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叶身边女子可不少,也不见你如此模样呀。”
“我问你,你那时把叶儿如何了。”李寒曦盯着女帝的眼睛问道。
“如此凶做甚,赵叶见我逼迫寒舞,当时一气之下便走了,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女帝却也不敢再继续打趣对方了。
“哼,那便好。”李寒曦双手抱胸,撇了撇嘴道。
“怎么,若是那时赵叶抵挡不住诱惑,你便要与他断绝师徒关系?”女帝好奇地问道。
“他不会如此,我只是担心你去逼他。”
“我可不敢逼他。”回想起那日的事,女帝也小声嘟囔道。
“什么?”李寒曦没太听清。
“没什么,但你这几日若再没有进展,我可真要派寒舞去了,此事干系甚大,你知道我会的。”
“呼~”李寒曦吐出口气来,无奈问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和他双修,不这样如何能将他握在手心。”女帝当即便答道。
“太……太快了,不行,我做不到。”李寒曦摇头拒绝,一头秀发也随之飘散着。
“唉。”女帝也是叹气,按她预想,这个时候早该到这步了,谁知道寒曦竟然如此,真是比自己还不如。
“那便用嘴,并且要有双修。”
“怎么……怎么用嘴。”李寒曦的脸唰地红了起来。
“书上不都有写嘛,不得欺瞒我,嗯……用传讯玉牌录下幻象后发送给我。”
“这也太……太羞人了吧。”
“行了,就这样吧,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办,这丫头半年了还不听话,寒舞,让她进来。”
“是。”
李寒曦顿时一头雾水,忙问道:“什么丫头?”
此时一声清脆的娇喝自女帝那边传来。
“我有婚约,你们不能……”
传讯被终止,李寒曦自然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虽然对女帝现在在做什么感到好奇。
但李寒曦还是马上将心思转移到了自己的事身上,或者应该说自己与赵叶的事儿。
躺倒在床榻上,李寒曦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不断跳动的心脏,但却不知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她刚刚与姐姐所说觉得羞耻并不假话,但却并不是因为与赵叶是师徒。
或者也可以说是因为与赵叶是师徒,可主要原因还是在于自己的弟子,也就是巧巧和琳儿已经是赵叶的伴侣了。
我只是为了保护他,免得他被姐姐伤害。李寒曦心头不断说服着自己。
但是越去想,李寒曦越觉身体发热,不过她喜欢这种感觉,身体发热总比以前寒冷的时候好的多。
重新拿出姐姐交给自己的那本书,看了没几页便又面红耳赤起来,想到自己要去这么做,比单纯去看要奇怪的多。
军中没有什么事是需要她去做的,李寒曦便就这么一整天待在房间内,一直静静等到天黑。
而在房间内修炼了片刻的赵叶等人则是又在外面忙碌了起来,等到回来时又是一身的疲倦。
好在赵叶已经不用再教符篆兵们绘制符篆了,这段时间他们最重要的任务就只有与身边的同袍配合。
“呼~”
来到浴房内与三女泡了会儿澡,放松着将一天的疲倦洗去,回到房间内才算是恢复了活力。
“哈啊~夫君,今天好累哟,还要这样多久呀。”就只挂着件睡袍的郑巧巧躺倒在床上。
四仰八叉的胡乱晃动着,闭着眼睛,那张小脸蛋上写满了不开心。
不光是她,就连赵叶自己也觉得有些疲累,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
但在今天过后,许多部队已经开拔,在幻术兵与符篆的作用下,向妖兽的腹地进发,越是精锐的部队便越往里前进。
“再过几日就好了……再过几日。”赵叶坐在床边,揉着巧巧的脑袋,双眼看向封紧的窗户,但瞳孔却似看到了遥远的未来。
“嗯嗯。”郑巧巧点着头,双手却是抓住赵叶的手腕,将他的手掌给拉到了自己的胸口。
绵软的乳球一手完全握不满,抓捏着也觉厚实舒服,赵叶笑着摇头道:“都说这样是揉不大的了。”
“嘻嘻,其实我就是喜欢夫君来捏我的奶子啦。”郑巧巧眼睛露出些狡黠的笑容来。
原本还正看着笑话的琳儿和雪裳,一时间都哭笑不得,感觉自己有些被算计了。
“难怪都这么久过去了,巧巧你还是整天借着这个名义,让夫君来摸你那里。”琳儿叉着腰没好气道。
“哎呀,忘了两位姐姐还在了。”郑巧巧缩了缩身子,试图往赵叶身上凑去。
“哼!”李雪裳倒是什么都没说,但却是脱了衣裳来到赵叶身边,抱着他的手让赵叶的手掌盖在自己的乳球上。
还在一旁看着的韩琳儿也行动起来,爬上床将郑巧巧给挤到一边,把刚刚还在巧巧胸脯上的大手夺了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巧巧,今天夫君就归我们两个了。”琳儿握着赵叶的手背大力地揉捏起自己的乳房来。
看着这一切的赵叶顿觉哭笑不得,将手从她们两人胸口抽出,搂住两人的腰肢,手掌从腋下穿过再次握在她们的饱满圆乳上。
“休息一会儿吧。”带着雪裳和琳儿两人,赵叶躺倒在床榻上,并且还控制着被子将三人一起盖住。
孤零零地坐在一边的郑巧巧有些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睛,但是脸上很快又挂上了得意的笑容。
那相较于韩琳儿来说有些娇小的身躯钻入被子中,还不等赵叶去想她要做什么,便觉胯下被两只小手握住。
阳物在郑巧巧手掌的揉捏下,不一会儿便膨胀着硬挺起来,湿润的触感包裹龟头,紧接着继续往下吞入。
赵叶无奈的笑着,但也只能任由郑巧巧去做了。
双手将韩琳儿与李雪裳往自己身边搂了搂,而后便将臂膀从她们身后滑动至了颈后,以免弄得她们不太舒服。
雪裳往赵叶的身上扭了扭,吻了一口赵叶的脸颊,而后向着下方说道:“夫君待会儿还要去师尊那儿,巧巧别太过分。”
“呜呜~巧巧知道啦。”
从雪裳肩膀处往下探去的魔爪抓住了她的乳球,赵叶用力抓捏着道:“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都这么久了,夫君你可要主动点啊。”对这些事最为清楚的雪裳笑着说完,又亲了一口赵叶,才躺靠在赵叶身边,安静地休息起来。
有些心虚的赵叶一时没了话,尽管身边的两具娇躯皆是细嫩软滑,胯下正为自己口交着的巧巧也让自己的阳物刺激舒爽。
但他的思绪还是不可避免地来到了师尊的房间内,哪怕每天都是日复一日的单调行为。
等到他思绪回来之时,时辰已经接近亥时,身侧的琳儿与雪裳正呼吸平稳地睡着,胯下的郑巧巧也已不知在何时枕着自己的大腿睡去。
小心动作着从她们中间钻了出来,来到床榻旁边后赵叶为自己穿好了洁白的里衣。
“呼~”离开房间后将卧房门关上的赵叶吐了一口气,接着便往下走去。
不用再在晚上教习符篆兵,每日都要从她们身边离开,也不知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穿着干净的棉布拖鞋,赵叶尽量不发出动静地下楼,来到师尊的房间门口。
每次在这赵叶都想要敲一敲门,毕竟进入别人房间前需要敲门,这个习惯赵叶从小便养成了。
这些天赵叶也时不时会提前敲门,但都被师尊小声训斥着直接进来就好。
虽然还没到亥时,但赵叶还是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刚一进来赵叶便感觉有些奇怪。
最明显的感受就是荧石的光亮变大了些,但这也没什么要紧,毕竟荧石本就可以通过输入灵力的多少而已调节亮度。
再说,哪怕这款荧石不支持,师尊想要亮些也可以直接更换。
而光亮只是个小变化而已,最令赵叶注意的便是,在师尊床榻前,铺了一层大大的毛毯。
这间房本就不算大,而这毛毯几乎可以说是盖满了床前的地面。
不过这栋石堡早就成为了赵叶专属的地区,里面也被洁净符收拾的一尘不染,师尊想要怎样都随她就是了。
“师尊?”看着师尊正盘腿坐在那张仅供单人的床榻上,赵叶有些好奇她的身前为什么没有放置平日里的那张小木桌。
“徒儿你来了。”李寒曦轻轻张开眼眸,内里似闪动着绚丽的寒星。
“师尊,这?”赵叶看着李寒曦的身前,意思不言而喻。
“利用军阵绘制符篆的能力你已经学会了,也不用我再教你了。”
“什么?”这种事是赵叶不能接受的,急忙说道:“但师尊您还可以教我些别的啊,我需要学的还有很多。”
“没错,我正要和你说这个。”李寒曦不太明白赵叶为什么突然这么慌张,但是赵叶的话正好让她继续说下去。
“那便好,那便好。”赵叶吐了口气,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师尊您要教我什么都可以,徒儿都会认真学习的。”赵叶再次看了看房屋内的环境,看来这里也都是因为师尊要教自己别的而做出的改变了。