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的父亲一把抓住欣欣的胳膊,粗糙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箍紧她细嫩的皮肤,力气大得让她胳膊发麻。
她惊慌地想挣脱,可那双手纹丝不动,直接把她拖进后院那间偏僻的储物小屋。
门“咔哒”一声锁死,昏黄的吊灯在头顶摇晃,洒下斑驳的光影,屋里堆满旧床单、破木箱和杂物,空气潮湿,混着木头的霉味和温泉硫磺的淡淡气味,压抑又暧昧。
这人叫林大海,五十出头,黝黑壮实,是这家温泉旅店的老板,也是林晓的老爸。
他身材魁梧,胳膊上青筋暴起,脸上横肉一抖,眼神像狼一样盯着欣欣,嘴角扯出狞笑:“小丫头,敢跑进男汤坏规矩?老子这店可不是随便让人乱闯的。”
欣欣吓得腿软,浴巾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腰肢,领口大开,雪白乳肉几乎要溢出来。
她结巴着解释:“叔叔……我、我真的走错了……对不起……我这就走……”
“走?”林大海冷哼一声,一把将她按倒在他粗壮的大腿上,掀起那条短得可怜的浴巾。
雪白圆润的臀肉瞬间暴露在空气里,还带着温泉的热气,臀缝间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表面已经挂着晶亮的细丝——那是她刚才在男汤水下反复抚弄秦升哥哥软绵肉棒时,自己先把自己撩得彻底发情的结果。
“啪!”
第一巴掌重重落下,肉浪翻滚,白嫩臀肉上立刻浮现鲜红掌印。欣欣痛得尖叫,眼泪瞬间涌出:“啊——!叔叔……疼……”
第二巴掌、第三巴掌……林大海毫不手软,每一下都打得臀肉左右摇晃,红印迅速叠加,火辣辣地烧起来。
欣欣哭喊着乱蹬腿,泪水顺着娃娃脸滑落:“呜……不要……好疼……”
可巴掌没有停。
一下又一下落下,节奏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蓄意的折磨。
臀肉被打得通红,肿胀起来,每一记落下都带起细微的肉颤和热浪。
起初欣欣的哭声纯粹是痛,尖锐而急促,可渐渐地,那股热辣辣的痛感开始在皮肤下扩散,像火一样往里钻,却又诡异地和她小腹里那团早就烧得旺盛的热流搅在一起。
每一次巴掌落下,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一颤,下体那股湿热就跟着涌动一次。
她自己都感觉到不对劲——痛明明还在,可那痛好像被一层热雾包裹住了,变得又麻又痒,像是无数小火苗在臀肉上舔舐,顺着脊椎往上爬,直冲小腹。
粉嫩的阴唇肿胀得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淫水越淌越快,沿着腿根拉出黏腻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哭喊声慢慢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双腿开始并紧,不是为了躲,而是为了压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臀肉在巴掌下颤抖,却不再乱蹬,反而微微往上翘了翘,像在无意识地迎合下一记重击。
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巍巍地晃荡,乳尖在浴巾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晕隐约透出艳红,像在回应下体的饥渴。
声音终于变了味。
尖锐的痛呼里开始掺杂细碎的、黏腻的哼吟:“啊……疼……嗯……啊……”那哼吟越来越软,像被痛感拉长了尾音。
欣欣的穴口收缩得更急,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滴落时带起一丝热气,那股湿热在往里涌,在为即将到来的更粗暴的侵犯做准备。
林大海耳朵一动,终于捕捉到那不对劲的味道。
他狞笑一声,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探,一摸就是满掌黏腻温热。
手指轻易滑进那早已湿透的粉嫩肉缝,咕啾一声搅出大股透明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抽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低沉嘲讽:“啧啧,小浪货,屁股都打红肿了,下面倒成河了?挨打还这么湿?骨子里就是天生欠操的贱货!”
欣欣咬紧下唇,娃娃脸烧得通红,羞耻得眼泪直打转,可下体却一次次收缩,又挤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想否认,可喉咙里只挤出细弱的呜咽,身体在痛与快的边缘颤抖得更厉害。
林大海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膝上。
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弹得像要融化。
那条原本湿透、勉强裹在欣欣身上的浴巾终于承受不住。
彻底从胸口敞开,从她腰间滑落,掉在林大海的腿边,像一团被丢弃的湿布。
欣欣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地呈现在林大海眼前,乳沟深邃,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荡,像两座被彻底征服的雪峰,毫无保留地献出最原始的诱惑。
林大海指腹陷进乳肉里,揉得乳房变形又弹回,乳尖在掌心被反复碾压,渐渐肿胀发硬,颜色从浅粉变成艳红。
乳晕被揉得鼓胀发亮,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像两团熟透了的蜜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戳破空气。
他低头啐了一口唾沫在欣欣雪白的乳沟里,粗哑的声音带着下流的嘲弄:“啧啧,这么一对下贱的大奶子,平时晃来晃去装纯给谁看?这么软这么浪,一捏就出水,骨子里就是天生给人玩的货色!老子看你这对奶子就欠扇,扇肿了还能不能挺得这么骚?”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重重一巴掌扇在左乳上。
雪白乳肉猛地一颤,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乳浪翻滚,瞬间浮现一道红印。
欣欣痛得尖叫,身体猛地一缩,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啊——!疼……不要……”
林大海冷笑,手掌毫不留情地又扇了下去,右乳、左乳交替落下,每一巴掌都打得乳肉剧烈晃荡,红印迅速叠加,乳尖被扇得肿胀发亮,像两颗被火燎过的红樱桃。
欣欣起初还哭喊着求饶,胸口本能地往后缩,双手想护却被他轻易拨开,痛呼声尖锐而急促。
可巴掌继续落下,节奏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蓄意的折磨。
每一记都精准地落在乳肉最饱满的地方,发出清脆的“啪”声,乳浪翻滚,红印一层叠一层,像火在皮肤下慢慢烧开。
欣欣一开始还本能地试图躲开那股火辣辣的冲击。
可痛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先是表面灼烧,然后往里钻,钻进乳肉深处,钻进神经末梢,让她全身的皮肤都跟着发烫。
渐渐地,乳尖被扇得肿胀,每一次巴掌落下,肿胀的乳尖都会被掌风带起一丝电流般的麻痒,从尖端直窜到乳根,再顺着脊椎往下,那股麻痒和她下体早已烧得旺盛的热流搅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的空虚突然变得更清晰、更难耐。
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次比一次频繁,淫水被挤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原本急促的痛呼声慢慢弱下去,尾音被拉长,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啊……疼……嗯……”那“嗯”越来越软,越来越黏腻。
胸口不再往后缩,像在试探那股又痛又麻的边界。
乳肉颤巍巍地晃动,红肿的表面甩出细细的汗珠,乳尖肿得发亮,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
眼泪还在顺着脸颊滑落,可泪光里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混着羞耻和渴望的雾气。
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却让胸口往前送得更明显。
乳房挺得更高,乳尖在空气中颤动,像在无声地迎合下一记重击。
穴口收缩得越来越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滴在林大海的裤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咬紧下唇,想压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可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像在乞求。
林大海狞笑着加重力道:“小骚货,奶子都扇成红馒头了还往上挺?真他妈下贱,这对贱奶子天生就是给人打着玩的!”
欣欣的回应是更深的喘息,和胸口一次次往前送的动作。
她的乳房在巴掌下颤巍巍地晃动,红肿得发亮,乳尖肿胀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在每一次重击后挺得更高,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臣服于这份痛与快的纠缠。
终于,林大海猛地把欣欣推倒在旧床上,粗暴翻身压住她娇小的身体。
他的体重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深深陷进软肉,指痕瞬间浮现。
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对准那早已湿成一片、粉嫩肿胀的小穴,毫不犹豫地一捅到底。
“啊——!”
欣欣痛得尖叫出声,穴肉被粗暴撑开到极限,层层粉嫩褶皱被强行碾平,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棒硬生生撕开。
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发麻的剧痛直冲脑门,她泪水横流,双手乱抓床单,指甲抠进旧布料里:“太粗了……好痛……撕裂了……叔叔……慢点……呜……”
林大海毫不怜惜,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腰部猛地一沉,每一下都势大力沉地顶到最深处。
卵袋重重拍打在她红肿发烫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密集而响亮的肉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颤动出一圈圈肉浪。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带出大股透明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龟头一次次碾过穴肉内壁的敏感褶皱,刮蹭着每一寸软肉,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颤抖着吞咽。
欣欣一开始还咬牙痛呼,泪水模糊视线,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痛……叔叔……太深了……呜……会坏掉的……”可渐渐地,痛楚里开始裹进极致的快感。
肉棒每次拔出时,穴肉内壁的褶皱被带得外翻,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水丝线;每次插入时,龟头又狠狠撞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声音开始变软,呻吟越来越重,带着颤抖的尾音:“痛……啊……好深……嗯……那里……”
林大海边操边抬手扇她屁股,掌心重重落在红肿臀肉上,打得臀肉火辣辣的,几乎发紫,每一巴掌都让穴肉猛地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像在主动榨取。
欣欣咬牙承受,泪水滑落,却慢慢开始主动摇臀迎合。
雪白臀瓣一颤一颤地往后撞,穴口咕啾咕啾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淫水被挤出大股,溅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亮的痕迹。
她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臀肉撞击肉棒根部时发出黏腻的“啪啪”声,穴道深处不断分泌热液,包裹着肉棒,让每一次抽插都更顺滑、更深。
林大海忽然停下,只浅浅顶弄,龟头在穴口磨蹭,龟冠刮过敏感的阴唇。
欣欣空虚难耐,忍不住扭腰摇屁股,细腰摆动得像波浪,穴肉收缩着去套弄那根肉棒,发出黏腻的水声,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湿了林大海的卵袋。
“还想要?”林大海故意问,声音带着戏谑。
欣欣羞耻得几乎哭出声,却还是小声扭捏:“要……”
“要插穴还是要打屁股?”
她咬着下唇,脸红到耳根,声音细如蚊呐:“要……要打屁股……”
林大海狞笑,抬手就是一连串猛扇,臀肉被打得火辣辣的,红肿得发紫。
欣欣却浪叫得更烈,屁股摇得更欢,像在用臀肉讨好他,每一记扇击都让她穴肉猛地收缩,淫水汩汩而出,溅得床单一片狼藉。
扇够了,他猛地再次插入,疯狂抽送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捅穿一样。
肉棒在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带出大量淫水和泡沫,结合处湿成一片亮晶晶的黏液。
欣欣高潮迭起,穴肉剧烈痉挛,像无数小嘴绞着榨取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林大海低吼一声。
终于,林大海腰部死死一顶,肉棒深深埋进子宫口,龟头卡在宫颈里,像钥匙精准卡进锁芯。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爆射而出,第一股强劲有力,热流像熔岩般撞击子宫壁,瞬间扩散开来,烫得欣欣全身一颤;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而至,浓白浊把子宫腔填得满满当当,小腹明显鼓起一小块,表面皮肤下仿佛能看到白浊在缓缓流动,像被彻底玷污的圣殿。
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多余的白浊顺着宫颈往外倒灌,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咕啾一声,像开了闸的洪水。
欣欣同时达到高潮,穴肉疯狂痉挛,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涌出,溅在两人小腹上,又顺着肌肤往下流,形成一片亮晶晶的黏液网。
她瘫软在床上,雪白身体布满红痕,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满是陌生老头的浓精,腿间白浊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穴口微张,内壁粉红却已被白浊彻底覆盖,子宫颈处还残留着热流,缓缓往外渗,每一次心跳都让白浊在深处晃动,进一步浸染那片本该属于秦升的领地。
而此刻,温泉池里的我,还醉醺醺地靠在岩石上沉睡,一无所知。
我的元气小妹妹欣欣,本该是今晚偷偷溜过来陪我的那个清纯可爱的小丫头——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双马尾晃荡时的俏皮模样,还有船上主动用软乳让我射满胸的痴女模样,都还历历在目。
她明明是是来男汤找我撒娇、甚至主动献身给我……
可现在,她却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压在旧床上,粗暴地灌满子宫。
那个老头,林晓的老爸,林大海,黝黑壮实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粉嫩的小穴里,一股一股滚烫浓精直冲子宫深处,把她本该留给我的地方彻底玷污。
欣欣侧躺在旧床上,雪白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玩坏的小猫,轻声呢喃:“好满……好烫……射得好多……”子宫里的热流还在缓缓扩散,像无数小火苗在壁上舔舐,让她全身酥软无力。
她那清纯的娃娃脸,此刻却带着被陌生老头彻底征服后的空洞与痴迷。
那张平时只对我撒娇的嘴,现在却在低低浪叫;那对今天才给我射过的雪白乳房,现在布满红肿掌印,乳尖肿胀发亮,像被老头玩坏的玩具;那片本该献身给我的粉嫩小穴,现在正被陌生老头的浓精填满,每一次心跳都让白浊晃动,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进一步把她最深处染成别人的颜色。
林大海拔出肉棒时,龟头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像开了闸的洪水,从穴口咕啾涌出。
第一股精液量大得惊人,浓白黏稠得像牛奶,瞬间填满穴口周围的褶皱,顺着肿胀的阴唇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溢出,精液一股一股从粉红内壁倒灌而出,穴口微张,像一张被撑坏的小嘴在喘息,内壁粉嫩却已被彻底覆盖成白色。
精液量无比巨大,远超常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沿着丰满圆润的大腿曲线滑落,流过大腿根部时拉出黏腻的丝线,滴落在旧床单上,瞬间浸湿一片。
床单迅速变暗,精液在上面扩散成一滩白浊池子,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像被彻底玷污的战场。
欣欣的穴口还在缓缓渗出残精,子宫里的热流翻涌,每一次溢出都让她小腹轻颤,像在提醒她这份占有有多彻底。
林大海喘着粗气,跪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个清纯小丫头的小穴被他灌得满满当当,精液从里面源源不断流出,像永不枯竭的泉水。
他狞笑一声,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沙哑:“小浪货,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老子才刚热身呢。”
说着,他从后面凑过去,大手揽住欣欣纤细的腰肢,粗糙掌心贴着她鼓起的腹部,按压着里面的热流。
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又硬挺起来,龟头对准那还在溢精的穴口,从后面猛地一顶,再次插入。
穴肉被撑开,残精被推回深处,咕啾一声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
欣欣无神地睁着眼,声音虚弱得像梦呓:“还……还来?……叔叔……我……不行了……”
林大海不管不顾,像不知疲倦的机器,开始猛操。
腰部一次次撞击她的臀肉,卵袋拍打在红肿臀印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肉棒在满是精液的穴道里进出得更快,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都把残精推得更深,子宫腔里的白浊翻涌,小腹鼓得更高。
欣欣的浪叫又起,虚弱却带着一丝痴迷:“啊……好深……满……满了……”
林大海一边猛冲,一边伸手从床边杂物里摸出一根粗糙的绳子,绳结在昏黄灯光下晃荡。
他狞笑着低喃:“小骚货,还远没有结束呢……老子有的是时间玩你这对贱奶子和骚穴……不知道到天亮,你这小穴还能不能合上……”
绳子缠上她的手腕,欣欣的身体轻颤,却没有反抗。
空气里精液味更浓,床单上的白浊池子越来越大,一切才刚刚开始……或许过了今晚,会让她彻底忘记她的秦升哥哥,只剩被老头玩坏后的空虚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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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嗯……哈……”
浴室里水声哗哗,蒸汽氤氲,那亲吻声却像融化的蜜糖,黏腻而缠绵。
林晓从身后紧紧抱住苏浅柔,双手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肉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嵌入自己的胸膛。
柔儿微微仰头,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湿漉漉的长发贴着他的锁骨,水珠顺着发梢滑落,一路淌过她雪白的肩、挺翘的乳峰,最后没入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他们的吻从一开始就很深,很热。
当林晓的舌头探入,柔儿立刻迎上去,小舌柔软又主动,缠住他的舌尖轻轻一吸,又缠得更紧。
亲吻声“啧啧啧”地响个不停,舌尖交缠、吮吸、拉丝,每一次短暂分开都带出一道晶亮银丝,随即又被新一轮深吻吞没。
柔儿的呼吸急促地喷在他唇边,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她独有的甜腻气息。
她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呜咽,而是低低的、情动的哼吟,像在回应,又像在邀请。
她的手反扣住林晓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肤,不是抗拒,而是借力把自己更紧地往他怀里送,仿佛怕他有一丝松开。
林晓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而餍足,舌头却更用力地卷住她,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弄,吮吸她的津液,再尽数渡回她口中。
柔儿回应得更热烈了——她微微侧头,让吻的角度更深,小舌灵活地舔过他的上颚,又绕着他的舌根打转,像在品尝,又像在挑逗。
“啧啧……啧……嗯……林晓……”
柔儿在激烈的深吻间隙里,气息不稳地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却带着一丝甜蜜的颤音。
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尖,舔过他的下唇,再轻轻咬住,牙齿的力道恰到好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林晓的呼吸瞬间乱了,他的手掌向上攀,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指腹轻轻摩挲那枚银色的乳环,不是拉扯,而是用指尖绕着环轻轻拨弄,像在弹奏最敏感的琴弦。
柔儿身子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把胸口更主动地挺向他的掌心,乳尖在掌心里摩擦,乳环被挤压出细微的金属声。
她手指顺着林晓紧实的腹肌向下,掌心贴着他小腹的热意,然后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再度硬挺到极致的肉棒。
指尖触碰到时,她明显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了一下,青筋鼓胀,温度烫得惊人,像一根随时要爆发的火柱。
柔儿呼吸却更乱了。
她轻轻撸动着手中的火热,从根部向上,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一刮,引得林晓低低闷哼一声,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顶。
柔儿的眼睛半睁半闭,水雾朦胧,却亮得吓人。她侧过头,舌尖舔过林晓的喉结,一路向上,舔到他的耳垂,轻轻咬住,低声呢喃:
“刚才……射了四次……还不够吗……?嗯……?”
不过几分钟前。
客厅里,榻榻米上还残留着两人交缠后的凌乱痕迹。
柔儿浑身酸软,被林晓抱在怀里,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最后一次内射的滚烫热流,小腹微微鼓胀。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刚一坐直,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从腿根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柔儿低头看去,脸瞬间红得滴血。
她的私处早已红肿不堪,花瓣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还在轻微翕动,像舍不得那根粗长的肉棒离开。
浓稠的精液正一缕一缕地往外涌,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拉出长长的晶亮丝线,滴滴答答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终于站起身,双腿发软,膝盖几乎打颤,赤裸着身体,走向浴室。
每走一步,腿间那股黏腻的热流就更明显地往下淌。
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缕缕拉出长长的银丝,有的滴落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有的直接沿着小腿滑到脚踝,黏在皮肤上,凉下去时拉扯出细小的丝线。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浊液在腿根处堆积,涂抹出一层薄薄的湿痕,每一次大腿摩擦,都带起湿滑的声响。
推开浴室门,热水哗哗浇下,蒸汽瞬间将她包围。
柔儿站在花洒正下方,任由滚烫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她闭上眼睛,双手缓缓滑到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压那微微鼓起的地方。
热水顺着她的乳峰、腰窝一路往下,却冲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占有感。
子宫深处仿佛还被那浓稠的精液完全填满,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缓缓晃荡、翻涌,像一团滚烫的浆液,牢牢黏附在子宫壁上,渗进每一道褶皱里,充斥着最隐秘的内壁。
她指腹用力按下去,小腹微微凹陷,又立刻弹回,那股热流随之被挤压,穴口再次溢出一丝乳白,混着热水淌下,被冲散却又立刻被新的热流取代。
那些精液仿佛有了生命,顽固地黏在深处,不肯被稀释、不肯被带走,像烙印一样,一层层包裹着她的子宫颈,宣告着彻底的占有。
柔儿手指顺着小腹向下,轻轻探入穴口,指尖沾满残余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黏稠得几乎拉不断丝。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乳白浊液在热水下缓缓流动,却依旧挂在指尖不肯落下,眼神渐渐迷离,带着病态的沉沦与满足。
乳环被热水冲得发烫,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住它,轻轻拉扯,金属声混着水声,乳尖被拉得更挺,像是回应着子宫里那股被彻底灌满、被彻底玷污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热水的包裹下彻底软化。柔儿靠着瓷砖墙,缓缓分开双腿,美丽修长的手指再次探入那红肿湿润的小穴。
指尖先是轻轻在穴口打转,沾满溢出的混合液体,然后缓缓插入,搅动着里面残留的浓稠。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水流中格外清晰,她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峰,拉扯乳环,乳尖被拉得又红又肿,带来尖锐的快感。
“唔……嗯……哈……”柔儿低低呻吟,声音被水声掩盖,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抠挖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白浊,顺着指缝淌下,又被热水冲走。
小腹一次次收缩,子宫深处的热流仿佛被唤醒,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像要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就在她快要攀上高潮边缘时,一双滚烫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林晓的身体贴上来,高大而炙热,胸膛紧贴她的后背,那根再度硬挺到极致的肉棒直接抵进她臀缝,龟头强势地顶在穴口,挤开她还在自慰的手指。
柔儿吓得一颤,手指还插在里面,却被他猛地一顶,瞬间被挤得更深。
“姐姐……自己玩得这么开心?”林晓的声音低哑,带着侵略性的笑意,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我才走开一会儿,你就忍不住了?”
柔儿喘息着,声音软得发抖:“林晓……你……你怎么又……”
“怎么又?”他低笑,手掌复上她的小腹,用力一按,逼得她穴口再次溢出更多白浊,“我看你里面还含着我的东西呢……这么满……是不是要用我来帮你清理?”
柔儿还没来得及回应,林晓已经转过她的身体,让她正面贴上自己。两人目光交缠,他低头捕捉她的嘴唇。
热吻瞬间爆发。
“啧……啧啧……嗯……”
柔儿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湿透的短发里,用力抓着,像要把他的头按进自己嘴里。
她一边吻,一边扭动腰肢,让胸前的乳峰在他胸膛上反复摩擦,乳环被挤压、拉扯,带来阵阵尖锐的快感。
她甚至主动挺胸,把乳尖往他嘴里送,声音破碎却带着命令的味道:
“……咬它……林晓……像刚才在客厅那样……咬坏它也没关系……”
林晓低笑一声,低下头含住那枚被乳环贯穿的乳尖,牙齿轻轻一咬,舌尖绕着银环打转,猛地用力一吸。
“啊……!”
柔儿仰头长吟,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
她趁机把穴口直接贴上他滚烫的龟头,轻轻前后磨蹭,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沾满她不断分泌的蜜液。
“啧啧……啧……哈啊……”
亲吻声、喘息声、水声、肉体摩擦声交织成一片,蒸汽里,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仿佛要融为一体。
柔儿忽然在激烈的深吻中偏开头,唇齿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却又异常清醒,贴着林晓的耳朵,轻声却清晰地说:
“……林晓……操我……直接……插进来……操我……再射一次……射到我子宫最里面……好不好……?”
那一瞬,林晓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猛兽。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柔儿的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浴室的玻璃门,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与狂热。
他一只手按住柔儿的后腰,让她上身前倾,双手撑在玻璃上;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粗硬的肉棒对准那早已红肿湿润、还不断溢出白浊的穴口。
龟头刚一顶开褶皱,柔儿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啊……林晓……快……”
话音未落,林晓腰身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没入,挤开层层湿热的内壁,直顶到子宫口。
“滋啾……咕啾……!”
黏腻的交合声在水声中格外响亮,残留的精液被肉棒挤压得四溢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淌下,又被热水冲散。
柔儿被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按在玻璃上,乳房被挤压成扁扁的肉饼,乳环贴着冰凉的玻璃,带来刺骨却又极致的刺激。
林晓从后面抱紧她,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回荡在浴室里。
“姐姐……你终于……求我操你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林晓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得偿所愿的狂喜。
柔儿仰头长吟,声音破碎而幸福:
“啊……!好深……林晓……就是这样……操我……子宫……要被你顶坏了……好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与沉沦。
玻璃门上蒙起一层厚厚的水雾,映出她被顶得前后晃动的身影,乳房在玻璃上摊成诱人的形状,乳环被摩擦得叮当作响。
林晓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低头咬住她的肩,留下新的牙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痴狂的占有欲,“从厕所那次……你被我射进后穴……我就知道……你迟早会彻底属于我……”
柔儿被顶得神志迷离,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啊……林晓……好舒服……”
林晓忽然放缓了节奏,却没有停下,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缓慢研磨着子宫口。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呢喃,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姐姐……忘了秦升学长吧……以后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们每天都这么快乐……每天都让我操你……好不好?”
那一瞬,柔儿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的脸庞瞬间涌上脑海——傻傻的笑、笨拙却温柔的拥抱、我每次看到她时亮起的眼睛……点点滴滴,像潮水一样冲刷而来。
她眼神一晃,清醒了几分,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不……不行……林晓……我……我不能……”
林晓的动作骤然停住。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着子宫颈,青筋鼓胀得几乎要爆开,像一根烧红的铁柱,烫得柔儿小腹发颤。
蒸汽里,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温柔的火苗被怒意瞬间吞没,眼底只剩赤红的占有欲与被背叛般的愤怒。
“你说什么?”
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丝危险的寒意,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刀刃。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几乎要把她的腰掐断。
柔儿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呜咽着,泪珠顺着热水滑落。
林晓的怒火彻底炸开。
他猛地一顶胯,肉棒像惩罚一样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颈,发出沉闷的“噗嗤”一声。
紧接着,他开始粗暴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凶狠地整根捅入,撞得柔儿的臀肉剧烈颤抖,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他有什么好?!”
林晓咬牙切齿,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扭曲的嫉妒与不甘,“秦升学长有什么好?!他能操得你这么爽吗?!能把你子宫灌得这么满吗?!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哭着求我操你吗?!”
他一边怒吼,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被挤压在玻璃上的乳房。
柔儿的乳峰早已被冰凉的玻璃压成扁扁的肉饼,乳晕被拉得极开,银色的乳环紧贴着玻璃,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震颤,发出细碎的“叮叮”金属声。
林晓的手指狠狠掐住乳肉,指尖精准地勾住乳环,用力向外拉扯——乳尖被拉得又长又红,乳晕都快被扯变形,柔儿痛得尖叫,却又在痛中混着快感,穴壁不受控制地猛缩。
“啊……!林晓……疼……”
“疼?!”林晓冷笑,动作更狠,肉棒一次次像桩机一样砸进她体内,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子宫口,撞得子宫颈发麻发胀,像要被顶开一样。
“你刚才不是求我操你吗?不是说要我射到最里面吗?现在又想起他了?!”
柔儿的乳房在玻璃上被挤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红,被林晓的手掌揉得布满红痕。
乳环被拉扯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一颤,穴口猛地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又被热水冲散。
林晓眼红得吓人,声音低哑而疯狂:
“我今天一定要征服你……让你除了我,谁也想不起来!”
他猛地加速,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穴口被撑得发白,红肿的花瓣被肉棒反复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柔儿的双腿早已发软,只能靠双手撑在玻璃上,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玻璃上反复摩擦,乳尖被冰凉的表面刺激得硬得发疼,乳环叮当作响,像在为这场疯狂的占有伴奏。
玻璃门上蒙起厚厚的水雾,模糊了她的身影,却掩不住她被顶得不断颤抖的轮廓——乳肉摊成诱人的形状,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小腹一次次被顶得微微鼓起,又被肉棒带出的液体浇得湿漉漉。
柔儿哭着摇头,眼泪混着热水,呜咽着:
“不……阿升他……他对我很好……我爱他…”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话语——穴壁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吞噬着那根粗暴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林晓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与蜜液混合的丝线,又在狠狠捅入时挤压得四溢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林晓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失控,龟头一次次死顶子宫口,像要真的把她撞碎、灌满、彻底标记成自己的形状。
浴室里只剩“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水声、乳环的金属铃铛声,和柔儿破碎的哭泣与呻吟,交织成一片最疯狂、最背德的交响。
柔儿被操得奄奄一息,双腿早已发软,只能靠双手死死撑在玻璃上支撑身体。
高潮边缘近在咫尺,小腹剧烈收缩,穴壁痉挛般绞紧,子宫深处那股热流翻涌得几乎要冲破防线。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那一刻,林晓突然完全不动了。
粗硬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剩滚烫的温度和青筋的跳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柱,烫得她小腹发颤。
柔儿瞬间崩溃,她呜咽着,臀部本能地向后摇晃,主动向后顶,试图让那根肉棒继续摩擦她最敏感的地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祈求:
“林晓……给我…求你……”
林晓冷笑,声音低哑而残忍,带着刻意的嘲讽,他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声音带着刻意的嘲讽:
“想要?”
他腰身微微一挺,肉棒在体内浅浅研磨了一下,龟头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立刻停住,不给她满足。
柔儿呜咽着,臀部本能地向后顶,穴壁收缩得更紧,像在哀求他继续。
“你男朋友……秦升学长知道吗?”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被玻璃挤压成肉饼的乳房,指尖勾住乳环,用力一拉——乳尖被拉得又长又红,银环在玻璃上摩擦出细碎的“叮”声,乳肉从指缝溢出,白皙皮肤迅速泛起红痕。
柔儿痛得尖叫,却又在痛中混着快感,眼泪大颗滑落,摇头呜咽:“不……不是……”
林晓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在体内轻轻抽动了一下,又猛地停住,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被褶皱反复挤压。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扭曲的嫉妒:
“你就这么给学弟操……光着屁股在男生宿舍厕所露出……”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住她的小腹,用力一压——子宫深处的热流被挤压,穴口瞬间溢出更多白浊,顺着腿根淌下,被热水冲散。
柔儿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却忍不住向后摇晃,主动让肉棒在体内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我……我爱阿升……”
林晓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他猛地扣紧她的腰,肉棒浅浅抽送了两下,又停住,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像在惩罚她的背叛。
“你当公共肉便器……穿着乳环……纹着黑桃Q……”
他每说一句,就用力拉扯一次乳环——银环被拉得叮当作响,乳尖被扯得又肿又红,乳肉在玻璃上反复摩擦,留下道道红痕。
柔儿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晕拉开,乳尖硬得发疼,却在这种羞辱中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柔儿眼泪流得更凶,拼命摇头,呜咽着:“不……不是……我……”
林晓最后一句,像宣判一样,贴着她耳朵吐出:“你还装什么纯情女友?嗯?”
话音刚落,他又一次浅浅抽送,肉棒在体内研磨,龟头刮过G点,却又立刻停住,只剩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青筋,折磨着她。
柔儿彻底崩溃,她哭着向后摇臀,穴壁疯狂绞紧,一下一下撕磨着他的肉棒,试图用身体求他继续。
黏腻的褶皱包裹着龟头,内壁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
冠状沟被反复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让林晓额头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乱。
他死死咬牙,双手扣住她的腰,咬破了自己嘴唇,试图用疼痛压制即将失控的欲望。
可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太致命了——柔儿的身体还在动,还在扭,还在哭着向后顶,矛盾的泪水与主动的摇晃,像最毒的春药。
僵持了十几秒,热水哗哗声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咕啾……咕啾……”撕摩声。
终于,林晓先崩溃了。
他低吼一声,牙关几乎咬出血,猛地扣紧她的腰,腰身像失控的野兽一样大力操弄了几下——
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只剩龟头卡住,又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像要撞开它。
“啊……!”
柔儿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穴壁疯狂痉挛,喷出热液,浇在林晓的肉棒上。
几乎同时,林晓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内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最深处,子宫被再次填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
“射给你……全射给你……让你永远忘不了我……!”
林晓喘着粗气,抱着她不放,肉棒还深深埋在里面,轻轻抽动,像要让她把每一滴都记住。
柔儿瘫软在玻璃上,脸贴着冰凉的表面,眼泪还在流,身体却在高潮余韵中颤抖。
林晓喘着粗气,终于慢慢退出来时,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腿根淌下,混着她的蜜液和热水,在瓷砖上拉出长长的丝线,又被冲散。
林晓看着柔儿瘫软在玻璃门上,脸贴着冰凉的表面,她的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倔强。
那双眼睛里,依旧有秦升的影子。
林晓的胸口像被什么重物堵住,呼吸突然变得沉重而滞涩。
刚才那股狂喜、占有欲、征服的快感,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
他以为……以为这一次她会彻底崩溃,会哭着喊他的名字,会用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看着他说“林晓,我只属于你”。
可她没有。
林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赤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从未有过的空虚和挫败。
他低头看着自己软下去的肉棒,上面还沾满混合的液体,刚才那么硬、那么烫,现在却像泄了气的皮球,毫无生气。
他以为自己赢了,可现在看来,他只是操了她,却从来没真正拥有过她。
那种感觉比任何疼痛都难受,像有人在他胸口挖了个洞,风呼呼地往里灌,冷得他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他……”
那一刻,林晓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咔哒——”
一股凉风混着硫磺味涌入,蒸汽被搅动。
林大海站在门口,高大壮实的身躯几乎堵住整个门框。他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随意裹了条毛巾,毛巾下那根粗长肉棒还半硬着。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里面的两人,目光先落在林晓脸上,又落在瘫软的柔儿身上,最后停在柔儿微微鼓起的小腹和还在溢出精液的腿根。
林晓吓得一激灵,本能地挡在柔儿身前,声音发颤:“爸……爸爸……你怎么……”
林大海冷哼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屑。
“你蠢死了。”
他一步跨进来。
“我早就告诉你,女人是用来操的,不是用来爱的。”
林大海走近,目光像狼一样锁定柔儿。
柔儿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却因为双腿发软,只能靠着玻璃勉强站稳。
她下意识想遮掩,却被林大海一眼看穿。
他伸手捏住柔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柔儿的眼泪还在流,眼神慌乱而无助。
林大海的目光从她的乳环,到黑桃Q淫纹,再到小腹上那明显的精液痕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看这小婊子……里面还含着你射的吧?可她眼睛里想的还是别人。”
他松开柔儿的下巴,转头看向林晓,声音带着教训的意味。
“儿子,让爸教你,怎么让女人真正臣服。”
林大海一把扯掉腰间的毛巾,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暴露出来——比林晓的更粗、更长,表面青筋盘绕,龟头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一把抓住柔儿的头发,把她从玻璃上拉起来,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跪下。”
柔儿腿软得站不住,顺势跪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膝盖传来冰凉的触感。
林大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肉棒直接抵到她唇边,龟头蹭过她的下唇,留下黏腻的痕迹。
“张嘴。”
柔儿眼泪汪汪,却因为恐惧和刚才的高潮余韵,身体本能地服从。
她微微张开嘴,林大海毫不客气地挺腰,整根粗长的肉棒直接顶进她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呜……!”
柔儿被顶得干呕,眼泪瞬间涌出,却被林大海按住后脑勺,无法后退。
林大海低头看着她,声音冷硬。
“学着点,儿子。征服女人,不是靠射多少次,而是让她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洞,都只属于你。”
他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在柔儿嘴里进出,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柔儿的喉咙被顶得发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泪水滴在胸前。
林晓站在一旁,眼睛发红,既是震惊,又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林大海瞥了他一眼,冷笑。
“看好了。等会儿轮到你的时候,别再让她想起别的男人。”
他猛地一顶,肉棒整根没入柔儿喉咙,龟头卡在最深处,停顿了几秒,才缓缓抽出。
柔儿剧烈咳嗽,口水拉丝般挂在龟头上,眼神彻底迷乱。
林大海拍了拍她的脸,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
“小婊子……今晚,我来教你,什么叫彻底臣服。”
林晓站在原地,呼吸越来越重,眼底的失落渐渐被另一种火焰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