卡片,在拘留所时偷偷看过,是个电话号码,卡片上残留的幽香与他记忆中的香风如出一辙。
他心头一跳,好奇与欲望交织,掏出破旧的手机,犹豫片刻,拨通了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电子女声,冰冷却清晰:“荔城宾馆,303房,明天晚上七点。”说完便挂断了。
老李头愣在原地,莫名其妙。
洗脚城已被查封,他无处可去,工地的苦活又让他满身疲惫。
那神秘的香风如钩子,勾住他的魂。
他咬咬牙,心想:去看看又何妨?
大不了白跑一趟。
次日晚上七点,老李头准时站在荔城宾馆303房门口。
宾馆破旧,墙皮斑驳,昏黄的走廊灯闪烁不定。
他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汗臭混着廉价肥皂味,站在门口局促不安。
他抬手想敲门,却发现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屋内灯光昏暗,透出暧昧的红晕。
他咽了口唾沫,推门而入,随手关上门,心跳如鼓。
屋内弥漫着那熟悉的幽香,清雅中带着一丝勾魂的甜腻。
老李头眯眼适应黑暗,隐约见客房卧室门口站着一个身影,灯光太暗,看不清面容。
他小心翼翼走近,香味愈发浓烈,撩得他血脉贲张。
身影缓缓走来,月光洒落,老李头猛地瞪大眼,差点惊叫出声。
那是一个赤裸的绝色美人,脸上戴着精致的蕾丝面具,只露出神秘的双眼与涂着猩红唇膏的唇瓣,眼神如深潭,勾魂摄魄。
她全身不着寸缕,仅穿一双黑色吊带丝袜,修长的美腿在月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纤腰盈盈一握,饱满的乳房挺立,乳头硬挺如樱桃,阴部光洁无毛,阴唇若隐若现,散发致命的诱惑。
她袅袅婷婷走来,赤足踏在地板上,步态如猫,优雅又充满了侵略性。
老李头大脑一片空白,血液沸腾,下体瞬间硬得发痛。
他张了张嘴,想问她是谁,却被她伸出的一个雪白的手指摁在嘴上,她的玉臂环住他的脖子,柔嫩的手指在他黝黑粗糙的皮肤上揉搓,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的身体贴上来,饱满的乳房压猪在他的胸膛,柔软而温热,香风钻入鼻腔,让他魂不守舍。
老李头在拘留所憋了十五天,欲望如决堤洪水,哪还管她是谁,低吼一声,抱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手在她雪白的臀部揉捏,指尖陷入柔软的肉感,白嫩的臀肉从老李头的指缝间挤出。
“啊……”女子低吟一声,声音如丝,撩得老李头骨头酥了半边。
她推开他,退到床边,仰躺在猩红的床单上,分开双腿,露出湿润的阴部,阴唇微微张开,肉穴在月光下微微反光,明显是已经湿透了。
她轻声道:“来……操我……”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却又充满诱惑。
老李头血气上涌,撕下工装,露出黝黑的腱子肉,肉棒硬如铁棒,龟头硬的胀痛,整根肉棒青筋暴起。
老李头所有的性经验全部来自于洗脚城的婆娘和洗头房的嫂子,他可不懂什么前戏。
他猛的扑了上去,跪在她腿间,双手掰开她的美腿,龟头抵住湿润的小穴,狠狠一挺,肉棒整根没入。
“啊……”女子轻声呻吟表明她并不介意老李头这毫无情趣的做法。
肉棒被美女的肉穴温柔的包裹住,湿滑又紧致的感觉差点就让老李头射了出来。
还好他在洗脚城练就了一身憋住不射的功夫。老李头稳住精关后就猛烈地抽插了起来,肉棒在小穴中猛进猛出,淫水飞溅,啪啪声响彻房间。
“啊……深点……干死我……”女子呻吟放肆,双手抓紧床单,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硬挺。
她抬起臀部,迎合他的节奏,小穴剧烈收缩吸吮着肉棒,带给老李头前所未有的体验。
他喘着粗气,汗水滴落,黝黑的身体在月光下起伏如野兽。
他俯下身子,吮吸她的乳头,牙齿轻咬,舌头舔弄,惹得她一阵尖叫:“嗯……用力……操我……”
老李头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性爱,洗脚城的婆娘与他相比,简直如云泥之别。
他低吼:“你他妈……太骚了……操死你!”女子咯咯轻笑,声音如银铃:“老李头……想要真正的快活……就要再用力点……”
她的话让老李头一愣,她怎么知道他的名字?但快感如潮,淹没了他的疑问。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雪白的肉臀高高翘起,阴唇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流淌。
他拍了拍她的臀部,肉浪翻滚,带起清脆的响声。
他再次插入,从背后猛干,龟头撞击深处,女子整个人似乎都老李头顶起了。
女子喘息不止,将头埋在枕头里,呻吟低抑:“啊……操我……啊……”
老李头粗糙的双手用力的箍住她的腰,猛烈抽插,床板吱吱作响,房间弥汗臭、淫水味与女子香气混着在一起,就如同老李头和这个美女一般水乳交融。
很快第一轮做爱就结束了,老李头射出浓稠精液,女子忘形的尖叫,阴道痉挛,淫水喷溅而出。
二人仅仅喘息了片刻,她柔嫩的手就伸过来抓住老李头的肉棒开始套弄,似乎是觉得差不多了。
她立刻翻身骑在他身上,湿润的小穴再次套住肉棒,看起来前纤细的腰肢却充满了力量,在老李头黝黑的大腿上剧烈起伏,乳房晃动,呻吟放肆:“老李头……再来……操我……”
老李头血脉贲张,双手揉捏她的乳房,迎合她的节奏,肉棒在她小穴中猛抽猛插,淫水声刺耳。
这一晚,老李头如野兽般不知疲倦,整整干了五次。
第二次,他将她压在墙上,掰开她的白嫩的双腿,肉棒深插到底,充满烟酒臭味儿的嘴与她深深吻在一起,她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能用闷哼声的表达对老李头操弄的感受;
第三次,老李头将她摁在床尾,粗糙的手朝她白嫩的臀肉上一拍,她立刻自觉地将臀部高高翘起,他从背后猛插,淫水喷得床单湿透;
第四次,她用嘴含住他的肉棒,舌头灵活舔弄,吸吮龟头,淫贱程度比洗脚城的婆娘强太多了。
那些婆娘嫌弃老李头臭,大多数都不肯吃他的肉棒。
但胯下这个美人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嫌弃,反而在吞吐完肉棒后,自己的淫水把床单弄湿了一片。
第五次,他将她抱起,站立抽插,得益于老李头常年在工地干活。
抱起美人来毫不费力,硬生生操了十几分钟。
她的双腿缠住他的腰,一手搂着老李头的脖子,一手在他强壮的胸肌上又揉又掐,最后她尖叫着达到高潮。
之后,老李头精疲力竭,瘫倒在地,汗水与精液混杂,喘息如牛。
女子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如玉雕般完美。
她披上黑色丝袍,香风一闪,消失在门外。
老李头瘫在地上,脑中一片混乱。
他不知她是谁,为何找上他,但那极致的快感,让他魂牵梦绕。
他低声呢喃:“你……到底是谁……”床单上残留的淫水与香风,如一场梦一般从老李头面前消失无痕了。
次日清晨,荔城宾馆门口,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走出,身着笔挺的警服,警帽下的脸庞精致而冷峻,引得路人驻足观望。
她步伐坚定,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她的警服胸前,勋章闪耀,肩章上副队长的标志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