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雪白的胴体在昏厥中轻颤,穴口一张一合,子宫里那些块状精液像固体般卡住,只剩少量稀薄白浊从缝隙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淌到粉嫩后庭花,把褶皱全部浸湿。
阿牛的肉棒没有丝毫软化迹象。
之前吃下的药效彻底发作,棒身依旧笔直向上翘起,龟头紫黑发亮,沾满柔儿的淫水和自己的浓精。
胯下那对硕大睾丸更是恐怖。
两颗鼓胀饱满的卵袋一下一下地蠕动,像两座小型熔炉在不停生产源源不断的浓浆。
里面热流翻涌,海量精液被快速制造、快速积聚,随时准备再一次喷发。
【卧槽这鸡巴射完还这么硬?!】
【怪物啊!这吃药了吧?】
【再来一轮!没看够!】
欣欣跪坐在我身边,瞪大眼睛盯着画面:“达令快看……他还这么硬耶……射了那么多,肉棒一点都没软……柔儿姐姐受得了吗?”
我剧烈喘息着,刚刚剧烈的射精快感像把脑浆都炸开一样,仿佛灵魂被抽空,现在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耳鸣和心跳声。
我勉强回过神,屏幕里阿牛那根巨龙依旧笔直向上翘起,青筋暴胀得像要炸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卵袋两颗硕大睾丸还在一下一下蠕动,海量精液又在里面快速积聚,准备好将滚烫的浓精再次灌满柔儿的子宫,无论她如何哭喊着求饶,却只能被迫承受新一轮灌精。
这么一想,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的重播:滚烫浓精一股股直冲宫腔,让她尖叫、求饶、再被内射……心疼像刀子一样扎进来,可变态的兴奋感却混在一起,像火一样烧得我全身发烫。
肉棒一跳一跳的又硬了起来,前列腺液不停渗出。
仿佛渴望着再看她被彻底灌爆的那一刻。
纱纱惊讶地睁大眼:“达令你也硬了啊?好厉害……”她捂嘴偷笑,“就这么喜欢看柔儿姐姐被大肉棒干呀?你就不怕柔儿姐姐被弄坏了呀?”
纱纱眼波流转,脸颊绯红,声音软软的:“那纱纱来帮你哟……”
说着,她缓缓跪在我面前,美眸水汪汪盯着我出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表面还沾着刚才自己射出的白浊和前列腺液,油亮黏腻。
她伸出粉嫩小舌,舌尖柔软湿热,沿着暴起的青筋一条条卷过,把残留的白浊全部舔进嘴里。
纱纱小嘴一张一合,发出细微啧啧声,舌头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把每一滴黏稠精液都卷干净,再用力吸吮马眼,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吞进去。
肉棒敏感得一跳一跳,每一次舌尖刮过龟头边缘,我就忍不住低喘一声,腰部往前顶了顶。
纱纱抬头看我一眼,睫毛颤颤,嘴角沾着晶莹白浊,声音含糊却甜:“达令的味道……好浓……纱纱都吃光了哦……”
我喘息加重,双手忍不住按住她头顶,肉棒在她小嘴里进出,龟头被温热口腔包裹,舌头缠绕着刮过冠状沟。
纱纱把我刚才射过的残精和现在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吞进肚里。
屏幕里,阿牛大手抓住柔儿大腿根,把她瘫软的身体抱起,一把扯下她身上的围裙,翻过去成后背骑乘位。
柔儿昏厥中玉腿无力分开,阿牛双手托住她屁股,巨棒缓缓推进,棒身一寸寸挤进穴壁,柔儿在昏迷中喉间发出细碎呜咽,小腹又一次鼓起那道夸张弧度。
镜头聚焦在柔儿的臀肉上,后庭花分毫毕现,粉嫩褶皱被淫水润得亮晶晶。
阿牛开始抽送,巨棒每一次抽送都让臀肉颤得更厉害,穴口被顶得咕啾作响,淫水被挤出喷溅在阿牛大腿上。
柔儿从昏厥中被操醒,断断续续的哭喘:“啊……不…不要了…我不要了……好深……子宫……又被顶到了……嗯……”
阿牛的巨棒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撞进子宫颈,柔儿雪白大屁股被他抱着上下抛动,像把她当成专属肉玩具,每一次落下都让巨棒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最深处。
柔儿哭喘越来越高亢:“先生……好疼……穴……要坏了……啊……深一点……嗯……”她胴体弓起,乳球晃荡不止,子宫被顶得发麻,淫水被挤得喷溅在阿牛小腹上,拉出银丝。
阿牛抱着柔儿猛操几十下,巨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猛插到底,柔儿被他撞得前后晃荡,卵袋里两颗硕大睾丸收缩,里面热流翻涌。
阿牛放开柔儿满月般光洁的臀部,抓住柔儿的双手切换成老汉推车,把她雪白胴体拉向自己,龟头直接顶穿子宫,整根没入子宫最深处。
柔儿原本平坦的小腹瞬间高高隆起一道夸张弧度,内脏仿佛都要被捅出喉咙。
她美眸猛地睁大,喉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太深了……子宫……要被捅穿了……啊……”身体弓到极限,玉腿痉挛着。
忽然,柔儿尖叫戛然而止,美眸翻白,雪白胴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再次昏厥。
穴口红肿外翻,阴唇黏在棒身上翻进翻出,淫水混着残余精液被挤出,咕啾咕啾响个不停。
阿牛继续猛插,双手扣紧柔儿玉臂细腰,把她瘫软的身体拉向自己,像操弄一个肉玩具。
巨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精喷涌而出。
浓精像高压水枪般直灌子宫深处,热流冲刷宫壁,把子宫再次灌满。
宫腔被撑得鼓胀变形,子宫壁被烫得抽搐,层层嫩肉疯狂收缩,却只能更紧地包裹住龟头,把精液全部锁在里面。
阿牛的精液太稠太烫,冲进子宫后迅速凝固成更大块状,和之前的精块混在一起,形成更大的固体卡在子宫口,只剩少量稀薄白浊从缝隙溢出,顺着棒身淌到地板,怎么都流不干净。
阿牛抱着瘫软的柔儿,巨棒在子宫里搅来搅去,把新旧精液的拌在一起,宫壁被烫得发麻。
柔儿昏厥中的雪白胴体还在无意识抽搐,穴口紧紧裹住棒身,像在贪婪榨取更多。
阿牛把所有的精液都挤近柔儿高贵的子宫之后,才缓缓拔出,龟头带出一大股浓精,白浊从宫口狂涌而出,混合淫水喷溅落地,地板湿成一片乳白色水泊。
【老汉推车!内脏都要被捅出来了吧?】
【你看肚子被都鼓起来了,射的真多真牛逼!】
这时小李兴奋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下面大家希望看操前面还是操后面?想看操前面的刷小心心,想看操后面的刷666!计时1分钟现在开始!”
屏幕右上角立刻跳出一个横条进度条,左边标着“操穴”(小心心图标),右边标着“操臀”(666图标)。
数字开始疯狂跳动,小心心和666图标交替飞起,弹幕区瞬间被两种礼物淹没。
进度条左右拉锯,666图标迅速拉开差距,数字飞涨到几万,弹幕区全是“666”,“操后面”,“菊花要被毁了”的狂热叫嚣。
纱纱小嘴还含着我肉棒:“啧……咕啾……达令……他们在投票呢……吸溜,你想看柔儿姐姐被插哪里呀?嘻嘻……”
我盯着屏幕,礼物特效满屏炸开,666图标彻底碾压。心疼起柔儿来,那粉嫩紧致的菊蕾,阿牛的家伙那么大,她能行吗?
“啵……滋……达令的这里好烫……跳得好凶哦……”纱纱舌尖在龟头下侧打转,发出“啧啧啧啧……”的连续舔舐声,“666好多哦……大家都想看柔儿姐姐的菊花被大肉棒插入耶……达令~……你也想看吗?”
奇怪的想法随着她的声音钻进我的脑子:柔儿的菊蕾……如果被插入,会是什么画面?
雪白丰腴的臀肉被大手掰开,龟头一点点挤入粉嫩褶皱,从针眼大小的小洞被拉成圆形肉洞。
这个画面太清晰,太扭曲,我的肉棒在纱纱小嘴里又胀大一圈,她察觉到我的变化,小嘴用力一吸,发出“啵——”的一声拔出,龟头弹出来时带出一串晶莹口水丝。
纱纱舔舔嘴唇,声音软糯带喘:“滋……达令又硬得好厉害……嘻嘻……你也想看柔儿姐姐的菊花被大肉棒插进去呀……满满~的射上好多……会不会更刺激?”
她又一口含住龟头,“咕噜咕噜”的吞咽起来。
我喘息加重,双手按住她头顶,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被温热口腔紧紧裹住,每一次抽送都让快感从龟头直冲脑门,我大口喘息着盯着屏幕。
“好的!666绝对优势,按照大家要求——接下来操后面!”
阿牛低头看着昏厥中的柔儿,她玉腿无力分开,穴口红肿外翻,里面块状精液隐约可见。
巨棒表面沾满她的淫水和自己的浓精,白浊黏腻。
他握住棒身,用龟头在柔儿粉嫩菊蕾上轻轻蹭动,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涂抹上去。
龟头冠状沟刮过紧缩褶皱,菊蕾一缩一缩,像在无意识抗拒,却又被热意烫得微微张开。
柔儿昏厥中的脸颊潮红,睫毛轻颤,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
阿牛腰部前顶,龟头缓缓挤进菊蕾。
紧致后庭被撑开一丝缝隙,褶皱被拉直,边缘肌肉紧绷到发白。
柔儿雪白胴体猛颤,昏厥中喉间发出细碎痛哼,菊蕾被撑得变形,龟头冠状沟卡在入口,热意烫得她无意识抽搐。
阿牛腰部一沉,巨棒猛地插入一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把柔儿从昏厥中痛醒。
她美眸猛睁,瞳孔扩散,脸色瞬间煞白,喉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不要!那里不行!不行的!拔出去……疼……要裂了……啊——!”
她拼命挣扎,玉腿乱蹬,胴体扭动着想逃脱。
泪珠大颗滚落,混着汗水滑进乳沟,喉间哭喊断断续续:“不要那里……求求你……我受不了……拔出去……啊……疼死了……”
阿牛大手死死按住她不堪一握的小腰,另一只手掐住她乳肉,用力把她身体固定。
巨棒继续前顶,龟头挤开层层褶皱,棒身一寸寸没入。
臀肉被顶得变形,菊蕾被撑成薄薄一圈,边缘发白,撕裂感像刀刃般清晰。
她哭叫越来越尖锐,玉腿痉挛着想并拢,却被阿牛膝盖强行顶开。
“啊——!疼……后面……坏掉了……呜……不要再深了……”柔儿哭喊到声音沙哑,泪水混着汗珠从脸颊狂淌。
阿牛毫不停顿,巨棒毫不留情地在她后庭里猛烈抽送。
龟头每一次拔出都把菊蕾褶皱层层翻出,沾满黏稠精液和肠液。
再次狠狠捅入时,整根巨棒没入到底,卵袋重重拍打在她雪白臀肉上,啪啪声响彻房间。
之前射过两次的阿牛,这次格外持久。
药效让他硬度丝毫不减,巨棒青筋暴胀,卵袋里两颗硕大睾丸依旧鼓胀蠕动,热流翻涌,不断制造新的浓浆。
柔儿被操得死去活来。
巨棒整根拔出时,菊蕾猛缩想合拢,却立刻被龟头再次顶开。
后庭深处肠壁被龟头硬生生顶得变形。
她尖叫着用一双玉腿挣扎,却被阿牛膝盖死死顶开,只能被迫承受一次次贯穿。
“先生……饶了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话没说完,阿牛巨棒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直撞肠道最深处,把她五脏六腑都撞移了位,这一下让她再次昏厥瘫软下去,阿牛毫不停顿,抱着柔儿的臀部,把她瘫软的身体拉向自己,继续猛操。
阿牛的巨棒在她后庭里搅动。
柔儿就像断了线的布娃娃,被抛上抛下,乳肉弹跳不止。
她一次次被操醒又昏死,哭喊、尖叫、呜咽混在一起,最后只剩无意识的抽搐和喉间微弱气音。
阿牛又连续操了上百下,才再次低吼一声,卵袋紧缩,第三股浓精爆发。
滚烫白浊直冲肠壁深处,热流迅速填满狭窄腔道,后庭彻底松垮,菊蕾被撑成无法闭合的肉洞。
【卧槽后庭也被灌满了!这婊子菊花以后也合不拢了!】
【继续!把她两个洞都操废!】
柔儿瘫软躺在冰冷地板上,雪白胴体大字形摊开,美眸彻底失神,小腹高高隆起,像怀胎五六个月,两个大洞同时合不拢。
小穴红肿外翻,里面块状精液堆积如固体,浓白浊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淌进后庭。
菊蕾也被操成松垮肉洞,新旧白浊混在一起,从两个洞同时往外涌,地板在她臀下迅速积成一大滩乳白色水泊。
阿牛喘着粗气,巨棒终于微微垂下,表面裹满黏腻白浊和肠液。他短时间内射了三次,卵袋瘪下去一圈,也有些疲惫。
【继续啊!别停!多来几个人轮她!射爆这婊子!】
【轮奸!内射!让她子宫装不下!】
小李看着进度条和礼物榜,兴奋得声音发抖,对着旁边的林晓说:“林哥,今天收获真不少啊!那,我们今天就这样?收工?”
林晓却盯着屏幕,看也没看眼地上的柔儿一眼,只盯着弹幕狂刷的“继续”,“轮奸”,“射爆”。
“别停啊,这观众不都还爱看呢吗?继续啊。”
小李愣住:“啊?还继续?我怕苏小姐受不了……”
“她行的。不能厚此薄彼嘛”他指了指直播间周围这一圈工作人员——摄影师、灯光师、助理、化妆师、场务,全都裤裆支着明显帐篷,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雪白胴体:“大家都来吧。想玩的都玩一下。”
工作人员互相看了看,眼神从犹豫瞬间变成狂热。
第一个化妆师直接脱掉裤子,肉棒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
他喘着气走上前,跪在柔儿腿间,抓住她大腿往两边掰开。
前穴还在一张一合,溢出浓精。
他毫不犹豫,龟头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捅进去。
柔儿昏死中的肉体被顶得猛颤,喉间发出细碎呜咽,宫口被新肉棒挤开,搅动着里面块的精液,化妆师只抽送十几下,就浑身哆嗦着把滚烫浓精直灌子宫深处。
他一拔出来,不等精液涌出,下一个灯光师立刻顶上,肉棒粗短却硬得发烫,直接插入,猛操几十下,又一股浓精喷进子宫。
助理、场务、道具师……一个个排好队,像流水线一样。
每个人上来都把自己的肉棒狠狠捅入。
柔儿彻底瘫软在地板上,四肢无力摊开,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美眸完全翻白,呼吸微弱,彻底失去任何抵抗能力。
每一个肉棒拔出时,下一个龟头就立刻顶进去,把所有溢出的浓精硬怼回子宫深处。
拔出、插入、注入、拔出、插入、注入……精液越积越多,沉甸甸坠在宫腔里。
雪白小腹隆起得越来越夸张。
镜头特写对准她下体:一根根不同粗细、不同颜色的肉棒轮流插入红肿穴口。
龟头挤开外翻阴唇,棒身整根没入,卵袋拍打会阴,啪啪声混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抽送几十下后,肉棒猛地一抖,滚烫白浊涌出,直冲子宫最深处。
拔出瞬间,宫口一张一合,白浊刚要喷溅,却被下一根肉棒龟头死死堵住,全部推回宫腔。
我盯着屏幕,整个人惊呆了。
我的柔儿,高傲的校花女友,现在像个公共容器,被一个接一个陌生男人轮流插入、内射、灌精。
心疼像刀子一样扎进来,可变态的快感却像火一样烧遍全身,烧得我脑子发懵,下身热血狂涌,肉棒前所未有地硬,青筋暴胀到极限。
我双手猛地抱住纱纱的头,把她小嘴死死按向胯下。
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深处,龟头撞到软腭,发出咕啾一声湿腻闷响。
纱纱喉间发出细碎呜咽,却努力放松喉咙,让我尽可能深地插入。
我腰部前后猛顶,像疯了一样操她小嘴。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口水和残精,拉出长长银丝。
纱纱美眸水汪汪的向上看着我,眼神带着调侃又带点嘲讽的笑意——达令,你看柔儿姐姐被轮奸成这样,你却在这里操我的嘴……真变态哦。
屏幕里,又一个男人低吼着射进柔儿子宫,柔儿无意识的抽搐,任由身上从未谋面的男人,抱着自己的胯部,向自己体内深处注射他的浓精。
纱纱喉咙被操得发红,却更用力吸吮,舌头在棒身下侧疯狂搅动,小手握住我卵袋轻轻揉捏,眼神里那抹笑意越来越明显。
我低吼一声,快感瞬间爆炸,精液一股股直喷进她喉咙深处。
纱纱喉结滚动,全都吞下去,一滴不剩。
射完后我腿软得差点跪下,她却缓缓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最后舔了一圈,抬头冲我眨眼,声音沙哑却依旧很甜:“达令……又射了好多呢……看着柔儿姐姐被灌精,你都快把纱纱喉咙操坏了呢……嘻嘻……你看,下一个男人又上去了哦……”
我大口喘息着,肉棒虽刚射过,却又隐隐硬起。
屏幕里,轮奸还在继续,下一个、下一个、再下一个……一个个饥渴的男人握着肉棒上前,有人插入前面的小穴,有人直接掰开雪白丰腴臀肉,龟头挤进松垮菊蕾。
肠道深处同样被灌满。
会阴被白浊浸透,乳白色溪流顺着大腿根淌到地板,积成一大滩。
昏死中的柔儿彻底沦为任人注入的容器。曾经的绝美校花,现在却连闭合宫口和菊蕾都做不到。
小李擦着额头冷汗,声音发颤:“林……林哥,这……这差不多了吧?再继续下去……会出事儿的。”
林晓还是一刻不离的看着屏幕,弹幕还在不停提着更加变态的要求。
【纹身!在她小肚子上纹“公共精液罐”!】
【阴蒂穿上环!挂铃铛,操她的时候叮当响!】
【大腿上纹身被内射的数字,刷火箭支持改造!】
林晓嘴角慢慢勾起,对着直播间输入:“都安排上。阴蒂穿环、纹身,都满足大家。我这就叫纹身师来。”
他直接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声音平静却带着兴奋:“喂,老张?现在过来我别墅。带上你最好的设备,纹身机、穿孔针、环、铃铛,全套带齐。急活儿,对,就是现在。钱不是问题。嗯,对,……你们看着发挥。快点,我这边有观众等着呢。”
小李脸色煞白的看着林晓带着兴奋的语气对着电话下命令,那张脸此刻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从容和兴奋,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刚才还因为直播收益的兴奋瞬间凉透。
慢慢一步一步的往大门口挪,四下打量了一下,趁着没人注意自己的,赶紧悄悄离开了。
挂断电话,林晓转头扫了一眼地上瘫软的柔儿。
还有几个人正在她身上耕耘着。
助理抓住她蜂腰,最后抽插几下,然后把滚烫浓精直灌子宫深处。
他起身后,场务立刻顶上,肉棒挤开层层穴壁,又一股热浆喷进去,咕啾咕啾响个不停。
柔儿呼吸微弱,瘫软的身体偶尔无意识抽搐,像一具彻底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我盯着屏幕,林晓的许诺像一记重锤砸进脑子里。纹身、穿环、铃铛……要把柔儿彻底改造成永久的贱婊子。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一股冰冷的清醒瞬间冲垮了所有变态的兴奋。
心口像被撕开,疼得喘不过气。
我居然……放任自己的欲望,看着柔儿被这样凌辱、折磨、灌精、轮奸到昏厥那么多次……我居然还硬着,还让纱纱帮我口……我他妈到底算什么东西?
我狠狠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啪!啪!啪!响亮到耳鸣,脸颊瞬间火辣肿起。
纱纱吓得一跳:“啊!达令!”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拨通了报警电话。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喂……我要报警……这里有强奸……有轮奸……地址是城外郊区的106号别墅……快来……”。
挂断电话,我整个人像被抽空。
秦升啊秦升,你不如叫禽兽。
你看着自己的女友被操到子宫合不拢,被灌成精液罐子,你却在这里撸管、被和别的女人口交……啊上帝啊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痛苦得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拳头一下下砸在自己脑门上。
砸得额头青肿。
痛哭流涕,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呜咽:“我他妈……我他妈不是人……柔儿……对不起……对不起……”
“达令!别打了别打了!你吓到我了!”
纱纱扑过来,从后面紧紧抱住我,把我的双手拉开,把我的头抱进她怀里,柔软胸脯贴着我脸颊。“达令……别打了……别伤害自己……”
我埋在她怀里,大声痛哭。
眼泪不停落在她的肌肤上,身体抖得像筛子。
悔恨、愧疚、自责像潮水一样淹没我,胸口疼得像要裂开。
纱纱没说话,只是抱着我,小手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轻柔的抚摸我的头发。
远处,直播还在继续,警笛声缓缓传来,可我已经听不见了。世界只剩纱纱的怀抱,和我胸口撕裂般的痛。
警察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刺耳的警笛声瞬间充斥整个别墅。
几辆警车停在门口,红蓝灯光闪烁,映得夜色一片混乱。
十几个警察冲进来,大声喝令:“警察!都别动!双手抱头,蹲下!全部蹲下!”
工作人员们瞬间慌了神,有人想跑,却被冲在前面的警察按倒在地。摄影机、灯光架、直播设备被迅速查抄,线缆被扯断,屏幕一个个黑屏。
林晓脸色铁青,却没有立刻低头,他刚才还嚣张地对着镜头许诺改造,此刻眼神依旧阴鸷。
他没像其他人那样瑟瑟发抖,而是面对冲进来的警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不屑,仿佛在说:你们来得再快,也晚了。
她已经被玩成这样了,你们能改变什么?
林晓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起,双手反铐在身后。
他在被塞进警车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柔儿。
雪白胴体还摊开在地板上,小腹隆起得骇人,两个大洞红肿外翻,白浊从缝隙咕咕往外涌,都是他一手安排的杰作。
我从楼上冲了下来,脚步踉跄得几乎摔倒,几个男警察正围在柔儿身边,其中一个蹲下身,正要伸手查看她的情况。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我是报警人!她是我女朋友!我是秦升!她叫苏浅柔!”
警察们愣住,看到我满脸泪痕、眼睛红肿得像兔子,额头还带着自己砸出来的青肿。
他们让开一条路。
我扑过去跪在她身边,双手颤抖着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冰冷得吓人,肌肤上全是汗水、白浊和泪痕,小腹隆起得像怀胎数月,白浊从两个洞里源源不断往外冒,咕咕冒泡,像开了闸的乳白色泉眼,汇入地板上那滩越来越大的水泊。
我把她紧紧抱住,脸埋进她颈窝,闻到混杂着精液、汗水和她身上那点淡淡体香的味道。
愧疚、心疼像潮水一样淹没我,胸口疼得几乎窒息。
我低声呢喃,声音哽咽到破碎:“柔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我他妈不是人……”
眼泪大颗大颗落在她细腻锁骨上,混着她身上的白浊往下淌。她的头无力靠在我胸口,呼吸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警察们在一旁看着我痛哭的表情,眼神渐渐软下来。一个中年警官叹了口气:“医护马上就来。”他们转过身,给我们留出一小片安静的空间。
突然,柔儿的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睛,先是迷茫,然后对上我泪流满面的脸。
震惊瞬间涌上她的美眸,接着是恐惧、羞耻,最后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她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阿……阿升……”
下一秒,她眼睛一红,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颤抖,像要把所有委屈、痛苦、耻辱都哭出来。
“哇……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她双手颤抖着抓着我的衣服,指尖冰冷得发抖,死死攥着我的衣领,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脏了……呜呜……对不起……”
我把她抱得更紧,手掌一遍遍抚过她凌乱的长发,指尖发抖,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可我嘴巴哆哆嗦嗦,喉咙像被堵住,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只能不停摩擦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没事……没事……一切都会好的……”
她哭得更凶,身体蜷缩在我怀里,白浊还在从她体内深处缓缓溢出,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淌。可她只是死死抱着我,像要把自己藏进我身体里。
“呜……阿升……我好怕……我……我对不起你……”
我哽咽着摇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警察和医护的脚步声中哭成一团。她的泪水浸湿我的胸口,我的眼泪落在她发间。世界只剩我们两个,和胸口撕裂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