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河把车停进小区地下车库,仪表盘的夜光刚好跳成晚上十点。
电梯上升的数字跳动得缓慢,像极了他最近看不完的文件,每跳一下,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的胀痛。
推开房门时他特意放轻了动作,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还是显得突兀。
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道微弱的光线。
周清河轻手轻脚走过去,妻子徐慧侧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却带着不均匀的轻颤。
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还剩小半杯温水,旁边的安眠药瓶敞着口,几片白色药片躺在瓶盖里。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半晌,指尖悬在她蹙起的眉头上,最终还是轻轻收回,难以启齿的愧疚像潮水般漫上来,想起自己那个禽兽父亲做的事情,他不知道该如安抚妻子,逃避成了最省力的选择。
后半夜周清河被一阵细碎的呓语惊醒。
身边的徐慧蜷缩成一团,额头上沁着冷汗,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不要……别过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含糊不清的人名从齿间溢出,“钟……鲁……不要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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