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欠条

清晨的微光刺破天际,吴府内,温雅婷低着头,迈着虚浮的步子前往吴涛的书房,为身后的云风引路。

她穿着云风扔给她的那套衣服,样式与她之前的衣服差不多,但是内部完全真空,微凉的空气顺着领口、袖口以及裙摆的缝隙肆意钻入,拂过她的乳头、小腹,和胯下的幽秘地带,让她产生一种仿佛赤身裸体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错觉。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温雅婷脸颊发烫,身体紧绷,直到进入吴涛的书房后,那种赤身裸体的滋味才稍稍减弱。

吴涛的书房布置的十分标准,靠窗摆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上面整齐地陈列着笔墨纸砚,一方端砚,几支狼毫,一叠宣纸,还有一块玉石镇纸。

书桌后是一张宽大靠背椅,靠墙立着几张书架,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不少书籍、账册和卷宗。

墙壁上挂着意境清雅的山水画和书法,角落里还设有一张小床,想必是吴涛偶尔歇息时所用。

云风径直走到书桌后,毫不客气的坐在吴涛专属的椅子上,然后说道:“小母狗,把你夫君生意上往来的信件拿出来。”

“是……” 温雅婷弱弱的应了一声,将信件翻找出来交给云风。

信件内容都是货商之间的生意接洽、货物交割、银钱结算等事宜,云风草草翻看了几封,便将信件扔回了桌上,他抬起头,对着温雅婷招了招手。

“过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温雅婷身子微微一颤,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云风身边,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云风指了指自己的双腿:“坐上来。”

这个命令让温雅婷浑身剧震,脸颊迅速涨得通红,巨大的羞耻感和对亡夫的愧疚感汹涌袭来,但昨夜到今晨的经历,让她很清楚反抗是什么下场。

深吸一口气,温雅婷颤抖着坐到了云风的大腿上。

云风搂住温雅婷,双手顺着她衣服的领口和下摆伸了进去,左手握住了她的乳房,右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毫不客气的开始揉捏、搓弄。

“啊~嗯~~~~” 熟悉而又强烈的快感传来,温雅婷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声,绷紧的身体很快就维持不住,整个人瘫进了云风的怀里。

云风一边享受着手中温香软玉的触感,一边将嘴唇凑到温雅婷通红的耳边问道:“小母狗,你们吴家现在还有多少现银和家当?”

温雅婷喘息着回答道:“啊~~大……大概……还有四百两左右的银子……值钱的东西……也不多了……”

“嗯?” 云风眉头一皱,捏住温雅婷都乳头和阴蒂用力一掐。

“啊——!!!”最敏感的部位同时遭到刺激,温雅婷身体猛得一颤,发出一声痛呼。

“怎么才这么点?你是不是在骗我?”云风的声音明显带着不悦。

“没……没有!绝对没有……骗主人!我说的都是实话……” 温雅婷连忙辩解道,生怕慢了一步会招致更可怕的惩罚。

云风手上力道稍松,继续问道:“那是怎么回事?你们吴家不可能只有这点银子。”

“啊~~两个月前,夫……夫君说生意遇到了问题,亏了很多钱,急需银子周转,把家里存的银子都拿走了……后来……情况好像越来越糟,夫君又把酒楼、布坊、还有田庄,都变卖了……一直到十天前,夫君把生意最好的粮铺也卖掉了,然后就……”温雅婷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低声啜泣起来。

两个月内变卖了所有产业,银子也不见了,这显然不正常,不过看温雅婷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估计是她也不知道内情。

这背后真正的缘由,恐怕只有吴涛本人清楚,只可惜他已经死了。

“啧……” 云风有些不高兴的咂了咂嘴,他本以为来吴府是捡了个大便宜,能狠狠赚上一笔,却没想到吴府是个被掏空了的空壳子。

不过云风很快调整了心态,钱财固然重要,但他此次前来清川镇的目的并非是敛财,多点少点对云风的计划影响不大。

略微思考了一会儿,云风对着云娟唤道:“云娟。”

“奴婢在。” 云娟立刻应声。

云风拿起吴涛的信件递给云娟,吩咐道:“你模仿吴涛的字迹,给我写一张……欠条!”

“是!主人。” 云娟接过信件,一行行、一字字的仔细查看,随后便摊开纸墨,按照云风的要求开始写作……

很快,一张吴涛的“亲笔”欠条,便呈现在云风面前。

云风仔细端详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欠条上面的字迹与吴涛信件上的字迹几乎是一模一样,所有细节都被云娟模仿得惟妙惟肖,若非亲眼所见,绝难相信这是出自两人之手。

温雅婷自然也看到了这张欠条,当她看到那与自己夫君毫无二致的字迹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喃喃道:“这……这…简直一模一样……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云风闻言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此前在黄山镇时,他就发现云娟有模仿笔迹的天赋,这次专门将她带在身边,正是为了这一刻。

拿起吴涛的私人印章盖在欠条的落款处,至此,一个足以将整个吴府压垮的巨额欠条,便诞生了。

云风收好欠条,说道:“好了,该去吃早饭了。”

………………

来到前厅,崔霞正端坐在主位上饮茶,显然是已经等候多时了,一看到云风的身影,她立刻放下了茶杯,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站起身招呼道:“云公子起了,昨晚休息得怎么样?若有哪里不舒服就直说,千万别客气!”

云风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温雅婷,说道:“老夫人放心,我昨晚睡得非常舒服,少夫人招待的十分‘周到’。”

“周到”二字,云风咬得略微重了一些,其中蕴含的暗示,温雅婷瞬间就读懂了,她慌乱的低下头,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根本不敢看向主位的崔霞。

崔霞只当云风是在客气,见他说休息得好,便放下心来,脸上的笑容更加开心了:“休息得好就行,休息得好就行!快坐下吃早饭吧。”

云风点点头,神态自若的坐到崔霞左手边的位置。

温雅婷则是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崔霞的右边,由于衣服内部是完全真空的状态,她的坐姿十分拘谨僵硬,眉眼间也是透漏出不自然的神色。

崔霞察觉到温雅婷的异样,十分关切的问道:“雅婷,你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脸色也不太好。”

听到崔霞的询问,温雅婷吓了一跳,慌乱中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没……没有,我……我只是昨晚没睡好罢了……”

崔霞闻言,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眼中涌起心疼与愧疚之色,叹了口气道:“定是又思念涛儿了吧,唉……我吴家能娶到你这么个好儿媳,真是三生有幸啊……”

云风也适时的在一旁安慰道:“是啊,少夫人思念吴兄,恐怕是彻夜未眠、泪如雨下啊。”

听着崔霞愧疚心疼的语气,再对比云风那意有所指的“安慰”,温雅婷只觉得浑身发烫,她确实一夜未眠、泪如雨下,但却不是因为思念夫君,而是在云风的肉棒下高潮连连,又在柜中被震动棒折磨了整整一夜。

这巨大的反差与隐秘的屈辱,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好在饭菜陆续上齐,崔霞连忙招呼云风动筷:“来来来,不说这些伤心事了,吃饭,吃饭。”

三人边吃边聊,待得吃饱喝足后。

云风喝了口茶,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他脸上那温和有礼的笑容微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吟之色,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老夫人,我此次前来,一是为了吊唁我那英年早逝的好兄弟吴涛,这二嘛……则是还有一件事需要老夫人您来做主。”

崔霞见云风神色郑重,语气也与方才的闲聊不同,不由得也端正了坐姿:“哦?云公子有什么事请直言,以你和涛儿的交情,咱们不算外人,只要老身能帮上忙的,绝无推脱之理。”

“这个嘛……”云风看了看侍立在厅内的几名丫鬟,欲言又止。

崔霞立刻领会了云风的意思,出于对“故人之子”的信任,她立刻对着厅内的下人吩咐道:“我与云公子有话要谈,你们都先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老夫人!” 厅内的几名丫鬟连忙躬身行礼,出离前厅,并将厅门轻轻带上。

厅内,便只剩下了云风、云娟、崔霞、温雅婷,四个人。

崔霞:“云公子,现在没有外人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云风脸上露出一抹为难和不好意思的神情,叹了一口气,用十分无奈的语气说道:“老夫人,我知道这时候说这种话,实在是不合适,但是…但是我手底下还有一大帮兄弟跟着我吃饭呢,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不得不开这个口……”

崔霞听他这番铺垫,心中更加奇怪起来:“云公子不必顾虑,我说了,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难处直说便是。”

“老夫人仁义!” 云风拱手称赞了一句,然后从怀中取出那张“欠条”,站起身递给了崔霞。

“老夫人请过目。”

崔霞接过欠条抬眼望去,只见那纸上短短写了几行字:

今借云风纹银伍仟两整,承诺贰月后归还。

神帝历 柒贰陆年 伍月 三日,立下此据为凭证。

借款人:吴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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