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回荡着小虎粗重的喘息声。
“哈……哈……妈的……”
小虎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床边,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那根不争气的小牙签,此刻软趴趴地缩在一团耻毛里,刚刚射出的精液还挂在月婷的丝袜脚心上,散发着腥臭味。
他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我又射了?明明只差一点点……明明都硬到那个份上了,只要把脚掰开一点就能插进那个梦寐以求的小穴了……结果全都被耀辉这个混蛋给搅黄了!”
而躺在床上的李月婷,虽然闭着眼睛,但眼泪依然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两鬓的乱发。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双脚心传来的温热、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她引以为傲的美腿再次被这个废物学生玷污了。
但她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才那场激烈的足交,虽然不是她在动,但那种被强行摆弄肢体的屈辱感,已经耗尽了她最后一丝精神力气。
她只能发出细微的、断断续续的饮泣声,像一只受伤濒死的小兽。
看着地上那副“废柴样”的小虎,耀辉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他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觉得这是一场精彩的喜剧。
“行了,别在那挺尸了。”
耀辉用脚尖踢了踢小虎的屁股,语气里满是胜利者的轻蔑:
“看你那虚样,射三次就像要了命似的。去去去,滚到一边椅子上去休息。接下来的场面太激烈,我怕你心脏受不了。”
小虎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他现在确实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跟耀辉抢了。
他只能像个被打败的败犭,灰溜溜地爬到房间角落的沙发椅上,眼巴巴地看着床上的战局。
障碍清除,耀辉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他看着床上那个任人宰割的尤物,眼中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
“正餐时间,终于到了。没有废物打扰,这下可以爽个痛快了。”
耀辉爬上床,目光落在了月婷那双刚刚被穿上的透薄肉丝袜裤上。
这双袜子因为刚穿上不久,还很紧致,包裹性极佳,将月婷的腿部线条修饰得更加诱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双脚心处沾满了小虎恶心的体液。
“啧,真脏。”
耀辉嫌弃地撇了撇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是黏糊糊的脚底板,没有去脱掉这双丝袜。
“这肉丝穿在她腿上确实带劲,显得皮肤更白了。既然足心脏了,那就留着其他这截干净的玩玩吧。”
他分开月婷的双腿,目光聚焦在了大腿根部。
那里,丝袜的蕾丝边缘紧紧勒着大腿肉,而中间那片白虎圣地,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老师,这双丝袜不错,我不打算脱了。”
耀辉的手指在那层薄薄的尼龙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他的手猛地抓住了连裤袜的裆部边缘……
“嘶啦——!!!”
没有任何犹豫,耀辉再次施展了他的暴力美学。
他双手用力向两边一扯!
那层刚刚包裹住月婷私处的肉色尼龙,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原本完整的丝袜,变成了一条开裆裤。
“呜……”
听到丝袜撕裂的声音,月婷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那声音对她来说,就是地狱大门开启的声音。
耀辉透过那个撕开的破洞,直接将粗糙的大手覆盖在了月婷那光洁无毛、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部上。
“啧啧啧,还湿着呢。”
他的手指在那片狼藉的湿肉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里面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液体温度。
“既然这里已经被我开发过了,那就别浪费了。”
耀辉挺起腰身,那根刚刚才休息了一会儿、此刻又重新怒发冲冠的巨物,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因为月婷的下面早就被弄得一塌糊涂,根本不需要润滑。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铁棒,龟头对准了那个在肉色丝袜破洞中若隐若现的粉色洞口。
“老师,做好准备了吗?”
耀辉看着月婷那张挂满泪痕的脸,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我又要来了!嗬嗬!”
“噗呲!”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耀辉腰部发力,那根巨物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再次狠狠地插进了月婷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
“呜……不……求你……”
月婷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但那声声泣血的哀求,却是她灵魂深处最后的挣扎。
虽然身体已经被蹂躏得千疮百孔,虽然理智告诉她反抗已经毫无意义,但没有一个女人,会习惯被强暴。
每一次异物的入侵,对她来说都是一次新的撕裂,一次新的羞辱。
那种被强行打开、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恐惧,并不会因为次数的增加而减少分毫。
她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干涩的眼眶在抽搐。她那双被肉丝包裹的长腿,因为无力踢打,只能在床单上无助地磨蹭、挣扎。
丝袜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床单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像是她此刻破碎的心声,微弱、无力,且无人倾听。
然而,压在她身上的耀辉,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他就像一头没有感情的野兽,或者说,月婷越是痛苦,他那变态的征服欲就越是高涨。
“不要?现在说不要?晚了!”
耀辉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月婷纤细的腰肢,将她作为支点,以此来获得更大的冲击力。
他何时在乎过月婷的感受?
在他眼里,此刻的月婷不再是老师,不再是长辈,甚至不再是一个人。
她只是一个会动、会哭、会紧缩的高级充气娃娃。
他只顾自己要爽,只顾自己那根肉棒在紧致甬道里获得的极致快感。
少年那旺盛到可怕的精力,化作了最无情的打桩机,一次次狠狠地凿击着那个脆弱的肉体。
“咕滋……咕滋……”
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却又充满罪恶的水声。刚才那一轮狂暴的无套内射,已经在月婷的体内留下了大量的白稠浓浆。
随着耀辉刚才的拔出,那些液体本来正顺着穴口缓缓流出,试图逃离这个饱受摧残的子宫。
然而,耀辉这蛮横的第二轮插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活塞。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将那些刚刚流到穴口、甚至已经流到大腿根部的混合液体,重新硬生生地捅了回去!
“呃……好胀……”
月婷痛苦地仰起脖颈,脚趾剧烈蜷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原本属于耀辉的、已经变得微凉的精液,被那根滚烫的巨物再次带动,像潮水一样倒灌进子宫的最深处。
每一次抽插,都是一次残忍的搅拌。
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强制的“填充”。
耀辉的龟头像是一个霸道的塞子,将所有的污秽都封死在她的体内,让她被迫含着满肚子的精液,继续承受新一轮的受精与蹂躏。
床边,小虎看着这一幕,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看着女神老师再次被耀辉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听着那皮肉撞击的声音,他心里那个想加入战团的念头疯狂滋长。
但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极细小、软塌塌的器官。
刚才那次“秒射”的经历让他彻底没了底气。
此刻这根东西就像是霜打的茄子,显得是多么的不争气!
任凭他心里再怎么想,身体也已经跟不上了。
他只能像个太监一样,眼睁睁地目睹着自己的同班同学,在老师的身上获得他这辈子都可能从未感受过的顶级快感。
那种“我也想干,但我干不了,只能看着别人干我的女神”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啪!啪!啪!啪!”
耀辉已经保持着高频率的抽插足足几分钟了。
大概插了百多下之后,那种单纯的活塞运动已经满足不了他膨胀的征服欲望。
“唿……真大……”
耀辉突然停下了动作,但没有拔出来。
他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一把抱住了月婷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肉体。
他像个贪婪的婴儿,将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月婷那对丰满的乳房之中。
“唔!”
那种窒息般的柔软触感,混合着老师特有的成熟体香,瞬间包围了他。他在那两团白嫩的肉球中间疯狂磨蹭,张开嘴大口吞咽着那软肉:
“哦!老师的乳肉真的很大、很软!嗬嗬!这奶子比学校食堂的大馒头软多了!夹得我也好爽!”
“换个姿势!”
然后耀辉突然大喝一声。还没等月婷反应过来,他双手抱住月婷的腰,猛地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对调。
耀辉躺在了下面,而月婷被他强行拉到了上面,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呃……”
如果是正常情况,女人可以用手撑住身体。
但此刻,月婷的双手仍然被那对坚韧的黑色备用丝袜死死绑在床头架上无法发力。
她失去了双手的支撑,所以根本无法控制平衡。
“嘭!”
一声闷响……
她整个身躯的重量,只能无力地向前倒去,重重地压在耀辉的身上。
那对饱满的双乳,像两团巨大的棉花糖,直接压在了耀辉的脸上,将他的口鼻死死堵住。
“唔唔唔!”
耀辉被压得差点透不过气,但他却兴奋到了极点。
视线被白花花的肉占满,唿吸全是老师的味道,而下半身——
因为这个“女上男下”的趴卧姿势,月婷的身体被迫完全打开,重力让她整个人往下沉。
这导致耀辉那根原本就已经插得很深的肉棒,此刻更是直捣黄龙,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嘿!”
耀辉双手掐住月婷丰满的臀瓣,腰部肌肉猛地发力,用力向上狠狠一顶!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穿透了丰满乳肉的阻隔,响彻房间。
月婷痛苦地仰起头,长发甩动。这个姿势太深了!
耀辉那根硬邦邦的巨物,彷佛要从下往上刺穿她的子宫,把她的内脏都顶出来!
“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月婷疯狂地摇头,试图抬起身体,但没有手的支撑,她越挣扎,反而与耀辉贴得越紧,那根东西就插得越深。
一旁的小虎看得眼睛都直了。
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两人结合的侧面。
只见耀辉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像一根无情的铁柱,在月婷那白嫩的屁股下面若隐若现,每一次向上顶送,都把老师那粉嫩的小穴撑开到极致,然后深深地埋进去,只留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老师的臀肉上。
“好爽……辉哥看起来好爽……”
小虎咬着手指,嫉妒得几欲发狂。他看着那根在老师体内肆意穿戴、进出的巨物,心里酸得像喝了十斤醋。
那是他梦寐以求却永远无法达到的境界——把老师彻底干服、干叫、干到崩溃。
小虎躺在床边的不远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两人交叠的头部位置。
这是一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耀辉的下半张脸——鼻子、嘴巴、下巴,已经彻底消失了,完全被月婷那对因为重力而下垂、挤压变形的豪乳给吞没了。
透过那两团白花花的肉浪,小虎只能看到耀辉露在外面的上半张脸。
那双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条缝,眼角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挂着晶莹的泪花,眼神里透出的不再是平时的戾气,而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与贪婪。
那是一种“老子终于占有了全世界”的眼神。
那是一种“这对奶子是我的,这个女人也是我的”的狂妄。
甚至,小虎能看到耀辉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眉头随着每一次向上的顶弄而舒展又皱紧,那是爽到灵魂深处的微表情。
视线下移,小虎看向了两人连接最紧密的下半身。
这个“女上男下”、且女方双手被缚的姿势,让耀辉处于绝对的主导地位,但也极其考验他的腰腹力量。
“哼!哼!”
随着耀辉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小虎清晰地看到,耀辉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剧烈地颤抖。那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发力过猛。
每一次向上顶送,耀辉的大腿肌肉都会瞬间绷紧,像两根钢缆一样绞在一起,带动着臀部离开床面,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像火箭发射一样,狠狠地捅进悬在他上方的月婷体内。
这种肉眼可见的力量感,让小虎既羡慕又嫉妒。
他那两条细腿,恐怕连蹬自行车都费劲,更别提像这样把一个大活人顶得嗷嗷叫了。
最让小虎感到刺激的,是那个羞耻的细节。
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他像个生物学家观察标本一样,盯着两人交合处下方那晃动的部位。
只见耀辉那硕大黝黑的阴囊,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抽插和与月婷臀肉的拍打,都会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动态。
每当耀辉顶到最深处、享受到龟头被宫颈口吸吮的快感时,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就会偷偷地向内部收缩一下,紧紧地贴在他的会阴处。
小虎虽然实战经验少,但他看过无数A片,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极度兴奋的生理反应!
这是耀辉的身体正在为下一次射精做准备的信号!
“咕滋……咕滋……”
那淫靡的水声在小虎脑海里自动翻译成了另一种画面。
在完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耀辉的每一次兴奋收缩,不仅仅是肌肉的运动,更是在进行着一场肮脏的体液交换。
小虎咽了口口水,心里清楚地知道:
在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随着耀辉那根肉棒的兴奋跳动,他的尿道口正在不断地分泌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
“天呐……那些液体肯定滑溜溜的,混在老师的爱液里……辉哥这是把老师当成了润滑剂啊!”
这些液体虽然不是精液,但同样带着男人的气味和基因。
耀辉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一边享受着肉壁的摩擦,一边强行将这些分泌物排泄进月婷那可怜、红肿的阴道中。
这种持续不断的小剂量注射,比最后的一发入魂更让小虎感到一种慢性玷污的变态快感。
“老师现在肚子里……肯定已经全是辉哥的味道了……好想……好想尝一口李老师流出来的水是什么味道……”
虽然小虎已经连续射了三次,整个人累得像条虚脱的狗。
但正如耀辉所说,他毕竟是个十七八岁、血气方刚且未经人事的处男少年。
年轻的身体有着惊人的恢复力,加上眼前这场极度刺激的“无套内射”和“乳交”大戏的视觉冲击,他体内那股原始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咕噜……”
小虎盯着床上那一幕,感觉身下的小肉茎又开始发热。
那根刚刚还软塌塌缩着的小肉棒,被眼前这淫靡画面的刺激下,竟然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再一次充血挺硬了起来。
“妈的……这画面太劲爆了……我又硬了……好想操……好想插进去……”
就在小虎欲火焚身的时候,耀辉突然停下了向上的顶弄。
“啵!”
他毫不留恋地将那根沾满了爱液和前列腺液的巨棒拔了出来。还没等月婷喘口气,耀辉再次发挥了他蛮横的力量。
他像翻一条咸鱼一样,一把抓过月婷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床上。
随后,他迅速调整姿势,将月婷摆成了侧身蜷缩的体位,但因为月婷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极其难受,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人摆布。
耀辉并没有躺下休息,而是兴奋地站起身,那一跳一跳、坚挺如铁的大肉棒在空气中晃荡。
他跨过月婷的身体,来到她的背后,也侧身躺下,胸膛紧贴着月婷光洁的后背。
“来吧,老师,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耀辉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抓住了月婷一边膝盖很窝的位置……
“起!”
他猛地发力,将那条裹着透薄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高高举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随着这条腿被抬起,月婷的下半身被迫完全敞开。
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粉红穴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个无助的靶心。
“唔!”
月婷发出一声抗拒的闷哼,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那一条腿被耀辉像旗杆一样举着,根本动弹不得。
耀辉调整了一下角度,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毫无防备的侧面入口,腰部一挺——
再次滑溜溜地、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
月婷痛苦地皱起眉头。侧入的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入的角度变得刁钻,直直地摩擦着她敏感的侧壁。
最让她崩溃的是,因为侧躺的姿势,她的脸正好面对着床边的小虎。
她被迫看着这个曾经猥琐、现在更加兴奋的学生。
四目相对,月婷眼里满是屈辱的泪水,而小虎眼里却是赤裸裸的欲望。
“喂!小虎!”
耀辉一边在月婷身后开始抽插,一边冲着发呆的小虎大喊:
“发什么愣?快把这也拍下来!哈哈!来拍老师下面的特写!我要看清楚我是怎么进去的!快!”
“是!是!”
小虎如梦初醒,赶紧举起手机,凑近了床边。
镜头对准了月婷那被撑开的两腿之间,高清记录着那一根紫黑色的肉柱是如何在粉嫩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液体。
“啊!别!……别拍!”
月婷崩溃地大叫,试图扭头躲避镜头,但身体被固定住,无处可逃。
耀辉似乎觉得腿还张得不够开。
他抓着月婷小腿上方的手猛地用力,将那条丝滑的长腿“大炮”狠狠地向后扯去,差不多一直拉到了月婷的头部后方!
这个极限的柔韧度拉伸,让月婷的胯部几乎被撕裂成一字马。
“啪啪啪啪!”
随着大腿的后扯,那个小穴被强制性地最大限度打开,变成了完全的开放状态。
耀辉进出得更加顺畅、更加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拍打声。
“啧啧,这腿真香。”
耀辉趁着腿被拉到脸边的机会,他更伸出舌头,在那包裹着肉丝的膝盖处,用力地舔了一口,然后重重地亲了下去。
“虽然我说戒了丝袜,但这膝盖的口感还是不错的嘛!”
“啊啊啊啊!”
月婷在这种极限的拉伸和羞耻的亲吻中尖叫挣扎。
而床边的小虎,看着这淫乱至极的一幕,看着老师被摆弄成这样羞耻的姿势,下身那根刚刚复活的肉棒,兴奋得再次硬到了极致。
他一边吞着口水,一边听从耀辉的命令,将镜头几乎贴到了那结合处,拍下了这段足以毁掉李月婷一生的特写视频。
看着眼前这淫乱至极的一幕,小虎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镜头里,耀辉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女神老师那被拉扯开的小穴间自由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耀辉脸上那种极致舒爽的表情,深深地刺激着小虎那颗卑微而又贪婪的心。
而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李月婷那张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张大、不断求饶的小嘴。
“凭什么只能看?我也要!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也要尝一口!”
小虎的情欲再次被疯狂点燃。这一次,他不再理会耀辉是否同意,也不再顾及自己那根东西是不是够大。
他看着月婷那张一张一合、似乎在召唤他的红唇,下身那根短小的小肉棒兴奋地抖动了一下,马眼处滴出了一滴晶莹的黏液。
他迅速将正在录像的手机固定在床边的简易三脚架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拍下床上这场即将发生的“多人运动”。
然后,他像一只发情的公狗,急不可耐地爬上了床,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月婷的面前。
“唔……救……”
月婷正侧躺着承受身后耀辉的猛烈撞击,刚想张嘴唿救,却惊恐地发现一张猥琐的大脸突然凑到了眼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小虎已经挺着那根短小、通红、硬直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嘴唇。
“给我含进去吧!老师!”
小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唔!!唔!!!!”
月婷的双眼瞬间瞪大。那根带着腥膻味、还沾着刚才足交时留下的滑腻液体的肉棒,就这样蛮横地、不容拒绝地塞进了她的口中!
虽然尺寸不大,但因为是强行插入,因此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入口处,并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剩下从鼻腔里发出的悲鸣。
“哦哦!!”
当肉棒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的那一刻,小虎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了。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女性吸吮!而且对象还是他梦寐以求的女神老师!
“好暖……好湿……舌头好软……”
那种被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壁紧紧吸附的感觉,简直比刚才的足交还要刺激一百倍!
小虎的双手死死地按在月婷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固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吐出来。
然后,他开始兴奋地起势,摆动着他那并不算强壮的肥腰,像个打桩机一样,对着月婷的嘴巴疯狂抽插。
“哦哦!老师……你终于亲小虎的鸡鸡了!”
小虎一边挺动,一边发出变态的呻吟:
“你说过会给我奖励的……这就是奖励对不对?啊!啊!好舒服啊!老师的嘴巴真会吸!比你的脚还爽!”
此时的李月婷,彻底陷入了无间地狱……
后面,耀辉的巨物正在她体内无情地开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颤抖。
前面,小虎的小肉棒正在她嘴里肆意搅动,每一次顶喉都让她感到强烈的恶心和窒息。
她的双手被绑,双腿被架,嘴巴被堵……
她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眼泪鼻涕横流,任由这两个曾经被她视为蝼蚁的学生,像接力一样享用着她的身体。
身后的耀辉看到小虎这副急色样,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刺激了。
“哈哈!小虎!干得好!”
耀辉一边加速冲刺,一边大笑道:
“这才叫兄弟!我们前后夹击,把老师彻底喂饱!”
“老师,爽不爽?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的感觉,是不是很充实?”
月婷的眼神渐渐涣散。
在这个被三脚架记录下的淫乱夜晚,她作为老师、作为女人、作为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前后两根肉棒,彻底击碎成粉末。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至极的声响。
“滋滋……咕啾……啪啪啪……”
下体被撞击的脆响,混合着口腔被塞满的吞咽声,交织成一首让李月婷灵魂碎裂的交响曲。
此时的月婷,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生物。她成了一根被两个男人同时使用的管道。
下面,耀辉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柱,每一次都狠狠地撑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肉壁,直捣那酸软的子宫口。
上面,小虎那根短小却带着腥气的小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胡乱搅动,每一次顶喉都带来强烈的呕吐感。
“唔!……唔唔……”
月婷的双眼翻白,泪水和鼻涕糊满了脸……
她的唿吸变得极其困难,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吸气。那种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填满的窒息感,让她的神智开始涣散。
她想闭上嘴咬断小虎的东西,但下颚被小虎的手死死捏住,根本合不拢;她想缩紧下身把耀辉挤出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被迫痉挛、绞紧,反而讨好了身后的恶魔。
对于小虎来说,这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作为一个只靠五姑娘解决问题的处男,他从未想过,女人的嘴巴里面竟然是这样的构造。
“哦……哦……好热……全是舌头……”
小虎双眼赤红,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对着月婷的嘴巴疯狂耸动。
虽然他的尺寸不大,但在口腔这种狭小的空间里,却显得异常契合。
那柔软湿滑的舌苔包裹着他敏感的龟头,口腔内壁的软肉随着他的进出而挤压着棒身。
“爽!爽死了!”
小虎兴奋得语无伦次,双手抓着月婷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当成了手动挡的变速杆,前后摇晃:
“老师!你的嘴巴真会吸!比起用你的脚来弄爽一万倍!吸出来!快给我吸出来!”
他能感觉到月婷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那种声带的震动传导到他的龟头上,带来一种酥麻的微电流。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看他的女神老师,此刻正含着他的鸡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小虎心里那种扭曲的征服感瞬间爆棚。
“我是个男人了!我正在操老师的嘴!耀辉在操她的逼!我们是兄弟!我们在共享这个婊子!”
身后的耀辉,同样享受着这场盛宴。
从他的角度看去,月婷那原本就修长的脖颈因为吞咽而绷紧,随着小虎的抽插,她的整个嵴背都在微微颤抖。
“哈哈!小虎!干得漂亮!”
耀辉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兴奋地大吼:
“给她塞进去!塞深点!别让她吐出来!”
最让耀辉感到惊喜的是,因为口腔被异物入侵带来的恐惧和窒息感,月婷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这导致她下身的那个小穴,也跟着剧烈收缩,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致!
“嘶……老师,你下面这张嘴也在咬我啊!”
耀辉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种上下两张嘴同时“咬人”的感觉,简直是帝王级的享受!
那根被紧紧包裹的肉棒在阴道里受到了全方位的挤压,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刮骨吸髓。
“真是一具天生的淫乱身体!”
耀辉伸出手,狠狠地在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豪乳上抓了一把,指尖陷进软肉里:
“嘴里含着学生的鸡巴,下面还夹着另一个学生的鸡巴!李老师,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被学校里其他老师看到了,我看你羞得躲在那?要是被你那个没出色的老公看到了,他又会怎么想?哈哈哈哈!”
听着耀辉那恶毒的语言羞辱,月婷的心彻底死了!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李老师,也不再是那个拥有完美家庭的妻子。她只是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被两个学生肆意玩弄的肉便器。
上面是腥膻的黏液在喉咙里流淌,下面是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搅拌。她的身体成了这两个畜生排泄欲望的垃圾桶。
绝望中,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错觉——既然反抗不了,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这样吧……就让他们干吧……干死算了……
这种放弃抵抗的心理,让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任由摆布。而这种顺从,在两个男人眼里,却变成了更加刺激的配合。
“哦哦!老师不行了!我要射了!嘴巴里太爽了!”
小虎突然加快了频率,那根短小的肉棒在月婷嘴里疯狂跳动。
“我也快了!一起!”
身后的耀辉也感受到了那股喷薄而出的欲望,那是今晚的第二次的爆发,也是最猛烈的一次。
他死死扣住月婷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死亡冲刺。
这场荒谬而残忍的“三人行”,即将迎来最肮脏的高潮。
小虎的动作陡然变得野蛮,那根充血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不留余地地在月婷湿热的口腔里搅拌。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拍打声,直捅进喉咙最嫩肉的地方。
月婷的脸颊被撑得极度紧绷,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黏稠的唾液混合着眼泪,失禁般地沿着嘴角狂流,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口,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黏液。
她想逃,却被小虎粗暴地扯住头发向下按,像是在操弄一个坏掉的玩偶,逼迫她深喉迎合。
她眉头死锁,眼神涣散充满了厌恶与濒死的恐惧,鼻腔里全是那股浓重的体液腥臊味,嘴里塞满了异物,只能发出被堵塞的呜咽声,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挤压殆尽。
“操!老师你这嘴简直是个骚穴!吮得真紧!我要射了!张开!我就……射进去!”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小虎全身僵硬如钢,脖颈上的血管狰狞凸起,汗水淋漓地糊住了视线。
他面目狰狞得骇人,那是纯粹兽欲宣泄的癫狂,眼底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张被他插得一塌糊涂的嘴,彷佛要用这股滚烫的浓精将她的灵魂彻底烫伤。
征服的快感像毒品一样冲击着他的大脑——把平日圣洁的老师踩在脚底,这种滋味比死还爽!
“哈哈!老师,你讲台上的威风哪去了?现在嘴里塞满我的鸡鸡,像个荡妇一样!被我这个吊车尾狠狠操爆你的喉咙,是不是很刺激?”
他一边狂吼,一边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支配权。
曾经只能仰视的对象,现在成了他胯下的玩物,每一次顶撞都是对她人格的涂抹。
这种心理上的暴爽甚至盖过了肉体的刺激:想像着她丈夫看到这一幕的惨状……
“你老公要是看到你躺在这吞我的精液,肯定会气得发疯自尽吧?还有那些暗恋她的男学生……那些傻逼把你当女神供着,老子直接把精液都射进你胃里!”
毁灭美好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如痴如狂,彷佛已经站在了世界的巅峰。
腹部深处那股热流再也压抑不住,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向马眼顶端,每一次括约肌的收缩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啊啊!爽翻了!老师这张嘴真是天生的淫穴!哦!出来了!全给老子吞下去!”
他的小鸡鸡在月婷的口腔里暴涨了一圈,接着疯狂抽搐,浓白滚烫的精浆如高压水枪般爆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轰入她的喉管。
那巨大的冲击力和腥臭味让月婷翻着白眼,喉咙本能地痉挛,使月婷在吞咽与呕吐之间痛苦地挣扎。
“唔……咕噜……呕!!!啵!!”
月婷发出一声被堵塞的悲鸣,那是一种灵魂被撕裂的声音。
嘴里那根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肉棒还在突突跳动,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她的口腔黏膜,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直冲脑门。
她想吐,想咬断它,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喉咙甚至可耻地蠕动着,将那学生的脏东西一股股吞咽下去。
“呜呜……好臭……我吞了学生的……好脏……”
她眼神涣散,泪水和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那是尊严丧尽的痕迹。
而这吞咽的动作彷佛是一个信号,瞬间引爆了身后的耀辉。
感受到月婷因为吞精而导致下身夹紧的剧烈痉挛,那种绞杀般的紧致感让耀辉爽得差点当场昏厥。
他双眼赤红,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死死掐住月婷的肉丝屁股中,就连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操操操!小虎你看这骚货!嘴里吃着你的,下面就夹我的!老师,你是有多饥渴?被我们前后夹击爽得上天了吧?啊?”
耀辉的理智彻底烧断,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平日端庄的女人彻底变成他的繁殖工具。
“给老子怀孕!怀上学生们的种!噢!!!”
伴随着一声野蛮的嘶吼,耀辉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狠狠一凿,巨大的肉根直直撞开宫口,深深地钉了进去!
积蓄已久的浓精如洪水决堤,疯狂地灌溉进她毫无防备的子宫。
噗嗤、噗嗤——大量的乳白浆液高速冲击着内壁,月婷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被撑起,那种被滚烫液体强制填满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剧烈抽搐,学生那一沱沱活跃而且烫热的精浆再次把她射得白眼直翻,口中发出无意义的“荷荷”声。
“哦哦哦!射满了!又全射给你了!给老子锁在子宫里不准流出来!”
耀辉爽得面容扭曲,全身肌肉像触电般疯狂抖动,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试图榨干最后一滴精华。
他贴在月婷背上粗重地喘息,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背上,与那里的红痕交织出一幅淫靡的画卷。
月婷就在这前后两股热流的夹击下彻底崩坏。
嘴里是小虎的腥臭,体内是耀辉的滚烫,她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盛装精液的容器,连灵魂都被染成了污浊的颜色。
“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
她在心里绝望地哀求,身体却依然被两个男人像夹心饼干一样死死困在中间,动弹不得。
两人在自己的班主任身上,继续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瑟瑟发抖。
先是享受过高潮后的小虎,将半软的小肉棒从月婷嘴里猛地拔出,发出“波”的一声脆响。
只见月婷的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一时无法闭合,嘴角挂着一大坨浓白腥膻的精液,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哈哈!看看你这副德性!满嘴都是我的子孙,真像个贪吃的荡妇!”
小虎狂妄地大笑,手指轻佻地搅弄着她嘴里的残精……
“老师,把剩下的都吞干净,一滴都不准吐出来,这可是学生的『精华』啊!”
与此同时,耀辉也完成了最后的撤煺。
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大量白浊的液体从月婷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滑了出来。
瞬间,原本被堵住的入口像决堤的闸口,积蓄在子宫深处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噗嗤噗嗤”地往外狂涌,将在大腿间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爽死老子了!老师那小穴被干成了松垮垮的肉洞,精液都兜不住了!”
耀辉伸手沾了一点那浑浊的液体,无耻地凑到月婷鼻子下:
“闻闻,老师,这是我们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骚不骚?”
他心中的快感达到了巅峰——把高贵的老师变成了公用的厕所,这种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小虎,这婊子以后就是我们的泄欲工具,想射哪就射哪!谁让她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货!”
月婷眼神空洞地躺在那里,像个坏掉的充气娃娃。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灵魂:胃里装着小虎的精液,子宫里泡着耀辉的子孙。
上下两个口都被填满了肮脏的罪证。
“咳……呕……”
腥臊味在喉咙里发酵,让她干呕不止,但每次呕吐都让下腹用力,导致下面流出更多的肮脏精液。
这种“上吐下泄”全是男人体液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个装满污秽的皮囊。
“我脏了……洗不干净了……里面全是他们的精……”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彷佛看到子宫里那些肮脏的液体正在腐蚀她的血肉,长出罪恶的霉菌。
“老公……对不起……你的老婆变成学生的精液容器了……”
这种认知比死还痛苦。曾经纯洁的李老师已经死了,现在躺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被学生轮流灌溉、浑身散发着精臭味的母狗。
她闭上眼,泪水滑过沾满学生体液的脸颊,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那种肮脏的感觉将自己拉入地狱的深渊。
今天这场性爱马拉松彻底掏空了小虎。
这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疯狂射了四发之后,终于显露出了疲态。
他的小鸡鸡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双腿因为过度的冲刺而微微打颤。
那种极致的宣泄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单纯的、兽性的满足感。
他连帮月婷清理一下的念头都没有,直接像扔垃圾一样把老师丢在床上,自己翻身滚落,重重地砸进床边柔软的沙发里。
尽管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但他心里那股爽劲儿还没散,迷迷糊糊中还在回味刚才射在老师嘴里的口感,嘴里嘟囔了一句:
“操……真爽……”
随即脑袋一歪,带着一脸贪婪的傻笑昏睡过去。
相比之下,耀辉的状态显得更加精明而从容。
虽然只有两次,但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子宫内射,给了他更高层次的征服感。
他觉得自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完美的狩猎,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爽。
他低头看着依然在抽搐的月婷,看着那红白交错的小穴依然张开着,吐着属于他们的白浊液体,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自豪感。
他伸出脚,用脚趾极具侮辱性地拨弄了一下月婷瘫软的乳房,看着那团肉无力地晃动,嘲弄道:
“老师,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点为人师表的尊严?简直就是个专门装精液的容器嘛。”
月婷毫无反应,像死了一样。耀辉嗤笑一声,弯腰凑近她的耳边,恶毒地低语:
“趁我去洗澡的时候,你最好缩紧一下你那肮脏的小穴,把里面的东西夹住了。要是流太多出来,待会儿我可是要惩罚你把它们舔干净的。”
丢下这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耀辉心满意足地直起身,甩着胯下那根还沾着月婷体液的大肉茎,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浴室。
随着水声响起,卧室里只剩下小虎粗重的唿噜声,和月婷那几乎听不见的、绝望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