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调教舅妈和二姨

张春林许久没回省里的研究所了,这一次回来是因为一封信,这封信没有邮票,也没写寄件人的任何信息,据研究所的同僚所说,这封信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因此他们才想着联系到了张春林让他来取。

张春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拆开了这封信,发现信封里夹着的竟然是一张明信片,这就有点诡异了,谁会这么无聊寄一张明信片给他?

看着明信片上那与国内风景迥异的国外风情,他心中一动立刻对着明信片仔细研究起来,这一研究立刻就被他发现了端倪,这个明信片有夹层!

小心翼翼地拆开明信片,那里面赫然是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看到照片里那张孩子的照片没?有没有发现他长得有点像某个人?呵呵呵,告诉你吧,这孩子的名字叫吴怀树,我为了纪念树哥取的名字,老块也没意见,至于你,我想我还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对吧,呵呵呵,这个孩子很好,体格像你一样健壮,老块这家伙将自己的武艺都教给他了,东南亚什么都好,就是社会治安有点乱,让孩子多学一点东西也能保一保平安,哎呀,好像没什么想说的了,总之听到你在国内更上一层楼的消息我和老块都很为你高兴,就这样吧,哦对了,我嫁人了,不用告诉你你也能猜出来我嫁的是谁,我就懒得说了,最后,我们都挺好的,不必挂念。”

张春林拿起那张照片,丁梅英气的笑脸立刻就映照在他眼前,在丁梅的左手边是一个半大小子,看着虎头虎脑的傻样简直就是自己小时候的翻版,丁梅的右手边老块那粗壮的胳膊紧紧地搂着丁梅的腰,一脸的幸福。

他笑骂了一句,眼睛里热泪翻涌,随后长叹一口气,拿出火柴将明信片照片和信付之一炬。

“你眼睛咋了?怎么红彤彤的?”葛小兰不解地看着儿子问道。

“没事,被风吹迷了眼睛。”那一次的冒险,娘从头到尾是毫不知情的,他根本就不敢告诉她,葛小兰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见到儿子不愿意说也就没勉强他。

二人再一路奔波来到宝华,其他人早已经到了。

宝华的房子比她们在县里的新房要差得多,毕竟这个时候的宝华区可以说要什么没什么,所以她们能租住的也就只有老旧简陋的老房子了。

但没有人抱怨,相反地,所有人都充满了干劲,如果说以前她们的奋斗是在给别人创造财富,那她们以后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在为自己创造财富,因此动力是惊人的,行动也是迅速的,她们才来了这里几天,就把宝华区该熟悉的,能熟悉的都熟悉得差不多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就准备大展宏图了。

看着舅妈和二姨顶着一个比一个还大的熊猫眼,张春林不得不逼着她们先去休息,什么事都不能着急,他也还要先回宝华报个到,再与那些大大小小的狐狸们做一些交易,才能把宝华家属区的承建工程搞定。

承建一期家属区这么大的工程肯定是要黎民首肯的,所以最终他还需要说通这头最大的狐狸。

“哦?你要承建宝华一期家属楼?”接过张春林递到他手上的标书,黎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张春林的报价有些惊讶,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不解地问道:“这个价格?你打算偷工减料?”

“黎总!您看您说得,我张春林是那样的人嘛!”

“你这个价格比其他工程队报上来的价格少了几乎三分之一,那可是几百万的差价,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还有这差事本来就不归你管,你这么弄,后勤的那帮人怎么说?”

“他们说没问题,关于这个价格我也有我的想法,我是想通过承建宝华家属楼,把我们建筑公司的名气打出去,所以这才愿意不挣钱承接这个工程,您如果对工程质量有疑虑,我愿意押一千万在宝华,如果验收的时候有质量问题,这笔钱我就当做赔款。”

“他们说没问题?”黎民听到这里的时候眼睛就瞪了张春林一眼,后勤的那些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这小家伙把那边的人都搞定了才来找自己,看来是出了不少血,得,他也懒得问,这么低的报价如果真能把宝华家属楼盖起来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虽然宝华的投资动不动就是多少亿起,但这都是国家的钱,节约多少都是给国家省钱。

再加上小家伙说的那一千万押金,嗯,这小子哪来这么丰厚的身家?

“一千万押金?”

“一千万!”

“钱明天能交上来吗?”

“没问题!”

“嗯!”掩饰住心中的震惊,黎民觉得需要好好挖一挖这个小家伙的底,自己来的时候老马只是告诉自己这小家伙是农村出身,脑子灵活不占不贪,是个可用之人,可是这随手就弄出来一千万,可不是一个农村娃娃能弄出来的,看他如此兴致勃勃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替别人做嫁衣,不行,他得问问:“你这个建筑公司,是你自己的?”

“哦,那倒不是,是我一朋友的,不过宝华今后的项目是我姨在推进,亲姨和亲舅妈。用的是我朋友建筑公司的资质,不算挂靠,属于东海分公司。”

“嗯。那你这钱?借你朋友的?”这已经不属于一个上级对下属的问话了,但他不是好奇么。

“不是,我在老家那里不是弄了个扶贫工厂么,那工厂挺挣钱的,我师父闫晓云从那地方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国外开拓市场,您知道的,挣美金来钱快。”他不敢和盘托出这笔钱的来历,事实上闫晓云和郭明明在那边挣的钱基本上又都用在占领市场的推广上了。

但他这么说,属于是真真假假套在里面,相信黎总厂肯定分辨不出来这里面的真假,毕竟是个人都知道这年头就属做外贸的最挣钱。

“你外面事业干这么大了么?”黎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臭小子外面事业做这么大,还在宝华这里苦哈哈地领着一个月几百块钱工资?

“嗨,那不能叫事业,宝华这里的才叫事业。”

“哦?说来听听。”

“我的老师曾对我说过一番话,这番话一直在我的脑子里,他老人家过世许多年了,但他的嘱托我不敢有一丝一毫忘记,他说在这个世界上,钱是挣不完的,也是最不值钱的,真正值钱的是技术,是学问,是别人没有而我们有的东西,以前他不明白为何老大人要让那些资本来收割我们,到他临终之前,老师想通了,老大人是用劳动力换市场,牺牲一些资源,牺牲人民短暂的幸福才能换取未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我们现在是真的一穷二白,那边的越南尚有几艘军舰,我们的军队却只能开着一些烂舢板,那些守岛的士兵就更不用说了,一间三五个平方的烂房子,他们要在上面生活许多年!他说春林,我们要发展,甚至我们要牺牲一切用来发展,而钢铁是什么?钢铁就是军舰,是大炮,是强国的基础!秉持着老师的遗志,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这个行业,我想用质高价优的钢铁打造一副钢筋铁骨,撑起中国人损失了一百多年的脊梁骨,让我们中国人在将来的某一天,可以站着和那些西方列强讲话,我甚至想要让他们在我们的面前,垂下他们曾经高高昂起的头颅!”

黎民听得激动得手都抖了起来,这何尝不是他们这老一辈人一辈子的梦想,他只是没想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他会从一个年轻人身上听到如此正能量的回复,他高兴地一拍座椅扶手站起,连声喊了三个好,好,好!

他到今天才明白为何老马费尽心思地在自己面前推荐这个小家伙,回京之后,他要好好地请那老家伙搓一顿,人才难得啊!

有技术,有理想,最关键的是还有手腕,他的大脑已经不在这小小的家属楼身上了,他甚至在考虑着要不要让这小家伙把总工的位置再坐长一些,宝华的未来,他势必要交到一个无比可靠的人身上。

有了黎民的拍板,宝华家属楼的工程肯定就是自己的了,扣掉押金一千万,再扣掉给后勤处的好处费三百万,他的手头就只有一千七百万了,工程前期的投入怎么也得一千万,剩下的七百万作为备用资金也足够了,他有底气承接宝华家属楼的另外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宝华绝对不会拖欠工程款。

有了宝华资金的不断注入,这个工程至少能够顺利完工。

这样操作看似浪费了很多的时间,但却让建筑公司有了名气,再接下来想要开发楼盘或者是承建工程就要容易得多了。

一旦迈开了步子,那就再也没有谁能拦得住他了。

而且由于知道了其他建筑公司的报价,这一次他并没有把利润压缩到极限,还是给自己留了百分之五的利润。

之所以将利润控制得那么低一来是为了吸引黎民的眼球,这对他将来在宝华的发展是很有好处的,另外当然也是为了减少任何意外,别人要是再想把工程从自己手上抢过去,就得把利润定得更低,关系要走得更多,花费的代价要远远超出他付出的这一千三百万,赔本的买卖是没人愿意做的,所以他的报价可以说是卡在了极限上,从根本上杜绝了所有竞争。

不知不觉之间,张春林忽然觉得自己竟然已经身家不菲了,以前的他从来没想过,但今天黎民那过于夸张的面部表情却让他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事业已经干得远超一般人了。

情趣用品的销量虽然不大,但是利润却非常可观,而且在欧美市场的竞争力非常强,每年创造的价值不菲,虽然利润更多被师父师母拿去扩张市场去了,但现在她们情趣用品的销路已经遍布整个欧洲,高端奢侈品牌的形象随着一笔一笔不菲的广告费砸出去,已经占据了同类市场的鳌头,接下来师父和师母打算正式进军美国市场,所需要的资金同样也是一个天文数字,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反哺国内的。

女士内衣这边就不用说了,在义乌刚刚用重金买下几间铺面,所剩无几的资金也都被拿去做推广了,也不可能有更多的钱给这边房地产投资。

所以他才冒着风险从西沟镇的贷款里抽钱,以他目前对西沟镇的控制能力,虽然还不至于出事,但这种事也是不能多干的,不然真的有一天被人举报那他的下场会和当初的闫晓云一模一样。

他好笑地摇了摇头,事业是干大了没错,但手头好像也没什么闲钱,房地产是一个不得了的销金窟,所需要的资金更是一个天量数字。

如何在宝华区吃下这块大蛋糕,还有待好好斟酌。

回到家里,急着等待消息的美熟妇们立刻就围拢了上来,连一向淡定的葛小兰都没有了往日的悠闲,所有人都迫切地想要从他的嘴里获得最好的消息。

“搞定了!”他当然不会令她们失望,随着他的话音落地,房间内的众人立刻欢腾起来。

“为了纪念这个伟大的日子,咱们是不是要庆祝一下?”他的话立刻惹起了房间内众人的嬉笑,谁都知道庆祝代表着什么意思,对于这一点,她们自然不会反对,反而笑嘻嘻地全都主动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围拢了上来。

“我们先拍张照!”张春林觉得自己需要记录下这个美好的时刻。

“好呀好呀!就这么拍吗?”

“当然了,这臭小子肯定就等着拍我们的光屁股呢!”

“儿啊,你这张照片要是流到外面,你娘和你姨可就都要上吊了!嘻嘻!”

“哈哈哈,还有我呢!我也是光屁股!不过我才不死呢,就算被人知道了我也不怕,不就是和外甥乱伦么,大不了以后我们就回西沟村里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说得好小曹!就要有这个决心!”

“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屋内的女人叽叽喳喳热闹极了,张春林趁着这个空档翻出了自己的照相机,看着这一屋子的赤裸熟妇,鸡巴高高地翘了起来。

咔嚓咔嚓!

随着快门的按下,屋内女人的裸照被相机忠实地记录了下来,张春林最喜欢的就是她们的合照,那是她们六姐妹扶着对方的肩膀侧着身子拍的一系列,在这个系列的照片里,她们的右手搭在前一个人的肩膀上,腿屈膝稍稍弯着,遮盖住了她们双腿中间的牝户却裸露出了她们乌黑乌黑的阴毛,她们每个人的上身都稍微倾斜一点,面向相机微笑着,坦露着自己胸前的美乳,从娘开始,那一个比一个硕大的巨乳正面面对自己,先是娘大西瓜一样的巨乳,紧接着是二姨的木瓜乳,中间是三姨的大篮球七尺大乳,再到四姨的足球大奶,小姨的排球大奶,最后则是舅妈的肥硕八字奶。

可以说是美艳熟妇各有千秋,没有谁比谁更美丽,只有群芳争艳竞相绽放。

有花堪折直须折,张春林自然不会放任这六个美娇娘独自留影,他一会钻到她们中间,一会走到她们背后张开双手伸长双臂抱着她们,一会又走到前面舔着每一个人的奶子,最后一张则是他站在最前面,同样张开双臂,用手臂托举着她们的巨乳,胯下那根黝黑黝黑的巨物高高地顶在他的肚皮上,像是向身后的美艳熟妇们致敬。

房间内传出啪啪的肉响,屋外客厅却坐着两个赤裸的女人对着张春林拿回来的报价表手按计算器在啪啪地计算着什么,这两个人是曹丽萍和葛小敏,两个人倒不是不想参加里面的淫戏,实在是张春林一根鸡巴肏不过来,所以她们先出来算一算这个项目还有没有剩余的可操作空间。

工程项目造价,这里面还是有学问在里头的,葛小敏在工地上浸淫了这么些年又极为熟悉供应材料价格,当初因为时间关系只是粗略估算了自己的成本,是留了一部分余地的,现在经过仔细扒算,又抠出来了百分之三的利润,这部分利润取决于进货渠道以及使用现金结算货物的区别,做工程的人最怕的就是欠款,所以一旦选择当场使用现金结算会有一定的优惠,这种结算方式适合货物重,价值低,运输成本高的货物,比如砖头沙子水泥和预制楼板这类的东西,这些需要从本地她们不熟悉的厂家手里拿货。

还有一种可以从县里省里的供应商那里拿货,一来是大家熟悉,可以用最低价赊欠拿货,二来这类货物价值高,占物流面积小,运输成本相对较低,比如电线电缆以及钢材什么的就完全没必要在东海这里采购。

张春林在申钢的关系还是在的,用内部价采购钢筋之类申钢能生产的材料又可以节约不少。

二人是越算越开心,越算越兴奋,百分之三的利润点咋一看不多,但是按照工程总造价算下来对初入这一行的她们来说也是一笔巨资了。

其他的省钱办法还有很多,甚至还有许多拿不上台面的东西,比如延长工程结算时间,让那几百万上千万的工程款多在银行里放一些时间,多吃点利息等的小手段,这些也能抠个几万块钱下来。

省钱归省钱,在工程质量上这俩人倒是没打算偷工减料,毕竟是样板工程,质量不光要保证,还要按照更好的标准做,她们也明白走出第一步的不容易,在县里的时候靠着曹家接工程可以说无往而不利,如今到了东海,那就全都要靠自己了,虽然张春林这颗大树她们依旧能抱,但是曹丽萍和葛小敏也都鼓着一股劲想让张春林看看她们的本事。

“还没算完?”冷不丁地,二人的身后传来了张春林的声音,两女回头一看,只见张春林挺着个鸡巴已经站到她们背后了。

“没呢!”她们这才听到里面已经平息的声音。

“明天再算吧!今天是庆祝之夜!”张春林走上前搂着二女的裸体,曹丽萍与葛小敏对视一眼,合上了手中的报价表,妩媚地同时伸手握住了男人的鸡巴舔舐起来,那上面沾满了女人的黏液,也不知道刚刚是从哪个女人的体内拔出来的,她们没有一点嫌弃,而是就这样张开小嘴将鸡巴含着,一个舔阴茎,一个舔阴囊,女人淫液的腥臊气息迎面扑鼻而来,但二女却仿佛一点都没有闻见,脸上还挂着无比淫荡的笑意。

挺着鸡巴在二女的唇间进进出出,张春林觉得自己的忙碌总算有了回报“这是完全属于你们的事业,我知道,以前你们总觉得我对其他人太好,对自己的亲戚却总是若即若离的,没有给你们一份产业,你们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们这辈子一直在农村里呆着,不管是阅历还是本事都远远比不上其他人,所以必须要先让你们锻炼锻炼,之所以不让你们去她们所在的地方,为的是怕你们仗着我的关系胆大妄为反而无法顺利成长,现在我很欣慰,你们两人成长的速度很快,所以我才给了你们这个机会。”此时此刻他说话的口气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晚辈对长辈说得,反而像是在教育自己的下属,葛小敏还是觉得挺别扭的,但曹丽萍却一脸认真的样子在听。

张春林也没管她们,对于自己的亲人,他总觉得要比外面的人还要严厉,因为别的人在面对着他的时候原本就带着恭敬,但他的这些亲戚却做不到,她们习惯性地把自己当成她们的晚辈,如果大家还像以前那样只是在给别人打工那当然没问题,但现在张春林的利益已经与这几个姨深度捆绑,他就只能这样做,他要像个船长一样掌控着她们的发展方向。

既为了自己,也为了娘,毕竟一旦她们出事,娘无疑是最伤心的。

东海不比省里县里,他在这里尚且要小心翼翼,更何况是她们这些毫无根基之人。

所以这番话看似是敲打,实则是发自内心的疼爱。

“我们明白的,以后一定多请示多汇报,就如同对待曹老爷子一样对待您!”曹丽萍很乖觉,乖觉得听出来了张春林话里行间的深意,葛小敏就不行了,她甚至觉得胸口堵得慌,觉得自己胸口憋着一股闷气。

“你不服气?”看着二姨脸上悻悻的表情,张春林这一次连二姨都没喊,脸色竟然也罕见得板了起来。

“我……我……”葛小敏从未见他如此严厉过,被他眼睛一瞪,竟然吓得一哆嗦。

“春林……你二姨她不敢……她只是有些不习惯……你让她适应适应就好了……”

“还没到你为她说话的时候!”

张春林也生气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不听话了?

他一把揪起二姨,将赤裸的她按在餐桌上,手上一点不留情地对着她的屁股啪啪啪啪地打了下去,那股子暴虐的气息让葛小敏动都不敢动,也让曹丽萍噤若寒蝉地站在旁边,一句劝解的话都不敢说,这巴掌一直扇了得有一分多钟,张春林才看着二姨红透了的屁股问道:“服气了没?”

“呜呜呜呜!”葛小敏的眼泪都被打掉了下来,可一向也暴脾气的她竟然没敢动,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觉得自己的屄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丝非同寻常的快感,以至于小穴口黏糊糊湿哒哒地,甚至有些许的淫液顺着她的阴毛滴落了下来。

张春林毕竟不敢对二姨太过分,他只能转过头对曹丽萍说道:“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解释给她听!”

“嗯……二姐,这里是东海,不是咱们老家,在老家的时候,曹家因为曹轩和春林的关系对我们是很包容的,所以我们即便恣意妄为一点也不要紧,东海藏龙卧虎,春林在宝华也是如履薄冰,所以我们要夹着尾巴做人,不要给春林惹麻烦,不要给我们自己惹麻烦,不然你我出了事,只怕春林想救也救不了我们。”

“我……我不是想惹事,我只是觉得他的口气……”

“那是因为你以前只把我当成你的外甥,没把我当成你的男人!”他霸气地对着二姨的小穴猛地捅了进去,让他觉得很诧异的是,二姨的屄竟然湿的远超以往,这?

张春林在心底里纳闷了一下,也没多想,立刻就按着她的肥臀暴肏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性的愉悦驱散了屁股上的疼痛,那红肿的屁股被他这样撞击着,带给她的快感竟然还要超过往日,她觉得很羞耻,埋着头低声哼哼,却听见身后的外甥又再次吼了起来。

“说,我是谁?你个骚货!说,我是谁?”

“啊啊啊……你……你是……是我的男人……”葛小敏还是稍微服了下软,刚才曹丽萍的解释她听进去了,也明白外甥这是为了自己好。

“还有呢?”

“啊啊啊……我……我不知道了!你肏……肏死我吧!”

“是我们的天,是我们的地,是我们的男人,是我们的主人。”曹丽萍立刻在旁边乖觉地接过了话头。

“叫爸爸!”

“啊……我……我!”葛小敏怎么喊得出来,她的亲爸爸还好好地活在葛家村,要让她喊自己的外甥爸爸,她实在是拉不下来那个脸。

“爸爸!爸爸!主人爸爸求您也肏肏我!”曹丽萍恬不知耻地喊了出来。

“你……你……你爹还活着……你怎么……怎么喊得出来!”

张春林大笑了起来,当真拔出鸡巴将舅妈一把也按在桌子上,就和二姨并排趴着,挺着鸡巴插进了她的屄洞里。

“因为……因为听话的骚货……才有大鸡巴肏啊!”曹丽萍舒爽得喊了一声,一脸谄媚地笑着回头望了张春林一眼,她知道自己比葛家姐妹几个是比不上的,所以反而更能放得下脸皮。

“果然还是你最乖,分公司总经理就是你了!骚货!”一句话,决定了一个女人未来几十年的命运。

猛然间,葛小敏也醒悟了,原来曹丽萍这个骚货早就看出来了,在她的心里,恐怕从来没有把张春林当成是她的晚辈过,所以从始至终她都可以讨好着他,下贱得就像是个卖屄的婊子,就如她平日里讨好那些权贵一样,长期浸淫在那个圈子的曹丽萍显然比自己要乖觉得多,今天外甥的转变她很有可能早有预料,这才转变得如此之快。

东海的情况是比县里复杂得多,外甥这样做应该是在给她们立威立规矩,他想要的是掌控,屋里睡着的那四个,一个是他亲娘,他用最大的包容来爱着她,自然不会给她立什么规矩,一个胸大无脑,解决了女儿的问题,现在她可以说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了,另外一个是他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让张春林对这个四姨足够包容,至于老小,她是除了鸡巴什么都不认的。

所以,他想要掌控自己,因为自己是姐妹几个里最有能力,也最有可能摆脱他的控制的。

想通了这一点,她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许多,她开始试着不把张春林当做自己的外甥,而是一个可以给予她权力,地位和金钱的小男人,这么一想,思路立刻就打开了,她心中堵着的那口闷气也在顷刻间消失不见,她也学着曹丽萍的样子晃着个屁股羞涩地喊道:“爸……爸爸……骚屄……骚屄小敏……也……也要爸爸肏人家的屁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二姨那疯狂扭动的肥臀,张春林开心地笑了起来,他喜欢聪明人,尤其是聪明的亲人。

既然二姨已经表示了臣服,他也就不再吝啬,于是拔出在曹丽萍屄里的鸡巴,转而插回了二姨的身体里。

“你抢我的鸡巴!”看我不打你!“曹丽萍伸手在葛小敏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她这一巴掌下手挺狠的,曹丽萍的屁股本就被打得又红又肿,现在她这一巴掌下去,钻心的疼痛立刻就随之而来,但更加奇怪的是,一股更强的快感也从她的屁股那里一直往心口钻。

“哎呀我肏?”张春林笑骂了一句,只觉得二姨的屄突然变成了一个吸尘器一样,屄腔突然传来了相当强劲的吸力,而且她的腔肉也仿佛抽筋一样急剧地抽动起来。

“咋了?”

“这骚货好像高潮了!”用极为下贱的称呼称呼着自己的二姨,他要进一步加深自己对她的控制。

“啊?”曹丽萍很惊讶,被打屁股就打高潮了?她看着葛小敏那个又红又肿满是巴掌印的屁股,又一次高高地举起巴掌狠狠地落了下去。

“啊!!!”葛小敏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那分不清楚是快乐还是痛楚的叫声让她的屄再一次剧烈抽搐起来,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那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

“这个骚货喜欢被打屁股性虐!”张春林哪里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二姨的体质简直和王秀芬一模一样。

确认了这个事实,他也立刻左右开弓扇起了二姨的屁股,有的时候甚至还直接掐两把,葛小敏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玩弄,高潮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不断地袭向她的大脑,她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屁股抽啊抽地竟就这么昏死了过去。

那雪白的屁股猛地哧出大量的淫液,甚至在无意识的时候屁股依旧在小股小股地往外一点点地喷着。

“她的高潮来得好猛。”曹丽萍羡慕地说道。

“你要不要也试试?”张春林举起巴掌跃跃欲试。

“算了算了!爸爸主人,你的骚母狗妗子可不喜欢被人打得这么狠,骚妗子还是喜欢我主人爸爸的鸡巴捅到人家的子宫里,人家喜欢被爸爸的鸡巴捅穿。”

“骚货!”张春林笑骂了一句,再次按着舅妈的屁股径直将鸡巴捅了进去,曹丽萍开心地扭着屁股,嘴里喊着骚话,兴奋得像个得到了礼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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