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淋浴间的母子

等到孙可人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从窗帘窄缝中射入的阳光已经照在了床脚边的镜子上。

“老公…老公…把窗帘拉上…”孙可人习惯性的呼唤着,咪咪双眼,还以为是睡在家中的大床上,可下一秒,下体传来的阵阵不适和酸胀,将她拉回残酷的现实。

那些模糊的脸庞、粗暴的触碰、自己无法抑制的羞耻呻吟……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潮水般涌来。愤怒、屈辱、后怕和茫然的情绪瞬间将她淹没。

“昨晚……昨晚我被……”孙可人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僵硬在床上。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荒唐的噩梦,可眼前陌生的房间以及身上残留的痕迹,无情地撕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她用被子死死捂住头,肩膀微微颤抖,昨天是她的生日夜,她居然在断片的情况下,被一群小混蛋……包括自己的学生……狠狠地玩弄了整整一夜。

孙可人脑袋里一片混乱。

昨天晚上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怎么会躺在陌生的宾馆里?

发生了什么细节她已经记不清了,只剩下一段段破碎的画面和身体本能的记忆。

这该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轻微的打鼾声。

孙可人身体一颤,缓缓扭过头去。只见枕边躺着一个青涩的、圆嘟嘟的脸庞——鲁成鹏,她的学生,那个平时在班上总是吊儿郎当的小胖子。

此刻他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傻笑,肥白的胳膊随意搭在被子上。

孙可人心头猛地一沉,羞耻感如火烧般涌上脸颊。她咬紧嘴唇,慢慢掀开被子,想要悄悄起床,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

雪白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乳房上布满青紫的指印和牙痕,下体红肿不堪,两腿间隐隐还有干涸的白色痕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

那股混杂着男人体液和汗水的浓烈气味,依然残留在皮肤上,提醒着她昨晚究竟被折腾了多久。

“这些小混蛋……”孙可人眼圈发红。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躺在身边的这个学生,只能选择逃避。

孙可人强忍着下体的不适,悄无声息地从床上爬起来,赤裸着身体在房间里找到自己的衣服。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鲁成鹏。穿衣服的时候,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体各处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轻轻抽气。

匆匆套上衣服后,咬着嘴唇,踮着脚尖走向门口,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陌生的房间。

下午三点多,胖子才施施然睡醒,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伸手往身边探去,却发现床上已经空空如也,孙可人已经趁胖子熟睡时悄然离去,他有些失落的闻了闻,空气中还遗留着孙可人的体香和一股淡淡的腥味,床上几根弯曲的阴毛、都在提醒他,这不是一场春梦。

吃过晚饭后,胖子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溜达着往郊区的这家小宾馆走回去。

这些天他一直有家不能回,父亲鲁金安离奇失踪后,家里天天有不同的人堵门要债,他只能躲在这偏僻的郊区宾馆里暂避风头。

夜风吹在脸上,胖子却越走越慢。

脑海里不断浮现这些天的艳遇:清纯可人的孙老师………还有冯哲妈妈,那雪白丰满的身体在淋浴间里,被自己从身后猛烈后入,水花四溅,她一边哭一边浪叫的淫荡场景……

下半身开始燥热,一股邪火直往上涌,胖子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猥琐的笑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逐渐靠近的危险。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猛的从身后猛地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胳膊像铁钳一样勒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往后拖去。

“呜——!”胖子惊恐地挣扎,却发不出声音。他被迅速挟持进旁边一条昏暗僻静的小巷,扔在角落的垃圾堆旁。

两个模样凶悍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一个脖子上有刀疤,一个身材精瘦却眼神阴冷,两人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你爸,鲁金安在哪儿?”刀疤男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威胁。

胖子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慌:“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在找他啊!”

回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胖子肥胖的脸颊瞬间肿起,眼前金星直冒。

“妈的,说不说”

“我真的不知道啊!”

“啪!啪!”

“啊……疼!别打了……我真不知道……”胖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像一团肥肉般不住呻吟。

男人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打得他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刀疤男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冷声汇报:“老大,这小子嘴挺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回来。好好‘招待’他。”

“是。”

两个男人不再废话,一左一右架起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几乎站不稳的胖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塞进巷口停着的一辆白色轿车后座。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汽车迅速发动,驶离了这片郊区,消失在夜色之中。

胖子瘫在后座上,嘴角流着血丝,内心一片苦涩和恐惧。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

周末转瞬即逝,转眼又逢周一。

早晨,静海高中高二(6)班的教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在讲台上,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轻轻舞动。

江薇站在讲台中央,用清脆悦耳却略带紧张的声音讲解着卢梭的《怜悯是人的天性》。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米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形。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清纯可人,微微低头时,耳畔的碎发垂落下来,像极了校园里那些还未被世俗沾染的少女。

冯哲身边的座位空着,胖子最近经常旷课,他早已习以为常。

讲台上的江薇却越来越不自在,脸颊发烫,总感觉台下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在她的胸部逗留。

那道目光毫不掩饰,带着侵略性,仿佛能穿透薄薄的连衣裙,直达她雪白柔软的乳房,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的乳尖。

江薇下意识地微微侧身,用教案挡在胸前,却又觉得这样更加不自然。

她强忍着羞耻继续讲课,声音却不自觉地轻了几分,指尖在讲台边缘微微发白。

她当然知道那道目光的主人是谁。

冯哲表情专注,像是在认真听课,脑海里却一遍遍回放着那个疯狂的下午:江老师娇小的身材、萝莉般的精致脸庞,却有着一对沉甸甸、形状完美的硕乳,被他揉捏得变形时溢出的雪白乳肉,以及她被压在身下哭泣却又忍不住发出压抑媚叫的模样……

“很多人觉得善良是后天教出来的,但卢梭说,怜悯是刻在人骨子里的天性……”江薇侧身在黑板上写字,腰肢轻轻扭动,裙摆随之微微晃动,胸前饱满的弧度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冯哲的目光像黏在自己胸口一样,滚烫得让她几乎要站不住。

下课铃响起,江薇几乎是逃也似的收拾教案,快步离开了教室。

午后的烈日炙烤着塑胶球场,滚烫的热浪裹挟着少年们的汗味,在半空翻涌不散。

激烈的篮球对抗里,身影交错、风声呼啸,紧绷的氛围暗藏锋芒。

缠斗间,王杰峰骤然侧身,手肘带着刻意的力道,狠狠撞向冯哲的腰侧。

尖锐的钝痛瞬间窜遍全身,冯哲身形一僵,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指尖下意识攥紧,指节泛白。

骤然的恶意冲撞让场上气氛瞬间紧绷,两人四目相对,火气陡升,对峙的张力拉满,眼看就要爆发肢体冲突。

尖锐的裁判哨声骤然划破喧闹,及时打断了一触即发的争执。体育老师快步上前,径直将两人双双罚下赛场。

冯哲立在场边,单手按着隐隐发胀发疼的腰腹,呼吸仍带着一丝紊乱。抬眼间,瞥见不远处的乔芸。

她双臂环在胸前,清丽的眉眼微微蹙起,神色淡漠沉静。没有像往常那样跑上来安抚王杰峰,只是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便转身离开了篮球场。

冯哲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底悄然松了口气。

这几日的校园,没有滋生半句关于他和江老师的流言蜚语,看来……乔芸终究是守住了那个秘密。

当日最后一节数学课,老师拖沓着讲完剩余内容,硬生生拖堂了二十多分钟。

夕阳西垂,暮色渐浅,放学的喧闹早已褪去,校园里空荡荡的,只剩零星几个人影。

冯哲背起书包,踩着渐沉的暮色缓步走出校门。沿着街道往前走了十余分钟,耳畔掠过轻柔的风声,一辆电瓶车缓缓从身侧驶过。

骑车的正是江薇。浅米色的连衣裙被晚风轻轻掀起裙摆一角,温柔又轻盈,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添了几分柔和的氛围感。

冯哲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道纤细倩影牵引着,目光紧紧追随电瓶车前行的轨迹。

行至前方十字路口,红灯骤然亮起,电瓶车缓缓减速停下。

就在这时,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突然从路边冲出来,把江薇的电瓶车团团围住,推推攘攘,刺耳的骂声瞬间打破了路口的平静。

“破鞋!不要脸的东西!”

“和校长有一腿吧?还骗我儿子钱!看你长得清纯,背地里这么骚!”

几个女人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骂得极其难听,话音未落,她们便伸出手,蛮横地去拉扯江薇的衣裙、撕扯她的头发,动作粗鲁,不留半分余地。

突如其来的围堵与羞辱,江薇脸色瞬间煞白,惊慌地护着自己,身体在车座上微微发抖,却说不出完整的话,眼眶迅速泛红。

冯哲心头猛地一紧,一股怒意瞬间翻涌上来。他来不及多想,拔腿快步冲上前,挺身挡在江薇身前,硬生生将她与那群蛮横的妇人隔开。

杂乱的推搡和尖利的抓挠尽数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胳膊瞬间被抓破数道红痕,火辣辣的痛感密密麻麻蔓延开来,他却分毫未退。

混乱焦灼的路口,一阵沉稳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吱嘎”一声,一辆白色轿车稳稳刹车,停在路边。

车门被迅速推开,乔芸快步从车上跑下来,径直挤进混乱的人群里,站在冯哲身侧,一同阻拦这群情绪失控的妇人。

她声音冷冽而强势:“住手……你们再这样,我要报警了!这里有监控!……立刻放手……”

趁着众人被乔芸的震慑牵制、动作一顿的空隙,冯哲立刻抓住机会,伸手拦下一辆途经此处的出租车。

他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把浑身发抖、眼眶通红的江薇塞进车里。

“快开车,快点…!”冯哲声音急促,抬手猛地带上车门。

出租车应声疾驰而出,迅速驶离这片是非之地,几个妇人骂骂咧咧地散去。

空旷的十字路口,最终只余下冯哲和乔芸两人。

晚风轻轻拂过,吹散了方才的焦灼戾气。

乔芸抬手,轻轻拍去衣袖和身上沾到的薄灰,冯哲也低头垂眸,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抓扯得凌乱褶皱的校服袖口。

方才并肩对抗混乱的默契褪去,空气仿佛骤然凝滞,气氛莫名透着几分微妙与尴尬。

冯哲抬手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后脑勺,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几分诚恳:“谢谢,刚才多亏你及时过来帮忙。”

乔芸轻轻颔首,澄澈漂亮的眼眸淡淡扫了他一眼:“没事。”她迟疑了片刻,似乎在斟酌什么,最终还是开口问道:“王杰峰和你……到底有什么矛盾?这些天,他明显是故意找你麻烦的。”

冯哲眼神微微闪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敏感的问题,只能敷衍地笑了笑,说道:

“就是两家人之间有些旧怨,牵扯到我们身上了,说不清。”

乔芸静静地看着他,眸光澄澈通透,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了然般轻轻应了一声:“嗯。”

短暂的沉默后,她转头看向路边的白色轿车:“那你怎么回去?要不要顺路载你一程?”

冯哲轻轻摇头,婉拒了她的好意:“不用了,我家离得不远,自己走走就好。”

乔芸没有勉强,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你注意安全。”说完便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白色轿车缓缓发动,乔芸坐在后座,透过车窗深深看了冯哲一眼,随后车子驶入车流,逐渐远去。

晚风渐凉,冯哲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杨琳听到开门声,从厨房探出头来,温柔地笑了笑:“回来了?饭菜我刚热了一下,快洗手吃饭吧。”

母子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晚饭。杨琳今天做了冯哲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灯光下,她浑身散发着成熟妇人的韵味。

吃到一半,杨琳忽然开口:“对了,你爸从非洲给你寄了个包裹,今天下午刚到,我放在你房间桌子上了。”

冯哲眼睛一亮:“真的?也不知道他在非洲过的怎么样了……”

他放下筷子,立刻回到房间,迫不及待地拆开那个从非洲寄来的包裹。

盒子里是一尊黑木手工雕刻的抽象人面图腾,摸上去手感温润却又带着几分粗粝,雕刻的图腾线条扭曲而神秘,仿佛蕴含着某种原始的力量。

冯哲回到餐桌,把玩着木雕,想到远在非洲的父亲,联想到一事,顺口对正在吃饭的母亲说道:“妈,胖子的爸爸好像失踪了……”

杨琳动作忽然僵住,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脸色微微发白,手中的筷子差点没拿稳。

冯哲正低头欣赏木雕,并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异样。

杨琳强作镇定,声音尽量平静:“……是吗?家里是出什么事了吗?”

筷子夹起一根蒸熟的红萝卜,放进嘴里,感受到食物的形状,脸颊顿时发烫,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天前,那个疯狂的房间。

鲁金安父子两人粗大滚烫的肉棒,都塞进过她的嘴里,浓烈的男性气息、黏腻的水声、以及自己被操得几乎窒息的屈辱快感,一瞬间全部涌上心头。

杨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嘴里那根热乎乎的红萝卜仿佛也变得更加烫人。

她赶紧咀嚼了几口,把萝卜咽下去,却怎么也压不住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

冯哲依旧在把玩那尊非洲木雕,完全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常。

晚上,洗漱过后,杨琳走进淋浴间,拧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成熟诱人的身体。

热水顺着她雪白细腻的颈肩滑落,流过沉甸甸的丰满乳房,再沿着平坦的小腹和饱满肥美的臀部向下。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回放着白天在心理咨询室里的场景。

今天下午,她又一次坐在那间静谧的咨询室里,对面是那位气质温婉的女医生江韵。

在她的耐心引导下,第一次将内心深埋的秘密全部倾吐而出。

自己讲述了与众多男人发生过的混乱关系,那些肉体纠缠带来的短暂快感与长久耻辱;也坦白了与亲生儿子冯哲之间的禁忌乱伦——儿子那旺盛得近乎过度的欲望,如何一次次占据她的身体,让她在罪恶与沉沦中无法自拔。

更让她羞于启齿的是,自己与儿子好友也发生了性关系。

父子两人粗壮滚烫的肉棒轮流或同时侵入她的身体,浓烈的男性气息、黏腻的水声、以及她被彻底征服的屈辱快感,至今仍让她夜不能寐。

那种被父子共同占有的堕落体验,像一根尖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底。

女医生安静地听着,给予了宽慰,这些关系虽然令人不齿,却多半源于外部的蛊惑与诱导。

母子乱伦固然违背伦理,但她们同样是被逐步引诱至此。女医生提醒她,需要持续观察儿子其他可能的异常行为,他的性需求显得过于旺盛。

同时建议她不要急于切断与儿子的关系,等儿子考上大学、离开家庭环境、开始接触同龄异性后,那份恋母情结自然会逐渐减弱,到时再慢慢中止这段不正常的纠缠……

“嘎吱…”淋浴间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杨琳猛地睁开眼睛,惊愕地转过头,只见冯哲只穿着一条短裤,赤裸着上身站在门口,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你怎么进来了!”杨琳又羞又恼,赶紧用手臂挡住胸前,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的嗔怪,“越来越放肆了!快出去!”

冯哲却没有退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自从跟着洪叔锻炼之后,身体变化非常明显:胸膛、腹部和手臂的肌肉肉眼可见地鼓起。

与此同时,那股年轻旺盛的欲望也一天比一天强烈,每天若不狠狠宣泄一次,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像有火在烧。

“妈……我难受……”冯哲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死皮赖脸。他直接走进淋浴间,反手关上门,热气顿时将两人包裹其中。

“出去!”杨琳轻声呵斥,脸上却已经染上一层红晕。

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现在越来越大胆,可每次面对他那双灼热的眼睛,她又狠不下心真正拒绝。

冯哲没有说话,脱掉自己的短裤,露出精壮年轻的身体,尤其是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在水雾中显得格外狰狞夸张。

他知道母亲不会真的拒绝自己。

杨琳看着儿子一步步逼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背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她的脸颊羞得通红,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前几天在那个淋浴间里发生的那一幕。

她被鲁金安父子两人前后夹击,粗大的肉棒轮流在她身体里进出……那种又羞耻又强烈的快感,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腿都有些发软。

还好现在水雾浓重,多少遮挡了一些她眼底的羞意。

冯哲已经贴了上来,双手抱住母亲柔软丰满的腰肢,滚烫的粗大阴茎顶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轻轻磨蹭着。

杨琳呼吸渐渐急促,目光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儿子胯下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胀得发紫,尺寸夸张得惊人,比胖子的那根还要粗大些。

杨琳心头一颤,又羞又乱,轻轻咬住下唇,却终究没有再推开贴上来的儿子。

热水哗哗地冲刷着母子二人。

冯哲低下头,双手捧住杨琳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舌吻激烈而缠绵,舌头强势地撬开母亲的牙关,卷住她柔软香甜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

杨琳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身体软软地靠在儿子的胸膛上。她明显感觉到,儿子身体结实了不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青涩的少年了。

唇分,两人急促地喘息,冯哲的嘴唇还带着母亲的温度,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水丝,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杨琳的胸口剧烈起伏,丰满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不断颤动,水珠顺着乳尖滚落,看起来淫靡又诱人。

冯哲眼神灼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双手按住母亲的肩膀,轻轻却坚定地往下压。

杨琳瞬间明白了儿子想要干什么。

她又羞又恼,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水雾中眼眸水润,却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娇嗔:“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没有反抗。

在儿子灼热的目光注视下,杨琳缓缓蹲了下来,湿滑的瓷砖地面让她的动作有些不稳。

她雪白的身体在热水冲刷下泛着粉色,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此刻,冯哲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就挺立在她面前。狰狞的青筋缠绕在粗长的棒身上,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显得格外凶悍。

“妈……帮我……”冯哲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渴望与催促。

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母亲湿漉漉的头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轻轻在她面前晃动。

杨琳羞得耳垂都红透了。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小手,颤抖着握住了儿子滚烫坚硬的肉棒。

那根东西又粗又热,在她掌心剧烈地脉动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手指。

“好烫……”杨琳在心里暗暗惊叹。她不由自主地将它鲁金安的那根做了对比,似乎还要更粗一些,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了压迫感。

水雾缭绕中,杨琳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

她耳垂红得几乎滴血,双手握着儿子粗长的肉棒,慢慢上下撸动。

好长,好粗,好硬,表面青筋凸起,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心跳加速。

在冯哲灼热又带着期待的注视下,杨琳红着脸,慢慢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在滚烫的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咸咸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她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仔细地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动作越来越熟练。

“嘶……妈……好舒服……”冯哲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腰部不由自主地轻轻往前顶了顶。

杨琳红着脸,更加卖力起来。

她一只手扶着儿子粗大的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托着下方沉重的卵蛋,先是用舌头仔细舔舐龟头和棒身,然后又低头含住一颗卵蛋轻轻吮吸,最后才张开小嘴,勉强把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冯哲舒服得发出一声闷哼,表情满是舒爽。

他一只手轻轻按在母亲湿漉漉的头顶,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慢慢往母亲温暖湿润的口腔里送。

杨琳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微微鼓起。她努力放松喉咙,含着儿子的龟头开始前后吞吐。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母子两人交叠的身体,水珠顺着杨琳的脸颊、乳房滑落。

冯哲低头看着母亲跪在自己胯下,红着脸为自己口交的模样,乱伦的刺激感如潮水般涌来。

“妈……你真好……嗯……好爽……嗯……”他喘着粗气,低声说着淫荡的话语。

杨琳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儿子的粗大肉棒。

她的眼神迷离,水雾模糊了视线,却掩盖不住眼底那复杂又羞耻的媚意。

“咕叽…咕叽……”

冯哲喉结剧烈滚动,欲望如火山般喷涌。

他再也无法忍受只是被口交的快感,忽然伸手按住母亲的肩膀,缓缓将粗大的肉棒从她湿热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口水和前列腺液的龟头从杨琳唇间弹出,在水雾中甩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杨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儿子有力的手臂一把拉了起来。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冯哲结实的胸膛上急促喘息,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冯哲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母亲融化,他低下头,在杨琳耳边低声喘息道:“妈……我想要你……”

说完,他一只手绕到身后,在母亲雪白丰满、被热水冲得粉嫩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淋浴间回荡,杨琳的肥美臀肉荡起诱人的一阵白浪。

“啊……”杨琳轻呼一声,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耳垂红得几乎滴血。

她又羞又恼,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期待,低声嗔道:“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坏了……”

她满脸通红,身体轻轻一颤,咬着下唇,慢慢转过身,双手扶住湿滑的瓷砖墙,腰肢深深下塌,把雪白丰满、肥美多汁的臀部高高翘起。

在水雾笼罩下,那对浑圆硕大的臀瓣显得格外诱惑,水珠顺着臀缝滑落,隐约可见粉嫩湿润的肉穴。

“妈妈,你好美……”冯哲喉结滚动,蹲下身来,双手用力掰开母亲的两瓣肥美的臀肉,露出那已经微微张开的湿润穴口。

他迫不及待地埋下头,伸出温润的舌头,从下往上用力舔舐。

“啊……嗯……”杨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双腿瞬间发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灵活的舌尖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游走,时而卷着阴蒂用力吮吸,时而探入穴口内部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

水雾越来越浓,淋浴间里充满了暧昧的水声和杨琳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脑海里不由想起,那个小胖子也是这样在她下体来回舔弄,不过儿子明显比他温柔许多,也更懂得如何取悦她。

“儿子……啊……慢点…嗯…”杨琳喘息着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冯哲舔得母亲穴口淫水直流,这才起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大狰狞的肉棒,在母亲湿滑的肉缝上来回磨蹭。

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阴蒂,惹得杨琳腰肢酥麻,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肥美的屁股,像在无声地邀请。

“妈……我要进来了……”冯哲声音沙哑,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太粗了……”杨琳发出一声长长的鸣叫。

儿子那根夸张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她紧致的穴肉,一下子深深贯穿到底,龟头狠狠顶在最敏感的花心上。

强烈的充实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冯哲双手扣住母亲柔软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没入,撞得母亲雪白的肥臀不断荡起诱人的肉浪。

“啪!啪!啪!”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淋浴间里回荡,和哗哗的热水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妈……我喜欢你……好爽……嗯……”冯哲喘着粗气,一边操弄一边低声说着淫话。

从身后伸手绕到前面,双手抓住母亲那对沉甸甸、丰满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拉扯。

“妈的奶子……好软,好有弹性……”冯哲喘着粗气,在心里暗暗比较——母亲的乳房比江老师规模小一些,却更加柔软弹嫩。

这种禁忌的比较让他产生一丝罪恶感,却也让他更加兴奋和刺激。

杨琳被撞得不断发出娇媚的哭吟:“啊……慢些……儿子……太深了……要坏掉了……”

她心里充满强烈的罪恶感,这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却在凶狠地操弄她。这种乱伦的禁忌感像毒药一样,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冯哲同样如此。他一边猛烈抽插着母亲的骚穴,一边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不对的,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啪…啪啪…啪啪……”

他越操越狠,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下都顶到杨琳最深处。

热水不断冲刷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把淫水冲得四溅。杨琳的双腿已经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儿子有力的手臂和墙壁支撑着。

母子两人心里都藏着罪恶感,却谁也没有说出口。越是这种无法言说的愧疚,越让原始的性冲动变得更加激烈。

杨琳被撞得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儿子……慢……慢些……啊……太深了……”

冯哲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母亲那小巧粉嫩、微微收缩的菊穴上。那里因为热水和情欲而微微泛红,看起来干净而诱人。

他一边大力抽插着母亲的肉穴,一边伸出手指,在那紧闭的菊穴口轻轻抚摸、打圈。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看过的小电影里那些肛交的画面,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

杨琳正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中,忽然感觉到儿子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后庭逗留,顿时紧张起来。

她慌乱地向后伸手,想要阻止儿子:“别……那里不行……”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冯哲更加凶狠的一记深顶打断,“啊——!”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颤。

冯哲喘着粗气,依旧一边操弄母亲湿滑的阴道,一边用食指在菊穴口慢慢旋转、按压,试图探入那紧窄的入口。

“儿子……不要玩那里……脏……”杨琳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得全身发烫。

冯哲却已经欲火焚身。他忽然将插在母亲阴道里的粗大肉棒猛地抽出,龟头带着大量淫水,对准那粉嫩的小菊穴来回磨蹭,企图挤进去。

“啊!不要……太大了……”杨琳吓得剧烈挣扎,臀部左右扭动,想要逃开那可怕的入侵。

可她被儿子强壮的身体死死按在墙上,一时根本无法挣脱。

冯哲试了几次,因为母亲太过紧张,菊穴紧紧收缩,他那硕大的龟头始终无法顺利进入。

最终他低吼一声,又重新将粗长的肉棒狠狠插回了母亲湿热滑腻的阴道里,继续猛烈抽插。

“妈……爸爸插入过你的后面吗?”冯哲一边操,一边在母亲耳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其他男人……插过吗?”

杨琳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摇头:“没……没有……你爸从来没有……”

话一出口,她的思绪便不受控制地飘远。

疫情封控期间,贾文强喝了点酒,把她压在床上,忽然提出想要尝试肛交。

她当时吓坏了,可贾文强力气很大,又是兴头上,按着她的腰,强行把龟头抵在了她从未被人碰过的菊穴上。

自己当时身体剧烈挣扎,那个粗大的龟头勉强挤进去半个,就把她狭窄的后庭撑得几乎要撕裂。

那种火辣辣的剧痛混合着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耻感,让她当场哭了出来,贾文强最终还是心软了,骂骂咧咧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但那半个龟头带来的剧痛,却深深烙在了她的记忆里。

儿子的龟头比贾文强还要大,如果真的插进自己狭窄的菊穴,那种被彻底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杨琳不寒而栗。

冯哲听到母亲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与更加狂热的占有欲。

他重新伸手从身后紧紧抱住母亲,双手用力抓住她那对沉甸甸、弹力十足的丰满乳房,开始更加凶狠地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密集响亮,冯哲像要把母亲彻底征服一样,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热水哗哗冲刷着母子两人激烈交合的身体,淋浴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肉响和杨琳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热水持续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冯哲的视线却死死钉在母亲那处粉嫩、随着抽插而微微收缩的菊穴上。

脑海中反复闪过一些不堪的画面,母亲的肉穴,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享用过,只有这里,还干干净净,从未被任何人染指。

一种强烈到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从胸腔里涌上来。

他猛地抽出自己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粗大阴茎,龟头带着大量黏腻的淫水,在空气中轻轻甩出一道银丝。

杨琳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的呻吟,就感觉到身后温热的呼吸靠近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冯哲俯下身,双手用力掰开母亲肥美雪白的臀瓣,露出那紧闭、粉嫩、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的菊穴。

他伸出舌头,先在湿滑的肉穴口狠狠舔了一圈,卷走残留的淫水,随即向上,舌尖精准地抵上了那处的褶皱。

“啊……小哲……别……”杨琳身体猛地一颤,异样的刺激从尾椎骨直窜上脑海。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儿子强壮的手臂死死固定住。

舌头柔软却固执地在菊穴周围打转,时而用力舔过周围细嫩的皮肤,时而试探着往里钻。

“嗯……哈啊……脏……别舔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惶恐与喘息,却被快感逼得断断续续,“小哲……那里……真的不行……听话……嗯……不行……”

冯哲完全没理会,只是用力把母亲的臀瓣掰得更开,舌头强硬地钻进那紧窄的入口一小截,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住舌尖,感受着母亲身体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的每一次颤动。

“嗯…小哲…你怎么……嗯……放开妈妈……”

杨琳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腰肢软得几乎支撑不住。

那种被舌头侵入后庭的感觉太过奇怪,羞耻得让她眼角都渗出了泪意,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冯哲才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着晶亮的水渍,眼神里烧着近乎疯狂的欲望。

他贴上母亲的后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执拗:

“妈……我想要你这里……”

他故意把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抵在菊穴口,轻轻磨蹭,“我想要你这里的第一次……只有我……第一个进去……”

杨琳羞恼的扭过头,透过水雾,看清儿子青涩却已经完全被情欲染红的脸庞。细密的胡须在水汽中若隐若现,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她心头猛地一紧,想起贾文强当年强行顶入半个龟头时那撕裂般的剧痛,声音立刻带上了哭腔:“小哲……这里痛……放过妈妈………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往前躲,可墙壁就在眼前,根本无处可逃。

冯哲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龟头一次次用力地顶在那粉嫩的入口上,试图挤进去。

“妈……放松点……”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执拗,“我轻一点……求你……让我进去……我要当第一个……”

杨琳的眼底浸着怯意,她能清楚感觉到儿子那硕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用力按压,每一次尝试都带来火辣辣的胀痛与强烈的羞耻。

可与此同时,那根东西上残留的、属于自己身体的淫水,却让入口变得湿滑,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松动的可能。

“不要……小哲……真的好痛……放过妈妈这里……”杨琳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身体却在儿子持续的磨蹭中渐渐软了下来。

热水不断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肌肤,杨琳的手掌贴着冰冷的瓷砖墙,额头抵着湿滑的表面,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一想到儿子胯下那根东西的可怕尺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哲……真的会坏掉……下次吧……让妈妈适应一下……”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冯哲的眼神滚烫灼热,无视母亲的哀求,一只手用力掰开那两瓣肥美雪白的臀肉,让那粉红紧闭的菊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龟头一次次用力顶上去,借着残留的淫水与热水的润滑,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挤。

“妈……我想要……”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母亲汗湿的后颈上,声音低哑得近乎恳求,“我轻一点……妈……让我进去……求你……”

杨琳咬着下唇,拼命让自己放松,可儿子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硕大的龟头才刚刚挤进半寸,狭窄的括约肌就被撑得发白,火辣辣的撕裂感瞬间从尾椎直窜上大脑。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身体剧烈颤抖,却被儿子的手臂死死固定住。

“啊……好痛……小哲……太大了……快出去……啊…”

冯哲的脖颈青筋浅浅绷起,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一点点被母亲紧致粉嫩的后庭吞进去,视觉上的刺激,禁忌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这是把他一手带大的母亲,现在却在为他打开最隐秘的地方。

腰部再用力一顶。

“滋……滋……”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硕大的龟头终于完全没入,杨琳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眼前一阵发黑,感觉自己的后庭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撑开,剧烈的撕裂痛让她全身肌肉都在颤抖。

“妈……我进去了……”冯哲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粉嫩的菊穴被自己撑得几乎透明,里面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菊穴的括约肌死死咬住龟头,像一道柔软却无比坚韧的环,无法再进半分。

冯哲的腮部肌肉紧绷,呼吸粗重滚烫,一股狂野的兴奋盘踞在眉眼之间,双手死死按住母亲那两瓣肥美雪白的臀肉。

“哈……哈啊……进去了……”他喘得厉害,声音发颤,“妈……好紧……卡住了……”

杨琳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火辣辣的撕裂感从后庭深处直窜上脊椎,那种被强行撑开、几乎要裂开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眼泪混着热水不断往下淌。

脑海却不受控制地闪回多年前的画面,义父的肉棒捅破自己的处女膜,那种被彻底撑开、要把身体从中间撕开的痛楚,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当年是义父,现在却是她一手带大的儿子。

“小哲……痛……拔出去……妈求你了……真的好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身体本能地想往前逃,却被儿子强壮的手臂死死固定在墙上。

冯哲的胸腔起伏剧烈,面部肌肉微微绷紧颤动,他一边粗喘,一边腾出一只手,手指准确地探入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在里面快速抽插、抠挖。

“放松……妈……放松一点……”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亢奋与急切,“妈……别动……嗯……太紧了……”

杨琳被刺激得浑身发软,她的哀求渐渐变得断断续续:“不要……小哲…嗯……要坏掉了…嗯…拔出去……求你……”

可冯哲已经完全被刺激得失控,没有理会母亲的哀求,只是一边继续用手指抚慰她的肉穴,一边缓慢却坚定地扶住自己的阴茎,一点点往里挺进。

“咕……滋……”

每一次轻微的推进,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被强行拉开、又死死咬住棒身的拉扯感。

“啊……啊……好痛……小哲…不要啊……”杨琳的哭吟越来越高,自己的肛门在拼命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儿子却在用最缓慢却最坚定的力道往里送。

冯哲的眼底翻涌着汹涌兴奋,低头盯着自己肉棒一点点被母亲的后庭吞没,声音低哑而执拗:“马上就进去了……妈……再忍一下……快了……再忍一下……”

杨琳的后庭被强行拉开的痛苦清晰得可怕,火辣辣的撕裂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冯哲却兴奋得几乎发抖,那种感觉和操弄女人的肉穴完全不一样——太紧了,这是母亲身体最后一个还没被任何男人真正占有过的洞穴,马上,马上就要完全属于他了。

“妈……再坚持下……你这里好紧……里面好热……”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马上……马上就到底了……”

杨琳的哀求还在继续,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小哲……你的太粗了啊……真的……会坏掉……啊……好痛……”

就在她话音未落的时候,冯哲腰部猛地一沉。

“滋——”

粗长的肉棒终于整根没入。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冯哲的小腹死死抵着母亲肥软的臀肉,卵蛋重重的撞击在肉穴上。

杨琳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长吟。

撕裂感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紧接着是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儿子那根夸张粗大的东西从最外到最里,把她最隐秘的通道完全撑开,一丝缝隙都不剩。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剧烈地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她:已经被儿子彻底占有了。

痛苦还在,可就在这股痛楚的最深处,却悄然渗出一丝莫名的、近乎解脱的感觉。

自己最干净的地方,终于还是献给了儿子,而不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

热水持续冲刷着两人紧密交合的身体,水珠顺着杨琳被撑得发亮的菊穴边缘不断滑落。

冯哲整个人都贴在母亲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像是怕她逃掉一样。

“妈……我全部……都进去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既是兴奋,也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热水不断倾泻,空气里混着情欲与热水的潮热气息,狭小的空间把两人的喘息与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都放大得格外清晰。

冯哲喘息片刻,鼻腔不断喷吐灼热的气息,粗长的肉棒整根埋在那紧得可怕的后庭里,他能清楚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过了十几秒,他终于慢慢开始抽动,动作极缓。

每一次退出,都只能退出半截——那狭窄的通道死死咬着他的棒身,带出一圈被强行拉开的粉嫩媚肉,又在下一次推进时被重新吞回去。

拉扯感清晰得近乎残忍,像是要把母亲最隐秘的地方一点一点撕开,再重新填满。

“啊……哈啊……好痛……小哲……我不要………”杨琳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雪白的脚丫死死扣紧湿滑的地面,脚趾用力蜷缩,几乎要把瓷砖抠出痕迹。

表情痛苦而迷离,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随着每一次被顶入而轻轻颤动,混着热水往下滚落。

这是她的第一次,也是儿子的第一次肛交。

两人都从未真正经历过这种事,冯哲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都能感觉到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包裹感——比任何女人的肉穴都要紧,都要热,都要会绞。

他能清楚听见自己肉棒在母亲后庭里进出时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杨琳的脑海一片混乱,她一手带大的孩子,此刻正用最粗硬的东西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进出。

每一次拉扯,都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儿子彻底占有,把最后一块处女地也彻底献出去。

痛苦还在,可那股被强行撑开、又被缓缓填满的异样感,却一点点钻进神经里,让她的呻吟渐渐染上了迷离的色彩。

“小哲……妈妈不行了……慢……慢点…痛………啊……”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身体在儿子每一次抽动时轻轻发抖。

“啪…啪…啪……”

冯哲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母亲雪白肥美的臀瓣被自己顶得不断荡起细微的肉浪,中间那粉嫩的入口正艰难地吞吐着自己粗长的肉棒,热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滑落,把一切都冲得湿淋淋、亮晶晶。

肉体轻微的碰撞声、水声、母亲压抑的痛吟、自己粗重的喘息,全部挤在这方潮湿闷热的空间里,无处可逃。

“啪…啪…啪……”

冯哲腰部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母亲的后庭在他每一次深入时都死死收缩,又在退出时被带出一点媚肉,像是不甘心地挽留。

“妈……你这里好紧……里面在咬我……”冯哲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杨琳迷离的表情夹杂着痛苦,她能清楚感觉到儿子那根东西在自己的后庭进出,这是乱伦,这是禁忌,这是她永远不该给儿子的地方。

可她没有真正推开他,拒绝他。

“啊……慢……慢点……儿子……真的……要裂开了……慢点啊……”

冯哲却越来越失控,双手用力抓住母亲肥美的臀肉,把它们掰得更开,让自己能进得更深。

渐渐地,杨琳后庭深处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把原本干涩的摩擦一点点变得顺畅起来。

她痛苦的呻吟,渐渐渗进一丝异样的、说不清的颤音“啊……痛……哈啊……啊……”

“啪…啪…啪啪…啪……”

冯哲也感觉到了变化,母亲后庭里滑腻的液体,让每一次抽送都变得顺畅,那紧致的包裹感却丝毫没有减弱,他腰部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整根没入,都撞得母亲的臀肉荡起白浪。

“妈……好紧……里面好热……”他一边快速地抽插,一边在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禁忌的兴奋,“只有我……第一个进来这里……以后也只能是我……”

杨琳被操得几乎站不住,她一边哭着求儿子慢一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热水不断冲刷着两人激烈交合的地方,冯哲的动作越来越重,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塞进母亲最深处。

他低头看着那被自己彻底撑开、不断吞吐自己肉棒的粉嫩菊穴,眼底烧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妈……我要射在里面……”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而决绝。

冯哲死死扣住母亲的腰,腰部猛地加速,像打桩一样,在那已经变得顺畅却依然紧致得可怕的通道里凶狠抽送。

狭小的淋浴间里回荡着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与水声,混着杨琳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

“妈……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几乎破音。

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整根肉棒死死埋进母亲的后庭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狠狠灌进那从未被任何人内射过的紧窄通道里。

“啊——!”

杨琳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长吟,身体剧烈颤抖,能清楚感觉到儿子的精液在自己后庭里一股股地喷涌、填满,烫得她几乎要融化。

冯哲整个人都贴在母亲背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在那紧致的后庭里轻轻跳动,把最后几滴精液都挤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啵”的一声轻响。

粗长的肉棒从那被撑得合不拢的粉嫩菊穴里抽了出来。

入口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无法立刻闭合,白浊的精液混着滑腻的液体,从小洞里缓缓往外流淌,顺着母亲雪白肥美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被热水冲得四处飞溅。

冯哲低头盯着那画面,眼睛几乎要烧起来。

杨琳靠在墙上剧烈喘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痛楚。

可内心深处,却悄然升起一丝莫名的、近乎解脱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对于儿子,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了。

她缓缓转过身。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轻轻发颤,后庭还残留着阵阵刺痛,丰满雪白的身体在热水冲刷下泛着粉红,眼角挂着泪痕,表情既痛苦又迷离。

冯哲赶紧用有力的手臂一把将母亲搂进怀里,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湿热的触感让他心脏猛地一紧。

母子两人就这样在水雾缭绕的淋浴间里紧紧相拥。

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沉重的喘息,和持续倾泻的热水声在狭小潮湿的空间里回荡。

水珠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不断往下淌,把刚才激烈交合留下的痕迹一点点冲淡,却冲不掉那股已经深深烙进骨子里的禁忌气息。

罪恶、刺激、爱欲、愧疚……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两人心中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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