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雪剿灭贩毒集团归来,又立刻接下保护张彪的任务,她与李明的夫妻生活几乎被彻底搁置。
日复一日的紧张与压抑,让二人连好好亲热的时间都没有。
一天晚上,夜色如水,客厅的灯光昏黄而柔和。张彪上次被林雪用枪威胁之后,更加安静,卷成一团不发一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卧室内林雪刚出浴,裹着白色浴巾,湿发披散,肌肤如凝脂,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走进卧室,准备换衣,却发现李明正坐在床边,热烈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扫视。
他抬头,喉结滚动,略带羞涩地说:“雪儿,你真的好美。”
林雪愣了一下,随即妩媚一笑,调侃道:“你个木头,什么时候会甜言蜜语了?”她语气轻快,却掩不住眼中的疲惫。
李明不答,起身走上前,抱住她,双手抚摸她雪白的肌肤,手指顺着她的娇柔的腰身就要往浴巾里钻。
林雪身体一僵,本想拒绝,毕竟张彪还在客厅,现在亲热未免太冒险。
但她抬头,看到李明眼中那久违的渴望,以及一丝隐隐的脆弱,好像是怕被拒绝。
她想起李明之前阳痿的病情,担心他若是被压抑,病情复发,只好低声道:“关上门,声音小一点。”
李明会意,内心一阵狂喜,小心翼翼地关上卧室门。门锁合上的轻响虽微弱,却如石子落水,在寂静的屋内荡起涟漪。
客厅地铺上的张彪猛地睁眼,心跳加速。自从草丛被林雪用枪顶住下巴后,他彻底弄不懂林雪对他的态度了。
按理说,林雪对他这种人应该毫无兴趣,但剿灭毒贩时,她的确主动与他发生了关系;草丛中的反应,更证明她对他有无法抗拒的感觉。
可她为何又拒绝他?
门锁的轻响让他瞬间明白:夫妻二人要亲热了。
他既对林雪的美妙肉体渴望至极,想一窥她在自己丈夫身下的顺从和妩媚,又渴望找到林雪对他忽冷忽热的答案。
于是,他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边,耳朵轻轻贴上门,屏息偷听。
门内,林雪已被李明脱去浴巾,珍珠般的肉体在月光下绽放,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致命的曲线。
她妩媚地看着李明,轻轻扭动腰肢,发出无声的邀请。
李明双眼发红,喘息急促,脱下裤子,准备提枪上马。
却在这时,老毛病复发,肉棒垂头丧气,毫无生机。
他脸色涨红,尴尬无比,瘫倒在林雪身旁,闭眼喘气,羞耻与挫败感几乎将他淹没。
林雪见状,心头一紧,知道他需要刺激。
她俯身过去,贴近他耳边,低声说道:“想不想知道,张彪在那破屋子是怎么操我的?”轻轻的一句话如同炸雷,李明猛地睁眼,心中又亢奋又有些为林雪担心,但他的肉棒却如实的反映了他的真实需求,微微的抬起了头。
他犹豫片刻,低声说道:“雪儿,回忆这个……会不会对你不好?”
林雪温柔地摸着他的脸,温柔的说道:“没事儿,教授说我本来就要接纳张彪对我的吸引力。”
李明再无犹豫,迫不及待的反身压住林雪,吮吸她鲜艳的乳头,声音沙哑:“说说看,他是怎么操你的?”
林雪闭上眼,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当时黄毛在门外偷窥……巨大的压力让我全身紧绷……张强的肉棒在我肚子上来回磨蹭……我能感觉到他完全硬了……我终于忍不住了……偷偷把屁股抬高……张彪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插入了我……”
李明越听越兴奋,肉棒彻底复活,硬如铁棒。
他低吼一声,插入林雪湿润的小穴,猛烈抽插,床板轻响,淫水声刺耳。
林雪呻吟低抑,迎合他的节奏,二人久违的性生活如烈焰燃烧。
云收雨住,当夫妻二人喘着粗气休息时,李明的手机骤然响起,无良老板又催他加班了。
李明无奈的起身穿衣,他吻了林雪额头,低声道:“雪儿,我得走了。”
林雪疲惫地点头,目送他离开。
卧室恢复寂静,她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阴部仍微微震颤,空虚感却没有消失。
她叹了口气,她之前不重视性爱,竟然从未察觉,与李明的性爱从未让她达到过高潮。
她的身体显然还在渴求更多,但她却只能拍了拍枕头,试图入睡。
张彪躲在暗处,一脸震惊。
他听到了全部的对话:林雪与李明用他作为治疗工具,林雪甚至因此对他产生特殊感觉。
一切困惑豁然开朗,草丛中的挑逗、破屋里的沉沦,都是因为她无法抗拒他。
他回想林雪雪白的身体,欲火上头,再也忍不住。
他脱光衣服,轻轻推开卧室门,蹑手蹑脚走近床边。
月光下,林雪睡梦中的容颜如画,娇艳动人,少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柔媚。
张彪吞了口唾沫,掀开被子,露出她薄薄的睡衣与蕾丝真丝内裤。
他肉棒硬挺,龟头紫红,显然已经准备就绪。
他想在林雪醒前生米煮成熟饭,轻轻褪下她的内裤,但臀部压住内裤无法没法脱下来。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林雪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张彪抓住机会一拉,内裤终于全部褪了下来,雪白的肉臀暴露在月光下,圆润而诱人。
张彪呼吸急促,侧身靠近,用龟头轻轻磨蹭着林雪的阴唇。
睡梦中的林雪发出低吟,肉穴尽然开始渐渐湿润。
张彪环住她的腰,找准角度猛地一挺,肉棒插入湿热的小穴。
林雪猛然惊醒,熟悉的汗臭与烟草味让她瞬间知晓来者是谁。她回头,眼中杀意如刀,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停下,不然我崩了你!”
张彪死死抱住她,下体连续挺动,低吼道:“林警官,我忍不住!你不是因为治你老公,也想要我吗?我会让你舒服的!”
林雪被他强壮的双臂箍住,动弹不得。
硕大的肉棒在她欲求不满的小穴中快速进出,龟头撞击深处,带给林雪她的老公李明绝对无法给她的感觉。
她浑身颤抖,压抑已久的渴望被彻底唤醒:“啊……我们……不能……你是我……保护的证人……啊……不……”
她的手本想奋力掰开张彪的手臂,但随着张彪的抽动却变成了他黝黑粗壮的手臂上摩挲。
张彪见她态度软化,胆子更大,坐起身来,将林雪修长的美腿掰开,肉棒再次插入:“林警官,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林雪的抵抗意志随每一次插入逐渐瓦解,她双眉紧蹙,娇媚的低吟:“啊……不……慢点……”
张彪抓住林雪的睡衣下摆往上一提,林雪配合地抬起如玉的手臂,睡衣无声的滑落在床边。
林雪露出饱满的双乳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张彪如恶虎一般的扑了上去,使劲儿的吮吸鲜艳的乳头。
林雪被他的气息熏得情欲高涨,主动吻上他的唇,二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张彪口中的恶臭烟味此刻不仅不会让林雪感到恶心,反而让她更加亢奋。
张彪最喜欢从正面操干林雪,她那饱满的双乳在他的挺动下的颤动令他疯狂。
但更重要的是,看到平时英姿飒爽沉稳果断的刑警之花在他的操弄下变得淫贱放荡,情难自禁。
这个反差感更是令他肉棒硬如钢铁。
他抽插时脑子里不时想起林雪持枪在保护他时的勇敢无畏,宛如一尊不容亵渎的女战神神像。
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上,操得娇喘连连,征服感和成就感可以说是直冲天际。
林雪恨张彪的卑鄙,也恨自己对张彪的无力。如果换个男人,她保证三拳两脚就把他踢下床了。但张彪对于她的吸引力她的确无法抗拒。
“啊……我不能……但是真的好舒服……他好粗鲁啊这么用力……啊太舒服了……”林雪的脑子里天人交战,她很想把这个偷袭的卑鄙小人踢下床。
但她娇嫩如花的身体并不同意,她的白嫩的双腿反而把张彪黝黑的身体缠得更紧。
张彪好久没有亲近林雪了,终于得偿所愿让他的抽插近乎疯狂。
他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他甚至不知道做完会不会真的被林雪一枪给崩了。
他只知道他一定要操死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不给自己留遗憾。
想到这里,张彪一把把林雪修长的双腿抗在肩上,整个人半蹲下,从下往下狠狠地操林雪的肉穴。
林雪被张彪用这个体力拉起肉臀,后背弓了起来,略有些气闷。但下体传来的销魂的感觉让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啊……嗯……张彪……你这混蛋……啊……张彪……啊……就是这样……来了……来了……”
林雪雪臀再次抬高,与张彪的下体紧紧贴合,突然全身收紧,脚趾蜷缩。
猛烈的高潮就这样来到了。
张彪等着林雪颤抖了十几秒,见她重新睁开眼睛,就又开始抽插。
林雪发现张彪的肉棒又涨大了,猛然意识到他没带避孕套“射外面”林雪刚高潮完,声音还有点颤抖。
张彪抽插了几下,表情扭曲,猛的抽出肉棒,把精液射了林雪一身。一场大战终于宣告结束。
在高潮的余韵中,林雪眼神空洞,泪水悄然滑落。
她再次违背了职业道德,虽然是因为张彪的偷袭,但她自己也没有守住底线。
她猛地一脚,将射精射的脚软的张彪踢下了床,怒吼:“你他妈的偷听还强暴,信不信我上报,让你牢底坐穿!?”
张彪缩在地上,五大三粗的汉子瞬间像蔫了的茄子,小心翼翼道:“林警官,你拿我当泄欲工具,也不能全怪我吧?要不是之前在破屋你故意……我也不至于今天这样。”
林雪怒气未消,却不得不承认张彪说的有几分道理,废弃厂房的纵容、破屋的沉沦,某种程度上,的确是她将他拖入这场情欲游戏。
她一时无语,坐在床上,情绪复杂。
见林雪没有再次发作,张彪稍稍松口气,起身想溜。
出门前,他回头低声道:“林警官,你能为你丈夫做到这地步,真的很让我佩服。”林雪低头,声音沙哑:“我欠他太多,这是我的责任。”
张彪顿了顿,似有触动,随口道:“我之前听人说,夫妻间最不怕亏欠,你欠我,我欠你,一辈子就走过来了。林警官不要有太大压力。”
林雪猛地抬头,眼中寒光如电,如豹子般冲向张彪,用手臂顶住他的脖子,凶狠道:“是谁?在哪儿?你在哪儿听到这话的!?”
张彪不明白为何林雪态度突变,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颤抖:“几年前,老大约了个人吃饭,据说那人来头不小,老大定期孝敬他,老大很佩服那人,常跟我们聊他的事儿,这话就是老大转述的!”
林雪一身冷汗,瞳孔紧缩,满脸不可置信。她松开张彪,踉跄后退,瘫坐在床上。
脑中一片混乱。那句话,是老秦的口头禅!老秦,警局的老前辈,张强的恩师,竟可能是内鬼?她低声呢喃:“不可能……老秦……”
张彪的话如惊雷,炸开她所有的怀疑。内鬼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却也从未如此令人心寒。
张彪趁机溜回地铺,缩成一团,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