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联盟元帅府诏令
蒙帝弓司命垂怜,奉巡猎之威灵——元帅府诰曰:
昔星核祸起,孽浸罗浮。
妖云蔽天阙,兆民陷涂炭。
当此危难之际,有开拓者穹,衔命星海,义不旋踵。
身涉绝域而神色不动,力挽狂澜而功成不居。
破孽障于幽狱,引星槎于绝境,其勇可比天将,其诚足感太虚。
罗浮太卜符玄,司掌玄机,窥测天衍,推演吉凶无算。
每言必中,每策必成。
以一己之身当变数之冲,而法眼无遗,持心若定。
夙夜筹谋,不遑寝处。
其智如渊,其德如玉,实罗浮之栋梁,亦罗浮之明镜。
卜者青雀,虽职司案牍,而才具机敏。
平居效劳于待诏,急时奔走于危垣。
理庶务则细大不遗,佐机宜则内外兼济。
虽平日以闲散自娱,然持大节而不可夺其志。
其心纯良,其性通豁,亦罗浮之佳士也。
穹与符玄、青雀三人,共历艰虞,肝胆相照。
既成莫逆于患难之际,复生情愫于朝夕之间。
义固同袍,恩逾骨肉。
穹之忠勇,符玄之睿哲,青雀之勤恪,交相辉映,缺一不可。
今穹请以平妻之礼,同日迎娶符玄、青雀。
元帅府稽考仙舟旧章,参酌帝弓宽仁之训。
夫天道尚和,人事贵情。
平妻之制,本于齐体,无分嫡庶。
符玄、青雀品阶虽殊,恩义当同。
开拓者自应并正内闱,同修燕好。
兹特允穹同娶符玄、青雀二人为平妻。
自今而后,穹当永矢忠勤,拱卫仙舟。
符玄、青雀各安内助,无怠于公。
三辰合曜,家室攸宜;鸾凤和鸣,福履永绥。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星历捌壹零零年 仲春 吉日
元帅 华 印
……
这是符玄、青雀、开拓者穹三人大婚后不久的事情。
“青雀!哈啊……啊……叛徒!说好了……一起攻守同盟,一直对付他的……啊……”
青雀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没人看的旧档案,把自己窝进符玄对面的椅子里,假装在翻阅。
可她的目光根本落不到纸面上。
耳朵里全是隔壁书架间传来的、压得极低的喘息声——符玄姐姐又在被老公欺负了。
她咬住笔帽,心里翻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甜蜜与满足,脸颊悄悄烧了起来。
——其实,说什么“同盟”呀,从一开始就是骗姐姐的。
青雀把笔帽吐出来,在指尖转了一圈,目光虚虚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那天天刚亮,她在高阿姨空荡荡的铺子前买貊馍卷被穹抓了个正着。
他把自己那份推过来,笑着说:“饿了吧?这家的比我以前在星穹列车上吃的还好吃,你尝尝。”
那时她刚从太卜司加完一夜的班,整个人灰头土脸的,眼睛底下全是青黑。
可穹看她的眼神干干净净的,像个晒足了太阳的大男孩,递过来的食物和他掌心温热的温度都热乎乎的。
就是那一天,她心里塌下去一块,软绵绵地陷进去,再也撑不起来了。
后来呀他成了她的摸鱼搭子。
他帮她把符玄的注意力引开,她带他走遍长乐天所有能偷懒的小角落。
他给她买琼实鸟串,她把座位让给他一起窝在树荫底下发呆。
仙舟的大英雄,却愿意陪她一个小太卜司的文书摸鱼。
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可他就是这么个人——善良得不像话,热情得让人心头发烫,对谁都是一副笑嘻嘻的好脾气。
可对她不一样。
青雀把脸埋进档案册里,鼻尖蹭着粗糙的纸页,耳朵红透了。
他看她的眼神,从温和的、友善的,慢慢变了。变得……更有占有欲了。
第一次吻她的时候,是在太卜司后面的小巷子里。
她刚写完半个月的总结报告,手臂酸痛得要死,趴在栏杆上唉声叹气。
穹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她舒服得眯起眼睛,仰头想说谢谢。
话还没出口,他吻下来了。
夕阳打在他侧脸上,把他的睫毛染成金色。他吻得很轻很小心,像是在问她可以吗。青雀当时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可她没有躲。
她哪里有本事躲呀?早就是他的人了。
她心里一开始就没什么“同盟”。符玄姐姐有符玄姐姐的骄傲,可她青雀就是心甘情愿做穹的妻子,做他鸡巴的……俘虏……
想到这里,青雀把脸埋得更深,档案册的书脊硌得她鼻梁发疼,可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因为心跳得太厉害了,咚咚咚的,像怀里揣了只兔子。
她还记得新婚那夜,穹把她按在婚床上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每一件衣服都叠好放在床尾,然后才回来吻她。
吻得又轻又慢,问她紧张不紧张,问她疼不疼,问她舒不舒服。
明明已经涨得那么大了,青雀偷偷往下瞥了一眼,那根东西粗得吓人,青筋都浮起来了。
可他还是忍着怕弄伤她。
最后还是青雀先受不了了,勾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往下压:“老公,你进来嘛……我不怕疼的。”他才终于沉进去。
那一瞬间青雀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疼是真的疼,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圆满感——她终于完全属于他了。
后来呢?后来就有人给她“撑腰”了。字面意义上的。
穹太喜欢掐着她的腰弄了。
从后面来的时候,他两只手扣着她细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套。
一上一下的,像把她当成什么小玩意儿似的摆弄。
“雀儿……”他每次做这事的时候就爱叫她小名,嗓音又哑又低沉,和平时的少年音完全不一样,“你是我老婆……最爱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得不像在说情话,倒像在讲什么笨拙的大实话。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眼神湿漉漉的,里面全是她。
青雀每次都被这句话弄得又想哭又想笑,眼泪含在眼眶里,身体却诚实地把他咬得更紧,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他,湿得一塌糊涂。
她哪里受得了这个呀。
他要是对她说“你是我的俘虏”,她可能还要嘴硬两句,翻个白眼说“你才是俘虏”。
可他不说那样的话。
他总是说“你是我老婆”,说“最爱你了”,说“雀儿你是我这辈子最好最好的运气”。
所以她才沦陷得这么彻底呀。不是被他那根东西征服的,虽然那根东西确实大得过分、操得她很舒服就是了。
是被他的真心征服的。
仙舟那么多人,那么多大事,那么多英雄事迹,可穹偏偏愿意陪她窝在小角落里吃零食、摸鱼、说废话。
他看她的眼神从来不是看什么“太卜司的普通文书”,而是看他的妻子——他正经拜过天地、喝过合卺酒的妻子。
想到这里,青雀的鼻尖酸了一下,眼眶热热的。
她想起新婚那天,穹试穿那一身大红喜袍,回来穿给她看的时候还不小心把袖子穿反了。
她笑话他笨,他挠挠头说:“第一次结婚,没经验嘛。不过这辈子就结这一次。”
笨蛋。
穿反袖子和有没有经验有什么关系呀。
可她还是笑出了眼泪,踮起脚尖帮他重新穿好,把他的衣领理得端端正正,然后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好,就结这一次,”她说,“我也是第一次当人老婆,没什么经验,以后多担待啦。”
穹弯起眼睛笑了,笑得比长乐天的太阳还亮。
从那以后,青雀在符玄面前确实有了底气。不是那种功高盖主的底气,而是一种……被爱着的、被偏袒的、被稳稳当当接住的底气。
她敢在符玄面前撒娇了,敢在穹面前明目张胆地“背叛”符玄了,敢理直气壮地说“我要老公先亲我”了。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悠悠岁月,孑然一身,乐得逍遥。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穹的妻子——有人要她了,有人把她当宝贝了,有人愿意把一辈子的好吃的都分给她一半。
这种底气不是来自官职,不是来自本事,甚至不是来自符玄姐姐的认可。
而是来自每天夜里被老公掐着腰肢往肉棒上套弄的时候,他一边用力地顶弄她深处最软的那块嫩肉,一边在耳边低声说:
“雀儿,你是我老婆……我的亲亲老婆!”
青雀咬住嘴唇,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地砸在档案册上,把墨迹洇开一小片。她赶紧用手背蹭掉,心虚地往对面瞄了一眼。
符玄正好从书架后面探出头来,脸颊绯红,发丝凌乱,嘴唇上还有可疑的水光。
她看见青雀红着眼眶的模样,愣了一瞬,然后别过脸去哼了一声。
她放下档案册,从椅子上跳起来,啪嗒啪嗒地跑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符玄,把脸埋进她后颈的衣领里。
“姐姐,”她闷闷地说,声音还带着鼻音,却甜得要命,“我好幸福呀。”
符玄僵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她没把青雀推开,只是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小叛徒……”
青雀蹭着她的头发笑起来,湿漉漉的睫毛扫过符玄的脖颈。
是呀,她是叛徒——迟早也要把姐姐彻底拉下水,让两个人都变成夫君的枕边人,谁也别笑话谁。
……
符玄的脊背僵住了。
青雀的体温透过衣衫贴上来,像一块刚出炉的糕点,软乎乎、热腾腾地黏在她后颈。
她下意识想推开——太卜司的太卜,怎么能被人从背后这样没规矩地抱着?
可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符玄大人……”青雀的声音闷在她肩胛骨之间,带着哭过之后那种软糯的鼻音,像一只撒娇的猫。
符玄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耳尖的红一路烧到脸颊。
她想起刚才的事。
那些压低的喘息、被咬住的手指、书架木楞硌在腰间的钝痛,还有穹贴在她耳后说的那些混账话——“玄儿别忍了,雀儿听见了也不会怎么样……”他说这话的时候,那根该死的东西正缓慢地、一进一出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力道精准得像他算好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节律。
符玄闭上眼睛,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
什么仙舟的英雄、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分明就是一头披着少年皮的狼!
温温柔柔地叫她“符玄大人”、“玄儿”,笑着帮她整理衣领,却在书架后面把她按在墙上,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盘扣,手指钻进衣襟里揉捏她胸口的软肉,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但她心里很清楚。穹没错,青雀更没错。明明是自己在人家结婚后还压抑不下自己的欲念,差点堕入魔阴,青雀和穹愿意接纳自己已是万幸……
符玄抿紧了唇,指甲悄悄掐进掌心。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是从穹第一次牵她的手,把她从一堆算筹里拉起来,笑着说“玄儿你该歇歇了,眼睛都红了”的那个深夜?
她记得很清楚。
在丹鼎司的战斗,自己率军深入,本以为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却中了药王秘传的毒烟诡计。
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变异。
自己屏气凝神,卜算吉凶,然而都是大凶之兆,十死无生……
那天穹受了伤,血从肩膀渗出来,却先低头看她有没有事。
她嘴唇发白地摇摇头,他就笑了,笑得像个傻子似的:“那就好,太卜大人没事就好”。
符玄当时想说“你自己都流血了还关心我有没有事,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可话到嘴边变成了“本太卜不需要你保护……”
穹没生气,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的发髻揉乱了,然后说:“可我想保护你啊。”
就是那一句话。
符玄活了几百年,阅人无数,算计无数,洞悉无数因果。
她见过太多虚情假意、阿谀奉承、另有所图。
可穹看着她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就是一个少年想保护一个姑娘。
没有算计她太卜司的权力,没有贪图她的卜算能力,甚至连她长得好看不好看都没在意——他在意的只是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吃饭,有没有睡够。
这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好意,让她措手不及。
更措手不及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贪恋这种感觉。
后来她开始找借口见他。
“太卜司与星穹列车的合作事宜” “关于建木变异的后续推演”,“需要他帮忙验证一个卜算结果”——每一个理由都冠冕堂皇,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就是想去看看他。
看他笑。
看他挠头。
看他笨手笨脚地给她泡茶,茶叶放多了苦得她皱眉,他赶紧又去加糖,加多了又太甜,最后他自己把那杯茶喝了,重新泡了一杯端给她。
“符玄大人你将就着喝吧……”他不好意思地笑,“我还在学呢。”
符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还是苦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变得这么宽容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允许他叫自己“符玄”而不是“太卜大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默许他在她办公的时候坐在旁边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地靠上她的肩膀,她竟然没有推开?
符玄深吸一口气,呼吸微微发颤。
她知道答案。
是那个下雨的傍晚。
她卜算到一半突然心口剧痛,卦象显示她有血光之灾。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穹就推门冲进来了,浑身湿透了,怀里揣着一个纸包。
“符玄!你……没事吧?我路上按照你教我的算了一卦,说你今天有危险,我跑过来的——”他把纸包打开,里面是一串琼实鸟果,被雨淋得有些发软,可他还是递过来,眼神急切又认真,“你先吃点甜的,吃点甜的心情会好,心情好了运气也会好。”
符玄盯着那串发软的果子,突然觉得眼眶发酸。
她从小就不会哭。太卜司的继承人不能哭。卜算者要心如止水,七情六欲都是干扰。她压抑了太多年,已经快要忘记眼泪是什么滋味了。
可那一刻,穹湿漉漉地站在她面前,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睛却亮得像星星——她心里的那面墙,忽然就塌了。
她没吃那串果子。她站起来,踮起脚尖,吻了他。
穹愣在原地,嘴唇上沾着她唇瓣的温度,雨水顺着两个人的脸往下淌。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了。
温柔极了。
她能卜算万事万物,又怎么会算不出这个少年待她的真心?
她只是不敢相信自己这样的人,也会被人这样毫无保留、没有理由,没有条件地喜欢。
后来她也成了他的妻子。
新婚那夜,穹比娶青雀时还要紧张,因为他知道符玄比他大很多,知道她身份尊贵,知道她从来不在人前示弱。
所以他格外小心翼翼,把她冰凉的手捧在掌心里呵气,问她冷不冷,问她要不要喝点热的。
符玄看着他,忽然笑了。
“穹,”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柔软,“本太卜不需要你伺候。你躺好就是了。”
穹眨眨眼:“啊?”
符玄没再说话。
她把衣带解开,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绣着流云纹的亵衣。
她跨坐在他腰上,低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素来沉静如水的眼眸里,此刻倒映着烛火和一个手足无措的少年。
“玄儿……”穹的声音发紧,“你不是说第一次,要慢慢来吗?”
符玄抿了抿唇:“本太卜改主意了。”
她俯下身,吻住他的唇。
那一刻她在心里说:不是改主意了,是等不及了。
等不及要成为你的人。
等不及要把这几百年里积攒的、从未给过任何人的温柔,全部,全部,都给你。
那夜之后,符玄变了。她会在穹面前撒娇了,会故意板着脸说要“休夫”了,会在他和青雀腻歪的时候假装生气地哼一声,等他们来哄自己了。
青雀说她“越来越不正经了”。
符玄心想,去他的正经。
她这辈子正经够了。
几百年的端方持重、不苟言笑、一丝不苟——够了,真的够了。
她现在就想在这个少年身边,做一个会脸红、会吃醋、会在深夜被他按在书架上操得七荤八素的时候,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咬着嘴唇泄出一声又甜又软的呻吟的普通人。
是的,她也会那样。
只是从来没让第三个人听见而已。
可今天——
符玄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自己方才藏身的那个书架间隔。
那里光线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
穹把她抵在书架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进来。
“玄儿别出声,”他在她耳边笑,呼吸烫得她半边身子都软了,“雀儿还在呢。”
她当时气得想咬他。
可身体不争气,被他弄了几下就浑身发抖,小穴里湿得不像话,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沾湿了裙摆。
她拼命咬住嘴唇,可还是有细碎的喘息从指缝间溢出来,像小猫叫似的,又软又甜,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穹把她转过来,捧着她的脸吻她,把她那些压抑的声音都吞进嘴里。
“符玄,”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都是带笑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好看?”
符玄想骂他“登徒子”。
可她只来得及说了一个“你”字,就被他一个深顶顶得说不出话来,眼前白光乱闪,小穴痉挛着绞紧了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直颤。
穹搂着她,等她缓过劲来,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
“玄儿……”他说,“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运气。”
符玄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她想说:你才是我最好的运气。
可她说不出口。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直白地承认——承认自己这几百年的人生,直到遇见这个少年,才算真正活过。
所以她只是哼了一声,揪着他的衣领说:“下次不许在这里了……”
穹笑着答应:“好,下次换个地方。”
换你个头。
符玄在心里骂了一句,嘴角却弯了起来。
此刻青雀从背后抱着她,软乎乎的,像只小动物在蹭她的脖子。符玄感觉到青雀的睫毛扫过她的皮肤,又湿又痒,心里忽然就软了。
她对青雀的感情很复杂。
说嫉妒吧,有一点。穹先认识的是青雀,先娶的是青雀,先爱上的是青雀。青雀确实比她更早地拥有了那个少年的全部。
可要说恨吧,一点儿也没有。
因为青雀是那样的——没心没肺的,懒洋洋的,笑起来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委屈了就往穹怀里钻,高兴了就满长乐天地跑。
她身上有种符玄一辈子都学不会的东西:松弛感。
青雀不在乎体面,不在乎身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想摸鱼就摸鱼。她活得那么自在,那么真实,那么……可爱。
符玄有时候看着她,会想:穹喜欢她,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吧。
谁不喜欢太阳一样的人呢?
而符玄自己,更像是月亮。清冷,克制,远远地挂在天上,把自己的光芒放射出去,却从不让人靠近。
可穹偏偏把她摘下来了。
不是摘下月亮的那种“征服”,而是——他搬了把梯子,爬上来,坐在月亮旁边,陪她一起看星星。
“玄儿,”他那时候说,“你不用发光也可以的,你就待在那儿,我过来找你。”
符玄想起这句话,鼻子忽然一酸。
青雀还在她背后蹭着,嘴里嘟囔着“符玄大人你今天好香……”,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一样。
符玄深吸一口气,终于没忍住,抬手复上青雀环在她腰间的手。
“别蹭了……你是狸奴吗?”她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可尾音微微发颤,泄露出她此刻并不太平静的心绪,“像什么样子。”
青雀不听,反而抱得更紧了,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像只没骨头的小猫。
“姐姐,”青雀说,声音闷闷的,“你刚才被老公欺负了是不是?脸好红哦。”
符玄的耳尖瞬间红透了。
“胡说,”她咬牙,“本太卜只是……只是书架间太闷了。”
“哦——”青雀拉长了音,语气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太闷了呀。那姐姐腿为什么在发抖呀?站不稳了吗?”
符玄想把这个小混蛋从身上扒下来丢出去。
可她一动,腰就酸得要命,腿也软得不行。
刚才被穹折腾了那么久,又被青雀这么一抱,浑身上下像被抽空了力气,连端着架子的余力都没有了。
青雀感觉到了她的无力,收敛了调侃的语气,把脸埋进她后颈的衣领里,轻轻蹭了蹭。
“姐姐,”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怕惊动什么似的,“谢谢你。”
符玄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跟我分享他呀。”
青雀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平日里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小姑娘,此刻的语气却认真得不像她。
“我知道的,”青雀说,“以你的身份,以你的骄傲,你完全可以独占他的。你是太卜司的太卜,整个仙舟联盟都要敬你三分,你凭什么要跟一个小卜者分享自己的心上人?”
符玄的呼吸停了一拍。
“可你没有。”青雀的声音软下来,贴着她的后颈,像在说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你接纳了我。你从来没有拿身份压过我,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摆架子,从来没有让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你明明可以那样做的,”青雀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哭腔,“可你没有。你把糖葫芦分给我吃,愿意让我蹭你的下午茶,我犯错了你一边骂我一边帮我收拾烂摊子,我被人欺负了你第一个站出来……”
“青雀——”符玄想打断她,可嗓子像被什么掐住了,声音涩得发不出来。
“你嘴上说我是叛徒,可你从来、从来都没有真的怪我。”青雀收紧了手臂,眼泪洇湿了符玄后背的衣料,“符玄,你也是我的姐姐呀。不只是夫君的妻子,不只是太卜司的太卜——你是我的姐姐呀。”
符玄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无声无息的,一滴一滴地砸在胸前交叠的手背上。
她这辈子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可今天,在这个谁也没看见的走廊角落里,她为一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小混账哭了。
因为她终于听懂了青雀没说出口的话。
谢谢你没有把我当成外人。谢谢你让我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谢谢你让我觉得,我不是寄人篱下的附属品,而是这个家里堂堂正正的一员。
符玄伸手抹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尾音还有些不稳。
“说什么傻话……”她握住青雀的手,转过身来看着这个眼睛红红的小姑娘,“你是穹的妻子,那就是本太卜的家人。”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可眼神柔软得像春天化开的雪水,“没有什么正宫偏房、先来后到。本太卜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
青雀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她,忽然破涕为笑,扑上来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符玄姐姐我最喜欢你了!”
……
符玄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穹的吻从她唇角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窝里流连了很久。
他的嘴唇很软,舌尖却带着一点粗糙的热度,每一下舔舐都像在她皮肤上点火。
青雀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她身前,仰着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食的小猫。
“符玄姐姐,”青雀的声音又软又糯,“你今天好漂亮。”
符玄还没反应过来,青雀就凑上来亲了亲她的嘴角。不是穹那种深入缠绵的吻,而是轻轻的、试探性的,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符玄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她想推开——一个人在她身上作乱已经够荒唐了,怎么能连青雀也跟着胡闹?
可她的手抬到一半,穹就从背后握住了她的手腕,十指交扣,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别跑,”穹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沉的、带笑的,“玄儿答应过我的,今晚都听我的。”
符玄咬着嘴唇,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本太卜什么时候答应过——唔。”
穹没让她说完。
他的吻落下来的同时,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了她衣襟上的盘扣。
外衫滑落,亵衣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符玄下意识地想护住胸口,可一只手被穹握着,另一只手……另一只手被青雀拉过去了。
“姐姐的手好凉,”青雀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然后翻过来,一根一根地吻她的指尖。
从拇指到小指,指腹、指缝、关节,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青雀的嘴唇软软的、湿湿的,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痒得符玄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穹就在这个时候咬上了她的耳垂。
前后夹击。
符玄彻底软了。
她的膝盖发虚,整个人全靠穹从背后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呼吸乱成一团,平日里端着的太卜威仪碎了一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带着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
“你们……”
“我们怎么了?”穹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从她腰间一路抚上去,在肋骨附近打着圈,不急不慢地、一点一点地逼近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起伏。
符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穹偏偏不着急。他的指尖在她乳缘附近流连,每一次都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触到,却又偏偏擦过去,惹得符玄在他怀里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腰。
“求我。”穹说。
符玄猛地睁开眼,回头瞪他。
她眼眶都红了,水雾弥漫,眼尾泛着薄红,可眼神里还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倔强劲儿。
嘴唇翕动了几下,那个“求”字在舌尖滚了几滚,终究是没说出来。
太卜司的太卜,怎么能开口求人?
还是求这种事。
青雀在这个时候帮了她——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衣,含住了她胸前挺立的顶端。
符玄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青雀的嘴里温热湿润,丝绸的布料被口水洇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每一下吮吸都像隔着一层纱在亲吻。
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直接碰到还要磨人,符玄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打湿了腿间的布料。
“青青……”符玄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哀求意味,断断续续的,“别咬……”
青雀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水光,冲她眨了眨眼:“姐姐不舒服吗?”
符玄说不出话。
舒服的。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说“不可以”,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腰不自觉地往前送,把更多的柔软送进青雀嘴里。
穹在这个时候终于放过了她的耳朵,转而开始吻她的后颈。
顺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在蝴蝶骨的位置停留了很久,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皮肤,磨蹭着、吮吸着,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符玄整个人都在发抖。
前面是青雀湿热的唇舌,后面是穹滚烫的吻,她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两团火同时炙烤的冰,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融化。
刚刚穿上的衣料在这过程中被一件件褪去。
符玄不知道是谁脱的,也许是穹,也许是青雀,也许是她自己在某个神志不清的时刻亲手解开的。
总之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再次一丝不挂地靠在穹怀里,双腿被分开,一只手被青雀握着按在青雀胸前,另一只手被穹引到了身后,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滚烫的、硬挺的存在。
符玄的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
穹在她耳边低笑:“怕了?”
符玄咬住下唇,倔强地摇了摇头,手指重新复上去,隔着衣料描摹那根东西的形状。比记忆中还要粗,还要烫,青筋虬结,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青雀在这个时候把她最后一点犹豫也打消了。
青雀不知什么时候把衣领也扯开了,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胸前的起伏被符玄的手掌覆盖着,乳尖在掌心里硬硬地顶着。
“姐姐,”青雀歪着头看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摸摸我嘛。”
符玄的喉咙发紧。
她的手在青雀胸前揉捏着,动作生涩却温柔。
青雀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欢愉,让她想起自己刚才被穹按在书架上时的模样——大概也是这样,毫无遮掩地、诚实地、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
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衣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符玄腰侧,又沉又烫,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
符玄低头看了一眼,呼吸就停了一拍。
她知道它很大。
每一次被它进入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撑裂了。
那种从内部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又酸又涨又舒服,让她每一次都要咬着嘴唇才能不叫出声来。
可每一次亲眼看见,她还是会被吓到。
“玄儿……”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嘴唇贴着她肩胛骨的弧度,气息烫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帮帮我好不好?”
符玄的手在发抖。
她握住了那根东西。
掌心滚烫,那根巨物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像是活的一样。
筋脉的纹路贴着她的掌纹,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她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符玄的手指收紧了一些,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穹的呼吸立刻重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声音钻进符玄耳朵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她的心尖跟着颤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喜欢他因为她而失控的样子。
手上的动作变得主动了一些,从生涩到熟练,从试探到笃定。
她的拇指在龟头边缘打转,指腹碾过冠状沟的时候,穹明显倒吸了一口气,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像是怕自己站不稳。
青雀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姐姐好厉害,”青雀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崇拜,可那双眼睛里分明烧着别的东西,“我也要学。”
没等符玄反应过来,青雀就凑了过来,低头含住了那根东西的顶端。
符玄的手指僵住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青雀张开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青雀的嘴唇饱满柔软,拢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箍在冠缘下方的沟壑处,然后慢慢往里吞。
一寸,两寸,那根庞然大物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青雀的嘴里,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口,青雀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穹的喘息陡然粗重起来。
符玄的手指还握着柱身的根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青雀嘴里跳动,能感受到青雀吞咽时咽喉的蠕动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龟头,能感受到有口水从青雀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流到她的手背上。
湿的,热的,黏的。
符玄的大脑一片空白。
“雀儿……”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指插进青雀的发间,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地、颤抖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慢一点,别急……”
青雀含混地“嗯”了一声,慢慢地往后退,把那根东西吐出大半,只留下龟头还在嘴里。
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的时候,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一声压抑的低喘从喉咙里泄出来。
符玄看得口干舌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指腹擦过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穹闷哼一声,低头看她,眼神里全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和近乎本能的温柔。
“玄儿,”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总是在发颤,像在念一个珍贵的咒语,“你握得太紧了。”
符玄慌忙松开了一些,耳尖红透了。
青雀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银丝,嘴唇被磨得有些红肿,可眼睛亮得惊人。
她看了看穹,又看了看符玄,忽然笑起来,伸手把符玄的手重新按回了那根东西上。
“姐姐一起嘛,”青雀说,语气像在说“一起去吃个饭”一样自然,“你握前面,我舔后面。”
符玄想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青雀已经又低下头去了。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从底端开始,舌尖沿着柱身上隆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舔,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冰淇淋。
符玄僵硬地握着那根东西的上半截,感受着青雀的舌尖从她指缝间穿过去,一下一下地舔过柱身。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她的皮肤贴着穹滚烫的性器,青雀的舌头就在几毫米之外,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青雀舌尖的温度和力度。
三个人通过一根东西连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符玄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她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动起来,握着柱身上半段缓慢地撸动,拇指在每次上推的时候都刻意碾过龟头边缘。
青雀在下半段舔得不亦乐乎,偶尔含进去深喉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偶尔吐出来用嘴唇嘬着柱身,像在吸果冻。
穹也说不出话了。
他仰着头靠在墙上,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呼吸又重又急,胸膛大幅度地起伏。
手指在符玄和青雀的发间交替穿梭,不知道该摸谁好,最后索性两只手各占一个,力道温柔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被两个人同时服务的男人。
“你们两个……”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是想让我死在这儿吗?”
青雀含混地笑了一声,嘴里还含着龟头,笑起来的时候喉咙的震动让穹的腰都软了,一声低哑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性感得要命。
符玄听到那个声音,小腹猛地一缩,腿间涌出一股湿热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窘迫地夹紧了腿,可动作太大,被穹察觉了。
穹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间,那里水光潋滟,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玄儿湿成这样了?”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她面红耳赤的笑意,“就只是看着就受不了了?”
符玄想反驳,想说“本太卜没有”,可她的身体比她诚实——穹话音刚落,她的小穴就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又一股淫液涌出来,挂在腿根摇摇欲坠。
青雀在这个时候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头来看她,嘴角和下巴都湿透了,眼睛里却全是促狭的笑意。
“姐姐,”青雀说,伸手抹了一把嘴角,舔了舔手指,“你也来尝尝嘛,老公的味道还蛮好的。”
符玄瞪大了眼睛:“什——”
青雀已经凑过来了,吻住了她。
青雀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符玄尝到了穹的味道。
咸的,微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气息,混杂着青雀嘴里本身的甜味。
青雀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把嘴里残余的体液渡到她口中,温柔又霸道,像一个撒娇的孩子非要跟姐姐分享最好吃的糖果。
符玄闭上眼睛,咽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咽下去。
也许是因为青雀渡过来的时候她没来得及反应,也许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并不想拒绝——穹的一部分进入她身体里,以这种方式,也不算太荒唐。
青雀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青雀笑得很甜:“怎么样?”
符玄说不出话。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像煮熟的虾。
她想推开青雀,可手抬起来却变成了捧住青雀的脸,拇指擦过青雀嘴角残留的液体,然后——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青雀。
不是青雀刚才那种孩子气的渡吻,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带着情欲和温柔的吻。
符玄的舌头探进青雀嘴里,缓慢地、仔细地、像在做卜算一样一丝不苟地舔过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上颚、齿龈、舌底、颊侧,每舔到一个地方,青雀就会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像被挠到了痒处的小猫,整个人软在她怀里发抖。
穹在旁边看着,呼吸几乎要断了。
他的两个妻子,一个是仙舟最尊贵的太卜,清冷端方不苟言笑。
一个是太卜司最会摸鱼的小卜者,嘻嘻哈哈没心没肺。
现在这两个人衣衫半褪地抱在一起接吻,符玄的手指插在青雀发间,青雀的手搭在符玄腰侧,两个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而他硬得发疼的那根东西就抵在符玄小腹上,顶端渗出的粘液蹭得她腹部一片晶亮。
穹终于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从背后抱住符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绒:“玄儿,让我进去好不好?”
符玄还在吻青雀,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没停下,只是微微侧过头,眼尾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红晕、有水光、有被打断的不悦、有无可奈何的纵容,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到几乎脆弱的哀求。
来吧。
穹读懂了。
他把符玄从青雀怀里捞过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两条腿被架起来分开,像给孩子把尿的姿势。
符玄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可她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这个姿势,青雀也能看到。
穹要让青雀看到。
他托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龟头顶在符玄的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花瓣一样的外阴肿胀着微微张开,透明的粘液糊得到处都是,连会阴和臀缝都湿漉漉的。
龟头在穴口碾了碾,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缓慢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符玄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来了,从穴口到内壁,每一寸都被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拓开,甬道内的软肉痉挛着、推拒着、又在接触的一瞬间死死地缠上来。
穹进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低头在她肩头落下一个吻:“疼吗?”
符玄摇头。
不疼。只是胀。胀得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再多一寸就要炸开。可她的身体在说不——不要停,继续,全部进来,把我填满。
穹没让她等太久。
他掐着她的腰,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符玄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克制的闷哼,而是一声完整的、毫不遮掩的呻吟,又甜又软又长,像被拨动的琴弦,嗡鸣着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死死地抓着穹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青雀跪坐在他们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穹的性器整根没入符玄体内,只留下两个囊袋贴在她臀缝处。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透明的淫液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每一次抽插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青雀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触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那里滚烫滚烫的,符玄的体液和穹的体液混在一起,黏腻而湿润,沾了她一手。
符玄被她碰到的瞬间剧烈地抖了一下,小穴猛地绞紧,穹闷哼一声,差点没交代出来。
“青雀……”符玄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青雀缩回手,可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地方。
穹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缓慢地、深深地插回去,碾压过每一寸软肉,直抵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口。
符玄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涣散了。
她的法眼、她的卜算、她的身份、她的骄傲——所有的一切都在穹的撞击下碎成了齑粉。
她现在只是一个被丈夫抱在怀里、被妹妹看着、被那根粗长的东西贯穿到说不出完整句子的女人。
“老公……”符玄迷迷糊糊地喊了这个称呼,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老公……快一点……求你了……”
穹的瞳孔猛地一缩。
符玄从来不在床上叫他老公。她总是“穹”,偶尔被弄狠了会叫“夫君”,但“老公”这个太日常、太亲昵的称呼,她从来不肯叫。
可现在她叫了。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带着被情欲折磨到失去理智的甜腻。
穹的理智彻底断了。
他把符玄放倒在一旁的书堆,把她的腿折起来压到胸前,整个人复上去,开始了又快又深的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屋檐上。
符玄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没有顾忌,手指把床单抓得皱成一团,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青雀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烫,双腿间早就湿透了。
她忍不住夹紧了腿磨蹭,可越蹭越空虚,越空虚越想被填满。
她咬着嘴唇看了看符玄——符玄已经彻底失神了,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里含混地喊着穹的名字,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
青雀犹豫了一秒,然后爬了过去。
她从侧面搂住符玄,吻住她,把她那些破碎的呻吟吞进嘴里。
符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切地回吻她,手伸进她敞开的衣领里,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穹看着她们吻在一起,身下的动作更狠了。
“玄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叫大声点,让雀儿听听,太卜大人被操的时候有多好听。”
符玄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穹话音刚落,她的小穴就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绞得穹倒吸一口凉气。
“你……”符玄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你这个……混账……”
穹笑了,低头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嗯,我是混账。太卜大人一个人的混账。”
青雀听到这话,忽然从符玄唇上移开,转过头来看穹:“那我呢?那我呢?还有我!”
穹腾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也是我的。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我是你们两个人的混账。”
青雀喜笑颜开,凑上来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继续吻住符玄。
穹在亲她的同时,身下撞击符玄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符玄在这个吻和撞击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崩溃了,小穴剧烈地痉挛着,高潮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在她体内抽送的性器上。
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尖叫被青雀的嘴唇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
穹被她高潮时绞紧的甬道夹得再也撑不住了,又重重地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退出来,龟头抵在她小腹上。
乳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溅在她腹部、胸口,甚至有一道射到了她锁骨窝里。
符玄失神地躺在那里,身上到处是精液和自己高潮的体液,眼角还挂着泪,嘴唇被吻得红肿,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一样,又疲惫又餍足。
青雀趴在她旁边,用手指蘸了蘸她胸口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
“老公的量好多,”青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惊叹,“符玄大人要怀孕了吧?”
符玄想说你闭嘴,可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穹俯下身来,用湿毛巾仔细地擦掉她身上的污渍,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擦干净之后,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
“辛苦了,”他说,声音里满是歉意和心疼,“我是不是太狠了?”
符玄终于攒够了说话的力气,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你说呢?”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事后独有的性感,“本太卜明天要是走不了路,你就给我在长乐天倒立着走。”
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把她搂进怀里。
青雀也从另一边钻过来,像只小动物一样拱进穹怀里,脑袋蹭着他的胸口。
太卜司最老的书库深处,是穹和老婆的地盘。
……
卜者不卜自己,这是一个规则。但每一个卜者,下到守门人青雀上到太卜符玄,都暗中算过自己的姻缘。
符玄同样曾经无数次占算过自己的姻缘。
可越是不能做的事,就越想去做——这大概是所有卜者的通病。
在那些深夜独坐的太卜司里,在满桌卦签和铜钱之间,她一次又一次地推演自己的命盘,像一个赌徒反复摩挲手里的牌。
第一次算出结果的时候,她以为是法阵出了问题。
“坎上震下,屯卦。用爻六二。”
符玄盯着那行卦辞,眉心拧成了一个结。屯卦,刚柔始交而难生,象征着一切初始阶段里的困顿和挣扎。六二爻的爻辞写着——
“屯如邅如,乘马班如。匪寇婚媾。”
她念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干涩得像在嚼沙子。
乘马回旋,不是强盗,是来求婚的。
意思是说,她的姻缘会在一种反复、迟疑、举步维艰的状态中到来,看似凶险,实则不过是良人叩门。
符玄把卦签扔回了桌案上。
不可能。
她重新起卦。焚香、净手、凝神、掷筊。六爻成象,得到的结果——
“还是屯卦。”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仍然是六二。”
符玄不信邪。她又算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换了三种不同的卜筮方法,甚至动用了法眼,每一次的结果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青雀。
卦象中代表姻缘的红鸾星,死死地缠着另一颗星。
那颗星暗淡、懒散、看起来毫不起眼,却像一颗钉死的钉子一样,牢牢地嵌在她的命盘里,怎么也拔不掉。
符玄一开始以为是宫位偏了。
红鸾被角宫干扰,这种误差在占卜中常有,尤其是在涉及两个人命盘交叠的时候。
她调整了四柱八字的排法,重新计算了神煞的方位,甚至把青雀的生辰八字翻来覆去地核对了三遍——那个懒鬼自己都记不清自己是哪年生的,害得符玄不得不亲自去查了地衡司登记的籍册。
结果还是一样。
红鸾、天喜、姻缘宫、夫妻宫,所有的指向都写着同一个名字。
青雀。
符玄在那天夜里失眠了。
她躺在太卜司的寝殿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本太卜可能要跟那个摸鱼大王过一辈子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一个能与她比肩的、能理解她抱负的、能在她卜算天地至理的时候安静地站在一旁递茶的人。
而不是一个每天变着法子逃班、被太卜司的同僚追着交报告还要她这个太卜亲自去逮的青雀。
可法眼无遗。
她站在太卜司最高处俯瞰长乐天的时候,那双能窥破万物因果的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会骗她。
青雀的命线像一根细细的丝线,从总角巷出发,穿过工坊、穿过星槎海、穿过太卜司的长廊,最终落在了她的掌心。
剪不断。
符玄做了一个决定。
她决定从那天起,不再克扣青雀的月钱。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如果这个人注定要跟她共度余生,那她至少应该让青雀在太卜司待得舒服一点。不然青雀哪天真的跑了,她找谁去?
这不是认命。这是战略性的妥协。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符玄用一种近乎科学研究的态度,观察了青雀。
她记录青雀每天逃班的路线、逃班的时间分布、被逮回来之后写报告的速度、被扣月钱之后的表情变化。
她把这些数据输入太卜司的法阵里,试图从中找出某种规律——某种她能利用的、改变命运轨迹的突破口。
她甚至开始尝试改变自己对青雀的态度。
从“青雀!你又去哪了!”变成了“青雀,桌上的报告今天写不完就别走了”——语气虽然还是硬的,但至少不再追着她满太卜司跑了。
青雀第一次被她用这种语气叫住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太卜大人今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符玄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捏碎。
但青雀确实收敛了一些。
逃班的次数从每天三次降到了每天一次,报告也从“拖到月底交”变成了“拖到第二天交”。
虽然还是让她头疼,但至少头疼的程度从八级降到了六级。
这算是进步吧?
符玄不确定。
她唯一确定的是,每次青雀从她窗前经过的时候,她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追着那个身影,直到对方消失在长廊尽头。
每次青雀被她说得蔫头耷脑的时候,她心里会有一瞬间的不忍。
每次青雀难得认真写完一份报告递给她,眼睛亮晶晶地等着她评价的时候,她会忍不住在心里想——这个人认真起来的样子,其实还蛮好看的。
然后她就会狠狠地把自己这个念头掐灭。
不可能的。本太卜不可能喜欢一个天天摸鱼的下属。
一定是卦象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一定有什么变量被她忽略了。
于是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占算。
这一次她扩大了推演的范围,不再局限于太卜司,不再局限于仙舟,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那些从星海之外来到仙舟的旅人,那些不属于这个因果体系的存在。
开拓者。
符玄在提到这个词的时候,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她从穹登上仙舟的那一天起,就觉得不对劲。
这个人的命格像一团迷雾,法眼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可他明明就站在那里,活生生的,会笑会说话会跟青雀一起摸鱼。
他用过的卦签会残留一种奇怪的波动,不像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能量。
他就像一颗黑洞,把周围一切的因果都吸了进去,什么都不剩下。
符玄决定用穹做过一个实验。
她假借整修仪器的名义,让穹分别在穷观阵三个子阵法中央站了一会儿,然后在他离开之后,在中央大阵重新占算自己的姻缘。
卦象变了。
屯卦不见了。红鸾星不再死死地缠着那颗暗淡的星星,而是——飘忽不定,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朝着三个方向同时延伸。
三个方向。
符玄看着那个卦象,沉默了很长时间。
其中一条线她还认得,是青雀的,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不可摆脱,但仍然绕在她的命线上。
另一条线指向的方向,她不太确定。那条线太新了,太薄了,像是刚刚才开始生长,还看不出最终会通向哪里。
还有一条线——符玄皱起眉头——怎么又回来了?指向她自己?这是什么意思?姻缘卦里出现自指,要么是孤独终老,要么是……
她把卦签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不对。一定是穷观阵被星核能量干扰了。变量太大,数据不稳定,需要重新设计实验方案。”
可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只是想重新算一遍而已。你不信这个结果,不是因为它不准,而是因为你不喜欢。
符玄深吸一口气,把那个声音压了下去。
然后她拿出了新的卦签,重新开始。
“本太卜只是需要更多的数据。”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语气坚定得像在下一道法旨。
可她的手,有一点点在发抖。
后来她才知道,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漏洞。
他的命运不在任何卦象之中,他的命线不受任何因果的约束。
他可以走任何一条路,做任何一个选择,而所有的卜筮在他面前都像是对着风喊话——你以为它会回答你,它只是刚好吹到了那个方向。
“所以……”三个月后的某个夜晚,穹把符玄按在书架上亲完之后,听她断断续续地讲完这件事,脸上带着一种介于得意和心疼之间的复杂表情,“玄儿之前一直以为自己要跟雀儿过一辈子?”
符玄别过脸去,耳尖红得能滴血:“本太卜只是……基于现有数据得出的合理推断。”
“那现在呢?”穹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数据更新了,结论有没有变?”
符玄推开他,可没推开。
她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太卜大人应有的、严肃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需要更多数据。”
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挂在脸上。
他把符玄从书架上捞起来,公主抱着她往寝殿走,一边走一边说:“好,那今晚多给玄儿一些数据。”
符玄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索性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本太卜说的不是这个数据。”
“姐姐说的什么数据?”
“闭嘴。”
青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走廊那头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她看着穹抱着符玄走进寝殿的背影,嗑了一颗瓜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太卜大人今晚怕是不会看卦象了。”她对身边的空气说,然后又嗑了一颗瓜子,“那我也不写报告了。”
她心安理得地把报告往桌上一堆,也往寝殿走去。
走到寝殿门口的时候,她听到里面传来符玄的一声“不要——”,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她在太卜司从来没听过的、又恼又羞的甜腻。
青雀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朵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
大被同眠。
这个词说起来风雅,真正实践起来,符玄只觉得自己的老腰快要断了。
工造司特制的巨型床榻确实宽敞得离谱,别说三个人,再来三个也能躺得开。
床头雕着繁复的云纹,床柱上嵌着微光萤石,床垫是鳞渊境特产的软玉凝胶——穹说这是他用三趟跑腿外加帮公输师父修了半个月的机关造物换来的。
“小娃娃,”公输师傅当时叼着烟斗,眯着眼睛看他,“一个人要这么大的床,你这是要?”
穹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公输师傅吐了个烟圈,摆摆手:“行啦行啦,年轻真好。不过这床我可得多收你三成的工钱——你得给老夫留点封口费,不然回头告诉你家长辈去。”
穹最后多付了两成的封口费。
此刻,在这张花了他大价钱的巨床上,符玄正在后悔当初没有多克扣穹几个月的零花钱。
因为她快要被这个人肏死了。
“坎上……震下……”符玄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台信号不好的老式收音机。
她被人面对面抱在怀里,两条白皙的长腿架在穹的肩膀上,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耳朵。
穹的腰身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把她准备好的长篇大论撞成一地碎片,“哈啊……用爻……六……”
“六二。”穹好心帮她补充,身下却同时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
“嗯啊——!”符玄的脖子猛地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手指在穹的背上抓出几道白痕。
她的太卜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床底下哪个角落去了,身上只剩下一条松松垮垮的抹胸,堪堪挂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荡。
青雀从侧面贴上来。
她也只剩一件小衣,衣领大敞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她从背后搂住符玄,下巴搁在符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像裹了蜜:“姐姐继续讲嘛,我在听呢。”
符玄想继续讲。
她是真心想把这个困扰了她大半年的卦象给青雀讲清楚,想把她辗转反侧多少个夜晚才终于参透的道理,用最简洁、最清晰、最符合太卜司水准的方式,传授给这个太卜司最不学无术的摸鱼下属。
她是真的想。
可穹不让她想。
“屯如……”符玄咬住下唇,试图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吞回去,可穹刻意放缓了速度。
爆肏退化成了缓慢的研磨。
龟头抵着她宫口附近的那团软肉,一下一下地碾,像磨墨一样,又慢又重又磨人,“邅如……哈啊……乘马班如……”
“乘马班如。”穹低声重复了一遍,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碎发,“玄儿之前说过,这一爻的意思是说,姻缘会在反复迟疑中到来,像骑马的人在原地打转,不知道该往哪走。”
符玄想点头,可穹忽然加快了速度。
“匪寇……”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婚媾……啊、啊、啊啊啊——”
青雀在这个时候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占有欲的吻。
青雀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缠着她的舌头,把她那些破碎的呻吟全部吞进自己嘴里。
符玄的脑子彻底短路了——前面是青雀湿热的吻,体内是穹滚烫的抽送,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青雀松开她的嘴唇,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丝。
青雀的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情动还是心疼,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穹的性器整根没入符玄体内,穴口被撑得泛白,透明的淫液被反复抽送打成细白的沫子,糊得到处都是。
“太卜大人好厉害!”青雀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崇拜,可手指却不安分地往下探去,“被老公肏成这样了还能讲卦辞。”
符玄想说你把手拿开。
可青雀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身体上另一个敏感的地方——那个藏在花瓣之间的小小凸起,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豆子,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青雀的指尖按上去的那一刻,符玄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腰腹剧烈地弓起来。
“青青……”符玄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太敏感了……”
青雀没听,还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了那个地方。
符玄的尖叫声被穹的吻堵了回去。
穹在这个时候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折成了一个几乎对折的角度。
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全力深入的姿势,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贯穿她,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直直地顶进宫口。
符玄彻底崩溃了。
那是一种从中心向外爆发的、山崩地裂式的崩塌。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动着,小穴里的软肉痉挛般地绞紧了穹的性器,淫水从最深处涌出来,被堵在里面,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
“女子贞不字,十年乃字。”
这句话是怎么从她嘴里飘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也许是在高潮的间隙里,那些被快感压制了太久的理智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跳出来替她把这句话说完。
也许只是身体的本能,就像溺水的人会抓住任何一根浮木,她的脑子在最混乱的时候,反而抓住了那个她最熟悉的东西。
卦辞。
青雀嘴角沾满了水光,眼神迷蒙地看着她。
符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乳在抹胸下随着呼吸晃动,红痕若隐若现。
穹还在她体内,没有动,就那样停在里面,让她高潮后的甬道缓慢地吮吸着他。
“这一爻……”符玄的声音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全句是……屯如邅如,乘马班如。匪寇婚媾。女子贞不字,十年乃字。”
穹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一个刚才还在把她往死里肏的男人,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等着她继续。
符玄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眶里有水光,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我之前一直不懂。”她说,声音终于平稳了一些,虽然尾音还在微微颤抖,“‘女子贞不字,十年乃字’——女子守正不嫁,十年之后才出嫁。我一直以为这是说我,说我太固执,太端着自己,所以姻缘迟迟不来。”
“后来我明白了。不是‘不嫁’,是‘不字’——不字,是不许。是不认可。是还没有遇到那个让她愿意的人。”
她的目光从穹脸上移开,落在青雀身上。
青雀眼睛里映着萤石柔和的光。她看着符玄,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猫,专注又紧张,连呼吸都放轻了。
“所以十年,不一定是十年。”符玄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是说,要等很久。等到对的时机,等到对的人。”
青雀眨了眨眼:“姐姐等到了吗?”
符玄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把青雀从身下捞上来,拉到面前,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长,很深,很慢。
符玄的舌头探进青雀嘴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温柔,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很久才端上来的菜。
青雀被她吻得浑身发软,趴在她身上,两个人胸贴着胸,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互相磨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穹在这时候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疾风暴雨式的抽插,而是缓慢的、深入的、像潮水一样有节奏的律动。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去,让龟头和甬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有足够的时间互相辨认、互相纠缠。
符玄在吻青雀的间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哼哼唧唧的,像一只被摸舒服了的猫。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了,不再紧绷,不再抗拒,而是随着穹的节奏自然地起伏,像海面上的浪,一波一波地推涌。
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两个女人——符玄和青雀搂在一起接吻,两个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他的手一只扶在符玄腰侧,另一只……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青雀身下。
青雀的小穴早就湿透了。
从她看着穹进入符玄的那一刻起,从她听到符玄第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起,从她凑过去亲上符玄嘴唇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在诚实地反应了。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穹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青雀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软在符玄身上。
两根手指,不算粗,但足够长,足够灵活,一进去就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那个微微粗糙的凸起,指腹按上去,缓慢地打着圈。
“老公……”青雀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天然的、毫不做作的媚意,“轻一点……啊……那里不行……”
他对青雀从来不轻手轻脚。
这个人实在太会偷懒了——在床上也一样。
如果不把她弄到主动求饶,她能赖在他身上一晚上不下来,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着,然后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说“老公再动一动嘛”。
“雀儿你自己也要动一动”。
“不要嘛我懒。”
所以穹学会了不给她偷懒的机会。
他的手指在青雀体内抽送起来,不快,但很深,指腹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那团敏感的软肉。
同时他的拇指按在她花蒂上,打着圈地揉压,前后夹击,逼得青雀在他身上扭成了一团。
“啊啊啊……老公……你这样……我受不了……”
“你受得了。”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身下还在继续肏着符玄,手指在青雀体内进进出出,节奏精准得像在掐秒表,“你们两个都受得了。”
符玄在这个时候终于从漫长的接吻中松开了青雀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低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青雀——青雀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发出细细的、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身体随着穹手指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符玄忽然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手伸了下去。
穿过青雀的小腹,穿过那片湿漉漉的毛发,把穹的手指从青雀体内引出来,拉着那两根沾满了青雀体液的手指,探到了自己身下的花蕊。
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姐姐今天好贪心。”
符玄红着脸没说话,只是把穹的手指按在自己穴口,那里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着水,糊得整个外阴都亮晶晶的。
穹的手指顺着那些滑腻的液体,很顺利地揉弄起来。
加上他还在她体内抽送的性器。
符玄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又来了,这一次不是单一方向的撑满,而是全方位的、从内到外的、无处可逃的填塞。
穹的性器占据了她的甬道,手指又揉捏刺激阴蒂——胀,酸,麻,还有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炸开在她的后脑勺。
“不……不行……这样太满了……”符玄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手推着穹的手腕想让他退出去。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声音轻得像哄孩子:“玄儿刚才是不是在给雀儿上课?”
符玄咬着嘴唇,没说话。
“十年乃字,”穹低声说,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指腹碾过甬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意思是说,等了十年才等到愿意出嫁的那个人。”
他顿了顿,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
“那你现在,愿意了吗?”
符玄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巨大的情绪在她胸口炸开,像一朵烟花,把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炸成了碎片。
她伸出手,搂住了穹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声音很小。很小很小。小到只有他能听到。
“愿意……我愿意嫁给你……愿意当你的老婆……愿意被你肏……愿意给你生孩子!”
……
符玄有一个秘密。
太卜司的正装规制严谨,从里到外多少层、什么颜色什么纹样、腰封的位置多高多低,都有法度可循。
可规制里没有规定——亵裤下面,还能不能再穿点什么。
所以她穿了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的那种白丝。
薄如蝉翼,贴在皮肤上几乎看不出厚度。
这一层薄薄的丝,能把她的腿衬得又细又长,线条流畅得像一幅工笔画。
穹第一次发现这个秘密,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
那天符玄批了一整天的公文,脚踝酸胀,趁着四下无人把靴子脱了,踩在冰凉的砖石上解乏。
穹刚好来送茶,一进门就看见她赤足踩地的样子——白丝的脚尖部分已经被汗意洇得半透明,隐隐透出里面指甲的淡粉色,脚趾蜷缩着,像是在害羞。
穹的茶盘差点没端稳。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玄儿你不穿鞋子的吗?”
符玄飞快地把脚缩回袍子底下,脸已经红到了耳根:“本太卜穿了。”
“穿了?”穹把茶盘放下,蹲下来,“穿什么了?”
符玄想把脚藏到椅子底下,可穹的动作比她快。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把那只还没来得及藏好的脚从袍子底下拉了出来。
白丝。
脚尖处确实有些发黄,是被汗渍浸润过的那种温柔的旧色,不是脏,是使用过的痕迹。
丝线的纹理被撑开了一些,隐约透出脚趾的轮廓,圆润的、小巧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穹盯着那只脚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把脸埋进她的脚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登徒子!!!”
符玄的尖叫声差点把太卜司的屋顶掀翻。她拼命想把脚抽回来,可穹的手劲大得离谱,握着她的脚踝像上了锁,纹丝不动。
“登徒子!老色胚!变态!你这个——你在干什么——不要闻——那是脚——穹!!!”
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挂着一个让她心惊肉跳的笑容。
“玄儿的脚好香。”他说,语气真诚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符玄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哪里香了!本太卜穿了一整天的袜子——那是汗——是——”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穹又低下头,伸出舌尖,从她的脚后跟一路舔到了脚尖。
丝袜被舌尖的热度濡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那种湿滑的触感让符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穹!你——你变态——”
“嗯,”穹含着她的大脚趾,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玄儿骂得对。”
符玄快疯了。
她能感觉到穹的舌头隔着丝袜在她的趾缝间游走,把那些被汗意浸透的丝线一根一根地舔开,舌尖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织物烫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每一次张开的时候,穹的舌尖就会趁机探进趾缝更深处,像一条灵活的小蛇。
“不要舔那里——痒——穹——”
穹没有停。
他把她另一只脚也拉过来,两只脚并在一起,刚好够他一左一右地亲。
他亲脚背的时候像在吻什么珍贵的东西。
嘴唇轻轻贴着,缓慢地摩挲。
亲脚心的时候符玄只感觉又轻又痒。
穹的舌尖画着圈,惹得符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骂,骂着骂着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本太卜命令你停下——哈哈哈哈——不要——那里真的不行——穹——”
青雀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了门框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符玄被舔得整个人瘫在椅子里、白丝都被口水洇得湿透了的模样,她吹了吹茶沫,悠悠地说了一句:“太卜大人,您这骂人的词儿也太少了,翻来覆去就这几个。”
符玄从椅子缝里瞪了她一眼,眼眶红红的,又气又羞。
青雀不慌不忙地走进来,蹲在穹身边,歪着头看了看那双被亲得皱巴巴的白丝脚丫。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戳了戳符玄的脚心。
符玄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青雀!你也——”
“姐姐的脚真的好软啊,”青雀认真地说,像是在做什么学术研究,“我以前都不知道。”
她低下头,在符玄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不是穹那种色气的舔舐,而是轻轻的一个吻,像小孩子亲妈妈一样,纯真又亲昵,亲完了还抬起头冲符玄甜甜一笑。
符玄的脑子彻底死机了。
她从那天起,开始在白丝这件事上跟穹斗智斗勇。
她试过不穿。
可第二天穹一进门,看她光着腿,表情肉眼可见地失落了。
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暗下去的样子,让符玄的心揪了一下。
第二天她又穿上了。
穹把她的脚架在肩上肏她。他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谢谢玄儿”,声音哑哑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她后来也试过穿别的颜色——黑丝、肉色的、甚至尝试过一次蕾丝边的。可穹每次的反应都是:“白色的最好看。”
“因为玄儿穿白色的最厉害!”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认真到符玄没办法骂他。
至于“原味”这件事,是穹在一次事后提出的。
那天符玄刚被他从书桌上抱下来,浑身还在一阵一阵地发抖,腿间的白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穹把她放在椅子上,自己蹲下去,亲手帮她脱那双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白丝。
他脱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卷下来,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每露出一截皮肤他就亲一下,亲得符玄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乱了起来。
白丝终于脱下来的时候,他捧在手里看了看,然后叠好,收进了自己的衣襟里。
符玄愣住了。
“你做什么?”
“收藏。”穹说得理直气壮。
“收藏——那是本太卜穿过的——穿了一整天的!!”
“嗯,”穹点点头,表情依然很认真,“所以是原味。”
符玄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觉得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这个人根本不在乎她骂什么——登徒子、老色胚、变态、流氓、无耻、下流——她把这些词翻来覆去地骂了个遍,他每次都是笑着应一声,然后更来劲。
她骂得越凶,他肏得越狠。
加攻速了。
符玄是在某一天意识到的——她骂“穹你个混蛋”的时候,他的腰动得更快了。
她骂“登徒子”的时候,他顶得更深了。
她喊“变态”的时候,他会低下头来亲她,亲得又凶又缠绵,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加攻速了。真的加攻速了。
从那以后,符玄在床上骂人的时候,偶尔会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这一声骂出去,到底是让他停下来,还是让他更兴奋?
她不知道。
她骂完之后自己也在兴奋。
那种一边骂一边被顶到最深处、一边羞耻一边舒服到脚趾蜷缩的感觉,混乱又上瘾,像喝醉了酒,明知不该,却停不下来。
青雀在这方面比符玄坦然得多。
她不喜欢穿袜子,什么颜色都不喜欢。丝袜闷脚,棉袜热,船袜会滑,长袜会卷边。她的理由简单直接——麻烦。
所以青雀的脚永远是光着的。
小小的,白白的,脚趾圆润像十颗小珍珠,脚背薄得能看见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脚踝处有一小块被蚊子咬过的红痕——那是她最近唯一没涂花露水的地方,因为穹说那个红痕像一颗小草莓,她听了之后就舍不得涂了。
青雀喜欢光着脚在太卜司的长廊上跑来跑去。
穹每次看到那两只好看的光脚丫,都会蹲下来,把她的脚握在掌心里。
他的手掌大,能把她的整只脚包住,指尖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感受那片皮肤的细腻和温热。
“冷不冷?”他会问。
青雀摇头,笑嘻嘻的:“老公的手比地板暖。”
然后她会踮起脚尖,在穹的额头上亲一口,转身就跑。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
穹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手心还残留着她脚背的温度,忍不住笑起来。
有时候符玄也会在旁边。她穿着整齐的太卜正装,藏得滴水不漏。
她看着青雀光着脚跑远的样子,轻轻哼了一声。
“不成体统。”
穹转头看她,嘴角还挂着笑:“玄儿以后也可以试试不穿丝袜。”
符玄的脸“唰”地红了:“本太卜——本太卜才不——”
“玄儿穿什么都好看,”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不穿也好看。”
符玄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她别过脸去,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登徒子!”
可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穹没有错过这个细节。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的:
“加攻速了。”
符玄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猛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逃跑了。
……
冷战是从符玄发现那团罪证开始的。
那天她难得回寝殿早一些,推开门就看见穹背对着她坐在床沿,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手肘快速地耸动着。
听见动静他猛地回头,脸上的表情从迷醉变成尴尬——像一只偷鱼被抓的猫,眼睛瞪得溜圆,手里那团白色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藏起来。
符玄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她的白丝。
今天早上刚脱下来的那双,她明明亲手放在了净衣篓里——而现在,那团织物皱巴巴地裹在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上,柱身上的黏液把丝袜浸得半透明,正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空气凝固了三秒钟。
“穹!!!”符玄的声音尖得破了音,“你——你用本太卜的——你——”
穹手忙脚乱地把肉棒往裤子里塞,白丝还挂在上面,怎么都塞不进去,场面一度非常狼狈。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对上符玄那双又惊又怒、眼眶都红了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玄儿你听我说——”
“出……出去!!!”
穹被轰出了寝殿。
门在他鼻尖前几寸的地方猛地关上,带起的风刮得他刘海都飞了起来。
他站在门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解决干净的下半身——白丝还缠在肉棒上,精液正在一点一点地洇进丝线的纹路里。
他叹了口气,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完了,”他小声说,“把玄儿惹毛了。”
门里面传来符玄急促的脚步声、翻箱倒柜的声音——大概是在把所有剩下的白丝都找出来藏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穹垂头丧气地坐在门外,像一只被主人踢出家门的金毛犬。
然而冷战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只是符玄单方面的宣告。
第二天一早,穹端着早餐出现在太卜司,笑容灿烂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玄儿早安!今天有你喜欢的桂花糕和满糖星芋啵啵!”
符玄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了。
穹没有走。他把早餐放在门口,自己坐在门槛上等。等了一刻钟,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早餐端了进去,然后门又关上了。
穹笑了,能吃东西就好,说明还没气到绝食的地步。
第三天,穹在太卜司的案头放了一束新鲜的栀子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符玄批公文的时候假装没看见,可手边的花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挪到了花束旁边。
第四天,穹在符玄常坐的椅子上铺了一块软垫,说是怕她坐久了腰疼。
符玄坐下之前把软垫抽出来扔到了一边,批了半个时辰的公文,又默默地捡回来垫上了。
第五天,穹没有再出现在太卜司。
符玄从巳时等到午时,又从午时等到未时。
公文批了三摞,茶喝了四盏,卦签排了五遍,每一遍都算出“贵人临门”四个字。
她把卦签摔在桌上,冷着脸说了一句“不准”,然后起身走到窗边,假装在看窗外的云。
其实她在看太卜司的大门口。
没有人来。
符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酉时三刻,她终于批完了所有的公文,从太卜司出来,沿着长廊往寝殿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拖在身后像一条沉默的尾巴。
推开寝殿门的时候,她差点被绊倒。
穹坐在地上,靠着床腿,似乎等得睡着了。
他的头歪向一边,呼吸均匀,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符玄低头一看,是一双新的白丝,包装都没拆,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上面贴了一张纸条,写着:“玄儿穿这个最好看。对不起。”
符玄蹲下来,看着穹的睡脸。
夕阳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他才不像平时那样嬉皮笑脸,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梦里也在担心她会不会原谅他。
符玄伸出手,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他头顶,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穹猛地醒了。
“玄儿!”他一睁眼就看见符玄蹲在面前,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坐直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不生气了?”
符玄收回手,站起来,表情恢复了太卜大人惯常的冷淡:“本太卜没有生气。”
“你明明就——”
“没有。”
“你把门关上了。”
“门需要透气。”
“你把栀子花扔了。”
“花瓶放不下了。”
“你不跟我说话。”
“本太卜现在不是在跟你说话?”
穹张了张嘴,闭上了,然后又张开了,露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那姐姐……原谅我了?”
符玄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了看穹手里那双还没来得及递出去的白丝,又看了看他还坐在地上、可怜巴巴仰着脸看她的样子。
夕阳照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映得亮晶晶的,像条傻乎乎的大狗狗。
“穹。”
穹立刻坐直了:“在!”
“本太卜还在生气。”
穹的气场肉眼可见地萎了:“嗯……”
“但是,”符玄说,目光落在自己脚尖,不看他的脸,“本太卜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穹的眼睛“唰”地亮了。
“什么机会?姐姐你说!上刀山下火海——”
“躺下。”
穹愣了一下:“啊?”
“躺到地上去,”符玄的脸微微泛红,但声音依然冷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太卜威仪,“本太卜今天走了一天,脚疼。你当本太卜的脚垫。”
穹眨巴眨巴眼睛,看看符玄那张明明在脸红却非要装作冷淡的脸,又看看她那双被靴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脚,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笑了。
“好,”他说,老老实实地躺到了地上,“姐姐踩吧。”
符玄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确定他没有在耍什么花招之后,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脱掉了靴子。
她刚才趁穹没醒的时候换上了崭新的那双白丝。
脚尖处还是干干净净的白色,没有汗渍,没有磨损,每一根丝线都整齐地排列着,把她的脚型衬得精致又纤细。
穹躺在地上,从这个角度仰视,能看到她脚背上细细的青筋在白丝下面若隐若现,能看到她脚踝处那道优美的弧线,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织物,淡粉色的指甲盖像藏在雪里的花瓣。
穹的呼吸重了几分。
符玄没有注意到。
她的注意力全在“怎么踩”这件事上。
太卜大人这辈子没踩过任何人,哪怕是惩罚性质的也没有。
她的脚悬在穹的小腹上方,迟迟落不下去,脸上的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玄儿,”穹躺在地上,声音带着笑意,“你倒是踩啊。”
“闭嘴。”
符玄咬了咬牙,一脚踩了下去。
右脚落在了穹的腹肌上。
白丝的脚底贴上那几块硬邦邦的腹肌的瞬间,符玄感觉到脚心的丝线被肌肉的轮廓撑开,每一块凸起都隔着薄薄的织物抵在她最敏感的足弓处。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硬的、热的、有弹性的,像踩在烤过的石板上,又像踩在包裹着丝绸的铁块上。
符玄下意识地想缩脚,可她的左脚还没落下去,整个人重心不稳,猛地往前一倾——左脚慌乱地踩下去,落在了穹的胸口。
两只脚都踩实了。
符玄低头看着自己踩在穹身上的双足,白丝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尖刚好踩在他肋骨的位置,脚心贴着他的胸肌,脚跟悬在小腹上方。
穹被她踩着,不仅没有不舒服的表情,反而闭上了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在享受什么。
符玄皱了皱眉。
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用脚后跟碾了碾他的小腹:“本太卜说了,这是惩罚。”
“嗯,”穹的声音有些发紧,睁开眼睛看她,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嘴角挂着一个让她不安的笑,“罚得好重。”
符玄总觉得他说的“重”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
她正准备再踩两下以示威严,目光无意间扫过穹的裤裆——
那根东西。
那根几天前还裹着她的白丝、沾满了她自己体液的罪证——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裤裆里膨胀。
布料的褶皱被撑开,裤腰被顶得往下滑了几寸,露出下腹茂密的毛发和那根东西的根部。
它青筋虬结,粗得像她的小臂。
穹没有掩饰的意思。他甚至微微抬了抬腰,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更清楚地顶起裤裆,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洇湿了裤腰边缘的一小片布料。
“玄儿~”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坦诚的、甚至可以说是理直气壮的认真,“你用脚踩着我的时候,我控制不了这个。”
符玄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你!!!本太卜在惩罚你!”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脚后跟砸在他小腹上,力道比刚才大了许多,“你能不能有一点——有一点羞耻心!”
穹闷哼一声,眉头皱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咬了咬嘴唇,那根东西不仅没有被踩软,反而在裤裆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地顶出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符玄快疯了。
她加大了踩踏的力度,右脚从他的腹肌一路碾上去,踩过他的胸肌,脚趾抵在他锁骨窝里。
左脚从他的胸口滑到小腹,脚跟刚好压在那根东西的根部——她想把它踩下去,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女人面对男人勃起时的那种不知所措的慌张。
踩回去。踩软它。让他知道本太卜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可那根东西像弹簧一样,越踩越硬,越压越翘。
符玄每加重一分力道,它就反弹两分,最后直接从裤腰里弹了出来——又粗又长的一根,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挂着一滴晶莹的黏液,在夕阳下折射出暧昧的光。
“啪”的一声,打在了符玄的脚踝上。
温热的、湿滑的、沉甸甸的触感贴上了她脚踝处的白丝。那根东西在她皮肤上跳了一下,像在打招呼。
符玄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右脚还踩在穹的锁骨上,左脚踩在他腿上,而那根东西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横亘在她双脚之间。
“穹!!!”符玄的声音又气又恼又窘迫,“你这个——变态——色胚——登徒子——”
她越骂越气,越气越踩。左脚从穹的小腹上抬起来,一脚踩在了那根肉棒上。
白丝的脚底贴上滚烫的柱身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个声音。
穹是闷哼。符玄是惊呼。
那根东西在她脚下烫得惊人,又硬又有弹性,青筋的纹路清晰地印在她的脚心,像一条条凸起的河流。
她踩上去的那一刻,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从她脚底传来的震颤让她的膝盖都软了。
符玄应该把脚拿开的,可她没拿开。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拿开,立刻,马上,这不像话,这不成体统,这违背了太卜司的所有规制条例。
可她的脚像被钉住了一样踩在那根东西上,动弹不得。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
硬的、烫的、活的东西在她脚下,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能通过脚心最敏感的神经传遍她全身。
她的脚被丝袜包裹着,丝袜的细腻消除了粗糙感,留下的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热度和硬度。
穹躺在她脚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瞳孔里烧着一团暗色的火焰。
他没有动,没有催促,甚至连一个字都没说,只是看着她。
他在等她做决定。
符玄咬了咬嘴唇,眼眶有些发红。
她生气,她真的生气。
她用自己穿了一整天的白丝做那种事——那种事——她想想就觉得羞耻到想钻地缝。
可他躺在那里,乖乖地当她的脚垫,她踩他的肉棒他也没有反抗,甚至还主动把腰抬高了方便她踩。
这个人,到底是太变态,还是太喜欢她?
还是因为太喜欢她了,所以才变态?
符玄分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的脚在那根东西上碾了一下。不是踩,是碾——脚掌从龟头滚到根部,又从根部滚回龟头。
穹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滚动,一声低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欢愉。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搔在符玄心尖上。
她又碾了一下。
穹的腿绷直了,双手攥着身下的地毯,指节泛白。他没有求她停,也没有求她继续,就是那样躺着,把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毫无保留地交给她。
符玄发现自己在享受这个。
享受用脚踩他这件事本身,享受她随便动一下、他就会有反应这件事。
她的脚趾收紧一些,他的呼吸就乱一分。
她的脚心碾过龟头边缘,他的腰就往上一挺。
她用脚跟压住柱身的时候,他会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喘息,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符玄的动作从惩罚变成了探索。
她的右脚从穹的锁骨上收回来,两只脚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那根东西。
左脚的脚心贴着柱身的右侧,右脚的脚心贴着左侧,两只脚的脚趾刚好在龟头的位置汇合,隔着白丝轻轻地蹭着那个敏感的顶端。
穹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腹肌剧烈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那根东西在她双脚之间暴涨了一圈,马眼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把她的脚趾间的白丝洇得透湿,黏腻的液体顺着脚背往下淌,流过足弓,滴在地上。
符玄看着自己脚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脸烫得能煎鸡蛋。
“你看你,”她咬着嘴唇,声音发抖,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在自己跟自己较劲,“脏死了。”
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太卜大人,今天的工作我都做完啦——诶?”
青雀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摞公文,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
她的目光从躺在地上的穹,移到踩在穹身上的符玄,再移到那双白丝中间那根狰狞的、湿淋淋的、被夹得通红的肉棒上。
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青雀把公文放到桌上,转身把门关上,然后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了旁边。
“姐姐继续,”青雀说,语气像在说“今天的云真好看”,“不用管我。”
符玄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青雀,”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你先出去——”
“那不行,”青雀吐掉瓜子壳,认真地说,“我都看见了。现在出去就是掩耳盗铃,不如留下来学习学习。”
“学——学什么学习!”
“学怎么用脚啊,”青雀一脸天真无邪,可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分明带着促狭,“毕竟以后我也要伺候老公的嘛。”
穹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
符玄一脚踩在他肉棒上,力气比之前大了许多,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笑意变成了闷哼。
青雀在旁边眼睛一亮:“姐姐你好厉害,老公都被你踩得说不出话了。”
“本太卜没有在——这不是——”
符玄想说这不是什么技术,这就是惩罚,这就是教训,这就是让这个变态夫君知道什么叫规矩。
可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脚正在做一件跟“惩罚”完全没关系的事情。
她的双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了一种有节奏的动作——左脚向下碾压,右脚向上推挤,交替进行,像在揉面,像在擀磨,又快又慢,又重又轻。
白丝在那根湿透的肉棒上滑来滑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声音,是他的体液被挤压时才会有的声音。
她在给他足交。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的脚心像长了一张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东西的热度。
每一次脚掌碾过柱身上的青筋,她的足弓就会不自觉地收缩,把那些凸起的纹路嵌进丝袜的纹理里。
白丝的滑腻和肉棒的滚烫交织在一起,从脚底传来的快感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爬,爬过膝盖,爬过大腿,最终汇聚在她双腿之间,化成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亵裤。
符玄的呼吸乱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太卜大人的端庄,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话。
她的腰在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喉咙里压着一波又一波想要溢出来的声音,她的脚趾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一样,死死地扣着那根肉棒的顶端,趾缝间全是龟头渗出的粘液,滑腻腻的,腥甜的。
青雀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蹲在符玄脚边,仰着脸看得入神。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张,呼吸也有些急促,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着自己胸前的衣襟。
“姐姐,”青雀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语气还是那种天真的、不懂就问的好学口吻,“你是不是在舒服?”
符玄猛地一颤,脚下的力道乱了,脚掌歪了一下,脚后跟重重地碾过穹的龟头边缘。
穹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腰身弓起来,小腹剧烈地起伏着,那根东西在她脚下痉挛似的跳动。
“胡说什么——”符玄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本太卜没有——”
“可是姐姐的脚在抖诶,”青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符玄的脚踝,“而且这里……好湿。”
符玄低头一看——自己的脚踝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丝,从穹肉棒的马眼处一直延伸到她的白丝上,在夕阳里闪闪发光。
不止脚踝,她的整个脚背、脚趾、足弓,全都是湿的。
透明的、黏腻的液体糊满了白丝的表面,把原本白色的丝袜浸成了半透明的肉色,她的皮肤在里面若隐若现,像裹了一层糖浆。
那是穹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脚汗的混合物,在一次次的碾压和摩擦中被搅成了这种黏糊糊的样子。
符玄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脚还在动。
不用她指挥,它们自己在动。
两只白丝小脚默契地配合着,一只踩住根部,一只裹住顶端,上上下下地套弄,快慢交替,轻重结合。
脚趾时不时地蜷起来,用趾缝夹住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用力地碾过去——
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克制。他的手指抓着地毯,手背上青筋暴起,腰身跟着符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像一条被浪花拍打的船。
“玄儿……哈啊……”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喜欢……快到了……再快一点……”
她的脚在加速。
那种从脚底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膝盖发软,她的呼吸急促,她的脸颊滚烫,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觉得自己不像在踩一个人,更像在演奏一种乐器——一个会喘息、会呻吟、会因为她的每一个动作而颤抖的人形乐器。
她踩得越狠,他的反应越大。他的反应越大,她就踩得越狠。
青雀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可她还是舍不得把目光从那双脚上移开。
符玄的白丝脚在那根粗黑的肉棒上翻飞,白色的丝袜和紫红色的柱身形成了极致的色差,每一次抬起的时候都能看到丝袜上拉出的黏丝,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都能听到“噗嗤”的水声。
“老公,”青雀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姐姐的脚……好用吗?”
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喘息:“好……好用……玄儿的脚……比手还好用……”
符玄的身体深处像有一个漩涡,把所有理智和端庄都吸了进去,剩下的只有本能——最原始的、最赤裸的的踩踏本能。
“射。”符玄说。
声音哑得她自己都认不出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式的口吻,像一个真正的太卜大人在下达法旨。
“本太卜命令你,射。”
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地震动着。
他看着符玄——他的太卜大人,穿着太卜司正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着,脸上却全是泪痕和潮红,嘴唇被咬得充血,眼眶红红的,又凶又可怜。
她的双脚踩在他肉棒上,白丝被他的体液浸得透湿,脚背上全是他的味道。
穹彻底放弃了抵抗。
“符玄——”他喊了她的名字,不是“玄儿”,不是“太卜大人”,就是“符玄”。
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像一个信徒念诵神明的名字。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白浊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溅到了符玄的膝盖上。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黏稠的、滚烫的液体浇在她的脚心,透过白丝的缝隙渗进去,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的皮肤。
符玄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种被烫到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穹还在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
乳白色的精液从她脚心漫上来,漫过脚背,漫过脚趾,从趾缝间溢出去,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符玄的双脚像泡在了温热的奶油里,每一寸被白丝包裹的皮肤都被穹的体液浸润着,那种黏腻的、滑溜溜的触感从脚底传遍全身,让她的双腿间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白丝脚。
已经不是白色的了。
精液糊满了整只脚,从脚尖到脚踝,每一根丝线都被浸透,白浊在织物表面结成一层薄薄的膜,有些地方厚得像霜,有些地方薄得能看见下面被烫得泛红的皮肤。
穹的精液还在从她脚趾缝里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穹还在一阵一阵跳动的小腹上。
符玄呆住了。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计算机,所有的运算核心都被“被精液泡脚”这个事实占满了,连“羞耻”这个指令都来不及执行。
她的脚还踩在穹身上,脚趾缝里糊满了黏糊糊的白浊,每动一下都能听到“咕叽”的声音。
“穹,”符玄的声音空灵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你……”
她说不下去了。
青雀在旁边嗑完了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站起来,看了看符玄那双糊满精液的白丝脚,又看了看穹还在一抖一抖的肉棒,叹了口气。
“姐姐你是不是第一次用脚啊?”青雀的语气像在问“你是不是第一次吃螺蛳粉”。
符玄机械地转过头看她。
“我跟老公早就玩过很多次了,”青雀说,蹲下来,用手指蘸了蘸符玄脚背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舔,点点头,“今天的味道稍微淡一点,老公最近是不是水喝少了?”
符玄的嘴张得更大了。
“我的足交技术很好的,”青雀一脸认真地分享使用心得,“我知道脚底哪个穴位最敏感,每次脚心被他舔的时候我都——”
“青雀!!!”符玄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你——你们——什么时候——这种事——你们——”
“去年啊,”青雀眨眨眼,“姐姐你不在的时候。”
符玄看向穹。
穹躺在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里,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脸上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的、餍足的、同时又有些心虚的表情。
他对上符玄的目光,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小声说了一句:“玄儿的脚,真的很好用。”
“好用”这个词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符玄最后的理智里。
她抬起脚——那双糊满了精液的白丝脚,一脚踩在了穹的脸上。
……
成婚之后,三个人虽说平日住在太卜司,但也经常回列车。
穹想念列车上的帕姆的饭,青雀想念观景车厢那扇大窗外的星海,符玄嘴上不说什么。
每次帕姆宣布“列车即将停靠仙舟罗浮”的时候,她的玉兆就会在第一时间收到穹发来的消息:“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她会在十分钟之后回复,然后当天晚上出现在列车的门口,手里还提着给三月七带的琼实鸟串。
帕姆对此的评价是:“太卜大人的嘴,比帕姆的锅盖还硬帕。”
今天的列车格外热闹。
派对车厢里,穹、青雀、三月七和丹恒围坐在牌桌前,帝垣琼玉的牌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青雀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三月七则是一边理牌一边念叨“这次我一定要赢”,丹恒面无表情地摸牌、打牌、碰牌,像一台精密的打牌机器。
穹坐在青雀对面。
这个位置是青雀特意安排的。穹当时没多想,后来才知道——这个位置,正对着她那边的桌下视野。
符玄在隔壁的观景车厢。
玉兆发出的光芒明明暗暗地映在她脸上。
她确实在处理公务——太卜司永远有处理不完的公务。
那些报告和卦辞像潮水一样一封接一封涌过来。
姬子端着咖啡坐在她对面,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太卜大人案牍劳形,日理万机,最近身体怎么样?”姬子问得很自然。
符玄的手指在玉兆上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滑动:“多谢姬子小姐挂怀,本座身体尚可。”
尚可。
这两个字用得很巧妙。
她没有说“很好”,也没有说不舒服,而是用了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词,像是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藏在了里面,让人猜不透她到底是真的还好,还是在强撑着说还好。
事实上,她现在的身体状态用“尚可”来形容,实在是过于乐观了。
穹昨晚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宿。
他先用了前面,在她身体里射了一次,然后没有退出去,就着精液的润滑直接顶进了后面。
符玄当时已经没力气骂他了,只能咬着枕头,发出一声接一声破碎的呜咽,任由他在她身体里又泄了一回。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穹就把那两根东西塞了进去。
他一边把假阳具推进她还在痉挛的小穴里,一边在她耳边说:“玄儿明天要回列车,你也不想让姬子发现吧?”符玄想踢他,腿却软得像面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根东西拧到底,让硅胶的顶端严丝合缝地堵住她的宫口。
后面的那根稍微细一些,但更长,一直顶到肠道里面。
她现在坐在列车的沙发上。
好一个端庄得体的太卜大人,裙摆整齐,上衫严实,发髻一丝不苟。
可她的身体里——小穴里塞着一根,后穴里塞着一根,每一根都被穹恶趣味地调成了低频震动的模式,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却又真实存在,像是在不断地提醒她:你被占有了,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符玄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腿并拢得更紧了一些。
小穴里的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往里滑了半寸,顶到了敏感的宫口,她呼吸一滞,面上却纹丝不动。
“姬子小姐,”她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你上次说的那个咖啡豆,我让鸣火商会的朋友留意了,月底应该能到一批。”
姬子笑了笑:“那太好了,我都快断粮了。”
符玄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从喉咙滑下去,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可那股暖意到小腹的时候就变了味,变成了另一种热——情欲的热。
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了一下。
不能想。不能想。
她继续跟姬子聊天。
从咖啡豆聊到仙舟的茶道,从茶道聊到星海的航线,从航线聊到列车的下一站。
姬子说话的时候神采飞扬,眼睛里是对星辰大海的无限向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知性与热情交织的魅力。
符玄看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有些荒唐的念头:姬子不知道。
这位优雅博学、见多识广的列车领航员,此刻正跟一个身体里塞着两根假阳具、前后两个穴都灌满了精液的女人侃侃而谈,而她一无所知。
姬子不知道符玄的裙子下面是什么光景,不知道她端庄的坐姿下小穴正被硅胶玩具撑得微微发酸,不知道她每一次抿茶时微微颤抖的指尖不是紧张,而是那个该死的低频震动又碾过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她是处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下去了。
符玄看着姬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位列车大家长,见过无数星域、经历过无数冒险、连星核都敢直面的,但在在男女之事上仍然是一片空白。
她跟人聊天的时候坦荡得像一面镜子,不是因为城府深,而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那些“暗示”和“隐喻”指的是什么。
符玄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旗袍,因为她的脖颈和锁骨上全是穹留下的痕迹。
昨晚他被她夹得狠了,报复性地在她脖子上吮了好几口。
那些深红色的印记像花瓣一样散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用再多的粉都遮不全。
姬子看了她一眼,目光在那件高领旗袍上停留了一瞬,但没有多问。
“这件旗袍很好看,”姬子说,“新做的?”
“嗯,”符玄面不改色,“仙舟的裁缝手艺不错。”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指修长白皙,看起来是典型的仙舟女子的手。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这双手是怎么攀在穹的肩头、怎么抓着他的头发、怎么在最后的高潮中无力地滑落、瘫软在被褥上的。
小穴里的假阳具又震了一下。
符玄端起茶杯,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了那一瞬间的眼神涣散。
派对车厢那边传来一阵喧哗。
“十三么!自摸!胡了!”青雀的声音隔着车厢都能听见,带着一种飞扬跋扈的得意,“我说什么来着?我今天赢定了!”
穹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带着一种明显的中气不足:“我可没输……”
“你没输?”青雀的声调拔高,“你点炮点了三次,还说没输?”
“我说的是,”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你赢了不等于我输了。我不认输!再来啊……”
三月七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穹你这是什么歪理啊!”
丹恒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太过介怀。”
符玄听到穹的声音,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她太了解他了——那个声音,那种中气不足的、像是在忍耐什么的语调,她昨晚听了整整两个时辰。
那是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奇怪声音的时候才会有的语调。
她想知道派对车厢发生了什么。
但姬子还在对面坐着,她不能起身离开。那会显得太刻意了,会暴露什么——虽然姬子什么也看不出来,但符玄还是不放心。
“姬子,”她说,“你之前说列车下一站要停靠一个矿业星域?”
姬子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对,那里有一种很稀有的矿石,据说可以用来——”
符玄听着,点头,微笑,适时地发问。
裙摆之下,她的两条腿微微发颤。
小穴里的假阳具不知道是电池快耗尽了还是怎么了,震动变得不规则起来,有时候猛地一抖,有时候又几乎停下来。
那种不可预测的刺激比持续的震动更要命,每一次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都会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然后被后穴里那根更长的东西顶到最深处,然后她就要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脸上那个“我在认真听你说话”的表情。
后穴里的那根也开始了同样的不规则震动。
两根假阳具像是约好了一样,交替着释放出强烈的脉冲。
一下在小穴,一下在后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又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退下去,把她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既舒服又难受,既想再来一下又想立刻停止。
符玄的呼吸频率变了。姬子什么都没注意到。
她正在讲那个矿业星域的地质构造,讲得兴致勃勃,甚至还从咖啡桌上翻出了一张星图,指着上面的某个光点说“就是这里”。
符玄凑过去看了一眼,闻到了姬子身上淡淡的咖啡香气——纯粹的、干净的、没有任何情欲气息的咖啡香气。
她忽然觉得有些愧疚。
姬子把她当朋友,真诚地、坦荡地跟她分享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而她却坐在这里,身体里塞着两根震动个不停的情趣玩具,阴道和直肠里灌满了自己丈夫的精液,脑子里有一半的算力在处理快感带来的冲击,剩下的一半才用来应付这场对话。
这不太公平。
但姬子不会知道的。
因为姬子没有经历过这些。
她不知道一个女人在被填满的时候,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让人双腿发软的酥麻感是什么滋味。
她不知道精液灌进子宫的时候那种温热的、涨涨的、让人既羞耻又满足的感觉。
她不知道高潮来临的时候,整个人像烟花一样炸开、然后在星空中缓缓散落的感觉。
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符玄知道得太多了。
小穴里的假阳具忽然猛烈地震动起来,像是最后的挣扎。
符玄的小腹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那根硅胶棒的缝隙间渗了出来,洇湿了她的底裤。
不是高潮——她忍住了——但只差一点点。
只差那么一点点,她就会在姬子面前、在列车的观景车厢里、在光天化日之下,无声地攀上顶峰。
符玄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把那波即将决堤的快感压了回去。
“符玄?”姬子的声音传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符玄抬起头,对上姬子那双关切的眼睛。
一个谎言的雏形在她舌尖上成形,只需要不到零点三秒。
“有点晕船,”她说,嘴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苦笑,“列车的跃迁有时候会让我不太适应。”
姬子立刻露出了理解的表情:“我去给你倒杯温水,加一点蜂蜜,会好一些。帕姆的厨房里应该有。”
她起身离开了。
符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缓缓地、长出了一口气。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让那两根该死的假阳具继续在她身体里作乱。
这一次她没有再压制,而是放任自己被快感淹没,无声地、缓慢地、在空无一人的观景车厢里,迎来了一个小型的高潮。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手指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嘴唇紧紧地抿着,把那一声差点泄出来的呻吟咽回了喉咙里。
小穴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挤压着那根硅胶棒,更多的淫液从缝隙间渗出来,把底裤湿透了一片。
高潮过去之后,她睁开眼。
茶还是那杯茶,星图还是那张星图,一切都跟她闭上眼睛之前一模一样。
她是一个人高潮的。
符玄整理了一下裙摆,擦掉额角细密的薄汗,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
姬子端着温蜂蜜水回来的时候,符玄已经恢复了那副端庄得体的太卜大人模样。
她接过水杯,道了谢,喝了两口,然后自然而然地接上了之前被打断的话题:“你刚才说到那个矿业星域的地质构造,具体是什么情况?”
姬子重新坐下来,继续说。
……
事情要从半个时辰前说起。
青雀脱鞋的时候,穹注意到了。
青雀的动作太大了,从各种层面都透露出一种刻意。
一只绣鞋从桌下踢过来,正好落在他脚边。
他低头一看,青雀嫩白的脚丫子就那么露在外面。
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是他亲手给两个老婆涂上去的。
符玄的是朱红色,青雀是淡粉色。
她没穿袜子。
仙舟女子穿绣鞋,大多会配一双薄袜。
尤其是青雀这种天天跑来跑去的人,不穿袜子容易磨脚。
可她今天就是没穿,赤裸的脚背从绣鞋的开口处露出来,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穹移开了目光,继续打牌。
青雀的脚却不安分。
她先是把两只鞋都踢掉了,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列车的派对车厢铺着软木地板,踩上去不凉,她的小脚丫在上面蹭来蹭去,像两只不安分的小动物。
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飘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三月七正在专心致志地算牌,丹恒在思考下一张牌出什么,没有人注意到穹的异样。
只有青雀,隔着牌桌,弯起嘴角,用一种只有穹才能读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抬起了一只脚。
大大方方地把那只赤裸的脚丫从桌下伸过来。
脚背绷直,脚趾微微张开,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
穹的目光被那只脚死死地钉住了,他看着它从桌下穿过来,穿过牌桌的阴影,进入他视野的正中央。
她的脚趾在他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试探。
穹没有退开。
青雀的脚就更得寸进尺了。
从膝盖到大腿,她的脚丫沿着他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爬,脚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传过来,不烫,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皮肤上。
穹的呼吸变重了,他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牌上,可那些数字和符号在眼前飘来飘去,他一个也看不进去。
青雀的脚到达了他的大腿根部。
在那里停留了一下——只是一个呼吸的停留,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然后她的脚掌覆了上来,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摁在了他两腿间那个已经开始苏醒的凸起上。
穹手里的牌差点没拿住。
他猛地抬头看青雀,青雀正若无其事地看着三月七打牌,嘴里还在念叨:“七筒七筒,你打七筒他就碰了,别打七筒。”
桌下,她的脚掌缓缓地在他裤裆上碾压、画圈、把那个硬挺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勾勒出来。
穹能感觉到自己裤子的布料被顶得绷紧了,青雀的脚心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那种触感既柔软又粗糙——柔软的是她的脚掌,粗糙的是裤子的布料,两种质感叠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的性器像是被一团温热的砂纸慢慢打磨。
他开始冒汗了。
额头上、鼻尖上、后背上,细密的汗珠一层一层地往外渗。
他的手心也湿了。
三月七无意中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穹,你脸好红,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我把空调调低一点?”
“没事,”穹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稳一些,“就是……牌打得有点紧张。”
青雀在对面抿着嘴偷笑。
她的脚从隔着裤子到不隔着裤子,只隔了穹的一个点头。
那是在她连续用脚掌碾压他的裆部两三分钟之后,穹终于忍不住了——他趁三月七和丹恒都在专注地算牌的时候,飞快地解开裤子,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掏了出来。
没有全掏,只露出了龟头和柱身的前半段。
粗大的顶端从裤腰的开口处探出来,红润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派对车厢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青雀的脚趾勾住了他的裤腰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让那根东西有更多的空间。然后她的脚掌覆了上来,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的皮肤。
没有布料的阻隔,青雀脚掌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直接、无比要命。
她的脚底有薄薄的茧——不是粗粝的磨脚石磨出来的那种,而是常走路自然形成的、柔软而有质感的那一种,像是一层天然的细绒,贴在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经末梢上,每一下摩擦都像在拉小提琴。
青雀的脚最先碰到的是他的龟头。
她的脚趾夹住了龟头的边缘,轻轻捏了一下,穹的手指猛地收紧,险些把手里的牌捏皱。
然后她的脚掌缓缓地覆下去,从龟头到冠状沟到柱身,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像蜗牛爬过一片树叶一样缓慢。
穹能感觉到她脚掌上每一条纹路的走向,能感觉到她大脚趾根部那块略硬的茧,能感觉到她脚弓最高处那个优美的弧度,正好贴合着柱身的弧度。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
她的足心贴在他滚烫的阴茎上,像是一块温热的玉石贴在烙铁上,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技巧都更要命。
青雀的动作很慢。
不是她不能快,而是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穹在她脚掌碾压下强忍着不出声的样子,享受他额角的汗珠越聚越多、鼻翼快速地翕动、喉结上下滚动时的狼狈。
她的脚趾圈成一个小小的环,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慢慢地、来回地摩擦。
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胸膛大幅度地起伏,可他不敢发出声音——三月七就坐在他斜对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她只要稍微抬一下眼,就能看到他裤子前面那根被青雀的脚丫子握住的东西。
“穹,”三月七的声音忽然响起,“到你了。”
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牌。
他完全不记得刚才别人打了什么。
“哦,”他胡乱摸了一张牌,看都没看就打了出去,“这个。”
丹恒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但那个眼神很意味深长。
丹恒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了目光,继续打自己的牌。
可穹总觉得丹恒好像知道些什么——丹恒这个人,太安静了,安静到不正常。
别人打牌的时候会争论、会叹气、会拍桌子,但丹恒不会,他就那么坐着,像一尊雕塑,眼睛看着牌桌,却好像什么都看穿了。
穹赶紧把这个念头甩掉,把注意力集中到牌桌上。
可桌下的事情由不得他不分心。
青雀的脚开始加速了。
她的左脚——刚才一直都是左脚——从龟头滑到柱身底部,把整根阴茎压在他的小腹上,然后快速地上下摩擦。
脚掌擦过系带的时候,穹的髋部不自觉地往前一送,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更深地送进她脚心里去。
青雀感觉到了他的反应,脚趾在他龟头上轻轻挠了一下。
既是安抚,也是逗弄。
穹咬住了嘴唇。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手里的牌,可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那些符号了。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引导到了身下——青雀的脚在撸他的阴茎,不快不慢,恰到好处地卡在那个让他既舒服又难受的节奏上。
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会在每次撸到龟头的时候收紧,给冠缘一个额外的压力,然后在他即将到达那个点的时候突然放慢,把快感的峰值往后推,再往后推。
穹从桌面上捡了一个什么东西——他甚至不知道那是牌还是筹码——随便放在了某个位置。
三月七:“穹,那是我的牌。”
“哦,不好意思。”他把牌还回去,手指在发抖。
青雀在对面笑了起来,笑得很甜很无辜。
她甚至把笑容扩大到了整个面部,让三月七和丹恒都能看到,让他们以为她只是在为自己的好运气开心。
桌下,她又伸过来了一只脚。
两只脚一左一右,把穹的阴茎夹在中间,像三明治一样包裹住。
左脚掌贴着柱身正面,右脚掌贴着背面,两只脚的脚趾在龟头处会合,沾着马眼处渗出的粘液交替着摩擦。
穹觉得自己要死了。
两只脚的触感比一只脚密集了一倍不止。
左脚掌的茧、右脚心的嫩肉、脚趾缝隙间偶然夹住系带时的紧致——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他所有的感官都罩了进去。
他还能听到三月七在说什么“清一色”、丹恒在说“碰”、青雀在说“等一下我看看”——那些声音从耳朵里飘进来,却怎么也到不了大脑,在半路上就被青雀脚上的温度劫持了。
桌下的淫靡氛围越来越浓。
青雀的脚心上沾满了穹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每一次脚掌擦过柱身都会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那种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桌下的两个人才能听到,可穹总觉得它响得像擂鼓,怕三月七和丹恒随时会低头看一眼——看一眼桌下正在发生的、荒唐到极点的事情。
太卜司的小卜者,他的老婆,正在用她赤裸的小脚丫撸鸡巴。而另外两个人就在旁边打牌,浑然不觉。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穹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青雀的脚掌明显感觉到了那种变化,脚趾在他龟头上欢快地弹了一下,像是在说“我感受到了哦”。
青雀忽然开口了。
“你有多大本事都拿出来看看!我今天赢定了!”
这句话是对着整个牌桌说的,声音又脆又亮,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三月七被她激得也来了劲:“谁赢谁还不一定呢!我这把牌可是很好的!青雀你等着!”丹恒没什么反应,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牌理了理。
没有人知道青雀说这句话的时候,桌下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右脚从缝隙间抽出来,脚趾勾住了穹裤子开口的边缘,往旁边拉了拉,把整根阴茎暴露出来。
然后她的两只脚同时踩了上去——不是撸,是踩,两只脚的脚掌一前一后地踩在那根粗长的东西上,脚跟和脚尖交替用力,像在踩一个踏板。
穹差点叫出声来。
那种被整个脚掌覆盖的感觉,那种从硬到软再到硬的交替碾压,那种青雀脚后跟碾过龟头时又痛又爽的尖锐快感——它们像三把不同调性的乐器,同时奏响,在他的身体里炸开了一首疯狂的乐章。
他低下头,假装在看牌,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快要失控的表情。额头上的汗珠终于撑不住了,滴了一滴在牌面上,他赶紧用袖子擦掉。
三月七:“穹你真的没事吗?你脸色好差。”
穹:“有、有点热……你说得对,空调可以调低一点。”
三月七起身去调空调的时候,丹恒的目光在穹脸上停留了零点五秒。
那零点五秒里,穹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钉穿了。
丹恒的眼睛太亮了,亮到穹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看穿了一切——看穿了桌下正在发生的事,看穿了青雀的脚正踩在他鸡巴上,看穿了他离射出来只差临门一脚。
但丹恒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一口气。
三月七调完空调回来,牌局继续。
但青雀大概是觉得之前的速度不够快了,又或者是为了赶在牌局结束前完成这次桌下交易。
她的右脚加快了速度——飞快地、密集地、像打桩机一样上下撸动穹的阴茎。
左脚也不闲着,脚趾在他睾丸上轻轻揉捏,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把玩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穹的腿开始发抖了。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股快要决堤的快感已经涨到了他的喉咙口。
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根部那股剧烈的收缩感,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睾丸里往上涌,能感觉到射精前的那个临界点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逼近。
他想说等一下,想说慢一点,可他不敢开口。开口就意味着呻吟,呻吟就意味着暴露。
青雀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的右脚猛地加速,脚掌在他龟头上重重地碾了一下,脚趾夹住马眼两侧的那一小片嫩肉,用力一挤——
穹射了。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阴茎剧烈地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出来,打在青雀的脚底板上。
第一股最猛,直接射到了她的脚踝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脚背往下淌;第二股次之,溅在她的脚心;第三股、第四股逐渐减弱,最后几股几乎是流出来的,黏黏糊糊地挂在她的脚趾缝间。
青雀的脚没有停下来。
她在穹射精的过程中继续撸动,把那些精液涂抹到他的整个阴茎上,像是在给一根蜡烛涂蜜。
穹的精液又多又稠,白色中带着淡淡的乳黄,气味浓郁,在她脚掌和阴茎之间拉出一道道细密的银丝,在桌下的阴影里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穹趴在了桌上。
身体实在撑不住了。
高潮之后的乏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的腰软了、腿软了、手臂也软了,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瘫软在牌桌上,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大口大口地喘气。
“穹?”三月七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穹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像是在哭,“就是……输了太多次了……”
丹恒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太过介怀。”
穹趴在桌上,在心里说了句谢谢丹恒。
他真的需要有人告诉他“不必介怀”,因为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桌下被青雀的脚丫子踩射、精液糊了一鸡巴、然后还要若无其事地继续打牌——这实在太让人介怀了。
青雀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
“我去拿点喝的,”她说,语气轻快得像只刚偷完腥的猫,“你们要什么?”
三月七:“我要橙汁!”
丹恒:“水就行。”
青雀“嗯”了一声,弯腰穿上了那两只绣鞋。
她穿鞋的时候动作很自然,自然到三月七和丹恒都没有多看一眼。
可穹趴在那里,从手臂的缝隙间偷偷地看了——他看到青雀把那只沾满了精液的右脚伸进绣鞋里的时候,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精液在鞋底和脚底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咕叽。
青雀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声音响了起来。
不大,但在派对车厢相对安静的环境里,足够清晰。
三月七的耳朵动了动,抬头看了青雀一眼:“什么声音?”
青雀面不改色:“仙舟新款泡泡鞋,走路会响的那种。”
“泡泡鞋?”三月七歪着头,“还有这种东西?”
“有啊,仙舟最近很流行的,”青雀说着又走了两步,特意把脚步踩得重了一些让声音更明显,“咕叽咕叽的,挺好玩的吧?”
三月七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真的诶!下次我也要买一双!好可爱!”
丹恒端着水杯,目光在青雀的鞋子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
什么也没说。
青雀朝吧台走去,脚步平稳,姿态从容。
她感觉自己左脚底滑溜溜的——那只鞋里是干净的,穹的精液全射在了她的右脚上。
她的右脚现在正踩在一鞋窝的白浊液体里,精液从她的脚趾缝间挤进去、从脚底流到脚弓、从脚跟漫到脚尖,把她的整只脚都裹在了一层又滑又腻的薄膜里。
每走一步,脚掌就在鞋底里滑一下,那些液体在她脚趾间滑动、挤压、发出黏腻的声响。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踩着温热的浆糊,又像是踩在刚融化的冰淇淋上。
精液的温度已经从刚射出来时的滚烫降到了接近体温的温热,但那种特有的滑腻感一点没变,像是一层无法挣脱的蚕丝,把她赤裸的脚丫和绣鞋的内底紧紧地黏在一起。
青雀走到吧台前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琼浆履。”她在心里默念这个词。
仙舟春宫画里常有这样的图——女子用脚为男子泄欲,事后将沾满精液的玉足穿入鞋中,款款而行。
画师们给这个场景取了一个雅致的名字,叫“琼浆履”。
那些画里的人物的表情大多是羞涩的、被动的、半推半就的。
可青雀觉得她们画错了。
穿琼浆履的时候不应该羞涩,而应该得意。
因为她赢了,赢了那个让她把精液穿在鞋里的男人。
她倒了三杯饮料,把水杯和橙汁放在托盘上,自己的那杯是一杯冰可乐。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右脚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她——你的鞋子里全是他的东西。他射的,你接的,你现在踩着的每一步都是他的味道。
咕叽。咕叽。咕叽。
青雀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变态。
因为她竟然觉得这种感觉还挺舒服的。
派对车厢那边,三月七还在好奇地等着看她的“泡泡鞋”,丹恒面无表情地喝水,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青雀端着托盘走回去,把饮料分好,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她的右脚在绣鞋里动了动,脚趾一张一合地感受着那种滑腻的包裹感。
牌局继续。
她的十三么已经听牌了,只差最后一张。
青雀摸了一张牌,看都没看就翻过来拍在桌上。
“自摸。十三么。给钱。”
三月七惨叫一声:“你什么手气啊!”
丹恒默默地从口袋里掏钱。
穹终于从桌上弹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她的牌面:“你真的假的?”
青雀对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有牌局胜利的得意,也有别的东西——只有穹才能看懂的、跟牌局无关的、让他耳朵发烫的东西。
穹低下头,默默地从口袋里掏钱。
他的裤子还湿着。
刚才射完之后,他没有东西可以擦,只能把还在往外冒余精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那根东西和裤裆里的布料贴在一起,黏糊糊的,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微微滑动,提醒他刚才桌下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精液在裤裆里慢慢冷却,变成一片冰凉而黏腻的沼泽,他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皮肤和布料之间被挤压来挤压去。
他觉得自己今晚回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把裤子扔进洗衣机。
不对,是直接扔了。
青雀在收钱的时候,右脚在绣鞋里又活动了一下。
精液在鞋底和脚底之间已经充分混合,变成了一层均匀的、滑溜溜的涂层。
她的脚趾在里面游泳,像一条小鱼在一片温暖的白色海洋里。
咕叽咕叽的声音随着她的动作隐隐约约地传出来,三月七听到了,又好奇地看了一眼。
青雀面不改色地端起冰可乐,喝了一大口,然后说:“怎么样,我说我赢定了吧?”
……
牌局散场的时候,三月七还在念叨青雀的“泡泡鞋”,说下次去仙舟一定要带一双回来。
丹恒已经起身收拾桌面,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牌整整齐齐地摞好,筹码分类装袋,连桌布都被他抖了抖重新铺平。
青雀已经站起来了,穿好鞋,端着空杯子准备去吧台还给闭嘴。经过穹身边的时候,她弯腰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跟他说:“老公,还不走?”
穹抬头看她。
青雀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沾着可乐的水光,看起来无辜极了。
如果不是刚才那只踩得他魂飞天外的脚丫子还穿着沾满精液的绣鞋,他真的会以为刚才那一切都是幻觉。
“走。”穹站起来,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哑。
符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观景车厢过来了。
她站在派对车厢的门口,手里拿着玉兆,身体有些颤抖。
穹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符玄今天穿的是那件高领旗袍,领口遮得严严实实,裙摆长及小腿,整个人包裹得像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可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站姿也不太对,两条腿并拢得比平时更紧,像是怕什么东西掉出来。
穹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玄儿还好吗?”
符玄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被拆穿后的恼羞和别的东西:“本太卜……尚可。”
又是尚可。
穹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手掌贴上她后腰的瞬间,符玄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几乎是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穹的手在她腰间停留了两秒,感受到那具端庄的躯体里面细微的、持续的颤抖。
“走吧,”穹说,声音不大,但两个人都听得到,“上楼。”
派对车厢的二楼就是开拓者独一份的房间。
世界被隔绝在门外了。
房间里只有星海的光,舷窗大而明亮,外面的星云在不远处缓缓旋转,紫的、蓝的、金的,像一幅流动的油画。
穹没有开灯,他喜欢这种光线——昏暗,但不完全黑暗,星云的光足够照出三个人身体的轮廓。
符玄靠在床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小穴里那根假阳具在她走路的每一步中都在碾磨着她最敏感的深处,后穴的那根则在她每一次坐下的时候顶得更深,那种被填满又被不断提醒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只剩下一根摇摇欲坠的细线。
“拿出来,”符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颤音,“穹……帮我把它们拿出来!”
穹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撩起她的裙摆。
底裤已经湿透了,透明的粘液渗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在舷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穹用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布料离开皮肤的时候,拉出一道细密的银丝,一端连着底裤的内衬,一端连在符玄腿间那片水光潋滟的花园上。
穹把底裤扔到一边,然后伸手探进她的裙底,指尖触到了那两根假阳具的底座。
硅胶的,圆润光滑,一前一后地嵌在她身体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拉环在外面。
穹捏住拉环,缓慢地、小心地往外抽。
符玄咬住了嘴唇。
前面的那根先出来。
硅胶棒从她小穴里滑出的过程很慢,因为她的身体太紧了,甬道里的软肉死死地绞着那根东西,像是不舍得放它走。
穹每往外抽一寸,她的呼吸就重一分,等龟头部分终于从穴口拔出来的那一刻,一股温热的液体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后面那根抽出来的时候,符玄整个人都软了。
后穴比小穴更敏感,那根更长的硅胶棒从直肠深处缓慢退出的过程中,每经过一个敏感点,符玄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呼吸从急促变成破碎,从破碎变成近乎哽咽的呜咽。
等整根都抽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瘫在了穹怀里,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那种突然被掏空的空虚感比被填满时还要难以承受。
穹把那两根湿淋淋的假阳具放在床头柜上,上面沾满了符玄的体液和残留的精液,在星云的光线下泛着白浊与透明交织的光泽。
青雀凑过来看了一眼,咋舌:“姐姐后面也塞了?”
符玄把脸埋进穹胸口,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穹搂着她,另一只手解开她的旗袍盘扣。
一粒,两粒,三粒。
旗袍的领口松开,露出她脖颈上那些昨晚留下的吻痕——深红的、淡紫的、青黄的,像一幅抽象画,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穹低下头,吻了吻那些痕迹,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低沉而温柔:“玄儿辛苦了。”
符玄手指紧紧攥着他胸口的衣料,并不说话。
穹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符玄仰面躺着,旗袍还没完全脱下,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小腹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精液痕迹——穹用毛巾擦过,但没擦干净,干涸的乳白色薄膜贴在她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釉。
穹脱掉自己的衣服。
裤子脱下来的那一刻,青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公,你这裤裆……”她指着穹裤裆上那片湿漉漉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硬壳,笑得弯了腰,“你这是拿它当纸巾用了?”
穹面无表情地把裤子团成一团扔到角落:“闭嘴。”
青雀还在笑,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不行了不行了,我鞋子里也都是,咱俩半斤八两……”
符玄躺在床上,终于忍不住问了一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们两个在牌桌上到底做了什么?”
青雀和穹对视了一眼。
“没什么,”穹说,“就打了会儿牌。”
“打牌能把你裤裆打成这样?”符玄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太卜的职业嗅觉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青雀,解释。”
青雀吐了吐舌头,慢慢脱掉右脚的绣鞋。
鞋子脱下来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精液气味弥漫开来。
鞋口处能看到白浊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动,顺着鞋帮的内壁往下淌。
青雀把鞋子倒过来,一股白色的、黏稠的、混合着她脚汗的液体从鞋口流出来,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符玄瞪大了眼睛。
青雀把赤裸的右脚抬起来,脚底板上全是精液,白花花的一片,从脚趾缝到脚后跟,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她的脚趾动了一下,那些液体就从指缝间挤出来,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老公刚才在牌桌上射的,”青雀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菜单,“射我脚上了,我穿鞋的时候没擦,就这么走了半天。”
符玄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觉得自己可能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穹已经硬了。
刚才脱裤子的时候,那根东西就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红润饱满,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残留的透明粘液。
经历了牌桌上那一场,又在裤裆里闷了半天,它不但没有疲软,反而比平时更硬、更烫、血管暴起得更厉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青雀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在脱掉绣鞋、看到穹赤裸的身体之后,腿间的布料已经开始洇湿了。
她不是那种需要很多前戏的人——穹脱个衣服、露出那根东西、朝她看一眼,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准备好。
小穴翕张着,淫液从里面渗出来,把底裤湿成一片深色的痕迹,湿漉漉地、热乎乎地,饥渴得像一张在等待被喂食的嘴。
穹走到床边,俯下身吻符玄。
符玄的嘴唇是凉的,被体内的假阳具折磨了太久,气血都涌到了别处,唇色发白。
穹的嘴唇复上去,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地把温度渡给她。
符玄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嘴唇紧闭着,像是在坚守最后一道防线。
穹不着急,只是耐心地舔着她的唇角、唇珠、下唇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小窝,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符玄的防线从内部开始瓦解。
她的牙关松动了。
穹的舌尖探进去的一瞬间,她的舌头就迎了上来,急切而笨拙地缠住他的舌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头,指甲陷进他的皮肤,整个人从床上微微抬起来,把自己送进他的怀里。
穹吻着她,手也没闲着。
他把她身上那件半挂的旗袍彻底褪掉,扔到床尾。
符玄的整个身体暴露在星云的光线下——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在紫蓝色的星光照耀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接触到凉空气的一瞬间就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赤裸的胸膛。
青雀从另一边爬上了床。
她没脱光衣服。
上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前的肌肤。
裙子还穿着,但已经被她撩到了腰际,底裤湿透的痕迹在舷窗的光线下一览无余。
她侧躺在符玄身边,一只手伸过去握住符玄的手,十指交扣,另一只手摸着符玄的小腹,指尖在她肚脐周围画圈。
“姐姐,”青雀的声音软软的,像泡在蜜糖水里,“你今天好漂亮。”
符玄从穹的吻里挣脱出来,喘了口气,侧头看青雀。青雀的眼睛在星云的光线下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全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喜欢和想要。
符玄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青雀就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鼻尖。
那个吻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然后滑到她的嘴角,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吸。
符玄的身体在青雀碰到她的一瞬间就放松了——就像一把锁终于被正确的钥匙打开,所有的机关都咔嗒一声归位,整个人从内到外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打开了。
她靠在穹的怀里,两条腿被分开架在他的大腿两侧。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夜风穿过舷窗的缝隙:“玄儿准备好了吗?”
符玄的回答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穹托着自己的性器,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花瓣般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透明的粘液糊满了整个入口,穴口的嫩肉在一翕一张地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待着被喂食。
龟头在穴口碾了碾,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缓慢地推了进去。
符玄的脖子猛地后仰,后脑勺抵在穹的肩窝里,嘴唇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叹息。
“哈啊——”
不是疼,是太久没有被进入之后那种终于被填满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满足感。
就像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第一口热饭,那种满足感不是来自食物本身,而是来自“终于”这两个字。
穹进得很慢。
不是他不想快,而是符玄的身体太紧了,虽然已经湿透了,但内壁的软肉还是像活的一样,一层一层地缠上来,紧紧地裹着他的性器,每前进一寸都要经历一番从推拒到接纳、从紧绷到放松的过程。
他整根没入的时候,符玄已经完全瘫了。
她靠在他怀里,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
小穴被撑成了那根东西的形状,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体内的存在——不是动,只是存在,就足以让她的大脑处理不过来。
穹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研磨式,然后是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缓慢地、碾压着推进去,龟头冠缘刮过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点,最后顶到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口,停留一下,让符玄感受那种被顶到灵魂都在发颤的感觉,然后再退出去。
符玄的呻吟声很有特点。
她不会叫得太大声,但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时候,喉咙里就会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个问号。
那个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和远处星海的光一起,构成一幅只有三个人才能感知的画面。
青雀跪坐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她能看到穹的性器在符玄体内进出,能看到每次抽插时带出的透明液体,能看到穴口被撑开的形状,能看到符玄的小腹上隐隐约约浮现出的、那根东西顶弄时形成的轮廓。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底裤揉弄着早已硬挺的阴蒂。
穹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过来,”他说。
青雀愣了愣,然后爬了过去。
穹一只手搂着符玄的腰,继续缓慢地抽送,另一只手伸向青雀,把她拉到自己身前。
青雀跪在他的大腿旁边,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动物。
“帮帮姐姐,”穹说,声音低沉而平稳,和身下缓慢有力的撞击形成了奇异的反差,“她快到了。”
青雀俯下身,凑到符玄面前,吻住了她。
符玄在高潮的边缘被吻住,那种感觉很奇怪——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体里那根正在缓慢研磨她最敏感点的东西上,可嘴唇上传来的触碰又在提醒她,还有另一个人在这里,还有另一张嘴在吻她,还有另一双眼睛在看她。
这种既被填满又被注视、既被占有又被珍视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了,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前一秒她还在努力辨认那是谁的嘴唇贴在自己唇上,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剧烈地弓了起来,小穴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那根东西,淫液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淌,把三个人交合的部位湿得一塌糊涂。
穹没有停下。
他一直在继续,缓慢的、持续的、不知疲倦的抽送,让符玄的高潮从一波变成连绵不断的浪,一浪接一浪地拍打着她,直到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潮的余韵中,穹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抽出了自己仍然硬挺的性器。
符玄的小穴还在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白色的、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换你了。”穹看向青雀。
青雀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没有躺下,而是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在舷窗边的墙上,背对着穹,回头看他。
那个回头的角度刚好让星云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弯弯的,嘴唇红红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三月里刚开的桃花。
“老公,”她说,声音又软又糯,“我要后入。”
穹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
青雀的底裤早就湿透了,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穹把她的底裤褪到膝盖处,然后托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他进入青雀的方式和进入符玄完全不同。
符玄需要慢,需要耐心,需要一点一点地拓开。
青雀不需要。
青雀的身体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每一次进入都顺滑得像刀切黄油,龟头破开穴口的瞬间,里面的软肉就热情地涌上来,紧紧地裹住他,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只温柔的小手在握着他往里引。
穹一推到底。
青雀仰起头,发出一声毫不遮掩的呻吟。
她对快感的反应永远是最直接的——从来不会压抑自己,舒服就叫,爽了就喊,要到了就大声说“老公我要到了”,毫不掩饰,毫无保留。
那种坦荡的、天真的、像孩子一样的坦率,是穹最喜欢她的地方之一。
穹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舷窗就在青雀面前。
开拓者的房间在顶层,舷窗很大,几乎占了整面墙的一半,外面的星云在不远处旋转,紫的、蓝的、金的,像一幅巨大的、流动的油画。
青雀的脸贴在舷窗的玻璃上。
不是故意的——是穹从后面顶得太狠了,她每一次被撞得往前倾,额头就磕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几次之后她索性把脸也贴了上去,额头、鼻尖、嘴唇,都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雾。
穹从后面看着那层雾,看着她嘴唇在玻璃上印出的形状,看着她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睫毛的颤动。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从缓慢的深入变成了快速的、短促的、密集的撞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和青雀越来越大声的呻吟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青雀的胸前垂着两团柔软的白腻,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
她的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垂成一个优美的水滴形,乳尖是浅浅的粉色,硬挺着指向地面。
每一次被撞得往前倾的时候,那两团柔软的肉就会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挤压成两个白腻的、浑圆的、微微扁平的肉饼。
她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雾,奶子的温度也在玻璃上留下了痕迹。
青雀胸前那两团柔软贴在玻璃上的时候,体温透过皮肤传导到玻璃表面,在冰凉的反差中留下两个轮廓清晰的、圆润的、热乎乎的白色印子。
穹能清楚地看到那两个印子——它们随着青雀的呼吸和身后的撞击而微微移动,时大时小,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两枚用体温在玻璃上按出的印章。
“老公……”青雀的脸贴在玻璃上,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
穹俯下身,从背后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顶到哪了?”
“最里面……那个……舒服的地方……”青雀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疼,是太舒服了的那种哭,“老公每次顶到那里我都要去了……又要去了……”
穹加快了速度。
青雀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脸在玻璃上蹭来蹭去,嘴唇在玻璃上印出一个又一个凌乱的唇印,呼出的雾气越积越厚,把她面前的那一小片玻璃完全模糊了。
她高潮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小穴剧烈地痉挛,把穹的性器绞得死死的,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出来,淋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流。
穹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抽送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没有停,继续撞她,继续把她往玻璃上顶,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被贯穿、被填满、被送上更高的浪尖。
青雀彻底软了。
她趴在舷窗上,额头抵着玻璃,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下还在往外淌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跪着的膝盖和脚踝上。
穹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小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符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侧躺在床上,看着窗前发生的一切。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自己腿间,无意识地揉弄着还在一张一翕的小穴,指尖沾满了透明的体液。
穹把青雀从舷窗边抱起来,转身看向符玄。
符玄的手指僵住了。
她缩回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把被角拉过来盖住自己。
可穹已经看到了——看到了她湿润的指尖,看到了她腿间那片水光,看到了她脸上那种被撞破了秘密的、又羞又恼的、像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的表情。
“姐姐,”穹抱着青雀走过去,嘴角带着笑,“你刚才在干什么?”
符玄别过脸去:“什么都没干。”
“真的?”穹把瘫软的青雀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凑近符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那姐姐的手上为什么是湿的?”
符玄的脸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像煮熟的虾。
她的嘴张了张,想说几句太卜大人的威严话来挽回局面,可穹没给她机会——他低下头吻住了她,一只手握住了她还没来得缩回去的手,把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符玄的大脑又一次短路了。
穹的舌头卷着她的手指,舔掉上面残留的、她自己的体液。
那种触感很奇怪——被自己的味道填充口腔,被另一个人的舌头缠绕着指尖,被那双含笑的眼睛注视着。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羞耻,可她的身体在说:继续,再舔一下,再含进去一点。
穹舔干净了她的手指,松开她,直起身。
“要去洗澡吗?”他说。
符玄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呆呆地看着他。
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挺着的、青筋暴起的、顶端还在往外渗透明液体的性器,又看了看床上两个瘫软的女人——青雀大字型仰面躺着,衣服凌乱,裙摆撩在腰际,小穴还在往外流东西。
符玄侧躺着,被他吻得嘴唇红肿,眼睛水雾弥漫,旗袍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身上只盖着一角薄被,可那点布料什么都遮不住。
他摇了摇头:“算了,再来一回合吧,我看你俩也没吃饱呢。”
他把符玄从床上捞起来。
不是抱,是捞——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像拎一只不情愿的猫一样把她从床上提起来,让她双脚离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符玄还没反应过来,穹就已经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
“老公——”符玄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走,”穹说,抱着她朝浴室走去,“边走边洗。”
“什——”
话没说完,穹就动了。
是边走边操——他托着她的身体,在她落下的时候用腰力往上一顶,让她的体重和引力共同把那根硬挺的东西吞进最深处。
符玄的咒骂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穹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
从床尾到窗边,从窗边到浴室门口,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贯穿——他迈左脚的时候把她往上抛,迈右脚的时候让她落下来砸在自己的性器上,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和走路的节奏完全同步,一步一插,一步一顶,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
符玄的手脚在空中乱晃,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可周围什么都没有。
她的后背贴着穹的胸膛,臀肉被他小腹撞击得泛红,小穴里的水被插得“噗嗤噗嗤”地响,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她想骂他“混账”,可一张嘴就是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想像往常一样保持太卜的威仪,可每次被抛起来又落下、被那根东西贯穿到最深处的瞬间,她的眼珠子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这个体位是青雀和符玄最受不了的。
不是因为刺激感最强——但确实是最让人无法控制的。
穹把她们的体重当成了工具,用她们的穴当飞机杯,用她们的身体上下套弄他的性器。
她们不需要用力,不需要配合,甚至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被抱着、被抛起、被狠狠按下,让引力帮他把那根东西送进她们体内最深的地方。
符玄从浴室门口到洗手台前的这一段路上,已经去了两次。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浴室的门框,指节泛白,整个人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尖叫声被穹从后面捂住的嘴堵了回去,变成一声闷闷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穹把她放下来的时候,符玄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她靠着洗手台,膝盖发软,整个人像一摊被融化了的糖浆,沿着洗手台的边缘慢慢往下滑。
穹扶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面对着浴室里的那面磨砂玻璃。
浴室不算大,但有舷窗——是那种磨砂处理的舷窗,光线能透进来,但看不清楚外面的星云,只能看到一片朦朦胧胧的、紫蓝色的光。
穹把符玄推到磨砂玻璃前,让她双手撑着玻璃,从后面又一次进入了她。
磨砂玻璃的触感比舷窗的玻璃更粗糙一些,符玄的掌心贴在磨砂面上,能感觉到那些细微的颗粒抵着她的皮肤。
她的脸也贴在玻璃上,额头抵着冰凉而粗糙的表面,嘴唇在玻璃上印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从浴室外面的走廊看,这块磨砂玻璃上只会映出两个朦朦胧胧的影子。
符玄的双乳被压在磨砂玻璃上,柔软的白腻在粗糙的玻璃表面摊开,变成了两个浑圆的、扁平的、乳白色的圆盘。
乳尖顶着玻璃,硬挺的乳首在磨砂颗粒的摩擦下变得又红又肿,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冰凉的玻璃和滚烫的乳头之间那种剧烈的温差。
磨砂玻璃模糊了她的脸、她的手臂、她身体的其他的部分,偏偏奶子的轮廓是最清晰的——因为压得最紧,接触面积最大,体温在玻璃上留下的痕迹也最明显。
如果有人站在走廊里往这边看,他们会看到这个浴室窗上贴着两个完整的、轮廓分明的、女性乳房的形状,像两枚用白粉笔描出来的印章。
符玄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穹从后面顶得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撞在磨砂玻璃上,奶子在玻璃上被压扁又被弹起、被弹起又被压扁,乳尖被玻璃的颗粒磨得又痛又痒,那种介于痛感和快感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的意识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穹在她身后,看着她贴在玻璃上的身体,看着她臀肉被撞击时泛起的涟漪,看着她的小穴贪婪地吞进他的整根性器又依依不舍地吐出,看着她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浴室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符玄的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在磨砂玻璃上抓出吱吱的声响,额头抵着玻璃用力地蹭,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穹……穹……老公……老公……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最后一个“了”字消失在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里,她整个人软了下来,靠着玻璃慢慢下滑,如果不是穹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她一定会滑到地上去。
穹把她轻轻放到浴室的地砖上,让她靠着浴缸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太卜的威仪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穹转身回到卧室,把青雀从床上抱了起来。
青雀刚才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穹把符玄抱走、在房间里边走边操、在浴室里从后面狠狠地肏干,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那种“想看又不敢看、看了又忍不住”的矛盾折磨透了。
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小穴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朵被雨淋湿了的花。
穹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青雀主动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她低头看着穹那根刚从符玄身体里抽出来的、湿淋淋的、还沾着白色和透明混合液体的性器,咽了口唾沫。
“老公,”她说,声音又软又糯又哑,“我也要那样。”
穹抱着她,没有往浴室走,而是就在卧室里,就在那片星云的光线下,托着她的身体,让她的穴口对准自己的龟头。
青雀自己坐了下去。
不是穹把她按下去的,是她自己。
她太想要了,想要到连一秒都等不了。
龟头破开她穴口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往下坠,让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填满她。
穹在她吞到底的瞬间闷哼了一声,咬了咬嘴唇,差点没交代出来。
青雀里面太热了,太紧了,而且她在有意识地收缩——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高潮前的本能反应,但那种一层一层缠上来、像活的一样蠕动的感觉,让穹不得不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开始动了。
不是他动,是青雀在动——她抱着他的脖子,用大腿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都让那根东西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口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淫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他俩的大腿往下淌。
穹很快就不满足于被动了。
他托着青雀的腰,开始主动抛她。
不是让她自己上下动,而是他控制节奏——他把她往上抛,让她几乎脱离他的性器,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他把她狠狠地往下按,让她的全部体重砸在他的胯部,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猛烈的撞击让青雀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呻吟声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
青雀在这种被动的、完全由穹掌控的抽插中迅速溃败了。
她的狡黠不见了,她的滑头不见了,她平日里那些撒娇的小伎俩和躲避的技巧都在这种原始的、不可抗拒的贯穿中化为乌有。
她的眼睛开始上翻,瞳孔涣散,眼白露出来,嘴巴大张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这就是她们两个在床上最狼狈的样子。
符玄的傲气、守矩、清冷,在这个体位下会变成胡言乱语的骚话——她会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说出“操我”、“别停”、“求你”这种她清醒时宁死都不会说的话,会边哭边喊老公,会扭着腰求他射进去。
青雀的狡黠、滑头、灵动,在这个体位下会变成最彻底的投降——她不会说骚话,她连完整的字句都说不出来,只会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呜咽,像一只被揉得太舒服了的猫,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任由穹把她抛起、按下、贯穿到灵魂都碎成齑粉。
穹抱着青雀在房间里又走了几圈,直到她在他怀里彻底变成了一摊软泥,四肢无力地垂着,只有小穴还在贪婪地、本能地、不知疲倦地吞着他的性器。
他把青雀放到浴室的瓷砖地上,让她躺在符玄旁边。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衣衫凌乱,头发散开,脸上都是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的狼狈痕迹。
她们的小穴都在往外流东西——透明的、白色的、混合在一起的、分不清是谁的体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床单,洇出两片深色的、逐渐扩大的湿痕。
他的性器还硬着,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像要滴血,马眼处还在往外渗透明的粘液。
他射了两次——一次在牌桌上给了青雀的脚,一次在符玄身体里,但还有存货。
不是他天赋异禀,而是今晚的刺激太多了,从牌桌上的琼浆履到符玄体内那两根假阳具,从舷窗后的压扁奶印到磨砂玻璃上的乳廓,每一帧画面都在往他身体里添加燃料,烧得他浑身发烫,怎么射都射不完。
他用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符玄和青雀并排躺在瓷砖地上。
星云的光照在她们身上,照出两具同样白皙、同样瘫软、同样被情欲洗刷得干干净净的身体。
穹看着她们,手上的动作从慢到快,掌心包裹着龟头,拇指碾过马眼,中指和食指圈成环在冠缘下方来回摩擦。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大幅度地起伏,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手背上,和他的体液混在一起。
“老婆们,”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快要到达临界点时的颤抖和低沉,“看着我。”
符玄费力地睁开眼。
青雀也费力地睁开眼。
两个人侧过头,看着穹跪在一边握着他那根粗长的、通红的、青筋虬结的性器,飞快地上下撸动。
他的表情很专注——不是那种充满欲念的、兽性的专注,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个很重要的仪式,要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们。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的肌肉绷得死紧,小腿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龟头在掌心里胀大了一圈,马眼张开,一股透明的粘液从里面涌出来,糊了他一手。
“来了!!!!”穹的声音断掉了,尾音消失在一声闷哼中。
第一股精液射得很远,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落在符玄的小腹上。
白浊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溅开,像一朵突然绽放的白花,花心的位置正好在她肚脐上方,几条精液从中心向外辐射,沿着她腹肌的线条往下淌。
第二股射向了青雀。乳白色的液体落在她胸口,溅在她的锁骨窝里,聚集在那一个小小的凹陷中,像一颗白色的、半透明的珍珠。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穹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
精液遍布了她们的身体——符玄的小腹、胸口、锁骨、甚至有一道射到了她的下巴上;青雀的乳房、脖颈、肚脐、大腿根,到处都是白浊的、黏稠的、还在缓缓流动的液体。
她们两个人像被淋了一场精液做的雨,身体上到处都是穹留下的、温热的、气味浓郁的痕迹。
穹射完之后,整个人埋在两个老婆中间。
他的脸贴着符玄的大腿,鼻尖碰到青雀的小腿,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地起伏。
最后的射精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现在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三个人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
安静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星海流转时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像风吹过琴弦一样的声响。
符玄先动了。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自己小腹上那滩还在流动的精液,沾了一指,看了看,然后在床单上擦了擦。
“……好多,”她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独有的慵懒,“你是不是喝了很多水?”
青雀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姐姐,那不是水。”
符玄瞪了她一眼:“本太卜知道那不是水。”
穹从她们腿间抬起头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不知道蹭到的谁的体液,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种餍足的、傻乎乎的笑。
“洗澡?”他问。
符玄看了看自己身上遍布的精液,又看了看青雀身上同样狼藉的痕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洗澡。”她说。
浴室里的浴缸很大,是列车专门为穹和两位妻子定制的。
帕姆在设计阶段曾经问过穹“需要浴缸吗”,穹回答说“要,大一点的”,帕姆又问“多大”,穹比划了一下,帕姆的耳朵抖了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三天后穹收到了浴缸的设计图——长约两米二,宽约一米五,比普通的家用浴缸大了将近一倍,足够三个人同时泡澡还宽敞得能伸开腿。
热水哗哗地流进浴缸,蒸汽升腾,弥漫在整个浴室里。
穹试了试水温,又调了一些凉水,让温度刚好在比体温高一点的、泡起来最舒服的区间。
他往水里加了一些浴盐——不知道是哪个仙舟商会送的礼物,说是“某某山脉的特产,富含矿物质,能缓解疲劳”,包装很精美,穹一直没用过,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浴盐在水里化开,水的颜色变成了一种淡淡的、近乎透明的青色,泛着若有若无的草本植物的香气。
穹先扶符玄进去。
符玄的腿还是软的,踩上浴缸边缘的时候膝盖晃了一下,穹赶紧搂住她的腰,把她稳稳地放进热水里。
热水没过她身体的一瞬间,符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叹息——不是情欲的那种叹息,而是疲惫到了极点之后终于被温暖包裹时的那种叹息。
全身心都在说“终于可以休息了”。
青雀是自己爬进去的。
她四肢并用地爬上浴缸边缘,“扑通”一声滑进水里,水花溅了穹一脸。
穹抹了一把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青雀讪讪地笑了笑:“没站稳。”
穹最后一个进去。
他坐在中间,符玄靠在他左边,青雀窝在他右边。
三个人并排靠在浴缸里,热水漫到胸口,蒸汽模糊了视线,星云的光透过磨砂玻璃变得朦朦胧胧,整个浴室像是一个漂浮在太空中的、暖洋洋的茧。
穹靠在浴缸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符玄靠在他肩头,眼睛半闭着。
热水正在慢慢松解她体内那些绷得太久的肌肉,从肩膀到后背到腰到大腿,每一处都在热水的浸泡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像冰块在温水里缓慢融化。
她觉得自己也在融化。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疲惫的、可以靠在丈夫肩头什么都不想的女人。
青雀快睡着了,激烈的足交和性爱消耗了小麻雀的大部分体力。
她的脑袋歪在穹的胸口,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呼吸变得又轻又慢又均匀,像一只泡在温水里舒服得快睡着的猫。
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脸颊上,他的手指把它们拨到耳后,露出她小巧的、粉色的耳廓。
“别睡,”穹轻声说,“还没洗呢。”
青雀含混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穹先给她洗。
他把青雀从自己身上捞起来,让她靠着浴缸的另一边,然后挤了一些洗发露在手心,搓出泡沫,从她的发根开始,一点一点地揉搓。
青雀的头发平时总是随便散着,有时候歪有时候正,从不在意什么发型。
可她的发质其实很好,茶色的头发在水里散开的时候像一片丝绸,漂浮在水面上,在星云朦胧的光线下泛着光。
穹的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按摩,指腹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青雀舒服得眯起眼睛。
“舒服吗?”穹问。
“嗯……”青雀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老公的手法越来越好了……以前还会扯到我头发……”
穹笑了笑:“那是你乱动。”
“才不是,”青雀闭着眼睛反驳,“是你太笨了。”
穹没跟她争。
他把泡沫冲掉,又上了护发素,等了一会儿,再冲干净。
青雀的头发在水里散开又聚拢,茶色的丝线缠绕在他手指间,滑溜溜的,像捉不住的月光。
洗完头发,穹又给她洗身上。
沐浴露的泡沫在他掌心搓开,然后涂上她的肩膀、手臂、后背、胸前。
洗到她胸口的时候,青雀终于睁开了眼睛,低头看着他的手在她胸前揉出白色的泡沫,歪了歪头说:“老公你是在洗还是在摸?”
穹面不改色:“在洗。”
“哦,”青雀点点头,“那你的手指为什么一直在我乳头上画圈?”
穹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那里也要洗。”
青雀笑了起来,笑得弯了腰,胸前的泡沫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几滴泡沫飞起来,落在穹的脸上。
穹面无表情地把泡沫抹掉,加快了清洗的速度,把青雀全身都搓了一遍,然后把她塞回热水里。
“该玄儿了。”他说。
符玄一直靠在浴缸边上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穹给青雀洗头、洗身体、被青雀逗得无可奈何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了一点——很微小的弧度,小到她以为没有人会发现。
穹发现了。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符玄拉到自己身前,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两腿之间。
符玄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有力的、稳定的、一下一下的,像一面鼓在她脊椎附近敲响。
穹挤了洗发露,开始洗她的头发。
符玄的头发比青雀的短一些,但更厚实,黑色的发丝像浓密的墨,在他指间缠绕。他的动作比给青雀洗的时候更加温柔。
符玄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在这种温柔的触碰中慢慢放松,比热水浸泡的效果还要好。
那些她平时连自己都不会承认的紧绷感,在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按压她头皮的过程中,像一根被慢慢抽出的丝线,从她身体最深处被一点一点地拉出来。
“小时候,”符玄忽然开口了,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我母亲也这样给我洗过头发。”
穹的动作没停,但呼吸轻了一些。
“后来我长大了,成为了太卜……”符玄说,“就没人给我洗过了。”
青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缸的另一边漂了过来,安静地靠在符玄旁边,把头枕在符玄的肩膀上,什么也没说。
穹把泡沫冲掉,上了护发素,用手指把那些深色的、湿漉漉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梳理整齐。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大耐心的事情。
符玄没有催他,也没有说“差不多就行了”之类的话。
她就那么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让他一绺一绺地洗她的头发。
浴室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热水循环时发出的细微的嗡鸣声,和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穹打破沉默的方式是俯下身,在符玄湿漉漉的肩头落下一个吻。
“玄儿,”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符玄和旁边靠得很近的青雀才能听到,“以后我都给你洗。”
符玄没说话。
但她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握住了穹搭在她腰间的手。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轻轻地握着,像是怕握紧了什么东西就会碎掉。
青雀靠在她肩头,抬起湿漉漉的脸,凑过来亲了亲她的嘴角。
符玄被亲得一愣,睁眼看青雀。青雀的眼睛在蒸汽的笼罩下显得格外亮,里面有狡黠,有乖巧,有很柔软的东西。
“姐姐,”青雀说,“我也要给你洗头发。”
符玄张了张嘴,想说“你是想趁机玩水吧”,可话到嘴边变成了:“那你轻一点……”
青雀欢呼一声,挤了一大坨洗发露在手上——至少是穹用量的三倍——然后糊到了符玄头上。
符玄的整个脑袋都被白色的泡沫淹没了,她闭着眼睛,感觉到青雀的手指在她发间胡乱地、毫无章法地、但意外地很舒服地揉搓着。
青雀不会洗头,她只是在乱摸,可那种轻快的、像弹钢琴一样的触碰,让符玄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嘴角。
穹看着她们两个——符玄闭着眼睛,嘴角微翘,白色的泡沫从她额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进水里;青雀跪在浴缸里,卖力地、认真地、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使命一样搓着符玄的头发,嘴里还念念有词:“这边也要……这边也是……姐姐你的头发好软啊……”
穹靠在浴缸壁上,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到家了。这是两个把他的命运从不可卜算的混沌中拉出来,让他的人生第一次有了确定方向的人。
他在水里动了动,伸开两条长腿,一只脚碰了碰符玄的小腿,另一只脚碰了碰青雀的脚踝。
青雀被碰到脚踝的时候痒得缩了一下,然后报复性地把一大捧泡沫糊到了穹脸上。
穹抹掉脸上的泡沫,看到青雀和符玄都在笑——符玄笑得克制,嘴角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青雀笑得张扬,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洗完之后,穹把两个老婆从浴缸里捞出来,用两条大浴巾把她们裹成两条蚕蛹。
符玄裹着浴巾坐在洗手台上,青雀裹着浴巾坐在马桶盖上,两人看着穹在浴室里忙前忙后——先收拾被水溅得一塌糊涂的地板,然后把浴缸里的水放掉,把浴缸冲洗干净,再把三个人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最后手里拎着青雀那只还残留着精液的绣鞋挠头。
“老公,”青雀说,“那只鞋不能机洗的。”
穹看了看手里那只绣鞋,鞋口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犹豫了一下:“那怎么办?”
“扔了吧,”青雀毫不在意地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穹还是把绣鞋也塞进了洗衣机,按下了启动键。
“糙男人啊……我的男人……”符玄裹紧浴巾叹了一口气。
热风呼啦啦地吹,穹的手指在符玄的发间穿梭,把湿漉漉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吹干。
符玄坐在洗手台上,这下比穹还高出一个头了。
她低头看着穹认真的表情,看着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抿着、专注得像在处理太卜司最棘手的公文。
穹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玄儿看什么呢?”
符玄移开目光,耳尖微红:“没看什么。”
“玄儿,你有没有考虑,把玩意这染成白的?”他用手往头上虚指了一下。
符玄用一种“我不知道你又打什么鬼主意但我愿意陪你玩玩”的眼神看他。
“你想啊,帝弓天将里面,景元、飞霄、爻光、怀炎将军都是白头发。说不定帝弓他老人家是个白毛……”
符玄的眼睛要杀人了。他明智的捂住了嘴。
吹完符玄的头发,穹又给青雀吹。
青雀的头发短一些,吹起来快多了。
她坐在马桶盖上,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困得快要从马桶盖上滑下去。
穹一只手扶着她的脑袋,一只手拿着吹风机,把她的头发一绺一绺地吹干。
吹到最后一绺的时候,青雀已经完全睡着了,脑袋歪在穹的掌心里,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穹关掉吹风机,把青雀轻轻抱起来,放到床上。
符玄已经从洗手台上下来了,自己穿上了睡衣——一件月白色的丝绸吊带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是她自己带过来的。
他把被子掀开,把青雀塞进去,又把符玄也塞进去,然后自己从另一边上了床。
三个人并排躺着。
穹在最左边,符玄在中间,青雀在最右边。
这是长期摸索出来的位置——青雀睡觉不老实,喜欢滚来滚去,睡在中间会把穹和符玄都踢到床下去;穹睡在中间,符玄和青雀都不太习惯;最后定了这个方案:符玄在中间,穹在她左边,可以搂着她;青雀在她右边,可以抱着她的胳膊。
穹侧过身,搂住符玄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符玄侧过身,让青雀抱着她的右手,青雀的额头抵着她的肩头,呼吸扑在她的锁骨上。
星云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紫蓝色的、缓缓移动的光斑。
“下次……”符玄忽然开口。
穹在她身后,呼吸停了半拍:“嗯?”
符玄顿了一下。
她不是那种会轻易说出“下次”的人。
太卜司的太卜,一言一行都要经得起推敲,每一个承诺都要有对应的卦象支撑。
可“下次”这个词,她刚才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滑出来了,像是早就想好了,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它说出来。
“下次,”符玄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可以试试……在太卜司的书房。”
穹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了一些。
“玄儿的书房?玄儿上班的地方?”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在那些卦签和铜钱旁边?”
“嗯……”
穹笑着亲了亲她的后颈:“好。下次在玄儿的书房。”
符玄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符玄没回答。
青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含混地接了一句:“太卜大人的意思是,你这个开拓者开拓来开拓去,最后把我俩开拓成你的老婆了!”
符玄猛地睁开眼:“青雀!”
青雀已经又睡过去了,发出均匀的、轻轻的呼吸声。
符玄的脸红透了。穹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那种火热。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登徒子……”
穹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符玄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有力的、稳定的、让她莫名觉得安心的跳动。
穹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轻得像夜风:“玄儿这是同意有下次了?”
符玄没睁眼。
“本座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说过的话,不会收回来。”
穹把脸埋进她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符玄身上有沐浴露的草本香气,有洗发露淡淡的花香,还有她自己的味道。
他把那个味道吸进肺里,存起来。
青雀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胳膊搭到了穹的腰上,然后腿也跨了过来,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穹。
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左边是符玄温热的胸膛,右边是青雀暖软的身体,两种不同温度的、同样让他觉得安全的触感从身体的两侧同时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把淹没了他。
三个人就这样挤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心跳渐渐统一。
列车在星海中航行,没有目的地,或者说它的目的地就是星辰大海本身。
穹想起符玄给他看过的那支卦签。
虽然他完全不懂上面写着的仙舟古语,但他觉得大概就是现在这样。
他躺在星海中央,左边搂着太卜司的太卜大人,右边挨着太卜司的小卜者兼长乐天的雀神。
三个人刚洗完一个热水澡,身上都香喷喷的,被子暖洋洋的,窗外的星星很好看。
这就是他想要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