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被火车碾过一遍。
全身酸软,特别是两腿之间那个地方,火辣辣的疼。
她试着动了动,大腿内侧立刻传来黏糊糊的感觉——那些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她能闻到空气里的味道,那种性爱后特有的腥膻味,混着汗水和体液,说不上难闻,但很浓烈。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床单上到处都是湿哒哒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干了,有些还湿着。
她试着撑起身子,手臂一软,差点又栽回去。
“醒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梅转过头,看到奥利维亚正坐在床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在看什么。
这个金发尤物赤裸着,那对F罩杯的巨乳就这么晃在眼前,粉色的乳头上面还有些牙印,看起来是刚被玩过不久。
“嗯……”梅的声音沙哑得要命,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能起来吗?”奥利维亚放下平板,伸手拍了拍梅的屁股。那一巴掌不轻不重,正好拍在昨晚被王自在打红的地方,疼得梅倒吸一口凉气。”哎哟,主人下手还真够狠的。你这屁股红得跟猴子似的。”
梅撑着床想坐起来,但腰软得厉害,试了两次才勉强坐起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奶子上全是吻痕和掐痕,乳头肿得像两颗红樱桃,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痕迹,小腹上还有一滩没干透的液体。
“主人呢?”她听到自己问,声音还是哑的。
“出去了。”奥利维亚耸耸肩,”说是去处理点事,让我们照顾你。来,先去洗个澡,你现在这样子……啧啧。”
梅想站起来,但腿根本不听使唤。
她刚站起来一半,就感觉双腿发软,身体往前一倾。
奥利维亚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那对巨乳压在梅的手臂上,软绵绵的。
“慢点慢点。”奥利维亚笑道,”第一次被主人这么操,都这样。我当初也是,三天下不了床。”
她叫了一声,塔季扬娜从客厅走了进来。
这个俄罗斯混血儿也是光着的,高挑身材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奶子虽然比奥利维亚小一点,但形状特别好看,两个乳头挺立着,是那种浅粉色。
“帮我把她弄到浴室去。”奥利维亚说。
塔季扬娜走过来,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架着梅,往浴室走。
梅的脚几乎是拖在地上的,每走一步,大腿根就疼一下,那种被操狠了之后的酸痛,让她想起昨晚王自在是怎么把她按在镜子前,从后面狠狠地顶进来的。
浴室很大,比梅整个公寓的客厅还大。
墙面是白色大理石,地上铺着防滑瓷砖,一侧是个能容纳五六个人的按摩浴缸,另一侧是淋浴区,有四个花洒。
角落里还有个桑拿房,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的木质座椅。
奥利维亚和塔季扬娜把梅带到淋浴区,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淋下来,梅闭上眼睛,感觉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被冲掉,皮肤上的汗味和精液味慢慢散去。
“抬起胳膊。”奥利维亚说。
梅照做了。
奥利维亚拿起一块海绵,挤上沐浴露,开始给她擦身体。
那些泡沫在皮肤上打圈,从脖子到肩膀,从胸口到小腹,奥利维亚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似的。
塔季扬娜在旁边也拿了块海绵,开始擦梅的背。她的手劲比奥利维亚大,每次搓过去的时候,梅都能感觉到皮肤被揉得发热。
“你这皮肤现在可真嫩。”奥利维亚说,手指戳了戳梅的脸颊。”看看这弹性,我二十岁的时候都没这么好。”
“主人的能力就是这么厉害。”塔季扬娜在背后说,声音带着那种俄罗斯口音的沙哑感。”他想让你变成什么样,你就会变成什么样。”
奥利维亚的海绵擦到胸口,在奶子上打着圈。”这对奶子现在也挺起来了,看着就像十八岁小姑娘的。啧,我要是能回到二十岁……”
“你现在不也才二十二吗?”塔季扬娜说。
“那也比不上她这个。”奥利维亚捏了一把梅的奶子,惹得梅浑身一颤。”你看这手感,又软又弹,乳头还是粉色的。我这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巨乳,”虽然大,但颜色已经被主人玩深了点。”
梅站在那里,任由两个女人摆弄自己的身体。
这场景要是搁在昨天,她肯定会觉得荒唐,但现在……她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温水和泡沫,感受着两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奥利维亚的海绵往下移,擦过小腹,然后到了两腿之间。梅本能地夹紧腿,但奥利维亚拍了一下她的大腿。
“别夹着,脏东西都在里面呢。”
梅只好分开腿。
奥利维亚蹲下来,海绵在她大腿内侧擦着,那些干涸的精液被温水泡软,混着淫水流下来。
奥利维亚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海绵在那些褶皱里擦着,弄得梅又疼又痒。
“里面还有好多。”奥利维亚说,”主人昨晚射了多少啊?”
“不……不知道。”梅说,脸涨得通红。
“肯定不少。”塔季扬娜在背后说,”我看到床单上那一滩,都干了一层了。”
奥利维亚站起来,水流把她们身上的泡沫冲掉。梅的皮肤被洗得干干净净,那些性爱留下的痕迹虽然还在,但至少不那么黏糊糊的了。
“去浴缸里泡泡。”奥利维亚说,”我去叫其他人过来。”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水温刚刚好,还加了什么精油,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花香。
梅慢慢走进去,水淹到胸口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那种酸痛感好像轻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又开了。
凯瑟琳走进来,身后跟着艾玛。
两个女人也是光着的,凯瑟琳那对F罩杯随着走动而晃荡,艾玛的D罩杯上戴着银色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光。
“感觉怎么样?”凯瑟琳在浴缸边坐下,把脚伸进水里。
“还……还行。”梅说。
“第一次都这样。”艾玛也坐下来,脚丫子在水里晃着。”我当初第一次被主人操完,躺了一整天。”
“你们……你们经常这样吗?”梅问。
“什么这样?”凯瑟琳问。
“就是……”梅不知道该怎么说,”在这里,所有人都……”
“都是主人的?”艾玛接过话头,”对啊,我们都是。你也是了。”
凯瑟琳伸手拨了拨水面的泡沫。”梅,你得明白一件事。在这个公寓里,我们不是什么普通人。我们是主人的藏品,是他的女人,是他想操就能操的肉体。”
“这听起来……”梅咬着嘴唇。
“听起来很荒唐?”艾玛笑了,”一开始我也这么觉得。但你会习惯的,因为这就是事实。”
塔季扬娜和奥利维亚也走进浴缸,水位立刻升高了。
五个女人挤在一起,各种肤色的肉体在水里交叠着,奶子挨着奶子,大腿贴着大腿。
梅突然意识到,这场景要是被外人看到,肯定会觉得淫荡得不行。
但在这里,这很正常,正常得就像呼吸一样。
“好了,说正事。”凯瑟琳说,”梅,你现在这个样子,没法直接回去见彼得。我们得给你编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一个能解释你为什么突然变年轻的故事。”奥利维亚说,”不然彼得问起来,你怎么说?说你被外星人绑架了?还是说你中了彩票换了张脸?”
梅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昨晚被操得脑子都不清楚了,光顾着爽了,根本没考虑过后续。
“所以我们得想一个完美的……呃,合理的理由。”艾玛说,”让全世界都相信你就是返老还童了。”
“怎么做?”梅问。
“简单。”奥利维亚往水里沉了沉,那对巨乳浮在水面上。”我家的卡尔顿集团投资了一家瑞士的生物科技公司,叫什么……”
“Aeterna Gene Therapeutics。”凯瑟琳说,”这是个虚构的名字,但我们会把所有文件都做得像真的一样。”
“然后呢?”梅问。
“然后,”塔季扬娜接过话头,”这家公司一直在做一个叫'Project Chimera'的临床试验,研究怎么逆转衰老。你,梅·帕克,刚好被诊断出患有一种极其罕见的早衰症。”
“早衰症?”梅皱眉,”可我……”
“你没有,我知道。”凯瑟琳说,”但医学报告上会写你有。那是一种成人变体,症状不明显,但会导致加速衰老。你因此被选中参与这个试验。”
“试验的副作用,”艾玛继续说,”就是让你恢复了青春。瑞士那边的公司会提供所有文件,包括你的病历、试验记录、知情同意书,还有最重要的——”
“保密协议。”奥利维亚说,”一份超级严格的保密协议,禁止你向任何人透露试验的技术细节。如果违反,赔偿金额是……五千万美元?还是一个亿?”
“一个亿吧。”凯瑟琳说,”这样才显得真实。”
梅听得头晕。”所以我得告诉彼得,我参加了一个临床试验,然后变年轻了?”
“对。”凯瑟琳说,”不过你不能说太多细节,因为保密协议。你只能告诉他大概的情况,剩下的就让他自己去想。”
“这……这能行吗?”梅问。
“当然行。”奥利维亚说,”这可是漫威宇宙,什么奇葩事都有。外星人、超能力、时间旅行……比起这些,一个返老还童的临床试验算什么?”
艾玛笑了。”而且彼得是个好孩子,他会相信你的。只要你表现得自然一点,他不会怀疑的。”
梅沉默了一会儿。
她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现在白皙光滑,没有一丝皱纹,就像二十岁女孩的手。
她握了握拳,感觉指关节很灵活,不像以前那样有点僵硬。
“好。”她最后说,”我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凯瑟琳说,”我们会把所有东西准备好。你只要记住故事的大概就行了。”
“对,”奥利维亚说,”记住,你参加了一个瑞士公司的临床试验,治疗早衰症,结果副作用是返老还童。细节不能说,因为保密协议。就这么简单。”
梅点点头。
她还是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但……算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她昨晚被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操得死去活来,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变回了二十岁,现在正和五个赤裸的女人泡在浴缸里讨论怎么骗自己的侄子。
这他妈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还有一件事。”塔季扬娜突然说,”你现在这个身体,得好好保养。”
“保养?”梅问。
“对。”塔季扬娜说,”主人给了你这么好的身体,你得珍惜。”
“怎么珍惜?”
“首先,”奥利维亚开始数,”每天要做柔韧性训练。主人喜欢各种姿势,如果你不够软,很多姿势做不了。”
“其次,”艾玛说,”要保持身材。不能吃太多垃圾食品,要多吃蛋白质和蔬菜。你现在是二十岁的身体,新陈代谢快,但也不能乱吃。”
“还有,”凯瑟琳说,”要好好护肤。虽然你现在皮肤很好,但也要保养。每天早晚都要涂护肤品,每周要做两次面膜。”
塔季扬娜补充:“头发也要护理。你现在这头栗色头发很漂亮,但要定期做护理,保持光泽。”
梅听得眼花缭乱。”这么多……”
“这还不算多。”奥利维亚说,”你还要学习怎么取悦主人。”
“取悦?”梅的脸又红了。
“对啊。”艾玛说,”主人喜欢什么姿势,喜欢什么节奏,喜欢听什么样的叫声,这些你都得学。”
“我……我不知道……”梅结巴了。
“没关系,我们会教你的。”凯瑟琳说,”慢慢来,不用急。”
塔季扬娜站起来,水从她身上流下来,顺着曲线淌到地上。”好了,泡得差不多了。再泡下去要起褶子了。”
其他人也陆续站起来。
梅最后站起来,水从她身上滑落,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那对挺立的奶子,平坦的小腹,紧致的大腿——这具身体真的是她的吗?
她们走出浴缸,奥利维亚递给她一条浴巾。
梅擦干身体,然后跟着其他人走出浴室。
客厅里,旺达正窝在沙发上看书,艾什莉在落地窗边玩手机。
听到动静,她们抬起头,目光在梅的身体上扫过。
“感觉好点了吗?”旺达问,合上书。
“嗯。”梅说。
“那就好。”旺达站起来,走过来。她的身材和塔季扬娜有点像,都是那种修长型的,但胸部更大一点,E罩杯,乳头是深粉色的。”欢迎加入,梅。”
艾什莉也走过来,那对E罩杯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晃动。”梅姨!哦不对,现在不能叫你梅姨了,你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梅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些女人——她们都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
她现在虽然也变年轻了,但站在她们中间,还是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饿了吗?”凯瑟琳问,”我们准备晚饭吧。”
“几点了?”梅问。
“快六点了。”奥利维亚说,”你睡了一整天。”
梅愣住了。一整天?难怪她觉得肚子有点饿。
她们走向厨房,那是个开放式的大厨房,中间有个巨大的岛台,上面摆着各种食材——蔬菜、水果、肉类、海鲜。
奥利维亚打开冰箱,开始往外拿东西。
“今晚吃什么?”艾玛问。
“牛排怎么样?”奥利维亚说,”主人喜欢吃牛排。”
“那就牛排。”凯瑟琳说,”我来做沙拉,塔季扬娜你做配菜。”
女人们开始忙活起来。梅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做什么。凯瑟琳看到她,说:“梅,你来帮我切蔬菜吧。”
梅走过去,接过刀和砧板。
她开始切番茄,刀刃切进红色的果肉,汁水流出来。
旁边,塔季扬娜在炒蘑菇,锅里传来”滋滋”的声音,蒜香味飘出来。
“对了,梅。”奥利维亚一边腌牛排一边说,”关于你的故事,还有些细节要确认。”
“什么细节?”梅问。
“比如,”奥利维亚说,”你是什么时候去瑞士的?在那里待了多久?”
“这个……”梅不知道该怎么答。
“这样吧,”凯瑟琳说,”我们说你是三个月前开始参与这个试验的。每两周去一次瑞士,每次待三天。”
“为什么是三个月?”梅问。
“因为三个月前,彼得刚从'内战'回来,”凯瑟琳说,”那段时间你最担心他,压力最大。在这种情况下,你如果被诊断出有健康问题,听起来就很合理。”
“而且,”艾玛补充,”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产生明显的变化,但又不会太长,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奥利维亚继续说:“每两周去一次,这样你还能照顾彼得,不会长时间离开。每次只待三天,做治疗,然后回来。”
“那……那彼得会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梅说。
“你就说不想让他担心。”凯瑟琳说,”你怕他知道你生病了会分心,影响学习和实习。这个理由很充分。”
梅点点头。她继续切蔬菜,把番茄切成小块,放进碗里。旁边,艾什莉在切黄瓜,她的手法很熟练,刀起刀落,黄瓜片整整齐齐地落在砧板上。
“还有,”旺达突然说,她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关于保密协议的事。”
“怎么了?”梅问。
“保密协议上会写明,”旺达说,”你不能透露任何技术细节,包括药物成分、治疗流程、实验室位置等等。如果违反,不仅要赔偿一个亿,还可能面临刑事指控。”
“刑事指控?”梅吓了一跳。
“对,”旺达说,”这样才显得真实。高科技医疗技术,肯定有严格的保密要求。”
“而且,”奥利维亚说,”这样彼得就不会追问太多细节了。他知道你签了保密协议,就不会再问了。”
梅继续切菜,手上的动作机械地重复着。
她的脑子里在消化这些信息——瑞士公司、临床试验、早衰症、保密协议。
这个故事听起来确实挺真实的,至少比”我被一个神一样的年轻人操了之后变年轻了”要真实得多。
牛排在烤箱里发出”嗞嗞”的声音,油脂滴在烤盘上,香味弥漫开来。
艾玛在煮意大利面,锅里的水沸腾着。
塔季扬娜炒好了蘑菇,盛到盘子里。
凯瑟琳把沙拉拌好,淋上橄榄油和醋。
“差不多了。”奥利维亚说,”再等十分钟牛排就好了。”
她们把做好的菜端到餐桌上。那是张能坐十几个人的长桌,深色的木头,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艾什莉摆好盘子和餐具,旺达倒上红酒。
“主人什么时候回来?”艾玛问。
“应该快了。”凯瑟琳看了看手表,”他说晚饭前会回来。”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王自在走进来,脱下外套挂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很随意。
“闻起来不错。”他说,走向餐桌。
“主人!”艾什莉跑过去,搂住他的胳膊。那对E罩杯压在他手臂上,她仰起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王自在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梅身上。”感觉怎么样?”
“还……还好。”梅说,脸又红了。
“那就好。”王自在在餐桌主位坐下,”开饭吧。”
女人们纷纷坐下,梅也在凯瑟琳旁边找了个位置。
奥利维亚把牛排端上来,切成小块,先给王自在盛了一盘。
其他女人也开始拿食物,沙拉、意大利面、炒蘑菇,餐桌上很快就热闹起来。
梅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肉质很嫩,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带着黑胡椒的香味。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饿了,今天只在浴缸里喝了点水,什么都没吃。
“梅,”王自在突然开口,”故事都跟你说了?”
“嗯。”梅点头,”瑞士公司,临床试验,早衰症……”
“记住了?”
“记住了。”
“那就好。”王自在喝了口红酒,”明天你就可以回去见彼得了。”
“明天?”梅愣了一下。
“对,明天。”王自在说,”彼得肯定急死了。你得回去,不然他该报警了。”
梅咬着嘴唇。是啊,彼得。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回去了,那孩子肯定担心死了。她得回去,得面对他,得告诉他那个编造的故事。
“别紧张。”王自在看着她,”彼得会相信你的。”
“我……我知道。”梅说。
晚饭在一种奇怪的气氛中进行着。
女人们聊着天,讨论着时尚、电影、八卦,就像普通的朋友聚会一样。
但她们都赤裸着,奶子和屁股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时不时有人站起来拿东西,屁股一扭一扭的。
吃完饭,艾玛和塔季扬娜收拾桌子,其他人走向客厅。
王自在在那张巨大的沙发上坐下,奥利维亚立刻窝进他怀里,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艾什莉坐在他另一边,一条腿搭在他腿上。
“看电影吗?”凯瑟琳问。
“看吧。”王自在说,”随便挑一部。”
凯瑟琳打开投影仪,墙上的白布降下来,变成一块巨大的屏幕。她翻着片单,最后选了一部老的动作片。
梅不知道该坐哪里。
其他女人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旺达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艾玛坐在地毯上靠着茶几,塔季扬娜在落地窗边的懒人沙发上。
最后梅在凯瑟琳旁边坐下。
电影开始播放,屏幕上出现枪战和爆炸的场景。
但梅根本没心思看。
她的注意力全在王自在身上——他怎么搂着奥利维亚,怎么把手搭在艾什莉的大腿上,怎么时不时揉一把那些暴露的肉体。
“过来。”王自在突然说。
梅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他是在叫自己。她站起来,走过去,不知道该站在哪里。
“坐下。”王自在拍了拍自己的腿。
梅犹豫了一下,然后坐在他腿上。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硬邦邦的,还有他的体温。他的手臂环过来,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
“放轻松。”他在她耳边说。
梅试着放松,把身体靠在他胸口。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大腿到小腹,从小腹到胸口。
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惹得她浑身一颤。
“主人……”她小声说。
“嗯?”
“这里……这么多人……”
“所以呢?”王自在的手继续动着,拇指摩擦过她的乳头。”她们也都是我的,跟你一样。”
梅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那种被抚摸的感觉让她的逼开始湿润。
她夹紧腿,但王自在的手已经滑到两腿之间,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在湿滑的缝隙里摩擦。
“已经湿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梅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电影还在播放,枪声和爆炸声从音响里传出来,但她根本听不进去。
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在她的阴蒂上打转,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想要呻吟出声。
“忍着。”王自在说,”别叫出来。”
梅咬着嘴唇,死死忍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她能感觉到高潮在接近,那种熟悉的紧绷感在小腹深处积聚。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王自在突然抽出手指。梅的身体一僵,高潮就这么被中断了,悬在半空中。
“还不是时候。”他说,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回去坐着吧。”
梅颤抖着站起来,两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她走回自己的位置,瘫坐在沙发上。
她的逼还在流水,阴唇肿胀着,阴蒂跳动着,整个人难受得要命。
她看了看其他女人。没有人在意刚才发生的事。她们还是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看电影、玩手机、聊天。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梅突然明白了。在这个公寓里,这就是日常。王自在想玩谁就玩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其他人都习以为常。而她,现在也是其中一员了。
电影放了一半,王自在站起来。”我去洗澡。”
“我帮你。”奥利维亚立刻跟上去。
两个人走进浴室,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水声,还有女人的笑声。
梅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但脑子里一片混乱。
明天她就要回去了,回到彼得身边,回到那个正常的世界。
但她还能回得去吗?
她还能像以前那样生活吗?
“别想太多。”凯瑟琳突然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梅旁边。”你会适应的。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是……”梅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
“你可以的。”凯瑟琳说,”因为你已经没有选择了。你现在是主人的女人,这就是你的新生活。接受它,享受它,不要挣扎。”
梅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过来人的平静。
“好好休息吧。”凯瑟琳站起来,”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走开了。梅继续坐在那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但什么都看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