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惯会在宝贝面前颠倒黑白、信口雌黄,究竟是谁勾引谁还两说呢。
也不知是谁在女儿刚满笄年就动了身为人父不该有的情,觊觎刚开始成熟的花瓣,软硬兼施用尽手段,只为博她动心。
为了满足自己见不得光的隐晦心思,硬是打发了不知多少上门求亲的人,只为将她留在身边。
崔授一边蛮横挺腰操穴,一边抱着女儿屁股用力向胯下按,粗硬肉棒朝花穴深处一再挺进,反复深操。
肉瓣极力包容父亲那根孽物,将原本不该它拥有的禁忌罪孽尽根吞没,含裹其中挤压绞缩。
“谨宝…………谨宝好会吃爹爹,吸得太紧了,啊…………松、松点宝宝…………”
崔授皱眉闷哼,鸡巴却不留余地插得更深更重,又深又快地顶撞穴心。
他在亲昵时尤其喜欢唤宝贝乳名,就如同他从前得不到她,想着她自渎那般。
他的精总归都是她的,哪怕自渎,也只有想着她才能纾解释放,只能全数倾泻与她。
他平时也常唤她谨宝,陈娴曾对此有过不少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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