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悬河最近总觉得自家妹子和洛焚香有点怪怪的。
明明四人都脱离了那场该死的险境,大家都活着出来了,他自己更是因祸得福,意外得到一位强者传承,并收获了一件高阶文具——同心珠。
这珠子可不是凡物,是一位高阶嘤师遗留下来的传承。
楚悬河回想起来,那位嘤师的故事可真是凄美得让人心酸:从前,有一位嘤师,他和爱人本是宗门中最让人羡慕的一对,两人一同修炼,情深似海。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场宗门大战爆发,他被派往前线,他的爱人则被迫留守后方,两人就这样被山河阻隔,虽二人平日可书信往来,但战乱时期,极不稳定。
他心如刀绞,日夜思念爱人,便炼制了这枚同心珠,用自己的心血和文气注入其中。
珠子一成,两人即便相隔万里,也能互通心声:他在战场上受伤时,能听到爱人的温柔安慰;爱人在后方孤独时,能感受到他的坚定鼓励。
那珠子像一道无形的桥梁,连接着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在乱世中找到了唯一的精神寄托。
可惜,大战后期,他在一次突袭中重伤,逃入黑泽森林中,在黑泽森林里用同心珠,二人进行了诀别,临终前他布下传承,希望把这份爱意传递下去。
楚悬河每次想到这儿,都觉得心头一紧,他暗想,自己绝不能重蹈覆辙,得用这珠子好好守护洛焚香。
这珠子的限制也挺特别的,必须是解题者和被解题者的双方才能真正激活互通心声的功能。
也就是说,只有真正“解开”了对方的题,两人才能用这珠子连心。
楚悬河觉得自己运气相当不错,虽然嘤语不是他主修科目,但接受了传承的他仍然文气大进,距离四阶已然不远,此刻的他自信心爆棚。
他想,这不就是天赐良机吗?
洛焚香的题也许很难,但如今的他未必就没有机会。
脱离险境后,他们四人不敢停留,此刻已经到了黑泽森林的外围,离出去已经不远。
此刻他又想起了自己出关的时候,满心欢喜的向洛焚香告白的场景:好不容易从“静悟之障”出来的他,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魂系梦绕的那个人,她清清丽丽,如同一朵茉莉,在外面守候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给几人讲述了那个凄美的故事(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王德发音),随后当众向洛焚香单膝下跪,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眼角微微上扬,眼睛亮晶晶的,手里捧着那枚温润的同心珠,声音有点颤抖但满是坚定:
“焚香,我闭关这些日子,一直想着你。咱们经历了这么多险,我不想再错过。这同心珠是我的机缘,也是咱们的缘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能解开你的题,让咱们像前辈那样,心连心,永不分离。你先保管着它,炼化了,咱们就能慢慢连上心声了。”
他的表情那么真挚,嘴角带着温柔的弧度,双手轻轻递过去,仿佛这珠子就是他全部的心意。
他满以为当时的洛焚香会眼含泪水,充满感动的答应他,然后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但是好像表现却有些平淡,不是说没有情绪,只是不够激烈。
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害羞、激动和喜悦。
虽然说在德发兄的起哄下还是答应了,但总感觉不是正常表现。
不过焚香本来就是比较内敛的,也许是没表现出来?
说来还得好好感谢德发兄帮我说话才是……
楚悬河想。
他却不知,当时……:洛焚香看着那珠子,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有心拒绝,这珠子再好,如今的她也用不了——她已经签下了那该死的契给王德发,身不由己,哪怕要用这珠子,也只能跟王德发一起用,而不是跟楚悬河。
可这些话,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她已经被王德发下了禁言令,完全无法把这件事说出口。
而且……说出来,不就等于把自己受到的侮辱全抖露了吗,到时候,楚悬河会怎么看自己,就算他不嫌弃,洛焚香也无法接受。
她想起王德发那张得意(脑海里)的脸,心头一痛,痛得像被刀子剜着。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楚悬河这么好,这么真心,她却已经被玷污了。
“哎呀,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啊!悬河兄,亏我们还担心你呢,没想到你一出来就给了焚香姐这么大的惊喜,焚香姐,既然是悬河兄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王德发惊讶的声音从洛焚香侧后方传来。
楚悬河向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此刻就需要一个气氛组!好兄弟,以后有什么忙我一定帮!
洛焚香看到楚悬河感激的目光银牙暗咬:你知不知道,你感激的人刚刚还在我身体里射了一发,要不是想到你要出关,都不会放过我!
现在自己小穴里留着别人的精液……接受自己心爱之人的告白……
无奈之下,她只能勉强挤出个笑容,接过珠子:
“嗯……悬河,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哦……我试着炼化吧。”
她的声音有点低,眼睛避开他的目光,银牙几乎要咬碎,就在这种时候,一个异物居然攀上了她的玉臀,肆意搓圆揉扁!
你可知,你的好兄弟就在你表白的时候,把玩着我的身子!
手指在珠子上轻轻摩挲,内心却如翻江倒海:痛心,因为辜负了楚悬河的期待;无奈,因为那道契像一条锁链,死死绑着她;愤怒,因为这一切都怪王德发那个混蛋,却又无处发泄,自己已经了解过了,确实是一场误会,但是她的这份罪又怎么算呢?
楚悬河由于太过兴奋,没有注意到爱人声音的颤抖和逃避的双眼,他自己脑补成了激动和害羞。
在楚悬河的催促下,洛焚香当着他的面开始炼化同心珠。
她盘腿坐下,闭上眼睛,文气缓缓注入珠子。珠子表面泛起柔和的光芒,渐渐渗入她的掌心。
楚悬河在一旁看着,表情满是期待,他双手握拳,眼睛一刻不离她,嘴角上挂着傻笑,心里想着:“焚香,很快咱们就能心连心了,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同一时间,珠子激活了——但不是连上楚悬河,而是因为命锁死契的缘故,直接与王德发建立了联系!
洛焚香的身体一颤,脑海中忽然响起王德发的声音:
“哟,这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还有这意外收获啊。哈哈,从今以后,我随时能听到你的心声了,想我的时候叫主人试试?”
洛焚香的心宛如滴血,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爱人的心意却成了他人亵玩的工具,然后又感到深深的无力,她想反抗,却知道命锁死契的威力,如果不是王德发把一切都还给了她,她现在甚至是一个废人,她根本无法反抗王德发。
她在心里暗骂:“王德发,你这个无耻之徒,早晚有报应!”
但表面上,她只能保持平静,睁开眼睛,对楚悬河笑了笑:“炼化好了,悬河,谢谢你。”
她的声音平稳,但内心已如风暴肆虐。
王德发没想到楚悬河这小子居然送来这么个宝贝,其实他也不想要的,但是总不能现在跟他说:
“兄弟,别给了,你的青梅竹马已经被我解题并开苞了,很润,你找别人吧!”
这样的话可能下一秒就被砍成臊子了。
不过同心珠确实是个好东西啊,相当于只能打给一个人的电话,远程通讯这块。
本来原本他是不想强迫洛焚香的,但是她出来后还是挑衅他,还不让他碰楚悬玲,于是他一怒之下就……干脆就将错就错了。
明明都跟她解释了就是不听!
他在心里回应了洛焚香的怒斥:
“刚刚楚悬河还期待能解你的题呢。到时候发现你的题早就被解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要是知道你现在相当于我的奴隶,不知道有多精彩!”
洛焚香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心头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得几乎要咬碎牙齿,如果可以,她真想现在就劈了王德发这个狗贼!
那种愤怒如野火燎原,却又被无奈浇灭,她表面上还得装作没事,对楚悬河说:“珠子很好,悬河,我们回去吧。”
楚悬河点点头,脸上激动未消,拉着她的手,全然不知这珠子已成别人手中的玩具。
一切应该都是往好的地方发展……
楚悬河想,但是……他和焚香姐,明明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表白了,还给了同心珠,这应该让关系更甜蜜啊。
以前总觉得焚香姐高冷,现在表白了,她应该会主动点吧?
可焚香姐这段时间似乎在有意无意的躲着他,就连眼神接触都少了很多,走路时总落后几步,或者找借口和妹妹聊天。
楚悬河挠挠头,心想,是不是焚香姐害羞了?
毕竟她平时那么文静,第一次被男人这么直白告白,肯定不适应,心里还得慢慢消化。
等她适应了,就可以更加亲密了吧?他甚至幻想,以后焚香姐会主动拉他的手,或者在休息时靠在他肩上,想想就令人激动!
小妹楚悬铃也怪,以前总爱黏着他,撒娇要他背她走路,或者分享些小秘密,现在却总找借口避开,眼神还老往王德发那儿瞟。
楚悬河的心沉了沉,也许是因为自己跟焚香姐表白了,让小妹有些吃醋。
毕竟他以前开玩笑说过有娶她的念头,同心珠也没给小妹用,而是给了焚香姐,这让她伤心了?
他心里有点愧疚,但也有一丝窃喜,这是不是说明,其实妹妹也喜欢他?
如果我操作得当的话,是不是能……
妹妹这么可爱,焚香姐这么美,姐妹双收多好啊,享齐人之福的美梦他可没少做。
想到这里,楚悬河决定去找小妹沟通一下感情,至少不能让两人产生隔阂不是!
他暗想,得好好哄哄铃儿,让她知道哥的心意没变,以后还能一起玩闹。
此刻他们四人正处于黑泽森林边缘,驻扎在一处风水宝地,用特殊手段制作了四顶帐篷。
夜色已深,但月光洒下来,还不算太黑,帐篷外风轻轻吹着,带着森林的湿气。
楚悬河觉得大家应该还没睡着,他自己就翻来覆去想着事,索性爬起来,拍拍衣服,悄悄走到楚悬铃的帐篷外。
帐篷布帘微微晃动,里面传来些细碎的声音,像有人在动来动去。
他轻咳一声,叫道:“铃儿,还没睡吧?哥有话跟你说。”
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柔,想着得先道歉,拉近关系,不能让妹妹觉得哥哥变了。
里面顿了一下,然后传来楚悬铃的声音:“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有点喘,像是刚做完什么运动,带着点急促。
楚悬河没多想,心想妹妹可能在练文气什么的,笑着说:
“铃儿,你最近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是怎么了吗?如果是因为焚香姐的事。哥哥道歉,你也知道哥哥对焚香姐的感情,但是哥哥对你也是同样的喜爱。你放心吧,哥哥不会因此疏远你的!”
他拉近关系的语气温柔,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他知道妹妹其实性子很好,只是可能没转过弯这么快,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她不要胡思乱想。
楚悬铃的声音又传来:“哥,你……你别这么说,我……我没生气。真的,我……嗯……我挺好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带着点奇怪的咕叽声,像在吃东西,或者忍着什么。
楚悬河心里有点纳闷,但继续道歉:“铃儿,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吃东西呢?还是不舒服?让我进去照顾照顾你?”
他的心理满是愧疚和期待,想着一会一定要好好安慰安慰她。
楚悬铃像是吓到了一般赶紧说:
“别,别进来!哥,我……啊……我有点不舒服,你回去睡吧。真的,别担心我……嗯~❤。”
她的声音更喘了,还带着几分慌乱,还夹着点呜呜的闷哼,像在忍痛或者别的。楚悬河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只能继续说道:“铃儿,哥错了,咱们一起长起来的,你能不知道哥的感情吗,以前总说娶你,是认真的。你和焚香姐,都是哥的宝贝。别生气了,哥保证,以后多疼你,多陪你玩。来,告诉哥,你在干嘛?声音这么奇怪,是不是在练什么功法?哥帮你看看。”
楚悬铃的声音急促起来:“哥,你……你快走吧,我……我没事,真的。晚安!哥,你别管我,我……我很快就睡了。”
她的声音里还有点不明断句,像在分心做什么事。楚悬河被赶走,心里有点失落,但想妹妹可能真在生气,得明天再哄。
他悻悻的走了,转身去旁边的帐篷找洛焚香。
楚悬河来到洛焚香的帐篷前,叫了几声:
“焚香姐?焚香姐在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没人应,他心里纳闷,焚香姐这么早睡了?还是去哪儿了?
这时从楚悬铃的帐篷传来她的声音:“我……我在这呢,我今天跟小妹一起……呃,哦,一起睡!”
楚悬河顿时感到有些尴尬,那岂不是说刚刚的话洛焚香全部都听到了,虽然说两人对自己都有感情,但毕竟人的性格是复杂的,他享齐人之福的想法被刚刚表白的正主听到了,多少还是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他不敢多待,生怕一会洛焚香出来跟他算账,悻悻的走了回去,躺在自己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想着,焚香姐刚刚肯定有些生气,小妹是吃醋,得想办法哄好她们俩。
却不知,她们二人此时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些事。
(视角转到楚悬铃帐篷内)
楚悬铃和洛焚香两人跪在王德发胯下,给王德发口交。
王德发躺在帐篷的垫子上,双腿大开,粗大的肉棒直挺挺的向上翘着,龟头油亮亮,青筋暴起。
楚悬铃的绝美萝莉脸庞贴近肉棒,她一张樱桃小嘴张开,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舔来舔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脸蛋白嫩嫩的,像瓷娃娃一样精致,长睫毛眨啊眨的,眼眸里带着点兴奋和羞涩,对比着那根粗黑的肉棒,看起来格外淫靡,让人觉得纯洁被玷污的刺激。
洛焚香跪在另一边,她的俏脸红扑扑的,嘴唇包裹着肉棒的下半截,上下套弄,嘴巴被撑得鼓鼓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丝。
她的五官精致,眼眸水汪汪的,带着点无奈和愤怒,还有跟自小长大的妹妹一起服侍男人的放不开。
“这个混蛋,怎么又这样折腾我们,悬河就在外面,万一被发现……”
心里这么想着,但她不得不卖力,因为王德发威胁她,如果他不满意,就掀开帘子,让楚悬河好好看看她们的骚样,这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
她的舌头卷着棒身,吸吮得啧啧响。
王德发舒服得哼哼:
“这齐人之福,我就勉为其难替你先享了吧,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哎,我还是太善良了!”
时间倒回刚刚谈话时,三人在帐篷内淫靡的乱交。
王德发坐在垫子上,楚悬铃跨坐在他身上,短裙掀到腰间,白嫩的屁股上下套弄着肉棒,小穴紧紧裹住,爱液咕叽咕叽的流。
她的心里被肉欲和理智共同冲击着:
“焚香姐怎么也……她也被解题了嘛,好害羞啊啊啊啊……可是德发哥哥的肉棒好粗,好热,插得我好舒服,哥哥还在外面,万一进来……”
洛焚香跪在一旁,手握着王德发的卵蛋轻轻揉捏,嘴巴含住他的乳头吸吮,眼神不自主的偷偷瞥向二人交合之处:
“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进去的……悬玲怎么看起来这么享受?”
王德发坏笑着,手伸到楚悬铃胸前,揉捏她的乳房,乳肉被捏得变形,乳头硬硬的挺着,恶魔低语:
“小骚货,哥在外面,你还这么浪。”
楚悬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铃儿,还没睡吧?哥有话跟你说。”
楚悬铃的身体一颤,小穴收缩,王德发趁机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到她的花心,她差点叫出声,赶紧捂嘴,喘着气说:
“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的心里慌乱:“哥别进来啊,我现在这样子……”
王德发变换姿势,让楚悬铃转过身,背对他坐,肉棒从后面插进小穴,继续抽插。楚悬铃的屁股翘高,迎合着,爱液溅到垫子上。
“唔!好深,顶到里面了,不能让哥听到!”
楚悬河说:
“铃儿,你最近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是怎么了吗?如果是因为焚香姐的事。哥哥道歉,你也知道哥哥对焚香姐的感情,但是哥哥对你也是同样的喜爱。你放心吧,哥哥不会因此疏远你的!”
楚悬铃被顶得喘息加重,小穴里的肉棒进进出出,龟头刮着肉壁,她勉强说:
“哥,你……你别这么说,我……我没生气。真的,我……我挺好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王德发的手指伸到前面,抠挖她的阴蒂,被多处攻击还要不露出破绽,让她几乎疯掉。
洛焚香这时被王德发拉过来,跪在他腿间,嘴巴含住他的卵蛋舔舐,舌头卷着蛋皮,发出咕叽声。
“悬河在外面,我却在舔这个畜生的蛋蛋,这个家伙,就这么折辱我!”
男友就在外面,她却不能出声,只能含泪舔弄一个王八蛋如此肮脏的地方,屈辱洗刷着洛焚香的内心。
王德发变换姿势,让洛焚香躺下,他拔出肉棒,从楚悬铃小穴里抽出来,不顾洛焚香的抗拒,直接插进洛焚香的阴道里,猛抽几下,洛焚香呜呜闷哼,阴道肉壁收缩,噗嗤噗嗤的水声几乎遮掩不住,她心里愤怒:“这个王八蛋,这个时候插进来,悬河……嗯……听到声音怎么办!”
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快感如潮水一般袭来,在王德发这个混蛋的侵入下,她居然感觉很舒服!
楚悬河继续说:
“铃儿,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吃东西呢?还是不舒服?让我进去照顾照顾你?”
楚悬铃赶紧说:
“别~别进来!哥,我……我有点不舒服,你回去睡吧。真的,别担心我。”
这时王德发又把肉棒插回楚悬铃的小穴里,从后面抱住她,娇小的身子顿时悬空,柔美的肉穴直挺挺的被凶恶的肉棒入侵,在重力的作用下几乎每一下都要进入她的子宫。
“呜呜呜好深……好爽,哥你快走吧,我要忍不住了呜呜呜……”
楚悬玲的气息变得极度紊乱,咬着王德发的手指才撑着没叫出来。
洛焚香被控制着爬过来,跪在二人的交合处下方,舔舐着楚悬玲的白虎嫩穴,大量的淫水被她吞入腹中,时不时还吸吮王德发的子孙袋。
“焚香姐……不要舔,好痒唔唔唔唔!”
“你以为我想吗……”
洛焚香心中悲愤,却不能言说,只能苦涩的咽下交合的液体。
王德发把楚悬玲抬起,再狠狠狠狠放下,如此往复肉棒啪啪撞击她的屁股,爱液四溅,洛焚香清冷的脸庞早就被淫水洒满。
“屁股被撞得好麻,要化了呜呜呜呜。”
按理说如此大的动静楚悬河不至于说一点都听不到,但机灵的王德发早就让洛焚香用“静”字诀过滤掉了这些杂音,楚悬河的境界终究不如洛焚香,自然无法发觉。
楚悬河道歉:
“铃儿,哥错了,以前总说娶你,是认真的。哥有享齐人之福的想法,你和焚香姐,都是哥的宝贝。别生气了,哥保证,以后多疼你,多陪你玩。来,告诉哥,你在干嘛?声音这么奇怪,是不是在练什么功法?哥帮你看看。”
楚悬铃的声音急促:“哥,你……你快走吧,我……我没事,真的。晚安!哥,你别管我,我……我很快就睡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呜呜,因为王德发加速抽插,小穴被插得咕叽响,她咬着嘴唇强忍着才没发出声音。
王德发低声说:“小骚货,哥在外面,你还夹这么紧。焚香,过来舔舔。”
他变换姿势,让洛焚香跪在下面,嘴巴含住他的肉棒和楚悬铃的小穴连接处,舔他们的爱液。
可怜洛焚香一个平日里爱洁净的清冷美人,此刻已经衣衫凌乱,身体遍布着不知名的液体,在离男友一帘之隔的地方服侍着她最恨的男人。
对话结束时,楚悬玲率先忍不住达到了高潮,王德发一声低吼,把洛焚香拉起来,肉棒猛地顶进洛焚香的阴道里,龟头撞到子宫口,射出股股精液,精液灌满她的阴道,溢出来流到大腿上。
洛焚香的身体抖着,在猛烈的刺激下也一同达到巅峰,小穴猛地收缩吸吮,接受着亿万子孙。
“在男友面前……被射满了……”
楚悬铃在一旁喘息着揉自己的乳房,三人纠缠成一团,帐篷里满是淫靡的气味,王德发看着二人不堪征伐的样子,心满意足。
第二天早上,四人继续赶路,中午时分,他们来到一条小河边。
河水清澈见底,阳光照在水面上闪闪发光。
大家都出了汗,楚悬铃说要洗把脸,洛焚香也跟着去了河边。
王德发说他在附近转转,楚悬河去打水。
楚悬河提着水桶回来时,没见人影,就往河边走。
他远远看到楚悬铃和洛焚香在河里泡着,纱裙湿透贴在身上,隐约看到曲线。
楚悬铃的纱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胸部那一对椒乳形状清楚可见,乳房小巧,乳头的位置隐约凸起,下身纱裙贴着大腿,臀部的圆润曲线显露无遗,臀肉丰满紧致,看起来摸上去肯定很软弹。
洛焚香的纱裙也湿透了,她的乳房更饱满一些,纱裙贴着胸脯,乳房的轮廓圆润挺拔,乳头在纱布下微微翘起,下身纱裙贴着阴部,隐约看到白虎蜜穴的形状,大腿修长白嫩,水珠顺着腿流下来。
原来是二人来到河边,没忍住想下水清洁一番。
楚悬河脸一红,转身想走,却听到水声不对劲,像有人在泼水玩。
他心想,也许是妹妹在闹,就走近了点,从树后瞄了一眼,只见楚悬铃和洛焚香在河里站着,水到腰间,纱裙贴身,胸部轮廓清晰。
楚悬铃的乳房在水光下晃动,那倔强的一抹红,看得楚悬河心里痒痒的,他不由想入非非,幻想自己过去抱住妹妹,揉她的乳房,亲她的乳头,然后再摸洛焚香的胸部,那一对乳房肯定更软更大,摸起来手感更好。
他还幻想三人一起在河里玩,脱光衣服,互相摸索身体,妹妹的小穴肯定紧致粉嫩,焚香姐的阴道肯定湿滑温暖。
洛焚香的臀部在水下隐约可见,臀肉翘翘的,楚悬河看得眼睛都直了,如此香艳的画面,刺激得他下身早已挺立。
他直愣愣的盯着当然被洛焚香二人发觉,她们惊呼一声,身子顿时躲到水下,只留一个头在外边。
楚悬河如梦初醒,赶紧转过身去,道歉说:“铃儿,焚香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们在洗脸,没想到泡这么深。我转过去了,你们继续。”
他的声音有点尴尬,但又有些荡漾,脑子里回荡着她们娇嫩无瑕的身躯,心头一阵火起。
“我一定要努力,解开她们的题!”
洁白的身体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楚悬河从没有那么想学习过。
楚悬铃的声音传来:“哥,你……你怎么来了?没事,我们……我们快好了。”她的声音有点喘,带着点水声,像在动来动去。
楚悬河背对着河,有些窘迫。
铃儿,哥道歉,刚刚不是故意的。你们泡着舒服吗?哥在树后等着,你们洗完叫我。
他心里还想着妹妹的身体,乳房的形状那么可爱,臀部那么圆润,要是能摸摸该多好。
洛焚香的声音也传来:
“你……你不走,还等着……你别转过来。我们……我们很快就上岸。”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带着点咕叽水声,像在洗什么。
楚悬河心想,她们肯定害羞了,继续道歉:
“咳,那个,这里毕竟不安全,我在这里守着你们,免得有什么野兽袭击!”
楚悬河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未如此灵光过,如此美景他可不想错过,虽然现在没办法转过身去看,但一会的美人出浴一定也能让他大饱眼福!
他脑子里又闪过洛焚香的乳房,那一对饱满的胸脯,水珠在上面滚落,肯定摸上去滑滑的,乳头捏起来肯定很舒服。
“哥,你……你走远点吧,我们……我们有点私事。”
她的声音更喘了,还夹着点呜呜闷哼,像在忍着水冷。
楚悬河觉得奇怪,但也没敢回头看。
“好,好,哥走远点。铃儿,焚香姐,你们小心水流,有事叫我啊!”
他恋恋不舍的走远了些,但他下面还硬着,脑子里全是她们的身躯。
事实上,如果他这时回头看一眼,就会惊愕的发现,二人玲珑有致的身躯后面,竟然多了一个男人!
楚悬铃和洛焚香在河里泡着,王德发大摇大摆的从后面抱住她们。
河水到腰,王德发站在中间,左手抚摸着楚悬玲凹凸的玉臀,感受着惊人的触感,时不时还扣弄她的蜜穴,右手搂着洛焚香的腰肉棒从后面顶进洛焚香的阴道,来回抽插,龟头撞到她的花心,小穴里不知是爱液多一些还是河水多一些。
洛焚香的身体前倾,屁股往后顶,无意识的迎合着,她的乳房在水下晃荡,乳肉饱满圆润,形状完美,乳头早已不争气的硬起来,阴道紧致粉嫩,裹着肉棒不放,在男友背后,阴唇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撑开,爱液不断流出,大腿修长白嫩,水珠顺着腿流到阴部。
“嘿嘿嘿,你还真能忍啊,舒服就叫出来嘛,让你未来相公好好看看,他妻子被肏的骚样!”
王德发通过同心珠,一边小心的抽插,一般调笑道。
“唔……唔唔唔……”
洛焚香双手死死的捂住嘴巴,由于快感太过强烈,她甚至连反唇相讥的空闲都没有。
“你想想看,如果这时候他回头了,看到你这样,会怎么想呢?”
王德发邪恶的声音不断在她心底响起。
“不,不要,悬河,我这幅淫荡的样子,被看到了唔唔唔……!❤我也不想有感觉,可是,为什么那么舒服呜呜呜呜❤”
“男友连看都不能看,但是却已经变成了别人的形状呢~”
“如果被看到了,一定会被认为是荡妇的吧……!❤”
望着男友离去的背影,洛焚香一边想着,一边居然达到了猛烈的高潮!
“不要……在男友背后……被,被肏到了高潮!!!”
洛焚香无神的望着那她曾经感到无比安心的背影,一边在极度不情愿之中到达了顶峰。
洛焚香被王德发一只手抱住,肉棒拔出她的阴道,插进懵懵懂懂听不到他们对话的楚悬玲的肉穴里,猛抽几下,溅起大片水花,引得脚步极其缓慢的楚悬河浮想联翩。
她的乳房小巧精致,乳肉微微晃动着,乳头翘起粉嫩,肉穴比洛焚香还要紧致,在水中带着一层阻力的作用下,更显湿滑温暖,别有一番风味,王德发的手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另一只手也攀上无力的洛焚香的臀部,感受着两者别样但又无上的享受。
楚悬河最爱的两个女人,就这样任由王德发随意把玩。
王德发坏笑着,手缓慢上移,揉到洛焚香的乳房,乳肉在他手里不断变形。
同时他让楚悬铃转过身,面对着他,肉棒毫不留情的插进小穴,她双腿缠在他腰上,上下套弄,水花溅起,她的乳房贴在他胸口,乳肉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两人都欲罢不能。
看着楚悬河渐行渐远的身影,王德发坏笑一声,狠狠发射在了楚悬玲体内。
几天后,当青霄城的城墙在视野内隐约可见时,洛焚香几乎要感动得热泪盈眶。
“终于要解放了!”
这几天她可没少受王德发的折磨,几乎一有空闲,他就会玩弄她的身体、摧残她的意志。
草丛、河里、树上,不知有多少地方被他侵犯,而且他还十分热衷在楚悬河面前玩弄她,不知有多少次差点被楚悬河发现,好在还有楚悬玲帮忙打掩护,不然早东窗事发了!
现在,终于到青霄城了,也就是说,这个恶魔终于要离开她身边了,她终于能解脱了!
洛焚香偷偷瞥了一眼楚悬河,发现他眉头紧锁,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显然在思虑着什么。
洛焚香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看着青霄城就要到了,但他们招揽王德发的任务却还没完成,楚悬河当然有些不甘。
这一路上楚悬河也是明里暗里试探了多次,但一直没有结果。
如果是之前洛焚香也会有一样的感觉,但现在,洛焚香巴不得王德发滚得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看到他,还招揽?
所以路上就出现了一处奇景,楚悬河想尽办法拖慢行程,而洛焚香却不断催着赶路。
青霄城的第三日,午后阳光正好。
王德发一行人站在“万卷书局”的雕花木门前,这是城中最大的书铺,据说藏书三千卷——在这个知识珍贵如金的世界里,这已是了不起的数目。
楚悬河掂了掂空荡荡的钱袋,叹了口气:“最后四枚铜钱,只够买几个馒头了。”
这几日来,几人在城中四处寻找,多方打听,却一丝线索也无,身上的盘缠也几乎用了七七八八。
他们的财物大多都在黑泽森林中遗失,留存下来的也就够几人勉强度过这几日罢了,如今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洛焚香三人自小在语宗长大,吃穿用度皆有宗门提供,哪里懂什么挣钱之法。
王德发就更不用说了,两世为人,却也没有就业过。
当然了,事实上如果几人亮出语宗弟子的身份,愿意结个善缘的人想来也不在少数。
但楚悬河不说心高气傲,但也无法接受要靠师门的名声来获得他人的救济这么一件事,于是几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直接尬住。
洛焚香抱着手臂,扫视着书局前人来人往的街道:
“若今日再无线索,我们恐怕真要露宿街头了。”
“会有办法的。”
王德发安慰道,但心中也着实没底。
跑了这几天,也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重初阁真的在这里吗?
这偌大城池,何处寻那隐世的重初阁?
“是啊焚香姐,我就是去卖艺也不会让你们露宿街头的!”
一旁的楚悬河也出言劝慰道,以他们几人的修为,想要饿死也不容易,找点钱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哥哥真棒!”
一旁的楚悬玲欢呼着。
“应该的应该的。”
楚悬河手握拳状,放在嘴边,一边偷偷瞥看洛焚香,看见她虽然依旧双手抱胸,但眼神中分明透露着感动。
“话说焚香姐维持这个姿势好久了……”
楚悬河默默思忖着,虽然洛焚香平日里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一直摆着这种抗拒所有人的姿势还是不少见的。
“兴许是比较焦虑吧。”
楚悬河摇了摇头,没有多想。
而一旁的洛焚香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打小和他一起长起来的洛焚香一瞬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顿时银牙暗咬,狠狠剜了一眼旁边的王德发。
王德发暗笑一声,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了好好调教调教洛焚香,他命令洛焚香这几天都不允许穿内衣,如今的她,底下可是什么都没有!
虽然说她已经尽量穿上了严实的衣物,但心理上总是觉得浑身不对,加上王德发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扫过来,她干脆就一直双手抱胸了。
最可恨的是,走到人迹罕至的小巷,王德发总是动手动脚的,好几次险些被楚悬河发现!
“楚兄,说得好,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人二位姑娘露宿街头,到时候我与你一起!”
王德发拍着胸脯道。
“到时候把你和悬玲送去卖怎么样,凭你们的身段,怕是一个晚上就能让我们吃一个月了!”
表面上这么说着,暗地里王德发却在用同心珠暗戳戳的给洛焚香传音。
“你……!别动悬玲!”
“那可以动你了?”
王德发戏谑。
“我……”
洛焚香脑海里顿时浮现自己被一群陌生人玩弄的场景,顿时心中一阵恶寒,如果真是这样,不如直接去死好了。
“求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洛焚香难得服软,以往她总是软硬不吃,总要王德发把她肏到神智不清才行。
“嘿嘿嘿,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实际上王德发也就是这么说说,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哪怕他自己去卖都不会让二人去。
当然,他不是卖身,他卖艺不卖身的……
“好了,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楚悬玲拱了拱可爱的小鼻子,双手扒在楚悬河肩上,双眼不知何时变成了金绿色的猫眼巡视四周:
“书局里文气很浓……但感觉有点乱,像是有好多不同的气息混在一起。”
自从她被王德发变化成猫后,就连人身时的灵觉都敏锐了很多。
四人推门而入。
书局内比外头看着更宽敞。
高及屋顶的酸枝木书架排列整齐,架上书籍按学科分类:语科区摆着《组词的要领》《字形》《拼音初解》;数科区有《算术启蒙》《九九歌诀》《图形初探》;物理区则陈列着《原理简说》《小孔成像实验录》等薄册。
令人意外的是,此刻书局里颇为热闹。十余个书生打扮的人围在柜台前,个个眉头紧锁,盯着柜台上摊开的一本厚册子。
“这……这第三题究竟何解?”一个青衫书生抓耳挠腮。
“我已推演两个时辰,仍不得其法。”另一个白面书生摇头叹息。
柜台后,书局掌柜——一个留着山羊胡、戴圆眼镜的干瘦老者——慢悠悠地品着茶,眼中闪过些许得意之色:
“诸位,这三道题乃是鄙店镇店之宝《万题典》中最精妙者。四阶以下,凡能解其一者,可赠银锭百两;解其二者,赠文房四宝一套;若能三道全解……”
他故意顿了顿,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才缓缓道:“便可获赠『琅玕珏』一枚,以及……一个情报。”
众人哗然。
琅玕珏是文气世界的高等货币,一枚抵得百锭墨银。
但更吸引人的是那看似虚无缥缈的情报——运用的好,很有可能就是泼天富贵,便是十个琅玕珏也比不上!
大家都不是傻子,在这个知识就是力量的世界中,能藏书万卷就足以说明其背后的能量。
王德发与楚悬河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意动。
王德发是对终于有线索的动心。
楚悬河则纯粹是看上了那琅玕珏。
就连楚悬玲的眼神都变得亮晶晶的。
“掌柜的,可否让我们一试?”楚悬河上前拱手。
老者抬眼打量四人,见他们虽衣着朴素却气度不凡,尤其是那红衣女子腕间的赤鞭隐隐有文气波动,便点了点头:
“自然可以。不过按规矩,每人需先付一枚铜线作为试费。”
楚悬河忍痛掏出最后的四枚铜钱,正式身无分文。
老者收下钱,将《万题典》翻到特定一页,朗声道:
“兄弟两人,哥哥对弟弟说:如果你给我一个果子,那我的果子数量就是你的两倍;弟弟对哥哥说:如果你给我一个果子,那我们两人的果子数量就相等。问:哥哥、弟弟各有多少个果子?” 1
题面一出,那些书生又骚动起来。
“这……听着简单,但我细想却毫无头绪!”
“我阅遍教科书,未曾记载此类题目……”
“我试过推演,总是差之毫厘。”
楚悬河凝神思索,他倒不是真心想要帮助王德发找到重初阁,只是第一题的奖励他是真想要。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对数术一道,并不是那么在行,更别说是难倒了那么多人的题目。
不过美人在旁,他也有心表现一番。
“这个,有些难度,容我细细想来……”
楚悬河假装思考,拿起旁边的纸笔思索半天。
他感觉所有的目光都在向他看齐,尤其有两道炽热的目光,炯炯有神,充满了期盼。
“坏了,我出什么头啊……”
楚悬河暗暗叫苦,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装模作样了。
“你猜楚兄能不能解出?”
王德发用同心珠问道。
“哼,若无把握之事他怎么会上前,他一定能解出来!”
洛焚香不屑的冷哼道,她很了解自己的青梅竹马,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一般不会乱出风头。
只是她没想到,爱情使人盲目。
“哦?那我们打个赌,如果楚兄解出来了,后面的一个月我再也不强迫你……如果没解出来嘛就……嘿嘿嘿~”
“这……好!赌就赌!你输了的话连悬玲也不许碰!”
洛焚香思索片刻,咬咬牙还是答应了下来。
“那这样的话,我的要求也更高了呢,你就……”
在一众目光注视下,楚悬河硬着头皮拿起纸笔,努力维持着镇定自若的表情。
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洛焚香似乎有些期待,楚悬玲更是满眼崇拜地看着哥哥。
“嗯……这道题……”
楚悬河清了清嗓子,在纸上写下“兄”、“弟”二字,然后画了两个圈,
“关键在于……两个人互相给果子。”
他回忆起曾经在语宗学过的算术课,依稀记得教谕讲过“等量”的概念。对,就是等量!
“假设……假设弟弟有……”
他竖起一根手指,又觉得不妥,改成拿起算筹。几根细竹签在柜台上被他摆来摆去,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书生们屏息凝神,都以为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要展现什么高深算法。
楚悬河其实心里乱成一团麻。
他先假设弟弟有3个果子,那么哥哥给弟弟一个后,两人相等……不对,题里是弟弟说要哥哥给一个才相等。
他赶紧重新摆弄。
“若弟弟有4果……”
他喃喃自语,“哥哥给他一个后相等,那哥哥原先应有……5果?等等,这样哥哥就比弟弟多一个,给一个后两人都是4果,确实相等。但第一个条件……”
他继续推演:“如果弟弟给哥哥一个果子,那哥哥就有6果,弟弟剩3果,6是3的两倍……咦?对了!”
楚悬河眼睛一亮,觉得自己找到了关键。他兴奋地抬起头:
“我知道了!弟弟有4果,哥哥有5果!”
话音刚落,几个书生已经开始验算。一个青衣书生掰着手指:
“弟弟4果,哥哥5果。弟弟给哥哥1果,则弟弟剩3果,哥哥有6果,6果,3加3,嗯是6。然后哥哥给弟弟1果……哥哥剩4果,弟弟有5果?不对啊,这样就不相等了!”
楚悬河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赶紧重新摆弄算筹,额头开始冒汗。
“容、容我再算一遍……”
他又假设弟弟有5果,哥哥有……他快速计算着,越算越乱,
“不对不对,应该是……”
洛焚香微微蹙眉,心里多了一丝慌乱。
楚悬玲小声说:
“哥哥,要不要喝口水再算?”
“不用不用!”
楚悬河摆摆手,心一横,决定用一个“聪明”的办法——猜!反正就几个数字,总能猜中。
“弟弟6果,哥哥7果?”
他试探着说。
掌柜的摇摇头。
“那……弟弟3果,哥哥4果?”
还是不对。
楚悬河的脸渐渐涨红。那些原本期待的书生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
“兄台,要不要再想想?”
一个书生好意提醒。
楚悬河深吸一口气,决定拿出“终极武器”——他记得教谕讲过一种“试错法”,就是把所有可能都试一遍。
可问题是,果子数量没上限啊!
总不能从1试到100吧?
情急之下,他突然灵机一动:
“等等!我知道了!”
他再次摆弄算筹,这次摆得格外认真,一边摆一边解释:
“你们看,我们可以这样想——假设两人本来相等,都有……都有10个果子!”
书生们面面相觑,这假设也太随意了。
楚悬河继续他的“推理”:“如果本来各有10果,弟弟给哥哥1果,哥哥就有11果,弟弟9果,11不是9的两倍,所以不对。那如果各有12果……”
他就这样从10试到20,又从20试到30,算筹摆满了半个柜台。掌柜的老者嘴角抽搐,强忍着没笑出声。
而洛焚香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终于,在试到“各有100果”时,楚悬河停住了。他看着满柜台的算筹,又看了看众人古怪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错了。
而且错得很离谱。
“这个……可能……”楚悬河讪讪地放下算筹,干咳两声,
“这道题或许需要更高深的算法,我……我今日状态不佳……”
“哥,你算了快一炷香了。”
楚悬玲小声提醒。
“你……不会怎么……”
洛焚香有些难以置信,她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洛焚香脸色铁青,一想到王德发要她做的事,她就有些羞愤。
而且……这还是楚悬河亲手造成的。
一想到这,洛焚香的眼神就有些复杂。
王德发早就看出答案,但一直不好意思打断楚悬河的“表演”。
此刻见时机已到,上前一步,温和地说:
“楚师兄的试错法是个思路,不过我们或许可以换个角度……”
王德发拿起算筹,在柜台上摆弄起来。
他没有列方程,因为说了别人也听不懂,而是用最朴素的推演法——既然二人互给一果后情况不同,那就从“相等”这个简单状态反推。
“假设最后二人果数相等时,各有……设为『甲』数果。”
王德发边摆竹签边说。
“那么在此之前,兄给弟一果,所以兄原有甲 1果,弟原有甲-1果。”
他继续摆弄:
“再看第一句话——若弟弟给哥哥一果,则哥哥果数为弟之二倍。此时哥哥有(甲 1) 1=甲 2果,弟有(甲-1)-1=甲-2果。哥哥果是弟果二倍,即甲 2=2×(甲-2)。”
他抬头:“解之得甲=6。故兄原有7果,弟原有5果。”
整个推演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盏茶功夫。
书局内一片寂静。
“没……没听懂!”
“嘶,这个方法,好似很有道理啊!”
“哎呀,别管了,掌柜的,你就说对不对吧!”
山羊胡掌柜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妙!妙!不用玄奥符号,纯以文字推演,竟能解此难题。公子大才!”
他取出一枚竹制书签,上刻“过一关”三字,递给王德发。
“第二题,语文题——请听题面:『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字。』”
题面一出,那些书生面面相觑。
“咬掉牛尾巴?这……这是何意?”
“牛字去尾?不成字啊!”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博大精深啊”
楚悬河眼神一亮,语文题,正中他的靶心啊!
洛焚香则抱着手臂,看起来对这种“猜谜”兴趣缺缺,实际上是因为她此刻心乱如麻,根本无心思考。
楚悬玲倒是竖起耳朵,猫眼亮晶晶的。
楚悬河见王德发轻松解出他刚刚苦思良久的第一题,心中那股好胜心悄悄冒了出来。
他暗想:我好歹是语宗正经弟子,认识的字总比他多吧?这第二题听起来就是个猜字谜,看我的!
当掌柜念出第二题“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字”时,楚悬河挺直腰板,信心满满地开始分析:
“『一口咬掉牛尾巴』……嗯,关键在『牛尾巴』。”
他摸着下巴,认真思考。
“焚香姐,不如再赌一次?这次赌注为……”
“哼,刚刚数学题也就罢了,现在可是猜字谜,悬河作为语宗弟子,对他来说有何难度,赌就赌!”
洛焚香不相信楚悬河会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落败。
楚悬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所作所为都会影响自己女朋友,他依旧在自顾自的分析:
“牛尾巴长啥样?一根细细的,带点毛的……诶,对了!『牛』字最后那一竖,下面那截,像不像尾巴?”
周围书生纷纷点头,觉得有道理。
楚悬河更来劲了:
“那『一口咬掉』——就是有个『口』字,把这『尾巴』给吃掉了!”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所以,『牛』字少了下半截,再配个『口』字……”
他眼睛一亮,大声道:
“我猜是『叫』字!你们看,『口』字旁,右边那个『丩』,像不像少了尾巴的『牛』?”
有书生小声嘀咕:“『丩』……好像不太像牛啊。”
楚悬河听见了,连忙摆手:
“哎,字形是有点变化嘛!猜字谜不都这样?”
“是了,一定就是叫字,掌柜的,你说对不对?”
王德发在一旁看着,肩膀微微发抖,强忍着才没笑出声。他没想到楚悬河会这么认真地往各种奇怪方向想。
掌柜捻须微笑,也不说破,转头看向王德发:“王公子,你怎么看?”
王德发这才上前,拿起笔,在纸上简单几笔——先写个“牛”,然后在“牛”的竖笔末端画个小圈当尾巴,再在上方写个“口”字,把那“尾巴”圈住。
接着他把“牛”的下半截涂掉,上面的“口”和剩下的部分正好组成“告”字。
“其实就这么简单,”
王德发笑着说。
“『一口』在上面,『咬掉』了『牛』的『尾巴』(下半截),剩下的凑一起就是『告』。”
楚悬河瞪大眼睛看着,半晌才“啊”了一声,拍了下自己脑门:
“这……这这这!”
楚悬河有一些懊悔,他怎么就如此急躁,不再过多思考呢?
“妙啊!如此解法,直观易懂!”
“我怎么就没想到『咬掉』是字形上的去除!”
“此谜看似简单,实则需巧思!”
山羊胡掌柜抚须点头,眼中笑意加深:
“公子解得巧妙,更难得的是讲解生动。过!”
他取出一枚竹制书签,上刻“过二关”,递给王德发。
而洛焚香的脸色几乎有些惨白起来。
【第三题·综合题】
“一只青蛙掉进十尺深的井里。白天爬三尺,晚上滑两尺。问:第几天能爬出井?” 2
题面一出,书局里顿时安静了。
这题看似简单,但不少人都皱起眉头。
一个书生迟疑道:
“白天爬三尺,晚上滑两尺,实际每天上升一尺。井深十尺,那应该要十天?”
另一个反驳:“不对!最后一天白天爬三尺就出来了,不会再滑下去。所以是……我想想……”
“1 1 1 1 1 1 1 1 1,前九天爬九尺,第十天白天爬三尺就出来了!所以是十天!”
有人肯定地说。
“等等,前九天每天净爬一尺,九天就是九尺。第十天早上在九尺处,白天爬三尺,正好十二尺,已经出井了。所以是第十天白天!”
这个答案得到不少人赞同。
“焚香姐,我们再赌……”
“滚!!!”
这次洛焚香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王德发,让他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而楚悬河也学乖了,他知道这一题必然不可能那么简单,干脆也就没有出声。
大家热烈讨论起来,有人画图,有人摆算筹,井深十尺被画成一条竖线,标上刻度。
不过期间掌柜一直没有说话,而是笑眯眯的看着王德发,仿佛在示意王德发该出手了。
“嘛,虽然很简单,但是想跟他们解释通也不容易呢……”
王德发有些牙疼。
不过为了重初阁的情报,王德发决定拿出教小学生的耐心。
“其实这题有个思维陷阱。”
王德发走到柜台前,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条线。
“我们倒过来想——青蛙什么时候『真正出井』?是它爬到井口或超过井口的时候。”
他在纸上标注:
“最后一天,它必须在白天结束时至少爬到十尺。”
“假设它在第N天出井。那么前(N-1)天,它每天净爬一尺,共爬了(N-1)尺。第N天早上,它在(N-1)尺处。白天爬三尺,到达(N-1 3)尺处。”
“要出井,需要(N-1 3)≥ 10,即N ≥ 8。”
他写下:“所以最早是第八天。检验一下:前七天爬七尺,第八天早上在七尺处,白天爬三尺到十尺,刚好出井。”
“不对!”一个书生喊道,“第七天晚上会滑下去!第七天白天爬三尺,晚上滑两尺,第七天结束时在……我想想……”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位兄台,你笑什么,敢问你听懂了?”
“没有。”
“那你笑你妹啊!”
“听不懂还不允许笑一下吗!”
“掌柜的,你就说对不对吧!”
在这个活宝的搅和下,众人也懒得细算,催促起来。
“这……”
掌柜的少见有些犹豫。
他没说的是,其实这道题他能给三天的时间去算,没想到王德发仅仅用了几分钟……
而且用的是他根本听不懂的方式,想当初,他算这道题的时候不知道用了多少草稿纸,如今居然……
但是答案确确实实是正确的,他验算过了无数遍,绝对不会有错。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他从柜台下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温润的青玉珏,正是琅玕珏。
他的举动已经说明了答案。
顿时一片哗然。
青霄城西,一条偏僻的窄巷。
巷子两旁是褪色的灰墙,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青砖。
地面铺着的石板凹凸不平,缝隙里积着前几日下雨留下的污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霉味。
巷子很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头顶是一线灰蒙蒙的天空,两旁屋檐几乎要碰在一起。
此刻正值午后,巷口隐约传来远处主街的喧闹声——小贩的叫卖、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还有孩童追逐的笑闹。
但这些声音都隔着一层什么似的,传到巷子里时已变得模糊而遥远。
洛焚香站在巷子深处,背靠着一面爬满枯藤的墙壁。
她穿得很朴素——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窄袖布衣,衣襟和袖口绣着简单的云纹,下身是同色的束脚长裤,脚上一双半旧的黑色布靴。
是来到青霄城之后才买的。
为了不引人注目,她甚至用一根普通的木簪将那头柔顺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
但这朴素的装扮,反而更凸显了她原本就出众的身材。
布衣虽宽松,仍能看出她挺拔的酥胸,肩背挺直、腰肢纤细的轮廓。
长裤束进靴口,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
常年练武使她的身形柔韧而富有力量感,即便静静站在那里,也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迸发。
此刻,她正死死盯着站在三步外的王德发,那双平日里冷冽如霜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羞恼、不甘、尴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紧张。
“就这里吧。”
王德发看了看四周,声音放得很轻。
“为了能够假装走散,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呢。”
洛焚香抿紧了唇。她想起那个该死的赌约,她没有违背赌约的资格。
为了这个赌约,她还特地走进复杂且人迹罕至的巷道,“不经意”的与楚悬河走散。
“玲儿呢?”洛焚香的声音有些干涩。
“跟你的悬河在一起呢。”
王德发指了指巷子另一端。
“她说若是悬河兄往这边来,就学猫叫三声。”
提到楚悬河,洛焚香心头更乱。她和楚悬河自幼相识,更兼有男女之情。
若被他看见这一幕……她简直不敢想。
“快些。”
洛焚香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
“愿赌服输,但说好了,就一次。”
王德发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忽然觉得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语宗师姐,此刻竟有些……可爱?
“这都要看你表现了。”
洛焚香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目光落在王德发那可恶的脸上,随后……逐渐向下。
她咬了咬牙,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她才发现,王德发其实比她高半个头,她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
“闭眼。”
她讨价还价道。
“我什么没见过,你再浪费时间,悬河兄可找过来了。”
王德发双手环胸,丝毫没有动摇。
巷子里的光线昏暗,她的心跳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四周的霉味似乎更浓了,远处的人声也变得格外清晰——有妇人在讨价还价,有孩童在哭闹,还有车轮碾过的声音……
不能拖了。
洛焚香心一横,飞快地凑上前,下着极大的决心,把衣摆往上狠狠一拉。
洁白无瑕,圆润饱满。
随着洛焚香的动作,那一丝颤颤巍巍的弧度撬动了王德发的心,就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如果你输了,就要在室外主动给我乳交~”
他们的赌注仿佛还在耳畔。
洛焚香底下当然是没有内衣的,两团柔软顿时暴露在王德发眼皮底下。
绝对算得上大,形状完美,娇艳欲滴。
他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这是洛焚香第一次的主动献乳,还是在这个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的环境,无言的刺激笼罩着二人。
在这种情况下,洛焚香更显得羞涩可人,往日的清冷荡然无存。
“还愣着,打算让我看到什么时候?”
王德发见她呆着,毫不犹豫的选择上手。
触感温热而柔软。
她立刻后退两步,脸上烫得厉害,但随即反应过来,拍开王德发的手,缓缓下蹲。
“唔!”
硕大的肉根狠狠弹出来,刺鼻又熟悉的气息瞬间充满她的鼻腔。
她生涩的托起她的两团丰满,把那可恶的东西夹在中间,但由于实在太过巨大,即使已经完全包裹,还是有一截露在外面。
“就是这么巨大的东西……进入我的体内……”
洛焚香从未如此自信观察过这坏东西,一时之间竟入了迷。
“嘶~嗷~”
王德发的肉棒陷入温柔的陷阱之中,温热的触感让他爽得直冲天灵盖。
“动,动起来!”
王德发显然不满足于此。
洛焚香咬着牙,笨拙的把陪伴了自己二十余年胸器缓缓前后移动,服侍起眼前的男人。
“好,好爽!”
王德发看着自己胯下笨拙但尽心的美人,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语宗天娇,不一样在我胯下承欢!
“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王德发提醒道。
“如果这局你输了,还要加上口交哦~”
这是第二局的赌注,洛焚香自信满满的一局。
但一切都败送在楚悬河的大意之下。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进入这样的深渊……”
洛焚香没由来的产生了一丝怨恨。
这么想着,洛焚香像是泄愤一般,狠狠张开嘴,在外面那一截狠狠含住!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从他的肉棒上不断传来。
胸部的柔软、香舌的灵动,让他欲罢不能。
“哦,焚香姐,你真是个伺候男人的天才,这巨乳,这小嘴,怕是悬河兄梦寐以求的吧!”
王德发摸着洛焚香的秀发,好像在对待一只宠物一般。
洛焚香的身体僵了僵,但由于嘴被肉棒堵着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咬了一下以示不满。
“咕叽咕叽咕叽咕啾咕啾咕啾”
口水声夹杂着隐约的人声,让这淫靡的一幕平添几分紧张感。
“怎么还不射!”
洛焚香有些羞耻和烦躁,她已经十分卖力了,但这跟可恶的东西似乎没有任何想爆发的预兆。
“你这水平,还差得远呢。”
王德发好暇以整道,他可不是什么初哥了,这么笨拙且缓慢的技术,完全在承受范围。
“喵——喵——喵——”
巷口忽然传来三声清晰的猫叫。
是楚悬玲的暗号!
洛焚香脸色一变,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抱住王德发的腰,将他推到巷子更深处的一处凹墙后。那里堆着几个破旧的木箱,刚好能藏住两人。
脚步声从巷口传来,越来越近。
是楚悬河的声音:
“玲儿,你确定他们往这边走了?这里像个迷宫一样,莫名其妙就走散了……”
“应、应该是吧……”
楚悬玲的声音有些慌张。
“哥哥,要不我们回茶铺等?可能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都走到这儿了,进去看看。”
楚悬河的脚步声踏入巷子。
凹墙后,空间极其狭小。
洛焚香不得不深深的吞入,一对玉乳压在王德发的腿上,和王德发贴在一起,饱满的触感挑逗着王德发。
更要命的是,楚悬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巷子可真窄。”
楚悬河的声音就在几尺外,“王兄?洛师姐?”
洛焚香屏住呼吸。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巷子都能听见。
王德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但他不仅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是按住洛焚香的头狠狠下压!
“呜?”
洛焚香一怔,但又不敢发声,更无力反抗王德发的大手,只能被王德发操纵着前后吞吐。
“小骚货,刺激吗?”
王德发另一只手把玩着洛焚香的胸部,一边抓着洛焚香的头发,前后耸动。
“唔唔唔咕叽咕叽咕啾咕啾❤。”
胸部摩擦声、吞咽声窸窸窣窣。
“好像有什么声音?”
楚悬河疑惑的声音传来,他里洛焚香几乎就几步之遥。
“也许,也许是老鼠!”
楚悬玲怕怕的声音传来。
“我看看……”
“踏踏踏”
楚悬河的脚步一步一步逼近,洛焚香惊恐的睁大眼睛,想要推开王德发,但王德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将自己的肉棒深深插入洛焚香喉咙深处,感受着她因惊恐、害怕而不断紧缩的喉咙,带给他莫大的刺激。
“不要……悬河,不要,不要看到我这样……❤”
“虽然是我主动的……但是,但是都是因为你……❤”
这么想着,洛焚香居然停止了反抗,甚至开始迎合起来。
“男朋友在外面,居然还给别人口得这么起劲,你真是没救了!”
王德发爽得几乎要登天,在离别人几乎是一步之遥的距离,狠狠亵玩别人娇丽的女朋友,这种感觉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这里有几个纸箱?声音好像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哥哥,这里好阴森,我们出去吧……”
楚悬玲的声音带着哀求。
楚悬河似乎犹豫了一下,脚步声停了片刻,然后渐渐远去:
“也是,他们可能从另一头出去了。走吧,去外面等。”
“艹,这都没发现,这是天意啊哈哈哈哈!”
王德发在同心珠内猖狂的大笑,速度几乎达到顶峰,就在楚悬河转身的一瞬间,王德发死死捏住洛焚香的玉乳,狠狠深入她的喉咙,然后,猛然喷发!
数不清的子孙冲入洛焚香的喉咙,溢出,沾满了她的玉乳和全身。
脚步声消失在巷口。
只留浑身白浊的洛焚香微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