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jpg,你懂什么是父亲吗?”
似乎想到什么,姬斩白忽然露出古怪的笑容。
这问题让挂在肉棒上的龙妈微微一怔,粉嫩的小脸蛋上不由闪过一丝茫然。
溟龙没有“父亲”这个概念,它们的社会结构以首领或主脑为核心,一切个体不过是主脑的延伸。
后来衍生出的“主母”称谓,其实还是从小斩白那里“理解”了自身雌性与母性的身份定位后,慢慢修改出来的,取悦他的。
就像她一开始也不了解用身体,用被定义为“性器”的部位去服侍小斩白,只懂得愚蠢的露出肚皮任由他腹击发泄一样。
那是种原始的臣服,远不足以满足小斩白的欲望。
不,其实小斩白玩的很开心,从每天醒来立马就是给她来上一拳腹击,把牠的子宫揍到高潮迭起、淫水四溅,甚至比现在堪比人形喷泉的焱溟还要夸张、还要羞耻这件事上,完全可以看出他的喜爱。
所以,更准确地说是,牠自己无法接受——仅仅如此浅薄的侍奉,方式如此贫乏、浅薄,让她隐隐生出一种危机:
自己太容易被替代了。
因此为了取悦斩白,龙妈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偷偷潜入他的记忆进行概念检索。
这才知道,原来一头雌畜,浑身上下竟有如此多的性器可供玩弄取乐:温润的口、灵活的舌、紧致的喉、丝滑的发、白腻的奶、敏感的腋、纤柔的手、丰满的股、翘挺的臀、雪嫩的足等等。
在此之前,她甚至不是一头合格、好用的雌畜,这让她第一次对自己溟龙的身份生出深深的自卑。
太低劣了,太废物了!
就连最重要的阴穴、肛门,甚至是子宫都没有,还好她是神话生物可以自行演化。
对此她并未像皮囊一般简单的塑形,而是利用自然秩序与生命循环的神理权柄解析了人体结构,真正进化出这些专为斩白设计的性器。
再通过不断观察小斩白的反应进行调整,直到将这幅牝肉雌躯全方位都打造成最适合小斩白形状、手感、体感的完美到趋于极端的斩白严选·泄欲工具,然后被亵玩、被玷污、被奸淫,被爆杀成毫无尊严的雌畜。
——凡是少君需要的,就是我们乐于奉献的!
直到此时此刻,她好似才愚钝的领悟这句话背后的重量。
那不仅仅是誓言,更是牠们存在的意义。
当然,龙妈这番想法若是让夜月湫知道了,只能说——她会非常认同夜月湫所谓的“贱畜就是贱畜,叫牠们是空有优秀子宫的废物雌性还是太收敛了”。
即便大致能猜出是在少君面前被规则降智,但这种无脑的行为真是侮辱了“终极智慧”这四个字。
海洋生物,尤其是深海生物,在极端环境如高压、低温、黑暗和食物稀缺等的长期选择压力下,往往演化出高度特化的形态和生理特征。
其中一些类群通过自然选择,逐渐减少了某些在特定环境中效益较低或能耗较高的器官或功能,这是一种适应策略而非“舍弃无用器官”的劣化或退化过程。
像溟龙这种原本采用雌性自行繁衍的繁殖策略——也就是孤雌生殖——卵子不需受精,直接克隆本体发育后代。
在种群因为首领登神后集体进化为高等构造,摆脱了传统生殖模式,这些无用的生殖器官自然也就在演化过程中“减少”了。
需要强调的是,不同于雌雄同体,孤雌生殖是指卵子不经过受精,直接发育成后代的单性生殖方式。
这些后代通常与母亲拥有完全相同的基因,可以说是母亲的克隆体。
也就是说,焱溟几乎同时等于归溟和归溟的女儿。
“贱畜、贱畜可以学的!”
挂在肉棒上的龙妈立马用紧膣幼穴殷勤迎合,层层皱褶如无数小嘴般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幼腿紧紧勾在姬斩白腰际,两瓣小屁股奋力左右摇摆,却又将肉棒在身体更深处死死绞紧,夹得动弹不得。
虽然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精液让她行动起来颇为困难,不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好似她的身体构造就是个纯粹的储精罐。
但每当子宫被顶撞时,爽到脚趾都会痉挛似的蜷了起来,以及小斩白明显感觉到龙妈屁股摇的更欢了。
“爹爹~贱畜女儿的废物子宫……会努力当好爹爹的专属精壶……所以也请爹爹多教教女儿……用大肉棒多射几次……让女儿记住【父亲】的味道……齁哦~!”
龙妈的哭腔带着母猪般的媚态,稚嫩的小脸崩坏成阿黑颜,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拉出一道晶莹黏腻的银丝。
威严的竖瞳迷离地望着姬斩白,满是狂热的崇拜与乞求,仿佛真把自己降智成了一头只知道摇臀求欢的贱畜。
“……”
姬斩白却是略微皱眉,龙妈并不会露出如此不堪、狂乱的淫堕丑态。
她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对于色和俗的边界,所以哪怕被灌成精壶、揍成杂鱼也依然在挺直腰板。
龙嘛,威严是一种刻在种族里的习性。
况且,龙妈也知道他不怎么喜欢淫乱母猪脸,喜欢有自我但更以他为自我的母狗。
所以龙妈现在这么做了,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说来惭愧,小斩白以前一抬手龙妈就知道把他想用的部位凑上来“领赏”,但姬斩白现在却不能瞬间理解龙妈这么做的意味。
“啵。”
姬斩白将龙妈从肉棒上拔了下了,由于肚子里满是精液所以夹的很紧,以至于分离的时候那种瓶塞的声音非常明显。
“噗。”
兴许是故意的,龙妈跳下时娇小却“沉甸甸”的幼脚,精准的踩在了焱溟正处在“幻觉高潮”的小腹上。
就仿佛体内有满溢的浓稠液体瞬间受到剧烈挤压,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幼穴中“噗嗤——”一声喷溅而出,宛如决堤的白色喷泉。
“呀啊……!母、母亲……好烫……好多……咕啾咕啾……”
焱溟那张英武的小脸此刻却瞬间扭曲不堪,粉红的舌尖无助地吐出。
她本能地想要蜷起身子,却被龙妈故意用脚尖隔着肚皮用力地碾压子宫,逼得她又是一阵失禁般的喷潮,小穴像坏掉的水龙头似的“滋滋”喷着淫水。
龙妈只是静静垂眸,注视着沉沦在欲望中无法自拔的焱溟,直到她喘息渐重、意识涣散的某个刹那,才侧过脸,朝一旁的姬斩白软软开口:
“父亲。”
非常正式的称呼,称呼咬得清晰、端正,甚至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郑重。
声音却软得如同初生的幼雏,裹着刻意掐出的甜腻,配上那张笑得天真无邪的小脸,形成一种诡异的割裂。
话音未落,她小巧的赤足已毫不留情地踏上焱溟的面颊。
“跟我念,父亲。”
“母…”
焱溟刚挤出半个音节,脸上的力道便骤然加重。
“跟我念,父亲。”
“母……”
“跟我念,父亲。”
龙妈依旧用那把稚嫩无邪的嗓音重复着,语调甚至愈发轻柔温软。可这份“温和”,却像一道无声扩大的鸿沟,将压迫感衬得愈加冰冷而窒息。
这对于一个群体意识族群的个体,尤其是意识自己整个族群的主母在疏远她时,就更显得致命。
焱溟喉结滚动,最终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屈辱的、低不可闻的音节:
“父亲。”
“乖,你看,多简单呀。”
龙妈弯起眉眼,笑得如同得了糖的孩子,小巧的足尖却在她脸上缓缓碾了半圈,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她终于收回脚,转身扑进姬斩白怀里,仰起那张纯真无垢的小脸,甚至还带着气音:
“爸爸,肏我,女儿要嘛~”
姬斩白再铸币也能看出来龙妈是在调教焱溟了,随即毫不客气,抓起面前宛如人形飞机杯一般娇小的身体。
那双还流着精液的雪白幼腿还在空中无助地踢腾,小屁股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幼穴却依旧滴滴答答地往下漏着白浊,落在焱溟身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然后对准龙妈臀瓣间,几乎小到只剩一道细孔的屁眼,猛的顶了进去!
“齁呜……♡”
龙妈瞪大了眼睛,身体如同绷紧的弓一样微微抽搐,口中难以抑制的发出更能增加男人征服欲望的娇腻低哼。
“卧槽……”
姬玄雨已经爽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紧致的后穴在萝莉体内温度更高的特殊加持下更加炽热,被强行坐开的幼女级旱道更是像真空口交般紧紧捆住肉棒,更别提将肉棒完全吞没时深不见底的包裹感,却又让人莫名感觉到能将下体肆意满入的充实。
毫不夸张的说,这种情况真正诠释了什么是鸡巴套子。
“你在愤怒。”
挂在肉棒上龙妈歪了歪脑袋,崩坏的表情却流露出纯真的困惑,可一股无形的威严却精准地铺展开,无声地压在焱溟身上。
焱溟赤裸的肉体呈大字被压在地上,但视线死死锁在母亲被那连蝼蚁都不如的脆弱人类揽住的画面上
屈辱、愤怒、不甘,幻觉高潮的精神折磨,连同某种源于血脉本能的、对秩序崩坏的战栗,在她的脑海深处尖锐地对撞,激起无法自抑的痉挛。
“为什么要愤怒呢?”
龙妈眨了眨眼,眸子里漾着纯粹的好奇,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个有趣的问题。
“难道妈妈诞生的时候,不也是如此脆弱的吗?”
深海生物,整个生命周期,从生长到繁殖,都遵循着一种“慢节奏”的生存策略,这使得哪怕是身为神话生物的归溟,在幼年阶段也极其脆弱。
于是在幽暗无光的世界里,她也需要依赖着族群的庇佑,用千百年的光阴,才从一粒微尘般的幼体,挣扎成撼动深海的巨物。
“既然如此——”
龙妈的声音更软了,伸手摸向腹部的被肉棒顶到凸起的位置,好似慵懒般悠悠的画着圈。
似乎很巧合的是,溟龙腹部特有的纹路中心也正正好好在这个位置。
她望向焱溟,目光清澈见底:
“他为什么不是我们的‘父亲’呢?”
“血、血脉……”
焱溟几乎是从齿缝和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两个重若千钧的字眼。
毕竟血脉,是刻在骨子里的共鸣。一个肉体如此脆弱、寿命如此短暂的人类身上怎么会有那种带来共鸣的溟龙血脉呢?
“血脉啊……”
龙妈轻轻重复着,忽然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伸出稚嫩的手指,好似隔空抚弄着焱溟的脸庞,指尖抚过那因情绪翻涌而微颤的眼角:
“溟龙的血脉让你本能尊我为母亲,在见到我诞生便不由自主俯首臣服。但其他的族人却并未像你这般认清血脉,所以——你才是我的女儿。”
“?!”
焱溟流露出些许困惑。她虽然并不太能理解母亲所言的那些字眼,却敏锐得意识到某些东西。
“溟龙没有父亲,恰如溟龙在我诞生之前不曾有主母;他此刻的弱小,正如我被你庇佑时那般脆弱;”
龙妈大概也想明白怎么搞定自己这个死脑筋的女儿了。
并且由于天山规则的隐性影响,使得雌性在少君面前会不断加深自己生为雌畜的想法。
就算是她那位飞升的主母,只要拖的足够久,雌伏也是迟早的事。
“就像你此刻见到父亲便淫水不止泛滥成灾的反应,恰恰证明了你是我的女儿,你有资格成为未来的主母!”
“……”
焱溟低头看了看腹下,好奇般用手指掰了掰粉嫩的小穴,见到清澈的淫水如流未曾停歇。
回想了一下,确实在见到姬斩白后身体就出现了这种古怪的反应。
如今更是有一种想要下跪发出猪叫的古怪冲动。
见此情景,龙妈趁胜追击,一边言语上忽悠,一边精神上借助共潮灌输着认知。不然以焱溟的脑细胞,很难理解她从小斩白那学来的淫语:
“孩子,你知道的,越是实力强大的种族繁衍越是困难,我们溟龙最千年来新生幼体也不过八十。可父亲,就是能随意播种,把我们这种自以为聪明、强大的贱龙,从里到外都操成孕肚母龙的存在。”
播种!
孕肚!
“诅咒。”
焱溟突然说道,但龙妈却能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
溟龙的生长周期过于漫长,焱溟的不太聪明更严格的说是心智不全,因此龙妈总将需要描述“代价”这种概念时,统一简单粗暴的替换为诅咒。
对焱溟而言,少君拥有播种的能力,所以比龙妈幼年体还要弱小,这是一种更加严厉的诅咒。
“是的,诅咒,所以大群需要你为父亲担任罪王。”
龙妈将小斩白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一边漫不经心地将关于罪王的种种娓娓道来。
以游戏里的伤害类型为例,无非三种——物理、魔法、真伤。
物理伤害嘛,有肉铠作为保障。
魔法伤害呢,有姬斩白的魔免。
除此以外,还有一种类型——“规则”,也就是高贵的真伤。
不同的势力,各有各的规则。一旦违反了规则,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若是不想自己担这个代价,或者担不起的时候,就需要罪王了。
罪王的存在,就是替别人承担代价的容器。
并且必须是有王者潜力,且将要成王,但还未称王之人来担任替罪羔羊。
“归溟知道爹爹定然不愿在天山久留,但出门在稍有不慎就被规则覆盖。但我绝不允许爹爹以自己的意愿来换取对规则的妥协,我只许您高高的站着。”
龙妈仰起小脸,目光灼灼地望向姬斩白,一字一句地说道:
“王冠之下,永不低头!”
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那个她仰望的人,弯下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