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杨琳的业障

第二天中午,春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照进新佳公寓1104的卧室床上,在凌乱的被褥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一只白皙的玉臂从被窝里探出,指尖微微晃动,摸索着拿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瞬间亮起,刺眼的光线让张红梅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她浑身酸痛,昨夜荒唐后的疲惫还未完全消散,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静音图标,才猛然想起,昨夜她将手机调了静音。

屏幕上赫然跳着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杨琳打来的,还有两条未读微信。

张红梅指尖微顿,点开微信,杨琳的消息清晰映入眼帘:“红梅姐,醒了吗?咱们约好今天去宁江大佛寺,我已经出发啦”……“红梅姐,?我快到大佛寺了,你到哪了?”。

看着消息,张红梅才猛然记起,前几天她和杨琳闲聊时约好,今日一同去宁江大佛寺上香,昨夜的混乱与沉沦,让她彻底忘了这件事。

张红梅心头一慌,指尖快速编辑回复,语气带着几分仓促的歉意:“抱歉抱歉,杨琳,昨晚在实验室加班太晚,一不小心睡过头,手机也静音了,刚看见消息,今天实在去不了了”。

身旁的被窝轻轻动了动,被子里的孙可人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呢喃着问道:“妈,你醒了?”她依旧闭着眼,下体和乳房传来的阵阵酸痛,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双腿微微蜷缩起来。

…………

此时的宁江大佛寺,早已香火缭绕。这座坐落于宁江城郊半山腰的古寺,始建于明清年间,青砖黛瓦,古色古香,香火常年旺盛。

寺内古木参天,钟声悠远,大殿内供奉着金身佛像,庄严肃穆,往来的香客络绎不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让人不自觉地静下心来。

杨琳穿着一身素净的棉麻长裙,手里捧着一束香,刚上完香,便跪在大殿中央的蒲团上,双手合十,低垂着眼帘,神色虔诚又带着几分愧疚。

她微微低头,额头轻抵在蒲团上,低声忏悔着,语气里满是恳切,一边忏悔过往的荒唐与过错,一边祈求佛祖庇佑,祈求家人平安顺遂,也祈求自己能放下心中的阴影,寻得一份心安。

大殿内的钟声缓缓响起,与她的低语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肃穆。

宁江大佛寺的檀香还萦绕在鼻尖,杨琳双手合十,缓缓走出大殿,指尖还残留着蒲团的粗糙触感,神色间带着几分忏悔后的沉静。

春日的阳光透过寺内的古树枝桠,洒下斑驳的光影,来往的香客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氛围肃穆而平和。

就在她抬手整理鬓角碎发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大殿不远处的庭院,一个身影让她瞬间僵住。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留着利落的寸头,一张圆脸显得有些憨厚,短粗的脖颈间挂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格外扎眼——是鲁金安。

杨琳的脸色瞬间微变,下意识地皱紧眉头,来不及多想,她迅速侧身,躲到了大殿旁一根粗壮的红柱后,只探出半只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庭院里的动静。

下一秒,一个更让她诧异的场景映入眼帘。鲁金安身后跟着走进来几人,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她的丈夫冯绍原。

冯绍原穿着一身深色外套,神色严肃,正低声与身边的刘倩交谈,除此之外,还有几个面生的男人,个个神情冷峻,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杨琳的心跳瞬间加快,丈夫怎么和这些人聚在一起,心底的好奇像藤蔓般悄悄滋生。

鲁金安一行人并未多做停留,径直走向寺内另一侧的香炉,每人取了三炷香,点燃后恭敬地拜了三拜,动作连贯却不见多少虔诚,反倒透着几分敷衍。

拜完香后,鲁金安抬手拍了拍冯绍原的肩膀,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随后率先转身,朝着寺庙后山山顶的方向走去,冯绍原、刘倩还有那几个陌生男人紧随其后,步伐匆匆,神色依旧严肃。

杨琳攥了攥衣角,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与不安,悄悄跟了上去。

她刻意拉开距离,借着寺内的古木与碑石遮掩身形,不敢被他们发现走着走着,寺内的主干道渐渐走到了尽头,前方出现了一条分叉路,一条是平整的石板路,通向山上;另一条则是狭窄的土路,两旁长满了杂草,显得有些偏僻,很少有香客往来。

鲁金安一行人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那条偏僻的土路。

杨琳的脚步顿住,心底泛起一阵犹豫,好奇终究战胜了顾虑,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小心翼翼地跟着走上了那条偏僻的土路。

土路两旁的杂草、灌木越来越高,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周遭渐渐变得安静起来,只能听到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就在她跟着转过一个弯道时,突然,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从身后伸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呛得她浑身发颤,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意识渐渐模糊。

不过片刻功夫,她的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了那只大手的怀抱里,周遭的一切,都陷入了沉寂。

…………

刺鼻的气味依旧残留在鼻腔,意识像沉在水底的枯叶,缓缓上浮。杨琳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一间陈设简单却整洁的小屋出现在眼里。

她动了动手指,浑身酸软无力,自己正躺在一张老旧的木床上,床头叠着素色的僧袍,床角放着一个旧木鱼,屋角的矮柜上还摆着一尊她从未见过的佛像,模样诡异得让她心头猛地一沉,。

佛像居然是男女相拥的模样:男者盘腿而坐,女者双腿张开,丰润的臀部坐在男者的左腿之上,四臂紧紧相拥,胸脯也紧紧相贴,那古怪的姿态配上屋内淡淡的檀香,更添了几分诡异。

耳边传来轻微的动静,杨琳缓缓转动脖颈,一张女人的脸渐渐清晰——柳叶眉,薄嘴唇,正是她之前在大佛寺看到的刘倩,此刻正坐在床边的矮凳上,静静地看着她。

“杨姐,醒了。”刘倩率先开口,声音温和,脸上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胆子可真大啊,还好是老鲁的人先发现了你”

杨琳的脑子一阵发懵,浑身还有些发软,心底的恐惧与疑惑瞬间翻涌,下意识地就想起身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

她目光慌乱地扫过那尊怪异的佛像,喉间发紧:“这……这是哪里?”

刘倩笑着轻轻扶起她,嘴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杨姐,这里是鲁总偶尔来清修的地方,外人很少知道”

听完这话,杨琳心底的恐惧更甚,挣扎着就要下床,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刘倩见状,不急不躁地按住她的肩膀,拿出手机,点开一段正在播放的视频,递到杨琳眼前,轻声说道:“杨姐,别急啊,先看看这个。”

烟雾缭绕的房间,呛人的烟味仿佛能透过屏幕飘出来,桌子上散落着一堆烟头,烟灰积了薄薄一层。

几个男人围坐在桌边,神色各异,有的低头沉思,有的指尖敲击桌面,而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她的丈夫冯绍原,他面色严肃,眉头紧蹙,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就在这时,坐在桌子一侧的矮个子男人突然情绪激动地站起来,猛地推了一把桌子,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急躁与抗拒,说完便转身,急匆匆地想往门口走。

视频里的冯绍原也跟着站了起来,眉头皱得更紧,似乎想说什么,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快步上前,伸手就拦住了矮个子的去路,神色冷峻,眼神里满是凶戾。

矮个子猛地推了他一把,两人瞬间起了争执,争执间,络腮胡子抬手就往矮个子的小腹重重打了一拳,力道之大,让矮个子瞬间弯下腰,双手捂着小腹,脸色瞬间惨白。

杨琳看着屏幕里的一幕,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浑身微微发颤。而视频里的冯绍原,缓缓地坐回了原位。

“咦”她忽然发现一个细节——视频里围着桌子的几个人,还有门口的络腮胡子,唯独没有鲁金安的身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杨琳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笑着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灰色僧袍,将他凸起的肚腩勾勒得愈发明显,居然是鲁金安。

看着他身上的僧袍,杨琳瞳孔微缩,诧异得说不出话来。

“冯夫人”鲁金安反手带上房门,灰色僧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眼神在杨琳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么巧?怎么今天有兴致来拜佛啊?”

杨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

鲁金安似乎很满意她的表情,低笑一声,“忘了跟冯夫人说了,我还有个法号,叫了尘,算是个俗家弟子”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里的暧昧与挑逗毫不掩饰,与他身上的僧袍格格不入,更显荒诞。

杨琳避开他的目光,压下心底的诧异与荒谬,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强装镇定:“我只是来上香,没别的事,我要走了。”她说着,就想再次挣扎着起身,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鲁金安却突然低笑出声,脸上的笑意愈发玩味:“走?当然可以。”他故意顿了顿,抬手指了指房间另一侧的房门,语气里满是暗示,“只不过,冯夫人可得想好了,想要从这里走出去,可要经过那个房间,里面的人,脾气可都不太好。”

杨琳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眼底泛起迟疑。

她想起刚才视频里络腮胡子打人的凶狠模样,想起那些陌生男人冷峻的神情,若是真的闯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见她迟疑,鲁金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顺势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容挣脱,将她按坐在床边。

他凑近杨琳,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一股烟酒混合的气味,与身上僧袍的檀香格格不入,他语气暧昧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杨琳,咱们是自己人,实话告诉你,我们这帮人,跟落马的城投全总,有扯不清的利益往来,之前不少市政工程项目,都是我们联手运作的。”

杨琳浑身一震,指尖攥得发白,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这话,依旧心头发颤,连带着之前的诧异,都化作了深深的不安。

鲁金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继续说道:“你老公冯绍原,作为路桥集团的技术总工,我们之前能顺利拿下那些项目,他可帮了不少忙”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与威胁:“说起来,你还得好好谢谢我。这段时间,有人想让他彻底闭嘴,要不是我拦了下来,你现在能不能见到他,还不好说呢。”

话音落下,鲁金安脸上的笑意愈发暧昧,搂着杨琳肩膀的手也渐渐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她的肩颈缓缓下滑,动作轻佻又蛮横。

杨琳浑身发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鲁金安的力道极大,死死将她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令人作呕的触碰,勾起了她心底不堪的回忆,羞耻与惶恐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泛红。

鲁金安低头看着她隐忍无助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指尖依旧在她身上肆意游走,语气却渐渐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讳莫如深的凝重:“杨琳,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这次全总突然落马,根本不是简单的违纪问题,背后牵扯着高层的政治斗争,水深得很。”

他顿了顿,抬手捏住杨琳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里满是压迫感:“今天聚在大佛寺后山,是上面有人打招呼,要求我们所有人统一口径,可刚才你也看到了,有人心里已经打起了别的主意”

杨琳的心脏猛地一沉,想起房间里丈夫沉默的模样,还有络腮胡子打人的凶狠场景,他们夫妻俩这次还能全身而退吗。

鲁金安将她眼底的惶恐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手上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指尖顺着肩颈滑向腰腹,力道蛮横又轻浮,全然不顾杨琳的躲闪与抗拒。

“别白费力气了。”他凑在杨琳耳边,语气暧昧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这帮人今天要是不统一意见,谁都别想走出这后山,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不知何时,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鲁金安两人,刘倩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有留下一点声响,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鸟鸣透过窗户传来,断断续续,矮柜上那尊怪异的佛像正无声地注视着这方寸之地。

鲁金安松开了搂着杨琳肩膀的手,慢悠悠地转到她面前,那张圆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光,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猥琐的笑意,灰色僧袍下凸起的肚腩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着。

“冯夫人像是有什么心结啊”鲁金安上下打量着杨琳,这女人一身素裙沉静温婉,眉眼柔和,有着让人动容的温润,只是静美中藏着一丝难言的郁结,他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故作正经的说道“贫僧,法号了尘,愿意牺牲法力,帮女施主消除业障”

杨琳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向后缩了缩身子,后背抵在了床头的木板上。

那张温婉的脸失去了从容,嘴唇微微颤抖着:“鲁总,求您放尊重点,这里可是寺庙,有佛像在此…”

“佛像?”鲁金安嗤笑一声,“冯夫人,这可是欢喜佛啊”他那张挂着假慈悲笑容的圆脸凑得更近,发福的高大身躯几乎要将杨琳完全笼罩。

“讲究的就是男女双修”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量。

“我也是得一高僧指点,才略懂皮毛。”

杨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佛像吸引,看着那交缠的姿态,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夫人可知,这欢喜佛法门,乃是佛陀亲证的无上妙法。”鲁金安话语越发离谱,全是自己胡乱曲解的说辞“需要有缘人才能参悟,今天你出现在这里,这就是一种缘分啊”

他粗糙的手掌在杨琳背上缓缓游走,如同在施展某种神秘的法术:“你看着佛像,男女交媾,看似淫靡,实则是在寻找真正的大道,只有身心相合,方能感知这无上的妙法。”

“你…你胡说…”杨琳下意识的摇头,“佛门清净,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目光望向那尊淫靡的佛像,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夫人,你可知为何要修欢喜法?”鲁金安大手已经不客气地揉捏起那对被素裙包裹的酥胸。

隔着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让杨琳娇躯一颤。

“因为唯有放下世俗的桎梏,才能体会到真正的自在。这肉体的结合,乃是通向'般若'的捷径。”

“嗯…不要…”杨琳咬紧嘴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她的身体在男人的亵玩下开始有了反应,小腹处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你看你,心魔重重,怕是这辈子都难心安啊。”

杨琳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那尊欢喜佛,眼底满是慌乱与不解。

鲁金安见状,越发得意,继续胡编乱造,语气也变得越发蛊惑:“只有修习这双修法门,才能帮你驱散心魔,放下过往的业障”

他其实只是喜欢和女人双修,至于这法门的真正含义一窍不通,可他说得有模有样,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慈悲”与“通透”,仿佛真的是在指点杨琳脱离苦海

“嗯…你骗人…嗯…出家人哪有这样的……你放开我……啊……”

鲁金安的大手移动到了杨琳饱满的胸前,用力的揉搓着,声音愈发暧昧:“你看这欢喜佛,无拘无束,相拥相伴,不掩饰心底的欲望,这才是真正的解脱”

杨琳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眼帘微微颤动着,心底被一丝奇异的感觉取代——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渴望与解脱的情绪。

“杨琳,说不定你就是我在寻觅的法侣。”鲁金安的动作也愈发大胆。

他一边揉搓着酥胸,一边低头在她的颈间嗅闻,贪婪地汲取着那股淡淡的体香。

“嗯!别……嗯……我不信……嗯……”杨琳感受到那油腻的嘴唇在自己颈间游走,脸上只剩下一片迷茫与潮红。

鲁金安那肥大的身躯完全压在杨琳身上,将她的身躯完全笼罩,他一边在她的颈间啃咬舔舐,一边撕扯着那件素色长裙。

“杨琳,你心底的魔障,皆因你太过执着,执着于掩饰,执着于忏悔,反倒被困在其中,不得解脱”鲁金安故作高深的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他三下五除二就将杨琳的衣裙撕开,一把扯下紫色胸罩,顿时,那对完美无瑕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眼前,饱满的酥胸高高耸立,顶端的樱红蓓蕾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微微颤栗。

“好美的身子!”鲁金安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太勾人了。”

“你…你这个淫僧!”杨琳羞愤难当,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胸前的春光,却让那本就丰满的酥胸看起来更加诱人。

“淫僧?”鲁金安听到这两个字,微微一愣,旋即突然笑了起来,他抹了抹嘴角,肚腩随着笑声起伏,语气里满是戏谑与玩味:“骂得好,骂得好啊”

“还是夫人懂情趣啊”,鲁金安笑着俯身,张开大嘴,贪婪地含住其中一颗乳头。

粗糙的舌头来回舔舐,时而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惹得杨琳娇喘连连。

“嗯…别舔了…”杨琳羞耻地按住男人的头,却无法阻止那条灵活的舌头在自己胸前肆虐,一阵阵快感从乳尖传来,让她的身体愈发燥热。

鲁金安一边吮吸着女人的奶子,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裙带,粗暴的动作让裙带应声而断,长裙随即滑落,透过半透明的蕾丝内裤,隐约可见那萋萋芳草下的诱人秘地,此刻已经湿痕斑斑,将那片神秘之地映衬得愈发淫靡。

“这般快就湿了”鲁金安伸手抚摸着那湿润的花瓣,“看来确实需要,我这个淫僧帮你消除魔障啊”

他的手指在花瓣上来回摩挲,时而轻轻撩拨那颗探头探脑的阴蒂,时而滑入那已经湿润的花径。

每一次触碰都让杨琳浑身颤栗,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啊…求你……别碰那里…嗯……”杨琳无力地哀求着,感受到手指的爱抚带来的刺激。

那种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在体内流窜,让她的小穴愈发瘙痒。

看着杨琳那张布满红晕的脸庞,鲁金安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他伸手解开僧袍的腰带,僧袍的下摆慢慢散开,露出了粗壮的大腿。

“你怎么?”杨琳羞涩的轻咬红唇,在那宽松的僧袍下,鲁金安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龟头肿大,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腥臊味。

“杨琳,我这是在演示'色即是空'的至高法门。”鲁金安一脸高深莫测,

“你这是看不破啊,肉身本就是空相,何必遮掩?”

他说着,慢慢靠近杨琳,那根粗大的鸡巴完全展现在她面前。

暗紫色的龟头如同毒蛇的头部,狰狞可怖,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粗壮的茎身上青筋如虬龙般盘绕,随着心跳而微微搏动。

杨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没了往日的清明,只剩混沌的柔和。

“贫僧会”好好“帮你,帮你彻底消去心底的魔障。”鲁金安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

杨琳那湿润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眼前,粉嫩的花瓣因为之前的爱抚而微微绽放,顶端的珍珠已经充血挺立,穴口还在不断分泌着晶莹的蜜液。

鲁金安晃动着自己狰狞的肉棒,如同在炫耀某种神器,“夫人,贫僧的'法器'已经准备就绪,你放下所有执念,顺从本心吧”

“不要…你…不能…”杨琳轻启朱唇,目光迷离的看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凶器,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被蛊惑的迷离之中。

“夫人”鲁金安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你马上就能体会到其中的妙处了。”

杨琳羞耻地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看着那狰狞的肉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磨蹭,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下体传来。

她能感觉到那炙热的温度,还有那粗糙的龟头是如何撩拨着她的每一寸敏感。

“这可是难得的机缘,你可要好好珍惜啊”鲁金安邪笑着,将龟头慢慢挤入那紧窄的穴口。

立刻,他就感受到了小穴的剧烈挤压,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

“啊!好烫!…”杨琳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炽热的粗大肉棒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每一寸的深入都让她浑身酥软。

鲁金安跪坐在杨琳双腿之间,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缓缓没入粉色的小穴,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自从上次和贾文强一起玩弄这个美妇后,他经常都会梦到,杨琳的小穴是如何紧紧吸吮着他的鸡巴,梦到那丰满的乳房是如何在自己手中变换着形状。

“真紧啊…”他低声赞叹着,感受着龟头被层层软肉包裹的快感,杨琳的小穴还是那么湿润,那么温热。

“啊…慢点…嗯……”杨琳仰起头,纤细的脖颈如天鹅般优美,她的双腿被男人掰开,将小穴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花瓣因为刚才的爱抚而微微张开,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鲁金安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推进。

他能感受到每一道褶皱是如何被撑开,每一寸软肉是如何缠绕上来。

这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快感中。

随着一声闷哼,鲁金安终于将整根肉棒都插入了小穴。

他舒爽地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

小穴深处的嫩肉如同活物般蠕动,不断地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呜…太粗了…”杨琳咬着嘴唇,感受着那根炽热在自己体内的脉动,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栗。

鲁金安那肥胖的身躯完全压在杨琳的身子上,如同一座肉山,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散发着浓重的体味。

“贫僧要开始'运功'了。”他一脸坏笑的说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那根粗黑的鸡巴在粉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痛…嗯……慢点…嗯……”杨琳被这剧烈的抽插弄得浑身酥软,小穴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要抗拒,你要用心去感受,”鲁金安越发兴奋,他一边操干,一边摇动着那臃肿的身躯,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猪。

僧袍随意地披在身上,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更添几分淫邪。

“呜呜…我…嗯……”杨琳被操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著男人的动作。

“啪…啪…啪啪…啪……”

“有没有感受到一丝解脱?”鲁金安那张猥琐的圆脸上满是得逞的淫笑,“你还不够放松,你要抛开所有世俗的束缚”

“啊…我不懂…”杨琳被操得语无伦次,整个人都沉浸在那剧烈的快感中。

鲁金安不断蛊惑杨琳,进一步诱导她,指尖在她光滑的脸蛋上轻轻摩挲着,语气低沉:“我想知道你最真实的感受,我要帮你摆脱魔障。”

杨琳的眼底水雾愈发浓重,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脸,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粗糙的掌心,像是在回应他的言语。

“啪…啪…啪啪…啪……”

“杨琳,记住,这欢喜佛法不在乎形式,只在乎真心。”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继续他的歪理,“你看,这肉体的结合,是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嗯…嗯……真的……嗯……真的可以吗”杨琳眼神迷离地看着鲁金安,一串串呻吟从唇边溢出。

鲁金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双手捏住杨琳的腰肢,更加深入地操干,那根粗黑的鸡巴几乎整根没入,重重地撞击着花心,激起一阵阵痉挛。

“啪…啪…啪啪…啪……”

“你听,这肉体的碰撞声,就如同'梵音',是要破除你的业障。”鲁金安的动作愈发剧烈,如同在演示某种高深的法门。

檀香缭绕的房间里,欢喜佛默默注视着这淫靡的一幕。

杨琳仰躺在床上,素白的身子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晃动,樱红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淫水飞溅的声响。

鲁金安那根粗黑的鸡巴已经完全被杨琳的小穴所接纳,紫黑色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花心上,惹得身下的美妇娇喘连连。

“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杨琳无意识地呻吟着,原本温婉的面容此刻染上了诱人的绯红,长长的睫毛上挂几颗晶莹的泪珠。

鲁金安臃肿的身躯完全展现在空气中,圆滚的肚腩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每一次下压都让杨琳发出一声闷哼。

那根狰狞的肉棒却丝毫不见疲软,反而因为欲望的升腾而变得更加坚硬。

“杨琳,你看这欢喜佛…”鲁金安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正是破除你心魔的最佳法门。”

他说着,竟然双手托起杨琳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杨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将双腿缠在鲁金安的腰间,整个人都被钉在了他的肉棒上。

“啊!等等…这样太…嗯……”杨琳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那根深入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的每一寸轮廓,那些暴起的青筋如同虬龙般在她体内跳动。

鲁金安抱着她缓缓走到那尊欢喜佛前,每走一步都会刻意地挺动腰部,让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进出一次。

这个动作让杨琳浑身发颤,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龟头。

“你看,”鲁金安指着佛龛里的雕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不正是我们现在的样子吗?阴阳相合,才是大道至简。”

杨琳被他抱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每一次的移动都会带动体内的肉棒改变角度,时而刮擦过敏感的内壁,时而狠狠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断分泌蜜液,那些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沾湿了两人的毛发。

“不…这不是…啊…”杨琳想要反驳,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

鲁金安故意用力向上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炙热的龟头甚至突破了子宫口的防线,进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温暖的地方。

“这里,就是你的'心魔'所在。”鲁金安感受着子宫内壁的吸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只有放下执念,才能真正体会到极乐。来,跟我一起,用心去感受这种美妙。”

他说着,竟然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每一步的移动都让两人交合的姿势发生细微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又带来了全新的快感。

杨琳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浪潮中飘摇不定,完全失去了自主的能力。

“嗯…我不懂…啊……啊……”杨琳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种平日里的清冷和矜持早已荡然无存。

她的身体完全被本能所控制,随着男人的步伐而摇摆,每一次颠簸都会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不懂没关系,”鲁金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只要相信我是在帮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转而用龟头轻轻研磨着子宫口。

这种温柔的折磨反而比剧烈的操干更加难熬,杨琳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种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在体内流窜。

“来,放松。”鲁金安放慢了节奏,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放下你对肉体的执念,专注你的感受”

杨琳下意识地跟着他的指令调整着,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在背叛,在沉沦,可这份释放的快感,让她舍不得清醒,只能拼命说服自己,这就是鲁金安所说的“渡化”,是消去魔障的必经之路。

鲁金安看着眼前女人脸上那股前所未有的松弛与迷离,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用肥厚的嘴唇堵住了那张呻吟的小嘴,粗糙的舌头强行撬开贝齿,勾住里面的香舌吮吸。

“唔…唔…”杨琳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舌头被对方纠缠着,津液从嘴角溢出。

她能尝到男人口中烟酒的味道,却在快感的冲击下忘记了抗拒。

良久,鲁金安才放开她的嘴唇,一条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最后断裂。

他嘿嘿笑着,继续他的歪理:“你看,这便是阴阳交融。看似污秽,实则最接近本性。”

“啊…好奇怪…嗯…”杨琳咬着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这些日子自我谴责,日夜煎熬,从未有过这般彻底的松弛。

“很好,你已经感受到了。”鲁金安见状,动作愈发大胆。

他开始慢慢加快速度,但依然保持着那种研磨的动作。

渐渐地,杨琳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节奏,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这才是真正的你。”鲁金安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美妇,那张温婉的面容此刻已经被欲望所取代,“放下那些虚伪的矜持,你就会发现,这种感觉有多么美妙。”

他说着,将杨琳重新放回床上,却没有改变姿势。

相反,他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个姿势让他的腰部得到了些许缓解,同时也让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进入她的身体。

“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配合著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杨琳的双腿被架在男人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

“抬起头”鲁金安故意放慢动作,让杨琳能够清楚地看到两人的交合处,“我们之间是如何交流的”

这样直白的看着,杨琳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黑色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那些外翻的嫩肉又是如何恋恋不舍地缠绕在上面,这种视觉的冲击让她更加兴奋,蜜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液。

“啊…不要看…嗯…”杨琳羞耻的想要闭上眼睛,却被鲁金安强制要求,声音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量“只有直视内心,才能真正解脱。来,告诉我,你感受到了什么?”

在这种近乎羞辱的要求下,杨琳竟然真的开始感受身体,小穴内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有节奏地收缩,那种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正在两人的摩擦中获取着源源不断的刺激。

“我…我不知道…”杨琳喃喃自语,那种迷茫的状态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脑子里好乱…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在…啊!”

“放空你自己,现在只有阴阳的交流是真实的,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他说这话的时候,动作愈发激烈。

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那种力度让杨琳的臀部都产生了轻微的颤动。

而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量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太深了…”杨琳的表情变得迷醉,她看着那根肉棒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看着自己的小穴如何完美地接纳它。

那种直观的视觉冲击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这就对了,”鲁金安满意地说道,“你已经开始感受到了,来,让我们进入最后的阶段。”

他说着,重新摆正姿势,双手扣住杨琳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次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温柔,而是充满了原始的暴力。

每一次插入都势大力沉,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又重重地撞入她的身体。

“啊!太…太深了…啊…我要死了…”杨琳被这种剧烈的抽插弄得神魂颠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即将达到顶峰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啪…啪啪…啪啪…啪……”

“记住这一刻,”鲁金安喘着粗气,汗水已经完全打湿了他的僧袍,“这就是真正的极乐,是破除一切魔障的至高境界。”

“呜…”杨琳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感觉中。

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朵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花蕊如何贪婪地吞吐着黑色的入侵者,看着那些混合的液体如何在摩擦中产生白沫,这一切都构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来吧,彻底释放你自己。”鲁金安俯下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啪……啪啪……啪啪……啪……”

鲁金安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额角的青筋清晰可见,汗水已经完全浸透了他的僧袍,在背部形成了大片的湿痕。

“嗯……嗯……我不行了…太快了…嗯……”杨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环抱着鲁金安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缠在他肥胖的腰间,毫无保留地接纳着每一次冲击。

鲁金安的大肚腩压在杨琳柔软的身体上,那种脂肪的缓冲增加了弹性,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他的体重完全压下,将整根肉棒都送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鲁金安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肥胖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动作变得狂野而疯狂。

“啊!”杨琳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滚烫的龟头上。

不远处的房间气氛凝重窒息,与僧舍的淫靡截然不同,忽然,一声高亢的女人尖叫隐约穿透墙壁,打破死寂。

冯绍原猛地抬头,满脸不解,心脏似被针刺般发慌。

他下意识望向刘倩,恰好与她对视,刘倩眼底藏着难以捉摸的深意,毫无意外,这份莫名神色让冯绍原愈发困惑,心底的不安也愈发浓烈。

“全部给你!”鲁金安再也控制不住的咆哮着,他的表情扭曲成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圆瞪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巴大张着喘息,涎水从嘴角流下。

那副丑陋的样子与他的僧袍形成了强烈反差。

在最后几次疯狂的撞击后,鲁金安的腰部用力一顶,整个人几乎要嵌进杨琳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马眼一松,大量的精液喷薄而出。

“嗯!”感受到体内突如其来的滚烫,杨琳发出一声媚吟。

那些炙热的液体直接冲进了她的子宫,将那个隐秘的地方完全填满。

她能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冲击,那种生命力的展示,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两人保持着这种姿势很久,直到呼吸都渐渐平复。

鲁金安这才慢慢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还未完全闭合的小穴里流了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这就是欢喜法的真谛。”鲁金安抚摸着杨琳汗湿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某种得意,“寻找真正的'我'。当肉体与心灵完全契合时,便是你觉悟之日。”

而不远处的房间里,冯绍原的不安早已翻涌成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眼前竟总晃着妻子杨琳的身影,挥之不去,连目光都变得有些涣散。

檀香缭绕的僧舍内,他妻子杨琳此刻,正赤裸着跪伏在蒲团上,身前是同样不着寸缕的鲁金安。

他慵懒地靠坐在榻上,那件皱巴巴的灰色僧袍随意披在身上,却什么都遮不住——粗黑狰狞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还沾着欢好后的白浊痕迹。

杨琳粉嫩的舌头正在舔舐那根肮脏的肉棒,细致地清理着每一条暴起的青筋。

“对,就是这样。”鲁金安舒服地叹了口气,满脸得意与贪婪,一只手轻抚她的头发。

他看着胯下乖巧温顺的女人,心底满是得逞的快感——他成功了,用一堆似是而非的话术,骗得杨琳彻底放下抗拒,任由自己摆布,至于那些所谓的双修、渡化,不过是他这场私欲交易的遮羞布,他自始至终,都不懂什么双修,所求的,从来都只有女人的身体,只有掌控他人的快感。

两人各怀心思,杨琳在沉沦中寻求短暂的慰藉,鲁金安在私欲得逞中享受掌控的快感,在这片迷离的光影里,在这尊诡异的欢喜佛面前,这场始于蛊惑、终于私欲的孽债,朝着更黑暗的方向,缓缓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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